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林澤以為少女被他氣到就要離開的時候,少女突然笑的更開心了:「你這個人說話好奇怪。我叫珍·卡內基,你叫我珍就好。」

說起來,這還是林澤這麼久除了薇菈以外知道的第一個別人的名字。

林澤下意識的回應到:「我叫林澤。」

「唉?沒有名嗎?」珍疑惑的看着林澤。

林澤稍加思索以後說道:「林·澤。你叫我林就好。」

珍突然開心起來,笑容燦爛的叫了一聲:「林~」

林澤無奈的回應一聲,開始思考怎麼擺脫這個麻煩的少女。

看着珍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林澤覺得甩掉有些困難,不如換個思路:「……珍?」

珍開心的看着林澤:「嗯哼。」

「你知道今天來的新生都去哪了嗎?」林澤如此問道。

「新生都回去新生教室,先學一個星期的魔法常識。在根據魔法天賦選修火系還是風系之類的。順帶一提,珍是風火雙修噠。」珍獻寶似的說了一大堆。

林澤看着珍說道:「我覺得那裏會需要我打掃衛生,你能帶我去嗎?」

「不能。」珍很果斷的搖頭了。

林澤難以置信的看着她:「為什麼?難道他們不用打掃衛生的嗎?」

「因為我迷路了。哎嘿~」珍很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小舌頭。

林澤看了一眼——沒有小薇菈可愛。

珍又接着說道:「林不是有掃地嗎,肯定每天都把校園走一遍吧。林能帶我找一下風系的中級魔法教室嗎,快要上課了。」

林澤掃視了一下四周,目測五十個籃球場大的學院對着珍說道:「你們家的掃地工人其實是很厲害的魔法師嗎?」

「為什麼這麼說?」珍疑惑的撓了撓頭,一副迷糊娘的樣子。

「因為這麼大的學院讓我一天掃一遍的話我應該會英年早逝。」林澤說話間真就把自己當成掃地的了。

「抱歉。」珍很果斷的道歉了,然後接着說道:「所以林帶我去找風系的中級魔法教室吧。」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也迷路了。」林澤無奈了,這遇到的這是什麼人啊。

自來熟甩不掉就算了,關鍵還麻煩。

「這樣啊……那我們去玩吧。」珍理所當然的說出了不合適的話。

「你不是要去教室嗎?」林澤更迷了,竟然還有他跟不上的思路。

「沒關係的,他們自己自習就好了。少上一節課沒事的。」珍認真的說道。

林澤咂了咂嘴,鬧了半天結果你還是個老師,你的學生的一定都很堅強吧。

「我們能去新生教室玩嗎?」林澤也很認真的說道。

珍看着林澤有些驚訝的說道:「林原來是這麼敬業的人嗎?迷路了還想着打掃衛生。」

是啊,我這個人敬業到掃帚都被搶……嗷,我並沒有過掃帚,那沒事了。

《敬業》

林澤還沒開口說話,珍又接着說道:「沒事的,一會我會找新們的考試給他們加一節社會實踐,讓他們自己打掃衛生的。」

見鬼,你到底是老師還是資本家?

林澤到最後還是跟着珍走了,原因無他,順從心意爾。

能教中級魔法的老師,還是風系,林澤不認為自己跑的掉。

這姑娘看起來思路就不正常,林澤十分不確定如果自己拒絕她會不會粘上來。

《深謀遠慮》

走在校園裏,珍有一搭沒一搭和林澤聊著天。珍每句話都要叫一句「林」,林澤覺得這座叫阿瑪赫茲的城市關於名字有些誤解。

要麼見面不說名字,要麼就叫個不停。

「吶,林。你為什麼要來這裏掃地啊?我聽你的聲音明明很年輕啊,掃地的不應該都是老爺爺嗎?」珍突然停下來看着林澤問道。

林澤的視線之前一直在盯着珍的腳看——珍是用飛的,林澤覺得這就是會魔法的好處。

突然聽到珍這句話林澤才意識到自己還戴着兜帽,林澤抬頭看着珍,答非所問的問道:「我穿成這樣不會很奇怪嗎?」

珍看了林澤一眼,過了幾秒,珍突然把自己長袍上的帽子戴上。珍很努力的把帽子向下拉也只能蓋到鼻子,嘴巴還是露出來的。

但是珍不知道,珍向著林澤燦爛一笑,露出兩顆白燦燦的小虎牙:「這樣嗎?林。」

林澤抿了抿嘴。

這壓帽子的動作,讓他想起了薇菈。

就在這時候,林澤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

像是來自內心深處的羈絆,羈絆那頭正摸著線一步一步走過來那種。

林澤四下看了看,果不其然,林澤在自己身後看到了依然穿着女巫袍的薇菈小可愛。

林澤喜出望外的想打招呼,這時候珍好死不死的開口了:「林~~,為什麼不理我啊?」

看着原本來微笑着的薇菈收斂了笑容,林澤心裏沒來由的一慌。 一分鐘不到的功夫,辦公室里只剩下黃凱、朱文龍和吳一海了。

本來葉流還想跟黃凱他們說點體己話,吳一海在還不方便說。

倒是吳一海,主動說道:「葉流,你這件事情我開始還真有點擔心你,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過也挺好的,你現在在我們單位算是『一炮而紅』了,誰都知道我們醫院有個能偵辦案件的高手了。」

