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側過頭,在柿子耳邊低聲說着:“晨哥大概在設想着,以後他和幸福姐結婚了,做出點什麼背叛幸福姐的事情來。那麼幸福姐也會用這種陰招,讓他和小三光溜溜上街都不成問題啊。”。 柿子和小胖就在那笑了起來。天絲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幾乎是養成了習慣了,晚上聽到敲門聲都要先問是誰。確定了來人身份之後,才能開門的。

天絲走進來,看着餐廳裏,圍着桌子的一圈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你們在……談事情嗎?”

幸福姐朝着她笑笑,指指身旁的位置:“來,歡迎加入。”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話題的轉移。雖然柿子認定了天絲,但是也不是說天絲就沒有嫌疑了。作爲癸乙的第二打手,天絲看着柔柔的,那真狠心起來,也的會殺人的主。

天絲也不客氣,坐在了柿子的身旁,說道:“今天,我有一個八卦跟你們分享。”

小胖就笑了起來:“喲,天絲,你要是肯給我們當間諜,我保證讓你成爲柿子的老婆。”

柿子白了小胖一眼:“怎麼說話的,什麼間諜啊?天絲,聊聊天,有什麼八卦啊。”雖然這性質差不多的,但是換個說法就不一樣了。

“知道我姐爲什麼不肯離開晶緣嗎?知道臧大官人嗎?還有花年那個花棚?”大家都很配合地搖搖頭,等着她慢慢說。“雖然我不知道二十五年前發生了什麼,但是從花年說的話裏,我可以知道,當初我姐喜歡臧大官人,而臧大官人不喜歡我姐。花年喜歡我姐,而我姐不喜歡花年。某種原因,臧大官人封印了花年,把花年封在了那個花棚裏。而我姐進入了晶緣中。她守着晶緣,不願意跟着花年走,就是爲了臧大官人。”

“哇。三角戀?”幸福姐先說道。

小胖抓抓頭:“什麼什麼啊?我都沒聽懂?你們不覺得很亂嗎?”

“那是因爲你笨!”幸福姐沒有留下口德,“真想不到,臧老闆有這麼一段啊。不過詳細的是什麼啊?”

“花年沒跟我說,不過他讓我轉告你們,這也是臧大官人的意思,就是讓你們放手吧。”

柿子問道:“我們放手了,他接手嗎?我接手的話,我樂意放手。我從該就沒有打算拿自己的命來玩的。”

“就是啊,萬一他不接手的話,就這麼吊着嗎?”小胖是最不支持放手的那個。

這個問題,天絲也給不了他們答案。聊聊天,柿子送天絲回家,晨哥送幸福姐回家,零子叔只能一個人地回家。

下了樓,柿子開着車子載着天絲走了。零子叔也開着車子離開了。晨哥將幸福姐送到她車子旁,說道:“再見,開車慢點。”

幸福姐暗暗吐了口氣,心裏暗罵着真的木頭。她看看自己的手,說道:“我的手好酸啊,估計開車危險了。”

晨哥不笨,她明白幸福姐的意思,他猶豫了一會,說道:“可是我開車送你,我又要打的回來。”

幸福忍不住低吼:“你怎麼笨啊? 修仙界歸來 你開車送我回去,車子你再開回來,明早去接我上班不就行了!”其實幸福姐是想說,送她回去,就不用回來了。不過想着剛纔她說的陰招要他表態的時候,他那表情有難看。今晚已經嚇到他了不能再嚇了。這個好男人,要是被她嚇跑了,她上哪找個願意跟她結婚的啊?

