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約莫十分鐘的樣子,那死去的海妖將軍終於化爲了本體,一條成了精的石斑魚。卻不知道味道如何,童言看了幾眼,竟莫名的有些餓了。

還不知道能活多久呢,不如當個飽死鬼。

童言向千面書生嘿嘿一笑道:“許兄,餓不餓?要不咱吃點兒?”

千面書生當然餓了,他在白首山上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一聽童言這麼說,他就知道童言是打算吃那條石斑魚了。

“少宗主,你跟我想一塊兒了。那咱們就嚐嚐鮮吧!”

說着,兩人一同走向了石斑魚,直接手撕生吃了起來。有很多海魚都是可以生吃的,對於這種吃法,我們稱之爲刺身。其實沿海地區便時常有人這麼吃,可大多數人還是習慣於煮熟了吃,也許是覺得難以下嚥吧。

童言和千面書生是餓壞了,所以就這麼隨性的吃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工夫,一條足有一人多長的石斑魚,便被他們兩個吃了五分之一。

吃飽了後,兩人滿足的坐了下來。這才發現,這帳篷裏竟然還有酒。因爲放在罐子裏,再加上童言和千面書生來時都很擔憂,才導致美酒在旁,毫無所覺。

肉都吃了,這酒自然也得喝。反正也出不去,索性就享受吧。

兩人灌了一罐子美酒,實在舒坦,斜靠着帳篷裏的桌子,就這麼小憩起來。

童言當然沒有真的放鬆,他一直都在警惕着。以他現在的修爲,對周圍的洞悉能力提升了不少,只要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他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如此這般平靜的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帳篷外又響起了腳步聲。

童言站起身來,再次埋伏於門旁。

可沒想到,那腳步聲竟在門外停了下來。接着,就聽到有人喊道:“石將軍,我奉長老之命,領五十詭門弟子與你一同巡視。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童言一聽,來者竟然是詭門的人。

眼珠轉動了一下,他隨即模仿那海妖將軍的聲音道:“你先進來吧,我這正好有一罐美酒,陪我喝完,咱們再去不遲。”

門外的詭門弟子聽此,呵呵一笑道:“石將軍,這樣恐怕不好吧?你們海族的東西,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哪裏敢消受啊?要不,我還是在門外等着吧!”

童言聽此,立刻佯裝發怒的道:“你們這些人類,就是這樣矯情。請你們喝酒,你們還各種理由。廢話少說,立刻給我滾進來!”

一聽“石將軍”發火,門外的詭門之人趕忙推門道:“石將軍息怒,小人這就進來陪你喝酒!”

他哪裏想到,這邊剛剛推門跨入,一隻手便緊緊的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閉嘴,老老實實的給我走進來。若敢多嘴,我立刻扭斷你的脖子!”

扣住這詭門弟子脖子的不是旁人,正是埋伏於門一側的童言。

那詭門弟子自然惜命,脖子被緊緊扣住,他哪裏還敢不配合。

他也不敢言語,就這麼聽話的被童言押了進來。

童言順帶用腳將帳篷的門關上,這才冷冷的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天道盟的人。你要找的石將軍已經被我殺了,你若是不聽話,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你。”

那詭門弟子全身發抖,趕忙求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聽話,我一定聽話。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童言聽此,得意一笑道:“很簡單,我們兄弟想離開這海妖族的大營。你可有辦法送我們出去?”

“離開這裏?你們能進來,還出不去嗎?”

童言臉色一變,接着狠狠地道:“我們要是能出去,還用得着你嗎?不想死的,立刻給我想辦法。否則,我只能扭斷你的脖子,等待下一個願意配合的人了。”

“別別別!我有辦法,我有辦法!”

童言聞此,立刻問道:“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那被扣住脖子的詭門弟子趕忙答道:“我等下就得去巡邏,正好離開大營。只要你們跟着我,我就可以帶你們出去。不過……”

“不過什麼?”

