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加步槍打得重型武器的精銳部隊四下逃竄的存在啊,華夏的血性與傲骨,此刻同樣體現得淋漓盡致。

很多連軍隊制服都沒有,直接穿着破爛的衣服,手持大刀就衝上去浴血奮戰,哪怕是身中幾槍,都還能夠一刀砍過去結果了最近的敵人。

這場面,我以爲,都是抗日神劇裏面誇張的畫面,但是,並不是!

抱着必死之志戰鬥的人。哪怕臨死前爆發出來的恐怖戰鬥力,同樣是可怕的,令敵人聞風喪膽,令華夏人敬佩與驕傲。

紅伊解救的俘虜被這支兄弟部隊給撤退到後方,我跟周青稚也停了下來,唯有小金龐大的身軀還在碾壓。

後來加入的這些隊伍,看到龐大的小金在瘋狂的碾壓。忍不住嚥了嚥唾沫,嗷嗷叫着繼續加入到戰鬥中。

第三支軍隊!

怎麼可能會出現第三支軍隊?

按照腳印和魏胖子的說法,每天晚上只有兩支軍隊經過,而且是跨越時空的差別,一個是近代。一個是古代軍隊。

難道是因爲我的加入,導致了某些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嗎?

“大俠,感謝你們的支援,我們金陵守備隊感謝你們。”其中唯一一個穿着正統制服,腰間佩戴短槍的中年漢子走了過來,重重的握住了我的手,感謝無比,那邊鬼軍已經被完虐碾壓了,正在收拾戰場,搶救傷員,並且搬運屍體。清掃戰場。

“你是守備隊隊長?”我有些納悶的看着這個中年男子。

“是,我叫劉旭,我這守備隊隊長,這次接到線報。有一支鬼軍途經此地,並且帶着大批的俘虜,想要是要威脅金陵城的隊伍。”

擦!

我擦!

劉旭?

這傢伙他媽叫劉旭?

連周青稚和紅伊都愣住了,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劉旭的影子,應該是同名而已吧,不過這太特麼巧了吧?巧的我都蛋疼。

“劉叔叔你好喔,我叫紅伊。”紅伊赤着腳,跟周青稚踏着蓮花走過來。

看到這一幕,叫劉旭的隊長驚呆了:“你們修煉的武功這麼厲害?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呃,你說是武功,怎麼不說我們是神人呢?”我有些納悶了。

“呵呵,那些都是迷信,我們信奉的是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信奉馬克思主義。”劉旭憨厚一笑。

“在這個信仰脆弱的年代,能夠有信仰和崇拜,也是好的啊,至少是心靈的一點慰藉與希望。”我無奈的嘆息一聲,彷彿置身於這個時代了,哀鳴遍野,找尋不到心中的方向,這是一個充滿迷茫的時代啊。

“不,我們有信仰!”劉旭,這個劉旭跟我認識的那個劉旭一樣的死腦筋,當下反駁了我。

我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錯,你有信仰,你們都有崇高的信仰。”

“對了,先生,你們是從哪裏來的?怎麼在這荒山野嶺?”劉旭隊長看着我們,有些奇怪,不會是也是知道了這裏有鬼軍經過,身爲愛國人士,衝過來懲治鬼軍?

“九華山,帝孤峯!”我微微一笑,反正說了他們也不知道,反正扯着白骨虎皮做大旗。

聽了我的回答,周青稚跟紅伊微微一笑。

“原來是白骨前輩的弟子!失敬失敬!”劉旭隊長當下拱手行禮,客氣無比。

我日!

“你知道白骨?”我凌亂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當然知道,白骨前輩經常派人協助各方面軍對抗鬼軍,這些可個個都好手啊,武功高強,很厲害。”劉旭臉上滿是恭敬神色,任何時候,對強者,都是充滿了恭敬的啊。

我也大概明白了,看來,當時國亂,亂的並非是表面,暗潮涌動,在人們看不見的地方,同樣有着一場場大戰爆發,而且還會暗地裏派人支援表面上的國戰。

“好了,諸位前輩,隨同我們一起回營地吧,我們款待一番幾位前輩,這荒郊野嶺的,也不好安營紮寨。”劉旭對我的態度更加恭敬了,處於白骨的關係吧。

等,等下!

“你剛纔說什麼?荒郊野嶺?”之前我也聽他說了一個荒郊野嶺,但是以爲聽錯了,更是因爲驚愕他居然知道白骨,一下忽略了這個問題。

但是第二次,我絕對沒有聽錯!

這一個雨臺鎮在這裏,你他媽告訴我這荒郊野嶺?

“對啊前輩,這裏的確是荒郊野嶺啊,這一邊是條河,一邊是高山,周圍都沒有人家,可不是荒郊野嶺嗎?”劉旭奇怪的看着我,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你們都看不到周圍的房子?”

