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霄狐疑的眼神看向紫媚。

紫媚點了點頭,「灼兒說的沒錯,上神應該知道,修鍊媚術而亡,連同魂魄都一起消散世間的。」

在她們回來的時候,雲邪曾說過,雲貞貞的魂魄註定了不會留在世間,就連鬼域也不會出現。

宮霄沒有理會二女,掐著手指開始算雲貞貞魂魄地方。

結果掐來掐去,居然還真的如紫媚、紫灼二人所說的一樣,雲貞貞的魂魄消散世間。

紫媚臉上帶著僵硬的賠笑,就連紫灼也是一臉驚愕,宮霄當著她們的面掐指算命,這擺明了不信她們二女!

宮霄知道雲貞貞肯定是死了,至於是怎麼死的,眼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安撫這二女的心情。

宮霄會心一笑,將紫灼擁抱入懷,「既然她死,那便死了,灼兒,走,陪我去喝你愛喝的玉泉仙酒。」

「是。」

紫灼的臉色立即陰轉晴,歡歡喜喜的跟著宮霄尋酒覓歡。

紫媚則是在一旁,陪笑陪玩陪樂。

紫媚年紀比紫灼要大,而且她向來多思,宮霄的表現,純屬只是安撫,並不是真的對雲貞貞死訊的釋懷。一旦真的讓他查到了雲貞貞死的真相,必然會將她們二女殺了才足以解恨!

紫媚太清楚雲貞貞對於宮霄的重要性,雖說雲貞貞的壽命只有短短的五年,但卻能助宮霄的實力再進步幾分。

渺渺煙雨任平生 可是,雲貞貞已經死了。

眼下只能祈禱,景南王能把雲貞貞的魂魄處理乾淨,這件事在宮霄這裡就成了懸案就是。

二女一男在雲霄殿里,醉生夢死,繼續修鍊他們的媚術,進步雖然慢,但總比沒有修鍊的好。 景南郡。

在紫媚、紫灼二女離開星耀府後的當天,迦夜、夜煞、星耀、龍萱便殺了回來。

雲邪還在亭子里坐著發獃的時候,迦夜就像是天仙降臨似的,直接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把她嚇了一跳。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不是該還有大半個月才到咱們約定的時間么?」

雲邪愕然的站起身,一臉不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俊男。

迦夜此時一身白衣,那拂動的長發披垂在前胸,順著風一起一伏的,幻化成黑色的眼眸如深沉的寒潭般,像兩點星芒,眨眼間就飛進人心裡。

白皙如玉的面龐,精緻完美的五官,清湛奪目的眼眸,烏黑的如黑寶石,流轉剔透。

迦夜單手勾起她的下巴,嘴角帶著淺淺的壞笑,「夫人,你不想為夫嗎?」

「……」

雲邪臉色僵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迦夜低首傾向她,雲邪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輕輕的掃過自己的臉頰,這樣青天白日對著自己親昵,她自認自己的臉皮沒有厚到那樣的程度。

所以,原本還算淡定的臉,瞬間就泛起了桃花般的紅潤。

雲邪咽了咽口水,伸手將他擋遠了一點。

她自認,迦夜這樣的妖孽,只要靠近她,她的心跳還是會忍不住的加速,心慌意亂。

明明是夫妻,而且也算同房許久。

按理來說,她不該再那麼輕易被他帶動自己的情緒才對。

可是,她發現,不管是成親前,還是成親后,他總是能很輕易的帶動她的情緒。

雲邪輕咳了一下,「那個……我們還是說事情吧。你不是說鬼域的政務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處理完嗎?怎麼現在提前了大半個月呢?」

「夫人太聰明,咱們之間就變得沒有情趣了。」

迦夜一副自憐自艾的樣子,讓雲邪看得直抽嘴角!

他還能不能正經聊天了?

雲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佯怒道:「大白天,你和我談哪門子的情趣?沒個正經,快回答問題!」

