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震顫之聲告誡我,這不是普通人家養的狗,當然也不是野狗,剛纔的五雷符牌震懾諸邪,只對毒蛇一類的陰毒之物有效,其他的不置可否……

“猴子!我們去追上那條狗!”

我臨走叫上猴子,飛快地穿梭在林中。

“宗一!你們去哪啊?不能走遠,記得回來的路!”

張昱堂關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但我和猴子已經跑出了幾十米外。

“轟隆隆……”

猴子仰頭看了看天空,雖然枝繁葉茂的森林很難看到天空,但剛剛的雷聲已經表明,天要下雨了……“宗一,這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們幹嘛要追一隻狗啊?”

“如果我的五雷符牌震傷了它,那它一定不是普通的狗,說不定下蠱水就是那狗下的!”

我一邊飛快地跑,一邊解釋。

“啊?狗也能給我們下絆子?這,這都成什麼狗了?比人都厲害了!”

猴子大叫一聲,飛快地竄到我前面,突然,他急急叫了起來:“宗一你快看!是隻大黑狗啊!”

“是……”

我遲疑着,在電閃雷鳴之下,我清晰地看到一隻半人多高的大黑狗,體型壯碩,且跑起來後腿一跳一跳,看來真是被五雷符牌震了一下,嗯,能夠被五雷符牌震到的,一定不是普通的狗,這隻狗要麼本身通靈,要麼是修道高人養的。

“那我們還追不追了?這麼肥的一隻狗,若是抓住宰了,可是夠咱們吃三天的呢,嘿嘿!”

猴子打趣地笑說,敢情他以爲我是帶着他來打獵來了。

“我們悄悄跟着它,看它去啥地方!”

我低聲說着,繼而快步跟了上去。

“哎哎!咱們不是來逮狗的啊?”

猴子着急地追上我,訝異地問。

“逮個屁,這種狗說不定是用蠱養大的,你敢吃嗎?”

我翻了翻白眼,轉而繼續遠遠地跟在那大黑狗的後面。

“宗一,下雨了。”

一滴滴雨珠子落下來,猴子急忙提醒了一句。

“大老爺們還怕下雨?”

我沒好氣地反問一句。

“嘿嘿!你小子這性格我喜歡,博弈那傢伙太悶了,張隊這次真是辦了件好事兒,把你弄了進來,宗一,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剛纔我眼睜睜看着你用一塊木頭震退了所有毒蛇羣,這一點足以說明一切,宗一,乾脆你收我爲徒得了,你會的茅山術真是太厲害了!”

猴子一打開話匣子,幾乎都沒收住的意思。

“噓!”

我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着說:“你快看那大黑狗,突然停下了,呃……居然在撒尿……”

果然,那大黑狗停在一棵大樹旁,擡起狗腿,撒了泡尿,然後繼續向前跑,雖然雨越下越大,但那大黑狗絲毫沒有加快速度的意思,而是慢條斯理地前行,我皺了皺眉頭,急忙說:“快追上它!”

飛快地來到大黑狗撒尿的地兒,猴子左右看了一眼,說:“宗一,據說狗能識寶,特別是能夠通靈的大狗,不是好地兒它還不肯待呢,剛纔大黑狗在這裏撒泡尿,說不定這下面埋着什麼好東西呢!”

“別胡說了,快走!”

我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大黑狗,時不時的揮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雨水,現在我全身都溼透了,不過拍了拍黃布袋,裏面的東西還是非常乾燥的,此時此刻我才發現,爺爺留下這個殘破的黃布袋,裏面居然還加了一層油布,專門防水的,冷不丁的,我覺得情況不對,猴子剛剛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話,這會兒怎麼突然沒音兒了呢?

轉身一看,我頓時大驚!

“宗一……快……快拉住我……”

一個黑咕隆咚的深坑陷阱邊上,猴子呲牙咧嘴地抓住一截樹根,但那樹根已經在發出脆響,看來馬上就要折斷,一旦折斷,猴子也必然會掉進陷阱內。

“你怎麼搞的?抓住我的手!”

