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點點頭:「第一全力收集獸人的情報,統帥是誰,出動了多少種族。第二加固,加高城牆,趕造守城器械,第三敵我人數相差太多,繼續招募士卒。」

「是,總督。」 ps:啊哈!多謝各位讀者朋友的支持啊!請繼續收藏了!另外您的推薦票也舍兩張吧!

聽陳曉奇這麼解釋的話,諸人自然是都明白了,畢竟這種幹法不光在陳曉奇現在自己的企業之中開展,所有的他的那些合資、併購、控股的企業之中,都是採取這一系列的做法,不光規定了工人的最低工資和勞動時間,還規定了詳細的工作守則條例,更規定了對每個工人的培訓指標,達不到的別想着開工賺錢。

趙老大有些奇怪的問:“七弟,你這麼幹的話,對那些工人自然是大好事,不光學了認字還能學到真本事,拿的錢也多,這麼幹起活來自然是有勁頭。可是你這樣就顯得那些不跟着這麼幹的人差勁了,比如說你要是開染廠的話,你六哥和我們的廠子這不都得跟着往上漲?要不然就沒人給我們幹了!再者,你這麼幹成本不就上去了?你怎麼賺錢?還有,你好不容易培養出來,要是給人家挖了牆角,你不白培養了啊!”

陳曉奇笑道:“趙大哥想得仔細啊!不錯,如果沒有相應的措施,你說的這些都是麻煩。不過我既然這麼做了,自然有我的理由,今天在坐的都不是外人,我就把這件事說破了吧。定規矩的問題,一定會得罪很多同行,因爲我開出來的條件比他們都高,他們不跟着做會被工人埋怨嫉恨。但是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明白,我們開工廠搞企業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賺錢,而是要讓所有跟着你下力氣賣命的人也能跟着享福致富。不說別的,就說咱們紡織行業吧,大部分的布莊裏,那些學徒們是不拿工錢的,到了年下就兩尺布打發了,平日裏也吃不好喝不好,可他爲什麼幹?圖的不就是一碗飯?但是這不對他們不公平,他們付出的和得到的不成比例,這麼一來在心裏面就種下不好的根由,一旦有機會來了動亂時機,他們這些人不但不會幫着你看家護院,甚至可能倒過來幫着外人去禍害你自己。與其這樣,你還不如多給他們一點,讓他們有點餘頭能辦多一點事兒。當然這人的貪慾是永遠填不滿的,我們只能儘量將這種仇恨降到最低。

成本問題,其實開工廠的都注重這個,比如說坯布的進貨價格,比如說麪粉廠的小麥價格等等,這裏面最大的決定因素其實並不在工人的工錢上,而是生產效率和進貨價格上面。生產效率可以通過我前面說的那些手段解決,但是進貨價格一般人是控制不了的。爲什麼?原料產出的地方不歸我們管。就坯布來說,日本人和南方人控制了大部分的來源,他們說多少錢那就是多少錢,根本由不得你,因爲你的進貨量太少,形不成客大欺店。但是如果我們把原料供應給掌握了呢?那麼我們可以通過增產、增效、降低運輸成本和倉儲成本的辦法,從總體上降低生產成本,這麼一來不但獲利空間大,最重要的是,我們不再受制於人。現在苗哥的麪粉加工已經能做到了,在未來我們要將這個優勢擴大化,我們要讓整個華東乃至華中都變成我們的天下!

至於說挖人的問題,呵呵,趙大哥是不知道我們公司的規矩,一旦錄取之後馬上給安家費,不過合同一簽就是十年,這期間無故想要脫離的,光賠償金就能讓他傾家蕩產!就算挖他們的人願意出那份錢,可是不要忘記了,我的企業中講究的是團隊合作協同作戰,挖一兩個人去無濟於事,挖多了,把我惹火了,那就不好看了!咱們當老闆的可不光是會做生意啊!”

說這個的時候,陳曉奇毫不掩飾的露出自己那副兵痞的嘴臉。這年頭老老實實做生意的可有幾個落得好下場的?這些投資幾萬的小廠都要被軍閥政客們給盤剝給地痞流氓敲詐,他那麼大的產業要是也規規矩矩的,還不轉眼就給人吞掉了?光有錢有什麼用?在中國,你得有勢力才能活得長遠。

對於他這番宏論,衆位哥哥們也沒什麼好說的,反正這些事情人家從來都沒想的那麼長遠,也沒有他那麼大的野心,更沒有他這種文攻武鬥兩手準備的幹法!本質上,人家都算是正經本分的生意人,哪裏像他骨子裏就想着乾點不一樣的事情出來!

