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傲立於光明頂之巔,俯視着血獒川,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哦,有點意思了,你真要挑戰本教主?」

只是一個法相境統領,也敢在自己面前挑釁,不得不說,血獒川的膽量不小。

「生死之戰,無怨無悔!」血獒川抬起頭,直視張無忌,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

在血甲族的信仰中,明知必死無疑,還能有勇氣去向戰場上的最強敵人發起生死戰的,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他都是血甲族的最英勇的戰士,所以生死戰也被稱為榮耀之戰。

當然了,要是能用犧牲自己的辦法,來帶上張無忌一起同歸於盡,自然是極好的,這也是血獒川在隕落之前最想看到的結果,同時,這也是他要在戰場上挑戰張無忌的真正目的之一。

「血獒川你太放肆了!」光明左使楊逍飛上天空,掌中戰劍染血,冰冷的目光鎖定血獒川,劍鋒往前,沉聲喝道,「你不過是區區一統領,有何資格在我教教主面前放肆!」

滿頭金髮狂舞,謝遜魁梧的身軀從戰場上飛起,如一頭黃金雄獅殺上高空,「想要生死戰,我明教金毛獅王謝遜奉陪到底。」

「還有我,青翼蝠王韋一笑。」青幽之光一閃,韋一笑在空中幻化出一道又一道身影,密密麻麻的影子將血獒川團團圍住。

天鷹法相騰空而起,殷天正第一時間就守護在光明頂之前,「想要挑戰教主,就必須先過我白眉鷹王這關。」

血獒川不顧自身安危,血紅的雙眸死死盯着張無忌,嘴角微微上揚,高聲譏諷道,「看來,堂堂明教教主是不敢跟本統領生死決戰了。」

張無忌朗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本教主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教主…」謝遜、韋一笑等人下意識的就要勸阻。

「莫急莫急,先聽本教主說完。」張無忌擺了擺手,面帶微笑的開口說道,「血甲第七古國第一遠征軍還有幾個法相境統領沒死的,都站出來給本教主看看。」

「吾,第三統領柳川鷹。」

「吾,第六統領趙血禾山。」

此言一出,被困的血甲族大軍中,頓時又有兩道身影飛出,卻是血甲第七古國第一遠征軍的另外兩個法相境統領。

光明頂上,張無忌饒有興趣的看着新出現的兩個血甲族強者,笑着問道,「嗯,看來,血甲第七古國第一遠征軍中,就只剩下你們三個統領還在苟延殘喘了?」

血獒川冷冷問道,「張教主到底想說什麼?」

張無忌眼中有璀璨金光閃過,沉聲說道,「本教有四大護教法王,左右光明使,他們六人都是我明教法相境高手,你們三個可任選他們中的一人作為對手。」

血獒川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張教主,我要挑戰的人是你!」

「你還不配挑戰本教主。」張無忌微微搖頭,緩緩伸出右手,豎起一根手指,說道,「對決三場,只要你們三個能贏下一場,本教主就放了你們。」

「此話當真?」血獒川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追問了起來,要是能夠活命,傻子才會去找死呢。

他很清楚的知道,跟踏入元神境的張無忌進行生死戰,完全就是自尋死路,現在張無忌既然給了一個活命的機會,血獒川自然就想要把握住。

「你挑戰本教主,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本教主就給你一個機會。」張無忌笑了笑,以不容置疑的姿態下令道,「現在,開始做出選擇吧!」

「謝遜,來戰!」血獒川想了想,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金毛獅王的身上。

謝遜狂笑着上前,「哈哈哈…就等你來送死了。」

「吾…」柳川鷹想要挑戰楊逍。

不等柳川鷹做出選擇,殷天正先一步開口提醒道,「柳川鷹,你的弟弟就是死在我天鷹爪下的。」

殷天正的提醒,讓柳川鷹身軀一震,當即下了決定,「殷天正,我要你死。」

「嘿嘿嘿嘿…還是殷二哥聰明。」韋一笑眼睛一轉,心生一計,他故意對着趙血禾山喊道,「趙血禾山,其實我養的一條食糞惡犬也叫趙血禾山,跟你一樣呢。」

「混賬東西,韋一笑你敢如此羞辱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趙血禾山一聽就怒了,直接就將目標定在了韋一笑的身上。

