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心想:我又保衛了一次世界和平呢。

不過,作為一個能力者,這麼日常的保衛世界和平是不是過於簡單了。

睡好之後的張誠,先去爺爺那裡拿了一封資料。然後,去了街上的中山麵館。中山麵館還是如同以往那般冷清,只有老闆中山玉子在那裡擦拭刀劍。

進門后,張誠問道:「在法國巴黎有關係嗎?」

中山玉子:「黑暗的力量,籠罩著這個世界。」

張誠扔過一封資料:「這個傢伙,全家殺光。」

中山玉子打開信封看了看:「法國巴黎條子,全家五口。嗯,一百萬把。」

張誠用國債結了賬。

這個法國巴黎的條子和張誠無冤無仇,但是,他衝進一個華人家庭后,將這個家庭的父親在孩子面前開槍打死了,僅僅是因為這個父親給他開門的時候手上有殺魚用的剪刀。

張誠倒也不指望這事情能夠殺人償命,可是最後巴黎的法院判了這個白人條子無罪,看著這個殺人的傢伙,在局子里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面對抗議人群,張誠就知道這位是個徹徹底底的種族主義者。

張誠不會因為一個人是種族主義者,就殺了他。但是,這個種族主義者利用職權殺害無辜的華人,張誠就不能忍了。 當然,張誠也承認自己是種族主義者。可是這個世界上除了聖母大家多多少少都是種族主義者。

就拿那個法國白人警察來說,他怎麼就沒闖入法國總理家或者某個法國高官家庭,將其家人一槍斃了呢。到時候法官都保不住他了吧。法官這次能保住他,因為他殺死的僅僅是一個華人。

在現代法國人看來,如今法國的華人和一戰時期派往法國的華工並沒有什麼區別,死就死了,難不成還要高貴的法國人抵罪。唯一有區別的就是,現在的中國有了航母和核彈,但是,航母開不進地中海我就是不怕。核彈的話,你有我有,大家扔起來,一起玩完。

種族之間的敵視、仇視、輕視,擺不正姿態,這問題也是越來越多。

就拿法國人來說,自以為是二次世界大戰的勝利者,其實在德國人看來是四星期先生。

但法國人根本不去這麼想,一直以來,法國人的思想都是上帝是老大,法蘭西第二。

美國是我們法蘭西扶持起來的,我們還燒過中國皇帝的夏宮,還逼著俄國人自己燒掉了莫斯科,英國人被我們趕回島上去了。問世間誰最牛逼,唯我高盧雄雞。

此處當有歌聲:高盧一隻雞,名叫法蘭西。風霜雨雪千百年,巍巍峨自立。

美國好萊塢走得是商業電影路線,和美國不同,法國電影走得是藝術電影路線,過於商業化的電影在法國是要受到批評批判等攻擊的。

但是在好萊塢,賣不出票房的電影,投資人斃了導演的心情都有。大家出來混,為的不就是一個錢啊,你在這裡給我玩藝術坑死我了好不好。

不過,相對的,也造成了法國電影市場不夠發達。歐洲優質演員和商業片導演等,紛紛湧向美國好萊塢。

張誠這次殺這個法國條子一家人並非全為了報仇,而是讓法國人知道畏懼。你殺我一個,我殺你全家,給了法國人這樣的印象之後,法國對比一下兩個民族的人口,大約就知道什麼叫做畏懼了。

