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喜一笑,扭頭躺下,「大姐,你醒了啊?時間還早,睡吧!」

「你跟海平在說什麼賭啊買的,到底是什麼?他是不是在國外賭了?」

「呵呵,大姐,他就是買個足球彩票,小賭怡情……」

蘇有晴臉色一變,「果然這樣!宋三喜,你在幹什麼啊,教唆海平在國外賭嗎?這個家,才好了幾天,你們又開始了?」

孕期情緒波動,就是這麼大。

說炸,就炸。

蘇有晴,比平時的溫柔來,脾氣大多了。

宋三喜趕緊坐起來,「大姐,別多想啊,真沒什麼,就是……」

「你說!老實交代!要是和杜海平說的對不上,我再也不相信你了!這孩子,我也不生了!」

說著,她舉起了拳頭,對準了自己的肚子。

這……她拿某人的兒子,是真把宋三喜唬住了。

人非草木,豈可無情? 江南曦在被少年帶出船艙之時,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術刀。

他們到了上一層船艙,白瀟霆正帶領四個保鏢在上面接應。

在夜北梟走後,白瀟霆就隱藏起來。可是他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看到,有許多的武裝者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有的去了甲板上,有的朝着他撲過來。

他就知道壞事了,肯定是暴露了。

他把那幾個追他的人,引到了下面,才發現自己拿的武器裏面,根本就沒有彈藥,讓他差點死在那幾個人手裏。還好他身手好,沒有武器,也把那幾個人都幹掉了。

然後他跑去甲板上,畢竟江小狼還在甲板上,他不放心。

可是等他到了甲板上,上面卻沒有人了。不但沒有找到江小狼,就連那四個保鏢也不見了。

他連忙跑去那個大船艙,幹掉了外面的武裝者,進到那個大房間里,竟然空無一人,不但沒有看到夜北梟和江南曦,就連凱撒的影子也沒有看到。

他簡直要瘋了,後來抓了個俘虜,才找到了那四個保鏢。如果他再去晚一點,那四個人就全掛了。

在他帶着保鏢找夜北梟他們的時候,神鷹組到了。

他們一起把上面的武裝者都消滅了,把郵輪翻遍了,卻依然沒有找到夜北梟等人,他們都急壞了。

他們最後又回到那個華麗的大船艙里,四處找機關,這才打開了地板,及時地救了被關在下面秘密船艙里的人。

白瀟霆看到夜北梟渾身是血,已經昏迷不醒,不由得心都提了起來。

他對隨後上來的江南曦說:「這郵輪要沉了,我們上直升機,那裏有手術需要的一切!」

江南曦點點頭,「好!」

於是終於上了直升機,其中一架直升機是醫療救援機,上面有手術床,和全套的手術設備。

白瀟霆雖然醫術不高明,但是給江南曦打個下手,還是戳戳有餘的。

因此,在他的幫助下,江南曦給夜北梟取出了體內的流彈,縫合了傷口,還把他被打斷的手臂,接上了。

江南曦做完這一切,身體就虛脫了。

她感覺下面一熱,忽然臉就白了。她緊緊地抓住白瀟霆的胳膊,驚慌地說:「六哥,我,我好像動了胎氣了!」

她其實砸郵輪上,從那個大房間摔下去的時候,她就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但是生死關頭,她也沒有在意。沒想到現在,還是發作了。

「什麼?這可怎麼辦?」

白瀟霆臉都白了,連忙抱住了江南曦,才沒有讓她摔倒。他現在真後悔,自己沒有跟着墨先生多學點醫術。

在墨先生的七個男弟子中,只有大師兄宗先道完全繼承了墨先生的醫術,而墨七醫術也很高超,但是他更偏重於用藥。

可是現在,直升機上,除了他和江南曦,再有就是開飛機的葉飛揚。

葉飛揚還是個孩子,也只有基本的醫療救助常識,對動胎氣這事,也是懵逼的。

「南曦,我該怎麼做?」白瀟霆看到江南曦的腳邊,有一灘血跡,慌得聲音都在打顫。

江南曦虛弱地說:「六哥,別慌,先把我放下,你用銀針刺穴……」 看著店內驚慌失措的朱大常,肖灑是一陣好笑。

搖了搖頭,他直接推開了店門,朝著大廳走去。

掃視了一眼,他就看到一個穿著西服的美婦正在翻看資料。

一身颯爽簡潔的白色休閑西服,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第一眼就給人種女性精英的感覺。

聽到一旁朱大常撕心裂肺的吼叫,這個女人下意識地蹙起眉毛,朝著這邊的鬧劇看來。

不由的,肖灑微微有些失神。

這女人……真好看!

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應該出現在這麼平民化的快餐店裡。

只有那些高檔的西餐廳,才是她該出入的地方。

不僅僅是肖灑這麼覺得。

周圍的幾個男性食客看到面前的女人後,目光也不自覺地跟了過去。

快餐店內,一陣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但是很快,就被朱大常如同殺豬般的嘶吼聲蓋去。

看著面前的肖灑,朱大常下意識地掄起了他拿手的王八拳。

一邊出手,還一邊吼道。

「你不要過來啊!我……我可是練過功夫的!

