姜軼洋的態度,讓紀澤深實在是無法接受,那些不願意在這裡提到的話,也讓紀澤深隨著怒火順口而出,「遺囑的問題,你跟我打過招呼了?」

見姜軼洋麵露心虛,直視他的眼神少了幾分底氣,以為自己說的話戳中了姜軼洋的心思,紀澤深抓准這個問題繼續說道,「這到底是為大家好,才要避嫌,還是根本出了什麼事情,你怕被我們知道才要借著避嫌說事,我不想跟你說那麼多廢話,你馬上把門給我打開!」

「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你是真的為了紀總好,不想讓人拍到這一幕造成不必要的議論,那就請回吧。」

看來,姜軼洋是不會開這個門了,紀澤深又往前走了一步,怒斥一句,「姜軼洋,我提醒你一句,就算喬隱是鈞子的財產繼承人,遺囑上只有他一個名字,你也不能只找他過來,我是鈞子的大哥,任何事情,你都需要經過我的同意,你沒有權利私自處理!」

順利激怒紀澤深,目的達到了,姜軼洋便朝著眼神一直在留意這邊的保鏢揮手,「送紀董回去。」

沒等紀澤深說話,姜軼洋就轉身走了。

「姜軼洋,你給我回來!」

「姜軼洋!」

過來的保鏢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話還沒出口就挨了紀澤深一耳光。

「把門給我打開!」

「……」

保鏢一言未發,目視著紀澤深。

平時對他畢恭畢敬,現在他才知道,這些人,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他的話他的這個人比空氣還沒有存在感,「你,你們,我家鈞子要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保鏢又一次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就不信,這道門還能一直關著,他就再給姜軼洋一晚上的時間,明天要是再進不來,他不會放過姜軼洋的!

揚起手反手又給了面前這個保鏢一耳光后,紀澤深才板著臉離開。

左右臉各挨了一耳光的保鏢,在紀澤深走後,做了一個嘴型低聲罵了幾句。

在門口帶隊的保鏢,在紀澤深走後,馬上過來,「你去醫務室,把臉上的傷處理一下。」

「是。」

男人提速往醫務室那邊小跑。

要不是姜軼洋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真懷疑,姜軼洋是不是故意跟紀澤深串通好演戲,找他去挨這耳光。

在進醫務室之前,男人去了洗手間一趟,在洗手間里拿出一張藏在鞋底的電話卡,換了電話卡發信息。

遠在千里之外的郊區別墅莊園里。

正在吃飯的老者,切了一塊牛排進嘴,耳邊響起腳步聲。

進來的人,來到老者身旁,彎腰說話時,單手扶膝,「紀澤深去找姜軼洋,沒能進去,在門口跟姜軼洋吵起來了。」

「……」

聽著話的人,沒有應聲,舉止優雅吃著眼前的食物。

「紀澤深質問姜軼洋為什麼隱瞞遺囑的事情,沒有事先告訴他,就把喬隱找過來了。」

「遺囑?」不是說,紀澌鈞沒事,現在就拿出遺囑了?「紀澌鈞快要死了?」

「我們安排在紀家的眼線,一直看著,紀澌鈞根本沒事,不過遺囑這件事倒是來的有點蹊蹺,更奇怪的還是,喬隱把白一近給帶過去。」

「白一近,誰是白一近?」 水天芸悶悶不樂的看著水天昊:"那我以後不對他發脾氣了,等到時間久一點,我們忘了這件事,不就好了嘛?"

水天昊搖頭:"不行,歐陽辰今天是真的挺生氣的,他可能也挺失落的,我讓他照顧你,結果,你不領情,還那樣說他,他看似脾氣不好,可是,也會難受傷心的!"

水天芸聽到水天昊這樣說,心裡頓時不是滋味了:"他也會傷心難過嗎?"

水天昊到了餐廳門口,把車停好,笑著看水天芸:"他當然會傷心難過了,他是人,又不是木頭!"

