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但是似乎是要阻止我所做的一切,其實我心裏現在緊張的要死, 這個人,要殺我,我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謝三爺誇獎, 我也知道,這時候,三爺隨時可以要我的命,但是我只想說一句,這件事兒,你不該阻止。”我道。

“誰告訴你我要阻止了?”吳三省笑道。“ 那個荒島雖然不是一個空間斷層,但是雙魚玉佩的事兒,跟這個絕對有扯不清的關係,我是在幫宋知命,你看不出來? 我要是不來龍虎山,宋知命會狗急跳牆的讓你過來?”

“您的意思是,你來,就是逼迫宋知命讓我來龍虎山? 換言之,就是逼迫我們老大,用出這張牌? 其實我今天已經知道, 龍虎山上的祕密,你們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我道。

“對頭,宋知命就是一個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東西, 龍虎山這張牌,我不把他逼到這份兒上,他不願意出, 不是因爲這是他最後的底牌,而是這個辦法,是個人都不想用,太過損陰德。”吳三省看着我道。

我不知道怎麼接話,因爲我不知道,吳三省到底想要幹什麼,他忽然的來到這裏,應該不會是找我談話的吧?——說來也可笑,我動用了那麼大的力量,不知道他在哪, 他一個盜墓賊,竟然可以摸到我的臥室來?

“我找你,是想幫你,因爲龍虎山這個祕法的祭祀品,現在在我的手裏,陰年陰月陰時的至陰命格,可只有這一個。 明天告訴那個老道士,他知道怎麼找我。” 吳三省說完,打開窗戶,就跳了下去。

等我跑去拔出槍,再回到窗戶的時候,只看到一條繩子,再也看不到吳三省的人影。

我躺在牀上,剛洗完澡的我再次大汗淋漓,我實在是應付不了一個人孤軍面對吳三省這種級別的任務,現在如果a在我身邊,甚至是張公子,這樣的謀士,都可以給我極大的自信。

可是沒有。

我就在胡思亂想中沉沉的睡去。

在夢裏,我看到了一個小男孩兒,穿着一身紅色的泳衣,額頭上有一個紅色的小洞,正在往外面留着鮮血。

他就坐在我的牀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也不說話。

就那樣看着我。

我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天還矇矇亮,被褥已經被我徹底的打溼,我抹了一把臉,不知道自己這個詭異的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那個小男孩兒,怎麼會穿着女孩子的泳衣,還是赤紅色? 而且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他又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裏?

最主要的,是紅色泳衣,這正是道士讓我買的東西。 難道說,這一切之間,還有着什麼聯繫?

我起身,擦乾了身上的汗,只感覺睡的全身疲憊,準備去洗手間沖涼洗漱。

我打開了淋浴噴頭,閉上眼睛,任憑冷水衝遍我的全身。 可是衝着衝着,我感覺,水變的細膩起來,甚至還有溫度。

睜開眼,一下子被嚇的癱軟在了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淋雨裏流出來的,已經不再是水,而是猩紅的血液。

我看到浴室的角落裏,蹲着那個穿着紅色泳衣的小男孩兒,正在低聲的哭泣。

“你是誰!!!”我大叫了一聲。

他緩緩的擡起了頭,一張慘白的臉,額頭上帶個血洞,他看着我,哭道:“ 叔叔,放過我可以嘛,我求求你, 我不想死。!”

“我不認識你! 你走! 你走! ” 我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場面,這不同於古屍,而是幽靈。

“你不認識我,你爲什麼要害我, 爲什麼。” 他站起身,緩緩的朝我走來。

美漫之無限附身 我全身癱軟不能動彈,只能看着他,走近我,離的越來越近。

“你要殺我,我也不會讓你好好的活着。” 他道。 他緩緩的靠近我,一張臉上寫滿了幽怨。

首席纏愛:迷煳老婆寵上癮 “我他媽的什麼時候害你了!”我嚇的大叫道。“老子根本就不認識你好嘛!”

“呵呵。”小男孩兒一邊向我走來,一邊笑道,那笑聲,說不出的怨毒與恐怖。

而我,此時已經無法分辨出現在到底是幻覺還是什麼,想後退,後面是浴室的牆,我根本就避無可避。 可是就這樣讓我等着死?

我抽了自己一耳光,我多想這一耳光能把我打醒,這就是一個夢而已,可是一耳光抽的我眼冒金星之後,我還是看到了這個正朝我走來穿着黑色泳衣,理着平頭的小男孩兒。

“你以爲這是夢?”他桀桀的笑着。

我已經看到了他蒼白的手,這就是一個孩子,我也想過反抗,可是我真的反抗不來,因爲我的全身像是被鬼壓牀了一樣,根本就無法動彈。

尼瑪,這什麼事兒都能讓老子碰見,昨天見神仙,今天見鬼,難道老子身上就沒有沾一點仙氣的麼?

