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活著…可我不該活著…」

銘音訴說著自己心裡的苦悶,可她沒有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抱緊了九。

「我們都經歷過這種相似的慘劇,也許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真的能理解你的心情,因為我們真的是太像了。銘音,我也不對你隱瞞什麼了,我是被人追殺所以才來到了這裡。我想為大家復仇,可我所在的組織卻遲遲不允許我那樣做,所以我不得不脫離了組織,冒著被組織追殺的風險去完成復仇。我很清楚,復仇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對了,我不叫十三,那個證件不屬於我,而是屬於被我擊敗的一個追殺我的人。銘音,叫我九就好,另外能讓我在你這裡暫時躲避一段時間嗎?」

九先是安慰了銘音幾句,然後對銘音說出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緣由,並請求銘音讓自己在此暫住一陣。

「九…嗯…」

九的話讓銘音一愣,因為她還從沒有想過自己在經歷過那種慘劇后還能和其他人生活在一起。雖然銘音還不知道九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但已經受夠獨居的她也不想考慮九所攜帶的風險了,她在經過短暫的思考後,最終答應了九的請求。

至於九,她也對銘音能夠這麼快答應自己而感到驚訝,但她能從銘音的神情上看出,銘音並沒有抱有惡意,而是單純的想和別人聊天罷了。九這才鬆了一口氣,可她並沒有因為銘音接受了自己而開心,而是暗自慶幸自己這麼快就解決了安身之處。 一隻噬神蟲的嘶鳴噪音就能讓星辰階位的高手爲之煩躁不已,精神難以集中,眼前的數量足足是上百萬記,聚攏在一起的龐大族羣共同發出嘈雜紛亂的嘶鳴,這種盛況和音波的攻擊即便是聖域高手也難以再度擊中精神,心神煩亂,甚至連鬥氣的流轉都被阻遏了,更爲恐怖的是,這噬神蟲無物不克,金石難傷,即便是動用了最強的聖域攻擊手段,卻仍然難以奏效。

噬神蟲即便是在魔界那也是讓魔族聞之而喪膽的魔蟲,不過好在血祖掌握了這種噬神蟲的飼養方法,徹底收爲己用,據傳還飼養着一隻蟲母,繁衍和操縱世間一切子蟲,恐怕唯有十聖至尊級別的力量才能奈何得了這種蟲子吧,否則即便是尊者來了,面對上百萬的蟲羣,若是不能及時逃離,恐怕也會死的非常慘烈。

“萬萬不可讓其近身!”雷族的那位白髮長鬚的四長老厲聲大喝,赤流光掃出一大片赤色的雷霆之力,竟然對噬神蟲有着極強的壓制能力,但凡是接觸到的噬神蟲紛紛癱軟,被赤色雷電擊中之後一瞬間就被衝散了,搖頭晃腦的噬神蟲成羣結隊的陣型立刻都被打亂了,似乎有些畏懼的遠遠的盯着四長老,嘶嘶尖銳的鳴叫,帶着濃郁的敵意,但是遲遲不敢靠近。

“赤流光竟然有剋制作用?”

旁觀者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喜不已,紛紛以四長老爲中心,靠攏過來,短短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被噬神蟲寄居附體的感染者竟然達到了三分之一,彷彿成了人形的兇獸。喪失了理智,純粹的變成了殺戮的機器一般殘忍嗜殺,所有的攻擊手段也好、祕術神通也罷。統統都忘記了,只剩下單純的戰鬥肉搏的本能。但是偏偏沒人敢跟這些瘋狂的不要命,毫無痛覺的傢伙搏鬥,一旦被蹭破半點兒皮毛,就會被其身上的噬神蟲有機可乘,進入身體中徹底的操縱自己化作傀儡。

剩下的一百二十多名聖域高手幾乎是以雷族四長老爲中心,齊齊的爲他灌注雄渾的鬥氣,源源不斷的赤色流光化作四道光柱,高達百丈護住了所有人。噬神蟲嘶嘶鳴叫不已,但凡是接觸到這些赤色雷柱,紛紛被其上的雷霆點的渾身戰慄,焦黑不已,只能無奈的悲憤和仇恨的嘶嘶叫喚。

秦守雲淡風輕的用萬花筒的瞳力關注着戰局,心下有些瞭然,赤流光是上古雷神的血脈覺醒到至高的程度纔會激發出來的神通,帶着一定的神靈氣息,具備着剋制邪佞手段的淨化能力,尋常聖域高手的鬥氣攻擊都無法奈何噬神蟲。但是赤流光卻擁有着剋制能力,而且蘊含着的雷霆之力,竟然可以絞殺和覆滅不少不長腦子撲上來的噬神蟲。