我日了,剛纔我們可是從樓上看着下面的情況的啊,還有魏胖子,這,怎麼是荒郊野嶺?

甚至連紅伊跟周青稚都愣住了,唯有小金恢復了原來的體型,跑回來,沒有說話。

緩緩,讓我緩緩,這個事情又亂了。

“你往這裏開一槍。”我指了指來福客棧門口的一根柱子對劉旭說道。

劉旭奇怪地看着我,不過看我態度堅決,還是掏出了槍,一槍打在了柱子上。

我,紅伊,周青稚,小金,全部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柱子,魏胖子也是傻傻的看着那柱子。他樂臺亡。

子彈一碰到柱子,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我再四處看了一圈,剛纔槍四處亂放,肯定傷到周圍的房子的,但是我看了一圈,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剛纔的一切,除了還有躺在地上的屍體證明,的確發生過槍戰之外,這裏找不到任何戰鬥的痕跡……

我顫抖的走過去,輕輕的摸了一下柱子,真實得不能再真實了,這就是一根實實在在的柱子,但是,爲什麼?

“什麼情況?”我看向周青稚,媽蛋的,這些鬼軍,兄弟部隊,鎧甲武士,都是活人,難道我他媽是死人不成?

周青稚臉色同樣變得難看起來,走過去,摸了一下,的確是柱子,又分別摸了一下魏胖子,還有劉旭隊長,臉色猛然一變,迅速退回我的位置。

“怎麼了?”看到周青稚的臉色一變,讓我警惕瞬間全開,剛摸到一點點頭緒的事情,馬上又凌亂了,到底哪裏出問題了?

“古鎮,真實存在,魏胖子,真實存在,這些軍隊,同樣真實存在……”周青稚聲音有些顫抖,眼神有些飄忽了。

什麼意思?

他們都是真實的,我們不是真實的?

“劉旭隊長,剛纔你看到這位姑娘在幹什麼?”我看向劉旭,認真的問道。

“剛,剛那個姑娘在空中摸了幾下,然後過來捏了捏我的手。”劉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我。

我真的覺得我是神經病了。

他們看不到雨臺鎮的所有一切,包括雨臺鎮的人,我們能夠看到雨臺鎮的一切,也能夠看到這些軍隊,雨臺鎮的人,也看得見他們,唯獨在這些人眼裏,雨臺鎮是不存在的!

“魏胖子,將那個死漢奸給我弄出來。”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魏胖子趕忙將那個死漢奸給弄出來。

劉旭在內的所有守備隊人員都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猛然大吼:“鬼啊!這人昏迷了還能夠自己移動啊!” 這些人驚恐是發自內心的,沒有絲毫作假,他們,真的看不到魏胖子?

魏胖子是鬼?

但是,剛纔周青稚都說了。他們,都是活人,擦了,我是鬼?日了狗了,這不可能!

“放心,我用了某些你們不知道的東西讓他出來的。”我無奈的安穩下這些人,魏胖子臉色十分的難看,想來是因爲這些人看不到他,他卻可以看到這些人吧。

對未知的恐懼,連我都恐懼了,因爲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把槍給我。”我用命令的口吻對劉旭說了一句。

劉旭猶豫了一下,將槍拿了給我,這時候漢奸忽然醒了過來,大吼大叫:“神人。神人,我真的是被逼的啊,我不想當漢奸的啊!”

“錯了就是錯了,死不足惜!”對於漢奸,沒有人會抱着原諒的心態去看待,出賣靈魂,放下華夏的傲骨。幫助敵人對付自己人,死不足惜一點都不過分!

“死!我不能死!”漢奸大吼這朝我撲了過來,一把抱住我的叫,一口咬住我的腳,擦。真疼!

砰砰砰!

我連開了幾槍,等子彈沒了我還在不斷扣動扳機,鮮血流了一地,好玩了,還是人,我將槍甩給了劉旭。

擡起腳看了一下被漢奸咬的地方,好傢伙,流血了。

得,我也是人!真好玩了這下!

劉旭的手下還有不少人帶傷的,上面全是鮮血,鬼軍死去的屍體上也是鮮血。現在唯一就差魏胖子了。

“魏胖子,你過來。”我朝魏胖子喊了一聲,丟給他一把小刀:“自己在手上劃一刀。”

“這,這個我怕疼啊大俠。這……”魏胖子臉色更是蒼白了,拿着手裏的刀顫抖不已。

“你是想用那個?”我指了指劉旭腰間的配槍,魏胖子渾身猛然一顫,毫不猶豫的一劃拉,鮮血從收完噴了出來,靠的太近,噴了一臉,還是熱的……真是日了狗了!

