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到底是那座山,龍潭的山並不多,但願不是我想的那個。

結果江千帆一開口,直接命中,他說是青龍山。

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印象,之前我們三人坐火車回來的途中,遇見的那個中年漢子給我們講過的鬼打燈的故事,說的那山就是那個青龍山,這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季蘊在我旁邊一直沉默不說話,我也表示理解他,爲了讓氣氛不至於那麼尷尬,主動的擔起了詢問事情經過的人。

我問,你覺得會不會是青龍山中的山精鬼怪?

我的女友是富二代 江千帆看了我一眼,下意識的噓了一聲,道,我也懷疑是這事,但是其他人不相信,我本來想把思純送到醫院就回山上去看看的,如果真是山精鬼怪倒是好對付,畢竟這次不止是我一個人回來的。

我還想問他其他的事情,這時走廊上突然走過來一個高挑的身影,磁性好聽的聲音響起。

小帆帆,你坐在這幹嘛呢,醫生叫你呢。

這腔調,和這走過來的高挑身影,讓我下意識的背一弓,形成一個小龍蝦的形狀,爲什麼有一種不太妙的錯覺。

來人一身黑色的機車皮衣,裏面穿着一個貼身的背心,下身穿着一個很潮的破洞牛仔褲,黑色板鞋,黑色短碎髮,臉應該不大,因爲我只能看到一個尖尖的下巴,主要是因爲他眼睛上還戴着一個大大的墨鏡!

這簡直就是裝逼界的代表人物啊,這半凌晨三四點的在醫院還戴個墨鏡,不是明星,就是眼瞎!我當然覺得是後者。 江千帆尷尬的笑了笑,介紹道,這是寧祁,咳咳。不知道你們聽說過他的名字沒有。

我迷茫的搖了搖頭,直接問,爲什麼會聽過他的名字。

江千帆沒想到我會直接不給面子的反問,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到是這個寧祁伸出手,摘下墨鏡對着我自信的笑道。

你好,我是寧祁,你可能沒聽說過我,因爲我只是一個剛剛踏入演藝圈的新人而已。

墨鏡下面是一張帥氣的俊臉,自信而挑高的眉頭,深邃的眼眶,翹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嘴脣。我可以直接說,如果不是見慣了季蘊的容貌,我看到這一張臉絕對也把持不住啊。

原來還真是明星啊,他這麼一說,我好像是有點印象了,好像新出的一個劇很火,裏面的男主角各種路人,直接被一個男配壓去了風頭,上次看娛樂新聞還看到過。難倒就是我面站着的這個人。

我趕緊的伸出手去握,剛剛心裏面的不愉快因爲他的禮貌一掃而光,可是季蘊卻看也不看的一把從我們要握着的手中打斷,一下子扣住了我的手。

我尷尬的看着,寧祁收回半空中的手,他極有涵養的笑了笑,並沒有露出生氣的表情。我不由的看呆,看來明星的演技就是好,都是不動聲色的啊。

季蘊卻不屑的勾起薄薄的嘴脣,道,現在你們哪人都失蹤了,還有時間敘舊,真是閒啊。

我又是一臉驚恐的看向季蘊,他今天簡直是變了一個人啊,以前他在江千帆面前一般都是冷着臉不說話,這樣也不至於將兩人的關係鬧僵,可是自從這個寧祁的男人出現,季蘊就一副炸毛的樣子,嘴裏是霹靂巴拉的毫不留情。

果然這句話戳到了江千帆的痛點,他點了點頭,問我的腳沒事吧,他先去看看醫生那裏有什麼事,待會再來找我說話。

江千帆一走,那個寧祁自然不會待在這裏,跟着他一起走了。只不過走之前目光還掃了我一眼,撇了撇嘴,眼睛眨了眨,一副調皮的神情。

我頓時又愣住了,就差點發花癡了,可是手臂卻被季蘊擰了一下,他挑眉,嘲諷道,好看麼?繼續追上去看吧。

我意識到他不高興了,於是死勁擺手表明自己的立場,道,不不,一點也不好看,我只是好奇而已,第一次見到明星哎!不過他當然沒有咱們季蘊鬼大爺長的帥啦。

他繼續挑眉,道,鬼大爺?