這麼說來。仙術查克拉也應該有着同樣的效果了。

秦守以及冷月等三名風族的長老都被隔絕在雷光柱外面,不用多說也知道是四長老那個老不死的傢伙下的絆子,一時得勢,毫不猶豫的將四人推出來讓他們面對上百萬的噬神蟲的包圍,心思之狠辣不言而喻,藉由噬神蟲來吞噬秦守,報其擊殺雷光紀和海波東兩人的仇怨,而且就算是幫過秦守的冷月等人同樣也不放過。

“真是個老匹夫啊!”秦守冷冷的一笑。

“遭了!有蟲羣包圍上來了!”

冷月花容失色,臉色大變。慌亂不已的三人抱團,離風斬前六式瘋狂的席捲而出。噴涌的岩漿上空迅速的變成了一片風暴的海洋,狂風亂舞。若青色蛟龍騰空,內部的噬神蟲羣被颳得東倒西歪,犀利而強悍的風刃最大的成果也只是在那些黑背的噬神蟲如同黑金一樣的甲殼上留下道道白痕,狂風息止的時候,那些毫髮無損的噬神蟲一個個睜着猩紅的複眼嘶鳴着再次衝了上來,數量實在是太恐怖了,偏偏她們還根本奈何不了。

冷月等三人頓時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快穿之凝魂 遠處的雷族四長老分心維持着雷光柱的規模,一邊露出猙獰的笑容,加列奧等隨從的海皇殿、雷族的聖者們同樣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仙法?火遁?豪火滅卻!”

秦守雙手結印,以仙術查克拉施展出來的火遁忍術其規模極爲龐大,噴薄的火焰如同整條火龍都在翻涌,即便是濃烈的岩漿都無法傷及噬神蟲分毫,區區火系鬥技又能有什麼作用呢?這不過是垂死的掙扎罷了,幸災樂禍關注的衆人更是面露冷笑,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雷族四長老更是吃驚的差點兒咬到舌頭。

只見那龐大的火龍迅速席捲了撲上來的上萬只黑壓壓的噬神蟲,那些噬神蟲竟然發出吱吱的慘叫聲,看似堅固的漆黑甲殼竟然完全無法抵擋着些火焰的侵襲,一隻只吱吱發出淒厲的慘叫,被燒傷的蟲子不計其數,甚至有幾隻徹底燒成了青煙,秦守小露一手就頓時讓所有的噬神蟲吱吱怪叫起來,驚懼不已的圍住秦守,但是警惕之下,卻再也不敢繼續貿然攻擊了。

“這小子什麼來頭?!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傷到噬神蟲?!”雷族四長老大爲震驚,面色陰晴不定。

秦守遠遠的給這位老而不死的老匹夫甩了個國際慣例的中指,當然對方能不能看懂那就另說了,秦守滿意的看着眼前被燒傷的大量噬神蟲,心道果然如此,仙術和神力是可以傷到這些噬神蟲的,只不過單憑仙術查克拉的話,面對如此龐大的蟲羣,也是力有不怠,秦守並沒有繼續貿然浪費體力。

“竟然有辦法剋制這些蟲羣!”冷月等三人頓時大喜過望,溢於言表。

“你們先進來吧!”秦守淡淡的說道,看了三人一眼,以右眼爲中心,空間漩渦立刻浮現,將三人統統都吸了進去,三人並沒有抵抗。明白秦守不會對她們下殺手,多半是想借由這空間之力來逃命,爲此非常配合。隨後空間恢復平整,冷月等三人進入了神威空間。

秦守也得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耐不住寂寞的蟲羣鋪天蓋地的想要以數量的優勢擊敗秦守,又是上萬只的噬神蟲如同黑雲一樣的籠罩而來,立刻就把秦守淹沒了,冷眼旁觀的雷族和海皇殿的人馬卻異常驚愕的發現,秦守竟然閒庭信步彷彿沒有事似的自由的穿梭着,那些蟲羣如同沒頭的蒼蠅似的嘶鳴亂竄,卻沒有一隻能落在秦守的身上,詭異的讓人抓狂。

“空間魔法!他掌握了失傳的空間魔法!”加列奧驚叫道。

空間魔法!