"你真的找他照顧我了?"水天芸還是有些不相信。

水天昊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這是自然的,我知道你們在一個公司之後,我就跟他說了,他雖然看起來對你脾氣不好,可其實挺為你著想的,就拿之前公司內部篩選的事情來說吧,他本來想直接給你一個名額的,可是,又怕其他人多想,又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還來問我,我說你更喜歡公平公正的篩選,他立馬這樣做了,這些你都不知道,但是,你卻不能抹殺他對你的好意!"

水天芸有些恍惚,似乎不相信這是歐陽辰做出來的事情。

水天昊繼續問了一句:"你覺得,今天的事情,你該道歉嗎?應該是你先跟歐陽辰急的吧,我就沒見過他那麼生氣過,還有些失望,覺得自己好心被當成驢肝肺,肯定很難受的!"

水天芸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太過分了,尤其是想到,歐陽辰居然還會在背後,默默的為自己做什麼。

她抿了抿唇:"那我……就主動跟他道個歉唄!"

"好,一會吃飯記得道歉!"水天昊立馬笑眯眯的說道。

水天芸瞪大眼睛:"什麼?一會,我們要跟他一起吃飯啊!"

水天昊笑著點頭:"對啊,我請你們倆一起吃飯,周末我們在一起出去玩,感情嘛,都是培養出來的,你們肯定可以好好相處的!"

水天芸無語的看著水天昊:"哥,我突然覺得,你好像在坑我!"

水天昊無辜的笑著看她:"怎麼可能,我只是想要緩解你們之間的矛盾,畢竟,你們一個是我哥們,一個是我妹妹,沒必要老是互懟!"

水天芸癟癟嘴:"只要他好好說話,我才懶得懟他呢!"

水天昊沒好氣的笑了笑:"不管怎麼說,今天下午這頓飯,你們都安安靜靜的吃飯,不許再生事,知道了嗎?"

水天芸看了他一眼:"好,聽你的!"

水天芸跟水天昊進了餐廳,就看到歐陽辰坐在那裡,看到他們倆,眼睫毛似乎閃了閃。

水天昊拉著水天芸走過去:"歐陽辰,我帶著笑笑給你賠禮道歉來了!"

歐陽辰挑眉看了一眼水天芸,水天昊想讓他們倆化解,他是相信的。

可是,要說水天芸給自己賠禮道歉,他覺得,真的有點天方夜譚,水天芸什麼性格,他們倆心知肚明。

看歐陽辰這個表情,水天昊就知道要壞事。

果然,不等他再說什麼,就看水天芸一臉不悅:"歐陽辰,你這是個什麼表情?"

歐陽辰看了她一眼:"我喜歡做什麼樣的表情,那是我的事情,你管得著嗎?"

水天芸冷笑:"呵,我的確管不著,可是,今天是我哥請客吃飯,你最好把你那副趾高氣揚的態度收一收!"

"這話應該我對你說吧,水天芸,在公司里是不是還沒吵夠,你在公司不把我當上司,在外面不把我當回事,好,我也認了,可是,你能不能老是沒事找事,行嗎?"歐陽辰沉沉的看了她一眼。

水天芸難以置信:"我沒事找事,歐陽辰,你摸這良心說,咱倆到底誰沒事找事,明明是你給我找事,讓我不痛快,不然,我懶得跟你計較!"

水天昊頭疼的看著這倆人,見歐陽辰還要說話,他立馬開口:"停,你們倆都打住,誰再說一句,我就真生氣了!"

水天昊的話說完,水天芸和歐陽辰還算給面子,水天芸冷哼了一聲。

歐陽辰輕嗤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水天昊心塞的看著自己妹妹:"芸芸,你忘記今天在路上,我給你說的那些話了,還有,你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水天芸一臉鬱悶的看著他,答應了哥哥什麼呢?

哦,對了,要給面前這個不講道理的人道歉,可是,真的好憋屈啊,為什麼要給這種不講道理的人道歉呢?

