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的偵探社也挺忙的,就把電影的前期準備工作交給自己的副導演付牟處理。

就在影片準備期間,好船影業推出的西部大片九孤兒隆重上映,因為前期一直在做廣告,這部戲沒上映就已經家喻戶曉了。一上映,更是一票難求,各院線不斷地增加排片率來解決問題。

事實上,好萊塢很多年沒有西部大片上映了,很多西部片的影迷甚至要去看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經典西部電影。

實話實說,九孤兒未必是所有西部片中最好的,但是,好船影業的這部戲抓住了這個西部片青黃不接的空檔期。尤其是西部上了年紀的老牛仔們,還是很有西部片情節的,在西部鄉村的一些酒吧一些幾十年前的西部片電影海報都被珍藏著。

九孤兒上映期間,珍妮一直等待的小獵豹也到了美國。這次的小獵豹是從衣索比亞送來的,兩隻小獵豹的母親中了黑寡婦的蛇毒死去。

負責觀察這隻母獵豹的動物學家就在非洲範圍內的同行中發了個信息,看看誰願意領養這兩隻幼年的小獵豹,價格好商量——幼年獵豹的價格是很高的,甚至超過了幼年的獅子,因為中東的富豪一直有馴養獵豹捕獵的傳統。

張誠的私人律師鮑勃得到消息后,在競價中獲勝,派人將檢疫后的小獵豹接回美國,送到張誠手中。

看到在籠子里不斷嗚咽的兩隻小獵豹,張誠的心也融化了。

張誠和珍妮一人抱起一隻小獵豹,在懷裡用臉蹭著小獵豹的絨毛。小獵豹還沒有成年獵豹那樣漂亮的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亮色斑點皮毛,而是一層不起眼的棕色絨毛,或許是因為小獵豹太弱小了用這樣的保護色吧。

很快和小獵豹混熟了之後,珍妮舉起小獵豹看了會:「我這裡這個沒有丁丁,是母的,你那隻呢?」

張誠也抱著自己懷裡的小獵豹看了會:「也是母的。可惜了,要是兩隻公獵豹,我想叫做大郎、二郎的。」

珍妮:「大郎二郎是什麼梗?」

張誠:「在日本,這兩個名字貴不可言,一般人都得避諱。也就是我家,能勉強用的。」

珍妮還是不明白,索性不問了:「我這隻叫做凱蒂,你那隻叫做凱瑞。以後她們就是我的孩子了。」

凱蒂貓的形象,想來大家都見過。看來珍妮還是當貓養的。不過算了,張誠自己也有貓奴屬性的,一想起貓咪軟乎乎的肉爪來,真正萌得不行。

所謂獅子、老虎、獵豹,在張誠看來也就是等比例放大后的大貓了。

養大貓的好處是,不用擔心玩耍的時候,大貓受傷的問題,抱著睡覺摟緊一些似乎也是可以的。

至於大貓傷人的問題,哪有孩子會傷害父母的。美國有錢人在家裡養熊,養老虎,養獅子,養獵豹的不在少數。

早就得出了大型猛獸從小養和自家孩子沒什麼區別的理論。甚至得出了,就算養狗熊也比自家熊孩子安靜的多的結論。

而且,就算以後家中有了新的小孩子,這些家養的獅子老虎、獵豹狗熊也會自動的把小孩子當做自己的弟弟妹妹照顧。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要每天餵飽他們長大后那深不可測的胃。

這些現在萌的不行的小傢伙,長大后個個都是大胃王。以獅子而言,一天幾十斤肉還是要有的。

前些年趕上次貸危機,美國大票人破產,很多原本家養的獅子、獵豹、老虎等大型寵物被拋棄甚至被處死。那真是傷心的一幕。可是,面對人都養不活的地步,拋棄寵物也不奇怪了。

珍妮和凱蒂玩了一會,玩耍中小獵豹凱蒂突然咬掉了珍妮胸口的扣子,這一下珍妮的奇尺大乳彈了出來,早有預謀的凱蒂撲上去叼住一個頭就開始吸,兩個小爪子還左右按著珍妮的奇尺大乳上催奶。

珍妮就是腦子再笨,也看出這是凱蒂肚子餓了——其實真有奶水的話珍妮也不介意自己餵養,珍妮好不容易將凱蒂從身上抱開,交給張誠,自己去找牛奶喂兩個小獵豹。

等珍妮拿了倒入牛奶的不鏽鋼盆后,發現客廳里的凱蒂和凱瑞兩個小獵豹正在咬張誠的腳趾,咬的是要多開心有多開心。好在兩個小傢伙只有乳牙,咬的力量只能是讓張誠覺得癢的不行。