所有人心頭巨震。心道難怪秦守不到聖域修爲竟然能如此淡然的行走穿梭,原來是掌握了大陸失傳的空間魔法,空間領域,那可是唯有十聖至尊才能涉及的絕對領域啊,空間魔法師卻走上了捷徑,而且空間魔法的種種神奇手段即便是尊者都奈何不了,看秦守竟然能將身體虛化成幽靈一般自由穿梭,即便是蟲羣也奈何不了,所有人都爲之眼熱羨慕。

“想不到即便是大陸失傳的空間魔法,竟然也有人能掌握。看來爲了應對我魔界大軍壓境,大陸上的奇才輩出啊……”

淡淡的聲音迴盪着,突兀的如同驚雷一樣炸響。只見一個人影從噬神蟲羣中緩步走出,噬神蟲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如同拱衛着上司一樣,成爲最忠實的護衛牢牢的守護在一側,上百萬的規模的噬神蟲如同黑壓壓的海浪翻涌,看得人心驚肉跳,更是萬萬想不到,竟然還有幕後的操縱者。

來人一身黑袍,胸前繡着一朵藍金色枝椏的血色妖姬。看上去僅僅只有三十出頭,面容俊朗。英氣十足,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貴公子。但是立身於讓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噬神蟲羣中,看上去是那麼的詭異,反差極大。

“你……你是誰?!”雷族四長老驚疑不定的叫道,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你能操縱噬神蟲,難不成……難不成你就是血祖本尊?”

血祖?!!

那可是魔界三大魔皇之一的至高存在啊,要是那位親自來了,即便只是一個身外化身,那麼在場的所有人統統都要交代在這裏!

“不對!他不是魔界的人!”忽然有人驚叫,眼神落到了此人華貴的黑袍前的血色妖姬的標誌,驚叫出聲,“他……他是大陸第一殺手組織,天啓的人!”

“看來這裏還有識貨的人嘛!”那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微微一笑,嘴脣偏薄,眼神帶着淡淡的邪異,“先行介紹一下,本人就是天啓組織九大尊者之一,代號天狼。”

“天狼?!”雷族四長老沉吟着,隨後面色極爲警惕的叫道,“既然是大陸之人,何苦如此爲難?不久之後便是魔界浩劫,我們大陸生靈理應共同攜手纔是,萬萬不可內耗,否則只能讓魔界白白佔了便宜!”

“四長老所言有理!”

衆聖齊齊精神大震,連連勸說道,希望化干戈爲玉帛,最起碼能逃出生天,這恐怖滲人的噬神蟲帶來的威脅和壓力實在是太讓人頭皮發麻了。

天狼卻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眼神帶着濃郁的邪氣,怪笑道:“很抱歉的告訴大家一個祕密,鑑於你們一個都逃不了的既定事實,你們可以知道,我們天啓組織,原本就是效忠於魔界,直屬魔皇的統御,天啓大人本身就是魔皇陛下座下十二魔王之一的影魔,爲此,我怎麼可能收手呢?呵呵……”

“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統統震驚了,臉上露出駭然之色,天狼所說的話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恐怖了,天啓組織都是效忠於魔界?!那豈不是大陸人族的十聖至尊之一的天啓就是魔皇的屬下?!那麼天啓組織,九大尊者統統都是魔界之人,大陸的虛實豈不是早就被魔界掌握的一清二楚,而且一旦發難,背後捅刀子,觸發內耗,恐怕不用等到魔界大軍壓境,大陸的本身實力就已經虧空大半了!

在場的所有聖域高手臉色煞白,半點兒血色也看不到了,眼神裏滿都是驚懼之色。

秦守對此倒是並不意外,因爲原先從谷大師的口中就敲出來不少的第一手熱乎乎的情報,唯一有些出乎意料的便是天啓本人竟然是魔界的魔王,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從來沒有被發現,恐怕魔界安排下來的棋子還不知道有多少,大陸對魔界的情報知之甚少,而魔界卻對大陸生靈的情況幾乎是瞭如指掌,輕而易舉的可以造成內耗,如此一來,恐怕不用等到開戰,大陸的實力就徹底衰敗下去了。

不必說的多麼長遠,就拿現在來說,在場的聖域高手可都是大陸戰力的中流砥柱,前後近兩百人,說多不多,但是說少也不少,大陸上的聖域高手一共纔多少,若是今天一口氣就這麼喪失了兩百多名,大陸的戰隊力恐怕會迅速的縮水不知道多少,中流砥柱可是戰鬥勝負的關鍵,十聖至尊也無法力挽狂瀾!

