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之上像出現一種力場,圖像居然出現了扭曲,好像電視畫面出現了扭曲,過了一會兒,現象才消失,王啟年皺起眉頭,這裡空間干擾很大。

羅納爾多不知道這種現象,他以為是正常現象,便問道:「這座山峰距離這裡有多遠?」

王啟年將畫面縮小,用手量了一下,說:「距離這裡大約五十里,明天一早就趕過去。」他沒有說他來的目的,羅納爾多也沒有問,兩人就這樣過了一夜。

次日一早,兩人起身,王啟年依然是那個速度,羅納爾多居然能趕上來,說明他的水平很高,要知道王啟年已使用大騎士的實力在趕路,一步十數肘,雪地上只留下淺淺的腳印,而羅納爾多也不遜色,王啟年不禁點頭高看他幾分,說實話,由於王啟年魔武雙.修,並未過多關注羅納爾多,羅納爾多只是一個武者,現在看來,他的實力不可小覷。

一個小時沒有用到,他們已遠遠看見那座山峰,越靠近它,王啟年心中越壓抑,周圍空間似乎飄蕩著不安,雖然天氣晴空萬里,但周圍卻死一樣寂靜。

羅納爾多也發現了不對勁,對王啟年說:「好像太安靜了,一點聲音也沒有,連風都沒有。」

「是不對勁,我們有麻煩了。」王啟年說道,他的話音剛落,雪地中冒出幾個人,羅納爾多都沒有看出他們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心中一凜,背微拔,眼睛盯著他們,這些人都身著白色皮毛,與周圍環境合為一體,光這一點,並不能瞞過羅納爾多的眼睛,他們是突然出現的,羅納爾多可以肯定,剛才他們不在這裡。

羅納爾多不禁望向王啟年,王啟年剛才在他們出現之前說了那些話,顯然他已經看出來。

王啟年是看出來的,而且看出他們身上很奇怪,好像沒有生命,也沒有熱量,一下子就成了有生命有熱量的東西,他們裹著厚厚的皮毛,連臉都看不清,本來就在那裡,但卻欺騙他們的眼睛,開始連王啟年都被欺騙了,只是以為無生命的物體,幾乎把他們與雪混成一體,忽然有了生命特徵,現在兩人面前。

「你們是什麼人?」王啟年問道。

他感覺到生命力的澎湃,面前的三個人雖不知他們身手如何,但澎湃的血氣一個人抵得上十個大漢,他眼睛一縮,產生了這決不是人的感覺,人即使血氣旺盛,哪裡怕抵得上十個人的血氣,但外在表現卻是深厚悠長的感覺,好像延綿不絕,決不是這種如同太陽一般,不然的話,身體會受不了,自己就被自己的氣血給弄死了。

「人類,你們從那裡來,就回那裡去,這裡不是你們來的地方。」三人中一人說道。

王啟年從他的口氣中,隱約猜出他的身份,既然叫自己是人類,那麼他就不是人類,而高加索山區,由於地處有泰西的東北,又地處高原,王啟年在《類人生物大全》這本書上看到過,這裡有二個種族,一是高山雪狼人,是狼人的一種,性耐寒,比一般狼人兇猛,另一種比較奇怪,只是在傳說中存在,屬於高山雪猿人,已有數百年不見其蹤影,就是魔法師也沒有見到過。

「你們是雪狼人,還是雪猿人?」王啟年淡淡說道。

「很好,本來準備將你們驅趕走,現在你們既然知道了我們雪狼人的身份,那就由不得你們!」雪狼人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一聲狼嚎,身材進一步發生變化,又比剛才高出一大截,手爪上指甲閃著銀光。

「我想問一句,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女騎士進入山中?」王啟年不為所動,反而問出一個問題。(未完待續。。) (感謝書友「快點起」月票支持!特此叩謝!)

