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轉頭,面向着自己並看不見的江子涯,和音心裏感慨:

“君子啊!這纔是傳說之中柳下惠一般的人物!這麼好的人,怎麼就叫自己碰到了呢!不能錯過!”

作爲對自己美貌非常自信的和音相信,絕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因爲她觸碰到了旌旗搖擺,她知道,身邊的這個男人很想要,非常非常想。

這是怎樣的意志力,才能剋制如此不可抗拒的慾望,真人啊!

黑暗之中,江子涯把臉埋在唯一的枕頭裏,潺潺淚滿枕。

心中大聲呼嘯:

“我的套套,我的套套啊!沒有盔甲,怎忍心讓吾之兄弟上陣殺敵!銀家有恐艾症的啦!嗚嗚嗚!”

自己R國票之旅,可謂是千難萬險,終不得逞。

如今貌美如明星,貴氣如公主的小美人,就在自己身邊,還沒穿衣服,自己鑽進了咱家被窩,但是…卻不敢動,這讓江子涯心裏翻江倒海。

魂魄交戰,理智與本能糾結在一處,拳來腳往。

“不!我不能這麼做,這是趁人之危,是禽獸行爲!”

“不做,你就是禽獸都不如!”

“不!今日一時爽,他日禍成瘡,安全第一!”

“傻瓜,這個世界每天都會死人的,車禍,地震,洪水,海嘯,颶風,那樣不會死人?感冒死的人更多!但是有誰不感冒?閻王叫人三更死,誰敢留命到五更?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是與非!及時行樂啊……”

江子涯身體佁然不動,心裏山崩海嘯,天人交戰良久,體力消耗巨大,睡着了!

“呼!”

輕微的鼾聲傳來,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稱得如此清晰。

和音糾結了。

“睡着了?他竟然睡着了?難道,他沒有那麼想要?”

“是我魅力不夠嗎?”

想着,把手輕輕摸向自己的胸口…… 淺觸一點硃紅。

“嗯!”

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不由得黑夜裏羞紅了臉。

“好討厭啊,自己碰自己也會叫!”

“這麼好的手感,這麼好的形狀,他怎麼會這麼快就睡着了,難道,他遇到過比我還完美的女孩子?所以,對我無動於衷?”

“不行,我怎麼能懷疑自己的魅力,我有那麼完美的爺爺奶奶,祖父祖母,爸爸媽媽,這種情況絕無可能!”

“好煩躁,還是懷疑自己,怎麼辦?怎麼辦?”

“算了,還是測試一下!”

於是乎,軟乎乎,暖烘烘,滑溜溜,彈彈彈的一胴貼近了江子涯一點點。

沒有迴應,那就再貼近一點點,再一點點…嗯!

貼來貼去,和音變成直接在後面抱住江子涯的姿勢了。

江子涯是虎背狼腰,抱起來不要太舒服。

倆人身高也算是神默契,和音也忘了自己要測試什麼了,抱着舒服,腦袋往江子涯的背上一埋,睡着了。

江子涯是誰?

荒野大賽的高手,警覺性之強,堪比狼王。

和音一抱過來,他就又醒了。

感覺到身後溫柔暖潤,凸凹有致,騰地一下,壓下去的火又起來了。

這一抱,旌旗搖擺志慷慨…

江子涯又開始了天人交戰。

不過,江子涯並不是這一夜唯一睡不着的人。

整座小城內,大部分的人,要麼是永遠睡着了,要麼就是哭哭啼啼。

在他不遠處,一座別墅的地下室內。

這是一個密封性非常好,通風非常科學,各種消毒過濾設備完全的寬敞地下室。

因爲這本就是爲了抵抗核爆等威脅而設計的。

江子涯早晨認識的R過貴族老人福田先生正盤膝坐着。

一羣人帶着防毒面具,穿着防毒衣物,鑽進了別墅,在進入地下室之前的長長地道外面,把衣服脫光,用各種化學藥水進行全身消毒,然後來到了福田先生的面前。

“沒有找到?”

“對不起,福田先生,我們分幾路,走遍了這片城區,甚至連起火的房屋都進去檢查過了,沒有大小姐的身影。”

“那就去其它城區,找不到就不許回來!”

“嗨!”

