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別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要這個癡心妄想的笨女人知道她到底有多笨,一張破紙就把她引上鉤了。這個笨蛋。”上官玲瓏說完嘲諷沈蘭兒的話之後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放開我!!”沈蘭兒冷聲命令道,她現在就是我們的階下囚,我們怎們可能理會她的要求。

上官玲瓏也是沒有聽見她的話,她拿出一把閃着冷光的匕首。

當匕首出現的時候,沈蘭兒的面色頓時變得陰沉了不少,那刀子在沈蘭兒的白色肌膚上掠過,卻沒有傷害她分毫。

而沈蘭兒卻已經開始被嚇得發抖了,她不敢動而是警惕又害怕的看着上官玲瓏,“你這個膽小鬼連面具都不敢摘下來的變態女人,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們想幹嘛?”

上官玲瓏哼笑一聲,她纖細的白手緊緊的握住了沈蘭兒的臉,“好美的臉啊,不知道殷離看見你的這張臉時會不會把你親手剁了,也不知道我這弒神刃劃破你的肌膚,你的這張臉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想一定會變花吧,一定會變成一個醜八怪。”說完,上官玲瓏就開始大笑起來。

上官玲瓏這話一出,我立刻皺眉看她,心想這個女人到底想幹嘛。

上官玲瓏看見我的眼色,她也變得正經起來。

“沈蘭兒啊,沈蘭兒,你要不要嚐嚐這弒神刃的滋味兒,這可是我珍藏好久的神物呢,聽說,被這弒神刃傷到一分,哪怕是針眼大小的傷口都無法癒合。”

這時我看着上官玲瓏也是意識到,這個沈蘭兒八成是和她有仇,所以她纔會這樣嚇唬沈蘭兒吧,反正我的直覺就是上官玲瓏很討厭甚至有些憎恨這個沈蘭兒。

“啊!”聽到這一聲尖叫,我整個人也是一個激靈,立刻拉回了自己的思緒。

回過神之後我就看見,沈蘭兒的臉被上官玲瓏的弒神刃劃破了一道口子,可是沈蘭兒並沒有流血,她的傷口在不斷的散出幽綠色閃閃發光的東西。

這貌似就是她的血,她並不是人。

“哈哈哈~~”上官玲瓏見狀立刻得意的笑起來,眼中蕩着報復後得逞的快意。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臉,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只要你們不傷害我的臉,我什麼都願意說。”沈蘭兒連連求饒。

上官玲瓏現在的舉動就像是再報復沈蘭兒,她們兩個人之間有恩怨,我也沒有阻止,畢竟今天沈蘭兒能落入我的手中上官玲瓏確實幫了不少忙。所以她想怎麼對付折磨沈蘭兒我也沒有阻攔,畢竟這個沈蘭兒之前也害得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她的蛇蠍心腸我可是見識過的,所以此刻心中對她沒有任何的同情。

站在一邊靜靜的看着上官玲瓏一點一點將沈蘭兒的臉劃花,房間裏面不斷迴盪着痛苦撕心裂肺的哭叫聲。

沈蘭兒的臉很快就出現很多傷痕,一張絕美的臉就毀在了上官玲瓏的手中。

沈蘭兒臉上的傷口已經停止流出那幽綠色的光了,而上官玲瓏卻沒有罷手,她從衣服的口袋裏面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鹽巴,就將這白色的鹽灑在了沈蘭兒受傷的臉上,一邊撒一邊笑嘻嘻的道,“今天就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傷口上撒鹽吧,哈哈哈~~”

沈蘭兒的嘴巴也被上官玲瓏堵住,之前痛苦還能叫出來,這一次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眼中彪着淚水。

我早就暗暗起誓一定要將害死孩子的兇手親手了斷她的性命,現在還沒有到除掉這個殺我孩兒兇手性命的時候,我心中在隱忍着。

我看了看鐘表上的時間,上官玲瓏已經摺磨沈蘭兒半個小時了,在這樣下去恐怕會節外生枝。

想着我便攔住了上官玲瓏,上官玲瓏被我拉住了雙目寫着不解,她道,“你幹嘛攔住我,這個女人壞的很,我這樣折磨她你也解氣不是嗎?”