韋一笑大笑着說道,「哈哈哈…教主,他們都選好對手了。」

血獒川殺氣騰騰的說道,「張教主,開始吧!」

張無忌頷首微笑,朗聲說道,「青翼蝠王韋一笑、白眉鷹王殷天正、金毛獅王謝遜上前。」

「在。」三大法王同時踏空來到光明頂之下。

張無忌右手高舉,光明之力凝聚成一根權杖,手握權杖的他沉聲問道,「爾等,可願為明教而戰?」

「萬死不辭!」謝遜、殷天正、韋一笑三人齊聲高呼。

張無忌揮動了手中權杖,將光明頂晉陞為中品法則異寶之後,所孕育的一個新神通施展了出來,「善,聖山顯,光明耀世,守護元甲。」

「鏘鏘鏘!」

光明頂上,有聖潔光輝垂落,將韋一笑三人覆蓋了起來,光芒之中,有金屬撞擊聲響起。

當光芒散盡,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只見殷天正三人完全變了形態,他們的身上多出了一副光明元甲,聖潔的光輝在他們周身縈繞,有古老而又神秘的紋路烙印在元甲之上。

仔細一看,那一道道神秘紋路恰好就組成了一副副元氣圖騰,謝遜身上的光明元甲有深紅怒焰獅子的圖紋,韋一笑的是四翼青幽蝙蝠,殷天正的則是黃金裂穹天鷹。

穿上了光明元甲,殷天正、謝遜、韋一笑他們的氣勢瞬間暴漲,栩栩如生的武道法相在他們腦後顯化。

這一刻,三人的實力直接就提升了一倍。

謝遜雙手握拳,一層層的空氣在轟隆聲中炸裂,強大的力量讓他震驚不已,「教主,這是?」

張無忌朗聲介紹道,「這是光明元甲,是聖山光明頂給諸位的守護戰甲,聖山不滅,戰甲難碎。」

光明頂進化到中品法則異寶后,又新增加了一道神通,那就是可以給人加持一副提升戰鬥力和防禦力的光明元甲。

「謝教主聖恩。」韋一笑大喜過望的喊了一句。

「殺。」

殷天正以實際行動來表示自己的欣喜之情,武道法相黃金裂穹天鷹展翅一震,瞬間融入體內,身上光明元甲大放光芒,天鷹爪撕裂長空,狠狠向柳川鷹撲殺過去。

謝遜、韋一笑也強勢出擊,深紅怒焰獅子和四翼青幽蝙蝠在天空閃現,熾熱的拳印、冰冷的掌印覆蓋天空一角。

這一戰的結果毫無懸念,有光明元甲在身,謝遜等人不管是戰鬥力,還是防禦力,都完全碾壓血獒川他們,鋒利的血紅刀臂也難以斬破光明元甲的守護,謝遜的七傷拳、殷天正的天鷹爪和韋一笑的寒冰綿掌卻是威力大增。

數十個回合之後,謝遜轟出了七傷拳,此拳不傷外,專攻內,血獒川體內諸多器官被粉碎。

璀璨金光閃過,鮮血染紅天空,殷天正的天鷹爪鋒利異常,可撕金裂石,柳川鷹當場被生撕。

韋一笑以寒冰綿掌讓趙血禾山瞬間化為冰雕從高空墜落,恍若流星墜世。

至此,血甲第七古國第一遠征軍的法相境統領盡數戰死,無一倖免。 接過藥膏,打開盒子,蘇韻用手指輕輕的蘸取一點,把藥膏塗到已經泛紅的地方。

對司耀來說,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但是當她的手指,沾著那冰冰涼涼的藥膏貼到自己皮膚上的時候,不得不承認,還是非常舒服的。

一陣陣沁涼的感覺透過肌膚滲透進來,原本是要拒絕的,他竟然感覺很享受,舒展開身體,腦袋往後仰了仰,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滑動。

只是,隨著藥膏逐漸的塗抹開來,除了絲絲涼意,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感。

那種熾熱的感覺從小腹處升騰起來,一路往上,讓他口乾舌燥。

蘇韻全副注意力都在他被燙紅的地方,心裡的震撼雖然減輕了不少,但還是很感動的,他竟然會在那一瞬間衝過來,那是他的奶奶,他的姑姑,不管他們之前的感情怎麼不好,但到底都是他的親人,卻為了她,會擋在自己的面前,護她周全,跟她們對著來。

