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前天才開口欽點人家來驗屍,這會兒又說不認識,有這麼健忘的麼?

“是上次檢驗折衝都尉大人屍體的那位金郎君呀。府尹衙門金護衛的家人!”阿桑提醒道。

“?哦。是他呀,什麼時候能到?那屍體將停屍莊都薰臭了,讓他趕緊來驗屍,驗完趕緊拉走……”龍廷軒淡淡的應道。

少主剛剛沒聽清楚麼?人家金郎君只是來信而已,人還沒有到呀。

阿桑抖了抖眉頭,將托盤上的信箋遞了上去,說道:“少主,這是金郎君的信箋,府尹大人說了。這金郎君並非公門人物。而且他並非專業司職仵作……您還是看看他信中跟您說些什麼吧!”

龍廷軒這才擡眸看了白色信箋一眼,慢條斯理的接過,打開,細細看了起來。

字體娟秀俊逸,讓人看一眼便覺得舒服。

“本王的時間都被這仙居府的兩個案子耗盡了!”龍廷軒低吼了一聲。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細細看着箋文,嘴角漸漸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連連說了幾句:“有意思……有意思!”

阿桑不解的站在一旁。

有意思?

是啥意思?

龍廷軒將信箋放回信封裏,往阿桑懷裏一甩,挑眉揚起笑道:“又一個敢開口跟公門提錢的人!真真趣味無邊呀!”

阿桑將信箋揣進懷裏,一般情況下,要作廢的東西,少主不會將之細細摺疊重新放回去,只會淡淡的揚手示意他銷燬。跟在少主身邊久了,這點常識,阿桑他還是有的。

聽着少主的話意,他大抵猜出了信中的內容。

“少主,您說金郎君跟您提驗屍費?”阿桑問道。

龍廷軒嘴角抽了抽,笑道:“口氣還不小呢,還是看了本王的面子,打了個對摺,驗一具屍體,一百兩銀子。哈哈哈……”

阿桑聽完掩嘴笑了起來,少主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當冤大頭宰過?

這金郎君不是不知道少主的身份,也虧他敢這樣提……

不過一百兩驗一具能將人薰暈過去的屍體,其實也算便宜的了!

“少主的意思呢?”阿桑問道。

“一百兩銀子,其實真不貴!”龍廷軒想起那具令人毛骨悚然的裸屍,神情微微變得冷凝,片刻後才淡然笑道:“他敢提這樣的要求,證明還是有幾把刷子的,本王信他。?至於銀子麼,庵埠縣丞當真能讓本王出這個錢?”

阿桑吃吃笑了笑,還真不能!

敢讓按察使大人出血,自己就得做好被放血的準備!

“去縣衙門傳個信,派一輛馬車去桃源縣將金郎君接過來!”龍廷軒不緊不慢的說道,伸手撈起茶盞,喝了口茶潤潤嗓子。

阿桑點頭應了一聲是。

看來這金郎君是真得了少主的眼緣,敢這樣矯情擺譜的,還真不多。

清風苑中,笑笑坐在外間的矮几旁穿針引線,飛快的縫着一件白色的罩衫。

她的神情非常專注,認真,白色的絲線就像有生命一般,靈活的穿行着,柔軟的罩衫已經完成了大半,在她腳下細細地鋪開。

外頭,天色已經全黑,廊下一盞盞紅彤彤的燈籠,就像是浮動的明珠,一直蜿蜒到長廊的盡頭。

夜色暗柔而朦朧,金元的身影掩在長廊的木柱下,正含着慈愛的淺笑看金子,手輕輕地搭在金子的肩頭上,笑道:“逍遙王如此看重你,爹爹很高興,又很擔心,這一下午,爹爹的心就一直撲通撲通跳着,喜憂參半!”

金子抿嘴微微一笑,眼睛呈現半月唯美的弧度。

她知道老爹擔憂的是什麼。

逍遙王看重,他高興,逍遙王看重,他擔心。

若是被看重之人是金昊欽,或許,他會更高興,而自己,終究是出不得大臺面的閨閣娘子。大家閨秀,皆是養在深閨,擅長針織女紅,熟讀女戒女訓纔是正事不是麼?

