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芸同宋安傑也都看著宋安樂。宋安芸說道:「是啊,今天是初二,按理說蔣沐紹該陪著大姐姐一起回來的。你看二姐夫就陪著二姐姐回來了。」

宋安樂一臉尷尬,換了個姿勢坐。在眾人目光關注下,她感覺很不自在。

宋安樂最後小聲說道:「表哥有事情要忙,所以才沒來。他並不是有意的。」

這話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蒙三歲小孩差不多。

宋安然直言問道:「大姐姐,表哥是不是還在和你置氣?他是不是依舊對我們宋家不滿?他是不是打算以後都不來宋家?」

「當然不是!表哥並沒有同我置氣,他是真的有事!」宋安樂很急切地說道。

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安樂,「經過上次的事情,我以為大姐姐會更有膽氣。不過現在看來,大姐姐是越來越怕事了。」

宋安樂低下頭,眼神黯然,心頭有些難過。但是她沒有說話。

宋安然冷哼一聲,「大姐姐想過忍氣吞聲的日子,我管不了。但是蔣沐紹不尊重宋家,此事不會就這麼算了。遲早我會找回場子,讓他知道惹怒宋家人的下場。」

「二姐姐說的對,就該讓蔣沐紹知道惹怒我們宋家人的下場。」宋安傑狠狠地說道。

宋安樂一臉緊張,「二妹妹,安傑弟弟,你們都誤會了。表哥沒有不尊重宋家的意思,我說的都是真的。」

宋安然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大姐姐說了不算。你讓蔣沐紹過來同我說。」

宋安樂臉色蒼白,眼巴巴地看著宋安然,祈求道:「二妹妹,這件事情能不能就這麼算了?表哥他……邱姨娘死了,他做兒子的傷心是難免的。過一段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果真都會好起來嗎?」宋安然問道。

宋安樂連連點頭,顯得特別著急。生怕晚一點點頭,宋安然就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宋安然嗤笑一聲,「邱姨娘是什麼時候出的事?大約是端午前後吧。離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八個月,他竟然還在耍脾氣,他是真以為宋家不敢對他下狠手嗎?信不信,父親一句話就能奪了他的功名。」

「不要!」

宋安樂又害怕又惶恐,「二妹妹,我求你了。這件事情你就開開恩,別再追究了好嗎?」

宋安然目光森然地盯著宋安樂,「大姐姐同表哥怎麼過日子,按理我沒資格插手,更沒資格說東說西。大姐姐也不樂意我干涉你們兩口子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多管閑事。

但是蔣沐紹不尊重宋家,這已經不是你們兩口子的私事,這關係著宋家的臉面。我的意思,大姐姐懂了嗎?」

「我明白,我明白。改天我會讓他登門道歉。」

宋安然嘲諷一笑,事到如今,宋安樂還一心一意地維護蔣沐紹。算了,宋安樂既然願意做受氣小媳婦,那就成全她。

宋安然徹底死心了,懶得再管宋安樂那一攤爛事。

宋安然不再討論蔣沐紹的事情,這讓宋安樂鬆一口氣,渾身都倍感輕鬆。

宋安然同宋安樂沒什麼好說的,就讓宋安樂先高興高興吧。

宋安然拉著宋安芸的手,詢問宋家的事情。

宋安芸嘰嘰喳喳的,就跟個小喇叭一樣,大事小事都告訴宋安然。

宋安然含笑聽著,突然插了一句,「今年你該定親了。」

宋安芸頓時就紅了臉,難得展現出羞澀的一面。

宋安芸拉著宋安然的手搖晃了兩下,「二姐姐,你可不能取笑我。還有,你得替我盯著父親那裡,可不能讓父親亂點鴛鴦譜。」

「好,我答應你。」

宋安然笑著應下。宋安芸的表現,詮釋了那句老話,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宋安芸提各種要求,各種任性,不但沒引人厭煩,反而讓更多的人去關心她。

宋安樂一心一意要做賢惠小媳婦,受了委屈也不說,一心替別人著想,簡直就是忍辱負重的典型。可是她這樣的人,十個裡面得有十個不受重視。

當忍辱負重成了習以為常,但凡她敢說個『不』字,轉眼她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成為人人指責唾罵的對象,簡直就是十惡不赦,活該去死。

像宋安芸這樣的人,平日里各種囂張,各種得罪人。但凡有一天她懂事了,知道人情世故了,大家都得感嘆一句,哎呀,安芸這姑娘也不壞,瞧瞧,這不就懂事了嗎,都會替別人著想。

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後世,都是宋安芸這樣的人活得更自在,得到的更多,也更容易成功。

