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沒有目的,唯獨有的,只是神劍不能交給你們當任何一個人,包括她!冷陌,你若要阻止我,別怪我不顧兄弟情誼。”宋子清漂浮起來,t恤無風狂舞。

我躲在冷陌身後,急的快哭了:“宋子清,你是爲了這把劍失去理智了吧!”

“冷陌,讓開!”宋子清手積聚起大團白光。

冷陌沒有讓開,身姿筆直,立在我前面,語氣平淡:“我不會讓你傷到她。”

“我也不會。”橋晃了一下,緊接着,夜冥落在了冷陌身旁,與宋子清相對:“神劍給了那小妮子,或許是天註定,我覺得挺好,反正只要不是你們當任何人拿了行,倒是你宋子清,你急於拿神劍,可怪的很。”

“呵。”宋子清笑的很冷很冷,脣角沒有弧度:“你倆對她的這般態度,今天這女人,我是殺定了!”

話畢,宋子清雙手的白光朝我們這邊投射了下來,冷陌和夜冥一冰一火也發了出去,與宋子清的白光在正間碰撞,炸開了,炸裂的聲音震耳欲聾,橋晃動的非常嚴重,我站不穩,跌坐到地,冷陌和夜冥也在這一瞬間,彈射向了宋子清。

局面一下子從冷陌和宋子清對打夜冥,變成冷陌和夜冥一邊,打宋子清一人。

宋子清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兩個冥界大人物的對手,節節敗退,退到橋對面的石洞牆邊,宋子清身體周圍的白光忽然強盛起來,我雖然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我想,他肯定是準備和冷陌,夜冥魚死破同歸於盡了。

難道因爲我自己不小心和一把破劍做了什麼滴血認主,要死三個人的性命嗎?我不想,一點都不想讓他們死,宋子清也好,夜冥也好,都是活着的人,爲什麼要因爲這種破事去死?更何況冷陌了,冷陌怎麼能死?怎麼能!

“你們別打了行嗎!”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從橋爬起來,衝着對面大吼:“一把破劍而已,怎麼可能毀滅世界!能毀滅世界的從來不是武器,而是人心!你們都不懂彼此各自的心,憑什麼要打成這樣一起去死?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都死了,這把劍又給誰?又會落入誰的手?別指望我當什麼是大英雄,我是個普通人!我告訴你們,要誰來搶劍,我可招架不住!”

不知道對面的人是沒聽到我的吼,還是根本不想聽,他們的架勢依舊沒有停下,我看宋子清都快要在白光下消失了,而冷陌和夜冥也同樣凝聚了強大的力量,在我這裏都能感覺到,連空氣都在爲止顫抖。

我真是太高估自己了,我是誰啊,我怎麼可能阻止的了他們?

只要他們最後開打,這山洞必然會坍塌,到時候他們三個同歸於盡了,我肯定也沒法活下去,爭鬥的最終結果,是我們四人一起死,最後神劍被埋葬在山洞底層,等下一個別有用心的人找來。

所以最後有什麼意思?他們這樣爭,到底有什麼意義?

我靠在橋邊,順着滑坐到地,已經絕望了。

“說的好。”忽然在空響起了第四個人的聲音,是個女人。

我擡頭去找,沒有看到人啊!

冷陌他們三人也停下了動作,回頭過來。

冷陌忽然對我大叫:“童瞳!”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還那麼緊張的語氣,可我沒法多想,也高興不起來。

在我面前,空間撕裂,從裏面,緩步走出了一個人。 從空間穿越而來的是個女人,身穿幽紫色流蘇連衣短裙,裙子非常漂亮,圖案精緻,裙子的線條彷彿能夠流動一樣,飄飄逸仙,腳踩藍色水晶高跟鞋,身材高挑,豐滿,裙子衣領沒法遮擋住,那道深深的溝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而且女人眉目長相極其漂亮,屬於那種只需看一眼,讓人驚豔臣服的女王型。

女人緩步走到我跟前,一隻腳微曲,半蹲下來,緩緩伸出一根手指,塗着大紅色的指甲擡起我的下巴:“你是冷陌的契約者嗎?長得倒是,眉清目秀,活色生香。”

我看着這女人,這個女人的眼睛是紫色的,從她眼睛裏射出一股不容反抗的王者威嚴,對,是王者,我完全出不了聲。

“一個小小人類,能夠說出這般話,實屬勇氣。”她又說,含詞未吐,氣若幽蘭,眼睛含笑含俏含妖,媚意盪漾,連我都要被迷惑進去了。

冷陌是第一個從那邊過來的,速度很快,我從未見到他這般慌張的樣子,一來到我面前他對着這個女人單膝下跪,我驚住,聽到他低着頭說:“參見冥王。”

冥王?