龍抓手蓮花飄!蠍子掌袋鼠跳!雙風貫耳腦袋砸核桃!」

眾人:「……」

小子,抖音看多了吧!

沒有理會面前的活寶,肖灑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直接來到了莫煥英的感覺。

盯著面前這個富有魅力的少婦,他不由溫和一笑。

「您好,我是肖灑,你就是電話里的那位莫煥英女士吧?」

嗯?

聽到肖灑的話,莫煥英先是微微一愣。

似乎沒想到肖灑會是電話里的人,居然這麼年輕。

不過,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只是愣了片刻功夫,莫煥英就回過了神來。

笑著伸出她的右手,莫煥英露出一個迷人且自信的笑容。

「你好肖總,我就是福祿小鍋菜的工作人員,這次過來,是想要和您談一下加盟問題的。

你所在的城市我們公司的員工們上午全部考察了一遍,最後發現,似乎只有這裡,最符合我們的門店期望。

就在這家安心快餐的對面,那家旋轉小火鍋因為經營不善的問題即將轉手讓出。

若是您現在和我們簽合同的話,我們的人可以立馬去談恰店鋪的租賃事宜。」

哦?

聽到莫煥英的話,肖灑不由一愣。

指了指他現在坐在的這家安心快餐,忍不住道。

「這個……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家快餐店,似乎和福祿小鍋菜的業務重合了吧?

你能保證,我若是加盟的話,這間店會有生意嗎?」

聽到肖灑的話,莫煥英的嘴角頓時上揚。

「放心吧肖總,這間店我從一個小時前,就已經開始了考察。

我的答案是……不足為慮,這間店,從運營還是材料進貨,又或者人力,乃至服務而言,和我們福祿小鍋菜相比,都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他們的店長……不過是一個喜歡看美女的老流氓,完全沒有絲毫能力。」

啊這……

聽到莫煥英對安心快餐的評價。

不知道為什麼,肖灑突然有些喜歡對方了。

別的不說,就對朱大常的評價這點來看,他們還是蠻合得來的…… 要塞公司內,趙千雅站在哪裡,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無數人都站在她的面前指責著她。

電腦上一連串的數字映在她的瞳孔上,而後面的後綴,則是她的銀行卡的流水賬號。

趙千雅臉色蒼白,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趙千雅,你這如何解釋?公司三百萬的賬單憑空消失,全公司都在調查這三百萬的賬單去哪裡的,但是,一查,卻去了你的銀行卡!」

一個男子站在趙千雅的面前,冷冷的問著趙千雅,那男子橫眉豎目,眼神凌厲,穿著黑色的西裝,腰身挺拔,他就是被老闆招來的副總經理權白龍,為了制衡趙千雅而存在的。

「對啊,這賬單怎麼來的?趙千雅,沒想到你剛剛上任副總經理內有幾天,就開始監守自盜了,看你長得跟個雞似的,沒想到還真的干出雞的事!」

權美人指著趙千雅,怒喝著,趙千雅能夠當上副總經理,她本來心裡就不平衡,沒想到現在出了幺蛾子,可算逮到趙千雅的小尾巴了,權美人自然會全力排擠趙千雅的。

「我不知道,我的銀行卡里根本沒有這筆賬,我不知道啊。」

趙千雅不斷的搖頭,她一點防備都沒有,有些懵逼,她感覺自己被設計了,這筆賬她的銀行卡內從來沒有提醒過,但是卻真實的在她的銀行卡內。

「你說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誰知道?錢就在你的銀行卡上,轉賬記錄就是昨天的,你還死不承認?你這個監守自盜的混蛋,公司的資金本來就緊張,你卻偷錢,還真有你的,三百萬,你可真狠啊!」

唐酒格冷目寒語,對著趙千雅一陣嘲諷,眉飛鳳舞的樣子,臉上的五官都快擠在一起了,這次一定要把趙千雅這個混蛋弄出公司。

「我……」

「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什麼時候到我賬上的我都不知道,這筆賬,不是我操作的,我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不是我,老闆來了我也這麼說。」

趙千雅怒氣沖沖的說著,不是她做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這一個大帽子帶的太大了,她可不能承受,不然這輩子都無法抬頭了,還會坐牢的這件事。

「你還不承認?哼,權經理,報警吧,讓這個女人心服口服,讓警察來調查這件事,讓趙千雅伏法!」

唐演此時站在權白龍的身後,對著權白龍說著。

「對,報警,讓這傢伙做大牢,做一輩子大牢!」

「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死不承認,權經理定奪吧。」

此時唐酒格還有權美人都是在權白龍身邊附和著,他們宛如一條走狗一般,自從權經理上任以後,他們就抱緊了權白龍的大腿,他們認為,只有權白龍這樣的人才配做總經理,而趙千雅,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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