那詭門弟子嘿嘿一笑道:“不過,不過我現在不想活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高聲大喊道:“來人啊,有奸細!來人啊……”

緊接着,就聽到帳篷之外,鑼聲四起,海妖族和詭門的人聽到鑼聲,立刻呼嘯着快速趕來。

童言本以爲找到了逃生之法,豈料這詭門弟子竟然跟他來了一手“同歸於盡”。

好吧,既然到了這一步,那就只能殺出一條血路了!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呢? 童言有點兒無語,這正常人哪有不怕死的呢?可沒想到,他卻偏偏碰到了這樣的奇葩。事已至此,他只能發揚風格,成全這傢伙的忠心,送他歸西。

“你的膽量真是令人欽佩,只可惜你站錯了隊,助紂爲虐,我豈能饒你?忘記告訴你了,你不僅是死,而且是魂飛魄散。”

那詭門弟子一聽,頓時大驚失色,只可惜,他現在是想後悔都來不及了。童言剛剛說完,便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並順帶着將他體內的真氣吸得一絲不剩。

童言已經說了,要將這不怕死的畜生打的魂飛魄散。所以這傢伙的鬼魂方一離開肉身,童言的真氣便如約而至了。

也許這詭門弟子想,就算是死了,也能立功,再讓他們的門主柏勇爲其重塑肉身。但現在,他連輪迴的可能都沒了,重塑肉身也只能成爲永遠都無法達成的奢望了。

童言將他的屍體直接摔在地上,然後向一旁臉色凝重的千面書生說道:“許兄,事已至此,咱們兄弟只能並肩作戰,殺出一條血路了。”

千面書生聽此,灑脫一笑道:“好,那咱們這就出去會會那些海妖族吧!縱是一死,也定要攪得他們雞犬不寧。”

童言聞此,搖頭笑道:“不不不,不是死,是要活着離開。不到最後一刻,決不放棄!我們走!”說着,他直接一掌拍出,掌風直接撞向房門。

只聽到“轟”的一聲響,大帳的房門被他一掌拍得粉碎。透過門向外看去,一衆海妖和詭門弟子已然氣勢洶洶的趕來。

大戰已然無可避免,唯有放手一搏了。

“許兄,跟在我的後頭,我來開路!”

眼見幾個海妖先行衝來,童言二話不說,便將五指神劍施展出來,道道氣劍瞬間從他的指尖打出,猶如子彈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射向前來的海妖。

衝在前頭的海妖,只是最普通的小角色。憑它們的實力,又豈能抵擋住童言的一劍之力,隨着“啊啊”幾聲慘叫,先行上前的海妖全部斃命。

童言初顯神威,立刻昂頭向前,踩着那些海妖的屍體,就如同殺神一般,令人動容。

其他海妖一看,頓時老實起來,不敢再無腦的往前衝,反而隨着童言的擡腿向前,而向後退開。

童言的實力已經展示出來,就憑眼前的這些小嘍囉,根本就不夠殺的。

千面書生緊跟童言的身後,已然將自己的法劍亮了出來,但氣勢上與童言相比卻是相差不少。

童言就這樣一臉冷笑的向前,走了約莫百米之遠的距離。海妖族和詭門衆人的後頭,突然響起了一聲怒喝。

“都給我站住,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這一兩個不要命的小蝦米嗎?給我一起上,誰殺了他們,我重重有賞!”

只聞其聲,未見其人。童言冷冷一笑,接着高聲喊道:“閣下既然是大魚大蟹,爲何不敢現身一見呢?讓這些小嘍囉給你當擋箭牌,未免太丟人了吧?”

他這邊話聲剛落,一個身着藍色長袍的中年人便直接在人羣之中高高躍起,身形向前一個俯衝,隨即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童言將來者上下打量了一番,立刻輕蔑的道:“海妖族的長老?不知屬於哪個等階?可進入了十強之列?”

來者雖然是人形,可顯然不是人。他的額頭上長着一對尖角,留着大鬍子,一雙眼睛大如銅鈴,還散發出深紫色的光芒,臉上的皮膚十分粗糙,就像是曬乾的魚皮似的,皺巴巴的十分難看。

這傢伙身着藍色長袍,正是海妖族長老的服飾,可海妖族的長老也分三六九等,實力懸殊更是極大。

以童言現在的實力,對付海妖族長老應該是不成問題的,但如果撞上了有海族十強之稱的厲害角色,那就免不了要一場苦戰了。

這海妖長老盯着童言看了看,當即冷冷的道:“我當是什麼厲害人物,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對付你,還用不着我們十強長老出面,我這二級長老,便足夠將你碎屍萬段了。”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二級長老?這是什麼鬼?算了,既然你不是海族十強長老,那我也用不着跟你浪費口舌。不想死的就立刻給我滾,否則,我只能送你下地獄了!”