我這才發現自己一緊張又把私底下對他的稱呼喊了出來,於是乾笑道,哈哈哈,鬼大爺,綽號,很適合你。

季蘊卻不領情,顯然是在氣頭上,白了我一眼,警告道。

沒事別和這個人靠太近,危險動物。

我立即狗腿的諾諾說是,心裏默默的吐槽,這做女人做到我這種份上也是丟人啊,連個帥哥都不準看,簡直天理難容。

季蘊卻猜到我心裏在想什麼,一把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說,別以爲我是和你說着玩,你是我的老婆,這個問題不用我再次聲明吧!還有,我覺得那個青龍山我們得去看看了。

我表情嚴肅起來,問他爲什麼

季蘊說,你剛剛沒有聽到嗎?江千帆說他們這次回來是忙祖墳的事情,平白無故他們幹嘛要去青龍山,我猜應該是在找什麼東西,況且我覺得你爺爺的事情和這個有些關聯。

我疑惑道,你不知道他們家的祖墳在哪裏嗎?我們直接去看就行了。至於我爺爺,怎麼會和江家有關。

季蘊卻是神祕的笑了笑,拍了拍我受傷的左腳,道,這傷疤還沒有好呢,你說爲什麼有聯繫。

我瞬間明白了,季蘊的意思難道是說咬我的這條屍蟲很有可能和江家有關,而這條屍蟲又是爺爺身上跑出來的,那麼爺爺的死或許和這有關係?

見我明白了,季蘊高興的摸了摸的我腦袋,感嘆道,有了那個唐朝鬼的手指頭,你真的變聰明瞭,我很欣慰。

我冷汗不知覺的滑下,摸了摸身上放着的錢包,看來這根手指頭還真有點效果。

嘴裏嘟囔着,揣着這根手指頭,我覺得就像揣了一個燙手的山芋一樣,不知道那個鬼什麼時候又會來纏着我,你對付他都夠嗆,我就更不用說了。

季蘊溫柔的笑了笑,道,你與其擔心這件事,還不如想想你這腳怎麼辦?那青龍山估計得去一趟,你只能待在家裏了,但是我離你遠了又不放心。

武道危途 我樂了,說,那還不簡單我也跟着去,你揹着我就行了。

季蘊身子頓時一個踉蹌道,你那麼重,我揹你豈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我撇嘴道,說誰重了,這次還不是因爲你讓脫鞋的,不然我也不會被那屍蟲咬到。

童珂依舊躺在隔壁病牀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我們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真是羨慕他,能吃能睡,餓不死。

第二天休息了沒多久,江千帆就來了我住的這間病房,同時跟着的還有那個之前有過交集的駱思純,她拄着一根柺杖,看那樣子並不太嚴重,估計就是腳扭傷了而已。

還真是巧了,兩個人都傷在右腳上,只不過顯然我受的傷要重一些,她第一眼進病房看到季蘊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臉上喜悅的神情一閃而過,三步並着兩步走的來到季蘊面前,羞澀的問他怎麼在這裏。

我躺在病牀上忍不住翻個白眼,這不就是故意來看他的嗎?還裝什麼裝,這相愛相殺的戲碼我也是看膩了。

季蘊臉色僵硬,只是戒備的看着跟着江千帆進來的寧祁,江千帆頗有些關心的問,還沒說說你的腳是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

我看了季蘊一眼,只好把遇到屍蟲的事情說了,不過隱瞞的詐屍的事情,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江千帆知道。

估計是看我說話有許多的漏洞,江千帆明顯的沉下了臉,不過這麼多人都在這裏他又不好發作,只好轉移話題的問我。

名門小可愛:封太太總是離婚失敗 正巧童珂伸了一個懶腰起牀,剛剛和江千帆對上,瞬間江千帆從做的板凳上跳了一起來,一副炸毛的樣子。

不可思議的吼道,童珂!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童珂一開始還沒睜開眼睛,聽到他的怒吼,才勉強的看了看,頓時也嚇了一跳。

瞬間從牀上爬起來,嗓門更大的問,千帆,你這傢伙怎麼也在這裏!咱們好久沒見了吧,上次去s大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結果忘記你換號碼了。

兩個人瞬間變成敘舊,留下我們一羣人在風中凌亂,這究竟是什麼跟什麼,一開始還以爲兩人要掐架呢。

之後兩人才說之前就是相識,小的時候是鄰居,經常一起出去搗蛋惹事,後來童珂繼承家業,江千帆上了s大兩人的關係便淡了。

寧祁一直站在旁邊,微勾着脣角也不說話,但是那氣場直接壓倒了其他人,當然這些人裏面不包括了分分鐘變冰塊臉的季蘊鬼大爺。

江千帆敘舊完畢見我大眼瞪小眼,這才解釋道,寧祁是他的表弟,這次祖墳的遷移,需要家族的子弟,因爲牽扯到了他們的前程,所以才都趕回來的。

我表示理解,不過家族的子弟都會回來的話,那麼江千帆的哥哥也回來了?那可不妙啊,那人想殺我好幾次了,我要是被落了單,肯定第一個死於非命! 我身子下意識的往病牀上縮了縮,季蘊發現我的反應,順手摟過我,江千帆在一旁愣住,幾次欲言又止,我卻沒有想到季蘊會開口說青龍山的事情。