陳壽亭聽得很有味道,這時候說:“老七啊!你這說的挺有道理,不過就是不知道啥時候你六哥也能自己定這坯布的價錢那!還有你那些培訓啊規矩啊工資啊什麼的,六哥是不是也得跟着變那?要不我的工人都跑你這裏掙大錢了,我和家駒怎麼辦?”

陳曉奇笑道:“這個事情咱們可得周詳計劃了。關於坯布的控制是一項長期的工作,牽扯到的方面太多太雜,而且最關鍵的是這裏頭隔着日本人,眼下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跟他們對抗,所以我想幾年之內還解決不了這個,不過諸位可以先按照我說得先把咱們省內的棉花生產抓在手裏,然後在濟南開設紡紗廠和織布廠,從小批量開始逐漸適應這種多環節的生產工業,在未來條件成熟的時候,不至於因爲驟然擴大而手忙腳亂。工人待遇和培訓的問題,我覺得大家還是步調一致的好,我們要將目光放長遠一點,不可爲了一時的些許利潤而在將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有一個問題我們不可忽視,那就是現在的濟南和青島甚至山東各地,有大量日本資本的企業在佔據着重要位置,他們對於工人是非常苛刻的,而且對於市場控制也很嚴格,我們這一制度的出臺必然對他們造成重大沖擊,日本人可是不會跟你講道理,他們一定會想出各種手段來遏制我們的發展,甚至是下黑手打黑槍都在所不惜。民國政府的無能和政客官員們的貪婪你們是都知道的,這一點我們不得不防。我已經申請成立了民團和商團,又成立了工廠護衛隊,有人有槍,還算不打緊,可是你們就不行,出來進去的身邊都沒有人,這個實在是不能令人放心。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諸位能在個人安全方面加點小心。”

他這話一出,可算是奇兵突出,打得諸位在場的兄長們措手不及,這件事就連陳壽亭都不知道,他們無論如何沒有料到陳曉奇不但搞出來這麼大的企業規模,還不聲不響的連隊伍都弄出來了,當下陳壽亭就按耐不住的變色道:“老七!你這不是胡鬧麼?!咱們做買賣的不管有什麼事,都可以按規矩來,但是千萬千萬不能扯上當兵的!這兵匪不分家,你這麼一搞不是給自己添亂麼?”

苗先生卻擺了擺手將他按下去,嘆了口氣道:“六弟啊!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也是略有耳聞,大約知道七弟的想法了。其實他做的沒什麼錯誤,是咱們這些人站的位置還不夠高,不能看到那些兇險啊!你們想想,曉奇乾的這些工業,對於咱們中國來說的確是大好事,但是對於列強而言卻未必是他們樂意看到的!畢竟一個掌握了重工業的國家和民族就等於掌握了自己的生命線,列強再也不能動不動就禁制向中國出口設備和貨物來逼迫民國政府做那些違背國家利益的事情,包括那些不平等條約。曉奇的事業一旦做起來,他們的很多伎倆手段就要破產,對於這樣的人,他們除了拉攏控制之外,就是毫不猶豫的清除掉。因此,曉奇擁兵自保的做法沒什麼錯。”

陳壽亭仍然不放心:“可是他這麼幹,這麼多的督軍督辦他們願意嗎?在自己的地盤上冒出來這麼一隻隊伍,他們就不怕威脅?”

陳曉奇笑笑道:“這個六哥儘管放心,有件事我也不想瞞你們,但是請你們務必不要宣揚出去,現在的督軍鄭士奇手下的鐵桿嫡系部隊北洋第五師,現在是我給他養着的。他們的軍餉槍械都是我供應的,現在裏面已經有很多人其實是我們的人,有這麼一尊大神在,你說山東地面上咱們還怕誰?”

衆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這一次就連苗先生也給他震得不輕,他面色肅然的低聲喝道:“七弟!慎言!這件事情不可說,以後再不準提起!還有你們幾個,千萬千萬別透露出去,否則難說有塌天大禍!七弟啊,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這種事情你怎麼不跟我們商量一聲就做了?你……!哎!”