像宋安樂這樣的人,她是真好,可是好得過頭了,就沒人珍惜她的好,她的付出也就沒了意義。這樣的人在後世想要做成功一件事,會比宋安芸這樣的人難十倍。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宋安然也想讓宋安樂活的輕鬆一點,所以她才會三番兩次的替宋安樂出謀劃策,替她出頭。

可是宋安樂偏偏選擇了最難的一條路。她以為自己做個受氣小媳婦,會得到所有人的真心稱讚。她太想當然,太過天真了。

等她在侯府嘗到了做賢惠人的殘酷後果后,她就會明白她的選擇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現在,宋安然只需要靜觀其變。冷眼看著宋安樂如何將一副好牌打得稀巴爛。

宋安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宋安芸瞪著宋安傑,不客氣地問道:「安傑弟弟,你笑什麼?你莫非是在笑話我?」

宋安傑先是連連擺手,「三姐姐誤會了。」

「我沒誤會,你肯定是在嘲笑我。」

「哈哈……」宋安然傑終於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沒想到三姐姐這麼恨嫁啊。三姐姐,你是擔心自己嫁不出去嗎?還特意讓二姐姐幫你盯著,讓父親別亂點鴛鴦譜。三姐姐,你告訴我,你看上哪個青年才俊啦?你告訴我,我替你相看相看。」

「混蛋!」宋安芸一巴掌就朝宋安傑打去。

宋安傑瞬間跳起來,一副很得意的模樣,「你打不著我。」

「二姐姐,安傑笑話我,你不管嗎?」宋安芸告狀了。

宋安然揉揉眉心,笑著說道:「你們的事情我管不了。而且我現在是孕婦,不適合操心勞力。」

宋安芸憋著一口氣,「二姐姐不管,那我今天就親自教訓安傑。」

宋安芸說完,就朝宋安傑追了過去。

宋安傑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宋安芸緊追不捨,一副決不罷休的態度。

宋安然見了,抿唇一笑。真有活力!就憑宋安芸這個脾氣,等她嫁給了霍延,肯定會將霍延吃得死死的,讓霍延一輩子翻不了身。

宋安樂感慨了一句,「他們真好。」

宋安然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安樂,「大姐姐也可以選擇像他們一樣。」

宋安樂搖頭,「我做不到。」

宋安然笑了笑,沒再多嘴。

過了一會,宋安然問道:「老侯爺和老夫人還好嗎?」

宋安樂點點頭,說道:「老夫人身子骨健壯。老侯爺……大夫說身子有點虛,現在正吃著補藥。」

宋安然有些擔心,「老侯爺的身體不要緊吧?」

宋安樂不太確定地說道:「應該不要緊。」

宋安然看看天色,今天來不及了。她打算改天抽個時間去侯府看望一下老夫人和老侯爺。

透視神醫兵王 宋安樂又同宋安然說起侯府別的事情。

今年文襲白就要出孝,蔣蓮兒同文襲白的婚期,大約定在十月份。如今方氏已經忙著給蔣蓮兒準備嫁妝。

又說三太太高氏從南州寫了信回京,在信裡面,三太太高氏指責方氏亂用錢,不體諒三房一家子在南州有多辛苦。還說照著方氏這麼用錢,就是金山銀山也不夠方氏糟蹋。

因為三太太高氏這封信,方氏跑到老夫人古氏跟前哭訴,告狀。說三太太高氏不在府里,手還伸得那麼長,還敢指責她管家不當,真是豈有此理。

對於幾個兒媳婦之間的爭執,老夫人古氏的處理辦法向來都是各打五十大板。三太太高氏不對,方氏同樣有不對的地方。

宋安樂還告訴宋安然,方氏想讓庄清夢立規矩,結果被蔣沐文羞辱了一頓,氣了個半死,差點就氣病了。

從那以後,庄清夢都不到方氏跟前露面。每天只去松鶴堂晨昏定省。要是在松鶴堂遇見了方氏,庄清夢就做個面子,給方氏請個安。要是沒遇上,庄清夢根本理會方氏說的那些話。

方氏想在庄清夢面前擺正經婆婆的譜,奈何方氏根本就不是庄清夢的正經婆婆。

方氏是填房,庄清夢的正經婆婆是蔣沐文的生母庄氏,還輪不到方氏來擺譜。

方氏在蔣沐文庄清夢兩口子面前沒討到便宜,於是將目光對準了自己嫡親兒媳婦方媛。

方媛是方氏娘家侄女,去年嫁給了蔣沐元。

以前方媛沒嫁給蔣沐元之前,方氏待方媛,就跟待親生閨女一樣。

可自從方氏在蔣沐文庄清夢兩口子那裡吃癟后,方氏對方媛就開始擺起了正經婆婆的譜。

雖說沒讓方媛立規矩,但是每天方媛晨昏定省的時候,方氏肯定會敲打方媛一頓。

一次兩次,方媛忍了。三次四次,方媛還是忍了,不過肚子里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等到十次八次,方媛不同方氏頂嘴,方媛去找蔣沐元鬧。