“父親不必擔心,兒做完事便回來,不會在外多做停留!”金子安慰道。

金元不置可否的點頭,沉聲道:“爲了瓔珞的名聲着想,爹爹會告訴府中人,你近日身體抱恙,不允其他人前來打攪你靜養。一會兒等到丑時到了,爹爹親自送你上馬車,趙虎和楊忠他們幾個武藝不錯,讓他們隨行護送你去庵埠縣!”

金子微訝金元如此周到的安排,眸子定定的看着金元,咧嘴笑道:“逍遙王不是有派人來接兒麼?父親不必費心了!”

金元鼻子酸酸的。

費心麼?

呵,能有機會再讓他費心,他很幸福呀!

俽長的身影籠在金子的面前,往前一傾,伸手把她抱進懷裏。

金子不曾想金元老爹會抱住自己,微微一怔後,發現那雙溫暖而修長的手臂竟在顫抖着,心下不由一軟,伸手回抱住金元道:“父親不必擔憂,兒定安然而歸!”

名少的神祕老婆:豪門梟寵AA制 “好,好……”金元眼中熒光點點,盡是暖暖笑意。 直到過去了七八天的時間,林司堂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抓了一個殷家的雜役一問,才知道墨九狸等人已經離開七八天了!林司堂憤怒無比,卻又沒有辦法質問殷夢天……

最後只能負氣離開天壽城,都沒和殷夢天打招呼就走了!

殷夢天對此沒有任何不滿,只要不牽累他們殷家,誰生氣不生氣都和自己沒關係,反正這一次的事情,他們還是有好處的,起碼兒子殷火燚長進了,現在每天都在努力修鍊,看起來被楊子威教訓的很慘……

對此,殷夢天不僅沒有擔心,反而很開心,自己的兒子有長進自然是件開心的事情了,城主府也又恢復了一片安靜……

天壽城外的無盡山脈中,墨九狸,楊子威,火瀾,墨鳳,白書和白昕幾個人已經進來幾天了!

墨九狸之所以來這裡就是因為白昕說無盡山脈深處有一處靈力谷,修鍊者第一次進入靈力谷的話,都可以修鍊到晉級的,但是第二次進去的話,效果就不大了……

因此墨九狸聽聞之後,便決定去一趟靈力谷了,因為她現在很想快點晉級,至於後面的她也不那麼著急了!

所以,墨九狸才讓白昕帶路,來到了無盡山脈,只是走了幾天的時間還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這裡真的有什麼靈力谷嗎?」楊子威看著走在墨九狸身邊的白昕問道。

他的神識十分強大,卻覺得這無盡山脈,壓根除了些低級獸族和藥材之外,並沒有什麼值得來的價值!

「確實是真的,我曾經跟爹爹和江叔叔來過一次這裡,我當時的實力是靈皇高級,從靈力谷出來我就突破到靈皇巔峰了,不久后就晉級道靈族了初級了……」白昕認真的說道。

「去了就知道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楊子威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反正他覺得無盡山脈很雞肋,覺得壓根沒有白昕說的靈力谷,但是白昕都說了,墨九狸也似乎很相信,他也沒辦法……

白昕從煉丹盟跟父親還有江老告別後,整個人也都變了很多,變得不再像之前那麼開朗愛笑,整個人反而有一種冰冷的氣質,在她眼裡心裡也只有墨九狸一個人,只有在跟墨九狸說話的時候,語氣才會微微緩和帶著溫度……

跟火瀾等人說話,都是一副面無表情,冰冷無情的態度!

黃金左眼 反正別人也沒有見過白昕之前的模樣,對於現在的白昕也不覺得意外和彆扭,至於墨九狸覺得白昕這樣也很好,經歷過,成長了,總是會有些改變,只要初心不變,人變成如何都沒有問題……

「主人,好像就是前面的地方了,但是要晚上才能過去!」白昕指著前面沒什麼特別的地方說道。

「要晚上嗎?」墨九狸聞言詫異的問道。

「嗯,沒錯,我記得當時爹和江叔叔也是帶我走到這裡的,然後我們在這裡等了一個白天,晚上才過去的,我爹說白天走過去是會迷路的!」白昕想了想說道。 (ps:祝大家新周愉快!正版訂閱小語就不嘮叨了,大家都懂的!一個月一塊麪包的價錢,小語碼字纔有動力是不?有粉票和推薦票的親,希望支持一下醫律,感激不盡!二更在晚上八點送上!)