“時間很晚了,我怕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會節外生枝引來麻煩,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我道。

上官玲瓏聞言點頭,“你說的也對,那今天就先這樣吧。”

說完上官玲瓏從手中拿出了一張帕子,將弒神刃擦拭了一番。

我見狀從自己的衣服裏面拿出了一個錦袋子,這是殷離的東西,我曾經見他用這個東西收走了那個女屍妖,這一次我用同樣的錦袋子收走了沈蘭兒,我們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離開酒店之後,上官玲瓏變成了紅狐小瓷,當我才離開酒店的時候,那種被人在後面盯着的感覺又出現了。

今晚也跟中邪了一樣,這個地方竟然攔不住空車。

可被人從後面盯着看的感覺並沒有消失,那種令我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嚴重。當我回頭去看,身後除了稀稀落落的行人,並沒有可疑的行人。

我冷冷的沉了口氣,快步的離開酒店門口的道路上,朝回家的路走去。

我想這並不是我的錯覺,而是真的有人在我後面跟蹤我,而且這個人還不是普通人。

想着,我的腳步越走越快,想要與身後的人拉開距離。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在後面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好嘛,這次乾脆不在暗處跟蹤我了,竟然直接在我後面明晃晃的跟蹤我。

想着我心中一凜,猛地剎住了腳步回頭想要看看身後的人到底是誰,大不了我跟他打一架就是了。

“呀!”轉身那瞬間我低吼一聲,使出了自己的冰雪邪術襲擊身後的人。

那個人的動作快的像是一陣風一樣,他矯健的將我的邪術躲避了過去,而我雙眼捕捉到的只有一個模糊迅速的身影。

等我定睛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的面前是空空的,什麼人都沒有!

他竟然在瞬間就消失了,果然是個高手,他倒是是誰?

而就在下一秒,我的身子忽然被人從後面纏腰抱住,我的身體就這樣被一雙有力的臂膀圈在了一個懷抱之中。

心中一驚,當我想要反抗的時候,耳邊就飄來了一句清冽動聽的男人聲音。

“苗月月,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有些懵的回過頭看去,卻看見殷離的臉。

我頓時覺得自己的大腦短路了,嘴巴都有些不利索了,驚訝不已,“殷,殷離,你怎麼在這兒?”

話音才落下我便感覺自己臉上一涼,面具已經被殷離扯了下來,“你這樣真難看。”

我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忽然才發覺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看來之前我一直有發覺有人在跟蹤我在背後看着我,想來那個人就是殷離吧,怪不得我感受不到那目光的敵意,就只有感受到他就只是看着我。

殷離撤下了我的面具,又將我的假髮拆了下來,幫我整理好原本窩在一起的長髮。

我抿了抿脣看着殷離,囁嚅的問道,“殷離,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難不成你一直跟在我身後保護我嗎?”

殷離點頭,“嗯,不過這件事情,你應該告訴我,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去涉險獨自面對。”

說着他便一把將我擁在懷中。

我在殷離的懷中深深的嘆了口氣,“可是,可是她威脅我如果我告訴了你,就會傷害我父母,我只能選擇一個人面對解決。”

“不會的,我一定會護你還有你的家人周全,答應我以後都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好不好,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面對。”殷離將我的身子擁的更緊了,在我耳邊廝磨着說道。

“嗯。”我應聲點頭,整個人也依靠在殷離的懷中。

腦中一個激靈,我連忙推開了殷離將收着沈蘭兒的錦布袋子拿了出來,“可是,可是我已經將沈蘭兒給抓回來了,怎麼辦?”

當我提到沈蘭兒的時候,殷離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抹陰涼之色,他接過了我手中的錦布袋子,“這個女人就先收在這錦囊之中,我自有打算。”

這個沈蘭兒之前也給殷祖母下了毒,差點害的殷祖母沒了性命,殷離自然是要把這個仇報回來的。

等我們回到清葉別墅的時候已然是深夜了。

殷離這些天一直都在書房,不知道再忙什麼。

我躺在牀上準備休息,而這時衣服簍子裏面傳來了上官玲瓏的聲音,“苗月月,苗月月,快把我拿出來。”

對了上官玲瓏還被我放在衣服兜裏面呢。

想着,我連忙來到衣簍子前把上官玲瓏從衣服兜子裏面找了出來。

本來整個人還有些睏意的,現在被上官玲瓏這麼一喊我又覺得自己精神多了。

“苗月月,你真的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沈蘭兒啊!”上官玲瓏小聲說道。

“她之前害得我沒了第一個孩子,我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她,只不過現在緊要關頭是救出我的父母,她的事情等我處理好父母的事情再說。”我道,想起那個孩子心裏還是一陣一陣的痛着。