看着一羣人離去,福田一直以來,古井無波的臉上,竟然有了淚痕。

“孩子,你不能有事啊!我那早夭的兒子,只留下你這一道血脈,你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和掛念了!沒有你,長生不老還有何意義……”

一夜無事,當然,江子涯有事,很大事,因爲和音睡着睡着,竟然用自己的大腿夾住了江子涯的一條大腿。

所以,應該說一夜未睡。

清晨,陽光已經可以看得很清晰。

窗外,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江子涯翻起身來,紅着雙眼,看着如畫上走下來的美人,恨得直咬牙。

撩了一點水,洗了洗臉,然後坐在馬桶上凝神靜息。

他這面一動靜,和音也在熟睡之中醒來。

似乎忘了身邊還有個男人,坐直了身體,雙臂使勁上展,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副傲挺妖嬈!然後直接在榻榻米上開始做瑜伽。

第一個動作做到一半,一下看見江子涯就坐在馬桶上,一臉癡呆的看着自己。

急忙嚇得收回動作,毯子把身體蓋住,尷尬一笑,說道:

“對不起,我以爲還是以往的早晨,我忘記了你還在!”

江子涯木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你繼續!”

這就是隨口一句客氣話,任誰,一個大姑娘家,在一個剛認識的小夥子面前,光着練瑜伽,那也是很羞赧的事情。

但是,什麼都有例外,比如和音,很聽話的繼續了。

於是,江子涯繼續木然,只是留下的口水說明,這貨的內心一點也不平靜。

和音不時的偷眼看一下江子涯的表現,現在來說,她很滿意。

她看得出,自己對江子涯有着很大的吸引力,雖然迄今爲止,還只是外貌上的吸引。

但是,這本身就是交往的第一步啊!若是這一關都過不了,談什麼更深入的交往?

驕傲的小公主,從小到大,想得到的東西,最後,永遠都會屬於她。

這個規則從沒改變過,所以,在她看上江子涯的那一刻起,這個男人已經是她的私人財產了。除非有一天自己不喜歡他了,否則他就一定是自己的!

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在自己的財產面前,做個瑜伽有什麼不妥?不存在的!

“嗨,你好像很疲憊!”

和音一邊做着瑜伽體式小鳥式,一邊輕聲問道。

在江子涯看來,這小鳥式,分明就是小狗式,側面看着,那叫一個誘人,滿月滿的都快盈出來了。

“有嗎?我覺得還好啊,很精神啊!”

和音變換體式,金剛座式,嗯!這個姿勢,還是顯擺臀型。

“哦,可是你黑眼圈了啊!”

江子涯下意識的摸了摸眼眶,腹誹:“勞資就睡了兩個小時不到,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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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臉上卻笑道:

“這樣眼睛看起來比較立體!嗯!”

回答的似是而非,和音抿嘴一笑,換成了蛇式。

她做這個體式,需要滾動一下身形,自然就到了榻榻米的最裏面,也就是江子涯昨夜睡覺的地方。

完美的小肚皮一貼到榻榻米上,感覺到有些潮溼,急忙“哎”了一聲,坐起來。

她可打死都不會相信江子涯會尿牀,那麼…

再看江子涯臉都變成紫涯了,不由得一下臉紅,心裏猜測到這似乎是什麼東西。

“謝謝你!江!”

江子涯一愣,紅着老臉問道:“謝我什麼?都說了,救你是順手,謝一次就行了!”

和音低着頭,羞赧道:“謝謝你,寧可用手,也沒有欺辱我!”

江子涯用手一拍腦門,帶着哭腔道:“和音,你要相信我,那只是一個夢,你知道的,夢我們是無法控制它的情節和發展的……”

這個事情必須解釋清楚,手和夢,一個主動一個被動,有着本質的區別好不啦!

和音跪在榻榻米上,很認真的對着江子涯低頭行禮道:

“我懂得,這一定讓你辛苦,都是我的錯,我很抱歉,你是個好人!不,不僅僅是個好人,你是君子,真真正正的君子!”

…… 得了君子美名的江子涯與春風桃花的和音一起幹嚼了方便麪。

“江,外面煙霧散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還不行,一定要等到官方的安全公告,否則絕不可以出門,我們的眼睛能看到的威脅太少了!”

說着,一指窗戶,說道:

“你看,那個行人!”