張誠和珍妮將兩個小傢伙從腳趾上拔下來,放到不鏽鋼奶盆前,兩個小傢伙聞了一下后,就開始用小舌頭瘋狂的舔盆里的牛奶喝,張誠似乎都看到舌頭的殘像來了。

看孩子們喝的這麼開心。珍妮:「兩個小傢伙餓得狠了。」

將盤子里的牛奶喝光后,兩隻肚子圓溜溜的小獵豹開始互相舔絨毛,將絨毛上面的奶味舔掉,兩隻小獵豹鑽到珍妮的腳邊蹭了一會後,眼皮開始打架,然後兩隻小獵豹圍著珍妮的鞋子睡著了。

日娛假偶像 早在從非洲回來后,珍妮就給小獵豹做好了貓窩,是一個藤條和絨布製作的大籃子。裝四五隻成年貓還是可以的,但對於獵豹的大小,那隻能在小時候用了。 將睡著的小獵豹們裝入籃子里,提著放在床頭,珍妮看了一會小獵豹的睡姿后,自己也跟著趴在床上睡了。

張誠知道珍妮最近時間大約都要處於這種母性爆發的狀態,這就是喵星人統治地球的力量啊,擋不住的。

這次除了帶過獵豹來,還有兩個儲存卡的影音記錄,以證明基金會這些人的工作。基本上肯亞大草原的風光,以及各種獵殺場面——這是最刺激的,人們喜聞樂見。

甚至有獅子吃掉獅子的記錄鏡頭。

裡面一段一群號稱掏襠二哥的非洲鬣狗活吃角馬的鏡頭,裡面角馬還活著就開始被一群鬣狗從後門吃,十幾分鐘后,只剩下一串脊椎骨和頭骨一起被鬣狗們叼走了——十幾隻鬣狗們一擁而上開吃,角馬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死的。

這段錄像張誠看了兩遍,若有所思。

最後一拍大腿,想明白了:「這不就是大腸刺身嘛,我說呢。」

這果然是藝術創造要尊重現實,現實則不必。

看看白天還有些時間,張誠坐車去了爺爺家,學醫呢,三五個月也是學,三五十年也是學。背了幾張方子就敢坐診的醫生也不是沒有。

吃了飯,在奶奶的監督下練完功夫后,奶奶一邊在張誠身上用內勁按摩,一邊講解這裡的經脈穴道。

按摩完畢張誠爬起來后,奶奶問道:「臭小子,最近又去打架了吧。你這經脈和五臟六腑可都留下暗傷了。」

張誠想了想,最近是打了幾個黑鬼。

張誠:「打了幾個不開眼的黑鬼,我一直在打人啊,這也有暗傷。」

奶奶:「不是我用內功檢查都查不出來,很細微的暗傷,剛才已經給治好了。這就傷人一千自傷八百的原理。」

張誠:「那我平常踢木樁練習……」

奶奶:「練習結束后我都有給按摩啊。其實這個等級的暗傷,就是不治療,過上幾個月身體自己也就養好了。怕就怕你還沒養好,就一場接著一場打,暗傷非但得不到將養,而是傷上加傷,那就慘了。」

張誠:「奶奶你去MMA,看來也能拿個冠軍回來呢。」

奶奶:「那沒什麼用,拿個冠軍和一身傷病。拳打不識、腳踢不備。本來習武第一課是練習暗器,然後是兵刃和輕功。 快穿女王:男神,求黑化! 最後才是拳腳。你知道這是為什麼?」

張誠:「省力。要是能一發飛刀、袖箭解決了敵人最好,暗器沒成功的話,那就上兵刃,這也不行,那就乾脆用輕功逃走。拳腳,是近距離偷襲敵人用的。不是用來打擂台的。」

奶奶:「就是這道理,可惜現在人都不懂,或者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功夫就是用來殺人的,用飛刀殺和機槍殺並沒有什麼區別。 強寵舊愛:情挑腹黑總裁 大和四年伊始 洋槍到底也是一種兵器,槍支本身不會殺人,要人來用才行。」

張誠:「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這道理,其實擂台賽,無非是名利二字。有糾紛要解決的那就去小樹林了。