衆人裏面,就是陳壽亭跟別人不一個脾氣,他一聽這話不但沒覺着驚懼,卻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嘿嘿笑道:“行啊!老七!你太牛了!六哥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你這手筆可是比在濟南城開那個大工業園強多了!嘿嘿!好,我啥不說了,等你折騰起來的時候,借幾個人給哥哥我,省的青島那幫小日本成天的在六爺面前耀武揚威的!”

陳曉奇道:“六哥不說我也要辦的。不瞞諸位,我個人的身家安危其實還不大要緊,這方面在美國這幾年都已經歷練出來了,等閒人拿我是沒有辦法的。倒是你們這些我的至親好友,我擔心那些混賬對你們下手,所以我覺得有必要防備一些。” 清晨徐榮一早醒來,為了做好守城的準備,已經兩天未睡,昨夜才有時間安然入睡。

徐榮穿著睡衣走至窗檯邊,欣賞血腥要塞外的風景,巍巍雪山與藍天白雲相映襯,紅色的土壤也多了一絲趣味。

只見天空的鳥類瘋狂逃竄,地平線上突然多出黑壓壓的一片,徐榮定睛一看那些便是血腥要塞所說的獸人,老鼠模樣賊頭賊腦的鼠人,一身皮甲,身上掛滿飛刀的貓人,朝天鼻,豬耳朵,扛著大腿粗細木棒的豬人,騎著野狼身上,提著鋼刀的狼人等等。

「咚咚咚咚。」

管家敲了幾下卧室門,疾步走進了卧室,躬身道:「總督,獸人來襲,還望大人下去主持局面。」

已經換上鎧甲,提上追魂槍的徐榮,盯著窗外越來越近的獸人,道:「本座已經看到了,帶我去城頭。」

跨上獨眼紫雷獸,馬不停蹄地趕往城頭,剛到城頭,城外的獸人已經到了,望著城外的獸人,除了少數,大部分都是尖嘴獠牙身上帶著部分相關野獸的標準。

夏侯惇見那些獸人的模樣一臉的厭惡,除了少數幾種獸人適合人類的審美觀,其他的怎麼看怎麼丑,怎麼看怎麼邪惡,道:「主帥,與我三千兵馬,屬下願意打壓他們的士氣。」

徐榮左手一擺,道:「夏侯將軍不可輕舉妄動,我們對他們實力不大清楚,一個不慎容易玩火自焚。

且看他們的獸人的打算,再做決定。」

城外的獸人看似擺了數十個方正,可能因為種族的原因,表面上做到克制,私下中不時出現推嚷的情況,好像某些獸人要迫不及待衝上血腥要塞大肆破壞一通。

獸人方正一陣異動,一架粗曠,原始的車轎在數頭蠻牛的拖動下走到一處山丘,車上坐著一頭滿頭金髮,身上穿著一身華麗花俏的獅人,脖子上掛著一串牙齒做的項鏈,左右手邊放著兩把巨斧。

一名拄著蒼木杖,上面纏著幾根彩布的狐人,站在獅人的身側。

獅人什麼話也不說,只是一招手,瞬間走出幾個骨瘦如柴的人類,來到陣前放聲喊道:「血腥要塞的將士們,你們快點投降吧!獅人王族承諾,只要你們肯答應開城投降,讓你們成為獸人帝國的貴族,封你們領土。」

這番話一出,徐榮帶來的三萬人沒有動容,反倒那些重騎兵和法師蠢蠢欲動,心中搖擺不定。

城外的奴隸自然見到了,正準備繼續叫喊,徐榮哪裡會讓他們得逞,拿起弓箭將他們逐一射死,喊道:「我們守在血腥要塞多年,殺死過無數獸人,他們說的話完全不可信。

只要我們出城投降,我們的生死全在他們的掌握之中,是殺是剮全是他們說的算。

更不用說,以獸人的殘暴,嗜殺,貪婪,拿下血腥要塞之後,一定會趁機南下,你們敢肯定他們不會燒殺搶掠?在這些人裡面,你們敢保證沒有你們的妻兒子女嗎?