晨哥連忙點着頭,打開了車門。車子在路上跑起來的時候,幸福的腦海裏想着的還是花年,臧老闆,晶晶的事情。她唯一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麼晶晶不願意走?臧老闆那面相就是命中無妻的。他自己也說了,他八字裏沒有妻。這一點,他能跟幸福這種陌生人坦誠,也一定跟晶晶說過。那麼晶晶竟然願意去等一個根本就沒有希望的男人,而放棄一個願意帶她離開的男人。

想對於晨哥和幸福這邊的沉默,柿子和天絲那邊就比較熱鬧了。天絲本來就是一個比較熱鬧的人。柿子說:“天絲,你要是不喜歡做這些事情,就不要做。你可以不參合這裏的任何事情。我們只是談戀愛,其實的你不用操心了。有我呢,我會掃平一切困難,等我搶走你的那天。”

天絲就笑了:“好啊,我等着你哦。”說完,她就探過身子輕輕咬住了柿子的耳朵。

“喂喂喂,別動我啊,小心我在路邊停車,把你就地正法了。天絲,我們的滾牀單計劃,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家店都被封了,我沒心思滾牀單啊。”她還裝得楚楚可憐的模樣。

“不就是想叫我幫忙嗎?不過這次不是我鬧出來的。我不一定有這麼大的面子。”

“沒事,那就等着三個月後,我們家店重新開門的時候,我們再滾牀單吧。”

“別這麼大的忍耐區啊。說認真的,今年過年你去我家裏拜年,然後在我家裏住兩天。我爺爺奶奶喜歡你。還有我爸媽過年說不定也回來,我小年的時候,帶你去我老家掃祠堂,讓我爸媽看看你。哇,我沒有那麼多天單獨在一起的時間,不滾個牀單對不起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了。”

天絲在那笑了起來。前面那麼長的鋪墊,就爲了後面的那滾牀單啊。

柿子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伸過去攬住了天絲,心底裏說道:“這纔是談戀愛啊。”

關於臧老闆的事情,不是他們能控制得了的。不過鍾大爺卻是他們可以控制的。

爲了完成幸福姐那個計劃,柿子在大半夜回到了,他租的那陰氣很重的屋子。本來這裏屋子陰氣就重,加上這麼長時間沒有人住了,牆上發黴得更加的厲害。這一月裏偶爾的一天南風,那門把上就能返潮地帶着水汽。

柿子打開了房門推門進去就喊道:“我回來了!有沒有鬼啊?”當然空蕩蕩的房子是不會回答他的。

在這房子裏,柿子感覺很舒服,那種水汽吸入身體中,對於他來說那就是帶着負離子氧的新鮮空氣啊。

柿子可沒有忘記自己今晚過來的任務,找一個可靠的,能力還要稍微強一個的鬼朋友幫忙。既然是要嚇鍾大爺的,那最好是自己人,呃,鬼,要不找個外來不認識的,一會把鍾大爺嚇住了,也能把柿子嚇住了。那裝逼任務就不能完成了。他只能想到這招了,既然是演戲,那就要找好演員啊。

柿子打開了屋子裏所有的窗子,然後從客廳的櫃子下抽出了一炷香,拿着帶來的新鮮的蘋果走向了那鎖着的房間。那房間陰氣很重,打開了窗子,他把香點上,插在了蘋果上,然後自己趴在窗邊吃着蘋果,等着看看能不能遇到幾個相熟的鬼吧。

他在這房子住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就跟他當警察的時間差不多。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他認識了附近的常住居民了。他記得這附近是有一個比較厲害的鬼。那是一個女生,死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還是被另一個鬼推下了車道出了事的。女生總的沉着臉,就在這附近等着陽壽已盡能去報到的。

他都想到了找到演員之後的報酬了。要是想要元寶的話,沒問題,燒多少都成。要是想早點離開的話,也可以讓零子叔幫忙帶路。如果是想完成心願的話,也可以幫忙。

柿子看看時間,十一點整了,進入子時了,陰陽混亂的時間到了。不過怎麼一個小鬼都沒見到啊,不會是他太久沒有過來,他們都把他忘記了吧。

一個蘋果從十一點,慢慢吃到了十一點半。然後吃第二個,柿子那是狠狠地咬啊。怎麼還不來一個兩個的呢?還非要他拿着一整把香去下面遛彎嗎?這樣的事情他不是沒有做過。而是很容易被人當成神經病,或者的封建迷信什麼的。

以往他住在這裏,每晚一炷香地敬上,還不時有個鬼朋友來串串門呢。

兩個蘋果吃飯了,也快十二點了。柿子走向了衛生間放水去,心裏還在想着,是不是去夜宵攤上打包點炒螺什麼的慢慢吃着等啊。要不他一會睡着了怎麼辦啊?

