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父子兩人討論的夜冰依,正在往謝家府邸而去。

……

夜冰依剛才聽到了路邊人議論紛紛的事情,好像關於自家兒子,就急匆匆往謝家而來。

走了一會兒才發現,她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她將帝玄胤給忘記了……

隨即沒好氣的哼了哼,他難道自己不知道跟上來?

不過找兒子要緊,先不管他。

夜冰依很快就來到了謝家,隨便抓了一個小廝來問。

「什麼?你敢說人不在這裡?!」

夜冰依蹙眉,目光兇狠地盯著手中的小廝,惡狠狠地掐著他的脖子,「說!怎麼回事,敢撒一句謊,立即要了你的狗命!」

「啊……姑娘別著急,是這樣的!」

夜冰依聽了小廝的話后,將人給打暈了過去。

難道兒子真的已經跑了?

不過夜冰依還是不放心的在謝家找了一遍。

在一個殿堂的門口看到了兒子身上的一塊玉佩。

急忙進去,發現裡面並沒有人。

夜冰依清亮的眼眸微閃,小澈兒向來聰明絕頂,難道真的跑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他能上哪去呢?

夜冰依心中不由擔憂。

……

書房之中。

三長老和謝擎天陰沉著臉。

「可惡!可惡!那個小孩子,居然這麼厲害,連三長老你親自出馬,都抓不住他?」

提起這件事情,三長老就感覺是對他的一種侮辱,冷哼一聲,「不,我覺得,肯定是有高人將他給救走了,否則,他絕對沒有我的速度快,怎麼會突然就消失了呢……」

「不管怎麼說,讓那樣一位極品的人給跑了,都是我們的損失。」

謝擎天一想到到嘴的鴨子飛跑了,心中就怒火中燒,更可氣的是,那些妖狐男子也都跑了!

三長老面色陰沉道,「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繼續查下去,一定要抓住他,依我看,那些妖狐男子,就是他給放走的。」

「還好,本堂主還有這件寶貝,本來,本堂主是不打算拿出來的,可是如今,還是要獻出去了。

否則,我這堂主之位怕是都不保了。」

謝擎天重重的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了一塊白玉石。

這是他在妖狐那裡得來的堪稱神器寶貝。

本來他只需要將那些妖狐男給,城主大人就行了,可是誰知竟發出了這樣的意外。 法醫將屍檢報告放在了美女隊長葉詩瑜的面前:“隊長,我想要休息一天,這個屍檢報告,殺死了我不少的腦細胞,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屍體是不會找事,給他添了一晚上麻煩的人是解曉東,一整夜在他的耳邊比比,現在他的頭還在痛!

看見屍檢報告上的解釋,葉詩瑜捏了捏眉心:“行,你去休息吧!”

她這個大隊長做的一點勁頭也要沒有了,最近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她一件也沒有破獲。反而在刑偵大隊倒是有了一個專門記載懸疑案件的記錄本,偏偏她爺爺還覺得很正常?

法醫走出大隊長辦公室的時候,用無比怨念的目光白瞭解曉東的辦公室一眼,頂着兩個黑眼圈的解曉東正好從辦公室出來,和法醫的目光不期而遇,解曉東納悶的道:“法醫,你怎麼那麼大的怨氣?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什麼沒有得罪?”法醫鬱悶的說道:“你趕緊回家,不要出現在我們刑偵大隊,我都快煩死你了,一個男人怎麼那麼多的廢話,你昨晚比比了一晚上你知道嗎?居然連一口水都沒喝!”

解曉東立刻啞了,昨天他是有些怨言,可惡的那些傢伙個個都有事情,把那麼臭的屍體丟給他和法醫兩個人?解曉東討好的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當我是說夢話行不?”

法醫一甩手就走了,沒有給解曉東多一個眼神。

陳志凡到刑偵大隊的時候,法醫正離開。

廖漢也不知道又從什麼地方鑽出來:“陳哥,你是沒見,咱們最好脾氣的法醫被解曉東那小子氣瘋了,剛纔叫他離開我們刑偵大隊呢。”

“額,我也是很想叫那個小子滾蛋,”陳志凡道:“誰叫那小子是區長家的公子,我是沒本事叫他滾蛋!”

廖漢哈哈兩聲:“聽見法醫說解曉東,我就解氣!”兩個人看見解曉東的黑眼圈時,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陳志凡道:“解曉東,你晚上偷雞去了啊?”

解曉東擡手用手背揉着發澀的眼睛,抱怨道:“你們這些損人沒底線的傢伙,昨天全都跑的乾乾淨淨,剩下我一個人和法醫處理那麼多屍體碎塊,你們也太不義氣了。”

陳志凡用手指掏掏耳朵:“那屍檢報告在什麼地方,我去看看!”說着就朝着大隊長的辦公室走了進去。

廖漢朝着副隊長辦公室走去,解曉東看沒有一個人鳥他,鬱悶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補覺!