面前的海妖長老一聽,頓時勃然大怒道:“無知小兒,竟敢輕視本座,我現在就要你死!”

說到這裏,他猛地張大嘴巴,一口黑色的黏液立刻被他吐了出來。

童言一看黏液襲來,嘴角微微一翹,瞬間將風凌腿施展出來。

就看他身形一動,身體立刻在原地消失。

那海妖長老吐出的黑色黏液擊了個空,直接“啪噠”一聲落地。

ωωω¤T Tκan¤c o

而就在這黑色黏液落地的同一時間,童言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後,並一個華麗的迴旋踢,直向着他的後腦踢了過去。

風凌腿不僅可以用逃跑和躲避,它同時還是一種進攻神通。在往生谷的練功房內,童言就曾施展風凌腿將一尊銅像踢碎。

面前這海妖族長老就算身體再硬,難道還能硬的過鋼鐵嗎?顯然不能,於是“啪”的一聲響後,這傢伙的腦袋直接被童言踢得粉碎。就像是炸碎的西瓜似的,裏面的“汁液”立刻四濺開來。

童言猜測這傢伙的身上有毒,所以一腳踢完之後,便及時的向後退開。

那從海妖族長老腦袋裏濺出的血水,沒有一滴落在他的身上,反將這地面染成了血紅色,並散發出刺鼻的惡臭來。

腦袋被踢碎的海妖族長老晃動了一下身子,終於再也站立不住,“撲通”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如此輕易的解決了海妖長老後,衆海妖及詭門衆人看他的眼神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就如同羔羊撞見了大老虎似的,不僅滿是驚恐,還忍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童言雙手負後,接着冷冷一笑道:“我無心大開殺戒,可如果你們哪個不想活了,我也不介意幫你們一把,送你們上路。但我想,你們應該不想死。若是如此,就立刻給我滾遠點兒。否則,佛擋殺佛,魔擋殺魔!” 這句話一出,可謂是霸氣十足。 敵衆我寡,若是再輸了氣勢,那就只能等着被虐了。

童言需要樹立自己的形象,樹立自己“殺神”一般的形象,只有這些海妖被嚇到了,他和千面書生纔有一絲逃出敵營的可能。

他不是爲了吹牛而吹牛,而是爲了活命而吹牛。

看着童言的背影,千面書生心中一陣欽佩。這麼多年過去,童言還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童言,能跟着這樣的少宗主,他真的覺得三生有幸。

可即使如此,他還是覺得沒有生的希望,也許是因爲他見識過海妖族的強大實力,所以纔會有此念頭吧。

童言倒是沒有在意千面書生,他冷冷看着面前的海妖和詭門弟子,然後擡腿一步一步向前。

他這一上前,那些海妖和詭門弟子趕忙向後退開。

就這樣,他又順利的向前跨進了一百多米。

但這一次,厲害的角色終於出現了。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終於按捺不住了。

那些傢伙還未靠近,童言便已經感受到了極其強大的妖氣。

妖氣如此之強,來者之中定有高手。

“哈哈……真是了不得啊,竟敢擅闖我海族大營,不知閣下是哪路英雄啊?”

童言沒有迴應,而是等着“正主”現身。很快,五個身着藍色長袍的傢伙,便從人羣之中走到了他的面前。

定睛一看,這五人樣貌各異,皆是老年人的模樣。尤以當中的這個白髮老頭兒妖氣最強,可見他應該是這五人裏地位最高的。

這白髮老頭兒的模樣很是特別,哪裏特別呢?他有一頭白髮,可是眉毛和下巴上的鬍子卻是黑色的,他的鼻子很大,眼睛卻如同豆粒兒那般小。

總之,這模樣有點兒不倫不類,看上去總覺得怪怪的。

童言將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發現了他脖子上佩戴了一個紅色的吊墜。這吊墜他好像在哪兒見過,仔細一想,原來是從上次在無量山所遇到的自稱海妖族十強末席的海妖身上所見。

難不成,這吊墜就是海妖族十強長老的信物?若是如此,眼前的這個老東西,很可能也是海妖族十強之一。

可能是因爲童言沒有搭話的緣故,那位於當中的白髮長老再次開口笑道:“小友,你既然已進入了我們海族大營。難不成還想離開嗎?你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莫非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老東西,我當然想離開。至於我的身份,對你來說恐怕不重要吧。說起來,我倒是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我看你面相不俗,莫非就是有海族十強之稱的其中一位吧?”