一旦沾上名利二字,那也就身不由己了。喬丹第一次退役時是公牛剛拿了三連冠。喬丹父親卻在公牛奪冠路上慘死郊外。這裡面水很深啊。」

奶奶:「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賭博集團想要控制比賽,綁架了喬丹的父親,打電話給喬丹讓他在比賽放水。我想重要比賽前大約運動員都是禁止單獨和外界聯絡的,或者球隊知道了,卻沒有通知喬丹。最後導致他父親被撕票以及喬丹匆匆退役。」

張誠一想,大約事實也只能是這樣了。

第二天,張誠妹妹張妙找上門來,原來妹妹放暑假了。要來農場這裡玩坐直升機打野豬。

坐直升機打獵是最近比較流行的活動,野獸跑的在快也跑不過直升機。

至於野豬,最近幾年已經是農牧場災害,野豬生得多,吃的多,長得快,一個地方不定期清理野豬很快就會爆發豬災,一般野獸都要躲著野豬走。在野外,棕熊也不會輕易對野豬下手的。

更別提,美洲的狼幾乎被打光了,野豬幾乎沒什麼天敵。

很多牧場都用下陷阱的方法捕捉野豬,效果斐然,不過對於華人來說,野豬本身也是一種狩獵資源。

像是獵鹿、獵熊之類的,還要去局子里買指標。只有各地的野豬是可以隨便獵殺的大型獵物。你要是外地人來這裡殺野豬,是受歡迎的——畢竟子彈、汽油、時間也是錢啊。

上了牧場的直升機,妹妹張妙拿著霰彈槍戴著耳罩坐在前面左側窗口,張誠坐在妹妹後面的窗口。

直升機噪音奇大,在上面大家都用手勢聯繫,反正都帶了耳罩,除非用通話器否則喊了也聽不見。

直升機飛了一會,到了有野豬的地帶開始下降追蹤野豬后,妹妹張妙顯得極其興奮的狀態,守著直升機門口,對著下面慌張奔跑的野豬連連開槍。

要說張妙的槍法還是不錯的,往往三五槍就能倒下一頭野豬,野豬可不是受傷了就會倒下,而是受了致命傷才會倒下。

張誠坐在後面,專挑從妹妹手下逃生的野豬開火。雖然張誠用的是半自動步槍,沒有霰彈槍一打一片的優勢,但是張誠槍法更好,開槍前都已經精密的計算過野豬奔跑路線以及直升飛機速度,角度等因素,再加上技能預判,開槍後幾乎是百發百中。

到後來,連牧場的直升機駕駛員都豎起大拇指來。雖然牧場主個個都是神槍手,但這個年紀的神槍手還是不多的。

張妙在直升飛機的追蹤下,半個小時時間開了百多槍,打死打傷幾十頭野豬后,心情大好。直升機也得以迴轉。

至於被兄妹二人擊斃的幾十頭野豬,就這麼仍在原地了。野豬死後,總有野獸會去吃的,像狐狸、猞猁就是這樣的機會主義者,也不能算浪費。

牧場的牛仔,早就吃野豬肉吃到吐了,現在撿到野豬肉只能用來餵養牧場的牧犬。想拿來賣錢的話,卻幾乎不可能,因為肉類屠宰前是要檢疫的,你這野豬都打死了要麼重傷垂死,檢疫這一關就過不去。

