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年皺了一下眉,似乎有些不悅,郭勇佳表現的更明顯,嘴裏直截了當的說:“好好的中國人,偏偏要移民到國外,還要賣了自家的房子,你這大不孝,房子裏的祖宗當然天天以淚洗臉。”

我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可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老陳面露心事重重的樣子,感嘆道:“我也這麼覺得,可畢竟房子在那就是錢,家裏的事又不歸我管,我只是負責聯絡人來看看房子,說句大實話,我家那房子,喜歡的人可多了,要不是出了這檔子事,買的人強破頭的多。”

見老陳說的玄乎,我倒是真想看看這房子到底長什麼樣,或許是處於小姑娘心裏,我對房子的概念比較模糊,但偏偏在心底裏又非常喜歡,因爲這是代表有個家。

楊塵說既然房子就在附近,那你帶我們去看看。

於是他便指路,我們驅車趕了過去,其實我心裏還有點擔憂,這人說不定是個騙子,專門在這裏堵截我們這樣的人,騙到荒郊野外把財物洗劫一空。不過好在我們這裏人多,不用害怕,再不濟還有個鬼,我就不信他有法子能坑我們。

很快,我們便來個一個大宅子面前,心裏鬆了口氣,看來他沒有騙我們。可是剛一下車,大宅子印入在眼裏,我就覺得刺眼,原本以爲他說的房子是什麼小別墅一類,沒想到居然是一座看起來年份很久的古宅,就跟電影演的差不多,在現實中我唯一知道的,也就北京四合院是長這樣,真沒先到這裏偏僻荒無人煙的地方,也有這麼一座古宅。

郭勇佳輕咦了一聲,眼睛挑了挑,望了一下四周。

老陳見狀,連忙問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郭勇佳笑了起來:“這四周好像就你這裏一座宅子啊。”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反應過來了,四周確實都沒有其他房子存在,有的,也只是前面那座寺廟。

老陳楞了下,隨即道:“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房子,應該是喜歡清靜,所以纔會把房子建在這裏,我們一直住着,倒也習慣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楊塵又問那寺廟呢,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老陳搖頭,說他也不清楚,反正小時候那寺廟就在了,不過規模沒這麼大,人也沒那麼多,這也是近幾年纔開始慢慢盛行的。

我的隱身戰斗姬 老陳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打開了,看衣服,應該是傭人,進了屋子我才知道爲什麼他說很多人搶着要這古宅,這古宅保存的相當完好,有花有草,看的讓人眼睛一亮,就連我也心動了,要不是沒錢,我都有買下來的衝動!

老陳帶着我們進了客廳,這裏的一切佈置都跟看古裝劇一樣,要不是我們現在穿的衣服與這裏有些格格不入,恐怕我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古代人。

跟我表明的喜歡不同,他們幾個似乎對這一塊有更濃厚的興趣,尤其是徐鳳年,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彷彿一個地主一樣,賞心悅目的看着門外的風景。

“這地方確實不錯,住在這裏人都會不一般。”郭勇佳讚歎了一句,卻引來了老陳的苦笑:“與世隔絕看起來新鮮,時間久了就知道枯發無味。”

“不會啊,我看你這裏生活品質挺高的,還有請傭人在。”

“那是我們習慣了,現在的年輕人,哪裏過得了這裏的生活?哎,其實這也是我們要移民的原因…”

我們彷彿忘記了過來的目的,坐在客廳裏喝茶,和老陳商談了一些事,老陳說看我們幾個之前在寺廟前說的話,應該是有點本事的,現在能不能給他看看,這個宅子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楊塵搖頭,說一時半會看不了,先安排一間房,我們幾個觀察以後,才能繼續商量。老陳當即就帶着我們去了一間廂房,又讓我們先休息,等會飯點再來叫我們。

進了屋子,我看了幾眼,越看越喜歡,這裏的一切東西都是木頭做的,非常唯美,就是牆上的一些插座,看的令人刺眼,這也就是古時候和現代的區別。

郭勇佳坐在椅子上,嘴裏嘖嘖道這家人真會享福,估計是老祖宗留下的房子,他們又翻新了幾次,才保持住這種規模,可以說,和北京一些權貴人住的四合院差不多,只不過這裏的宅子更大,而且還是在郊外,住的更舒服,就是…

我看他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忙問就是什麼?