今晚的任務,他是必須一個人獨立完成的。想想啊這種事情,誰願意跟他一起啊。小胖?小胖多半時候是看不到的,一會衝撞了鬼朋友,人家不幫忙還困難了。晨哥?晨哥會考慮直接給人家帶路吧,他就那職業習慣。幸福姐?算了吧,還不如一個人呢。天絲?鍾大爺的事情,暫時還是對她保密的。所以這個不能叫上。

這麼算下來,也只有他一個人來完成了。衛生間還是那個衛生間,只是太久不用了,四周都很乾燥。柿子解決了問題之後,衝了水。可是那馬桶裏涌出來的不是水,就是泛紅的血。

這個畫面,讓他的心頭鎮了一下,幾秒鐘之後,他鎮定地看看四周,感覺着房子裏更冷了一些,就說道:“喂喂,別嚇我啊!”

雖然他的鬼子,但是突然看到這麼一幕還是會被嚇到的。他走向了那房間,果然在那蘋果前,那個女生聞着蘋果的香味說道:“我好久沒有吃蘋果了。”

女生在柿子眼中看來,就跟一般的高中女生沒有什麼區別。她穿着一身高中的校服,就坐在小桌子旁,看着他的蘋果。 女生頓了好一會,低低哭了起來。柿子知道這肯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生。就是因爲這樣,她對人世間有着太多的牽絆。這事準能成。

這個晚上,他們談到了清晨五點,女生也答應了他的事情,而柿子也答應女生幫她去找那個當初在寒冷的路邊,等了她整整一晚上的男同學。

柿子是在早上六點離開這房子的。不是他不留戀這房子,而是這裏實在太冷了。這大清晨的,到處開着窗,不冷纔怪呢。

六點出門,街邊正好有着人家買早點的小攤。小攤上都已經有着三四個客人了。爲了討生活,還是有人在忍受着這樣的寒冷出門的。

柿子也要了一碗餛飩,手裏捧着碗邊來取暖。那個認識他的小攤老闆問道:“喲,曲警官,這麼長時間不見,你這是去哪裏發財了啊?”

“發什麼財啊。還不就是胡混唄。”

正說着話呢,看着下面路口轉出來一輛消防車,沒有警笛,應該是完成任務回去的。柿子就問道:“哪着火了啊?這大清早的。”

“你還不知道啊。昨晚上吵得這片都睡不着呢。”

柿子呵呵陪着笑。他是有租房在這邊,昨晚他也住這邊,但是他昨晚壓根沒有睡,跟那女生聊了好幾個小時呢。要知道,他那房子本來就陰,加上那女生的進入,她要是不想讓人聽到他們談話,弄個空間出來罩住房子,柿子也不會知道。所以他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很正常。

老闆繼續說道:“就前面那巷子裏,有家店昨晚着火了。也不知道燒得嚴不嚴重的。”

一旁一個吃着餛飩的客人說道:“我從那邊過來的。燒得也不算嚴重吧。就看到店裏着火的。後面的部分沒有着火。估計着沒傷着人。那家好像就兩個女人在家。難了。”

柿子的心咯噔了一下。那巷子就是那買佛珠的小巷子啊。“晶緣”是在柿子曾經在那那家派出所的轄區裏的。柿子當初在這裏上班的時候,找的就是離工作地方近的房子。他那出租房離“晶緣”也不算很遠。也就隔着兩條街吧。這麼走出來,在交互的街口是可以看到那邊的巷子口的。

而兩個女人的家?!晶晶和天絲?柿子匆忙掏出了手機,手機上沒有天絲打過來的未接來電。但是他還是不放心,畢竟在那女鬼的空間裏,是有可能收不到手機信號的。

雖然時間還很早,柿子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給天絲撥出了電話。

手機那頭,天絲很快就接聽了。她的聲音還是很平靜地說道:“柿子,你昨晚去哪裏了?手機怎麼打不通啊?”

“一會再說。你們那着火了?”