忽的,上官玲瓏冷笑了兩聲,“哼,其實吧,那個女人身上的祕密還不止這一點,還有更多讓你目瞪口呆的事情,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她在背後做過的壞事,可不止這一點,她算計你的那些事情也不止你所知曉的那一件兩件。”上官玲瓏話中有話,她說得這些對我來說確實是有誘惑力的。

“什麼事情,你知道?”雖然心中是十分好奇的可是面上我還是裝作一副淡然平靜的樣子。

“你想知道,我們再把她找出來,你親自問問不就好了嗎?畢竟現在她就是我們手上的一團無力反抗的軟麪糰,任由我們拉長捏扁。她毫無還手之力。”上官玲瓏說道。

她說得倒也是,就算要救父母也應該要更瞭解多一些他們現在的狀況,而沈蘭兒肯定是最瞭解的。

想着我將桌面上的上官玲瓏拿在了手裏,將放在抽屜裏面的錦袋揣進了睡衣的衣兜裏面。

就這樣我來到了隔壁的衣帽間。

在放出那個沈蘭兒之前我對上官玲瓏說,“對了,你這次不許再亂來了,畢竟這裏是殷離的家。”

“知道了,我不會在這裏現身的,當然不會再對她造成什麼毀容事件,反正她也已經毀容了。”這聲音裏面帶着輕蔑與譏諷,“哎呀,哎呀,這下看那個鬼冥風還喜不喜歡她那張大花貓一樣的臉,想想就覺得有趣。”

被放出的沈蘭兒身上依舊綁着讓她掙脫不開的繩子,當她看見我的時候也是一驚,隨即被刀子劃傷的臉立刻出現了憤恨扭曲的詭異表情,她急促的喘息眼中帶着不甘心,“苗月月,原來是你,原來是你!你終於肯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你還真的是一個狠心的女人,竟然用弒神刃將我的臉劃花,讓我永遠都不會復原,就這樣毀容了!”

這些並不是我做的,當然我也不會跟她解釋,而是說,“是嗎,那這樣就太好了,你現在很痛苦是嗎?不過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比起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你毀了容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沈蘭兒啊,就你這樣的女人還想得到殷離,你還真的是不自量力,你的容貌是我給毀的。這下那個鬼冥風恐怕都會嫌棄你,而殷離更加的厭惡你。你說你也真的是天真,你害了人家的祖母,卻還異想天開的和人家在一起,你以爲所有的男人都和那個傻子鬼冥風一樣,因爲深愛你包容你的一切嗎?”上官玲瓏說道。

這抹聲音讓沈蘭兒的身子一僵,隨即她又反應過來道,“你給我閉嘴,你知道什麼!不懂這裏面的原由你就不要說話。”

“呵呵,到現在都這麼的倔還這麼的盛氣凌人啊,沈蘭兒我告訴你,接下來我們問你什麼你就如實的回答。想必你也知道,其實那封約你出來的信並非是殷離寫的,這只不過是我們兩個人一起設下的圈套而已。所以你應該知道,如果殷離見到了你會發生什麼,你又會落到什麼樣的下場。”上官玲瓏說着高深莫測,連我都聽不懂的話。

“你,你又是誰,你有本事現身出來,不要在這裏嚇唬我,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沈蘭兒看着周圍的空氣,冷冷道,但我聽得出來她此時是驚慌的。想來她是被上官玲瓏說中了,纔會如此的驚慌。

“沈蘭兒,你告訴我,我的父母現在在何處?”我問道,他們的目的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就是除掉我。

沈蘭兒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圍的空氣,似乎是在尋找上官玲瓏。而上官玲瓏則是被我放在桌子上,就像是裝飾品一眼根本察覺不出什麼異樣。

“他們被關在夜暗森林的山樓底下。”沈蘭兒道。

上官玲瓏似乎非常瞭解這個沈蘭兒,也就是因爲這一點能讓沈蘭兒受到壓力,從而乖乖的配合。

本來還行從沈蘭兒這裏再得到一些信息,可是事假已經很晚了,我再度將沈蘭兒收了回去,又將上官玲瓏也放在了一個隱祕的地方,就這樣離開了衣帽間。

殷離沒有回到臥室,在我將錦布袋子放回抽屜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我立刻將東西放好然後蓋上被子假裝睡覺。

第二天一早清葉別墅的外面出現了很多人,是鬼冥風來了。

想來他找不到沈蘭兒,又來我們這裏要人了,上一次沈蘭兒不在我這裏,不過這一次,她確實是在我手上的。不過即使是這樣,我也還是不打算把那個女人還給他。只怕還給了鬼冥風,他也會嚇一跳。

不過他愛沈蘭兒愛的如癡如醉,我想應該不會嫌棄沈蘭兒那張毀容的臉吧,那個沈蘭兒明明擁有一個極致愛她的男人,卻還要打殷離的主意,做了那麼恨人的事情,她會有今天的下落也都是她咎由自取。

當鬼冥風看見我與殷離出現在他的視線裏時,他眼睛閃過焦急上前道,“殷離,蘭兒在你的受傷對不對?”