我急忙跑到跟前,但剛剛抓住猴子的手,只見樹根頓時折斷,猴子一把將我也拽進了陷阱,兩聲“撲通”,我們盡皆摔進了兩米多深的陷阱之中。

“他孃的!”

猴子氣急敗壞地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頂着上面灌下來的大雨,氣呼呼地嚷嚷:“這種森林怎麼還會有捕獵的陷阱?居然還是這麼大的,簡直不可能嘛!”

“是啊……這又不是什麼原始森林,應該沒有那種大型的野獸,那這麼大的陷阱是……是爲我們準備的。”

正當我還在疑惑的時候,突然看到陷阱上面,探出一個狗頭,正是剛纔我們窮追不捨的那隻大黑狗,大黑狗沒有發出一聲叫聲,只是靜靜地盯着我們,許久後,轉頭走了……“這狗……是要成精啊!”

“這是什麼品種的狗?不但能放蠱水害我們,還能引誘我們進入陷阱,這種狗,我也想養一隻……”

猴子傻呵呵地揣着手,隨即大聲罵道:“他孃的!我若是說給他們聽我們被一隻大黑狗算計成這個熊樣,他們一定當我是瘋子!”

“我早就懷疑這隻狗不是普通的狗,還真是給我懷疑對了,只是我們現在身陷陷阱之中,怎麼才能出去啊?”

我想起那會兒的狗叫聲,不是迴盪在森林之中,而是迴盪在我的心海內,震顫得我無法心安,所以我不顧一切的要追上這隻狗,看看這隻狗是什麼來頭,現在雖然跟丟了,也被它算計了,但我至少可以證實一點,這隻大黑狗的靈性超乎人的想象,要麼開了靈智,要麼就是我前面懷疑的道門高人所養。

“雨很大,而且四周全是泥壁,連個下手的地兒都沒有,我還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被一隻狗算計了,哼哼……”

猴子哭笑不得地嘟囔個沒完沒了,滿臉的抱怨之情。

我四下裏找了找,的確沒有下手,更沒有下腳的地兒,這下可是麻煩了,張昱堂還等着我們和他們會合呢,這下他們萬一等不到我們而出來找人,再走岔路,就更亂套了,唉!

“宗一,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還是喊喊人吧?”

猴子着急地問。

“呃……如果你認爲這片大森林裏的某一個陷阱之中發出的聲音能夠喚到別人來營救,那你就喊喊吧,反正我沒抱什麼希望,我現在唯一希望的是雨再下大點,最好把我們浮上去!”

我垂頭喪氣地說着,當然最後所說的浮上去,簡直有點癡心妄想了。

“喊喊萬一有奇蹟呢,總比不喊要好,不過無論我們怎麼得救,都不能告訴別人我們是被一隻狗算計的,這,這簡直太丟人了!”

猴子撅着嘴想了想,轉而大聲叫:“救命啊!救命啊!!”

“那你覺得應該編個什麼理由呢?”

我苦笑着問。

“嗯……就說我們被一個狡猾的狼羣圍攻,在和狼羣戰鬥中,我們不幸跌入了陷阱,這樣一來也是爲了保身,二來……我他孃的編不下去了……分明就是一隻狗陷害了我們……”

猴子說了半天,瞬間唉聲嘆氣地低下頭,不言不語。

“喂?剛纔是你們在喊救命嗎?!”

續絃難當,首席總裁太強勢 冷不丁的,一道蒼老的聲音自陷阱上面傳了下來,我和猴子急忙擡起頭,果然有個老頭兒在上面,手裏還拿着個手臂粗細的長竹竿。

“哈哈! 財閥千金掉入妖孽窩 真的有人來救我們,宗一你看,我就說喊喊還是比不喊強吧?!”

猴子開懷大笑,當即向老頭兒說:“老大爺,您快救我們上去吧,這下面全是泥漿,太髒了!”