他問,歐陽彩虹找到了嗎?她是在什麼地方失蹤的。

江千帆雖然臉極不情願,但是還是說了。

就在青龍山,當時她是和寧祁落在隊伍的後邊,之後她對寧祁說要去上個廁所,後來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她回來,我們便四處在青龍山找,卻都沒有她的蹤跡。

我偷偷奇怪着,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突然消失了,歐陽彩虹一個女孩子肯定不會滿山遍野的亂跑,況且這都一天一夜了,還沒有回來,不是在山中迷路了,可能就是受傷了回來不了。

季蘊思考了一會,轉頭對童珂,道,童珂你先回去,告訴奶奶許願沒有事情了,我和他們去一趟青龍山。

童珂是剛剛醒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一旁的江千帆對着他重複了一遍他才知道,他奇怪的指着我問,那許願呢,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季蘊握了握我的手,淡淡道,她和我在一起比較安全。

童珂沒有說什麼,可是江千帆卻在一旁坐不住了,他驚訝的問,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山上找嗎?難道你還要帶着受傷的許願,那不行,青龍山很陡峭的,不行不行。

季蘊冷哼一聲,並不答話,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

倒是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寧祁拉了拉江千帆的胳膊,笑道,算了吧,帆帆,多個人多一雙眼睛,你何必那麼緊張。

江千帆瞪了寧祁一眼,氣呼呼的轉頭來警告我,說,你就和駱思純兩人在醫院養傷吧,至於找人的事情交給我們男人就行,你們別摻合了。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第一,我纔不願意和駱思純待在一起,第二,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季蘊,要知道江千舟也回了老家,萬一找到我,又派那個小鬼來殺我真是幾條命都沒有。

江千帆見我固執那樣,似乎看出了什麼,於是附身在我耳邊道,我哥……他沒有回來,你不必擔心,這件事情我已經調差出眉目了。

江千舟沒有回龍潭?我詫異的問。

江千帆點了點頭,周圍的人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們。

我乾咳了幾聲,轉移注意力,駱思純一直纏着季蘊可是都沒有給她好臉色看,她的耐心也是用光了,見江千帆還在這裏暫時的收斂了一下。

下午兩點鐘,季蘊揹着我走在衆人的最後邊,一行人趕往青龍山,歐陽彩虹失蹤的事情還沒有告訴她家人,按照江千帆的說法那就是萬一歐陽彩虹只是在山中走散了,說不定我們仔細去找一次就能找到,如果告訴她的家人到時候又是不必要的麻煩。

我本來是不想來拖後腿的,但是季蘊這一次卻表現的十分的固執,說什麼也要帶着我,既然擰不過他,我也只好跟着來到了青龍山。

不得不說青龍山真是巍峨壯觀,雖然山不高,但是勝在陡峭,並且山中有一條蜿蜒的小路一直盤旋到山頂,這山路難走,不時的會遇到一些石頭和倒塌的樹木橫在路中間。

我們這次一行人中一共有七個人,江千帆和他表弟寧祁還有嘻哈風格的楊楊,另外兩個一個是江家的,而另一個則是龍潭的本地人,按照江千帆所說的,如果今天找不到歐陽彩虹,那大家只好在山中住一夜,青龍山雖然陡峭,但是當地人都說山中並沒有什麼野獸。

我反正無所謂,只要季蘊在我身邊,我的生命安全就十分的有保障,其他幾人都揹着大大的登上包,這是爲了以防萬一,如果沒辦法下山,就住一夜。

季蘊雖然揹着我但是一路上,不時的擡頭看向山頂,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問他看出什麼來沒有,他卻搖了搖頭,道,這山似乎不像那中年漢子所說的那樣,至於龍脈,應該是有,不過是很小的一條,住在這山周圍的人確實能夠得到庇護。

我低聲問他,那這裏真的有山婆子嗎?你說那歐陽彩虹是不是被山婆子抓去了?