袁青青探着腦袋和樁媽媽站在院子裏,目送着老爺金元和娘子一行人走出清風苑,往黑暗幽深的甬道走去。

“樁媽媽,老爺這是要送娘子去哪裏?爲啥只帶着笑笑,將你我留在清風苑中呢?”袁青青閃着黑眸,不解地看樁媽媽問道。

樁媽媽的面容盡是擔憂的神色,下午在外間隱隱聽到了娘子和笑笑說的話,那匆忙趕製的白色罩衫、及肘手套和口罩這些東西竟都是爲了去驗庵埠縣的那具屍體……

娘子怎麼會攬上這樣的活計?

現在她們並不是窘迫到日子過不下去,有老爺時不時過來照拂着,府中的管事娘子們可都是人精,有點眼力勁兒的,也不敢像以前那般混水摸魚,剋扣她們的月例銀子。再者,娘子若是得空想想花樣子,送到毓秀莊換錢不是輕鬆愜意的活兒麼?怎麼好端端地去驗什麼屍體?

額,娘子是什麼時候學會驗屍的?

這可不是什麼光彩得臉的好事兒啊!

奇怪的是老爺竟然同意了,還親自送娘子出門……這事若是傳了出去,讓人怎麼想娘子?

她原想着找個時間提醒提醒老爺,得好好替娘子尋門如意的親事了。本來娘子早該到了議親的年齡,因着這些年身體孱弱,纏綿病榻,又頂着被有心人編排的不祥人稱號,那些有頭有臉的名門大族都唯恐避之不及。更遑論上門提親了……

樁媽媽眼角微微有些溼潤,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燦亮猶如透明的水晶。

她的臉掩在昏黃中,顯得十分憔悴。

心中嘆了三嘆,雙手合十,抵在胸前,擡頭望着墨染般的蒼穹。默默地爲娘子祈禱着。

“樁媽媽。你怎麼了?”袁青青見樁媽媽面色古怪,思緒遊離,不由伸手搖了搖她的手臂。

樁媽媽將祝禱在心中虔誠地念完後,才幽幽側首看了袁青青一眼。淡淡問道:“還記得你剛進清風苑那會兒,老身跟你說過的話麼?”

袁青青見樁媽媽神情肅然,微怔之後,忙點點頭應道:“奴婢記得!”

抓個總裁做老公 “說來聽聽!”樁媽媽臉色依然木木。

袁青青定睛看着樁媽媽,平凡的面容上閃過一抹探究的神色。

“媽媽說過,在清風苑中做事,便要擺正姿態,事事以娘子爲先,要懂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袁青青講完。輕輕的咬着貝齒看樁媽媽。

樁媽媽嘴角彎彎,滿意的點頭道:“你能記住,這很好!你不要不平衡娘子爲何只帶着笑笑去,不帶你,等你能做到笑笑那般程度。娘子自會看在眼裏的。娘子她跟一般的人不一樣,不需要諂媚奉承,只需要你做好本分。”

袁青青點點頭,含笑道:“謝謝媽媽教誨!”

樁媽媽望了黑漆漆的甬道一眼,收回目光,繼而問道:“還想知道娘子去哪裏麼?”

袁青青點點頭,猛然想起什麼,又忙擺手笑道:“奴婢不問了,老爺說娘子身子不爽,在清風苑裏靜養,那奴婢自是要好好呆在清風苑中伺候的,哪兒也不去!”

樁媽媽抿嘴一笑,看着袁青青的神色多了幾縷慈愛,笑道:“孺子可教!”

袁青青得了誇獎,嘴咧得大大的,在原地蹦躂了幾下後,對樁媽媽說道:“耳房娘子換下來的衣裳還沒洗淨,奴婢這就去漿洗,媽媽也累一天了,您先歇着吧,長廊奴婢一會兒去擦……”

樁媽媽淡然一笑,應道:“夜深了,明日再做吧!”

金子一路顛簸,趕到庵埠縣的下榻處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巳時了。

金元安排一路隨行的趙虎上前對金子說道:“郎君,一路辛苦了,您先去歇息片刻,在下去跟庵埠縣衙門那邊打個招呼,等您歇息好了再過去吧!”