“你們的血肉,噬神蟲很喜歡,放心吧,你們不會死,身體會被徹底變爲傀儡讓我帶回魔界,成爲我魔界的炮灰和開路先鋒,到時候讓你們與曾經的大陸生靈同伴戰鬥,想想都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天狼淡淡的說道,似乎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舌頭不經意的舔着薄薄的嘴脣,看上去極爲滲人。

此番話下來,所有人如墜冰窖,冷汗直流,一想到這樣的後果,一個個瞬間臉色慘白無比,魔界的做法想來是如此狠辣和殘忍,每逢千年一次的浩劫中,雖然魔界一次次被擊退,但是卻每次都讓大陸元氣大傷,聖域高手和十聖至尊都不知道隕落了多少,而更重要的是,魔界每次攻佔大陸,都會瘋狂的擄掠人口,帶回魔界飼養,如同養豬一樣的讓其繁衍後代,魔界中統統都淪爲奴隸,卑微的活着的大陸生靈紛紛都變成了其奴役的對象,之前骨帝跨界攻伐,要血祭蒼天,用的並不是魔族的血,而是上百萬大陸生靈奴隸的鮮活生命! 九跟著銘音回去了,她終於找到一處能夠藏身的地方。可當九剛走進銘音的小屋,胸口處傳來的劇痛就使得她一下子跪在地上,扶著銘音的身體大口喘息著。

「九…?你的傷口不要緊吧?」

雖然銘音被九嚇了一跳,但她立馬就明白九會如此痛苦的原因。銘音之前搜了九的身,她不僅拿走了九的武器和證件,她同樣也注意到了九身上纏著的那的木枝以及木枝周圍已經瘀腫的肌膚,這些細節讓銘音明白,九受了傷。

銘音之前是想要試著治療九的,可她當時剛拴好九的左臂,還沒來得及回去拿藥草時,九就醒了過來。由於銘音怕生,九的醒來打亂了她的所有計劃,她只能先問清楚九的身份,確保九不會傷害自己。只是銘音沒有想到,她這一問就花費了很長時間。

而現在的銘音知道九並非是惡人,她見九痛苦的跪下后,立馬就聯想到了之前還沒來得及處理的九的傷口。銘音先是扶著九來到床邊,讓九躺了下來,然後她就去拿藥草了。只不過銘音沒有想到,九傷到了肋骨,自己常備的藥草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銘音…沒用的…你不知道怎麼處理斷骨…我需要更堅固的物體來固定住受傷之處…」

九知道銘音拿來的那些藥草沒用,所以她就對銘音搖搖頭,示意銘音不要做無用功。九很清楚自己現在需要專業的醫療救助,她自己一個人根本無法處理身體里的斷骨,可她同樣也知道,自己正被組織追殺,不可能大搖大擺的進入醫院尋求幫助。

『難道我就要命喪於此了嗎?可是…我還沒能為十…為大家復仇…不…絕對不可以在這裡消逝…即便身體里留下了不可挽回的創傷…即便以後要承受斷骨帶來的痛苦…我也要掙扎著活下來…我也要完成我的復仇…』

身上的痛苦難免會讓九想到了最壞的情況,可一想到自己還沒為十等人復仇,她就不甘心在這裡死去。雖然九也知道如果處理不好斷骨,自己很可能因此送命,但她還是決定拚死一試,打算用自己在組織里所學的有限知識來處理體內的斷骨。

而在這時,正想著該怎麼處理體內斷骨的九突然想起了十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她還記得十以前經常勸自己多看書,可她卻從沒把十的話放在心裡,她那時一心只想要清除異類,為已經消逝的親人們復仇。

『看來我還沒從上一個復仇中走出來,就又陷入了新的復仇之中呢。』

想到這裡,九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可痛苦卻緊接著就把這份無奈給抹去了,九又重新皺起了眉頭。

「九…你看這塊鐵板能夠起到什麼幫助嗎…?」

九剛才的話讓銘音知道了九受傷的部位,於是她就在九思考的這段時間裡找到了小屋內最為堅固的東西,一塊有半米長的矩形的鐵板。而想要急著幫九處理傷口的銘音也沒多想,她在找到這塊鐵板后,立馬就拿到九面前。 擄掠大陸生靈,養豬一樣的讓其在魔界繁衍,終生爲奴隸,卑微的任由魔族殘殺玩樂,生殺予奪,根本沒有任何所謂的尊嚴,甚至生食血肉的殘忍事情都會發生,魔界的血祭大術都是殘忍的殘害被擄掠的大陸生靈的後人,以他們的鮮血進行邪惡的儀式!