“給我看看屍檢報告!”陳志凡對美女隊長葉詩瑜直接出聲說道:“拿來!”

葉詩瑜在他的手心上拍了一把:“是,陳大爺!”她將屍檢報告給陳志凡:“最近沒有解決的案子越來越多了。”

陳志凡道:“你問你的玫瑰姐了嗎? 婚內婚外:偷心前任 你哥哥犧牲的地方!”

“問了!”葉詩瑜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地圖:“看,在這裏!”她將地圖在桌子上鋪展開。指點給陳志凡看。

陳志凡只是在地圖上掃了一眼,便是說道:“我知道是哪裏了,”他將地圖上那個地點牢牢的記在心裏,打算回頭去看看。

他有極陰草籽,應該能找到一點什麼,如果葉九重是真的去過哪裏的話,他看過葉南疆的面相,那個老人的面相不像是喪親之相,除非葉九重不是葉家的孫子,不然葉九重爲什麼與他那麼的相像?

葉詩瑜盯着陳志凡的眼,說道:“我找爺爺覈實過了,他也說是這個地方!”陳志凡要去哥哥犧牲的地方,她總覺得有些怪,卻不知道怪在什麼地方!

不過葉詩瑜是完全相信陳志凡的,既然是他的決定,她基本都是會無條件支持的。

陳志凡嗯了一聲,他的視線落在了手裏的屍檢報告上,翻了幾頁之後,他說道:“詩瑜,這個案子,你想怎麼處理?”

“什麼怎麼處理?”葉詩瑜聽見陳志凡的這個話,不由得苦下了臉:“又要是一個解決不了的案子,我看我這個大隊長也不要做了,回家做家庭主婦算了。”

她看向陳志凡,繼續說道:“給你做家庭主婦,怎麼樣?”

聞言,陳志凡道:“我家的家庭主婦啊,是不是多了點?”

反應過來,葉詩瑜想起陳志凡的事情,當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混蛋!”

“怎麼又罵我?”陳志凡摸摸自己的鼻尖,眼睛不離開屍檢報告:“就這個掛着吧,解決不了的,首先屍體的來源就是不能解決的。你看死亡時間,最近的都是幾年前的,在看,名字張小樂,性別男,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一個女性的咪咪……他要是有兩隻,還能解釋爲變性人,可一隻……”

陳志凡滔滔不絕的說着,辦公室裏靜悄悄的,他擡頭一看,正看見葉詩瑜一臉幽怨的瞪着他,陳志凡一愣:“你想幹嘛?”

葉詩瑜悠悠的道:“你一個男人跟我一個未婚女性討論應該長几個咪咪啊?”

重生三國之財色雙收 聞言,陳志凡有些尷尬,他只是就事論事,沒有想太多,聽見葉詩瑜當面指責,他咧咧嘴:“也有人長三個呢!”

“去死!”美女隊長葉詩瑜臉色緋紅,轉過臉罵了陳志凡一句。

陳志凡拿着屍檢報告:“我去自己辦公室,你……”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留下美女隊長在他背後對着他的後背瞪眼睛。

屍檢報告雖然看起來比較複雜,其實,很簡單,就是屍體比較凌亂,死亡時間已經很久,並不是監控錄像裏的時間。

要是想要結案,就憑藉這個屍檢報告,那是沒有用的,根本無法給上級交代,可事實就是如此。

出門就看見廖漢正在自己辦公室門口轉悠,“幹嘛呢?我最值錢的東西都在我身上呢!”陳志凡出聲說道。

廖漢忙湊過來:“陳哥……”

陳志凡瞥了他一眼,這傢伙期期艾艾的想幹嘛?

“陳警官!”文青古在門口,禮貌的敲了下門:“我可以進來嗎?我找你有點事!” 三長老看到謝擎天手中拿著的東西,眼中也是一亮。

悄悄鬆了口氣,還好有這個,否則他們謝家將不復存在,很快就會被那些人擠下去!

然而,窗外,夜冰依看到被兩人視為珍寶一樣,拿在手中的那塊白玉石,嘴角卻是狠狠一抽。

他們有沒有搞錯?

那不是老頭子用來招蜂引蝶的『招蜂引蝶』石么?

怎麼會……在他們的手中?!

不過招蜂是真的……引蝶個屁!

轉念一想,夜冰依便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了,一定是小澈兒搞的鬼……

紅唇微勾,祝你們好運!