世界第一寵:財迷萌寶,超難哄 “嗯,昨晚三點半燒起來的。”

“等我,我馬上就到。”柿子掛了電話,直接掏出錢放在那桌面上,就朝着那巷子跑去。身後的老闆還在那喊着:“喂,你餛飩不吃了。”他那碗餛飩纔剛上來的,他一口都沒吃上就跑了。

從那小攤到“晶緣”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不過柿子要是去開車過來的話,倒車的那些時間裏,也足夠讓他跑步到“晶緣”了。雖然時間是一樣的,但是那時候的柿子已經不是很冷靜了,他選擇了直接跑過去。

八分鐘的時候,讓他跑到了“晶緣”門口。他本以爲會看到天絲衣衫不整地站在門前的,畢竟着火的時間是凌晨三點。

而他看到的是,焦黑的“晶緣”大門,還有裏面那燒得不成形狀的藤桌藤椅。櫃檯裏的貨物也都被毀壞了,天絲和晶晶正收拾着那些貨物。一些圍觀的人也都紛紛議論着。可是損失啊,什麼可憐啊,還有人說,前幾天不是才說他們店裏消防不好嗎?馬上就着火了。這是活該。

柿子走進了店中,他直覺地發現了一個異常。那些貨櫃展櫃並不沒有多少損壞。就算這些貨櫃展櫃用的是防火隔火的材料,但是那痕跡卻很不正常。一般火災,都是從櫃子外面燒進去的。可是這次卻是櫃子裏面的毛皮着火了,外面看上去還是乾乾淨淨的。

而天絲帶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從那些有着黑灰的展櫃貨櫃中取出一些佛珠水晶。那些佛珠水晶再被她擦拭過後,都是光潔的,就彷彿這次的火災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天絲看到柿子過來,有些驚訝地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啊?”

柿子還帶着喘,畢竟這八分鐘,他機會是用全力跑過來的。“我正好……在附近。沒事吧。”

“沒事,後面沒燒着,就燒了前面。消防車進來的時候,火都滅了,連水都不用。就是現在還在整理罷了。”

“我幫你們一起整理吧。”

晶晶在那邊就說道:“不需要的。我一個人就能行。反正這店也不開門,我這幾天可以慢慢整理。”

晶晶永遠都是這樣,這種溫溫的模樣,讓人生不起什麼波動來。柿子心裏明白,她是在擔心被柿子發現了一些祕密吧。她再次擡起來來說道:“天絲,我慢慢收拾就好,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去學校吧。”

與其明知道,天絲和柿子在一起,肯定會說通風報信的,但是這件事也瞞不住的。還不如就把天絲和柿子都趕走,讓她能放心整理店鋪。

柿子也感覺到了這一點,朝着晶晶微笑道:“晶晶,需要幫忙就說一聲。”

晶晶還是這麼朝着他淡淡的微笑着。天絲有些猶豫,但是在晶晶一個眼神下,還是說道:“好,那我先去學校了。”

天絲整理了一下就跟着柿子往外走去。而外面的人羣也因爲陽光的出現,都回到自己家裏,準備着開門的事情了。

六點多的街道上,最多的就是小學生,初中生,高中生還有他們的老師。天絲和柿子緩緩走在街道上,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直到天絲說道:“你先吃點東西吧。這麼大清早的,你一定鉿沒有吃早餐,那樣你會覺得很冷的。”

“嗯,不用了,我吃過了。我是吃着的時候聽說你們那邊着火的事情的。”柿子說着。他怎麼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吃,讓天絲看着他等着他呢?

天絲笑着,伸過手來,點點他的脣:“脣都還是乾的呢。走吧。”

在天絲的帶領下,兩人在巷子口的小攤上坐下了。天絲還特別點了兩碗餛飩呢。柿子是好奇,她又不吃,幹嘛要兩碗。但是也沒有問出口來。

等餛飩上來的時候,柿子才明白了,他吃一碗,另一碗天絲一個個喂到他嘴裏。他還笑道:“嗯,老婆喂的,就是暖和啊。”

天絲也笑道很燦爛,這種感覺很好啊。不過她在一次長長的嘆氣之後,低聲說道:“我懷疑昨晚的火災是被人放火的。”

“嗯,很明顯的痕跡。有懷疑的人嗎?”柿子剛問完這個問題,自己又覺得又了漏洞:“難道有人進入你們店裏,你們會沒有感覺嗎?”

