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將酒杯倒滿,雙手端給老賈。老賈滿意的點點頭,接過酒杯,「照這速度,我們明晚能進城。」

「要不要小弟催船工們加把勁,儘早進城?小弟可是為大哥計劃了一系列的活動。」

此話說的老賈有些心動,點了點頭。

小白意會,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商船的速度明顯提了上來。

感受到海水對身體的壓力越來越大,獨孤求敗知道商船正快速沖向這邊。他抽出腰間長劍雙手上舉,控制著功力不會外泄。

船底與長劍正面對上,劍身刺穿船底,還將船底拉了道長長的口子。獨孤求敗被長劍帶著隨商船前行一段,感覺這口子可以了,抽出長劍,向下沉了些許后往側面慢慢遊走。

長劍與船底接觸的瞬間,老賈感覺船身有絲微的震動,但當他定神感受時,這震動已經不再,他自嘲一笑:應該是碰到海魚了。

船行半盞茶時間,一名船工慌慌張張前來稟報:「賈統領,船底破了個口子,船艙已經進水。」

「什麼!口子堵上了嗎,貨物有沒有損失?」

「口子很長很難堵結實,貨物恐難保全。」船工哭喪著臉答道。

老賈一掌推開船工,「廢物,還不趕緊想辦法堵上,杵在這裡幹嘛。 快穿:凡女升級 貨物若是有失,我拿你們是問。」說著,他急匆匆下到艙底。

艙底,海水已經沒過腳踝,還在不斷往裡涌,且越涌越烈。十幾名船工堵漏的堵漏、向外排水的排水,但是,收效甚微。老賈看過,知道難以挽回,拉著一名船工問道:「漏洞是怎麼回事,怎樣造成的?」

船工忐忑的答道:「看情形應該是被人用武器割出來的。」

「你確定?」老賈臉色不善的問道。

船工不知就理,照實說道:「確實像這樣,其他人也是這麼認為的。」

「胡說,這明明是海獸攻擊所致,你卻在這裡妖言惑眾,其心可誅。」說著,老賈一掌拍在船工腦門上,當場擊殺了這名船工。

其他人愣在當場,有些機靈點的很快明白老賈的意圖,想要繞道艙口逃身,口中叫著:「大家快逃,他想殺人滅口,掩蓋真相。」

艙底亂作一團。

老賈面露猙獰,一躍而至艙口,守著不讓他們逃出。

「拼是死,不拼也是死,還不如跟他拼了,大家跟我上。」一名船工號召著,帶頭向老賈衝去。可惜他低微的武力怎麼可能抵得過武皇的出手。雖然是新晉級的武皇,但武皇就是武皇,你一個先天,差人家十萬八千里。老賈隨手揮動,船工們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處理完艙底,老賈將艙門封死,上到船面。

「老大,情況不嚴重吧?」小白不明就理,上前問道。

「沒事、沒事,要不你下去幫我看著?」老賈笑著問道。

「可以,老大,我幫你看著,你儘管放心。」不知內情的小白還在溜須著。

「走,我帶你去。」老賈轉身,面露冷意。

小白緊緊跟隨。

「老大,艙門怎麼扣上啦,他們一會兒怎麼出來啊。」說著,小白越過老賈去開艙門。

等小白打開艙門,老賈衝上一步,一拳擊中小白后心。

「老、老大,為什麼……」小白到死沒想明白,剛剛還準備提攜他的老大為什麼會對他下死手。

「是你命不好,趕上這事。要守住秘密,我只相信死人。」老賈輕語道,像是為小白解惑。

商船不斷下沉,老賈加快了行動。

等他再次出現在船面,商船上除他之外已經沒有活口。但願能瞞過二公子饒我一命。他現在根本顧不上考慮是誰攻擊的商船,活命要緊。貨物損失,首先問責的肯定是他這統領。整船的貨物沒了,老賈不用想也知道其罪有多重,如果將事情推倒海獸身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等到快要接近岸邊,老賈一咬牙,一掌擊在自己胸口,將自己打成重傷。這樣應該更逼真些。