想送人的話,附近都是農場主,做個陷阱抓野豬那太簡單了。和美國泛濫的亞洲鯉魚一樣,只能用來喂狗,甚至數量多到狗都吃不完的地步。

張誠在這養獵豹獅子也不是沒考量的,哪怕以後獵豹獅子長大了,每天讓牛仔們弄頭野豬來,也就夠吃了。 在張誠看來,如果按照物質極大豐富這條,美國已經達到條件了。

如今美國社會還有窮人的原因,那就是,不自愛。

眾所周知,美國的人工成本是很高的,也就是時薪根據各州法律不同普遍在7——9刀的樣子。超市裡一磅特價牛肉才一刀。雞肉豬肉那就更便宜了。

有一份正經的工作,哪怕是沒有救公主的水管工人或者拯救世界的洗碗工人,也是能養家糊口的。

在這裡,藍領收入並不比白領低,真正高收入的是律師、醫生、科研人員以及碼農和飛行員等專業技術人員。

美國社會的窮人都是些癮君子、酒鬼、賭棍等,或者是寧肯要飯也不要工作的職業乞丐——作為享受現代科技的好處之一就是,現在可以用手機掃碼的方式給乞丐零錢了。

如果是斯大林在世,絕對會把這些人都抓去西伯利亞強制勞動。可是,在美國你就沒辦法這麼做,不然就是政治不正確。

和俄羅斯只有幾個有錢的寡頭不一樣,美國有著大量的富豪。當年喬丹奪冠的時候,大家沒想到有一天喬丹會做一個球隊的老闆吧。

喬丹就是美國社會上典型的白黑人,也就是,雖然有著黑人血統,但是行為處事卻是一副白人的樣子。沒有一拿到錢就像泰森那樣去夜店玩揮金如土。

所以,職業生涯中拿到的獎金不比喬丹少的泰森如今只能去接拍小電影,午夜付費頻道播出的那種。至於未來,按照泰森自己說的大約只好去翻垃圾桶了。

和泰森處境差不多的,還有當年喬丹的夥伴,公牛三巨頭之一的籃板王羅德曼。

但是,這些人值得同情嗎,答案是,不。哪怕就是你今天給他一百萬,有了如此的慘痛經歷后,一百萬在一個星期內也絕對會花光。

用唐詩上的話來說,這些人真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從另一種觀點看,人家才是活在當下的人生贏家。

妹妹下了飛機后,在家裡轉了會,很快發現了小獵豹,張妙立刻就被喵星人俘虜和珍妮一起去萌獵豹了。

張妙小時候的夢想之一也是抱著老虎睡覺呢——迪士尼夢工廠:怪我嘍。

張誠沒那麼閑,雖然眼前這部魔幻電影的工作推給副導演付牟了。眼下也沒有密室殺人案等著張城去破,但是,今天中午私人律師兼合作夥伴鮑勃約張誠吃午飯。

到了義大利餐廳,張誠看了好一會菜單,點了義大利水餃。於是鮑勃也點了義大利水餃一份。

很快,兩個人就開始用刀叉吃水餃。

其實約出來,肯定是談事情的,吃飯倒是其次了。

吃完一份義大利水餃后,鮑勃用毛巾擦擦嘴說道:「老闆,今年你已經十八歲了。有句話,作為自己人,我是不得不說。」

張誠:「那就說吧。」

鮑勃很認真的說道:「請一定不要結婚。」

張誠左右看了看,然後說:「剛才如果我的祖母在這裡,你現在已經死了你知道嗎,上帝都救不了你。」

一個內家拳高手全力一擊,那肯定是要死人的。

鮑勃:「你看,你現在只有十八歲,卻有幾百億身家。可是每次離婚,都會分掉你一半財產的。哪怕有婚前財產公證協議,可是我怎麼能相信這麼年輕的富豪會不出軌。就算你不想,也會有大票的妞跳上你的床的,這種事不以你的意志為轉移的。」

鮑勃喝了一點清水,繼續說:「當然,於我個人來說,我是很希望打您的離婚官司的。」

看張誠正在思考,鮑勃擦擦汗:「關於你祖母的問題,其實,結不結婚和生不生孩子,並不矛盾。現在早就不是奉子成婚的年代了,沒有婚約的情況下,搞大女人的肚子只需要付撫養費就可以了。或者說,這樣可以給她帶來更多的重外孫,我想老人家是會想開的。」

張誠知道鮑勃想說什麼,其實關於財富,猶太人甚至通過鼓勵內部通婚來保留財富的。華人沒有這麼極端,但也講究個門當戶對。

僅僅在紐約,窮人區和富人區簡直是兩個世界。就連藝術創作者們,也覺得布魯克林出身的窮小子娶到上東區的豪門千金這種故事缺乏合理性和科學性。因為雙方雖然都住在紐約,卻不在一個世界。