現在魔族能幹出這樣的事情完全不奇怪,它們向來是殘忍到滅絕人性。

驚、怒、懼、恨等等不同的情緒在所有的聖域高手心中熊熊的燃燒起來,一個個雙眼幾乎是要噴火那般,更是有許多聖域高手怒吼連連,憤然道:“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想辦法離開這裏,即便他是尊者也無法把我們全部留下,一定要把這個重要情報告知族內,昭告天下!萬萬不能讓這些魔族的雜碎奸細得逞!”

“笑話,既然我敢告訴你們這個祕密,還會讓你們逃離不成?”天狼不屑的冷笑一聲,隨後拋出四枚淡黃色的光球,秦守瞳孔猛然一縮,這個淡黃色光球他再熟悉不過了,只見這淡黃色的如同琉璃珠似的光球分別拋飛,形成了密不透風的結界光柱,將所有的人統統都囊括其中。

光球炸裂,淡黃色的光芒迅速的籠罩整個空桑山內部,淡黃色的世界中,天啓的肆無忌憚的大笑聲響徹迴盪。

“啊!!怎麼回事,爲什麼我的鬥氣無法調動?!”

“可惡啊!爲何渾身如此沉重,簡直像是壓了一座山一樣,舉步維艱!”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何丁點兒鬥氣都無法運轉!我們變成了普通人了!”

一聲聲駭然的驚叫伴隨着濃郁的恐慌在人羣中迅速的蔓延開來,聖魔光的效果針對聖域高手那簡直就是無往不利,輕而易舉的就可以讓他們徹底變成凡人。無法動用鬥氣和魔法能量,那也只是比普通人更爲強健一點兒罷了,除了少數的戰士體術可以動用。恐怕再也沒有人能夠成功擺脫着聖魔光的束縛。

“不用再做垂死的掙扎了。”天狼淡淡的說道,眼神倨傲嘲諷。“這是魔皇陛下的聖魔光,專門用來針對你們的,傾盡萬年儲備的魔界資源所化的手段之一,你們應該值得驕傲纔對,只有被魔界的人才能免疫,我天狼得益魔皇陛下青睞,掌握了魔種,超脫於此。至於你們,想都別想了。”

僅限的幾名戰士和神血世家的各族長老,體魄強大,儘管鬥氣被剝奪,身體受限,但是不甘心坐以待斃,分別朝着四面八方逃竄,無一不是被大片的噬神蟲瘋狂的淹沒了,任由其如何的掙扎,也只能發出淒厲的慘嚎就如此淹沒在噬神蟲的浪潮之下。

僅有兩個例外。讓天狼不由得把目光聚攏過來。

渾身纏繞着赤流光的雷族四長老鬚髮噴張,就跟黑臉閹人,啊不是。燕人張飛一樣,雙眼瞪得如銅鈴,裹着一層雷雲,雷霆咆哮,粗壯的閃電噴涌,即便是黑雲一樣數量龐大的噬神蟲,也無法阻攔他分毫,沿途中被雷電劈過的噬神蟲無不吱吱慘叫,紛紛被擊潰。四長老修爲不到尊者,卻被封爲長老。原因便是其擁有着極爲精純的血脈,覺醒了赤流光。被尊爲長老,赤流光是雷神的護體神光,帶着神形祕力,竟然能夠在聖魔光中得以免疫,而且還打算一鼓作氣的衝出去。

另外一個自然是秦守了,身體虛化若實若虛,彷彿身軀不在這個世界,幽靈一樣的存在着,不論是聖魔光也好,噬神蟲也好,完全無法對秦守有分毫的影響,那些來來回回只能看到影像卻無法接觸到實體的噬神蟲吱吱亂叫,煩躁不已,大半都散去參與到圍攻其他聖者的行列,僅僅有少量留下繼續做困獸猶鬥,看樣子是人爲操縱的。

天狼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守,心下有了決斷,先掠過秦守,第一時間去阻擋距離一步之遙就要逃脫的雷族四長老,滄然長嘯,陰笑道:“何必這麼急着走呢!先跟我過上幾招!”

