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我銀牙一咬,和馬家亮一起動手將毛痣男五花大綁,還把嘴給封上了。

之後我又奔回家將三輪摩托車騎到了陳老二家門口,馬家亮也已經將毛痣男裝進了麻袋,我就和他一起把毛痣男擡上了三輪車,騎上車就去了村子最北邊的松山林。

那裏人跡罕至,就算弄死他也不會出什麼麻煩。

到了松山林後,我就和馬家亮一起將毛痣男拖了進去,剛放下,毛痣男竟然就幽幽的醒過來,看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我,臉色猛的大變。但他掩飾的也很快,道:“你……你是馬春吧,我和你往日無仇近日無冤,你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我怒極,衝上去就踹了他一腳,咬牙道:“我要做什麼你不知道?!”

“你……”

毛痣男臉上慍怒一閃而過,也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就說:“馬春,你膽子挺大,知道我是誰還敢動我!”

“呵!” 寵妻無度,傾城狂妃 我的火氣蹭的一下就燃了,火光沒頂!

“我不敢動你!”我怒吼一聲衝上去,照着他那張臉就猛揍了兩拳,喝道:“說,你們把人藏到哪去了!不說老子今天廢了你!!”

“嘿嘿!”毛痣男絲毫不懼,瞪着眼睛盯着我,冷笑:“真沒想到啊,你還挺有手段,原先一直以爲你就是廢物,出乎意外啊。”

“那你就應該見識見識,老子有多少膽色,夠不夠弄死你們這羣王八蛋!”毛痣男越是嘴硬,我火氣就越盛。

他不低頭,我就一拳拳砸在他臉上,將心裏的怒火一股腦全部發泄過去。

“說,人在哪!!”

“小子,就憑你!”

毛痣男真是條硬漢,被我揍得鼻青臉腫但就是不鬆口,反而怒道:“拳頭用點力,別特麼像個娘們,否則你怎麼配得上……”

話到最後,他居然停住了,只是瞪着我。

我眼睛都氣紅了,見過嘴硬的,沒見過成了囚徒還敢嘴硬的,站起來就對着他拳打腳踢,馬家亮也氣不過,也上來幫忙一起打。

結結實實打了一頓,毛痣男已經基本快認不出人樣了,眼睛也腫了一隻,但依然硬氣着什麼也不說,用剩下的一隻眼睛瞪着我,冷笑:“小子,有種!刮目相看啊,就是不夠狠,要是再狠點就好了!”

“那我成全你!”

我噌的一下抽出帶着的西瓜刀抵着他的脖子,怒道:“今天你要是說不出來把人弄哪去了,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千刀萬剮!!”

“哈哈哈哈哈哈!”毛痣男瘋狂獰笑,眼中兇光畢露:“來啊,動手啊,我倒要看看,你殺人的那隻手抖不抖!”

……

(本章完) “你找死!”

我氣的扯住他一隻耳朵用刀架在上面:“說不說!不說我就讓你先少一隻耳朵!!”

“能耐你就動手!”毛痣男怡然不懼。

“春哥,別跟他來硬的,沒用!”這時候馬家亮突然拉住了我。

我強行收住心裏的火氣,這人確實是個硬骨頭,不能跟他來硬的,記得曾經在一本雜誌上看過,說某些嗜血的人,你越是殘害他,他越是硬氣和興奮,那種人心裏已經有自虐的傾向,光用強根本什麼都問不出來。

我鬆開了他,就在想用什麼方法能將傢伙開口,忽然兜裏的手機突然一陣震動,來電話了。

我急忙鬆開毛痣男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馬勇打來了,他也醒了。剛一接通,他就急吼吼的說道:“阿春,有人跑進你店子裏抱了一個什麼東西跑了。”

“什麼?!”

我頓時如遭雷擊,本能的就想到了那個孩子!!

不好!!

王八蛋,前院失火,後門又進狼了!

“人往哪裏跑了?”我急忙問。

“是鎮裏的痞子,往村外跑了,我迷藥還沒醒過來,腳沒力,你先去!”馬勇道。

我急忙掛掉電話,然後對馬家亮說:“快,把他捆起來,跟我走一趟!”

“怎麼了?”馬家亮見我急的不行,就問我。

“路上再說!”

我衝上去將毛痣男的嘴用布堵住,然後和馬家亮一起將毛痣男又裝回了麻布袋,想了想,我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拿出那瓶迷藥對着毛痣男的鼻孔就噴了好幾下。他很快眼睛就往上翻,昏了過去。之後又將麻布袋用繩子紮緊口袋。

做完這一切,我載着馬家亮就往出村的方向狂飆,心裏在想是哪個痞子竟然敢跑到村裏來撒野。

我將車速飆到最高,過了一會兒果然見路上有一個人,懷裏抱着一個什麼東西,走一陣回頭一陣,等我們走近他就下了路,躥進了南溪河畔,往一座小山崗上爬。

“狗日的,就是他!”我罵了一句,他的懷裏的確實是孩子,裹着的小被子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急忙停了車,和馬家亮就追了下去。那人跑的還挺快,不過終究沒我們空手快,正在一點點的被接近。

“站住!”