唯一的活路就是拚死抵抗,等待援軍到來,方有一線生機,爾等願意和我死戰到底嗎?屆時榮華富貴,帝國絕不吝嗇。」

夏侯惇,華雄兩人一瞧,連忙喊道:「死戰到底,死戰到底。殺,殺。」

「殺,殺。」

「殺,殺。」

霎時,血腥要塞內的軍心暫時安穩下來,士氣高漲,對徐榮的話深信不疑。

車架內的獅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一揮手,道:「我獸人帝國為了此戰準備了30年,絕不容許失敗,各位上吧!拿下血腥要塞。」

獸人後方一陣異動,數百架30、40米高的充滿粗曠的投石機組裝成功,投臂「吱吱」叫著扔出幾百斤重的巨石。

「轟轟轟」

砸進血腥要塞,數以百斤的巨石,一砸就是一個大洞,再次跳起,繼續再砸向擋路的建築。

徐榮見狀氣的眼眶撕裂,也不知道血腥要塞這麼多年是怎麼守下來,明明獸人有投石機的存在,也不記載下來,這不是坑人嘛!

「投石機,發射。」

血腥要塞內的投石機多年未曾更新換代,因此裝彈量只有百斤左右,射程也近,所以只能對獸人的方正造成一定影響,卻改不了大局。

這時獸人軍隊一窩蜂的沖了過來,保護者前方近千名身披重甲,一手巨盾,一手攻城錘緩緩走來的象人。

徐榮心知這些象人對城門的危害太大,大聲喊道:「投石機給我幹掉這些象人。」

隨即近千投石機調整角度,再次發力,石彈橫空歪七扭八的砸向象人方正,儘管投石機的精準有問題,依然有一部分石彈砸進象人的方陣,當場死傷了百多名象人。

己方投石機準確度有問題,沒成想獸人的投石機卻精準無比,只見對面巨石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勢砸向己方投石車。

徐榮抬頭望飛來的巨石,哪裡還不知道這是沖著投石機去的,趕忙喊道:「投石機操作手,趕緊跑。」

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一見主帥叫跑,下意識丟下手中的石彈撒腿就跑。

剛跑出去沒幾步,眾人就發現了天上的巨石,轟然砸下來,近千架投石機毀於一旦,而那些操作手也死傷慘重。

徐榮沒時間注意這些,一見獸人接近城下,趕忙喊道:「弓箭手放箭。」

大部分士卒都是新兵,儘管他們有的手軟腳軟,可是一聽徐榮的軍令,立即起身張弓搭箭,瞄準下方的獸人一頓猛射。

這時一支馬人出動,他們飛快地衝到城下四百步的距離停下,舉起弓箭沖著城樓一通猛射。

一隻只木箭骨箭好似長了眼睛一般,專門朝那些沒有盔甲保護的脖子射。

徐榮見狀哪裡不清楚這些馬人都是神射手,大吼道:「豎盾掩護弓箭手,弓箭手拋射,目標馬人。」

剩餘的象人終於到了城下,因為身高的原因,這些象人不能到城門,只能揮動攻城錘砸向重鐵城門。

「滾木,壘石給我扔。法師釋放,油膩術,火球術燒死這群混蛋。」

一位位士兵搬起滾木,壘石扔下城頭,將爬上雲梯獸人全部砸了下去。

城下的象人也被法師的油膩術放到,接著從而而降的火球點染地上的油脂,把他們一起燒著。

獸人和徐榮你來我往各施所長,竭盡全力打敗對方。 深夜,天上繁星稀疏,月色朦朧,徐榮正在城頭上巡視,城頭上勞累了一天士卒,依靠在城牆上睡覺。

值守的士卒也開始打著瞌睡,徐榮將其拍醒,道:「不要睡,小心獸人乘夜偷襲。」

士卒擦擦眼睛,大了個哈欠,道:「稟報將軍,獸人們一直開著篝火晚會,到現在還在狂歡呢!」

說著一指獸人大營,徐榮順著手指方向望去,在周圍火光的照射下,就見獸人大營連成一片,可以說混亂無序。

營中獸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載歌載舞看起來歡樂無比,不少獸人已經喝醉,懷裡抱著酒瓶,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熟睡。

徐榮見獸人大營混亂不堪不由嘆口氣,如果不是獸人大營周圍雜草不生,亂石林立,他真想讓夏侯惇領著三千重騎兵,趁機沖至獸人大營放上一把火,一舉擊敗獸人前軍。

提醒了站崗士兵的幾句,徐榮轉身走向了城牆,見下面都是熟睡的士卒也沒有多說什麼,突然耳朵微動,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徐榮好似想到什麼,臉色一變迅速卧倒在地,耳朵趴在地上一陣傾聽,原來地底深處有挖洞的聲音,立即想起白天的鼠人。