天狼的速度竟然比赤流光加持之下的四長老還要快,生生擋在了四長老面前,雷族四長老心知一戰不可避免,咬牙奮起,赤光流轉,火浪噴涌,雷電肆虐,雷霆之錘悍然在手,恍若雷神一樣怒而咆哮,憤然征伐,與天狼站在了一起,赤色和黑色的身影不斷的交手,天昏地暗,山崖崩碎,噴涌的岩漿都爲之暗淡失色。

秦守卻並沒有急着逃走,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呢,地母靈液還在最深層等着自己呢!

“第七門,景門,開!”

“晝虎!”

秦守拋飛一柄刻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並全力打出阿凱的奧義,晝虎一出,空氣都在燃燒着,化作一隻斑斕猛虎,吼嘯驚天,百丈猛虎沿途力崩山摧,空氣都被擊穿出恐怖的藍色氣流,那是汗滴蒸發出來的顏色,被快到極致的晝虎擊中的蟲羣,哪裏還有所謂的左搖右擺的趨勢,通通都被衝散,而且晝虎留下來的衝擊波彷彿一道恐怖的氣流屏障,噬神蟲完全無法通過,更是無從下口嗜咬。

“飛雷神!”

秦守迅速的以飛雷神轉移到了苦無之上,沿途穿越千丈的岩漿層,迅速的到達了地底,溫度已經恐怖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幾乎是到了鬥氣都在燃燒的程度,想要繼續往下走,就要冒着渾身都被燒盡的準備,秦守嘗試動用出須佐能乎,但是須佐能乎的鎧甲卻迅速開始融化,秦守嚇了一大跳,立刻回神動用神威虛化自己不斷的下沉。

五分鐘的時限到了之後,秦守立刻用出求道玉來化成小型潛水艇,求道玉內部清涼怡人,一切的恐怖高溫通通都被隔絕了,但是秦守有些忐忑,越往下溫度越是恐怖,恐怕到達地心之後,自己稍微不慎,就可能被燒成灰飛,但是隻要能成功到達大地祖脈,那麼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大地祖脈可是靈氣和大陸龍脈的發源地,在地心不斷的運動,如果能進入大地祖脈之中的話,傳聞是溫暖如春,清涼宜人,甚至可能是一片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誰都無法肯定和確認,但是大地祖脈是創造一切的源泉,誰又能說祖脈的偉力做不到呢?

求道玉的速度下沉的相當快,不亞於神威的速度,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差不多多有着半天的時間,秦守也不知道下沉了多少,同樣有些擔心到了地心也沒能找到大地祖脈,大地祖脈的位置不定,可以說實在是太調皮了,連佔星術都能影響,誰也說不準到底在哪裏,僅有的幾次能夠找尋的機會也就是類似於帝漿雨出世的時刻,大地祖脈臨近地表,這時候是最方便尋找的。

而且大地祖脈隔絕一切紅塵氣息,帶着紅塵濁氣的人是永遠無法接近大地祖脈的,秦守時時刻刻保持着仙人模式的狀態,一旦蛙仙人第二段仙人之體的模式到頭,那麼秦守立刻換成咒印二的狀態,來回交替之中,鑑於帝漿雨出世,沿途數之不盡的濃郁至極的靈氣,幾乎是液態的,秦守想要進入仙人模式容易了不少,爲此日夜兼程之下,估算着竟然花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終於,秦守賣力的鑽地之下,秦守的仙人之體在一剎那,終於憑藉仙人之體感知到了大地祖脈的蹤影,秦守盤坐在求道玉之中,大地祖脈予以的感覺浩蕩無邊,幾乎是如同另一片世界一樣無窮無盡,如果不是秦守謹慎到不能再謹慎的程度,恐怕會一不小心就錯過。

“終於找到大地祖脈了!”秦守興奮不已。

大地祖脈在神靈還存在的時候,那可是神靈才能獨享的存在,也只有神明才能找尋到,尋常即便是十聖至尊恐怕也無緣一見,畢竟隔絕紅塵氣息,幾乎是等於蛻變成神體那麼困難,但是秦守卻做到了,憑藉的就是仙人之體,秦守壓下心頭無限的激動之情,默默的將自己的仙人之體調整到最佳的狀態,然後包裹在求道玉中,迅速的穿行。

很快,秦守漸漸的感覺到外界的溫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的降了下來,從原先可以直接融化神金的恐怖溫度,降到地心岩漿的溫度,再降到普通熔岩的溫度,再然後竟然將到了僅僅只如酷夏的溫度,完全可以讓普通凡人來承受。

