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微微搖頭,“這個本尊也不知道,不過有閻君鎮守,想來無妨。”

範無救點了點頭,拱手道:“府君大人說的是……有閻君在,幽冥鬼域也翻不起什麼浪……眼下老七跟張誠正在破除封印,想來應該快要成功了。”

一聽這話,剩下的七位大掌櫃互相看看,咬了咬牙,搶先出手。

事情到了這一步,如果失敗,他們肯定會面臨陽間法術界的圍剿,而後卿也很可能捨棄他們。

等待了數千年,費了那麼大的工夫,他們怎麼可能甘心,即使現在面對崔府君,他們也只能盡力一搏。

七人同時大喝一聲,紛紛使出了自己的最強絕學,龐大到駭人的法力組成一道狂暴的颶風,急速朝着崔珏襲來。

崔珏面色不變,微微搖頭,右手一揚,生死薄立刻飛出,綻放出耀眼的金光。

“轟!!!”

“轟!!!”

“轟!!!”

……

驚天動地的炸響接連響起,法力颶風瞬間被青光炸開,湮滅無形,八位大掌櫃也同時遭到反噬,噴出一大口血,臉色萎靡的癱倒在地…… 七位地仙的全力一擊……崔珏居然隨手抵擋了下來!

這種實力……實在是狂傲酷炫吊炸天到了極點!

“生死薄乃是先天靈寶,天地人三書之一,能破一切妄法……”黑無常雙眼放光的說道:“以前我還只是聽說,今天第一次親眼看見生死薄的威力,果然恐怖啊!”

葉小曼也是一臉的驚駭,她生前作爲法師,自然明白天地人三書是什麼。

天書是《封神榜》,又名《真靈聖榜》,現保存在三十三天清靈寶天尊的手。

地書既是《生死薄》,又名《三生冥書》,由陰司掌管。

最後一本人書,是《河圖洛書》,乃是陽間一切法術的根源,傳說面記載着先天八卦陣圖,只不過真本早已不知所蹤。

陰陽八卦鏡留存的先天八陣圖,在陽間已經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始祖復活無人能擋!算是你也一樣!”金四滿嘴鮮血,面目猙獰的大吼一聲。

崔珏並不說話,屈指一彈,生死薄立刻砸在了金四頭,將他砸成飛灰,魂魄也被靈氣逼往陰司。

眼見崔珏輕描淡寫擊殺了兩個地仙,剩下的人頓時全身直冒寒氣,怪叫一聲,轉身朝遠處狂奔而去。

崔府君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將他們心的勇氣泯滅得一乾二淨。

算以後在陽間沒有立足之地,那也好過現在死在這裏,還是趕緊逃吧,能活多久活多久……

眼見剩下六人帶着多寶閣弟子逃走,崔珏也不去追,只是揮揮手將生死薄收入了懷。

以他的身份,跟這些人動手已經是以大欺小了,要是再跟着去攆,更是笑話,而且眼下還有更加要緊的事。

崔珏轉頭看向黑無常,問道:“你是先回去,還是隨本尊一起下去看看?”

黑無常想了想:“有府君大人在,肯定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了,閻羅殿那邊現在不知道怎麼樣,我還是先回去吧。”

崔珏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帶着葉小曼走進了礦洞。

……

面打得驚天動地,即使在幾百米深的地底也有感覺。

看着周圍的石壁不斷震顫,頭的泥石噗簌噗簌的往下掉,所有人的臉色都有點發白。

諶小冰嚥了口唾沫,顫聲說道:“動靜怎麼這麼大……該不會把墓穴震塌吧?”

謝必安雖然也有些擔心,但還是沉聲說道:“不要分心,血天銀河陣要開啓了!”