冥王……

冥王!!!

這個女人是傳說統治着冥界鬼界,冷陌和夜冥都要低一等,至高無的王,冥王嗎?!

冷陌見冥王擡着我下巴,眸色特別緊張,對冥王說:“她人較傻,如有冒犯,請冥王恕罪!”

爲什麼那麼緊張?我看這冥王還算是……較和善吧。

冥王視線緩緩移到冷陌身,掩脣低笑,千嬌百媚:“陌,從未見過,你那麼緊張一個人。”

冷陌抿了下嘴脣。

這冥王叫冷陌,‘陌’,好親熱的語氣,我又想到老鬼說過,冥王喜歡冷陌,看樣子是真的了。

心底有些小小的不爽。

夜冥緊跟着落到橋,也單膝下跪:“母親。”

冥王這才鬆開了擡着我下巴的手,儀態萬千的站起來:“都起來吧,自家人,沒那麼多約束。”

我還愣着,冷陌拽了我胳膊一把,把我拉了起來,我想問他什麼,他扔了個警告的眼神給我,很小聲的對我說:“閉嘴,安分在我身邊,不準出聲。”

“喔。”感覺氣氛好恐怖,我乖乖的聽着他的,沒說話了。

但我感覺冥王的視線一直在我身。

隨後宋子清也過來了,但他是人,不用跪拜,抱着胳膊:“區區一把劍,把大冥王都招來了,這劍的魅力還真大,可惜了,這劍已經認主,任何人都使用不了了,除了這女人。”

對於宋子清的無理,冥王並不惱,也沒怪罪,眼角始終含羞帶笑的:“這小姑娘說的很在理,一把破劍而已,破壞不了世界平衡,正好這小姑娘與劍滴血認主,你們無需再爭搶了,這把劍由我帶回冥界保管,劍的主人你們帶走,只要主人活着,我們用不了劍,你們看,這樣如何。”

“憑什麼劍要拿給你們?!”宋子清當然不樂意:“劍是我人類的劍,與你們冥界何干?誰知道你們冥界心安了什麼陰謀,要隨便派個人來殺了她呢,劍豈不是讓你們隨心所欲的使用了?”

“哈。”冥王輕笑起來,雖然在笑,可連我都能感覺到,那一瞬間的氣壓,懸崖地下的岩漿全部熄滅了!

這是多恐怖的實力啊!怪不得冷陌那麼緊張我,敢情如果冥王隨便動動手指,我腦袋和身體分家了啊!

連宋子清額頭都流了滴冷汗,沒敢再正視冥王了。

“冥界向來與你們人類和平共處,我們如何會派人來殺她?再說,這小姑娘可是我家冷陌的契約者,我保護她還來不及呢。”冥王說着又看向冷陌,又是那副嬌媚到要滴水的模樣:“你說對麼,陌。”

我家冷陌我家冷陌的叫,還喊那麼親切,媽蛋!這算什麼!

關鍵是我覺得冷陌還挺享受的,俯首甘爲臣子的回她:“是,冥王大人說的在理。”

生氣!不高興!

“這小姑娘的性命,有你大宋家保護,也是不需要擔心的,不是嗎?”冥王又說:“總不能把劍和人都交給你們宋家吧,這樣於我冥界來說,同樣是具有威脅的,不是麼?”

宋子清沒有再說話了,夜冥也沒吭聲。

冥王巧笑了兩聲,纖纖細指往空一點,漂浮着還在發紅光的神劍瞬間消失了。

“好了,事情解決了,別再待在山洞裏了,都出去吧。”冥王說。

劍都被冥王拿走了,冷陌他們三人也沒了爭鬥的意義了,宋子清此時也知道自己寡不敵衆,不再做無謂的爭辯,冥王使了個什麼法術,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再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回到了地面。

而冥王和夜冥均消失了。

“有沒有事?”冷陌抓着我問。

我想到冥王喚他那般親密,不高興,沒好氣的拍開他:“我沒事!”