趕忙叫醒周圍的士卒,檢查其他地方有沒有挖洞的聲音,弓箭上弦,豎盾立槍,嚴陣以待即將出現的獸人。

「敵襲。」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從城頭上傳來。

徐榮看到夏侯惇和華雄二人剛好到了,命令道:「夏侯惇下面有人打洞準備偷襲,此地交由你指揮。華雄隨某上去,瞧瞧和人敢掠虎鬚。」

兩人登上城樓,只見黑暗之中有許多稍小一些的身影,在城牆上,踮著腳尖行走,不時就地打滾,躍起,揮舞著漆黑的匕首,收割著守城兵的生命。

兩人定睛一瞧,原來是貓人和豹人趁著夜色爬上城牆,估計是在偷襲城牆上的士卒時,不知道怎麼回事讓守城士兵發現了,一改偷襲的風格故意製造混亂,為底下打洞的鼠人吸引注意力。

徐榮擲出追魂槍,一槍釘死三個剛好躍起的貓人,刺客首領喊道:「刺客出動,給這些小貓咪嘗嘗人類的厲害。」

一隊隊包裹在黑色披風中刺客出現,他們倒拽著匕首默不作聲沖了上去,不一會叮叮噹噹的匕首觸碰聲響起。

兩邊的戰鬥可謂驚險又刺激,招招不離要害,直取性命。

雖說貓人和豹人的刺客比人類刺客強上一點,但是牆上還有不少守城兵和華雄這樣的猛將,很快便將這些刺客殺退。

這邊剛殺退獸人刺客,下方也傳來喊殺聲,徐榮趴在城牆上望下去。

夏侯惇不知從哪裡找來火油,乾柴,一看地面塌陷,讓盾兵將爬上來的獸人推下去,又派長矛手堵住洞口一頓猛扎,死活不讓下方的獸人爬上來,最後將火油罐砸進洞里,扔下去一把火把,瞬間火焰猛的竄起。

洞中的獸人頓時慘叫連連,不一會沒了聲息。

一夜就這麼過去,第二天吃了敗仗的獸人,重整旗鼓發揮人多勢眾的優勢,推著各種攻城器械,多個部落聯合再次前來攻城。

……….

徐榮,夏侯惇和華雄三人互相攙扶著,帶著失魂落魄的三萬新軍走出了軍團秘境。

王鈞望著眾人躲躲閃閃的目光,全身氣血不足的跡象,笑道:「你們這是怎麼了?闖秘境失敗了?」

羞愧難當的徐榮撲通跪倒,抱拳道:「臣有負陛下重託,軍團秘境一行敗了還請陛下降罪。」

「吾等有負陛下重託,還望陛下降罪。」夏侯惇和華雄二人也都跪下,低下頭,抱拳道。

「吾等有負陛下重託,還望陛下降罪。」隨後三人的近衛,三萬新軍也陸陸續續地跪下,請罪。

王鈞揮手扶起眾人,腳踩白雲升到半空中,負手而立,道:「請罪就不必了,爾等只要記住今日之敗,日後贏回來即可,爾等可有信心?」

「回陛下,我們有。」

「回陛下,我們有。」

剛開始叫喊聲有些雜亂,最後聲勢浩蕩整齊。

王鈞見此不由的點點頭,本來還以為他們能多堅持幾日,想不到只用一天時間這些新軍便敗了。

不過王鈞也不在意,當他決定派遣這支新軍去闖軍團秘境之時,就猜到了兵敗的結果。這些兵卒看起來兵強馬壯,只不過只是樣子貨罷了,他們都是從未上過沙場的新兵,怎麼知道沙場的殘酷,一上戰場能不抱頭逃竄就夠了。

因此派這些新軍去闖軍團秘境,一是為了增加他們的沙場經驗,為日後登上戰場做準備。二是用他們試探一下秘境的情況,看看秘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王鈞見大軍上下全是虛弱無力的樣子,好像一陣風便能將他們全部吹趴下,立即讓夏侯惇和華雄二人把這些兵卒帶回大營好好修養,留下徐榮讓他們簡述一下裡面的經歷。同時傳令醫部送來一堆補充氣血的藥物,熬製成湯藥為新軍補充氣血的消耗。