浴血宮 話音剛落,瀰漫在石室空的紅霧突然縮小,逐漸凝聚在一起,組成一個巨大的猙獰鬼臉,對着下方的張誠不斷嚎叫。

而地的銀光也全部聚集在後卿的屍身,全力抵抗張誠屍氣的衝擊。

張誠知道到了緊要關頭,是生是死看最後這一哆嗦了。

雖然消耗頗大,但是他仍然不敢有一絲懈怠,集精神,精準控制屍氣和鬼力,一點一點消磨殘存的紅霧和銀光。

說起來長,其實也幾分鐘時間,但是石室裏所有人都感覺像幾年一樣漫長。

終於,頭頂的紅霧越縮越小,猙獰鬼臉發出一聲不甘的嚎叫,最後消散無形。

而後卿身的銀光也同時黯淡了下去,很快消失不見,身的長袍也化爲黑色。

於此同時……如同乾屍一樣的屍體突然微微震顫起來,面具下面黑洞洞的眼眶也燃起了兩點紅光。

謝必安一直凝神以待,立刻大喝道:“動手!”

只見白無常從袖子裏摸出一張黑色的靈符,擡手丟了出去。

這張黑符更法師使用的符咒不同,乃是用千年陰生鬼木製成,面還畫下了十八道鎮邪符,剛一飛到石椅方迅速展開。

十八個鎮邪符從黑符迅速飛出,金色大方,圍繞着後卿屍身飛快旋轉起來,形成一股龐大的立場,將對方禁錮在石椅之。

原本黑暗的石室瞬間被映襯得金碧輝煌,也略微驅散了大家心的恐懼。

華龍、諶小冰和朱詩夢反應也不慢,收到謝必安的指示之後,立刻激活了體內的鎮屍符,同時纏繞向後卿屍身。

剛一接觸,他們三人全身巨顫,滿臉駭然。

雖然有十八枚鎮屍符鎮壓,他們只需要承擔一小部分壓力,而且還是三人一起分擔,但是依舊感覺到後卿的屍身強大得不可思議。

失去了血天銀河大陣的鎮壓,後卿的屍身內像有一個小型核反應堆一樣,充滿了危險和不確定性,給人一種隨時都會爆發的感覺。

他們三人頓時感覺壓力山大,急忙按照謝必安的囑咐,釋放修爲,藉助鎮屍符的力量,死死壓制住屍體內瘋狂涌動的力量……

在三人的全力催動下,三枚鎮屍符化爲縷縷青煙,順着鑽入後卿的屍身之。

此時後卿還沒有元神歸一,只能算是一具殭屍。

但這畢竟是殭屍始祖啊!哪怕光是一具屍身,實力肯定也遠超屍王,不光是諶小冰三人感覺非常吃力,謝必安也是臉色凝重,全力以赴……

“張誠,速速恢復,諸位再堅持一會兒!”謝必安一邊操控十八道鎮邪符,一邊朝着張誠大喊。

開啓血天銀河陣需要巨量的鬼氣和屍氣,如果是普通屍魔鬼首,估計吸乾了都不夠。

即使是張誠來,最後也是消耗頗大,特別是整個過程出不得一絲差錯,心神疲乏到了極點。

不過眼下可不是休息的時候,他立刻盤膝坐在地,吸收破陣後遊離在空氣的屍氣和鬼氣,全力恢復。

但是在此時,池田金二卻有意無意的轉到了謝必安身後,突然出手,將三張紫色靈符飛快的貼到了白無常的身後。

謝必安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後卿屍身身,根本無暇顧及其它,更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手偷襲。

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只要等張誠一恢復,幾人合力應該很快能鎮壓住屍身,到時候帶回陰司,這一次的任務算完成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在這個節骨,那個東瀛法師居然會突然發難,等謝必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已經騰起了一片紫光,龐大的法力猛然炸開。 “嘭!”

一聲悶響,謝必安被推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後背黑煙涌動,半跪在了地。

十八枚鎮邪符瞬間失去操控,金光迅速黯淡下來。

失去鎮邪符,所有壓力瞬間全部落在了諶小冰三人的身。

他跟華龍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塊巨石砸,喉嚨一甜,猛地噴出一大口血。

朱詩夢也是鬼身一陣搖曳,身影都黯淡了幾分。

張誠聽見響動,睜開眼一看,頓時目呲欲裂,朝着池田金二大吼道:“你幹什麼!你特麼是不是瘋了!”

