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冷雨晴輕輕地咳嗽了聲,「媽,我知道怎麼做了。」

「知道就好。」

冷夫人慈祥的揉了揉她的頭髮,「你爸爸不止你一個孩子,他對你沒那麼大的要求,所以媽媽才會支持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人生一世,只要活得開心,就值得了。」

冷夫人慈祥的看著她,「別怕,媽媽是你的後盾。」

婚前試愛:緋聞萌妻嫁給我 冷雨晴的心中暖暖的,連忙撲到了她的懷中。

霍霆,我媽媽說的對,你早晚是我的。

霍氏別墅中,霍母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她的面前擺放著一杯紅茶,但茶水冰冷,看的出來放了很長時間了。

「真的是冷家做的?」

霍母不可思議的看著霍霆,「那個大飛哥招供了?」

「是的。」

霍霆垂下眼眸,「局子里的人上了刑訊手段,大飛哥抗不住,便將所有的事情都吐了出來,這是他的銀行卡交易記錄和冷雨晴的通話記錄。」

他將兩份文件放到了霍母的面前。

文件上面都印著大大的兩個字,「絕密。」

這是警察局的絕密工作文件。

霍母匆忙翻開,白紙黑字,和霍霆說的分毫不差。

「果然是冷雨晴這個孩子。」

她重重的嘆了口氣,「當初看她也是對你一片真心,沒想到現在竟然壞到這個地步,人命都能當做草芥,斷然不能嫁給你。」

「我也是這樣想的。」

霍霆的聲音清冷,「媽,咱們和冷家還有多少生意上的來往關係?」 聽到霍霆的話,霍母心中一驚。

「我不許你對冷家動手。」

她連連對霍霆阻止道:「我知道你心裡對冷雨晴這麼干有怨言,但霆兒,兩家的生意往來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咱們和冷家的合同不下十幾個,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你貿然動了冷家的生意,咱們霍氏也肯定受到影響。」

說到這裡,霍母輕輕的嘆了口氣,「不過你別怕,我知道你是為了顏顏打抱不平,她是我的兒媳婦,我也心疼她。」

「母親的意思是?」

「我會幫你壓住冷家的,尤其是冷言。」

霍母直接說道:「李婉琴那個女人我知道,她就在乎冷雨晴這個女兒,但冷言不同,他的心裡有的是集團。」

「我和冷言說好了,你們怎麼鬧,是你們小輩的事情,不摻和到我們兩家的關係和生意上來,他也同意了。」

霍母抬眼看向霍霆,「記住,只要不動冷家和霍氏的生意關係,冷家人就不會給冷雨晴出面,哪怕是你將她折騰到局子里去。」

她成了冷家的棄子。

冷夫人有冷雨晴和冷軍冷冰三個兒女,因為冷雨晴是唯一的女兒,所以對她寵溺的更多一些,但冷言不同。

這位冷家主的眼睛和心思,只放在自己的兩個兒子身上。

只要不動冷家和霍氏的利益關係,這個女兒自己作死,他是根本不會出手的。

他的心腸就像是他的姓氏,一個冷字貫穿始終。

霍霆輕輕頷首,「知道了。」

他周身的氣溫極低,彷彿能將空氣都給凍住,知道他的心裡不舒服,霍母笑眯眯的轉移了話題。

「顏顏那丫頭身上的傷口恢復的怎麼樣了?」

提到顧顏,霍霆的臉部線條頓時柔和了下來,嘴角微微上翹,「已經都好了,就是那些結痂的地方開始掉皮,讓她癢的厲害。」

每每癢的時候,她就想要去抓撓,但霍霆知道,如果讓她放肆的抓破了肌膚,以後這裡就會留下疤痕。

所以晚上她癢的鑽心,他心裡心疼但也緊緊的抱著她,不讓她亂動。

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他還趁機揩油了好多次。

那手感……

「咳咳。」

霍母的咳嗽聲將霍霆從沉思中喚醒,對上母親那瞭然通透的眼神,他就覺得剛才他腦子裡想的東西都被她看到了,當下臉微微一紅。

「好了,兒子大了,媽媽又不是老迂腐。」

她笑著給了霍霆一瓶葯,「這是我專門給顧顏準備的,叫魚皮膏,能夠止癢,加速結痂的老皮死皮掉落,讓她用吧。」

「就是可能有點痛。」

「不妨事的。」

霍霆笑著接了過來,「她現在癢的鑽心,巴不得能疼呢,有了這葯,也能讓她晚上好過點了。」

「早晚你得被她牽著鼻子走。」

霍母輕輕的拍了拍手,「好好兒對待顏顏,爭取早點結婚,給媽媽弄個大孫子出來。」

「媽!」

霍霆嗔怪的喊了聲,將葯放到自己的口袋裡。

今晚他就給顧顏試試這葯的效果。 霍母又嘮叨了幾句,這才滿意的離開,霍霆隨手讓王姨和張媽去準備晚飯,自己親自開車去劇組接顧顏。

她現在忙著拍戲,輕易不肯回來,恨不得天天住在劇組。

但他剛嘗到甜頭,怎麼捨得?