“我年紀大了,沒有力氣拉你們,這根竹竿差不多能經得起你們的重量,沿着竹竿爬上來吧,我在上面等你們!”

說着,老頭兒將長竹竿順了下來,猴子抱着竹竿哧溜一下竄了上去,我看得目瞪口呆,只見猴子一上去就和老頭兒寒暄……“老大爺,你可是不知道,剛纔我們遇到了一個巨大的狼羣,硬是把我們逼進了陷阱,唉,幸虧您老人家趕來了啊!”

“吹牛吹完了沒?吹完了拉我上去!”

我抓着滑不溜秋的竹竿,沒好氣地向猴子抱怨。

“看你說的,什麼叫吹牛,老大爺,剛纔就是我說的那樣,太兇險了,你小子,上來後閉嘴知道嗎?”

猴子再次向老頭兒確認了一番,然後俯身下來低聲訓斥了我一句,接着說:“看你那小身板,一點氣力都沒有,以後我教你一些部隊的本事,抓緊竹竿!”

待我抓緊竹竿,猴子瞬間將我拽了上去,不得不說,猴子雖然廢話多了點,但真本事還是不含糊的,先前斬殺毒蛇,這會兒面對陷阱的一臉常態,似乎一切困難在他眼裏都不過是那麼一回事兒,就是有一點讓人受不了,太要面子…… “呵呵!這片森林裏還是有不少野獸的,所以也會有不少獵人在這裏挖陷阱,也好逮個正着,沒想到這個陷阱把你們倆給逮住了。”

老頭兒穿着灰色的粗布衣,手裏打着破舊的油紙傘,待我們走出陷阱,他也不忘把自己拿的竹竿又拿了起來,並接着說:“我家就在不遠處,這會兒雨下的太大,不如你們兩個就到我家去喝杯熱茶怎麼樣?”

“可是大伯他……”

“張隊他們應該自己找了地方避雨,我們就去老大爺家避避雨吧,等雨停了咱們再去找張隊,還有,你看看咱們這一身身弄得,活像個泥鰍,這樣回去,博弈不笑話死我纔怪!”

猴子搶過我的話,沒好氣地拎了拎滿是泥漿的袖筒。

“那好吧。”

我猶豫了一下,只得點頭答應。

果然,跟着老頭兒拐了個彎,走了大概五六十米,便看到一片空曠的地兒,四周依舊是森林,但唯獨這個地方平平靜靜,坐落着一座破茅草屋。

進了茅草屋,通敞的兩間,外屋連燒火做飯帶堂屋都算一間,內屋是倆牀鋪,竈火旁,一個眉清目秀的俊朗年輕人,坐在那不停地填着柴火,鍋蓋一圈也在冒着白煙,見我們走進來,不免驚訝地打量我們一眼,隨即咧嘴一笑。

“這是我的小徒弟莊八千,原本跟着我學木匠手藝,結果家裏父母早亡,就跟着我過了。”

老頭兒身材胖乎乎的,只是頭髮盡白,拿下油紙傘,給人的感覺高高胖胖,鶴髮童顏的模樣,或許是隱居在這裏的緣故,世外之人,皆無紅塵俗事的牽絆,所以煩惱少了,精氣神也足了。

“晚輩左宗一,這是我的朋友羅侯,大家叫他猴子,謝謝老先生搭救,但不知老先生貴姓,如何稱呼?”

我依照道教的禮數,向老頭兒抱拳一禮,並客氣地問。

“小老兒賤名,姓卜,名字就不足掛齒了,呵呵!”