張誠睡醒去了中山麵館。妹妹和同學們更放得開了,原本還有分體式泳衣來著,現在連泳衣都找不到了。原因也是有的——在皮膚上曬出泳衣的痕迹是很難看的。

現在天體營這麼流行,主要是這個原因。其實普通人反倒沒什麼,重要的是影星和模特,這些靠身體吃飯的。

T型台上的衣服,能遮住多少呢?沒多少吧,反而是大塊大塊的露出來。這才叫走秀啊。

女孩子們在泳池裡圍了一個圈,然後開始比大小。

其中,幾個白妞因為發育的早(不愧是九歲就能做母親的民族嗎),受到了最多的襲擊。

「不錯的手感哦。」

「真是銀劍的肉。」

「能放不少東西呢?」

「平時手機和零錢是不是就放在這裡?」

張誠從中山玉子的店回來,在前面的壽司店拿了一盤看著賊貴的壽司吃掉了。

這黃瓜壽司也是壽司,鮪魚壽司也是壽司,可是價格差的天差地別。一般論盤裝的壽司里,裝上兩個黃瓜壽司作為附贈,一是為了顏色搭配,二是為了清口。也可以看做是葷素塔配。

就是喜歡吃肉的人,也沒辦法只吃油膩的肘子,這個葷俗搭配還是蠻重要的,就連洋人的漢堡裡面,都是肉菜齊全。奶奶也說過,北方的民間小吃,驢肉火燒,也是可以選擇夾菜的。

此時的張爺,二樓房間內用望遠鏡看著自家的游泳池,看著看著忍不住口水流了出來。

結束完一天運氣打坐功夫的張奶奶走到窗口,看到不爭氣的老伴說道:「多大出息。」

張爺立刻自我檢討:「是是,沒出息。」

張奶奶一摸張爺的胯下:「咦,還是猶如當年那般硬啊。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我氣功大成之後,對這男女之事沒了興緻。還和你分房睡。按照傳統,我去給你找個小的。」

張奶奶也是舊時代出來的人,對於家裡養個小妾,從觀念里沒意見。男人總是有需要的,不出去犯罪的,已經是好男人了。

當然了,養小妾也要看家庭收入和門第。北方傳統是寧做富人妾,不做窮漢妻。嫁漢嫁漢,穿衣吃飯。至於門第觀念,海瑞那等清官,還有好幾個小妾呢——海瑞命很硬,小妾都是陸續娶的。

張爺和張奶奶是白手起家,(第一桶金,自然也不是乾淨的)從飯店做起,到現在,名下已經有了九個飯店。各自經營不同的菜色——如壽司店,拉麵店,餃子店,包子店,還有傳統的慢餐炒菜店等。

幾十年經營下來,銀行,自家小金庫,以及埋在農場地窖的孫子本,也有幾百萬刀美金之多。

除了這些店面和存款,還有幾塊農場牧場,總計數千英畝的土地和幾千頭牛,這些農場牧場大部分不在加州。一般經營農業公司,在中部買土地還是最划算的。

原本想全部留給孫子的,可是,現在看,兒孫自有兒孫福。孫子一天賺的錢就比爺爺幾十年賺得都多。

要知道,餐飲業做好了永遠都是最賺錢的行業之一。

看現在遍布全世界股價一直高漲的麥肯連鎖店就知道,這個行業利潤多大。

張爺開飯店的口號就是:舌頭不會騙你。

雖然洋人和華人的味蕾數量還是不一樣的,不過,還是那句話,舌頭不會騙你。好吃的飯菜總能流行起來,留住顧客的胃。就算麥肯氏的連鎖店,也是在不斷改進調料配方的。

給爺爺納妾這件事,奶奶也沒有親自去問,而是叫了張妙,耳邊說了。

張妙:「我去問問,什麼價位?」

張奶奶:「咱家不缺錢,可也不是亂花的,這樣,每周兩千零花。如果在加州上大學的話,學費咱家全包了。大學畢業就可以選擇斷約定嫁人,到時候我個人再送一輛跑車。要求也很簡單,每周最少要來家裡住一天。你爺爺年紀也不小了,得悠著點。」 聞言張妙笑嘻嘻的說:「咦,有這好事,不是不缺錢的話,我就上了。」