經過徐榮的解說,王鈞才知道他們在秘境中擋了獸人足足一個月,一直到城內的守城器械消耗一空,最後鷹人從天上壓制城頭,城外一擁而上的獸人作為詳功。

最後派出那些不起眼的鼠人趁機把要塞地基挖空,而獸人的投石機日復一日接連不斷用巨石砸在城頭,最後引起城牆坍塌,才讓獸人狼騎兵,熊人族重斧兵和象人闖了進來,攻破血腥要塞。

徐榮一見獸人攻入城中,還準備和夏侯惇,華雄憑藉王鈞賜予的神兵力挽狂瀾。

誰知獸人也拿出五件神器,一個號角可以提升全軍實力,一柄巨斧擁有山嶽之力,一柄木杖可以充滿生命能量,能治癒傷情。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鋒利無比,且有劇毒。還有一柄狼牙棒,堅不可摧。

從徐榮的隻言片語中,王鈞猜到了他們進入了西幻的戰場,魔法,鬥氣,戰歌,神器等等都在戰場上出現不足為奇。

為了預防以後在其他世界碰到這些獸人和法師,不使大乾兵馬措手不及,王鈞立即讓徐榮將此次戰鬥詳情寫下,著重描繪獸人,騎士,法師和薩滿的能力送進軍校之中,作為日後學校的教案。 回到皇宮,王鈞和荀彧幾人交代了幾句再次出發前往倚天世界。

來到倚天世界的長安安頓下來,王鈞立即召見了各個主將,

龍攆大殿內,王鈞高坐於龍椅之上,下方文武分列兩旁站滿了數十人,掃了一眼殿內眾人,道:「今日孤在此召見群臣,多了不少生面孔各位哪位出列,為孤介紹一下。」

「臣願。」徐晃躬身道:「稟陛下,他們分別是常遇春,徐達,李善長,劉基,張定邊…湯和,耿炳文,郭英。」

王鈞看著這些新近的文臣武將,心中不經嘀咕,這裡面大多數好像都是朱元璋的部將,怎麼一股腦來投靠了孤了?難不成知道投靠老朱,日後會有伸頭一刀的結果?

王鈞轉頭望向一直跟老朱混的徐達,沉聲道:「徐達,孤若是沒有記錯,你不應該是明教鳳陽壇壇主朱元璋,你應該是追隨他,今日怎麼會在此?」

徐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傷感,徐達沒想到他才第一次拜見王鈞,而王鈞卻對他這麼了解,道:「啟稟陛下,元璋兄弟與元人交戰之時,不幸身中流失,失血過多而亡。」

王鈞一怔,這朱元璋的死法怎麼和劉備一樣,兩人都是在沙場之上身中流失,心中暗道:他們就是不死,為了日後的大乾安穩,孤也為會找機會弄死他們。

雖說孤不怕他們起兵造反,但留著這些心思深沉,還有稱帝歷史的傢伙,孤心中很是膈應,還不如死的好。故作悲痛,道:「還望節哀。」

徐達露出一絲仇恨,抱拳道:「臣已經發誓,為了幫朱大哥的仇,臣一定會推翻元人統治。」

王鈞轉頭注意到右手邊一文官瞬間淚流滿面,止都止不住,心中暗道:這位唱的又是哪出?

隨即關心的問道:「不知伯溫你這是怎麼了?」

劉伯溫一邊擦拭著淚水,一邊躬身回道:「臣得見陛下天顏,被陛下的光輝刺傷雙目,導致淚流不止,還望陛下恕罪。」

王鈞心中疑惑,一般來說別人看到他,沒什麼反應才對,可是這位好像有些離譜了,轉念想起劉基精通象緯之學,道:「幸虧卿未開天眼,若是用天眼觀孤,此刻你已經雙目已瞎,噴血而亡。」

可以說此世最頂尖的大才,劉基自然清楚王鈞所說為實,方才他不過是用望氣的方式來看王鈞,已經雙目受傷,宛如瞎了,道:「臣知罪,還望陛下恕罪。」

王鈞點點頭,也不多說,這一下夠劉基受得了,道:「吾等所據地盤已經走上正軌,孤決定徹底消滅元人。」

冷少萌寵甜心妻 「臣等遵旨。」

「關羽,呂布。」

「末將在。」

「命你攜本部兵馬,與呂布和一路,兵出壺關,直撲元人大都。」

「遵令。」

「張遼,黃忠。」

「命你二人,以張遼為主,從洛陽出發過黃河,直撲大都。」

「周泰,夏侯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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