卜老頭兒笑了笑,並邀請我們坐下,然而回頭向燒火的小徒弟莊八千說:“八千,水燒開了就趕緊泡上茶,然後再燒一鍋熱水,讓左先生他們洗洗身上的泥垢。”

“哦。”

莊八千老實地迴應一聲,然後起身掀開鍋蓋,用水瓢舀出一瓢開水,倒進茶壺之中,又拿了三個破碗,分別給我們衝了一碗茶水。

“卜老先生既然有木活的手藝,爲啥不出去賺點開支,也能讓您的小徒弟漲漲見識,日後也能謀個生路,這森林之中總歸不是安身立命之地。”

我端起熱茶抿了一口,微笑着說,但馬上又歉意地道:“晚輩冒失了。”

“呵呵!其實左先生你想到的我也想過,只是小徒弟還年輕,不懂人情世故,還是再等幾年再讓他出去謀生路,對了,你們兩個是怎麼跑到陷阱裏去的?小老兒我還不糊塗,這片森林裏有沒有狼羣我可是比你們清楚喲!”

卜老頭兒笑着打趣。

“這……”

猴子老臉一紅,回頭看向我,並低聲說:“難道我們真要說出是一隻狗弄得我們掉進了陷阱?”

“都這樣了,我們怎能欺騙老先生,你不好意思說,我來說吧。”

我低聲迴應了一句,然後向卜老先生回道:“卜老先生,先前是我們無狀,隨便編了個理由,其實我們是……我們是被一隻狗引誘進了陷阱,結果那黑狗也跑了……唉!”

“噗!”

聽到我說完,一旁燒火的年輕人莊八千突然忍不住一笑,我也跟着老臉一紅,的確,要是說出去,我們被一隻狗弄成這樣,確實非常丟人。

“不許笑話左先生他們!”

哪知卜老頭兒一瞪眼,訓斥了小徒弟莊八千一句,隨即扭頭笑說:“小徒弟不懂人情世故,我也疏於管教,你們不要介意,嗯,說起黑狗,我記得年輕時外出討生活,也遇到過一隻大黑狗,拼命的追着我咬,嚇得我差點和你們一樣找個地洞鑽進來,誰知道我無意間抓住一根破棍子,一下子就把那隻大黑狗趕跑了!”

“啊?什麼什麼破棍子?那大黑狗好大的!”

猴子突然驚訝地站起身,雙手比劃着大黑狗的體型,但馬上覺得失態,不好意思地坐了下來。

“呵呵!從那之後,我就拿着那根破棍子,只要遇到惡狗,一打就着,你們遇到的那隻大黑狗,說不定就需要我常用的那根破棍子敲打一下,敲打一下就老實嘍!”

卜老頭兒開懷一笑。

“卜老先生,我覺得那隻大黑狗不簡單,靈性極高,居然能夠想到用陷阱,而且我懷疑它還有其他的能力,總之一根破棍子應該沒辦法奈何得了它的。”

我將自己內心的感覺說了出來,不可否認,我不太相信卜老頭兒所說的一根破棍子就能收拾那隻大黑狗。

“我還沒告訴你們怎麼用那根破棍子,那根破棍子如果打在黑狗別的地方指定是行不通,但若是專打它的天靈蓋,一打一個準兒,不相信你們可以試試,一試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卜老頭兒笑着搖頭。

“呃……這怎麼可能,誰不知道狗頭是最結實的,身上的骨頭全碎了,頭也是好好的,老先生怎麼讓我們打狗頭呢?再說,老先生都這麼大年紀了,想必那根破棍子也早已腐朽不堪了吧?”

猴子更是搖頭如撥浪鼓。

“那,我的小徒弟手中拿的燒火棍,就是了。”

卜老頭兒說着,招呼小徒弟:“八千,把那燒火棍拿給他們看看。”

“是。”

莊八千恭敬地點頭,起身將燒火棍遞給我們。

“這,這不就是普通的燒火棍嘛?”

猴子拿起破棍子看了看,隨即扔給我。

“呵呵! 總裁的蜜愛新娘 這的確是一根普通的燒火棍,難道你們以爲我這窮家陋室的能拿出什麼好東西啊?”

卜老頭兒說着,轉而看向我。

我也拿起這根燒火棍看了看,隨即發現這根棍子通體似乎有着七節,而且每一節都有焚燒的痕跡,這種痕跡不像是竈火燒的,更像是……雷電打的!