張奶奶:「你不行,得找個白妞,就算是拉丁裔膚色也不能太深。你爺爺生在美國,這一輩子卻沒開幾次洋葷。」

張妙:「這麼說,還是開了幾次洋葷。」

喂喂。這不是重點吧。

沒一會,張妙將小小天體營中的去拿零食的卡羅爾堵在廚房中。

張妙:「卡羅爾,我記得你是班上唯一沒在網上標初夜權價格的白人女生。」

傻白甜系列的白妞卡羅爾:「是啊。」

張妙:「但是你的網上主業上,又打著尋找男友的標題。」

一臉懵的卡羅爾:「沒錯。」

張妙神神秘秘的說:「給你介紹個有錢的男友,但我想問一下,你還是不是雛?」

卡羅爾一本正經的回答:「雛的話,既沒有經驗,又會搞臟床單,男朋友也不會喜歡的把。」

張妙:「這麼說,不是雛嘍?」

卡羅爾:「很早就不是了。」

張妙:「那你第一個男人是誰?」

卡羅爾:「你能保密嗎?」

總裁前夫不好惹 張妙:「肯定能。」

卡羅爾:「那我就告訴你一個人,是我外公。」

張妙:「你外公……」

卡羅爾:「別想多了,是我先勾引我外公的。」

「好吧,貴圈真亂。」張妙吐槽完說:「那現在你外公呢?」

卡羅爾:「去世一年多了。不然我怎麼想起找男友的。」

張妙:「你現在還沒找到男友把。」

卡羅爾:「是,給我留言的我都不是很喜歡。不夠成熟。最大的一個才四十歲。」

張妙:「很好,這次有個非常成熟的男人,想要泡你。」

卡羅爾:「你哥哥不行,太年輕,為了錢的話,做朋(炮)友也就算了。時間長了,我可受不了。」

張妙:「不是我哥哥,是我爺爺。他喜歡你喜歡的不行,重點是我奶奶也同意了。」

卡羅爾:「真的?」

張妙:「當然是真的,你要是願意每周來住一晚的話,每周都有兩千刀的零花錢,還有,在加州上大學的話,學費我爺爺全包。你大學畢業后,可以選擇斷掉。(一半美國女大學生畢業后就開始準備結婚了,另一半開始找工作找新的男友)到時候,我奶奶送你一輛全新的跑車。」

事關終身,卡羅爾吃了個冰淇凌想了一下,然後說:「首先,錢的方面。我很滿意。這才是成熟男性的作風。但是,每周我要至少住三天,就算是不那個,我也想抱著爺爺睡覺。最後,除非爺爺死了或是癱了,不然我是不會斷掉的。」

去二樓爺爺奶奶那裡問了下得到授權的張妙回到樓下答:「那隨你。」

卡羅爾:「就這麼說定了。」

張妙:「我爺爺在二樓卧室等你。」

看著天體凱羅爾蹦蹦跳跳的上樓去了,張妙拿出手機給奶奶發了個成功的簡訊。看到智能手機上面剩下的三位數零錢。張妙才想起來,自己好久沒去要零花錢了,身邊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大款,居然沒想著按時給自己打零花錢。