楊塵接話說,就是前面有座寺廟,原本好好的福宅,變成了不倫不類的凶宅。

我一聽到凶宅兩個字就渾身發抖,不由自主的看了幾下四周,難不成是這裏有鬼?

“我看這裏挺好的,我呆在這也沒發現什麼,而且還很舒服…”徐鳳年反駁道。

“你是鬼,當然覺得這裏舒服。”郭勇佳有些不屑。

我問楊塵,爲什麼有做寺廟這裏就變成了凶宅,一點邏輯都沒有。楊塵眯了眯眼睛,也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道:“寺廟我之前說了,是陰氣很重的地方,會吸引各路小鬼前來,要知道,寺廟和殯儀館都是差不多性質的,一個是爲死人安葬,一個是爲鬼魂供奉,它們之所以都建立在郊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荒無人煙,以免死人或者小鬼衝了人的氣運,所以蓋房子肯定不會在這兩個周邊蓋,你想它這房子就建在寺廟後面,每天有多少小鬼會經過?徐鳳年也說了這裏舒服,其他小鬼肯定也會這麼覺得,久而久之,這裏的小鬼逗留的越久,陰氣就越重。”

“但是這裏我沒感覺到有其他小鬼的存在。”徐鳳年不解的問。

楊塵抿了抿嘴:“按照以往,這樣的凶宅肯定會死人或者時運不順,但是我剛纔打探了,這一家人的運氣很旺,生意是越做越大,這和宅子裏的人氣有關係,最主要的是他們的命都很硬,俗話說,人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一家人全是富貴命,在水中逆流,能堅持到這一步已經屬於非常厲害了,小鬼們不會敢在這裏逗留太久,其實要我說,如果他們能早日擺脫這個宅子,家裏會如日中天,哪怕家裏有人當上一方大官,都不足爲奇。”

我暗暗咋舌,這門道也太多了,不過這一家人可能也沒想到這個老祖宗留下的宅子擋住了他們的氣運…

我們又聊了一會,差不多到了中午,郭勇佳想出門去看看吃飯沒有,我攔住了他,說我去就可以,因爲我特別喜歡這裏的景物,想出門多看幾眼。

但是,我剛一走出門口,就聽到走廊角落處有咯噔咯噔的聲音。

有人?我偏頭一看,那邊空蕩蕩的,只有一間緊縮的木門,正在我疑惑的時候,我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三個字。

“救救我…” 一行人看方向,跟冷冥夜是一樣前往風雲城的!雖然是同一個方向,不過他們似乎並不著急,因此青鸞飛得很慢,才沒有讓他們追上冷冥夜……

而此時,冷冥夜已經躺在金眼雕背上了,情況很不樂觀,剛才哪一掌幾乎用了他的全力!現在他已經虛弱的很,之前還能坐在上面,現在卻只能躺著了……

冷冥夜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機,剩餘的已經不多了,他現在只能希望自己能夠活著趕到風雲城……

想到認識墨九狸時的一幕幕,冷冥夜的臉色微微緩和,唇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他很想永遠守護在他的身邊,很想看著她幸福一生……

可是,現在的自己恐怕沒有辦法,再繼續守護她了!

「九狸,對不起!」冷冥夜輕聲呢喃道,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墨府

一隻巨大的金眼雕忽然從天而降,落在墨府,背上似乎還馱著一個人,剛好落在了凌峰和顧琰住的院子里……

凌峰見到金眼雕和背上的人一愣,不明白這大傢伙,怎麼把人托到這裡呢?顧琰聽到聲響也走了出來,也是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一人一雕……

對於冷冥夜兩人都不認識,所以非常的好奇!

「我去問問花護法……」凌峰說道,因為他看的出來金眼雕上面的人,似乎快不行了。

不多時,花護法跟著凌峰走過來,在看到冷冥夜時微微一愣道:「是夫人的手下,我去通知夫人!」

說完身影一閃就消失了,凌峰和顧琰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男子是墨九狸的手下,看到他的樣子,顧琰拿出一顆丹藥塞進冷冥夜的嘴裡……

既然知道是墨九狸的人,自然不能看著他不管!