“卜老先生,難道這是雷擊之木?”

我狐疑地皺起眉頭。

“左先生果然是道門中人,我這點東西,你一看就認得,不錯,這的確是雷擊之木,但具體是什麼材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做木匠活這麼多年,都沒見過一節一節的實心雷擊木,如果左先生看得上眼,就拿着這根燒火棍,打那個黑狗,一準兒能讓它老老實實的聽話,不過回頭可是要還給我的喲,這件東西是寶貝,我要傳給八千當傳家寶呢,呵呵!”

卜老頭兒笑呵呵地說。

雷擊木乃是極陽之木,專克諸邪,用雷擊木打狗的天靈蓋,不知道是什麼效果,沒想到老木匠給了個好辦法。

洗過澡,喝過熱茶,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泛亮,雨似乎也停了,空氣中瀰漫着一絲絲淡淡的山野清靈之氣,或許我能夠明白卜老頭兒師徒爲什麼在這裏隱居。

告別了卜老頭兒,我帶着七節火棍,和猴子急匆匆趕回會合地點。

“你們一晚上的跑哪去了?”

張昱堂見到我們的第一句話都是訓斥,他的暴脾氣一上來似乎沒人敢吭聲……“難道你們倆追了那隻大黑狗一夜?宗一,你腰間怎麼還彆着一根破棍子?拿這當旅遊啊?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們嗎?!”

“大伯,這是……我……”

我剛想解釋這根破棍子的事兒,一旁的博弈開了口。

“張隊,既然他們都回來了,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老爺子他們都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博弈說起另外三個隊員,一臉的擔憂之色。

“嗯,下次你們再擅自離隊,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張昱堂應承了博弈的話,轉而又訓斥了我們一頓,扭頭就走。

博弈和我們走在後面,一臉狐疑地打量着我和猴子,最後微微笑了笑,問也不問。

“宗一,你真相信那老頭兒的話啊?一根破棍子還扯什麼雷擊木,多新鮮,都沒聽說過雷擊木是啥玩意兒,還是扔了吧,看着多彆扭啊!”

我意逍遙 猴子一臉懊惱地指着我腰間別着的七節火棍。

“呃,說不定就能派上用場呢,反正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們就算不要也不能扔掉不是?對了,還要多久才能走出這片森林啊?”

我笑了笑,隨口問。

“昨兒個幾乎都沒走多遠,就遇上了那事兒,今天估計還得走一天,到了晚上能出森林就不錯了,不然這還怎麼叫森林,直接叫樹林了。”

猴子說着,從腰間抽出軍刀看了看,冷笑說:“如果再讓我遇到那隻死黑狗,我非得用這把軍刀宰了它不可!”

“別再又掉進……哈哈哈!”

我突然想起猴子拼命抓樹根那會兒,忍不住哈哈大笑。 在森林中穿梭了大半天,臨近傍晚時,我們方纔走出這片大森林,這一整天都沒再下雨,不過天氣卻是陰天,下雨不下雨,晴天不晴天,攪合得我們所有人都有些煩躁,連天趕路,不單單是身體上的種種不適,還有吃飯睡覺這些最基本的必需,這麼一整天,我們都沒吃什麼東西,餓着肚子趕這麼久的路,又遇到這樣的鬼天氣,不惱火纔怪了。

“早知道來的時候就應該多帶點吃的,現在啥也沒有,哪還有什麼力氣趕路啊……”

猴子抱怨着,四下踅摸一眼,似乎在尋找什麼獵物充飢。

“只要能找到營地,就有吃的,現在都已經走出來了,還抱怨什麼?”

重生八零:學霸嬌妻,致富忙 張昱堂一邊說着,一邊擡頭望向眼前的山峯,隨着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山上的景色,也逐漸的模糊……“我們先到原來的營地地點查看一下,老爺子一定會給我們留下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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