他可記得上次跟蹤晶晶,離得那麼遠的距離,晶晶竟然也能發現他們。

天絲淡淡地搖搖頭:“他沒有進來。”

“沒有進去怎麼放火啊?”在柿子的腦海裏冒出了答案。零子叔有一招,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他弄抽出一張符,在空中揮揮就能着火了。小時候,他還偷過零子叔的符來揮了啊揮,撒得全家都是符。等着零子叔回來發現的時候,直接就把他打了屁股了。

既然零子叔能這麼隔空造火的,別人說不定也能呢?而且就單單那貨櫃裏燃火了。那藤桌藤椅本來就容易燃火,說不定是跟着燃起來的呢。

而且現在看來,這場火併沒有給晶緣多大的損失。估計着也就燒了一些毛皮啊什麼的。那些珠子可是一個個好好的。其實也能看得出來,他們店裏的那些珠子並不是一般的珠子。在這樣的火燒過後,竟然沒有是變化的。

柿子點點頭,表示着他明白了。

天絲繼續說道:“對方似乎很瞭解我們晶緣,那些珠子水晶……”

“不能用了嗎?”柿子皺着眉,這個他不太理解了。剛纔他看到這些佛珠被晶晶擦過之後,還是很光潔的啊。外表上看不出什麼痕跡來。

天絲低聲應了一聲“嗯”也沒有解釋。

柿子也沒有多問,他和天絲能保持現在這樣子就好了。他知道對於天絲來說,晶晶這個姐姐也是特別的。她不想背叛她姐姐。那麼柿子也不會去逼她。

不過在將天絲送到學校之後,柿子並沒有回家補睡,而是直接奔向了零子叔家。零子叔家的兩位都不是早起的貨,等着柿子拿着鑰匙開門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兩人都還睡着呢。他只能又退出去,買了早餐,回去在廚房裏熱着。

小漠叔起來的時候,看到廚房裏的柿子在那準備着早餐了,他就笑道:“太陽能往西邊出來了?哇,有個兒子也不錯啊。”

柿子指着桌上的肉粥就說道:“我找我零子叔有事。” 說完,他就鑽進了臥室裏。既然一個已經出來了,那麼應該可以進房間了吧。

房間裏,他們那張超級大牀上,零子叔已經在玩着手機了。看到柿子進來,他也很驚訝地說道:“這麼早就過來了?”

柿子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小時候也在這邊長住過。幾歲的時候,他也是在這張牀上滾的。不過他暑假過來住的時候,小漠叔就不住這邊。他說道:“我昨晚去找了臨時演員了。”

“這麼速度啊?談得怎麼樣?”

“談攏了,我們定下時間就行。”

“怎麼這麼急啊,昨天才說的任務,你晚上就去做了。”

“叔!”柿子拖過一旁的電腦桌子旁的大椅子,坐在牀頭跟他說着話:“我這還不叫急,有人比我們還急呢。昨晚‘晶緣’被火燒了。”

零子叔放下了手機,疑惑着看着他:“真的假的?”

“我都去過現場了。”柿子把在“晶緣”裏看到的情景和疑點都說了一遍,最後還說道,“我懷疑有人比我們還急,他們要做的比我們還狠。哇,直接火燒‘晶緣’啊。我們還想着怎麼來個工商處分的時候,人家直接一把火燒了。叔,你說是誰這麼牛逼啊?”

零子叔一邊起牀穿着衣服,一邊說道:“你心裏不是都有答案了嗎?”

這件事裏只有兩方對立,他們還算是小三呢。那麼能下手的也只有“當下”了。只是“當下”有這樣的人嗎?臧老闆?花年?那兩個淡藍襯衫的小帥哥?