「什麼女的男的,都被我們吃掉了!」雪狼人叫道。

王啟年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怒吼一聲:「不管你們是誰,如果你們動緹娜一根汗毛,你們就死定了。」

在他的頭頂上,出現一隻漆黑的眼球,正是他新練成的死神魔眼。說話的魔狼人剛嚎叫了一聲,還未撲上來,死神魔眼已經出現,他抬頭一看,眼睛立刻被吸引住,高大豐滿的身體立刻乾癟下去,但他臉色之中卻帶著笑容,就這樣眼看著衰老下去,他自己卻沒有感覺到。

另外兩個雪狼人一見,臉色大變,不敢看那空中的魔眼,一聲吼叫著向王啟年撲了過來,以轉移他的注意力,想打斷他的施法。

那個乾癟將死的雪狼人,此時忽然間暴起,一個轉折,抓向正在撲向王啟年的那個雪狼人,兇狠凌利。

雪狼人沒有想到同伴會向他動手,倉促之間,他用力一爪,兩條人影手抓在一起,嘭的一聲分開,到底那隻雪狼人已經老朽,聽見骨骼的脆響,慘叫一聲,雙臂已經折斷,他算徹底清醒了,顫抖著喊道:「魔鬼!」

死神魔眼已經在王啟年頭頂上消失,但一縷精氣卻隨著死神魔眼回歸而流遍全身,王啟年沒有想到,他所悟出死神魔眼居然有盜竊敵方精氣的能力,他體會了一下,精氣很少。卻絕對精純,好像氣血中的各種渣滓都被清除乾淨,幾乎損失了百分之九十九,但留下的一點,卻異常精純,而且和他的體質相合。

這標準的是一種魔門**,王啟年心中不由想起地球上的那些傳說,可惜就是數量太少,進入體內,好像只點亮了幾百個細胞。王啟年有點遺憾地想到。

那個雪狼人顫抖叫他魔鬼。他冷冷的手一指,這是他的自然反饋,一種煉金的技巧,雪轟然燃燒起來。淡藍色的火焰立刻將這個雪狼人吞沒。這是雪自然的分解成氫氣和氧氣。又燃燒起來,不僅是雪在燃燒,他身上水分也沸騰了。開始在他的血管中細胞中形成大量的氣泡,全部是氫氣和氧氣的混合物,他的身體明顯充盈起來,他慘嚎了半聲便戛然而止,在氫氣和氧氣形成的一瞬間,他便死了。

他的屍身猛烈的爆開了,巨大的爆炸將那兩個雪狼人的衣服撕成一條條的,雪白的皮毛上濺上斑斑血跡,毛髮也被火一過起卷了,像兩個叫花子,但兩個人用手擋住面部,身上肌肉墳起,卻沒有受傷。

爆炸一起,王啟年隨手一揮,面前的雪陡然豎起,如同雪幕一樣,轟隆的爆炸聲中,雪幕波動不已,卻沒能突破過來,等雪幕落地,地上出現一個大坑,黑紅的泥土混著鮮血,在雪地上形成一個散射的圓形,對面只有兩個叫花一樣的雪狼人,雖然他們已經變身。

「我再問一次,有沒有見到一個女騎士,還有大量的的騎士過去?」王啟年挾著血腥的氣勢,冷冷地說道。

那兩個雪狼人見到了鮮血,不禁沒有害怕,反而更加嗜血:「你該死,和那些騎士一樣,我要抓到那些騎士和你,把你們嚼巴嚼巴連骨頭都不放過。」

「你們沒有機會了。」王啟年聽到他這麼說,心中稍稍放心,看來他們在騎士手中也吃了虧,王啟年不想殺生,但形勢卻不容他慈悲,你不殺他,他會殺你,何況剛才已殺了一個,他不會放過他們,斬草不除根,會給以後留下麻煩。

他的眼睛之中,陡然射出兩條灰色射線,這是他的死亡之眼,而與此同時,羅納爾多動了,從背上抽出了大劍,腳下步法踩著碎步,手中劍泛起白光,一聲大喝,白光一道,直向另一個雪狼人攔腰劈下。