白髮長老聞此,呵呵笑道:“小友真是見多識廣啊,沒想到我海族十強的稱號,你竟然也知道。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實話實話吧。不錯,我正是海族十強之一,暫列第八席!”

聽他這麼一說,童言不自覺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的確猜對了,眼前的老頭兒確實是海族十強之一。可就不知道他的實力如何,如能將他斬殺在此,這裏的海妖勢必羣龍無首,到時候也就不足爲慮了。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可是至理名言,童言又豈能不知呢?

“呵呵……果然如此,你的確是海族十強之一。也好,我今天倒也算是碰到個值得全力一戰的對手。老東西,我想跟你較量較量,你可敢應戰?”

童言直接發起挑戰,如果對方接受,他就可以一對一的較量,總好過以一敵千。畢竟他不認爲自己的真氣足以對付所有人,所以還是不要魯莽行事的好。

怎奈這白髮長老完全不中招,這讓童言倒是有點兒無語了。

“小友,你已經被我們重重包圍,我又何須與你比試?再者說,比試勝負又有何意?生與死,才重要,我說得對嗎?”

童言不屑一笑道:“不敢就說不敢,扯那麼多做什麼?而且,你以爲就憑你們能殺得了我嗎?我既然敢來,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裏。廢話少說,出招吧!”

白髮長老搖頭笑道:“不不不,我還不想殺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誤入這裏纔對。能一招擊殺我們的長老,你的實力自然不俗。倘若把你拿下,你說那女媧後裔會不會前來搭救你?到時候,我們只需要設好埋伏,說不定能釣上大魚。”

童言不得不承認,這白髮長老確實不像那其他的海妖長老。他竟然知道把童言當誘餌,引雪兒他們前來搭救,這一招,的確夠毒。

只是童言又豈能成全他呢?不說別的,能不能拿下童言,還是未知之數呢。

“老東西,你這想法不錯。但可惜,我可不是你的魚餌,相反的,你纔是我一直等待的大魚!”說到這裏,童言眼中寒光一閃,擡起右手,一招中衝劍,立刻猛地打出。

一看氣劍襲來,這白髮長老也不躲閃,而是捏了一個法決,靜候氣劍襲來。

只聽到“當”的一聲響,接着,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這白髮長老也不知道施展了什麼防禦神通,童言打出的中衝劍竟然在他面前半米處突然遭到了攔截。氣劍難進分毫,直接消失於無形。

童言見此,也不含糊,隨即將上衝劍和少衝劍也打了出去。

但結果一樣,它們都遭到了攔截,紛紛消散。

“好俊的劍法,只可惜,你的修爲太弱。如果你能再強上一些,只怕是連我都擋不下來了。”

童言聽此,冷哼一聲道:“不要以爲擋下了我的劍招,你就能夠贏我。這才只是開胃小菜罷了,現在,該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真正本領了!”

說到這裏,他直接紮起馬步,調動全身真氣,凝聚天地之氣。這老東西不是防禦本領強嗎?破天拳的威力大,童言倒要看看他如何抵擋。

可未曾想,就在這時,那白髮長老突然擺手道:“停吧,你若是在跟我鬥下去,你的朋友可就沒命了!”