金子此刻依然是一襲男子裝扮,天藍色的窄袖圓領長袍,修身合體,線條柔美,顯得十分清爽俊逸,映襯得她的肌膚如水晶般透明澄澈,她的眼睛因爲車廂外的強光而微微有些不適應,黛眉微微蹙起,眸中帶着溼漉漉的水光,看起來,於俊俏中又帶着幾分魅惑的唯美。

“如此甚好,多謝趙捕頭了!”金子客氣笑道。

趙虎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笑笑便提着隨身攜帶的包裹,跟在金子身邊,緩緩步入下榻的驛站。

半刻鐘後,趙虎從驛站裏大步走了出來,擡頭看了頭頂的驕陽,金黃色的陽光灑遍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滿目都是斑駁燦亮的光影。還有一個時辰便是午時了,縣衙門那邊估計會安排在午膳後再召郎君驗屍吧?

心裏是這樣想的,但具體安排還得跟庵埠縣衙門這邊確認才行。

趙虎和同行的夥伴打了一聲招呼,留下幾人在驛站處保護金郎君,剩下的都是庵埠縣這邊的衙差,自當是隨他一起回去的。

逍遙王正在別院的長廊上喝着茶,一邊含着冷漠的笑意看着院中水池裏的激烈爭鬥。

昨晚他突然心血來潮,讓阿桑去尋來這些說不出品種名字的數百條魚苗放在水池裏,同時放進去的還有一條兩掌大的大魚,這些魚兒有魚餌的時候,可以相安無事地在一個池子裏生存遊蕩,可偏偏逍遙王卻不讓他們太安逸了,大魚和魚苗們已經被餓得快翻肚皮了,黑黢黢的一羣靠攏在一起,一動也不動的沉在池底下。大魚也餓了,在池面上遊蕩了幾圈之後,開始往池底擠去。

角逐正式開始了……

逍遙王嘴角的笑意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大魚張開大嘴,一口吞了兩條小魚進魚腹……似乎味道並不比魚餌差,大魚嚐到了甜頭,繼續擺動尾巴,往黑黢黢的魚苗羣拱去……

一大片的魚羣就像潑墨一般,四下散開,驚慌逃竄……

“少主……”阿桑站在長廊入口處柔柔喚道。

“噓!”龍廷軒回頭,做了一個噓聲,又招了招手,對漸漸行來的阿桑道:“你說誰會是最後的贏家?”

阿桑一愣,少主問的是啥?

望着龍廷軒冷峻的笑和冷漠的目光,阿桑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問大魚和小魚之爭呢。

少主是不是呆着太無聊了?

心中嘀咕着,臉上卻堆着笑,應道:“少主,還用說麼,當然是大魚了,一嘴可以吞掉好幾個小魚呢!”

龍廷軒大笑,指着水池道:“睜大眼睛盯着…….”

阿桑看到水池的表面波瀾起伏,清澈的珠露躍出了池子的邊緣,暈染出一圈又一圈的水紋。大魚被魚苗圍在中間,裏裏外外,密密的一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落跑媽咪:大亨的小逃妻 水面漸漸有殷紅的東西冒出……

阿桑睜大眼睛,雙手捂着嘴巴,驚訝喊道:“小魚吃掉了大魚……” 「好,那我們等到晚上再說!」墨九狸聞言說道,她並沒有察覺周圍有什麼陣法或者幻陣,但是卻發現周圍沒有任何的藥材,或者是有靈力出現,但是這就有些不對勁了,都是一個山脈卻和之前的地方不同,顯然是有蹊蹺的……

「主人,天黑的時候,走到裡面可能你們中沒有來過靈力谷的人才能進去,像我進去過靈力谷可能就進不去了!進去之後裡面靈力十分的濃郁,我在裡面不過待了半個月不到我就晉級出來了……」白昕看著墨九狸說道。

「這麼神奇?裡面是什麼樣子的?」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裡面就是一個靈力池子,池子裡面都是濃郁的靈力,幾乎濃郁的都質化了!」白昕回憶著說道。

「嗯,我知道了!」墨九狸說道。

一個白天墨九狸幾人都在附近等候著,等到了晚上,墨九狸一直留意著周圍和天空,雖然沒有看出什麼特別大的變化,但是墨九狸還是發現月亮劃過他們頭頂的時候,前面的山脈似乎有輕微的從影,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墨九狸還是看到了……