今日正是新一屆四大堂主之選。

除了謝家的謝堂主,還有其他三名堂主。

在他們四位堂主之下,還有一些待選堂主。

倘若城主大人對之前的老堂主滿意的話,那麼,接下來三年的堂主,就還是由他做下去。

要是不滿意的話,那麼就由新晉的堂主換替。

所以,謝家和其他三大堂主,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就要給城主大人送禮,巴結他。

月明樓,豪華的包廂里。

城主大人和其他三位堂主,還有新晉的堂主,都已經到齊了。

謝擎天和三長老也跟著下了馬車,走進了月明樓。

月明樓的外面,圍觀了好多老百姓,他們也關心著,誰來做堂主。

其實他們更願意將謝堂主給換掉,因為他的人品太差了,性質惡劣,但是一切,還要城主大人做主。

等一會兒,就會公布一切消息,且看城主之位花落誰家。

夜冰依也站在了人群當中,來找找有沒有小澈兒的下落。

突然,耳邊本是熱鬧喧嘩的大街,變得一片安靜。

夜冰依疑惑的挑了挑眉,還沒來得及轉過頭,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雪蓮清香味道。

接著便有一雙手臂纏在了他的腰間,「娘親!」少年清脆的聲音落下。

夜冰依身體狠狠一僵,猛然回過頭來,看著她朝思暮想的兒子。

「小澈兒……」

夜冰依驚喜地叫了一聲,上下打量著兒子,摸著他的小臉,仔細的檢查著他有沒有哪裡受傷。

眼睛微微發紅,她擔心了這麼多天的寶貝兒子,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娘親,對不起,兒子讓你擔心了。」夜雲澈很是貪婪的雙手抱住娘親的腰,他也好想娘親哦。

夜雲澈聽到兒子脆生生的嗓音,伸手緊緊的抱著他,直到現在,她的一顆心才落地。

突然察覺到有一道視線緊緊的打量著自己。

夜冰依抬眸望去……

雪衣男子站在眼前,一雙瀲灧的紫眸似乎有些幽怨的盯著她。

呃……夜冰依一愣。

這個被她不小心拋棄的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兒子就是和他一起回來的?

「娘親!」夜雲澈烏黑的眸子微閃,看了看自家娘親,又看了看自家爹爹。

夜冰依疑惑道,「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早知道他這麼有本事找到了兒子,她剛才就和他一起走了,也不用擔心……

帝玄胤道,「我剛得到消息,風凌已經找到了小澈兒,然後,你就不見了……」 看見文青古,陳志凡對廖漢說道:“回頭,我再去找你。”

廖漢道:“我去嚇嚇肖然那孫子,哈哈!”

陳志凡不置可否,文家人的體型那麼特殊,估計文青古一出現,肖然早就躲起來了,就怕被文家的幾個壯漢哥哥在抓起來去聯繫感情,上次那頓揍,他已經恨不得見到文家人就被自己藏在地縫裏。

文青古走了進來:“陳警官!”

陳志凡還記得文青古上次遮遮掩掩沒有細說的話題,在他看來,文家人有些不知好歹,他是好心才幫文家小七妹治病,本來就不該管。

像是文家這樣有些能耐的,他還怕自己的祕密被揭露。

文青古不像是他的外表看起來的那麼粗獷,他歉意的說道:“抱歉啊,陳警官,之前沒有給您說清楚我妹妹的情形,其實她的情形我們都知道,但是一直沒有辦法治療,我們家帶着她求醫問藥了很多地方,我爸媽不在家,就是四處在奔走!”

陳志凡沒有吭聲,父母之疼愛子女,他理解文家父母對孩子的心思。

文青古繼續說道:“終於在一個老和尚那裏問到了不一樣的答案,老和尚說了妹妹的情況,卻是沒法子治療,他也是一年半載給妹妹治療一次,結果,去年,那位老和尚坐化了!!”

文青古說道這裏,陳志凡沒有接話,他看了一眼陳警官:“您是第一個和那個老和尚說法相似的人,可是您實在是太過年輕,所以,當時我沒有說實話!”

原來如此,陳志凡搖頭道:“我不是介意這個,作爲醫生,對病人的情況不能詳細和全面的瞭解的話,可能對診斷會有些微的影響,我是不想做出錯誤的診斷,至於你的妹妹,在我沒有找到藥物之前,我只能給她半年控制一次,沒有別的法子!”

惡魔烙印:總裁我咬你 “不,是有別的法子的!”文青古看向陳志凡,認真的說道:“只要我妹妹能活到二十歲,就有人能教授她一套控制冰的功法,至於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是這絕對是真的!”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薔薇夢幻夜 陳志凡奇怪的看向他:“我半年給你妹妹看病一次,她應該能撐到二十歲!”

文青古道:“上次因爲沒有和您說明真相,所以這次就是來給您解釋,請你不要介懷我的故意隱瞞!因爲要給我妹妹教授功法的那個人,是一個極大的隱祕,我文家的隱祕。”看陳志凡沒有好奇的意思,他說道:“她已經三百多歲了,年輕時,和我妹妹是一樣的症狀。”

三百多歲?陳志凡是真的大吃一驚!

他雖然知道修煉能使人長壽,但是他只見過長壽的殭屍,還沒有見過真正長壽的人。

文青古道:“我的父母都覺得您是真正有本事的人,所以,他們覺得應該對您坦誠!”

陳志凡其實對別人的家祕密不感興趣,而且,他所着急的是,什麼時候,他能進階黑僵,擁有和正常人一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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