對鮑勃這樣金錢至上的律師來說,沒勸自己娶個妹妹當老婆,已經是因為法律限制了近親結婚。

要不是社會還有法律這樣的下限作準繩,鮑勃這樣的人,沒有下限能有更多好處的話,他們就是沒有下限的人。

當然,張誠也承認這個傢伙說的某種意義上有道理。

結束了愉快的飯局,張誠坐車去了好船影視公司,因為拍攝魔幻大片反而是很無聊的事情——在沒有特效的情況下,看演員做一些看似特別傻的表演,張誠笑的胃都想抽筋。

想好魔幻片的點子后,張誠就將這件事情一推二五六,全權交給自己的副手付牟處理了。

付牟雖然是副導演出身,可是當年在香江的時候,也是做過幾次導演的,可是做導演期間前後拍了四部戲全部票房慘敗,得了一個票房毒藥的名號后,就繼續做他的副導演了。

要張誠來說,本來那幾部戲也都是香江特產的跟風戲,你吃個紅燒牛肉的速食麵指望裡面真有大塊的牛肉,那不是瘋了嗎。

跟風戲票房慘敗才是正常吧。

張誠這部魔幻大作,不算後期的宣發費用,製作的預算就有五億刀。

張誠也是想開了,在好萊塢,要大投入,要高特效,要吸引眼球。這樣反而能賺錢的。

至於有沒有內容,那無所謂。速度與激情,那不就是個賣跑車的廣告電影,除了跑車就是靚女,照樣有票房。

像風語者那樣,本來拍戰爭戲也沒啥,好萊塢從來不少爆炸狂魔的影片。反而中間要去探討人性,探討人生的,那就不倫不類了,票房慘敗也是正常。

至於功夫,在好萊塢,也算一種特效了,雖然是武術指導教的。

在好萊塢的水裡混了一年,張誠已經明白了一個:票房=特效+靚女。這樣的公式。 所謂請明星,也是用他們的臉蛋特效或者名聲特效拉動票房罷了。

好萊塢總說漂亮女人是花瓶,可是沒花瓶的電影反而不好看。沒花瓶結局的時候主人公親誰?比利王?

在付牟的片場看了一會,還是那句話,沒特效之前太傻了,張誠捂臉離開了。

轉到羅伯特羅導的攝影棚,這裡也沒特效,不過,這部戲特效占的比例要小得多。再加上幾乎是群妞薈萃的女人戲,倒還看得下去。

拍完一段戲后,趁著休息時間莉莉摩根拿了一瓶水小跑到張誠身邊:「老闆,專程來看我的?」

話音剛落,現場刷刷刷出現幾十道碧池電光眼就把莉莉摩根這隻小碧池當場射殺了。當然是在精神境界。

張誠笑著點點頭:「看戲。」

還沒聊幾句,休息時間到了,莉莉摩根又跑回去拍戲。

在這裡轉了一下,張誠又回了偵探社,偵探社一如既往的清閑。尋找失蹤寵物以及失物的案子,這裡一律不接。

可是,大案,要案,很多時候還輪不到張誠去破。

看了一下明天的新聞。張誠若有所思。看來,要破大案要案,就要主動出擊。

張誠帶了四個保鏢,開了四輛車,先去了本地的聯邦警署。

作為抓過幾個賊的名偵探以及給警察基金捐贈的大戶,張誠和警局的合作一向不錯。至少最低的信任還是有的。

在警署,張誠以有線索為名義,很快見到了洛杉磯警察局長。

胖乎乎的局長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在街上抓賊的料,不過,做行政的,難免胖一點。更何況,美國是胖子世界第一多的國家。

以面前局長這種程度,並非是缺乏鍛煉,而是吃了太多的垃圾快餐食品。做警察這一行,有時候也蠻辛苦的。

你做警察想吃個慢餐,可是,也得有時間,警察的吃飯時間並非自己決定的,而是犯罪分子決定的。

張誠先看了一下桌子上的牌子,然後說:「史密斯局長。」

史密斯局長:「夏洛特探長,我們見過兩次,有什麼事情,說吧。」

張誠:「我有消息,一夥匪徒今天要搶本市的一家金店。」

史密斯:「哦。具體的呢。」

張誠:「為了防止泄密,你要帶人帶上傢伙跟我走。」

史密斯想了一下:「好。」

史密斯召集了八名武裝警察,張誠開來的四輛車中,一輛車上坐兩個,又有八名便衣警察,開兩輛看似普通的防彈轎車跟在後面。

如果不是考慮到張誠是億萬富豪的身份,就算開玩笑也能拿出足夠的合理賠償來,局長是不肯派出這麼大陣仗的。

洛杉磯大區還是蠻大的,車隊在張誠的指揮下,左轉右轉,到了長灘附近的萊克伍德市。

六輛車組成的車隊剛在一家金店的門口附近停下,金店裡面就傳來一聲槍響。

張誠轉頭對後座的局長史密斯說:「好像還不算晚。」

史密斯局長拿著步話機:「都做好準備。」

搶劫金店是個速度活,因為槍響后,一般情況幾分鐘警察就來了,看到第一個蒙面匪徒拎著包拿著槍帶人準備衝出金店后,史密斯局長在步話機中喊道:「上。」

史密斯局長喊完,自己也拿出左輪,推開車門對著一輛開著門的車上的接應匪徒「啪啪啪啪啪啪」就是連環六槍。將接應的匪徒司機打死在車中。

搶劫金店的匪徒一共五個人,面對十幾個條子的全力開火,很快死的死傷的傷。這場搶劫以最快的速度被平息。

倒在地上,傷而未死的匪徒想到:我們中間出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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