季蘊卻低着頭,手在我屁股上擰了一把,我頓時吃痛。

他卻低低的笑了起來,說,有沒有山婆子今天晚上就能知道,但是我更好奇的是前面那幾個人今晚到底要找什麼東西。

我驚訝的捂住嘴巴,偷偷的問,什麼意思?你說江千帆他們來這山上,不是爲了找歐陽彩虹,而是爲了找某樣東西嗎?

季蘊點了點頭,揹着我不在說話了,只是默默的跟在衆人的後面。

我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周圍,就怕突然跳出一個山婆子來直接把我抓走。

爬山是件體力活,一行七個人爬了兩個小時纔在半山腰,大家準備休息一下,再繼續往上面爬,我從季蘊的背上爬下來,坐在一個大石頭上喝水,季蘊和另外兩個人去附近找人去了。

就在這時一直沒和我怎麼溝通的寧祁卻走了過來,他今天換了一身休閒的運動裝,和一雙登山靴,手上更是帶着一雙皮手套,腦袋上帶着一個鴨舌帽,在我們這羣人中他算是最潮的一個了。

我對他有些好感,見他過來了,便主動打招呼。

他笑了笑,露出兩瓣虎牙,一屁股坐在了我旁邊,好奇的問,和你在一起的是你男朋友嗎?你們交往多久了?

沒想到人家一過來就問這麼一個勁爆的問題,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乾笑道,沒交往多久,倒是你,一個個好好的大明星怎麼有空往這深山裏面鑽。

寧祁看着我嘆了一口氣,帥氣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道,還不是家裏折騰的這些事情,當明星演戲是我的興趣而已,只要和江家沾上了一點血緣關係的人,都註定會走上風水師或者陰陽師的路,而這次就是對我們的一次考驗。

考驗?我敏感的捕捉到了什麼,這個寧祁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真讓季蘊猜對了,這次其實是江家要人在青龍山找什麼東西?但是這荒山野嶺的能到什麼?

寧祁似乎意識到了我狐疑的眼神,突然閉住了嘴巴,對着我笑道,你也不容易,腳受傷了,還跟着來。

我乾咳兩聲,紅着臉低下頭,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難道真是這個寧祁太帥了?不能啊,童珂和江千帆也是這種類型的,怎麼我看着他們就沒有感覺呢?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叫。

我和寧祁都嚇了一跳,他緊張的從石頭上起來,對着站在不遠處的楊楊問怎麼了。

楊楊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對着我們說,我剛纔看到了一灘血跡!就在附近。

什麼?血跡!我驚訝的大喊,心裏有一種不妙的感覺,難道是歐陽彩虹的?難道是說她真的已經出了什麼意外了嗎?

寧祁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他拉着楊楊的手臂示意他鎮定一點,道,你帶我去看看,許願你留在這裏不要跑啊。

說着兩人就丟下我去找那灘血跡了,而我只能坐在大石頭上乾着急,因爲我腳受傷的原因,又不能跟着去看!季蘊和江千帆他們幾個人也沒有回來,一時之間這個地方居然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倒是沒有怎麼害怕只是擔心歐陽彩虹是不是遇害了,雖然和她不熟,但是畢竟是一條生命。

我準備掏出手機給季蘊打電話,結果一開機就傻眼了,因爲我手機屏幕上居然有一個未接來電,而這個未接來電,居然是我爸爸的號碼! 他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上次他莫名其妙的那聲慘叫讓我擔心了好幾天,於是我想也沒有想的就回撥了過去,我本來沒有報什麼希望。

但是這次的電話居然通了!沒錯,我這三個月來第一次打通了我的老爸的電話,對面響了大概七八聲,就有人接了。

我喜極而泣,一個勁的追問,老爸他在什麼地方,有沒有事情,上次的電話是出了什麼事。

可是我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老爸居然詭異的沒有接一句話,我心裏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我試探的問,你是老爸嗎?你爲什麼不說話。

對面許久才傳來聲音,但是卻是十分沙啞的,好像是喉嚨被人生生的撕開那樣,十分的難聽。

他說,幺兒,下山去。

他只說了五個字,哪怕和他以前的聲音一點也不像,我還是第一時間分辨出來了,這是我老爸的聲音,只有他會這樣稱呼我,只有老爸纔會叫我,幺兒,這是重慶人長輩對喜愛的晚輩的親暱稱呼。

老爸,是你嗎?你的嗓子怎麼了,你說話啊,你爲什麼叫我下山去!

我緊張的追問,只希望老爸多說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不要我自己亂猜了。可是老爸那邊居然直接把電話掛了,我再次撥過去已經顯示對方已關機了。

我傻了,呆坐在石頭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老爸三個月來唯一聯繫我的一次,卻讓我下山去。那是不是意味着老爸也在青龍山上!