可能是因為江海洋之前的謎之操作,讓葉流對於吳一海這個熱情有點懷疑真實性了。

他只有敷衍道。「呵呵,也沒有那麼誇張。」

「我都聽說了,你確實是厲害啊,以前還沒看出來。」

「葉流一直這麼厲害的。」

「以前是我還真沒發現呢,以後要多跟你學習了。」吳一海說完又補充道,「我今天值班,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哦,好,你先忙吧!」

等吳一海走後,葉流好奇地問道:「怎麼大家現在都在這裡啊?」

「那還用說啊,肯定是趙大通知大家的了,不然他們怎麼可能這時候還不下班啊?」

「難怪呢!我說大家怎麼會這麼巧聚在這裡。」葉流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趙大交代的啊。」

「他不發話怎麼可能呢,說起來趙大對你還真是瞞照顧的,也蠻上心的。」

「是啊!不過趙大對你好也是正常,你確實比較優秀嘛。」朱文龍笑呵呵地呼應道。

「趙大確實對我挺好的,不過,剛剛一海還留下來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我倒是挺意外的,估計也是趙大交代的吧。」

「誒,葉流,這你就冤枉一海了,趙大隻是讓大家留一下,來慶祝下你回歸崗位,別的可沒多說。」

「那肯定是也是他看著趙大這麼說,才會跟我說那些話的,平時我看他好像不是這樣的,總感覺人品挺那個…..」

「葉流,這你就誤會了,一海其實人品還是不錯的,而且他一直對你的事情還挺上心的,好幾次都問我呢。」

「可我怎麼感覺他以前對我愛答不理的啊!」

「那還不是因為海洋在旁邊挑唆的啊,這海洋啊,一來就對你看不順眼,估計是發現了你是他的勁敵吧,在一海面前可沒少說你壞話。」

「誒,你說起江海洋,我突然想起來,剛剛好像怎麼沒看到江海洋啊?就連李隊都在,他怎麼不在啊?我是說他這樣的人即使看到我回來會不高興,但是也不會做的那麼難看的,面上的東西,他最在意了。」

「要其他時間,海洋肯定回來的,不過這回他不是回來,而是他以後不在我們這裡上班了!」

「啊?不在我們這裡上班!為什麼啊?」

「他調走了。」

「調哪裡去了?」

「好像是檢察院吧,上午來這裡辦了手續,我問了下,說是下個月開始就在檢察院工作了。」

「檢察院!他怎麼也調去檢察院了?」葉流驚呼道。

「也調去?我們單位是還有誰調去檢察院嗎?」

「我剛剛聽餘韻說也調去檢察院了!」

「她也去了?」黃凱好奇地問道,「你不是在這裡嘛,她怎麼會會調去那裡啊?」

「她說只是交流學習,不是人事調動。」

「哦,這樣啊!那有可能吧。去那裡倒是挺好的。」

「那海洋也是去交流的嗎?還是就直接去了啊?」朱文龍好奇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誒!他這回調走很突然,至少我們這邊是剛剛才聽到消息,結果就來辦手續了,上午我們不是在15監區嘛,等回來的是他手續也辦的差不多了,也就是面上的套話說了下,沒細聊。」

黃凱說完又補充道,「他可能是交流吧,現在我們機關之間一般是不能直接人事調動的,最多就是算借調,就算是要留在那邊,也會走正常的考試手續。」

「就算是交流也好啊!」朱文龍滿臉羨慕地說道,「去檢察院多爽啊,再也不用跟我們一樣在一線值班了。」

「是啊!能去那裡肯定是好了。」

「不過,我們單位交流到外面的機會少,就算有也是監獄之間調動,去檢察院的很少,餘韻能去我能夠理解,怎麼海洋就這麼不聲不響地去了。」朱文龍提出了疑惑。

「這個就不知道了,江海洋這個人,平時哪裡有心思在上班啊,每天就知道拍馬屁,搞各種關係,之前他不是跟沈大內走的很近啊,現在沈大內也突然調動崗位,估計跟他有關係吧!」

「沈意也調走了?」葉流問道。

「他倒不是調走,而是直接去生產線了。」

「他怎麼會去生產線呢?」

「又不是去幹活,是管事的,人家可以說直接當了生產老總的助理了,那不比在這裡干內勤強啊!」

「怎麼就這麼幾天的功夫,這麼多人調動啊!」

「是啊!最近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很多人工作調動挺大的。」黃凱說道,「不過,沈意呢,他調動或者升上去是早晚的事情,我倒不意外,他那個人,跟我們不一樣。」

「其實海洋剛來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他變成這樣跟他有直接關係,當然咱也不是說海洋這樣不好,至少事實證明他現在混的比我們好。去了檢察院就不需要跟我們一樣晚上值班了,朝九晚五的日子多好啊。」

「是啊,我是羨慕的不得了啊,我在一線,調到機關都這麼難,更何況要調到檢察院啊!」

「是在我們這邊能調動的也不是一般人啊!」黃凱繼續說道,「至少我還以為他會守著李隊的位子,現在看來是我膚淺了,沒想到,人家壓根看不上我們這裡,直接去檢察院了,這背後的關係也是夠硬的。」

「那不是,一般人哪裡能去啊!」

聽著兩人說的話,葉流突然想起來了那天在醫院碰到江海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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