“你和我發什麼脾氣?”他莫名其妙的。

我是很不高興,把腦袋擰開。

冷陌重重拍了我後腦勺一下:“行了啊,再亂髮脾氣小心收拾你,慣的!”

冷陌這個超級無敵大笨蛋!他一點都不懂我的心!

宋凌風出現了,問我們情況,宋子清大概把情況給宋凌風說了說,對於我和神劍滴血認主這件事也非常吃驚,不過沒有宋子清那麼極端,反而說:“這或許是個好事,神劍只有小女娃能使用,防止了其他別有用心的人得到了,小清,從今往後你可是多了個更重要的任務了。”

“什麼任務?”宋子清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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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這小女娃。”

“啊?!”我和宋子清同時叫出來。

“不是吧?保護她?!”宋子清反應激烈:“爺爺你是不是腦子壞了,你應該讓我殺了她啊!”

“是你腦子壞了。”冷陌在旁邊冷冷的說:“如果殺了她,冥王豈不是拿到了神劍?”

是的,宋子清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崩潰的抱住腦袋:“難道說以後我都要跟在這個二貨屁股後面當個小跟班了嗎?!”

宋凌風對着我笑,而後,點點頭:“是。” 宋子清從一門心思的要殺我,到現在不得不成爲保護我的人,這事情轉變的也太戲劇化了吧,他接受不了,我也接受不了。

可宋凌風爺爺說什麼‘人類的生死存亡現在全系在我身了,有小清在,我的生命能很安全。’

“爺爺,你家小清在古墓裏是要殺我的啊。”我欲哭無淚的說。

“他敢!”宋凌風爺爺揍了宋子清一頓,而後握着我的手語重心長的交代:“小清雖然有些法術,但涉世並不深,讓他在你身邊,一方面是保護你,另外一方面也是爲了歷練他,小女娃,我家孫子,交給你了,拜託你好好照顧他。”

我好好照顧他?我只希望別被他‘照顧’是好的了。

“要是他以後欺負你,你寫信給老頭我,老頭我親自來收拾他!”

我一直以爲宋凌風爺爺他們宋家是有點像古老的道法家,在深山老林裏歷練,做法傳統古老,所謂寫信是電視裏放的那種飛鴿傳書,好幾天才能傳遞一封信的方法,卻沒想到,宋凌風爺爺給了我張紙條,跟我說,面是他的郵箱,還把他的微信也給了,讓我加他,說以後方便聊天交流。

好吧我承認,是我想法太落後了。

交代了宋子清之後,宋凌風爺爺又和冷陌單獨說了幾句話,不讓我和宋子清聽到,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本來冷陌因爲宋子清要跟在我身邊這件事很不爽,交談完之後冷陌脾氣也平靜了,宋凌風爺爺告別了我們,離開了。

山只剩下了我,冷陌,宋子清。

“手拿出來。”宋子清沒好臉色的對我說。

我愣了愣,下意識看冷陌,冷陌大爺對我點點頭批准了,我還有些詫異,把沒受傷的左手伸出去,宋子清拉過我左手,用他的手指在我手心一通亂畫,最後說了句‘好了’,把我手扔回來。

我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手心什麼都沒有啊,莫名其妙的:“你對我的手做了什麼?”

“我告訴你,雖然我爺爺讓我跟在你周圍,不代表我一天24小時得守着你,這世界惡鬼那麼多,冥界又無能,我沒時間陪你玩。”宋子清說着,朝前走去:“等你有危險的時候,咬破手指,把你的血滴到左手手心,我自然會來救你。”

那麼神?我又看冷陌,冷陌冷着臉哼哼了兩聲,這次倒沒特別吃醋,抓過我左手握他手裏,用力捏了一下,我吃痛的叫他,他表情纔好了些,哼哼唧唧說:“說的跟我沒法保護你似的,宋子清是自作多情。”

我好笑不已,任由他牽着:“反正人類世界的生死存亡都系在我身了,多個人保護是好的,對吧。”

“好個屁!你的身邊,只需要我一個異性足夠了!”