算了,權當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吧!

想到這裡,她抬著下巴看著歐陽辰:"歐陽辰,今天上午的事情,對不起,我該給你道歉,我這個人,錯了就是錯了,會主動道歉的,不像是某些人,錯了也不懂得道歉,頑固不化!"

歐陽辰暴躁的看著她:"水天芸,你這是在道歉嗎?還有,你說誰頑固不化呢,我做錯什麼了,我要跟誰道歉?"

水天芸看著他:"你當然做錯事情了,你沒頭沒臉的就說人家唐正柏不是好人,好像世界上就你一個好人似的,你難道不應該跟人家道歉!"

水天芸自然知道,歐陽辰是不可能跟唐正柏道歉的,她這會就純屬沒事找事,讓她跟歐陽辰道歉,不說點別的,她心裡不舒服。

歐陽辰嗤笑了一聲:"水天芸,你腦子被門夾了吧,讓我給他道歉,要道歉你自己去道歉,我根本不可能給他道歉,倒是你,無知無畏,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被人耍了也不知道!"

"誰無知無畏了,歐陽辰,你把話說清楚,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哥讓我給你道歉,我懶得搭理你,你現在還這副態度,誰欠你的!"水天芸氣得不行。

歐陽辰看了她一眼:"我說的就是你,怎麼了?"

水天芸氣得想打人:"歐陽辰,你不要太過分!"

"我怎麼過分了,你讓我跟一個陌生人去道歉,你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歐陽辰這會氣腦袋冒煙,也顧不得紳士風度了。

再加上,這玩意在水天芸面前,他壓根就沒有。

水天芸氣的渾身發抖:"哥,你就讓我給這麼一個無賴道歉,你看看他什麼東西,怎麼說我的!"

"我是東西,你不是東西,行了吧!"歐陽辰一點都不給她面子。

水天昊心累的坐在一旁,不打算摻和了。

水天芸氣得要哭了一樣,水天昊無語的嘆口氣,站起來,拉著人坐下來:"你們倆吵夠了嗎?"

兩個人互瞪了一眼,不說話。

看他們吵架都吵的這麼默契,水天昊還有點樂:"我說你們倆,無聊不無聊,好歹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真當自己是小朋友啊!在餐廳里吵架,你看看周圍人都是怎麼看我們的!"

歐陽辰和水天芸同時扭頭看過去,果然發現好幾個人偷偷看他們這邊,這下,兩個人都臉上無光的捂臉。

水天昊笑了笑,無語的看著這倆人:"我還以為,你們倆是真的不要臉了呢!"

水天芸有些委屈:"明明是他先欺負我的!"

歐陽辰看了一眼水天芸:"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欺負你了?"

水天昊頭疼:"你們倆到底要不要吃飯,再吵下去,黃花菜都亮了,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倆見了面,這吵架跟打機關槍似的,居然都停不下來!"

歐陽辰輕哼了一聲:"我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水天昊,你應該是知道我為人的!"

水天芸鄙視的給了歐陽辰一個白眼,對水天昊說:"我聽了你的話,該道的歉也道了,其他的事情就不是能控制得了的了,哥,我還算給你面子吧!"

水天昊呵呵一笑:"我的面子裡子都被你們倆丟盡了,我感覺,我今天對你們倆,也算是開了眼界了,你們倆先別說話,聽我說,歐陽辰,我今天跟芸芸說,讓他給你道歉,你看看你那什麼姿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懂嗎?"

歐陽辰眸子閃了閃:"我懂,只不過,有些話好像對某些人沒作用!"

水天昊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跟水天芸說:"你說你也是的,你是道歉呢,又不是挑刺來的,你沒事幹嘛老是跟他過意不去!"

水天芸有些委屈:"我都道歉了,他還想怎麼樣啊,而且,明明就是他跟我過意不去!"