能做的都做了,後面就看自己的演技和二公子的恩德了。(未完待續。) ?「獨孤大哥,事情成了嗎?」聽潮亭村家中,王虎見到獨孤求敗進了家門激動的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我在他們商船的船底拉了道長長的口子,而後就立刻離開了。」獨孤求敗據實說道。

「艙底開口子,即使被堵上,恐怕貨物也會有損失。這件事我們算是小小報復了他們一回。」東方不敗判斷道。

「那就好!我這就去買酒,咱們慶賀下。」王虎興沖衝出門買酒。

「建德,這段時間你去趟城裡留意著天地盟商會的動向。」東方不敗提醒道。

「我知道該怎麼做,東方大哥。」李建德應下。

等王虎帶著酒回來,五人暢飲一番。

李建德進城探聽消息,其他幾人正常生活著。

十日後,李建德滿面春風的回到聽潮亭村,手中提著酒菜。

見到這個景象,眾人知道肯定有好消息。大家取來酒杯坐下,等著李建德的彙報。

「消息大好:商船上只有一位武皇得以倖免,其他人皆同貨物葬身海底。而且,這位武皇回到商會被霍夏打殘。如果不是武皇身份,恐怕也是性命難保。」

「不對啊,怎麼會只有一名武皇倖免,難道商船上除了武皇其他都是普通人,這說不過去啊。」獨孤求敗懷疑道。

「這沒什麼想不通的,獨孤大哥。你知道這位武皇回去后怎麼稟報的嗎?」

「他怎麼說?」

「他說商船在海上遇到海獸的攻擊。」

「難怪,看來船上其他人都被他滅了口。」獨孤求敗頓時明白過來,「這個解釋對我們到是挺有利的,只要這武皇不說出實情,他們應該不會想到是有人動的手腳。」

「那我們可以在海上繼續搞偷襲。」王虎道。

「那是自然,只要感覺沒有什麼危險我們就繼續下去。」胡一刀認同道。

「好,就這麼說定,還是按老規矩辦。」

大夥舉杯暢飲。

……

一連三次商船在海上出事,霍夏、苟富貴、屠嬌感覺此事有蹊蹺,損失是不小,但是不弄清原因更不行,這指不定以後還有更多的商船出意外。

「這次商船出海我跟著。」苟富貴說道。

「那就有勞苟長老了。」 仙道長青 霍夏應允。

採買回程,苟富貴吩咐手下小心戒備,自己則佇立船頭心神外放。

在遠處,苟富貴見到幾艘漁船正在撒網捕魚,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是苟富貴沒有放鬆警惕,留意船底的動靜。

三人接到李建德傳來的信號,東方不敗問道:「又有天地盟的商船過來,怎麼樣,要不這次有我動手?」

獨孤求敗面色凝重,建議道:「東方,從剛才開始,我一直心神不寧,這肯定不是好事。我想,在那商船上肯定有高手坐鎮,這次我們還是不要動手為宜。」

東方不敗點頭同意。

三人要在天元大陸繼續生存下去,現在所能依仗的就是獨孤求敗對危險的直覺。對此,他們都非常一致,能規避的風險自然不能貿然行事。

三人沒有動作,王虎、李建德也就沒有行動,依舊正常捕魚。

天地盟的商船順利通過這片海域,向武海城繼續進發。

王虎、李建德雖然感覺有些遺憾,但是,他們相信東方不敗他們沒有行動肯定有他們的理由。(未完待續。) ?就在他們感到遺憾時,一艘梭型快艇向商船快速衝去,艇上坐有十幾人,個個黑衣蒙面。

苟富貴見來者不善,高聲示警道:「有敵襲!」

商船減速,武者紛紛上到船頭。

快艇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沖著商船直撞過來。

「快,左滿舵不能讓讓來艇撞上。」苟富貴高聲指揮道。

快艇意圖明顯,商船雖然做出應對,還是沒有完全避開,被快艇重重撞在船尾,撞出一個大窟窿,海水洶湧灌入船艙。

快艇上的十幾人紛紛躍入海中迅速撤離。

「想走,沒門!」苟富貴縱身躍下,踩著海浪追趕過去,身後武尊也跟著趕去。

見他們追來,黑衣蒙面人紛紛圍攏在一起結陣以待。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針對我天地盟?」來到近前,苟富貴質問道。