王啟年的死亡射線一到,雪狼人知道不好,身上也泛起淡青,在體外形成了一個狼形虛影,虛影仰天長嚎,空中淡青色向他聚攏,似乎在調動什麼天賦的能力,然而,死亡射線一到,他一下怔著了,王啟年手中杖劍嗆的一聲,亮起了銀虹,王啟年一步就到了他的身邊,刺劍已經扎進他的腹中,劍氣暴發,剎那間將他的內臟全部震碎,再強生命力,再強恢復力,也無濟於事,他一聲慘嚎,身上青光一閃,似乎想修復身體,但只是一閃而已,便頹然倒地。

王啟年還劍入鞘,此時羅納爾多連著跟另一個雪狼人連碰了三四次,一個回身劍,雪狼人的頭顱飛了起來,血水噴射而出,無頭的身體又向前兩步,才轟然倒地。

「這雪狼人還奇怪,這裡面的什麼秘密?」羅納爾多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雪狼人知不知道秘密,可惜沒有留下活口。」王啟年看了一眼雪狼人的屍身,他取出了魔杖,但想了想,又收了起來。

「怎麼,難道雪狼人的靈魂已經消散?」 她媚惑眾生[快穿]

「沒有,我不過不想折騰,算了,放過他們的靈魂,我有一種預感,過多干預別人靈魂可能不太好。」王啟年淡淡地說。

「你找的人是緹娜?」

「你怎麼知道?」

「我在二個多月前遇到過一個女騎士,她也叫緹娜,並且你的寵物花仙子和我們有過接觸,而且,我出來的泰瑞莎,當然知道緹娜,卻不知道你與她什麼關係?」

「我和她的關係,可以說是我一手將她從她的家鄉帶出來,我是她的劍術啟蒙老師。」王啟年說道,還是沒有將他和緹娜的真實關係給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你怎麼知道緹娜遇險了,我都不知道?」

「是她的義父告訴我的,她義父和我是朋友,也和我們校長是好友。」王啟年說道。

「她居然來了,看來教庭得到消息,也許是沖著聖骷髏來的。」


「她是鬱金香守護團的人,而鬱金香守護團是新教的組織,會對聖骷髏感興趣么?」王啟年邊說邊走。

「當然感興趣,不論是新教還是舊教,都對它感興趣,聖骷髏是聖西門的屍身所剩下的,在十二聖徒中,他是秘修門派多明納會的創始人,多明納會認為神就是光明的化身,我們修行是為了和聖光合一,神我一體,最終回歸到神,他的主張卻受到排擠,但他深厚的修行,崇高的品質,依然讓他位列十二聖徒,聖骷髏中,不僅沒有骷髏的死氣,反而充斥了聖光,如果人有病,聖骷髏在身邊,就會治癒,據說死靈法師如果能操縱聖骷髏,便會化為光明,從而擺脫死靈法師而成為聖光神術師。」羅納爾多說。

「原來是這件東西,不怪新教會感興趣,我想新教的目的恐怕不是看中聖骷髏的實質,而是看中它的象徵意義,新教如果得到聖骷髏,就會有一件聖物,不怪來此,也難怪外人不知道他們來幹什麼。」王啟年說道。

「聖骷髏是多明納會的聖物,不是新教的,也不是舊教的。」羅納爾多說道,「我作為多明納會僅存的聖騎士,一定會讓它歸到它應該去的地方。」

「你是多明納會的聖騎士?多明納會不是被創主教宣布為異端?」

「他們才是異端,他們舉行宗教迫害,多明納會了解神的知識,是神在世間真正的代言人,而教皇卻嫉妒了,特別是格里高里七世,在他的手中,大力排除異己分子,不僅是多明納會,還有許多隱修派別,都在他的排斥範圍。」羅納爾多憤憤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麼多明納會聽說講究人都有神性,也都有魔性,甚至巫妖吸血鬼和狼人也不例外,只要他們皈依,誠心懺悔,都能上天堂,是這樣嗎?」王啟年想起多明納會的一些傳聞。