池田金二微微一笑,“張先生是不是覺得很驚訝?”

現在不光是謝必安受傷,諶小冰、華龍和朱詩夢的傷勢看去更爲嚴重,已經隱隱壓制不了後卿屍身。

池田金二這一擊不得不說十分精準,只是出手一次,重傷了四人,其還有修爲最高的白無常。

現在算張誠實力恢復,後卿的屍體遲早也會掙脫束縛。

也是說……之前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費了……

眼見一擊功成,池田金二的臉滿是得意,大笑道:“我勸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收回鎮屍符,也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不過話音剛落,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謝必安身黑氣一涌,之前的恐怖的傷勢瞬間復原,而十八枚鎮邪符也再一次金光大盛,重新將震顫的屍身鎮壓下去。

連剛纔口吐鮮血的諶小冰,此時也是一臉戲謔,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對華龍叫道:“王大富那老摳貨,讓你帶來的番茄醬都特麼過期了!要是回頭拉肚子,佛爺跟他沒完!”

“這……”池田金二臉色連變,剛想後退,妮妮跟胡玲兒已經堵在了他身後。

謝必安控制好鎮邪符,轉頭看向池田金二,淡淡的說道:“如若不是張誠早提醒過本尊,這次還真可能着了你的道了,你究竟是誰!”

“早……早提醒過你?”池田金二算再笨,也明白自己當了,目光瞬間轉到張誠身,“你……你是什麼時候識破我的!”

張誠先前的驚駭也一掃而空,站起身來拍拍手說道:“其實之前我只是有點懷疑,遇到朱詩夢之後才完全確定,要怪只能怪你太自信了……”

池田金二眉頭緊皺,沉聲說道:“什麼意思?”

朱詩夢哼了一聲,眼突然涌出了無盡怨恨,咬牙切齒的說道:“雖然你改變了容貌,但是聲音卻沒變……你這畜生出爾反爾,將我禁錮在鬼太歲數千年,我只需要一聽能確定,你是當年的大執事!”

池田金二眼冷光一閃,沉默不語。

張誠笑了笑,接着說道:“而且你雖然裝成小鬼子,但是卻連自己的名字都捨不得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多寶閣排行第二的大掌櫃吧!”

“呵呵……”池田金二搖了搖頭:“看來的確是太自信了,早知道那時候該除掉這女鬼……”

張誠哼了一聲,“從一開始,你在騙我!你根本不是爲了什麼六壬式盤,而是爲了讓我打開血天銀河大陣,放出後卿屍身,然後你好趁火打劫,將其搶走!既然你想玩陰的,那我也奉陪到底,所以之前才讓侯淨山他們先走,並且暗通知華龍和七爺,一起陪你演一場戲,怎麼樣?還算精彩吧?”

池田金二笑了起來,“說得不錯,不過我還是有點沒明白,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懷疑我的。我自認沒有什麼破綻,光憑一個名字,應該不會讓你起疑心吧。”

張誠淡淡一笑,“你錯了……其實你的破綻不光是名字,從一開始遇到你,我覺得不對勁。”

池田金二聽他這麼說,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是嗎?那你說說看,我是什麼地方出了紕漏?”

“你是隱藏的很好,陰陽師的身份也無可挑剔。但是你聯合蠱師暗算神君觀,之後明知道我肯定會藉助警方的力量清查日本人,卻還大張旗鼓的包下一座廢礦,分明是主動將蹤跡暴露出來……應該是怕金十三那邊給的動力不夠,想讓我儘快找到這裏吧!從那時候起,你們已經開始算計我了!而且在見到六壬式盤之後,雖然一開始你表現得很激動,但是之後卻再沒往那邊看過一眼,如果你真是爲這玩意兒而來,絕對不會這樣!”