片刻,墨九狸,帝溟寒懷裡抱著寶寶,還有花護法幾人,紛紛趕來。墨九狸在看到冷冥夜時,眼神一冷,身上的氣息也驟然變冷……

急忙走到冷冥夜的身邊:「夜,你怎麼樣?」墨九狸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為他檢查,

察覺到他肩膀似乎有傷口時,直接撕開他的衣服,當看到冷冥夜完全被腐蝕的一個大窟窿時,墨九狸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不要被她知道是誰將夜打成這樣,不然她絕對不會讓對方活著的!

帝溟寒在看到冷冥夜的傷口時,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墨九狸利落的為冷冥夜處理傷口,可是隨著她為冷冥夜檢查身體的時間慢慢過去,墨九狸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因為她發現,冷冥夜被腐蝕最嚴重的,並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他的靈魂!難怪,分明看他肩膀上的傷口,是被什麼東西腐蝕出來一個窟窿,分明那傷口還在不斷的腐蝕著他的肩膀周圍,可是速度卻極其緩慢……

而那腐蝕之氣真正快速腐蝕的,則是冷冥夜的靈魂!

現在,冷冥夜的靈魂已經極其虛弱了!墨九狸拿出一顆碧落丹,為冷冥夜服用了下去,可是卻對他的靈魂似乎沒有用處……

碧落丹是修復靈魂的丹藥,靈魂受傷可以修復,可是靈魂被腐蝕的消失了,即便是碧落丹也無力回天…… 一個很輕柔的女生傳進了我的耳朵,我沒害怕,反而疑惑,又看了四周幾眼,並沒有發現任何人。

“救救我…”

聲音再次出現在我腦子裏,我這才覺得不對勁,尤其是那一扇滿是灰塵的木門,還對着我抖了一下。

我眼皮一跳,這場景真的有些嚇人,讓我不禁想起了恐怖片裏的場景!渾身冒出了雞皮疙瘩…

我有心想回去,可不知道怎麼了,身體不能動彈,好像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這種感覺非常微妙,我有過相同的經歷,那是徐鳳年對我做了手腳,一想到這,我可以斷定楊塵剛纔的判斷是錯誤的,這宅子裏,確實有一隻鬼,而且就在門後面!

八成就是那個每天晚上半夜哭泣的女鬼…

我張了張嘴,企圖喊出聲音讓屋子裏的人聽見,可是不論我怎麼喊,卻絲毫吐不出一點聲音,而且我的身子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往木門走去,與此同時,我腦子裏的救命聲越來越烈,似乎非常渴望我打開門,放她出來。

我一顫三抖的走到了門口,手被控制的擡了起來,眼看就要抓到門鎖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出一聲爆喝。

“你敢!”

這聲音來的太突然,我渾身顫抖了一下,感覺身上禁錮的一下子消失了,隨即徐鳳年就出現在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正要倒在地上的我。

“沒事吧?”

我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心有餘悸的看了看木門,這裏面的女鬼,剛纔控制我來開門,放她出來?

我腦子渾渾噩噩,還沒多想,就被徐鳳年抱回了屋子裏。

郭勇佳和楊塵見狀,連忙問我發生了什麼,我喝了兩口水,緩下剛纔的勁,把事一說,郭勇佳拍了一下大腿:“那肯定是有隻女鬼了!”

楊塵卻不動聲色,反而問徐鳳年,剛纔怎麼不出手順便抓那女鬼回來?其實我也疑惑,按照他的性子,應該會直接把她弄出來纔對,怎麼會就這麼放過她?