這個也不是一下就能有答案的。零子就那麼賊兮兮地說道:“零子叔,給你那能燃火的符給我看看吧。教教我吧。我現在特別想學。就當是教了我,讓我以後出事的時候好保命的。”

“一邊去吧。你有那陰陽銅錢,保命逃跑沒問題。在說了,一般的火是燒不了‘晶緣’裏的佛珠和水晶的。那些東西本身就有能量,就算是有損傷,也不會很大。天絲說也許都沒用了,那就要考慮燒這些東西的火,並不是一般的火。“

“那是什麼火?”

“陰火。就像我們引魂燈的火一樣,是陰火。行了,你不是一夜沒睡嗎?快睡會吧。我一會和他們商量一下時間地點,怎麼引鍾大爺上鉤。到時候你裝着樣子也給我裝帥點。”

“保證完成任務,我有個這麼帥的叔,肯定也能帥。”說話的時候,他已經脫了外套,就鑽進了零子叔的被子裏。這被子裏就是暖和啊。

零子叔沒有想到他動作這麼快,嚷着:“都多大的人了,還睡我牀啊?滾你那邊房間睡去!”柿子在這裏也是有房間的。只不過那是一間很久沒有人住的房間了。過去還要自己鋪被子的。還不如開車回去睡呢。 穿越之背靠系統好乘涼 在這裏還能睡現成的,被子裏還是暖着的。

“別這麼小氣,都是大男人,你怕什麼啊,再說,這牀我也有份啊。我小時候還在這尿過呢。”

零子叔白了他一眼,不願意多說什麼走出了臥室,還幫他鎖上了房門。小漠已經在外面吃着粥了,他當然也聽到了裏面的對話,說道:“管他呢。你在外面走墳山的時候,幾個大老爺們不都是擠一起的嗎?”

零子叔皺皺眉:“孩子就是孩子啊。就算他長大了,就算他也有了女朋友,就算他能獨當一面了,就算他現在甚至隨時會死,但是他還是想着跟我們撒嬌。”

“這樣不挺好嗎?你老說他是你兒子。真給你當兒子你還感動上了。喏,你兒子給你買的。”

零子叔沉默了一會,才走向衛生間,邊說道:“可是這個兒子有可能會出事。”

“你不會給他算算啊。要是真的那麼危險,就放手不幹了就行了吧。”

“他是我姐從墳山上撿回來的一個嬰靈,沒命,算不出來。”

柿子是舒舒服服地補睡了一整天,零子叔和晨哥還有小胖就有得忙了。依照幸福姐的劇情設計,首先就是要找一間並沒有鬼的空屋子,先把屋子租下來。然後讓蕾蕾去冒充租這屋子的學生。

至於爲什麼是蕾蕾呢?那是因爲他們找不到一個知情人,還能把見鬼裝得那麼像的人了。這種事情,讓小胖來做的話,小胖壓根就看不到這些東西。就算是真的給他開了眼,看到了他,他估計也擺不出害怕的模樣來。就像有人說,當貞子從電視機裏爬出來的時候,應該儘快拿一張折凳,在那電視機前就把貞子拍趴下。小胖就是這種,會害怕,但是也會拿着折凳去拍的人。

幸福姐就更不行了,她那樣子見鬼只會衝上去滅了。就蕾蕾最合適。

以前都是小胖開車,今天換了一下,小胖坐在後面給蕾蕾打電話,說服蕾蕾幫他們演戲。這個壓根就不需要演戲啊,她那是真情演出啊。害怕昏倒什麼的,都不用裝,來真的就行。

小胖對着手機在那噁心地說着什麼:“寶貝放心,我保證沒事。那鬼都是假的。不不不,那是我們找來的臨時演員。”還真是臨時演員,只是這個臨時演員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鬼。

“寶貝,有你衛凌哥在,就是真爬出個貞子,我幫你給拍平了。不會留你一個人的。我陪着你呢。我跟你一起去看房子。你想啊,我們兩都是學校剛出來的,我們沒錢,一起租個小房子,同同居,做做飯多好啊。”

晨哥冷着一張臉開着車,零子叔在前面看着車外的景色轉移注意力,要不他能笑噴了不可。他開始慶幸今天柿子在家睡覺沒有跟着來了,要不然的話,柿子肯定會笑噴了,露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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