我大喊一聲,這王八蛋怎麼看都有些眼熟,應該在哪見過,只是不知道他抱孩子幹什麼?我隱隱覺的,應該是被某些人指使了。

否則一個痞子抱走孩子做什麼?拐賣?

一通追,我和馬家亮越追越近,等追到二十來米的時候我看清楚了,是兩

個月前被馬永德買通給我送紙條的那個痞子。

我又急又怒,馬永德搶孩子幹什麼?他已經把陳九老叔公殺了,該不會還想殺這個孩子吧?

這就是他保護洪村的方式?!

“王八蛋!”

我罵了一句,用盡吃奶的力氣發足狂奔,迅速接近那個痞子。

“不許過來,再過來我就把孩子摔了!”那個痞子被追急了,突然一轉身將孩子擡了起來,作勢就要摔。

“別!”

我急忙停下,不敢往前了,也不敢太硬氣,就說軟話:“兄弟,有話好好說,孩子還給我,咱們相安無事,怎麼樣?”

“呸!”那痞子見我軟了幾分,立刻得寸進尺,道:“不行,我要把他帶走!”

“你……”我肺都要氣炸了,心說你別落到我手裏,待會兒看我怎麼弄死你。

“黃癩皮,是你個王八蛋!”這時候,馬家亮也追了上來,看見那痞子就開口罵道。

“喲,這不是那啥,馬家三賤客嗎?”黃癩皮舉着孩子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討打!”馬家亮炸了,捏緊拳頭就要上前揍他。

黃癩皮一瞪眼,道:“你敢過來試試!”

“家亮,別!”

我急忙攔住馬家亮,使勁將胸口的那口火氣壓下去,說:“黃癩皮,孩子留下,有什麼條件你提,我想肯定是有人讓你來抱孩子的吧,不管他提的什麼條件,我雙倍支付!”這些痞子都是鑽進錢眼裏的無賴,肯定是馬永德給了他好處,讓他來抱孩子。

“你當真?”

黃癩皮眼睛一亮,沉吟了一下,說:“好啊,給一萬塊,一手交錢一手給人!”

我眉頭一皺,這痞子還真是貪婪,一萬塊怎麼可能現場拿的出來,一千塊倒是有,就在我沉吟怎麼討價還價的時候,突然看見黃癩皮身後不遠處,攝手攝腳的走過來了一個人。

是馬勇!

他居然也趕過來了!

我一愣,馬上就吸引他的注意力,說:“沒問題,一萬塊就一萬塊!”

說着我就將口袋的錢包掏出,將裏面點了點,然後對馬家亮說:“家亮,你看看你身上有多少。”

“啊?我們哪有……”馬家亮一臉你傻了的表情看着我。

“嘖!”我捅了他一下,示意他照做。

馬家亮無奈,只得緩緩掏出錢包……

黃癩皮一見我們掏出皮包,兩隻眼睛就發光,死死的盯着我們的錢包,眼珠子都綠了。

而這時,馬勇已經趁機靠近他身後了,跳起來將他舉在頭頂孩子奪走了



黃癩皮臉色一變,急忙轉身,卻被馬勇一腳蹬出去五六步遠,正好落在我腳下。

我趁機一腳就踩着他的臉,死死的壓住,冷道:“黃癩皮,這回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黃癩皮沒了籌碼,一見我們三人立刻就慫了,說:“哥……哥三位,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可別當真啊。”

“我去你媽的玩笑,喜歡開玩笑是吧,好啊,繼續開!”

我火了,之前在毛痣男身上一點火都沒瀉掉,反而被氣了一肚子火,一咬牙朝着黃癩皮就是一頓踢。馬家亮也加入了進來,頓時把黃癩皮踢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我一把又將他踩在地上,怒道:“說,誰指使你來偷孩子的?”

“我說我說!”

黃癩皮根本就沒什麼種,離毛痣男差了天遠,立刻道:“是一個男的,他給我三千塊,讓我進村抱孩子。”

“什麼人,是不是馬永德?”我急忙問。

“我不知道,應該不是馬村長,馬村長我認得,那人的聲音和體型都不像。”黃癩皮一五一十,不敢絲毫隱瞞。

“不是馬永德?”

我大吃一驚,這又是哪來的神仙?我頭皮發炸,氣的又踢了他一腳:“他讓你去哪裏交易?”

“他……他沒說,就說等我拿到孩子,他就會來找我。”黃癩皮道。

“撒謊!”

我二話不說,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其實我心裏已經相信了他的話,只不過不打白不打,或許就詐出來什麼也說不定。

“敢罵我們,現在知道怕了?”