徐鳳年搖了一下頭,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屋子裏有什麼東西…”

“那你剛纔突然跑出去幹嘛?”楊塵追問。

“我只是感覺到了小鬼在作祟,出門一看就發現了她被控制,去開那鎖着的木門。”

“裏面什麼情景,有沒有進去看?”郭勇佳問。

“不知道,我沒進去。”徐鳳年面色凝重,繼續道:“不是我不想進,而是那門有古怪,我進不去。”

大家集體楞了下,裏面的女鬼出不來,外面的徐鳳年進不去,那門就是一道禁錮,擋住了前後…

楊塵沒有着急的去看門的情況,而是鎖眉喃喃自語道這件事有古怪,很有可能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我早就不害怕了,只是心裏的好奇卻越來越重,剛纔的情景,分明是想讓我把她放出去,也根本沒有想害我的意思。

最難不過說愛你 可問題是,我剛來這裏,她爲什麼就控制我?這宅子里人也不少,沒理由選擇我一個陌生人做這種事。

楊塵說,可能是因爲我有種讓她熟悉的感覺,所以她纔會選擇我,而這個熟悉的感覺,很有可能是因爲我早上站在香爐旁薰的那種香火味。

就在我納悶不已的時候,外面有人敲了門,說是到飯點了,我們壓下心裏的疑惑,跟隨傭人走到了客廳。

老陳坐在主席位置上,周邊都是一些婦女和小孩,甚至還有兩個老人,雖然我感覺人挺多的,但怎麼說,這麼大一個宅子,這一家人住也太奢侈了,僅僅是我隨意看到的房間,就不下二三十間,除去一些書房和傭人住的,這個宅子大到沒法相信。

入座後,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餚,我心裏一動,這家人的生活確實過的好,這些飯菜肯定都是由專門的廚師纔會做的。

老陳非常客氣,介紹了一下身邊的人,都是他的直系親屬,老婆孩子,還有老人,郭勇佳問,說你不是當家的,怎麼看樣子,有些不太對勁。老陳面露紅光,大概是剛喝了白酒的作用,笑着說:“我祖輩人多,下面的子女也多,我只是其中一個旁支,但也算是宗家人,現在大部分的宗家人都已經移民了,我是負責老宅善後的,等辦妥了事,我就帶着家人出國。”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子。

原本我以爲在飯桌上,他們會把剛纔的事告訴老陳,可是讓人意外的是他們只是一直打聽事,並沒有說。

兩個老人也是知道家裏事的,於是和我們透露了一點。

據說,這個宅子,就是一個女人修建了,和那個半夜會哭的女人,八成是同一個!

這話不是駭人驚悚,我有親身的體驗,那木門裏的女人,絕對不一般。

說起這個女人,老人感嘆,她是家裏最早的老祖宗,具體早到什麼年月,他們也不清楚,因爲他們小時候,那哭聲就已經存在了,如果翻出族譜看的話,那老祖宗是清朝時候的人。其實這個不難推算,這個宅子最早的歷史,也就一百多年,正是清朝晚期沒落的時候。

郭勇佳笑說你們家族歷史真是悠久,這宅子在當時,也能算上大戶人家,是不是祖上有當官一類的在。

老頭搖頭說沒有,老祖宗據說只是一個非常貧窮的小老百姓,這個房子不是她的,而是清朝一個王爺送的。

我們來了興趣,女人,房子,王爺,這劇情有點好像曖昧,難不成,是王爺爲了追女人,所以才送她的房子?於是我們繼續追問,老頭喝了一口白酒,琢磨了一會才說:“老祖宗以前是小老百姓,不過後來聽說進了皇宮當了王妃,也算是嫁入豪門,只不過宮廷裏的爭鬥,十分殘酷,動則就會牽扯一族,老祖宗不想沾惹是非,無奈之下,跟那王爺分局,帶着孃家裏的人,隱居到了這裏,過上了與世無爭的生活,甚至門前的那口寺廟,都是我們家建的,只不過在民國初期,被家裏人以不知道什麼原因送出去了。”

一段簡單話,卻讓人聯想翩翩,楊塵點頭,臉上露出敬畏,說這個女人不一般,小小百姓進皇宮,但卻把握住分寸,不貪圖榮華富貴,隱居到了這裏,也算的上是奇女子。

老陳一家臉上都喜氣洋洋的,估計是聽楊塵說了好話,老陳接道:“那是,老祖宗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聽說後來沒多久,清朝被外國人攻佔了,那王爺府一家都死的十分悽慘,哎,也虧老祖宗命大,要不也不會有我們。”

楊塵手指敲了敲桌,一邊吃飯一邊繼續詢問:“既然那女人就是你們的老祖宗,說不害怕我能理解,可爲什麼要賣了祖宅?那女人你們不打算管了?”