黑衣蒙面人不做應答。

「不說?不說就以為我沒辦法知道了嗎。動手。」苟富貴一聲令下,身後武尊攻了上去。

黑衣蒙面人個個身手不弱,同天地盟武尊戰在一處不落下風。

苟富貴上前相助,卻被一人擋住去路。

沒有言語,直接開戰,苟富貴功力全開殺向攔路者。

攔路之人也不含糊,將苟富貴的攻勢一一接下。

交手數十招,苟富貴從其出手尋出端倪,怒喝道:「薛蟠,你海沙幫如此行事,還想不想繼續在武海城混下去?」

見身份被識破,薛蟠不再掩飾,嘲笑道:「苟富貴,如今的武海城還有我海沙幫的立足之地嗎?既然你天地盟不給我們活路,我們又何必要夾著尾巴祈求,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好你個薛蟠、好你個海沙幫,你們就等著我天地盟的報復吧。」苟富貴恐嚇道。

薛蟠不以為意的笑道:「等你有機會活命再說吧。」說著,薛蟠加緊攻勢,同時,又一黑衣蒙面人向這邊行來。

聽這意思海沙幫要將他們滅口,苟富貴不敢怠慢,一邊戰一邊察看形勢:海沙幫眾個個實力高強,自己這邊實力明顯不濟。看來海沙幫是早有準備,再不撤走恐怕連自己都會交代在這裡。他想走,將消息帶回武海城。

「想走,先問問我同意不同意。」趕來的蒙面人截住苟富貴的去路,神情自若道。

聽出是誰,苟富貴臉色大變:「史幫主,武海城現在雖然是我天地盟掌權,可是,我們自認沒有對你海沙幫逼迫,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我們?」

海沙幫幫主史進平靜的點點頭:「是的,我承認現在你們天地盟對我們還算客氣。可是一山難容二虎,天地盟真的不想動我海沙幫,這不可能。你們只不過是現在根基還未穩固而已,等你們騰出手來,我們必定會成為你們下一個目標。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史幫主,這些都是你們自己想象的,我天地盟根本就沒有想動你海沙幫的念頭。在武海城,我天地盟只求財」苟富貴辯解道。

「苟富貴,不用自欺欺人啦,你天地盟是什麼德行,江湖中都有傳聞。今日你們能逃出去,那是我海沙幫的劫數,怨不得別人,否則,你們就認命吧。」見那邊局勢已經控制下來,史進不想再多費口舌。

話說到這個份上苟富貴若還想辯駁什麼,那也太掉價了,他憤怒道:「史進,你們就等著我天地盟的殺戮吧。」說著,身形閃動沖向薛蟠。

薛蟠嚴陣以待,不讓苟富貴有機可乘。

交手數招,苟富貴虛晃一槍,向大海深處奔去。他知道,史進肯定會防著他逃回武海城,還不如反其道而行。

史進確實沒想到他會向那個方向逃竄,向薛蟠吩咐道:「這裡你負責,不能讓一人逃脫,苟富貴交給我。」 二嫁傾城:傲嬌九爺太癡心 說完,史進追了出去。

苟富貴聽說過史進衝擊武神之事,如今見到史進如此氣定神閑,想來他應該已經晉級。自己不敵,苟富貴瘋狂逃竄……

有薛蟠這武皇巔峰坐鎮,天地盟商船上的這些手下那裡是他們的對手,被這十幾人剿殺殆盡。趁著商船還沒有沉沒,薛蟠命令道:「找些值錢又方便攜帶的帶走,其他的一把火燒掉。」

「是。」眾人竄入船艙收刮一番,而後澆上火油將船點燃。

「撤。」薛蟠帶著眾人向岸邊行去。

王虎看到空氣中黑煙瀰漫,高聲向另二艘漁船招呼道:「快看,武海城方向有濃煙升起,肯定有事發生,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獨孤求敗判斷下方位,感覺是商船所經過的路線,謹慎道:「不要多事,專心捕魚。」