「是這樣的,人的修行都是為了自己和神合為一體,人都嚮往光明,人如虔誠的信仰神,將會在聖光中永生,不論什麼罪人,所以多明納會才是真正的神的旨意,創主創生了世界,每一個生命都是他的子,他是慈祥的父,宇宙中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範圍內,其他神不過是他的化身,為了救助生命而化身,創主看到靈性的生命墜入凡塵,感到非常痛心,為了拯救他的子,他鋪灑光輝。」羅納爾多臉上露出了聖潔的光輝,光頭之上,好像多了一層聖光。

「既然如此,那生命怎麼會墮落?」王啟年不信有創生宇宙的神,但他相信世間有大量的神,他們不過是生靈最終登神,屬於登神者。

「因為創主在創造生命時,賦予生命已自由意志,生命因為自由意志而有了自主選擇的權利,所以有些生命墮落了,但創主並沒有放棄他們,如同父關心子一樣。」羅納爾多說道。

果然宗教有自己完整的邏輯,不怪它能蠱惑人心,多少智者都投身其中,創造了蔚為壯觀宗教與哲學,羅納爾多這樣說,一點也不奇怪,他從小就對這一套耳聞目睹,加上這一套的確有道理,所以才讓羅納爾多這樣。

王啟年聽了只是一笑而已,在思想上他不會說什麼,只要別人不影響他。(未完待續。。) 他們談論間來到山洞的入口處,洞口很小,只能容一個人通過,王啟年頭上浮現出亡靈之眼,飛入洞中,洞很深,而且有岔路,王啟年不可能觀察很久,在洞中有一些屍骨,還有的顯然剛死了沒有幾天,天氣寒冷,王啟年沒有細看,便已入洞。

羅納爾多也隨著他入洞,洞越來越寬闊,王啟年放了一個照明術,幽幽的一點光亮,只照亮了十肘左右的空間,周圍依然是黑暗,開始還好,逐漸地伸手不見五指,王啟年感到洞彎彎曲曲,方向卻通向地下,走了一會,遇到一具屍體,是雪狼人的屍體。

過了一會,王啟年感覺到自己好像在螺旋式下降,在路邊雙遇到一具屍體,是一個騎士的屍體,王啟年停了下來,看到他身上標誌,是鬱金香守護團的騎士,武器已經拿走,身體也被人拖放到邊上,應該是同伴所為,看來是想回頭再處理。

隨著他們的深入,他們已經走了不下十里,雖然有岔路,但王啟年的亡靈之眼在前方探路,兩人並未入岔路,但亡靈之眼看到了盡頭,山洞到此為止。

要不是路上過一段會出現屍體,兩人都懷疑走錯了,兩人加快了步伐,不一會來到一處大廳,路沒有了,王啟年又打出一個閃光術,看清楚了他們置身何處,一個乾燥的大廳之中,牆上有壁畫,卻是許多人在祭拜神靈的畫面,畫中神靈卻不是人類。而且畫面中有一幅卻是血祭圖,以人為犧牲的血祭圖。

這是一個狼首人身蝠翼的怪物,是當地一個很早之前的神靈,距今約有萬年,早就埋沒於歷史的塵埃中,現在的人類早已把它忘卻,看來是很早之前留下的遺迹。

但王啟年仔細搜尋了半天,除了壁畫,什麼也沒有,不禁問羅納爾多:「你不是說:峰中峰。洞中天。中間有天地,骷髏現。峰中峰我們找到了,洞也找到了,但洞中天在那裡?」

羅納爾多也不解。他苦笑著說:「這句話我僅是從泰瑞莎處聽說。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走錯了?」

「走錯了沒有,我不知道,但有許多人來過是事實。他們也不見了,並沒有回頭,他們到那裡去了?」王啟年也不禁沉吟起來。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回頭?」羅納爾多好奇問道。