到了劇組的門口,顧顏今天的劇場剛剛殺青,聽到霍霆的車聲,蕭導無奈的拿著劇本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吧,你男人來了。」

「蕭導,你也打趣我。」

顧顏的臉紅紅的,飛速的跑到霍霆車邊。

「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我想你了。」

霍霆輕聲說道,體貼的幫她將車門打開,「快上來吧,我媽剛走,給你留了點好東西。」

聽到霍母的名頭,顧顏狐疑的坐在了他的車上。

「什麼好東西?」

「打家你就知道了。」

霍霆猛然踩下了油門,顧顏不再多問,看著車窗外的風景飛速的往後退。

劇組門外的陰暗處,有雙冰冷的眼眸看著他們的汽車消失,雙眸中彷彿有火焰噴射出來。

顧顏,你這個狐狸精,等著瞧吧。

霍氏別墅中,霍霆和顧顏吃完晚飯,他便急匆匆的拉著她進了卧室。

「你要幹什麼?」

顧顏的胳膊抱緊自己,「不會是將我從劇組中接回來,就為了這個吧。」

最近白天霍霆還好,但到了晚上就獸性大發,總是要抱緊她,幾乎要將她全部拆解入腹才會心滿意足。

顧顏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她抗拒的厲害,他早就將她吃干抹凈了。

「別怕。」

霍霆慢條斯理的從口袋中拿出來瓶葯,將蓋子輕輕打開,「就算要吃了你,也不是現在。」

藥膏的清涼味道在空中氤氳開來,是淡淡的薄荷清香。

「這是伯母給我的?」

顧顏好奇問道,將藥膏放到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到底做什麼的?」

「止癢去死皮。」

霍霆笑了笑,「你身上都是那種小傷疤,結痂的地方不是讓你很癢嗎,現在將這裡面的藥膏塗抹在結痂上,就能起效。」

「那快給我塗吧。」

顧顏的眼睛亮了亮,「這種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有點痛。」

他看著她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別怪到時候疼的難受跟我抱怨。」

「哎喲,我會不知道嗎,來吧!」

她三兩下便將自己的外套扒了,豪爽的趴在了床上。

當初她出車禍的時候,大腿和後背上的傷口最多,密密麻麻的全是小裂口,結痂之後癢的鑽心。

有這種藥膏,就算是疼一點她也心甘情願。

看著顧顏那無所畏懼的模樣,霍霆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藥膏輕輕的傾斜出來,抹在了她的後背上。

入手肌膚細膩柔軟,讓他的心神一盪,但隨後感受到那細細密密的結痂所帶來的粗糙感,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藥膏在結痂上散開,顧顏陡然咬住了唇。

竟然這麼痛!

藥膏是清涼的,他的手指也是清涼的,但藥膏所塗抹的結痂地方,就像是在被火焰給細密的燃燒考炙著一般。

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隨著霍霆的手慢慢將藥膏給塗抹開來,顧顏覺得就像是在她的脊背上點燃了一團火。

「怎麼這麼難受。」

她低低的咬著牙說道:「我有點受不了了。」

一邊是清涼的藥膏和他的手指,一邊是火焰所帶來的考炙感,冰火兩重天在她的背上完美上演,顧顏的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水。

「忍忍。」

霍霆低聲對她說道:「我看這傷口結痂處都開始慢慢蛻皮了,等下就好。」

他也很心疼她受到的痛苦,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半途而廢。

藥膏的藥效繼續發揮,漫長的十幾分鐘過去之後,顧顏的背上已經沒了知覺。

似乎是被考炙的麻木了。

很快,霍霆從她的後背上揭下了些細小的東西,正是她結痂處的死皮。

隨著死皮消失,顧顏的痛楚也徹底消散。

「呼,終於好了。」

她長呼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後背,入手如同雞蛋清般的細膩光滑,讓她忍不住愣了愣。

這是她的肌膚嗎?

本來上面都是小傷口,現在卻都如同變戲法一般消失不見。

往日里鑽心的癢也沒了,完好如初。

「這藥膏的效果真不錯!」

顧顏的眼睛亮閃閃的,「快,霆,我要將我的腿上和胳膊上也都塗抹。」

還有前面那羞人的地方。

只要能夠將她的傷痕都給治好,結痂處不再那麼撕心裂肺的癢,剛才的那點痛楚根本就不算什麼。

「就知道你會受不了這藥效的。」

霍霆無奈的搖頭,「來吧,做好準備。」

他將藥膏在顧顏肌膚的其他地方緩緩推開,感受著他手指上帶來的燃燒的火焰,顧顏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卧室中,伴隨著那清涼的薄荷清香所瀰漫開來的,還有兩人之間那逐漸升溫的氣息。

同一時刻,市區北三環的一棟別墅外,冷雨晴正靜靜的站在那裡。

她的傷腿已經完好了,只是以後再也不能跳舞或者跑步等劇烈運動,低頭摸了摸那脆弱的小腿,她的眼神更加冷冽。

顧顏,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母親說的沒錯,男人所更在意的往往是家族的利益,只要能夠將這些握在手中,她就能夠讓霍霆回到她的身邊。

抬眼看看別墅,冷雨晴毅然決然的提著東西走了進去。

別墅的門房攔住了她,「冷小姐?」

「是我。」

冷雨晴笑眯眯的對他說道:「麻煩你通報下,就說我來拜訪了。」

「哎喲,你可是我們老爺子的貴客,麻煩冷小姐等下,我這就去裡面通報給老爺子。」

門房一路小跑著去裡面傳話,冷雨晴的嘴角泛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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