王虎「呵呵」傻笑下,動手收網。

「獨孤,應該是天地盟商船所經過的航線。」東方不敗求證道。

「是的,看來不是只有我們想對付天地盟。」獨孤求敗笑著說道,「就是不知是什麼勢力,能否對付得了這次的領頭之人。」

「管他是誰,只要對付天地盟,我老胡就喜歡。回頭再讓建德去城裡打聽打聽,應該能知道些什麼。」

「走吧,這次出海收穫不錯,回去叫上建德、王虎,咱們喝上一壺。」東方不敗說道。

三人收網,擺船返航。

王虎、李建德的漁船也以收工準備返航,三艘漁船齊齊往岸邊駛去。

五人碰頭后,李建德第二天就帶著這次出海的收成進城叫賣。

數日後,李建德風塵僕僕的趕回。

「什麼情況,怎麼趕得這麼急?」獨孤求敗問道。

「出大事了!」李建德笑著叫道。

「什麼大事?」眾人圍了過來。

「你們知道天地盟這次的商船是誰統領的嗎?他們的長老苟富貴,武皇巔峰實力,放眼武海城,沒有多少人敢直言勝他。」

「乖乖,有他統領。幸虧獨孤大哥沒有動手,要不然真會被他覺察到。」王虎唏噓慶幸道。

「那你打聽清楚是什麼勢力去招惹他們的?」胡一刀問道。

「不清楚。」

「怎麼,苟富貴也沒搞清楚是誰?」

「不是,苟富貴連同商船至今杳無音訊。」

「難道,那濃煙是……」獨孤求敗猜測道。

「恐怕是這樣。」李建德知道獨孤求敗想說什麼,認同道。

「這下武海城恐怕要變天了,我們最近還是老老實實做漁民的好。」獨孤求敗建議道。

「是的,據說天地盟商會已經向虎嘯城總部求援,我想,這次他們肯定會有武神強者前來助陣。苟富貴的實力,武神之下少有人穩勝,不來武神恐怕也壓不住陣。」

「到底會是什麼人所為呢?」獨孤求敗疑惑道。

「如果是外人出手我們猜也白猜,但如果是武海城內的人出手,那範圍就小得多,只有實力在前列的那幾個勢力。你們說會不會是海沙幫?他們的幫主史進,實力能勝苟富貴。」

「不管是誰,能讓天地盟越亂越好,這也說明我們前期的行動提醒了某些勢力,後面我們可以安心看戲了。」胡一刀幸災樂禍道。

「這場戲我愛看。」王虎猥瑣的笑著,看上去和胡一刀如一丘之貉。

獨孤求敗最後提醒道:「今後一段時間,除了出海捕魚,我們盡量少出門,免得引火燒身。商船在海中接連出事,天地盟必定會到沿海附近調查,我們要做好準備,不能讓他們瞧出端倪。」

「獨孤大哥放心,這,我們懂。除非武神搜神,否則休想在我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王虎自通道。

獨孤求敗點頭認同,「行,今日咱們盡興吃喝,但今日之後,你們不能再來這裡,若有事,捕魚時再聯繫。」

大家同意,叫來酒水盡情吃喝起來。(未完待續。) ?正如他們所料,天地盟來人了,而且來的都是些重量級的人物:盟主霍元、大長老李治平、簡長老、四公子霍冬。

「霍夏,苟長老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沒有,父親。」

「那商船呢?」

「商船也沒有蹤跡,估計被沉入海底了。」

「隨船的其他人呢,就沒有活著回來的?」

「沒有,父親,就連屍首都沒有見著。」

「嗯……苟長老為什麼會跟船出行,這趟貨運很重要嗎?」

「不是很重要,父親。我們的商船在前面發生過幾次被襲事件,倖免回來的領頭之人都說是被海獸所攻擊,所以,苟長老才會提出自己跟船看看。」

「前面還被攻擊過,怎麼沒有彙報?」

「因為還沒有查明原因,所以先暫時壓下,想等著苟長老這次確定情況再向上稟報的。」

「倖免回來的那些人呢,還在不在商會?」

「在,我這就派人去叫。」

不多一會兒,老賈被帶到眾人跟前,渾身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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