蔣沐元是個沒什麼脾氣的人,又憐香惜玉。方媛受了委屈,他也很心疼。蔣沐元就找到方氏,試著替方媛求情,讓方氏慈愛一點。方媛總歸是他的媳婦,方媛受了委屈,他心裡頭也不好受。

沒想到蔣沐元此舉,竟然捅了馬蜂窩。

方氏當場大鬧起來,罵蔣沐元有了媳婦忘了娘。又罵方媛是禍害,是狐狸精,挑唆她兒子同她離心。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估計就忍了。

比如宋安樂,肯定就忍氣吞聲,還要到方氏跟前賠禮道歉,將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然後做一篇深刻的檢討。

以後方氏繼續作威作福,她就會繼續忍氣吞聲,再也不敢讓自家男人替自己出頭。

可是方媛不是宋安樂。

方媛一開始忍氣吞聲,不代表她會永遠忍氣吞聲。

方媛是方家長房嫡女,從小也是被家人嬌寵長大的。她願意嫁給蔣沐元,是因為蔣沐元人品好,性格好,會憐香惜玉,知道心疼人。至於蔣沐元讀書沒讀出個名堂來,方媛不在乎。靠著祖萌,兩口子一輩子也不用發愁。

方媛喜歡將沐元,不代表她就喜歡方氏。

方媛沒嫁給蔣沐元之前,就對方氏不感冒。她看不上方氏的做派,覺著方氏太斤斤計較,太小家子氣,一點都沒有侯府當家太太的端莊大方。

可是偏偏蔣沐元是方氏生的,方媛想嫁給蔣沐元,只能捏著鼻子忍了方氏。

方媛才嫁到侯府兩三個月,方氏就開始敲打她。這會她要是不反擊,不找蔣沐元哭訴,等待她的肯定就是立規矩。

方氏可是她的親姑姑,方家同侯府是親戚,方氏竟然對她這麼狠,竟然罵她是狐狸精,還罵她是禍害。方媛忍不了了。

趁著方氏怒罵蔣沐元的時候,方媛衝到了芙蓉院。

方媛手裡面拿著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頸上,「婆母說我是禍害,說我害了沐元,離間了你們母子感情。那好,那我現在就死給你看,我死了,你就舒坦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少年大將軍 方氏氣的直哆嗦,方媛這個死丫頭好狠毒的心啊,用這樣極端的手段。這哪裡是要自殺,這分明是在逼迫她這個做婆婆。

蔣沐元大驚失色,臉都嚇白了。「媛媛,不要。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你要是出事了,那我怎麼辦?」

方媛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表哥,我也捨不得你。可是婆婆容不下我,她是恨死我了,恨不得我立時三刻就去死。我不要表哥為難,不要表哥夾在中間南做人。我乾脆自我了斷,大家都清凈了。」

「媛媛,你不能這麼做。娘,你快給媛媛道歉。」

蔣沐元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方氏氣的頭暈眼花,傻兒子啊,你難道沒看明白方媛的險惡用心嗎?方媛哪裡捨得死啊,她這是在逼我,更是在逼你啊。這次要是讓步,下次方媛豈不是要翻天。

更讓方氏生氣的是,她生的兒子,她養大的兒子,竟然一心一意向著方媛。從頭至尾,都沒考慮過她這個親娘的感受。這哪裡是兒子啊,這分明就是討債鬼。

方氏後悔了,當初她就不該讓兒子娶方媛。她早就知道方媛是驕小姐,她以為方媛嫁入侯府之後,會收斂脾氣。可是看看方媛這臭脾氣,哪裡有收斂,分明是變本加厲。

方媛同蔣沐元兩兩相望,淚眼朦朧,情深似海。方氏就成了拆散小夫妻的惡毒婆婆。

方氏氣了個半死,還有沒有規矩了,還有沒有尊卑上下?

「都給我閉嘴。來人,將二少奶奶拉拉回去。」

方氏徹底怒了。給你幾分顏色,你還真開起染坊來。要臉嗎?方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嗎?