“你放了她吧,我知道她做了許多壞事,只要你把她還給我,我從今以後不會再與你爲敵不會成爲你的阻礙,也不會和妖君還有白言他們同流合污。只要你把沈蘭兒還給我。”鬼冥風這話說得十分虔誠真心。

也不知爲何,鬼冥風給我一種,他在懼怕着什麼的感覺。

他在懼怕殷離,因沈蘭兒而懼怕殷離?

想起昨晚上官玲瓏也拿殷離來威脅沈蘭兒,而沈蘭兒竟然也對我吐露實情。

我忽然意識到,殷離和沈蘭兒貌似不是那麼簡單的關係。

以前我從未察覺這一點,而是現在這其中的關聯似乎發生了變化。

而殷離卻對鬼冥風的話充耳未聞似的,他握住我的手,我們兩個就與鬼冥風這樣擦肩而過了。

沒走幾步鬼冥風又在我們兩個的身後喊道,“那你需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過她?”

殷離這一次終於是停下了腳步,他清冽的聲音,“你本就知道真相,卻沒有遲遲維護住那個女人,現在你想維護,太遲了。”

而這一次,鬼冥風卻也沒有再度開口,也沒有追上來。

在走到別墅區外面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問道,“殷離,你和沈蘭兒到底還有怎樣的關係?” 殷離的目光有些沉鬱的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問,“你真的想知道?”

我聞言心中一緊,“你們果然還是有什麼?”

殷離沉息一聲,他擡起雙手握住了我的雙臂,“我們是有一些關係,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緊緊的皺起眉頭,等待殷離接下來的話。

“那個沈蘭兒,並非是沈蘭兒。”

“你說什麼?沈蘭兒不是沈蘭兒?那她是誰?”殷離的這句話真的把我給弄迷糊了。

“她就是紅璃,真正的火鳳凰。”殷離道,而我聽見這話的時候也是驚住了,沈蘭兒竟然是火鳳凰。

“起初,我也沒有懷疑到她的身上,直到你身上的浴血火鳳凰消失了,而她身上梨葉的命格逐漸消失。直到昨天晚上我在她的身上發現了火鳳凰的那股火力,我才真的確定她纔是真正的火鳳凰。”

“爲什麼真相會是這樣的,她竟然能隨意的變幻自己的命格?”我十分的不解,隨即我的心中一沉,問殷離,“既然真正的火鳳凰已經出現了,那麼真正的梨葉又在哪裏?”這話問出口,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凝重了。

“不知道,也許她就在我的身邊。”說着殷離撫了撫我的頭髮,這樣的動作看在我的眼裏,貌似是他在安慰着我。所以,真正的梨葉還是有可能會出現的。

我的眼瞳不禁抖了抖,失笑一下看着殷離,心中是酸澀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的心裏很害怕,讓我再度沒有安全感。”

“我還是我,你還是你,我不會變,你也不會變。我們還是我們啊!”殷離有些緊張的說道。

看着殷離我的心境也冷靜了下來,現在貌似不是說這個討論這些的時候,我道,“好了,不說了,我們還是先去做該做的事情吧。”

說着,我開始往前面走。

這一次,我沒有看見殷離深沉的目光。

“放開我,放開我! 霜寒北至 我自己會走。”望月士推開了拽住她的人,十分嫌棄的說道。

她看向身邊的兩個穿着紅衣的男人滿眼鄙夷,這白言的手下一個一個都是大紅色的衣服,站在一起看起來好瘮人。

接下來她被帶進一個陰暗的地牢之中,望月士見狀笑了笑,“本來還將我關在一個能看見陽光的地方,現在直接將我關進這樣不見天日的地牢,你們主子是想要害死我嗎?”這話語中帶着譏諷,“呵呵,他若是有能耐和膽量乾脆把我殺掉好了。”

當望月士來到這地牢前的時候,就看見地牢裏面坐着一個手腳被戴上鐐銬的男人。

她看的出來,這個男人身上的鐐銬非同尋常,貌似是用玄冷寒鐵精心打造戴上之後除了鑰匙是非常難以打開的。

那個男人的頭垂於胸前坐在那個地方一動不動,而望月士則是被關進對面的地牢之中,等這裏的修鬼派弟子全部到地牢上面看守的時候,望月士也終於忍不住開始喊了喊那男人的名字。

“喂,喂!你睡着了嗎?”