“不錯……”池田金二點了點頭,“接着說……”

“之後我一進洞遇見了你,而你恰好還知道遺蹟怎麼走。雖然一路磕磕碰碰的,但是現在想起來,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根本不可能找到這地方。換句話說,你是主動等在礦洞裏,故意引領我找到後卿屍骸。如果你真是什麼陰陽師,靠着一張以前留下的地圖,絕不可能辦到這一點。”

“我也知道這些事太過巧合,肯定會讓你起疑,但是也不足以讓你發現我的身份吧?”

“沒錯……”張誠點了點頭,“可惜你不該自作聰明,用神君觀弟子的性命逼我發誓……”

“此話怎講?”

“你也不是白癡,明知道我已經存下了必殺之心,誓言這種東西根本沒什麼卵用,但你卻還是逼我發誓,其實不過是想找一個繼續跟着我的藉口而已。如果你真是爲了什麼寶物,在明知道不可能得到的情況下,卻還堅持往下走,那肯定是另有目的,而在這地方,除了後卿的遺體還能有什麼!”

張誠瞟了池田金二一眼,繼續說道:“更關鍵的是,當時我發誓不殺你,但是天道的反饋卻是,你……早死了!一個早死了的人還能活蹦亂跳的,而且還不是殭屍,這足夠說明問題了!當然了,我也是見到七爺之後,才知道後卿曾經幫一些法師延命,那時候才肯定你是其之一。”

諶小冰聽他這麼一說,猛然想起當時張誠發誓的樣子,當時自己還責備他太沖動,現在才知道原來張誠是故意爲之。 張誠說話的時候,謝必安他們也是手下動作不停。手機端

以現在的情況,其實張誠沒心情跟池田金二囉嗦這麼多,但是對方既然是多寶閣排行第二的掌櫃,從剛纔出手的情況來看,修爲肯定也在地仙之,這一路過來,一直都是在扮豬吃老虎。

別說他現在損耗頗大,算是全盛時期,他也沒信心跟地仙對抗,所以現在也是爲了給大家爭取時間。

一旦鎮住了屍身,謝必安騰出手來,那時候沒什麼好怕的了。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池田金二好像也不急,點頭道:“將計計,的確是不錯的主意……不過既然你早猜到了,爲什麼一開始不揭穿我,反而還要跟我一起到這兒來。”

“呵呵……”張誠笑了笑:“一開始我的確有擔心的,但是當時我對後卿遺骸興趣很大,要是那時撕破臉皮,我可沒法繼續往下走了。既然你前後花了這麼多工夫,那在找到後卿的遺骸之前,你應該不會對我不利的。而且那時候我也想弄清楚,你這麼處心積慮的騙我來,究竟是想幹什麼。”

池田金二點點頭,“這話說得沒錯,我任何人都怕你死,之前那場爆炸我也沒騙你,事先我的確不知情。因爲如果你死了,我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才能再找到一個能開啓血天銀河大陣的人。”

張誠想了想,說道:“我回答你了這麼多,你是不是也該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大陰陽師的位置是怎麼來的?之前那些陰陽師……難道也都是冒充的?”

池田金二仰面大笑,“很多事情,只要你有時間,都可以輕易做到……修好遺蹟之後,恰好安倍晴明找到了這裏……我沒有殺他,而是佈下了一盤棋,然後以金二之身去了東瀛,這麼多年下來,混個大陰陽師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我現在以陰陽師的身份回來取寶,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疑心。”

張誠眉頭微皺,從對方的話語隱隱聽出了不對勁,“你……不是金二?”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金二。”池田金二嘴角浮起一抹輕蔑的微笑,“金一金二乃是我在先秦時期收服的信徒,要是讓他們活到現在,得消耗我多少元神之力啊……”

謝必安聽見這話,猛然一愣,厲聲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後卿的元神!”

什麼!

王者榮耀:陸神有禮了 他是後卿的元神!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震驚無。

“後卿……”池田金二笑了笑,嘆道:“這個名字幾千年沒用過了,有點陌生啊……”

果然是後卿元神!