「夫人,大白天不談情趣,那您的意思是,咱們晚上可以談?」

迦夜立即風騷的湊了上前,對著雲邪的俏臉,直接啵了一個。

親到了自家夫人,迦夜這才正色說道:「舒雲女帝離開了鬼域,我們有些擔心她會沖著夜煞的媳婦來,所以便擱下手中的事,來景南郡,陪在她的身邊,算是給她護法吧。」

「舒雲離開了鬼域?她去哪了?」

雲邪一臉驚訝,那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就是不簡單啊。

迦夜搖了搖頭,「這個不知道,要等夜殤回來后,我們便知道了。」

夫妻二人談完了正事,也就開始了恩愛。

在小千鐲子里的睚眥和瞑幽狐,還想再多看些的時候,雲邪卻把小千鐲子里的視界屏蔽了。

睚眥幽怨的看著瞑幽狐,「九狐,做我的龍妻吧。」

「滾!」瞑幽狐閉上雙眼,一臉不耐煩。

「不要,我就要你。」

「聞風,你是龍神之子,你該找母龍。」

「我不要母龍,我只要你!」

「……」瞑幽狐無言以對,只好沉默不語。 迦夜回來景南郡不過一天時間,和雲邪呆在房間里,就去了半天。

他現在是真的焦心,想要雲邪再次懷上自己的孩子,卻發現不管他如何努力的耕種,雲邪的肚皮愣是沒有半點消息。

第一次與雲邪歡好的時候,她逃離了他的身邊,結果就直接懷上了鬼王之子。

結果後面的那麼多次,姿勢全解鎖了,可愣是沒能讓她的肚子里有留下自己的種,想到這裡,迦夜就鬱悶的不行。

真的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栽花花不開啊!

雲邪躺在他的懷裡,累得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夫人。」

「嗯?」

「你說,為什麼我和你同房的次數也不少,為什麼你肚皮還沒有反應呢?」

「你說這個啊?那是因為,我事後有服避子湯啊。」

「什麼?!」

迦夜瞪大雙眼,萬萬沒有想到,雲邪竟背著他服下了避子湯。

雲邪睜開了雙眼,視線與他相對,「之前懷有星耀的時候,我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懷了,而且沒有你在身邊看著孩子出世,讓你錯過了最美好的時間。所以,我已經暗下決心,直到你開口想要孩子的時候,我們再要孩子。」

「我……我現在就想要孩子!」

迦夜見她說的如此委婉,他的心情若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也怪他,是他沒有和她說,現在就想要個孩子。

也怪他,明明想要孩子,明明與雲邪相處那麼長的時間,可他卻忙得根本看不到她什麼時候服用了避子湯……

他到底是有多疏忽了她?

迦夜將她輕擁在懷中,「夫人,我答應你,從這一刻開始,我們再也不要分離。如果你懷上了孩子,我寧可不回鬼域,也要守在你的身邊。」

「鬼域若是發生了大事的話,你還是要回去的。可不能只愛美人不愛江山,小心被他們罵你是個昏君。我也不想做個禍國殃鬼的紅顏,我只盼著你好,盼著星耀平安長大,盼著我們一家子平平安安。」

雲邪打趣道。

迦夜聽到她如此深明大義的話后,更是心疼她,想說些話哄哄夫人,可是天不作好。

因為,他們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王,我回來了。有事稟告!」

夜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雲邪伸手拍了拍迦夜的胸膛,「你去忙吧,容我睡會。晚些時候,再和你一起去看看我父親、燁弟、還有外祖父他們。」

「好。」

迦夜見她疲憊的很,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竟會這樣累。

也就替她掂了掂被子,這才穿衣出去。

開門后,發現夜殤正站在不遠處的亭子里。

算他有眼色,沒有站在門外聽牆角,換做是夜煞,肯定不及夜殤聰明,迦夜肯定要修理夜煞那傻大個。

迦夜走到了夜殤的面前,夜殤的容貌清冷而俊美,長發披肩,濃黑整齊的卧蠶眉下的眸子雖然冷冷冰冰,卻極為清澈明亮,配上線條柔和的臉形,精緻的口鼻,更是美男子一枚。

「王,舒雲女帝到了北疆一帶后,便消不見了。她當時殺了施翼老鬼,吸了他的鬼靈之力,只怕也繼承了他的鬼技隱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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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媽:520蓋樓拿現金紅包哦,歡迎大家都來評論區參加哦。 「王,舒雲女帝到了北疆一帶后,便消不見了。她當時殺了施翼老鬼,吸了他的鬼靈之力,只怕也繼承了他的鬼技隱息。」

夜殤如此稟告,讓迦夜的俊臉直接暗沉了下來,「她去北疆?」

「嗯。」

「奇怪,北疆那個地方,除了沼澤泥地,就只有天仙峰的地盤。鬼域向來與天仙峰的人並沒有任何交往,她與天仙峰的人認識嗎?」

迦夜輕語道,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夜殤苦笑,「王,你這樣問我,我真無法接你這話啊。」