正當我閉着眼睛想要等死的時候,浴室的門,被一腳的踹開,我聽到了大龍的聲音問道:“ 小三兩,你怎麼了?”

我睜開眼,看到了他的那張臉,此刻的我,赤身裸體的蹲在浴室的牆壁邊上,淋浴裏流出來的,也不再是血水,那個小男孩兒,此刻也已經不見了。 似乎剛纔的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

可是看到站在大龍身邊的哈德門手中拿着的那個紅色的泳衣,我把腦袋深深的埋在的雙腿之間,這一切,紅色泳衣,我從沒有見過的小男孩兒,都不是夢,絕對不是夢!

大龍走了過來,關切的問我道:“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他的手覆蓋在我裸漏的肌膚上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那種觸感,才讓我回到了真實的世界裏驚醒了過來。

“沒事兒”,我道,“就是有點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我站起身,都是男人,也不說什麼非禮勿視了,裹上浴袍,一邊走一邊問哈德門道:“ 東西都準備好了?”

他叼着經典的哈德門香菸,衝我點頭道:“對。”

我擦了擦頭髮,回到房間穿上衣服,腦海中還是剛纔的場面,心裏卻一直在想,難道說這世間真的有鬼?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想法,天地並存,人神鬼也共存,那麼我既然可以相信有神仙,那同樣的,對應的鬼,也應該是存在的。

可是這些神仙,他們並不是真的神,譬如張家,我到現在,都無法理解他們到底是一羣什麼樣的存在。

而按照他們的規矩來說,人在死後,不管你生前是誰,不管你有多大的冤屈,這幾個並行的世界的規矩,會牽引着你,進入另外一個世界重生。

所以說,只有打破規則活着的人,沒有殘留的鬼。

可是這個紅衣男孩兒,到底是他孃的怎麼回事兒? 冥冥之中的紅色泳衣,似乎在昭示着,這個似夢非夢的東西。應該是跟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關。——我應該去問一問龍虎山的那幾個道士,就算沒關係,五斗道士捉鬼天師,也是他們的強項。

我穿好衣服,沒有停留,直接跟這哈德門和大龍再次上龍虎山,今天一大早的,龍虎山就已經封山謝客,所有的旅客都被攔截在了山下,這事兒真不是我們做的,是龍虎山的自主行動,可見這一次,龍虎山做了什麼樣的準備。

“這個續命的辦法到底他孃的是什麼!”大龍嘟囔道,“這麼大的陣勢?”

他這麼一問,我再一次想到了那個小男孩兒,聯想到吳三省的話,陰年陰時陰月,有些東西,我已經猜到了皮毛,可是我並不想承認。

我沒有回答大龍,那些道士沒有阻攔我們,上了山,整個正一觀,今天格外的寧靜,沒有了遊客的喧譁,也沒有了道士們的誦經聲,一切都是這麼的寧靜祥和,可是誰知道,這纔是暴風雨來之前的最後平靜?

正一觀的年輕道士,都被派遣在山下去攔截那些上山的香客,此時的道觀裏,我們在大殿上,只看到了昨天見到的那三個老道士。

“來了?”掌教真人問我道。 今天,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昨天的糾結與無奈,只有淺淺的笑意。

“昨晚,有一胖施主上山,出資重修正一觀,說是受人所託,我估摸着,也是因爲三兩施主,貧道在此謝過。”說完,他對我作了一揖。

我趕緊還禮道:“ 道長不必這樣,能爲龍虎山做出微薄之力,是我的榮幸。”

掌教真人點了點頭,沒有再跟我說什麼,那個叫張子敬的道士,此時臉上也很淡然的道:“東西都準備好了?”

我對哈德門點了點頭,他走上前,把那個包裹,給了張子敬。

三個道士同時看向包裹裏準備好的東西,他們三個的臉,都在一瞬間,露出一陣悽苦之色,雖然稍縱即逝,卻讓我心裏翻江倒海。

“吳三省昨晚找我,說,陰年陰月陰時的人,在他手上,他還說,他會配合幾位仙長。” 我道。

掌教真人點了點頭,笑道:“ 我知道,多年前宋知命第一次上龍虎山,我就知道有今日之事,昨日是老小兒有了心魔業障,道法自然,何謂自然?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三兩施主請放心,既然我等已經應允,必然竭盡全力,但是有話事先說明,此法成敗參半,如果有什麼意外,還請不要怪罪。”

說完,他交給我三個錦囊,上面分別繡了繁體字,一,二,三。

掌教真人道:“ 今晚子時之前,你拆開第一道錦囊,見吳三省。 可解你昨晚之夢魘。”

我的臉色瞬間就變白了,幾乎是顫抖的道:“我昨晚的夢,道長你怎麼知道?!”——那個紅衣的小男孩兒,進我夢裏找我索命,這事兒竟然也被這個掌教真人知曉了?