他怎麼會在青龍山上,還有他的嗓子又是怎麼回事,歐陽彩虹又恰巧在這個時候失蹤了,這一切是不是都有關聯。

我扯着自己的頭髮,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

過了沒多久,我聽到了熟悉的呵斥聲。

許願,你在幹嘛!

我放下一直扯着自己頭髮的手,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頭髮扯了許多在地上,我雙眼通紅,可憐兮兮的扯着季蘊的袖口。

救救我爸爸,我爸……我正想說出口,卻被季蘊一把捂住了嘴,我這才意識到江千帆和其他兩個人走過來了。

江千帆看見我們神神祕祕的樣子,十分的不高興,哼了哼,問,寧祁和楊楊去哪裏了?怎麼就你一個人。

我睜着紅彤彤的眼睛,眼珠子亂轉,季蘊無語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亂說話。這才放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我喘了口氣道,他們去附近了,楊楊發現了一灘血跡,帶着寧祁一起去看了。

血跡?什麼血跡?江千帆追問,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們只好按照我指的方向跟着去看看,而季蘊卻蹲下身,體貼的整理了一下我雜亂的頭髮,輕聲問,你剛纔怎麼了?是不是又看見什麼鬼了?

我看着他,眼淚差點就不知覺的流下來,說,是我爸爸,他剛剛給我打電話了,他讓我下山去,他在電話裏面的聲音……簡直,像是喉嚨受傷了一樣,你說他會不會出事,他騙我回老家照顧奶奶,可是都是假的。

我有些手足無措的扯着他的袖子,我現在腦袋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對策,我只有靠季蘊了。

季蘊伸手順了順我額頭的劉海兒,安慰道,你彆着急,你剛剛說你老爸給你打電話叫你下山去,恐怕他也在這座山上,肯定是看見你了。

我慌張的說,我怕的就是他在山上,歐陽彩虹纔在山上出了事情,這其中肯定沒那麼簡單,我是不願意相信老爸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我怕的是他也被壞人給囚禁起來了。

他摸了摸我的臉頰,說,放心吧,別亂想了,既然你老爸讓你下山去,必定是因爲這山上有什麼東西,他不願意讓你看見,如果你繼續在山上的話,他肯定還會再打來的。

季蘊這話說得沒錯,老爸肯定是再山上看到我了,纔給我打的電話,如果我不聽的他話,他肯定會再次給我打過來的,到時候我就能問問他到底在幹嘛了。

我們兩人談話的功夫,寧祁和江千帆一行人都已經回來了。

我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緊張的問他們有沒有發現什麼?因爲我害怕那灘血跡可能不是歐陽彩虹的,而是我爸的!

寧祁皺着好看的眉頭,思考了一下,才道,那灘血跡,看起來確實是想人血,但是附近沒有找到歐陽彩虹,暫時還不知道是不是她留下來的。

我心緊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不管是歐陽彩虹還是我老爸,這血跡肯定是他們倆人中其中一個的,我自私的想但願不是老爸的。

季蘊拍了拍我的肩頭,讓我不要多想。

江千帆看了看周圍,說,目前很有可能彩虹就是在附近失蹤的,我建議分成兩隊去找一找。找沒有找到都到這裏來匯合,怎麼樣?

衆人肯定沒反對的,我也緊張的四處看,我一定要找到老爸,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分隊伍的時候,江千帆本來是想和我們分在一隊的,可是寧祁卻自動要加入我們隊伍,季蘊瞬間炸毛,就差點轉身就走了。

我不知道他反應怎麼那麼大,好像自從遇到了這個寧祁之後,季蘊比以前更容易炸毛了,真不知道他怎麼會那麼討厭寧祁。

寧祁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模樣,我不好意思的對他笑了笑,結果被季蘊看見,直接賞了我一個大白眼。

就算季蘊再怎麼不樂意,結果還是寧祁和一個龍潭的本地人跟我們一組,因爲我幾乎是相當於一個廢人,所以江千帆那邊根本就沒有把我計算在內的。

季蘊在我耳邊輕聲道,江千帆那邊兩個都是江家的人,他們真要找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你覺得他們在找什麼?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偷偷的問,一邊打量走在我們旁邊的寧祁。

季蘊卻不說話,只讓我注意好自己的腳,別又被什麼蟲子給咬了。

走路無聊,我主動和那龍潭的本地人搭話,這本地人也是三十幾歲的中年漢子,有點害羞,一路上除了指路以外,都沒有怎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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