“好好好,是是是。”我哄他,悄悄的,握緊他的手。

我的身邊,只要有冷陌夠了。

我們沿着原路返回,過了化水河,我問他:“你父親和宋子清爲什麼會結拜成兄弟啊?你年齡看去都應該宋子清他父親還要大了,這……”

一提起這件事冷陌沉臉:“什麼叫做我年齡應該他爹要大?!我們那裏計算年齡的方法跟你們不同,要按照你們這裏的計算,我頂多也才29歲!”

“唔,我大十歲,我應該叫你叔叔,老叔叔。”我故意很認真的說,故意逗逗他。

冷小氣果然生氣了,扯我胳膊,兇我:“死女人你敢嫌棄老子老是不是!”

“哈哈哈!”冷小氣真是太幼稚了,讓人好笑死了,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他看着我的笑容,本來還在生氣的,忽然愣住了,我笑夠了,他還愣着,我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麼了,我笑起來是不是太可愛太傾城,你看傻了?”

“如果我說……是呢?”

這次換我呆住。

他傾身下來,一手輕捏了我下巴,我不知道我該不該拒絕他的索吻,但似乎我也沒機會沒時間拒絕,他已經吻了來。

我不知道在前面不遠的宋子清有沒有看到,總之直到冷陌親夠了放開我,宋子清都沒來打擾。

我臉紅的不行,低着頭,巴不得把腦袋埋進土裏去,自己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隨隨便便被冷陌迷惑,他親我的時候,我一丁點招架之力都沒有,什麼時候被他揉了胸都不知道,鬱悶的不行,臭面癱鬼在我旁邊笑,我害羞的不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跑前面去了。

宋子清在拐角的樹幹那兒等我們,見我過去,冷了聲:“奉勸你一句,連自己契約者身份的真正含義都不知道,被他勾了魂,甚至牀,到時候你別哭。”

他的話讓我心下猛地一緊,追問他:“你什麼意思?宋子清你說明白啊!”

他卻不說了,下山去了。

宋子清到底什麼意思?

之前夜冥也對我說過,契約者對於冷陌而言是另外一種含義,而不是我所想的這樣。

我這個契約者的身份,到底……

“怎麼,專門在這兒等我?”冷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回神過來,把這些疑惑暫時壓到了心底,並沒對他多表現出什麼,岔了個話題:“宋子清先走了,我不是分得清路,所以等你。”

“蠢女人,要沒了我,你可怎麼辦?”他揉揉我腦袋,沒發覺我的異常,帶着我一邊往前走,一邊說:“之所以我父親和宋子清結拜成兄弟,是因爲宋子清父親曾經和我父親一起修煉一起戰鬥過,關係非常好,雖說宋子清還沒出生我認識了他父親,但當時按照我們那邊的年齡計算,雖然我父親活的長,但確實他父親要小,他父親死之前說最不放心的是宋子清,我父親爲了了他父親的心願,便和宋子清結拜成了兄弟,說什麼,以後宋家有難,我們必定來幫。”

原來如此,原來冷陌家和宋子清家竟然有那麼大的淵源,雖然其有些事冷陌明顯是不想說,一概而過,但好在我也不是特別感興趣,也沒問他,只是感慨,人和冥界的鬼能有那麼深友誼,也是足夠難得了。

說起鬼……

“啊!我忽然忘了件事!”我一下子停住腳步。 “什麼事?大驚小怪。”冷陌自前面回過頭。

我臉都苦成苦瓜了:“我來古墓的目的壓根不是和你們找什麼破劍的,我來古墓的目的是拿符紙幫厲鬼啊!現在完全本末倒置了,滴血認了個破劍,反倒是把厲鬼的事給全忘了!”

符紙還在我衣口袋裏,我竟然還能忘,我這腦袋,真是……

“我當是什麼。”冷陌走回來:“符紙,給我。”

不懂他要符紙做什麼,但我還是掏出來給他,符紙皺巴巴的,面還滴着我的血,不知道還能不能用,我耷拉着臉問他:“還有效嗎?”

“有。”冷陌把符紙攤開,看了看:“你找到墓碑了麼,要貼在哪兒?”