倆人裸誠相待,似乎已經習慣,和音就學江子涯一般,並排着趴在窗戶上,看着外面。

果然看到一個女人,一邊哭喊着,一邊在地上尋找着什麼,猜測沒錯的話,應該是在尋找家人。

只是,可能連那女人自己都沒覺察,她的腳步越來越虛浮,最後一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子涯這個時候,卻自從進來衛生間以後,第一次推開衛生間的彩鋼門。

一邊向外走,一邊說道:

“1L空氣中最多可允許含氯氣0.001mg,超過這個量就會引起人體中毒,所以用肉眼根本無法分辨,這個女人不知走了多遠,但是從我看到她,一直到她暈倒,這女人最少走了有五百多米。

而且,我看到她的時候,她的腳下就已經有些踉蹌,不住的咳嗽,但是卻能持續呼吸,所以我猜測,外面空氣之中的氯氣含量,已經很接近這個中毒比例的點。”

和音看着江子涯向外走去,於是急問道:“所以,你要去做什麼?”

江子涯在閣樓的衣物箱裏拿出一套衣物,一邊穿一邊說道:

“所以,外面的女人還有救……”

把自己裏外穿了三套外衣,再把腦袋用衣物包住,嘴巴用沁了水的T恤纏了一圈,再用梳妝檯上一個女式的太陽鏡戴在眼睛上,這才讓和音老實待着,自己衝到樓下。

第一件事,找到自己扔到二樓樓梯口的褲子。

第二件事,拿出裏面的七個套套。

第三件事,衝到一樓,跑出大門救人。

……

衛生間裏又多了一個果女。

看不出年齡,不過憑着身材眼睛和下巴,江子涯判斷出,這個人自己見過,還在她身上吃了一頓壽司。

女人的身材很好,不過與和音沒法相比。

這種區別很難用言語來說明,真的只是質感。

“你要幹嘛?”

江子涯看到和音掐着女人的腮幫子,把臉湊了過去,急忙阻止問道。

“啊?我給她人工呼吸啊!你看她呼吸很困難,有哮喘的症狀,我學過簡單的醫療救助的!”

和音回答道,心裏話卻是:“我不給她人工呼吸,那麼怕是你就要給他做,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你是我的!”

江子涯使勁擺了擺手,說道:“你學那東西用處不大,氯氣中毒的人,絕對不可以給她人工呼吸,切記!也不能做胸壓。”

“爲什麼?”和音不恥下問。

江子涯一邊拿出一個藥瓶,一個澆花用的塑料小噴壺,這都是剛纔在下面翻出來的東西。

他把藥瓶裏的藥片拿出來,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使勁一攆,就變成了細細的白色粉末,然後扔進小噴壺裏,加上了浴缸裏的水,使勁開始搖晃。

這時候,他纔有時間回答道:

“氯氣會對上呼吸道黏膜和肺臟造成強烈的刺激,導致炎症和水腫,徒手胸壓以及人工呼吸,會加重炎症和水腫,這是致命的!”

說到這,他看了一眼噴壺裏面的水藥融合物,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向着女人的鼻子下面慢慢噴水霧。

和音拿起藥瓶一看,上面除了英文字母,化學式,還有R國字:“地塞米松!”

(注:氣體中毒,造成呼吸困難,最好的辦法,就是家庭常用藥,地塞米松溶液霧化吸入。)

噴完了一小壺水霧,江子涯又把止咳水倒進小噴壺裏,加水稀釋,搖晃,繼續霧化。

這次沒用和音問,江子涯就說道:

“地塞米松可以讓她呼吸暢通,你看她現在呼吸已經有些力氣,但是每一次呼吸她依舊很痛苦,你看她的表情就知道。

止咳水,可以略微緩解這種疼痛,同時滯敏,讓她更快的甦醒過來。”

江子涯沒說的是,止咳水之所以有這個療效,完全是因爲裏面還有大量的某黃素。

在某個年代,年輕人中間流行止咳水。

一喝幾瓶,不是爲了止咳,而是爲了蹦迪的時候更嗨!

女人醒過來,先是一陣失神,緊接着開始邊咳嗽邊大哭:

“嗚嗚嗚,我的小明,我的小明啊…媽媽找不到你了……”

江子涯眼睛快速的左右瞄了一段長短,心裏暗道:

“灑家最近眼力退步了啊,竟然沒看出這妞生過孩子,這保養的,和姑娘似的!”

轉而想到前天吃的那頓女.體.盛,不由得心中大怒:“特麼的,不是說體盛都是CHU嗎?怎麼給勞資用了個媽媽?一定要回去砸了那家店!”

江子涯想歸想,怒歸怒,正事卻不馬虎,忙問道:“這是去你孩子學校的路嗎?距離學校還有多遠?告訴我大概參數,我想辦法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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