「主人,我們進去吧!」白昕說道。

墨九狸聞言點點頭,然後幾個人起身繼續趕路,本來以為不會有什麼的楊子威卻在走了一段距離后,感覺身子一輕,接著只看到墨九狸等人也是身影一晃,除了白昕之外,他們幾人全部都眼前一花失去意識……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幾個人就出現在一個白色的靈力池子內,楊子威隱約察覺到不遠處有火瀾和墨鳳的氣息,楊子威心裡也忍不住詫異,沒有想到真的有靈力谷存在,這四重天還有這樣的位置……

讓楊子威心裡也是微微震驚了一翻,只是他的等級早就突破真神,在這裡是不可能晉級的,因此楊子威在靈力池內,待了沒多久就被傳送出去了,這也在楊子威的意料之中,沒有太大的驚訝……

白昕看到楊子威出來,依舊是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驚訝!

楊子威看著白昕,眼底微光閃了閃問道:「聽說你之前身體病的很嚴重,不知道你得的是什麼病?」

白昕聞言看了眼楊子威,卻沒有吭聲!

雖然楊子威也喊墨九狸主子,但是從火瀾三人的口中,她也知道了楊子威的身份,九重天楊門的人,因為和墨九狸打賭毒術輸了,三年內為墨九狸所用,距離到期還有一年不到的時間……

而火瀾三人是鳳族的少主人選,也是因為墨九狸需要飛行獸,三人被墨九狸契約,為期五年,到期解除契約!因此,白昕不管對於楊子威還是火瀾三人,都沒有太大的感覺,她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守護在墨九狸身邊報恩,努力變強為自己報仇!

白昕的態度,讓楊子威眼神微冷,有些不滿白昕對自己的無視,於是語氣微冷的再次問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大家都是效力同一個主子,你也沒必要這麼疏離吧?」 阿桑還在驚詫錯愕中,龍廷軒卻已經收回目光,抿了口茶後問道:“金郎君到了?”

“是!”阿桑醒過神來,忙躬身應道:“已經到了下榻處的驛站,聽說趕了一夜夜路,身體乏得很,正在休息,估計得午後才能到停屍莊那邊了!”

龍廷軒眯着眸子將茶杯遞給阿桑,笑了笑,雙腿交疊,擱在長廊上,懶懶道:“小子譜兒還挺大。讓他休息,沒得下午驗不出死因,推脫是沒有睡好覺的因由!”

阿桑再一次有石化的趨向。

少主似乎對這個金郎君特別的包容呀,還記得以前禮部尚書大人,因爲約了少主去上林苑狩獵,結果腳扭了,派人說去不了,後來,少主便覺得這廝是撂自己面子,自此不再跟此人私下往來。當時少主只道:賃憑你是禮部的人又如何,他逍遙王就是不再買他的賬。可憐禮部那位幾次都熱臉迎人,卻對上了少主冰冷得不能再冰冷的冷屁股……

其實少主還真是個小氣又記仇的……阿桑暗自腹誹道。

“好,那兒便安排午時三刻到停屍莊那邊吧,午時日頭猛,那邊陰森森的,這時間倒是剛剛好!”阿桑說道。

龍廷軒撲哧一笑,“你害怕可以別去!”

阿桑掩嘴一笑,他倒是不害怕,只怕那股讓人搜腸刮肚,嘔得不行的臭味呀……

“少主上哪,兒便上哪兒。別說停屍莊,就是刀山油鍋,兒也是義不容辭的……”

“行了行了 ,你這狗奴才盼着本王上刀山下油鍋呢?快滾下去安排吧!”龍廷軒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又一次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阿桑自知這次又失言了。

這是怎麼了,怎麼他現在口齒越發的不伶俐了呢?

老了麼?

阿桑一面問着自己,一面扭着腰走出別院。

驛站這廂,金子在笑笑的伺候下重新梳洗了一番。又用了一些午膳。這驛站的伙食不怎麼樣,金子只吃了少許便覺得食不下咽,胡亂扒了幾口後,便擱下了筷子。

“娘子,不吃多一些麼?”笑笑問道。

金子擺手。拿過帕子擦嘴。應道:“難吃!等做完事,我們去外面找家好的食肆犒勞一下自己。”

笑笑也不再勸,她剛剛吃了一口。還真是如同嚼蠟,難怪娘子吃不下。

將膳食端下去後,金子剛漱完口便聽到趙虎在門外喚道:“郎君,您起了麼?”

金子從案几後起身,打開房門道:“早起了,剛用完膳,這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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