張妙通過手機定位,看到哥哥就在前面的壽司店吃飯,套了個連衣裙就去前面要零花錢去了。

張誠這裡正在優雅的吃鮪魚壽司,看到妹妹來了,就知道大約有事要說。

張妙坐下先吃了兩個鮪魚壽司后,對哥哥說:「哥哥,零花錢。你不要讓我總是要。」

張誠:「還真是。因為天天在身邊,所以想不起來。」

說完,張誠看著張妙:「那我先來看看。」

張誠:「嗯嗯,今天去拉皮條了。」

張妙:「你這話說的就三俗,這叫做紅娘去了。」

又看了一會天體營春光無限好,張誠點頭:「的確是沒錢花了。」

張妙拿出手機:「快點快點。」

張誠也拿出手機:「要多少?」

張妙:「一百萬把,總夠花一些日子了。」

張誠乾脆的轉了五百萬過去:「拿去花著玩。」

張妙:「謝謝哥哥。」

張誠:「還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說。」

奇怪的張妙問:「那就說啊。」

張誠指了指張妙的連衣裙:「你裡面都是真空的。」

「知道了。」張妙匆匆忙從後門回去了。

回到泳池,又脫了連衣裙的張妙,很快被問責:「去哪了,這麼長時間?」「不是說拿零食的嘛,零食也沒帶回來。」

身上只有一個手機的張妙,裸少女屹立於大地之上舉手說:「同志們,剛才我找到了超炮同好會的活動資金。現在我決定,每人發一個大紅包,每人一萬。」

「啪啪啪」同好會員們一齊鼓掌,然後光著身子七手八腳爬出泳池去拿手機。

拿了大紅包之後,同好會員們各自興奮。

一萬刀,對於有工作的人也並非完全是一個小數目了。但是,對於半大孩子,這些錢根本不夠花——因為知道賺錢辛苦的人,才會有儲蓄的習慣。

在美國,白人賺錢真的算不上是辛苦,好工作都是留給白人的。黑人也是一樣,生孩子拿國家福利有什麼辛苦的,啪啪啪還爽了呢。

要是美國人肯吃苦能幹活的話,何必請華人勞工來修美洲大陸鐵路呢。這不是明擺著的道理。

美洲的幾大工程,包括巴拿馬運河和鐵路,都是華工修建的。可以說,沒有華工,這些工程就要落馬,這些地區的發展就會落後,遠遠達不到今天的水平。

哪怕是21世紀,幾乎沒有華人的冰島崩了,但是和冰島位置維度差不對的愛爾蘭,雖然也有歐豬五國的稱號,可是愛爾蘭大膽的引進亞洲的留學生和工人,雖然愛爾蘭是借了很多債,但是經濟也一直在移民的努力下增長著。根本沒有出現崩盤的危機。

新來的人,做的當然都是本土人不願意做的苦活累活,但新移民是沒有資格挑剔的。相對公平的是,苦活累活的收入也高。只要有錢拿,華人是一不怕苦,二不怕累。因為華人知道,哪也不掉餡餅,不幹活吃啥。 指望全民吃福利的希臘被債權國們搞得死去活來。銀行的提款機都沒足夠的錢提。鬧出飛行員開飛機去國外提錢的鬧劇。

這是和希臘選舉的承諾有關係,誰開出的民眾福利好,誰就能得到選票,你做不到大家就把你轟下台。而美國的選舉是找兩個候選人比爛。這屆的選舉就是川普的通俄賣國和希拉里賣官粥爵滅絕人性進行比爛。

然後大家每次都把選票交給看上去不那麼爛的一個,僅此而已。

張妙發了紅包之後,又把自己的兩件珍珠衫拿出來,給大家換著拍照穿。但是張妙沒拿出珍珠短褲來,拍出來的妥妥的都是福利照片了。

珍珠衫是用延展性很好的金線穿成的,雖然少女們身材不一樣,可是都能穿上。

雖然一顆珍珠價值不高,也就兩三百刀,可是幾千顆珍珠穿成的珍珠衫,就是無價之寶了。

這兩件珍珠衫,也被譽為本世紀最貴的衣服。再想想珍珠是有壽命的,做成這衣服這更是燒錢玩。

本來張誠還想看一會的,手機響了,以前高中同學斯蒂芬李給張誠來了電話。張誠接了電話后,臉色數變。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還是和借錢有關係了。如果只是單純借錢,小數字無所謂,總算認識一場,幾千刀打個水漂又怎麼了,做慈善的時候,一花幾萬幾十萬都不眨眼的。

借錢數字大了,完全可以說咱們沒這麼大的交情,借錢去銀行辦信用卡去。

偏偏這次,算是救命用的。這次斯蒂芬李不知道怎麼了,進了局子,要5萬刀的保釋金。

要知道,在加州,五萬左右的保釋金還算不上天價,那個殺掉前男友的華人富豪女兒,可是交了七千萬刀美金的保釋金。

所以,這個斯蒂芬李的案子,算不上大案要案,但也不是小事。看保釋金起碼是酒駕和入室搶劫這個級別的。

加州還好,有的州酒駕都不允許保釋。加州這麼多名人,哪個聚會爬梯不喝酒,哪個回家不酒駕。

既然在電話里應下來了,張誠在車庫開了一輛賓利,帶上現金,去了局子。

交了保釋金之後,張誠在外面車上等人,一會一年多沒見的斯蒂芬李頭髮散亂的從局子里走出來。

張誠開了車窗,招呼斯蒂芬李進車。

張誠問:「喝點冷的熱的?」

斯蒂芬李:「這天氣,喝點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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