都是活人?可是這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趕緊包紮一下。”

我無奈的看向周青稚,她在這方面辨別能力比我強,敏銳很多,但是我看到了周青稚眼中的迷茫。他樂木圾。

完了,徹底亂了。

“前輩,我們一起回南京駐地?”劉旭隊長被我們的行爲給搞得懵逼了,看不到我臉上一臉血的樣子,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臉血啊,萌的一臉血了都。

前輩!?

讓我裝逼一會算了:“今晚不宜趕路,就地處理傷員吧,鬼軍暫時不會到來了。”

“是,聽前輩的,就地休整,照顧傷員。”劉旭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去安排人員,照顧傷員去。

我揉了揉太陽穴,頭疼。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雨臺鎮的人,白天會出來,這些都會消失!

現在只能等天亮了,一個白天行走,一個晚上行軍的兩個極端,天亮之後我倒要看看,最後結果是什麼。

都他媽能流血,鬼都能流血不成?

剛纔魏胖子的鮮血也有些濺射到周青稚的臉上,周青稚伸出舌頭舔了舔,臉色再次一邊,呸呸的全給吐了出來。

我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因爲周青稚正在四處看着周圍的人,發現沒有人關注我們,這很奇怪,我們忽然出現,忽然發號施令,或多或少會有人好奇我們幾個。

但是他們沒有,都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好似從來沒有看到我們一樣,當週青稚看過去的時候,我發現他們纔有人有意無意的看過來。

假,太假了!

周青稚站在我身邊,伸出手放在我的背上,然後輕輕的劃了起來,我有些疑惑,但是周青稚臉上一切如常。

不過經過周青稚一次有一次的劃之後,我才猛然間驚醒!她在用這種方式給我傳遞信息。

看到我臉色有變化,周青稚迅速用手指在我背後寫:別露出表情,我們被監視了,從進來到這裏,就已經處於被監視的情況了。

血,他們的血有問題,跟正常人的血一樣,通過嗅是嗅不出來的,但是一旦接觸到我的舌頭就發現不對勁了,這些血,我也說不出來,但是絕對不是正常人的血。

我找到問題的源頭了,恐怕問題的關鍵就在這條古道的盡頭,從我們一來到這裏就已經驚動了幕後之人,所以這裏看到的一切,都是爲了混亂我們而設置的。

雨臺鎮,可能從來就不存在,那些得到雨臺鎮資料的人,估計是誤闖到這裏,僥倖活着出去的,又或者是,這幕後的人,故意將消息放出去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我們看到的,真的是真的嗎?

這裏的一切,都可能是不存在的,又可能都存在的,但是被幕後的人將他們給區分開來了,類似於時空混亂一樣,比如說鎧甲武士是一個時空,鬼軍和兄弟軍又一個時空,這雨臺鎮,又一個時空,但是三個時空交疊,又相互之間留下了一些痕跡。

當然,這些都是猜想,不管怎麼樣,到了這裏,我們就徹底被控制住了,哪怕是思維方向都被人牽着走,透過不同的信息和周圍的暗示,最後像現在這樣,徹底陷入了混亂,然後慢慢迷失掉自己。

……

周青稚終於放下了放在我背後的手,我驚呆了,不,驚爲天人啊,這腦洞開得太大了吧?這她都能夠猜測得到。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人,我們這幾個人無人問津,該幹什麼幹什麼,這個情況就非常的詭異,有的在烤東西吃了,卻沒有上來問我們的意思,魏胖子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我看向周青稚,將手放在她背後,輕輕的用手指寫字,周青稚嬌軀一顫,忍不住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咳咳,我真沒其他意思啊。

我問她,該怎麼辦?

周青稚無奈的聳聳肩:等天亮是沒有用的,既然人家能夠控制,那麼也同樣可以找出合理的方式,讓這些只能夠存在於黑夜的東西,出現在白天。

順其自然,跟他們回南京城,或者是回他們的駐地,他們不是從古道盡頭出來的嗎?我們跟着去就是了,古道盡頭就是一切問題的根源。

對於這個建議,我有些蛋疼啊,俗話說,裝出去的逼,潑出去的水,我剛很高人風範的讓他們留下,現在又要讓他們離開,這不是典型踹我臉嗎?

“不好了劉隊長,南京方面傳來消息,讓我們速速回去支援。”正在我爲難的時候,一個小兵從古道盡頭瘋狂的跑了過來,一路狂奔跑到劉旭面前。

我日,想什麼來什麼,這解圍的太迅速了啊!這消息來得真他媽及時。

但是,周青稚陰晴不定的神色讓我明白,這不是巧合,麻痹的,那可玩大了啊,連我們的想法都知道?或者說,我們在背後劃字都能夠讓幕後之人發現?