水天昊看了看水天芸,又看了看歐陽辰:"你們倆這簡直比家務事還難處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好像你們都是有理的一方,其實仔細想想,你們吵架的時候,連腦子都沒帶,就跟小朋友吵架沒區別!"

歐陽辰有些弔兒郎當的:"吵架能有什麼區別,吵架不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嘛!"

水天昊笑了:"歐陽辰,我看你吵的還挺開心的嗎!"

歐陽辰勾了勾唇:"一般般吧,還挺過癮!"

水天芸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怎麼不過癮死你呢!"

歐陽辰看了一眼水天昊:"水天昊,你瞧瞧,她這是人身攻擊,還詛咒我!"

"我就詛咒你了,怎麼的,你去死啊!"水天芸無所顧忌。

水天昊頭疼的扶額,他是腦抽了,才會想到勸和這倆人,這差事根本不是他能做的。 一聲怒吼,傳出方圓上千里。

這一刻,林楠信心十足,依舊戰意高昂,煞氣衝天。

一刀刀對著紀雲出手,從天而下,如同一尊帝王,俯視下方,刀斬而下。

若非古雄此刻動手,林楠能斬了紀雲這位大敵!

林楠的掌控之力不如他,但比起殺人,林楠比他強!

實力的強弱,不單單看修為,也不單單看掌控力,更靠一種無敵信念,一往無敵的氣勢。

這些,林楠都比他強!

哪怕是此刻古雄殺到,林楠依舊沒有任何的閃躲。

古雄最強大的手段,便是時間靜止,但林楠知道,當實力強大到某種程度時,他的靜止無用,可以打破。

而今,林楠無敵之勢展露。

「斬!」

一聲怒吼,五刀連斬,依舊是自上而下!

「蓬!」

瞬間,巨大轟響爆發而出,林楠的刀茫和古雄的殺招碰撞在一起。

剎那間,周圍虛空再度一震,不少人眼前更是隱約一花。

空間+時間的錯亂之感!

兩人的最強一擊,幾乎打穿了這片虛空與時空!

最強天驕的碰撞!

林楠身形微退,古雄也停了下來。

然而一瞬間,林楠再度抽刀。

「斬!!!!!」

這一刻,他沒有任何的停頓,甚至連一旁重創的紀雲都不再理會。

古雄,更強!

他的時間靜止,一交手林楠就差距到了,先前被擊退少許,正是因為他的時間靜止抵消了林楠一部分的攻殺。

「靜止!」古雄也怒吼一聲,再度以神秘石鏡發出至強一擊。

對於他們這種巔峰高手,普通的手段完全無用,一經動手便是至強一擊。

「蓬!」

轟響再起,林楠身形再度倒退一些,然而他的刀這一刻卻依舊沒有停頓!

「斬!斬!斬!」

金牌甜妻,總裁寵婚1314 一瞬間,林楠斬出數十上百刀,都是最強一擊。

覆滅三刀的演化,讓它變成了林楠最熟悉也最得心應手的五刀,使用的極為順手,殺起來沒有任何的卡點。

一經爆發,滔滔不絕!

頓時,古雄照樣了。

他的最強神通,可能比林楠的強,但是這種神通絕對不是隨時可以打出來的,面對林楠連綿不絕的刀,古雄擋不住了。

「蓬!」古雄直接被斬飛出去,忍不住慘叫一聲。

一瞬間,林楠再度霸氣出手。

依舊是刀!

「殺你!」

一聲爆喝,從天而降,林楠依舊是自上而下,准帝兵長刀斬下,直接對準了古雄。

剎那間,在一旁觀戰的一眾天仙境高手,仙王境高手這一刻鎮住了。

即便是坐鎮的三位帝尊境強者也是一陣動容。

這一刻的林楠,太強了!

強大的刀,要斬命!

東林仙庭一方高手,震驚之餘,臉上露出濃濃的喜色。

相比之下,古仙庭一方則慌了。

尤其是幾位古仙庭的仙王境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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