「我們來的路上,見到一些屍體,顯然是有人把他們移到邊上,如果回去,應該將屍體帶上,屍體卻沒有動,很能說明問題,這裡沒有出路,我們這一趟走,恐怕已深入地下有一二里了,他們到哪裡去了?」

「說的也是,這裡面什麼也沒有,他們會到哪裡去。」羅納爾多也不解。

「如果這裡有半位面,應該有入口,我們不知道怎麼進入,連門都找不到。」王啟年說道,他的閃光術已經耗盡,照明的光球也黯淡下來,王啟年無意一抬頭,在剛才仔細打量過的頭頂上似乎有光,他心中一動,照明術熄滅,四周一下子陷入黑暗中。

一縷幽光卻閃起,越來越亮,兩人驚訝看著頭頂,頭頂上越來越亮,由一點漸漸擴大,簡直像魔幻一樣,一片天空出現在他們頭上,但天空陰沉,偶然滾動著閃電,王啟年感到一陣恍惚,他以為這是類似於電影一類的投影。

羅納爾多叫了起來:「我們在哪裡,這是什麼地方?」

王啟年趕緊向四周打量,他們轉身於一片草原之上,遠處有青山隱隱,四周荒草離離,哪裡是在山洞之中。

羅納爾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向前奔去,速度驚人,奔出了好遠,這個距離遠遠大過山洞的寬度,四周一遍空曠,除了齊腰深的荒草,還有陰沉的天空。羅納爾多回到了王啟年的身邊,眼睛滿是不解,他甚至揪了自己一把,真的感覺到疼,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望著王啟年。

王啟年記得清清楚楚,剛才還在山洞裡,他一遍遍回想,他抓住了一點異常,那就是一陣恍惚,他以為這是正常現象,現在看來,這絕對不正常,難道有人暗中施展了什麼傳送術,或者這洞中就有什麼傳送法陣,他低下頭,想從地上尋找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雲層中一個驚雷,一道閃電蜿蜒而下,擊中不遠處的草地,草地起火,一陣風吹來,裹著熱浪向他們襲來,他們臉色一變,火勢向他們而來,他們一路狂奔,好在火勢發展並不迅速,他們奔出十多里,才停了下來。

他們回過頭,已經看不到火,現在明白了,他們是進入異度空間,是不是半位面,王啟年也不敢確定,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決不在主物質位面了。

但空間怎麼來的,兩個人依然是一團霧水,想回去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去,就連他們在什麼地方也不清楚,王啟年連魔法地圖都沒有動,這裡不用說,魔法地圖沒有多大效果,魔法地圖實際上是魔法師的傑作,在魔法師去過的地方,而且是專門測量,在魔法作用下,才會形成的地圖,霍林橋頓只有泰西洲的全圖,其他洲的都不齊,何況這個沒有聽說過的地方。

這裡好像沒有人,就連方位都辨不清,王啟年想了一下,說:「我先上去看一看,看看四周的形勢。」說完,便以飄浮術而起,直上天空。

眼睛向四周一掃,看到那麼山區似乎有房子,心中一喜,就在這時,感覺到不對,同時聽到一聲驚叫:「快下來,有大鳥!」

一個東西已經離身體很近,腦海中不自覺地反映出全貌,這是一頭碩大的鷹,與普通鷹不同,不僅是大,而是它的頭居然接近於人頭,嘴卻是人嘴,翼展開卻像一朵烏雲,王啟年在它面前好似小老鼠一樣。

王啟年往下一沉,倉促之間手中杖劍來不及出鞘,它是從背後躥出,卻是無聲無息,幸虧王啟年已經在不自覺間元神萌動,身邊十數肘內幾乎都反映在他的腦海中。

當是時,手中杖化作騎士錘直接向後打去,那頭人頭鷹鐵爪已到,泛著血一樣的光華,王啟年的杖也泛起白色光華,兩者相交,空中一聲悶響,人頭鷹一聲唳叫,身體在空中打著橫飄飛而出,而王啟年身體斜拋而下。