沒有找到墓碑,什麼都沒有,但是……“我懷疑厲鬼跟陳濤家有關係,之前陳枝冒充陳美的時候跟我說過,他家這房子,在明朝時期有了。”

“我們現在回陳濤家。”大概冷陌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像是要哭,聲音都溫柔了幾分,捏捏我的臉:“不準哭,有我在,什麼都能解決。”

“嗯!”我吸吸鼻子,重新打起精神,是的,只要有冷陌在,什麼都能解決。

我現在特別沒出息,都覺得算當個他的私有物品不被他當作人來對待感情,其實也挺好的,至少我這個私有物品的擁有者,實在太靠譜。

這想法,節操都丟盡了。

冷陌帶着我下了山,宋子清在等我們,說我們怎麼那麼囉嗦,要親熱回家怎麼親熱都行,能不能別耽擱他時間,冷陌冷着臉把我的事隨便說了說,語氣也很不善的讓宋子清先走,他會帶我解決,宋子清轉身走了,這脾氣,早不是一開始認識的那個軟萌小鮮肉了。

“宋子清絕對有精神分裂症。”我總結道。

冷陌最喜歡我說其他男人壞話了,心情變得特別好,帶我重新進了泰州鎮,我不是太確認陳濤家是否和厲鬼曉梅有關係,我問冷陌有沒有什麼辦法把曉梅叫出來問問,冷陌說不行,之所以曉梅會和我之間有聯繫,是因爲曾經附身過我,其實曉梅的鬼魂已經被封印進盒子裏,扔給鬼界處理去了,沒法再召喚出來的。

線索又斷了,我一籌莫展,冷陌話鋒一轉,跟我說可以找這裏的鬼差問問。

“我說你早說啊!敢不敢不要吊着我胃口啊!”我捶冷陌胸膛一下。

冷陌垂着眉目睨我,眸含笑:“小東西,敢跟我動手動腳了,嗯?是不是在山還沒被我收拾夠?”

他說的是親我的事,我不好意思了,結結巴巴岔開話題:“你趕緊找鬼差吧!”

他又調侃了我幾句,纔開始做正事。

臭討厭面癱鬼!

冷陌曾說過,能用紙鶴在一個地方能直接找各個地方鬼差的人只有夜冥,其他人只能去到當地,想辦法才能找到,不過對於冷陌而言,只要在這個地方,要找這個地方的鬼差也是件非常簡單的事。

泰州鎮是個旅遊勝地,要找鬼差不能讓人看到,又不能山,山之後不屬於泰州鎮了,冷陌帶着我在泰州鎮繞了一圈,發現鎮子偏角有個廢棄的小寺廟,裏面的佛像都被搬空了,只留下一間空房子,很灰很髒,但也是最好的召喚鬼差場所了。

我們進了這小寺廟,冷陌順手鋪了層冰在寺廟地,自己踩面,潔癖病太嚴重了。

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很快時間,我看到有個乞丐裝束的男人踏進了寺廟門檻,冷陌的冰還在沒有撤去,我便知道,這是鬼差了。

果然,當這乞丐走進寺廟的時候,我感覺空氣停了一下,應該是鬼差做了只有鬼差才能做的結界,而後,乞丐變身成了黑袍兜帽斗篷手握長鐮的鬼差,恭敬單膝跪在冷陌面前:“鬼差52052052000前來報道,冷陌大人,你召小人來,有何吩咐?”

冷陌坐在他自己弄的冰椅子,擡擡下巴:“起來,名字。”

“回冷陌大人,我叫李峯。”鬼差站起來,看了我一眼,對我恭敬的點下頭:“契約者女士,您好。”

爲什麼誰都能看出我是冷陌的契約者?我身到底有什麼?

對了,冷陌的印記!

我想起來了,這些鬼差都是靠嗅覺來辦案的,怪不得……不過這鬼差名字正常多了,起狗蛋來說。

冷陌對鬼差說:“她有話問你,你說實話。”

“是,大人。”

而後冷陌示意我自己和鬼差對話,我和狗蛋相處過一段時間,對鬼差並不新,也不害怕了,便問他:“你好,我想問問你,你知道陳濤家嗎?你知道他家死了很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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