經常聽到人說安全感,什麼是安全感不好說,但是這一刻,蘇韻覺得最大的安全感,也不過如此吧。

抹完藥膏以後,蘇韻把藥膏盒的蓋子給蓋上,然後輕輕的放在一邊,轉過頭剛要看看有沒有好一點,要不要用紗布希么的隔開,結果被他伸手一拽,險些跌在他的身上。

「當心你的傷!」她驚呼,一手支撐著邊上,才不至於壓到他被燙的地方。

「又不要緊,一點小傷,再說了,你不是上了葯了。」他不以為然,挪動了下身體往裡側了側,讓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身側躺下。

察覺到他的用意,蘇韻卻掙扎著沒有躺下去,「你老實一點,受了傷呢!」

「你的意思是,不受傷就可以不老實了?」他笑眯眯的說。

蘇韻:「……」

她明明就不是這個意思,這人真能歪曲理解。

「我看傷的確不重,那你休息一下,我先回房了!」她說著就要起身,看上去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司耀忙拉緊了她的手腕,「別別,我其實傷的挺重的,你看……都要起泡了!」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還呻吟了一聲,蘇韻當真了,忙伸頭看過去,卻被他攬住了腰身不鬆手,「暫時還沒起,但你要是走了,那可能就起了!」

「油嘴滑舌!」被他拉住掙脫不開,蘇韻嗔怪了一聲,接著就咳嗽起來。

她本來就身體不舒服,吃了葯硬撐著下樓來的,跟那兩個戲精鬥了一會兒,方才雖然沒燙到,但體力也是折騰的夠嗆,這會兒就有點暈暈乎乎的了。

「你怎麼了?」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司耀連忙問道,看著她咳嗽不止,半坐起身,抬手去摸她的額頭,「你發燒了?」

蘇韻不舒服,也沒擋開他的手,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額頭上試探著。

是發燒了,不過是吃了葯的,這會兒可能又有點燒起來了。

「我沒事,可能是感冒了,休息下就好了!」她閉了閉眼,就是覺得有點疲累。

還好最近手上沒有什麼活,可以休息下,就她這體格,估計過兩天就會好很多了。

「怎麼沒事,那麼燙!你怎麼不早說!」司耀臉色都變了,感覺手下面,她額頭的溫度,燙的嚇人,「我送你去醫院!」

「哪裡要那麼誇張,我就吃點葯就好了,不用去醫院的。」她說著,卻又咳嗽了幾聲。

她這個樣子,司耀怎麼可能放心的下來,「不行,就算沒什麼事,也要去醫院看過了,醫生說沒事才行,現在,必須去醫院!」

他執拗起來也是脾氣嚇人,根本就拗不過他。

再加上本身她就不舒服也沒什麼力氣,更只能由著他將自己打橫抱起來,然後快步往外面走去。

把她放上車,然後自己開車趕往醫院。

蘇韻坐在副駕座,說話的力氣都沒什麼了,也不太想說,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勉強睜了睜眼皮,看著他坐進駕駛座,然後發動車子,動了動有些乾燥的嘴唇,「我是真的沒事,就是想睡一會兒,我說,就不要去醫院了,咳咳……」

「閉嘴!不許說話了!」司耀沉聲道,一張臉陰沉的可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下一秒就要死了。

遞給她一瓶礦泉水,「多喝水,少說話,馬上就到。你聽話!」

握著他遞過來的水,蘇韻勾了勾唇角,只是安靜的看著他的側顏,不一會兒,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根本就撐不住了。

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司耀開著車很專註,不一會兒沒聽到什麼聲音,想著還挺乖,扭頭一看,人已經睡著了。

司耀:「……」

把空調溫度調了調,只是車速卻沒有放慢半分。

想到方才她就已經在發燒了,已經是不舒服了,還強撐著身體,在跟他的奶奶和姑姑過招,他就無比的心疼。

原以為自己已經足以處理好這些瑣碎的事,也能把她保護的很好不受傷害,可還是逃不過。

就算他已經搬出司家那麼多年,老宅留給他們,每年的吃穿用度也都照樣撥給,真是是超份額的給予,他們還是要糾纏不休,還是不死心的想要環亞,想要整個司家的所有產業。

現在,甚至還找到這裡來,找到她的頭上來,那自己就,真的不能忍了!

——

蘇韻迷迷糊糊的,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睛的,卻是一片白。

怔了怔,大腦有一瞬的放空,搞不清自己身在何處,接著就聽到了放東西的聲音,尋著聲看過去,就看到司耀背對著她,正在往桌子上放東西。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