童言一聽此言,立刻扭頭去看,這一看之下,他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童言確實疏忽了,他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千面書生竟然已經落入了海妖族之手。他一直忙於應付這些海妖,卻被他們給鑽了空子。

現在千面書生被他們拿下,無異於雪上加霜,再想全身而退,只怕是更爲艱難了。

只見千面書生全身被如同氣泡一般的薄膜包裹,隔着薄膜,童言雖然能看到他在言語,但聲音卻一點兒也傳不出來。

如果這薄膜是全封閉的,並完全阻斷了千面書生與外界的聯繫,那也就意味着,不消片刻,他就會窒息而亡。

童言現在已無心去想千面書生是如何中招了,他更想知道的是,這薄膜到底是什麼,能否從外面將其打碎,救出千面書生。

在千面書生的旁邊,正有兩個海妖將軍看守,千面書生與童言相距約十米,距離不算遠,若想搭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童言看了一眼千面書生,然後轉頭向白髮長老笑道:“老東西,你下手真是夠快啊。竟然能在我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就抓住了我的朋友。可你以爲,就憑你那氣泡,難道就能困住他嗎?你未免有些太過自信了!”

白髮長老哈哈一笑道:“自信?不,我這不是自信,而是實力。小兄弟,別看你本領不俗,可想救下他,除了老老實實的配合我,否則絕無半點兒可能!”

童言冷笑一聲道:“真的嗎?那我可一定要試試。如果這氣泡是你所放,我只要殺了你,此氣泡應該也就破解了吧?所以說,無論如何,我都得親手宰了你!”

白髮長老聽此,再次發笑道:“小兄弟,人貴有自知之明,可不是僅憑一張嘴。你想殺我,儘管動手便是,可我只要稍稍念動咒語,你的朋友,頃刻間便會化爲血水。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否能在殺我之前,救下你的朋友。”

童言輕蔑一笑道:“你可能搞錯了,我的意思是,在殺你之後再救我朋友。”說到這裏,他突然原地一轉,緊接着,他整個人竟莫名的消失了。

白髮長老一看,不由得微微皺眉,與此同時,他開始了誦唸咒語。

可還未等咒語念罷,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接着,振奮人心的一幕出現了。

就看那禁錮千面書生的氣泡,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一般,轟然破碎,緊接着,他身旁的兩個海妖將軍身體一栽,直接摔倒在地,一命嗚呼。

白髮老者眼中寒光一閃,立刻身形一閃撲了過來。但就在此刻,一個掌影猶如鬼魅一般,突然拍向了他。

他方一察覺,趕忙出掌相迎,只聽到“啪”的一聲響。他直接被震退了三四步遠,而童言的身形正好擋在了千面書生的身前。

就在剛纔的一瞬間,童言施展出了移形換位。事實上,他這移形換位是時靈時不靈,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竟然順利的施展了。

至於他打碎禁錮千面書生的氣泡,是運用了王洪師父所傳授的霹靂掌。這掌法剛猛有力,一掌拍出猶如排山倒海一般,聲勢浩大,威力無窮,與破天拳相得益彰,大有龍虎相爭之能。

白髮長老一時間有些驚住了,他認爲童言不過就是初出茅廬的小子罷了,即使實力不俗,應該也就比他們海妖族的三級長老相差無幾。他貴爲海族十強,身下還有四級和五級長老,童言的修爲決然達不到五級長老的程度,也就不可能打碎他以引爲傲的困人神通。

如果只說修爲,童言的修爲確實不高,也就相當於人仙的頂峯罷了。可童言這一身本領,並不需要太高的修爲便可施展,如此一來,他雖只有人仙之境的修爲卻足以與地仙以上的高手鬥法。

而這也就是十大天行者的厲害之處,將十大天行者的最強神通一一習得,整個人界,又有幾人敢不將童言放在眼裏呢?

“臭小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竟能破掉我的無法禁錮,你的確很強。”

童言扭頭看了一眼正大口喘息的千面書生,接着輕笑一聲道:“老東西,你的實力也不弱嘛。海妖族十強長老,確實有點兒本事。不過可惜,你這區區位列第八位的長老,恐怕還不是我的對手。如若你這海妖族大營內,再無高人,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這白髮長老本來還一副好脾氣,奈何現在顏面掃地,終於難壓心頭怒火。就聽他狠狠地道:“臭小子,你實在太過狂妄了。我海族大營內當然還有高人,不過對付你,我一人足矣。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海族的厲害。”話聲剛落,他的身體周圍立刻出現了旋風。他位於旋風當央,一頭白髮披散而開,並飛速的生長起來。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