一聽這話,衆人終於肯定了池田金二的身份。

金二死後,後卿元神佔據了他的屍身,然後遠渡東瀛,化名池田金二,並且還混到了大陰陽師的位置。

這次張誠出世,多寶閣肯定收到了風聲,於是通知了後卿。

後卿見屍身脫困有望,於是假借幫山本家族報仇和尋寶爲名出現在江城,先引起張誠的主意,然後一步步將他引誘到這裏。

這一盤棋下得真是大,如果不是張誠事先察覺,只怕到現在所有人還矇在鼓裏。

一想到殭屍始祖之一,後卿的元神站在自己面前,大家都是不敢相信,一時間表情詭異到了極點。

“怪不得陰司找了你這麼久不見蹤跡,原來你一直躲在東瀛,你這次現身,不怕神形俱滅嗎!”謝必安厲聲問道。

“神形俱滅?女蝸都做不到,憑你們幾個嗎?”後卿不屑一笑,說道:“我用了數千年的時間才修復元神,但是失去了屍身,修爲始終無法更進一步……等待了這麼久,我總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媽蛋的……”張誠忍不住暗罵一句。

不管是他還是陰司,一直打的都是後卿屍身的主意,但是萬萬沒想到本人居然在旁邊,這種感覺真是怪異無。

在這時,石室裏的光線突然一暗,十八枚鎮邪符融入了屍身之,後卿的屍身也停止了震顫,不再動彈。

見到這一幕,後卿笑道:“我元神離體太久了,重回屍身還有些阻礙,剛纔本打算殺了你們,然後再慢慢融合。但是轉念一想,其實有你們幫忙鎮住屍體,也能幫我省不少事。”

一聽這話,衆人才明白爲什麼後卿被他們識破之後一點也不着急,原來是故意等他們鎮壓住屍身。

現在只要元神歸體,憑後卿的本事應該很快能衝破鎮邪符,到時候可沒人攔得住了!

“動手!”張誠眉毛一橫,當即拔出哭喪棍,帶頭衝了過去。

雖然大家都在拖延時間,但是此時法術已成,謝必安等人也抽出手來,張誠也懶得繼續跟後卿囉嗦。

算是殭屍始祖,最厲害的肯定也是屍身,現在對方只剩下一個元神,雖然控制了一個地仙的軀體,但是應該厲害不到哪去。

自己這麼多人圍毆他一個,沒道理打不過吧!

但是後卿明顯也是有備而來,面對衆人圍攻,一點也不慌亂,右手一擡,口清喝道:“殺!”

話音一落,前方的甬道內立刻響起嘈雜聲,數不清的惡鬼和屍妖從裏面衝出來,之前還空蕩蕩的石室,立刻被無數鬼影填滿,在後卿的指揮下,張牙舞爪的朝張誠一幫人狂涌而來。

張誠本來是想羣毆後卿,結果現在自己反而成了被羣毆的對象,瞬間被惡鬼屍妖淹沒。

“不要分開,站在一起,守住屍身!”

謝必安臨危不亂,指揮衆人站在屍身周圍,每一掌下去有一隻惡鬼化爲飛灰。

“七爺威武啊!”張誠瞬間心大定,不停地揮舞哭喪棍,將靠近的惡鬼屍妖打散。

張誠跟謝必安是主要戰力,其他幾人聯手之下也頂住了鬼羣的衝擊,不給後卿元神歸體的機會。

後卿冷哼一聲,雙掌一翻,一個紅光組成的怪符出現在身前,朝着謝必安迎面打來。

謝必安面色一凌,雙手前伸拍了去,符碎裂,但是他的身體也劇烈顫抖了一下,吐出一口鬼血。 “不過一隻鬼王而已,等我元神歸體,算是閻羅又能奈我何!”後卿大笑起來,“不如你歸順與我,我必定不會虧待於你!”

謝必安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你敢傷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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