掌教真人笑着擺手道:“ 因果循環,昨日他先來龍虎山求情,聞者落淚,龍虎山受衆生念力與歷代祖師法力加持,陰邪鬼魅之類本無法近山,昨日他來了,我等就知道,是老祖宗,不忍攔他。 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去見他,可解你眼前之憂愁。”

我還想問什麼,掌教真人卻搖頭道:“不必再說,一切皆有天意使然,第二封錦囊,過了子時,不管成敗與否,拆開,轉告那人,龍虎山無愧天下百姓。”

我已經無話可說,不知爲何的,看着這個眼前如同交待後事一樣娓娓道來的老掌教真人,我的眼角忽然有點溼潤。

悲傷,不知從何而起,卻如同潮水般蔓延而來。

掌教真人繼續道:“ 第三道錦囊,走投無路之時,交與宋知命,可有一法,保天下太平。”

我舉着錦囊,對着三個豐碑似的老人長跪不起。

“我替天下百姓萬謝龍虎山!”

老人擺了擺手,道:“ 你們出去吧,我們三兄弟,也要準備一下。”

我們出了門,這個掌教真人忽然之間的淡然徹底的影響了我們三個的情緒,本來這些事兒,都做的非常蹊蹺,就算我不問不說,大龍和哈德門也會過來問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可是,此時,沒有,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問我道:“ 接下來怎麼辦?”

我看着手中的錦囊,上面寫着一的那個錦囊,只感覺重逾千斤, 掌教真人說了,這個錦囊讓我在今晚子時之前打開,子時之前,真的是一個非常籠統的時間,現在不也算之前麼?

可是,此時的我們三個,都沒有慌張,三個人,就那樣,輕鬆隨意的走在這個道觀裏,看那一個個寶相莊嚴的法相真身,看龍虎山壯闊波瀾的自然景觀,那獨有的雲海,鬱鬱蔥蔥的山林,鳥雀蟲鳴,小河溪流,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祥和。 我們忘記了任務,忘記了執着,沉醉於這個道教祖庭給我們的心靈洗滌。

“如果有一天,我們其中的一個人死了,他的家人,剩下的人來照顧, 三兩,還有哈老弟,人活着,總是爲了各種各樣的目的而奔波,在這一點上,或許我跟你們不一樣,退伍之後,我斷了腿,然後知道她等了我很久,我們結婚,然後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所以我想盡我最大的努力,來給他們幸福。”

“所以老大在找到我的時候,我沒有推辭,直接就加入了,什麼長生,什麼祕密,對於我大龍來說,都如同過眼雲煙,我沒有那麼大的志向,我只想,讓他們娘倆過的好一點,僅此而已。”

“進了這個隊伍以後,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我發現我錯了,我要給他們幸福,並不是給他們錢就可以,他們娘倆需要的,就算是一個瘸腿的我,只要陪在他們身邊就夠了, 當時我就問他說,媳婦兒,我要不退出來吧,好好陪着你們照顧你們。”

“然後那個瓜婆娘說,她沒讀什麼書,更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是她知道,男人選擇了做一件事兒,就不要半途而廢,她相信我,所以不管幹什麼,都要有始有終,她不會成爲我的負擔。”

“其實有一句話,我多少次在夢裏跟她說過,真的有一天,我也死了,讓她找個好人就嫁了,可是這話,我不敢當着她的面說,總是還沒說呢,自己就先快哭了。”

大龍說着說着,已經泣不成聲。

我們倆沒有安慰他,同樣的地點,同樣的風景,同樣的經歷,早就了我們同樣的心態。

每個人都有心中的牽掛,起碼我們都是幸運的,我們牽掛的人,剛好也在牽掛着我們。

荒島上的秦培,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出事兒。

沒有酒,我們三個卻似乎要醉倒在這一片山林之中,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夜幕降臨,那些龍虎山的年輕道人還是不見蹤影,這真的像是一場災難即將來臨之前,只留了我們幾人。

天已經大黑,我們沒有去打攪那幾個在大殿裏朝拜了一天的三個老人,而是藉着長明燈,打開了第一道錦囊。

裏面是薄薄的一張紙,上面有一行非常工整的小楷: 觀後藏經閣,三兩小友可一人去尋吳三省。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我點上一根菸,對他們倆點頭道:“ 等我,沒事兒。”

大龍攔住我道:“ 吳三省這個人非常狡詐,而且這次他明顯是衝着我們來的,你一個人去,不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沒事兒,他想殺我,早就動手了,我昨晚,就見過他。”