他就在北疆把人給跟丟了,沒有證據證明舒雲女帝就是與天仙峰的人有來往啊。

迦夜朝夜殤揮了揮手,「行了,這事到時派人去追查便是。這幾天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來商議。」

「是。」

夜殤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亭子里,迦夜負手而立,風兒吹過,拂起了他那一頭銀髮,顯得他整個人的背影有一種蒼桑感。

他的目光,眺望著遠方,眼睛里沒有焦點。

他不知道舒雲女帝為什麼會去北疆,但該堤防的,還是要做。

……

雲邪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晚膳時分。

還是迦夜把她搖醒,讓她起床,然後換衣前去白老爺子的院子,與他一起用膳。

如今,星耀府里,輩份最高的,便是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今天十分高興,因為,迦夜等人都回來了,他們一家人,總算是團聚了。

他笑眯眯的看著北夜,「小北,你的肚皮什麼時候有動靜呢?事兒都忙的不少了,是該靜下心來,好好的想想孩子的事才對。」

「祖父說的是,我和小北一定努力。」

夜殤在一旁介面道。

北夜的俏臉,此時窘迫的只能低首吃菜,不說話。

雲邪看到了兒子星耀,有些微訝。

星耀的生辰是除夕夜,再有兩個月便是他滿四周歲的日子。

讓人意外的是,小傢伙的身高並不矮啊,現在都能自己坐在椅子上用膳了!

雲邪身高一米七左右,而季燁的身高是一米九,迦夜與季燁的身高在伯仲之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遺傳,星耀小小年紀,身高都比尋常的小孩子要拔高許多。

眼神正好瞄到了星耀手腕上的那條小白蛇,這條小白蛇一直纏繞著星耀的手腕,從不離開星耀的身邊。

雲邪想到了西皇的請求,連忙從脖子上取出那血滴子。

果然,那滴蛇血正在散發出光芒。

雲邪立即抓住了兒子的手,對著那條小白蛇喊道:「小白!」

在閉目修鍊的小白,猛然聽到了這喚聲,修鍊立即中止,睜開雙眼,就看到了雲邪正巴巴的看著自己,這讓小白有些忐忑不安,它最近沒幹什麼壞事吧?為什麼主人的母親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呢?

小白僵在那裡,雲邪則是直接將血滴子放在它的面前,「小白,你可認得這個?」

小白突然看到了這顆帶著光芒的血滴子,搖了搖頭,「不認得。」

「啊?」

怎麼會呢?

西皇不是說了嗎?

只要它的血,遇到了它的血親,就會發出光芒。 西皇的血是亮了,可是小白卻不認得這血。

這樣的烏龍,請問她要如何繼續下去?

雲邪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小白見雲邪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以為是自己說話太直白,也就再次盯著那血滴子里的蛇血,仔細的打量著,最後有些不確定,「我是不認得這東西,但我卻能感覺到,這裡面的血,跟我有牽絆的反應。它,是蛇血嗎?」

雲邪一聽,覺得有戲,立即說道:「沒錯,就是蛇血。而且還是白靈蛇!」

「白靈蛇?」

小白的蛇首立即昂了起來,然後滑下了星耀的手腕,在桌面上盤好,認真的看著雲邪,「你說你遇到了白靈蛇?」

「對。」

「是公蛇還是母蛇?」

「公蛇。」

「公蛇?那我們可以繁衍後代了!」小白興奮的蛇身都在顫抖。

雲邪聞言,就差沒嚇死,「小白,它是公蛇,你……」

小白睨了一眼雲邪,像是能看透她心裡的想法,直接說道:「你想多了,我是說,有這公蛇在,就不用擔心我白靈蛇的後代就會絕種。」

雲邪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小白看上了西皇,要和西皇那個呢!

要知道,西皇可是要求她找到它的妹妹,可別弄出小白愛上了西皇,到是小金(黃金蟒)它又該怎麼辦呢?

從西皇那裡,雲邪知道了小金和他的關係。

有些事情,恩恩怨怨這種事,最難分得清界線。

所以,她可以斷定,自己離開南域后,西皇已經和小金見著了,指不定還在一起呢。

遠在南域的西皇,還真的和小金同住樹洞里的穴府。

星耀一直在旁看著母親古古怪怪的樣子,眨巴眨巴大眼,「母親,你手上的白靈蛇血,打哪來的?」

「在南域有奇遇,這是它送我的。我答應了它,要幫它找到它的親妹妹。小白,既然你覺得這滴蛇血對你來說有些牽絆反應,要不找天空閑的時候,你隨我去一趟南域如何?」

「這……」

小白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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