方氏完全忘了,她也是從方家嫁到侯府來的。

方媛這爆碳脾氣,和方氏分明是一脈相承,兩人不相伯仲。

方媛肯定不會束手就擒,蔣沐元也擋在方媛的身前,對那些下人怒吼道:「不準對少奶奶動手。否則我不客氣了。」

蔣沐元可是侯府大房嫡次子,是方氏的寶貝蛋。下人自然不敢對蔣沐元動手,就算方氏下令,她們也不敢。要是她們對蔣沐元動手,萬一方氏事後後悔,誰都不敢確定方氏會不會秋後算賬。

侯府的下人一直以來都比較姦猾,這也是侯府的風氣。

所以下人們明著去拉方媛,實際上連方媛的衣袖都沒碰上,全都是做個樣子。

方氏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眼看場面鬧得不可開交,關鍵時候,還是老夫人古氏站了出來。

老夫人古氏出面,制止了這一場鬧劇。

然後將方氏,方媛,還有蔣沐元都帶到松鶴堂大罵了一頓。

先罵方氏,做事一點講究都沒有。當著蔣沐元的面大罵方媛,這難道是侯府當家太太該做的事情?勛貴家的當家太太,就沒有方氏這麼不講究的。

就算方氏想罵方媛,也該避著蔣沐元,免得蔣沐元夾在中間難做。

總而言之,方氏身為當家太太,處事手段太兒戲,太荒唐,太任性。一點都不穩重大方,一臉的小家子氣。

罵完了方氏,老夫人古氏又開始罵蔣沐元,罵蔣沐元一個大老爺們竟然摻和到婆媳鬥爭中,簡直是荒唐。有這個時間,不知道多讀兩本書嗎?

堂堂侯府大房嫡次子,被自己的庶出兄弟超越碾壓,難道就不覺著羞愧嗎?難道不覺著丟臉嗎?你蔣沐元莫非生來就比蔣沐紹要蠢笨嗎?

總裁的專屬戀人 方氏受不了了。老夫人罵她可以,怎麼能罵她兒子。蔣沐元可是她的寶貝蛋,她都捨不得罵一句。

老夫人古氏當即呵斥方氏,「你給我閉嘴。你還有理了嗎?」

方氏不敢說話了。老夫人古氏在侯府還是極有威嚴的。

緊接著古氏又繼續大罵蔣沐元,罵蔣沐元沒有羞恥心。蔣沐元身為大房嫡次子,哥哥蔣沐文從軍,已經做出了成績,如今已經是四品武將。弟弟蔣沐紹已經考取了秀才功名,如今正在用功苦讀。

蔣沐元夾在中間,連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不思進取就算了,竟然還摻和女人之間的戰爭。簡直就是自甘墮落。

老夫人古氏一開罵,蔣沐元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低頭喪氣的,很是委屈。

可就算再委屈,古氏也沒打算放過蔣沐元。不趁機敲打蔣沐元,要到何時?

罵完了蔣沐元,老夫人古氏又開始大罵方媛。

方媛犯的錯有很多。以下犯上,不分尊卑,挑唆蔣沐元,裝瘋賣傻,尋死覓活,簡直就是深得攪家精的精髓。

侯府要是多兩個方媛這樣的人,那侯府上下就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蜜嫁完美男神 老夫人古氏不管方媛委屈不委屈,不管她是不是有理。方媛敢挑唆蔣沐元鬧事,敢拿刀子威脅人,這就是錯,沒有翻案的餘地。

對於方氏,蔣沐元,老夫人古氏只打算罵一頓就算了。對於方媛,老夫人古氏直接下令禁足半個月,抄寫經書十本。

方媛委屈地當場哭出來。

老夫人古氏冷哼一聲,「就算親家來了,老身也是這個態度。你既然進了侯府的門,就要守著侯府的規矩。

你婆婆教訓你兩句,你就受不了,還要死要活的,簡直太不像話。希望你能吸取這次教訓,以後做事多用用腦子,別一遇到事情就喊打喊殺的,那是最下乘的手段。」

古氏是在敲打方媛,其實也是在教導方媛。

古氏看著蔣沐元,這是她最疼愛的孫子,可是最後還是娶了她不喜歡的方媛為妻。這讓古氏覺著很遺憾。

要是蔣沐元能夠娶到宋安然做妻子,哪有這些破事。以宋安然的手段,哪裡需要喊打喊殺,輕輕巧巧就能化解方氏的攻擊,還能讓方氏毫無還手之力。

可惜啊可惜,那麼好的宋安然竟然便宜了顏宓。

古氏心頭想著,別以為就顏老太太大方。要是宋安然能夠嫁給蔣沐元,她比顏老太太還大方,二話不說就讓宋安然管家,凡事都聽宋安然的。有宋安然在,侯府這一群牛鬼蛇神都會被收拾的老老實實,翻不起風浪來。

古氏嘆氣。侯府沒福氣,蔣沐元也沒福氣。

方氏心眼小,手段小家子氣,指望她將侯府帶上一個新的台階,是不可能的。

至於二太太羅氏,古氏從來就沒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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