秦守心神激盪,分出一個砂之眼,仔細觀察外界的環境,之前完全不敢分出來,砂之眼剛一出來就會徹底被融化,不對,應該準確的說是昇華纔對,直接被高溫蒸發成氣態消失不見,秦守與砂之眼連接視線,看清了眼前的所有景象,四周光芒閃耀,岩石突兀險峻,參差峭拔,構成了千姿百態的地貌。從石縫裏噴出道道白霧,形成一簇簇豔麗的噴泉,那是凝膠狀熔融的萬年地火漿,靈氣逼人,愈襯得上空一片幽黑。

彷彿一尊龍脈張牙舞爪,盤踞蜿蜒,狹長的地縫如同龍口開合,這裏赫然是大地祖脈的入口! 九知道,只是簡單地用硬物固定住斷骨處並不能徹底根治自己的傷,要想讓那些斷裂的骨頭癒合,就必須打開自己的身體,進行一場專業的外科手術,接上體內的斷骨。當然,醫療知識有限的九根本無法為自己進行這樣一場手術,而比九更為稚嫩的銘音就更做不到了。

九雖然知道自己急需一場手術,可她同樣也知道,去醫院尋求幫助無異於自尋死路,她正被組織追殺,她不能露面。不過,即便身處這種高壓的局勢之中,九卻還心存僥倖,她認為自己可以扛下這致命的傷勢,她放棄了外出求醫的想法,她現在只想活下來。

「九…我去叫醫生吧,雖然我長期居住在這荒涼之地,但我還是知道該去哪裡找醫生的。向南二十公里以外有一座小城,那裡的醫生一定可以治好九的傷。

所以,你一定要撐住,我會盡全力跑到小城,然後帶著醫生回來!」

銘音見九也無法處理斷骨,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不遠處小城之中的醫生身上。銘音當然不希望有太多人發現這裡,打攪自己的生活,可是她也不忍心看著九承受痛苦,她更不願看到九因傷逝去。銘音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年紀相仿、同病相憐的人,她在心裡已經把九看成了自己的朋友。 總裁前妻不下堂 而為了自己的朋友,銘音願意捨去這處隱蔽的藏身地。

「醫生可以治好我的傷…可我不能被醫生髮現呀…銘音…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正被人追殺…如果你帶著醫生來到這裡為我療傷…那就等於告訴了所有追殺我的人…我在這裡…

不行的…這種傷勢並非百分百致命…只要挺下來…還是有很大可能性活著…可一旦讓那些傢伙知道了我的位置…那我鐵定活不了了…

你沒有應對過那些傢伙…那些傢伙的強大不是你能想象的…所以…求你了…銘音…千萬不要叫醫生…讓我呆在這裡就好…讓那些斷骨慢慢癒合就好…」

九當然不可能讓銘音去找醫生,她對銘音說明了利害,讓銘音明白,找醫生只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我知道…可是…這種傷勢該怎麼挺住呀?九,我不忍心看到你承受痛苦時的神情,我到底該怎麼做,我怎麼才能幫到你?」

銘音抿緊了嘴唇,她在聽過九的話后,也不得不放棄了尋求醫生的念頭。

「你幫不到我…銘音…沒有人能幫到我…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我身體中的斷骨慢慢癒合…這是一個很長的過程…」

九這麼說著,但她此時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然後對銘音微微一笑,想讓銘音放鬆下來。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銘音…你能幫到我的…你能做的…就是陪在我身邊…和我聊天…把我的注意力從斷骨上移開…

我相信…在這漫長的過程中…我們會成為很要好的夥伴…」

九這麼對銘音說著,她對銘音揮揮手,示意銘音坐在自己身邊。 龍口翕張,彷彿隨時都會閉合消失似的,若隱若現看不明顯,噴薄着極爲濃郁的霧氣,淡金色的霧氣緩緩的流淌着,如若那虛無縹緲的雲氣,一派七彩雲蒸霞蔚的欣然,那是萬年地火漿的孕育之地,可以說遍地都是衍生出來的帝漿雨!生機勃勃,不再有那灼熱的熱浪在翻涌着,深處極爲熾熱足以融化神金的地心之中,因爲大地祖脈的緣故,身處其中,卻是生機勃勃,一派清涼的景象,秦守的萬花筒的瞳力放眼到了極致,極目遠眺,秦守震驚的發現大地祖脈如同一條蟄伏的真龍,身處其淺表的內部,竟然是自成一片世界!