真是那樣的話,幾乎沒法交流啊!

“前輩,怎麼辦?我們要會去馳援了,不能在這裏等了。”劉旭帶上帽子,上了彈夾,迅速的朝我跑了過來。

我捋了捋鬍子,呃,我日,我沒鬍子。

“咳咳,事出突然,我們走吧。”汗一個,裝逼不成反被草啊。

所有人再次動身收拾離開,魏胖子的客棧關了門,屍體和鬼軍的屍體,在我回頭一撇之下,都不見了,但是劉旭等人匆匆往前跑,根本沒有理會我們。

我們吊在隊伍最後面,我心裏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已經太明顯了。

“走吧,對方發現了我們的意圖,而且已經不掩飾的讓我們過去了。”周青稚直接開口說話,跟我一樣,已經意識到問題已經更嚴重了。

古道的盡頭,到底有什麼在等待着我們!? 我們跟着假劉旭的隊伍,順着寬闊的古道迅速前進,周圍的景物開始慢慢變得模糊起來,慘白的月光透過雲霧灑落點點寒芒,溫度開始迅速下降。

眨眼的功夫。雨臺鎮的建築已經消失在身後,再回頭只有朦朧一片,根本看不清楚了。

我心情沉重到了谷底,前面的人越跑越快,越快越是沒聲音,甚至是直接飄在了空中,更要命的是,慘淡的月光下,他們的影子也慢慢消失了。

“看來連最後一點僞裝都已經給清除掉了,對方已經吃定我們了,走與不走,我們都被人家吃得死死的。”我臉色難看無比,直接放慢了腳步,於此同時。龍魂劍被我拿在了手中,一聲清靈的龍吟在月下響起。他樂豆圾。

我們三人都在慢慢的走着,也不着急了,如果對方想讓我們走不到盡頭,再快也看不到盡頭,如果對方想讓我們去,我們就算是不走。也會出現在古道的盡頭。

周青稚,紅伊,雙手捧着兩朵色彩各異的蓮花,警惕着四周的情況,慢慢的跟着我往前走。

果然。按照剛纔那支隊伍的速度,我們又降低了下來,怎麼都不可能追上去的,但是,我們現在卻看到了前面一直隊伍在狂奔,正是那個假劉旭帶領的兄弟部隊。

“現身吧,幕後那個人,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遮遮掩掩已經沒有任何意思了。”我站在原地,冷冷的朝着空氣喊了一聲。

既然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瞭,繼續這麼畏畏縮縮的走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反應很快速,我還以爲你們要我更加明顯的暗示呢?”剛纔離開的劉旭等人,突兀的出現在我身邊,足有兩三百人。劉旭忽然出現在我身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們面前的古道忽然出現個岔路口,分別是兩個不同的方向。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白骨?”我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死死的盯着面前這個假劉旭,這肯定不是幕後本人,跟白骨差不多,算是個代言人一樣的存在。

“呵,你現在還沒資格詢問我是誰,還有詢問白骨的事情,你不是九華山帝孤峯的人。”假劉旭冷笑一聲,聲音怪異,讓人不自覺的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這一切都是假的,爲什麼一直持續這樣的畫面?古代鎧甲軍隊,近代的鬼軍和這些部隊!?或者說,因爲我們的到來,這一切纔出現的?”

我依然不甘心,被忽悠了誰都不爽,雖然這是人家的地盤。

“一切是假的,但是這一切不是因爲你而設置的,這一切,每天都在繼續,只是今天晚上因爲你們的參與,而變得稍微不一樣了而已,魏胖子告訴你們的事情都是真的。”

聽完假劉旭的解釋,我冷汗就下來了,幕後之人到底在弄什麼?但是不管在弄什麼,都太可怕了。

雨臺鎮的居民,也是假的,但是,這裏的一切都被這個人掌控着,哪怕是假的,卻都跟真的一樣。

被設定了這雨臺鎮居民,基本兩百年輪迴一次死亡,但是,每天卻過得比死還難受,白天雨水煎熬,看着血河殘肢斷臂,天一黑就逃命回家,聽着軍隊路過,白天不得安寧,晚上不得休眠,恐懼,無盡的恐懼!不斷循環的恐懼!

古代大軍,夜夜廝殺,夜夜輪迴,死了活,活了死,但是,殺氣和煞氣卻在不斷增長!

這也是我剛開始光是看一眼就被那排山倒海一般的氣勢給震懾住了,恐懼,煞氣,殺氣。

鬼軍俘虜的傲骨,天天被俘虜,日,這個真特麼不爽,天天被俘虜,不過傲骨增加,血氣更勝,面對鬼軍的刺刀都悍不畏死,簡直是讓所有人都記住國恨家仇的節奏啊!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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