我對他們揮了揮手,道:“就在這裏等我,很快就回來。”

藏經閣,我去過,就在昨天,所以輕車熟路,此時的我,真的一點也不緊張,一是吳三省並無害我之心,第二,就是掌教真人,也萬萬不會害我。他說讓我去找吳三省,肯定有他的謀劃。

我就這個,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的一步步的走往觀後藏經閣,在門口,我看到了吳三省,正蹲在臺階上抽菸。

“你來了? 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小三兩。”他笑道。

西遊三千界 “謝三爺。 掌教真人讓我來的。” 我道。

他點了點頭,指着藏經閣的大門,對我道:“ 進去吧,你想要看到的,都在裏面了。”

我也點了點頭,真的沒有絲毫的擔憂,我想到了我昨晚的夢,夢裏的那個小男孩兒,解鈴還須繫鈴人,這裏能解開我的夢魘,裏面會是什麼,我已經心知肚明。

我推開了門,還是那股子潮溼腐敗順夾着墨香的味道, 藏經閣裏非常簡單,幾架古書,角落裏,有一張桌子。 上面點了一盞油燈。

而一個小男孩兒,就坐在跟他的體格相當不相稱的凳子上,眼巴巴的看着我。

這就是夢裏的那個小男孩兒, 只是此刻,他的臉上一臉的稚氣與童真,沒有半點的怨恨。

“叔叔你好。”他對我道。

我被他的這一聲招呼拉醒,擠出一個笑臉道:“ 小朋友你好, 你在幹什麼呢?”

他舉了舉手中的鉛筆,道:“我在寫作業,可是這道題我不會做。想了很久了。”

我走了過去,小男孩兒趕緊給我讓開凳子,道:“叔叔你坐。”

我笑着抱起他,把他放在我的腿上,看着他削的歪歪扭扭的鉛筆,和黃色紙張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我道:“ 看你的字兒寫的,比叔叔的字兒還醜。”

他撓撓頭,對我傻笑。

“哪道題不會?叔叔教你。”

“就這個。”

“。。。。”

“叔叔你怎麼了?”

“這道題,叔叔也不會。”

“哈哈哈,叔叔是笨蛋。”

我把頭放在他的腦袋上,輕聲道:“ 對不起,叔叔就是笨蛋。”

我又說了一遍,“對不起。”

“沒事兒的叔叔,我爸爸有時候也不會做我的題目,叔叔,你怎麼哭了?”

“叔叔沒哭,就是油燈比較薰眼睛。”

“我家裏也是油燈呢,我爸爸說了,現在我們發展的很快,不久之後我們就能都用上電燈了。”

“恩,孩子,大家都會有錢上學,都能用上電燈的。”

“叔叔你騙人,你就是哭了。”

“我沒有, 叔叔只是感覺你是個聽話的孩子。”

“叔叔?”

“嗯?”

“我就是叫你一下。”

“恩,叔叔一直都在。”

“叔叔?”

“不會是還是就叫我一下吧?”

“叔叔,門外的那個伯伯說,我能救爺爺,對嘛?爺爺活着的話,就會很少有壞人欺負人了,對嘛? ”

“對的。”

“叔叔你別哭,大家都喜歡爺爺呢,如果是爲了救爺爺,我不怕疼。”

我已經泣不成聲。

他伸出手,擦乾了我臉上的淚,稚嫩的小手,劃過了我的臉。 他問我道:“ 叔叔,死是不是很疼。”

“不疼,叔叔不騙你,一點都不疼。”

“叔叔騙人,大家都說疼死了疼死了,死肯定很疼的。”

“對不起,是很疼,叔叔是壞人,叔叔騙了你。”

“嘻嘻,叔叔,我知道很疼,但是我不會哭的,老師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恩,你是男子漢。”

“那叔叔是男子漢嘛? 是男子漢又幹嘛哭?”

“叔叔不哭,叔叔是男子漢。”

“那,拉鉤?”

我看着這個在油燈下的孩子,情緒終於崩潰,我把他緊緊的抱在懷裏。

“叔叔答應你不哭好不好, 叔叔會幫你照顧好爸爸媽媽的,叔叔會努力,幹掉很多很多的壞人,叔叔不會讓那些壞蛋欺負好人的,叔叔也會努力讓每一個小朋友都能用到電燈,叔叔也會讓小朋友們都有錢讀書的。你一定要乖乖的,如果疼,就哭,叔叔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叔叔,你又騙人,你還在哭。” 他伸出手,又要擦拭我的淚。

我把他放在椅子上,奪路而逃,甚至撞倒了一架古書。

我走出門外,大口大口的喘氣,我只感覺,天底下所有的悲傷,都敵不過我此時的情緒。

吳三省還是那個姿勢,在抽菸,地上一地的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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