馬家亮也跟着我揍他,這種人只有把他打怕了纔不敢造次,千萬別客氣。這可是我們從小到大的打架經驗,對付痞子就得一次打的他終生難忘,以後他纔會在你面前像個孫子。

黃癩皮被打的慘叫連連,鼻青臉腫,估計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我還覺的不夠,抽出水果刀一下就架在他脖子上:“我告訴你,給你錢的那個人我肯定認得,你現在最好能夠完完整整的回想起他到底長什麼樣,如果你所說的讓我回想不起來是誰,就讓你身上掉點零件!”

婚內婚外:偷心前任 “我說!我說!千萬別動手啊!”黃癩皮尿都被嚇出來,盯着脖子上的水果刀渾身顫抖。

“快點!!”

“我想想,他……他有你那麼高,男的,大概四十多。”

“就這些?”

“啊……不止,他……他脖子上刀疤!”

“刀疤?”

我腦海閃過一道亮光,緩緩浮現出一個人的影子。

……

(本章完) “還有沒有?”

“有!還有!他……頭髮很長!”黃癩皮戰戰兢兢道。

我心一沉,真是他!

高武27世紀 陳久同!!

他上次在地宮裏面奪屍換了一具身體,是一個古代人的身體,應該是大西軍,身上有很多刀劍傷,還留着古人的髮髻,古人不剪頭髮,肯定短不了。

不是馬永德,而是陳久同!!

我心裏掀起驚濤駭浪,這兩個人接連出現了,又開始參與了進來,而且目的不明。

我想不通,陳久同既然獲得了新的身體,按道理應該度過了缺魄的危機,他爲什麼要帶走孩子,到底是想做什麼?

接着我又審問了黃癩皮一會兒,在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應該可以確定,是陳久同!

難道馬永德和陳久同湊到一起去了?

這點不是沒有可能,痦子女人不光在找那隻犼,也在找馬永德和陳久同,說是想得到那本書,他們兩個如果遭遇的壓力太大,很可能會湊到一塊去取暖。

可……那本書眼下卻在我手裏,也不知道是誰偷偷送過來的。

這尼瑪真成了一個圈。

痦子女人在找書,懷疑書在馬永德陳久同手裏,他們兩個或者其中的一個又想從我手裏得到孩子,而書又在我這裏沒人知道……

“蛋!”

我罵了一句,想不通也不敢再耽擱了,急忙帶着馬勇和馬家亮一起回了店子。馬家亮和馬勇看着我懷裏的孩子,皆是一臉的曖昧,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這孩子不是我的,你們別亂想。”他們的眼神讓我一陣無語。

“那是誰的?”馬家亮擠眉道。

我頭疼,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解釋,就說:“這事以後再跟你說,總之不是我的,也跟我沒關係,而且這孩子有問題,不對動也不對說話。”

“不會吧?”

馬勇一臉疑惑,走上前逗弄了孩子幾下,驚道:“還真是,該不會是植物人吧?”

我搖頭,沒說話,這事太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頓了頓馬勇又說:“你剛纔說德叔要搶孩子,到底怎麼回事?”

“是啊,德叔去哪了?”馬家亮也關心道,洪村的二十多年的村長突然不見了,這事鬧的可不算小,在村裏可是沸沸揚揚的。

“如果我說德叔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你們信我嗎?”我沉吟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盯着馬家亮和馬勇道。

他倆一陣愕然,停頓了一下,馬勇才點點頭說:“我信。”

“我也信,否則德叔幹

嘛要玩消失。”馬家亮隨後也點頭。

我感激的看了他們一眼,將馬永德謀害陳九老叔公的事和他們說了,之前陳老二穿雲紋布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大概的知道了陳九老叔公是被害死的了,只是我沒和他們說。

“德叔居然是兇手!”馬勇聽完,久久沒回過神來。

“我說德叔怎麼不見了,原來殺人了。”馬家亮也分外吃驚。

之後,我又把陳久同曾經要害我的事也說了一下,只是一筆帶過,沒說的太詳細,經過孩子這件事,我覺的陳久同和馬永德有一定的危險性,讓馬勇和馬家亮防範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這點馬勇和馬家亮倒是好接受了一點,陳久同做的事本來就陰晦,相比馬永德一貫以來的德高望重差了太遠。之後他們就追問陳久同和馬永德爲什麼要害我,我只得說還在追查,現在不明確,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繼續審問毛痣男。

“那我們趕緊過去,一會兒該醒了。”馬勇道。

我點頭,於是又轉道毛松林,爲了以防萬一,我直接讓馬家亮抱着孩子一起去,他不能落單放在店子裏了,太危險了。

之前幸好馬勇看到了,否則自己要釀成大錯!

可到了毛松林我卻是一驚,遠遠的就看見麻袋丟在一旁,明顯被解開了。我趕緊衝了過去,發現麻袋真的被解開了,毛痣男也不見了。

“艹!”

我氣的一腳將麻袋踢飛了。

“狗日的,這都能跑了。”馬家亮跟上來一看,也不由吃了一驚。

“他是被人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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