王啟年一提勁,身體飄落而下,一著地,心中警報起,他沒有站下,而是腳一沾地,又飄了起來,身體前沖,一串血色閃電轟在他的落腳之處。

他一回頭,看見人頭鷹渾身血芒乍現,轟隆的雷電從它口中噴出,正展翼向他俯衝下來。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王啟年回首一揮,空中啾啾聲響起,無數風刃一窩蜂一樣湧出,淡青色的風刃似湖面上的波濤,狂卷了過去。

風刃術雖是低級法術,但要看什麼人使用,王啟年一出手,調用了護腕中魔法陣,然而他現在何等了得,意念何等強大,甚至可以具像化,風刃威力自然不同於一般魔法師,頓時將人頭鷹淹沒。

人頭鷹一聲唳叫,身上血芒向外一展,口中噴出電芒,在風刃的波濤中,像一顆血紅的寶石,風刃雖然將它的身外血芒切成一絲絲,但最終還是沒能擊破,人頭鷹口中噴射著的電光直向王啟年罩了過來。

王啟年一聲冷哼,一把鐮刀出現,這是死亡聖器自王啟年煉成雛形,第一次展現在世人面前,連羅納爾多都感覺到心神搖晃,鐮刀並不太清晰,但它一出現,一股凶煞死寂之氣好像籠罩住人頭鷹,人頭鷹噴出血色閃電陡然消失,人頭鷹甚至感覺到心如死灰,一點反抗意識都升不起來。

人頭鷹知道大事不妙,也顧不得撲擊,唳叫著急劇向上升去,死亡鐮刀已帶著死亡氣息一劃而過,它上升過程中一怔,羅納爾多看見一個龐大的人頭鷹虛影被鐮刀勾了出來,急劇縮小,投入鐮刀上,而人頭鷹有屍身跌落下來,羽毛紛飛。

羅納爾多再看時,人頭鷹的屍體已然乾枯,再看那把鐮刀,卻已清晰了許多,在鐮刀的刃上,一頭人頭鷹的圖案栩栩如生,似乎要掙脫鐮刀飛了過來,那把鐮刀隨即縮小,投入王啟年的體內。


王啟年感受了一下,死亡聖器更加兇悍,看來死亡聖器又進了一步,不過離它徹底成形,還早得很,它這種性質,有點像前世傳說中法寶,但它完全是由能量所組成,王啟年很期待看它成長,不知它最終是什麼樣子,死亡聖器一百個人練,會有一百種死亡聖器,連那本書的作者都不肯定。

「就這樣結束了?」羅納爾多目瞪口呆。

「不這樣結束,難道你還想看什麼大戲。」王啟年覺得好笑。

羅納爾多回過神來:「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那邊有房子,好像裡面的人,我們去看看,不知聖骷髏會不會在那裡?」王啟年手一指那遠處的山丘說道。(未完待續。。) (感謝書友「hallliana」、「myturn」和「江上舟」月票支持,「吹舞的眼鏡」打賞支持!特此叩謝!)

羅納爾多一聽,立刻向那邊飛奔,王啟年也跟了上去,他們剛走,地面如水一樣化開,一個影子飄了上來,如果王啟年還在這裡,就會認出來,他正是壁畫中狼首人身蝠翼的神靈,不過顯然出了問題,只是一道虛影,忽然抱著頭:「我怎麼記不起來了,我是誰?」

「你是神孽,我也是神孽,我們都是神孽,這個人身上怎麼有神力,他是我們的獵物。」那個影子陡然變了顏色,以另一種口氣說道。

「你為什麼和我糾纏在一起?」影子似乎是兩個人,漸漸開始實質化。

「我也沒有辦法,誰叫我蘇醒得早,你的意識在我之後,我只知道我們是神孽,好像與神有關係,他身上既有神力,應該是我們的食物,也許吞了他,我們會得到更多的信息。」

「我們這就吞了他,他已經走了,追上去?」

「不要緊,我們隨時可以出現在任意地方,他逃不了,不過,我怎麼感覺到有一絲說不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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