老陳嘆氣,說不害怕,是因爲那哭聲一直都有,大家習慣了,而且這些年來,家裏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客氣的說,已經有了自己的上市公司,這些都離不開老祖宗的關係,平常家裏人都把她當成神仙一樣供奉,可上次請了一個懂行的人來看了,說老祖宗有怨氣,如果不盡快處理,恐怕會牽連一族的人。正所謂越有錢的人越怕死,他們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也不敢冒險,乘着出國的機會,把老房子處理掉,畢竟他們也覺得老祖宗沒日沒夜的哭,絕對是受了什麼委屈。

楊塵喝了一口酒,臉上露出深思,半響後才問:“那女人最後是怎麼死的?又爲什麼會在那間木屋裏?” 看到冷冥夜身上的傷口,墨九狸的眼神冷了冷,服下碧落丹夜的靈魂也沒有起色,而且哪怕是自己提煉出來的回春膏,依舊對他的傷口無效,可見冷冥夜傷的有多重……

可是,墨九狸卻在冷冥夜的傷口中,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正是當初回到墨府,煉化的那幾團黑煞的氣息,不用問她也猜到,冷冥夜應該是被黑煞宮的人所傷……

好一個黑煞宮,不但抓了她的外公,還傷了她的人,當真以為她墨九狸好欺負不成……

而墨九狸現在最擔心的不是冷冥夜身上的傷口,而是他缺失的靈魂! 不一樣的系統大明星 那傷口自有辦法解決,可是他缺失的靈魂,她卻不知道如何補救……

墨九狸心裡自責不已,如果不是她讓他們出去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不管是林月和冷冥夜,還是冷殘淚等人……

雖然都是機緣巧合之下跟隨在自己身邊,可是這幾年她的心思都放在寶寶,和修鍊上面……

九樓的是他們幫忙在打理,她除了提供丹藥和一些意見,只是偶爾會幫忙選人,參與一點訓練。除此之外別的事情都是他們在做……

可是,他們對自己卻都是真心相待,以守護她們母女為重!而現在……

越想墨九狸心裡越難受,即便是突破神級,自己還是太弱了!連自己的人都無法保護也救不活……

忽然間,冷冥夜身上亮起點點星光,接著墨九狸等人看到一道幾乎透明的靈魂,從冷冥夜的身體中飄了出來……

「夜,你……」

墨九狸驚訝的看著冷冥夜的靈魂,眼中有淚意浮現……

「夜叔叔……」寶寶難過的喊道。

「九狸,我沒有保護好林月,對不起!我們在魔鬼森林遇到了……」冷冥夜的聲音淡淡的飄來。

「夜……」

「九狸,別擔心,我沒事!只是,我暫時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不能陪在你的身邊,我保證將來會回來找你的,無論你在什麼地方!九狸,寶寶,再見!」隨著冷冥夜的話說完,他的靈魂慢慢散去。

「主子……」

還不等墨九狸反應過來,一道虛無的聲音再次響起。

「月月,是你嗎?」墨九狸一驚看向四周,卻依舊沒有發現林月的身影。

「月姨……月姨你在那裡,你不要寶寶了嗎?嗚嗚……」寶寶聞聲哭著道。

「寶寶不哭,寶寶不哭!主子,我的魂體太弱了,我想去找他……」林月的聲音虛弱的說道。

「月月你……」墨九狸有些擔心的說道,她知道林月說的他是冷冥夜,可是冷冥夜的靈魂都消失了,林月要如何去找他?

「主子,我想試試!只有試過了,我才不會有遺憾,不會後悔!」這一次林月的聲音直接在墨九狸的腦海中響起。

「去吧!月月,你要小心!」墨九狸微微一頓,手指在按在自己的眉心,識海一痛,她和林月的契約被解除了。

「噗……」墨九狸吐出一口鮮血,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娘親……」

「沒事吧!」 我以爲這個禁忌的問題會讓老陳尷尬,或者說沉默,因爲言語之間,我見他們一家子似乎都對這個女人聽尊重的,先不說輩分關係,單單是這個女人一直在保佑他們,就是最大的恩惠。

可誰想到他居然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死因,看樣子也不像是在忽悠我們。不過他還是扭頭對一邊的老頭說:“老爸,這個事你知道嗎?”