當那個男人擡起頭的時候,望月士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驚豔,好剛毅的男人啊!

可是他怎麼會被關在這裏的?

白薰看見望月士的時候,英氣的眉宇微微一蹙他看見那女人身上的衣服帶着那抹‘月’的圖騰,他道,“你是望月士?”

望月士眼中一亮,有些花癡的看着白薰,“你認得我?不錯,我就是望月士。”

白薰看見一臉花癡的望月士,又是皺了皺眉,他知道望月士的傳言,聽說這個神機妙算的女人的性取向是女人。可是她現在卻用這樣花癡的眼神看着自己,難不成她是個男女通吃的傢伙。

想到這裏,白薰只覺得自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望月士看見白薰反常的表情,就關心的問,“你看起來好像很難受,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白薰搖頭,“你,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喜歡女人的嗎?”

望月士聞言覺得可笑的擺了擺手,她道,“那些都是我自己放出去的傳言罷了,我怎麼可能喜歡女人呢,畢竟我就是女人啊。早年間我因爲美貌無雙被過多的追求者糾纏煩都煩死了,終於有一天我忍無可忍把一個追求者打的半死不活然後放出消息說自己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誰再來追求我,我就把他打趴。以後爲了做戲我也經常穿男裝,順便再調戲調戲女人,別人就真的以爲我喜歡的是女人,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百合,蕾絲。”

說完這些,望月士又給自己證明,“不過你看,我還是很女人很漂亮的對不對?”說着望月士給白薰拋了個媚眼。

白薰見狀覺得這個女人的腦筋有點問題,也是有些無語,不過他被自己的親哥關在這裏這樣久好不容易來個活人倒也是給他解悶兒了,腦筋有問題就有問題吧。

“對了,你是怎麼被白言關到這裏的?”白薰狐疑的問道,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和自己的壞哥哥有什麼過節,竟然把望月士關到這地牢之中了,要知道這個女人的背後也是有勢力和靠山的,不能輕易得罪。

“那個傢伙,就是因爲我沒有將殷離和苗月月的一些事情告訴他,他惱羞成怒,就把我關起來了。”望月士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隨後她甜甜的笑了笑,“不過你的哥哥也還真的是有勇氣,連我都敢得罪,這下她算是得罪我了,又給自己立下了一個敵人。”

說道殷離和苗月月,白薰在心中算了算,殷離應該快來救自己出去了。

其實他的身體早在兩年前就出現了異樣,只不過他那時候並沒有注意,卻不想給自己的哥哥白言鑽了空子。

不過他心裏卻並非想要殷離將自己救出去,畢竟這裏是白言的底盤,他來救自己是等同於涉險。

若不是當年自己的哥哥假扮他讓殷離的計劃出現了紕漏,陰狐族也不至於落得這樣的下場,而今天他又要給殷離添麻煩,對於殷離他還是非常愧疚的。

“喂,美男子,你在想什麼?”望月士看正在出神的殷離,問道。

“沒什麼,殷離和苗月月他們還好嗎?”

“他們很好,不過他們的孩子狀況不好,至於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望月士問,緊接着她的目光又帶着一絲的愛慕看着白薰,難得遇上一個她看的順眼的男人,那一身的麥色健康肌理正是她所喜歡的,同時有些話也就不受控制的問出了口,“美男子,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可有家室啊?”

白薰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她便又道,“我叫望月,今年三百零五歲,從出生一直單身到現在。”她眼眸一亮,雙手抓住地牢的鐵圍欄,“我告訴你,我現在對你一見鍾情啦,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男人讓我看的順眼又心動的不得了,你若是也沒有喜歡的人,就跟我交往試試看唄。”

臣服吧小乖 聽見這些的白薰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懵,他嚥了咽口水,畢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直白的女人,雖然之前的雪葵子也很直接,但是這個望月士的臉皮好像更厚的樣子。

“呃,我現在沒有心思談戀愛的,所以不打算找女人交往。”白薰有些尷尬的說道,心想接下來他還是少和這個女人說話好了,沒想到他被關進地牢裏面竟然還能遇到這樣的極品桃花。他現在是真的沒有談情說愛的心情。

“哦,”望月士有些失落的應聲,這個男人好像不喜歡自己的樣子,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肯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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