老頭面色緊皺,張了張快要脫光了牙的嘴,輕聲的說:“好像是被火燒死的,就在那間屋子裏。”

燒死的?在屋子裏?這兩個答案帶着不確定,在我腦子裏盤旋。

郭勇佳撓了撓頭,說:“小子我說個大不敬的話,這老祖宗的死因按理來說你們應該都清楚,怎麼會不知道呢?”

老頭很無奈嘆氣,說事情過了一百多年了,知道實情的人都死了不說,當初發生的時候也比較駭人,很少人願意談起,覺得是家門不幸,時間久而久之的過了,事情也就淡了,到了現在,大家一致的認知,就是老祖宗是被火燒死的,而且就在那間木屋裏,至於什麼原因起火,有沒有別的傷亡,這些都不太清楚。

一百年多,中間會發生多少事?一家人能保存下來沒有覆蓋在歷史的塵埃裏就很不錯了,我覺得老頭說的很有道理,起碼我對爺爺奶奶的印象都已經模糊了,更別談往上一點的…

楊塵點了下頭,說既然如此,那間屋子你們鎖着幹嘛?難道就沒有想過裏面的人被你們困住了,出不來所以纔會日日夜夜的哭?

老頭看了楊塵一眼,點起來煙抽了兩口,眨巴了兩下嘴說,這個念頭族裏人不是沒有想過,所以在以前那,屋子一直是開着門的,他小時候調皮不懂事,還和一班小夥伴進去玩過,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第二天他們一羣小孩全部病倒了,請了好多郎中來看都不見好,最後還是求助路過的腳行僧,說是屋子裏有怨氣,小孩靈魂不穩,進去以後差點被勾出了魂,所以纔會這樣。給他們開了一點土方子,沒兩天就全部好了。

這件事給家族敲響了警鐘,大家都以爲老祖宗不喜歡被人打擾,於是就把門鎖了,就這麼一直到了現在。

老頭子眼裏滿是渾濁,回憶起往事倒也看的很快,爲我們講解說:“我也覺得裏面的老祖宗有怨氣,因爲當時我們所有的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裏一個看不清臉的白衣女子,說要我們幫幫她,可我們不知道怎麼幫她。這個事當時我們也告訴了那個行腳僧,本想請他看看,可是他覺得有怨氣的事不想多管,於是就算了。”

我好奇的問那之前有沒有出過這樣的事?

老頭說沒有,那裏死過人,平常連大人都不敢進去,我們幾個小孩也是壯着膽子進去走了一圈,結果就這樣了。

“八歲以下的小孩都是屬於靈魂不穩的,古時候爲了防止小孩的魂魄被孤魂野鬼勾走,都是買金銀鎖,鎖在脖子上,也有買銀手鐲的,意思差不多一樣。年齡大的人魂魄和肉體已經磨合了,不會輕易被勾走。” 重生九零學霸辣妻 楊塵也隨口爲我們解釋了一句。

聽起來玄乎,同時我也納悶,既然不是跟門有關係,那女的爲什麼要控制我去開門?還說救救她?

這裏面的貓膩我不知曉,他們也沒問,就這麼閒聊的吃完飯。

老陳一家人會過日子,剛吃完飯就請我們喝下午茶,順便問點之前看宅子有沒有什麼發現。

楊塵倒也沒隱瞞,把早上我的事告訴了老陳,老陳大驚,仔細的看了我幾眼,反覆問了我幾個問題,我表示太過於模糊,記不太清,只是那女的老叫我救她。

老陳嘴裏稱奇,絲毫不懷疑我們說的話,反而覺得我跟他老祖宗肯定有什麼莫名的關係,因爲這種事家裏從來沒有發生過,爲什麼我一來就被老祖宗喊救命?

這我哪裏說的上什麼所以然來,還是郭勇佳說,早上因爲我在寺廟裏呆的時間久了,有了小鬼喜歡的香火,所以那老祖宗纔會覺得我比較親切。

老陳雖然點頭,但眼睛還是時不時的瞄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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