春夏秋冬四季之景躍然眼前,奼紫嫣紅的不知名的花朵搖曳盪漾着暗香,滿樹冰雪輕輕的搖落,曲松寥落,山溪迤邐,綠樹環合,靈氣逼人,遠處落日熔金,晚霞織錦,雪山春瀑,寒谷幽泉,泠泠作響。

“小世界是曾經存在小世界的遺蹟,還是孕育的世界雛形?又或者是一片足以亂真的幻象呢?!”秦守發現自己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即便是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竟然完全無法看穿眼前到底是虛幻還是真實,大地祖脈的神奇超越了世間一切的偉力,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讓人驚詫。

秦守小心的駕馭着求道玉繼續前行,期間仙人模式瀕臨用盡的時候,秦守震驚的發現即便是被包裹在求道玉中的自己竟然被無形的沛沛綿綿的恐怖場域排斥着,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恐怖壓力幾乎能把十聖至尊都給壓扁,秦守頓時感覺自己完全無法與這恐怖的力量對抗,仙術查克拉即將用盡,秦守身體中的紅塵濁氣也越發的濃郁起來,爲此遭到恐怖的祖脈力量的排斥。恐怕不消一時三刻,秦守這肉身凡胎就要徹底被壓成齏粉了。

不過好在秦守頂住壓力及時的重新恢復了仙人模式,那股恐怖的場域排斥力才慢慢消失不見了。秦守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前行着。慢悠悠的穿越了這似乎永遠都看不到邊的世界雛形,重新出現在了流淌着熾熱岩漿的山腹之中,這些流淌的是萬年地火漿,靈氣逼人,稍微吸上一口,都會感覺靈氣粘稠的如若液態的濃郁漿水,需要消耗極大的力氣才能徹底煉化,這些彷彿隨意流淌的漿水一樣的地火漿。那可是純度最高的帝漿雨啊,收集足夠一方,那可是無條件能夠造就一名聖域高手的!

光芒閃耀之間,崎嶇的掩飾險峻突兀,參差峭拔,構成了千姿百態的地貌,熾熱的萬年地火漿從石縫中竟然是噴出來了,形成了一簇簇眼裏的火焰噴泉,愈發襯托的上空一片幽黑。

突然,秦守萬花筒猛然一縮。他竟然發現了寄居在大地祖脈中的生靈!

那是一隻只紅彤彤的老鼠,個個都是肥嘟嘟、圓滾滾、瞪着紅瑪瑙似的眼睛,如同人類一樣的直立行走着。那走路姿勢並不怪異,反而非常的優雅,昂首挺胸,腰背挺得筆直,在那堅硬的祖脈石羣中輕鬆自如的自由穿行,如同穿越都服飾的那麼簡單,滾燙的地火漿噴在身上,不但沒有半點兒灼傷,反而顯得皮毛更加的光亮。

“莫非是火浣鼠?” 兄弟盟黑巖 秦守眼睛頓時一亮。想到了傳說中只是存在於古書之中的生物,生存於大地祖脈之中。 空間之錦繡農門 以萬年地火漿爲食,業火難傷。那是神靈的手札中才記錄在冊的東西,神明難以再現的時代,這些手札中所記載的一切後人都難以再見到,即便是十聖至尊也沒有足夠的資格前去某些神靈的禁地。

這些火浣鼠成羣結隊的穿行,井然有序,一隻只的體型比起尋常的魔寵鼠類精怪都要大上不少,並沒有家鼠那樣髒兮兮的模樣,皮毛赤紅透亮,盪漾着晶瑩的光澤,通體純淨無暇,畢竟以聖域高手都垂涎不已的精純萬年地火漿爲食,即便是沒有修行的能力,那體質又能差到那裏去呢?

這些火浣鼠見到秦守這個生人,也不害怕,反倒是一隻只鑽出岩石,非常好奇的用紅瑪瑙似的眼睛不住的上下打量着秦守,小鼻子一皺一皺的,憨態可愛。

有的比較有敵意的火浣鼠還把修長的前爪伸進萬年地火漿液中,鼠爪捏捏抓抓一番,捏成一個個小火球,朝着秦守呲牙咧嘴怪叫連連的扔了過來,小火球紛紛的炸開,火星濺得漫天飛舞,秦守收攏了求道玉,萬年地火漿對秦守可沒有多大的殺傷力,秦守回憶着古老手札上記錄的這種火浣鼠的習性,它們生性溫和,與世無爭,只要不主動招惹侵犯它們的領地,那麼它們是不會主動攻擊的。

看到火星濺了秦守滿頭滿臉都是,火浣鼠齊齊的發出‘嘎嘎’尖笑,興奮的手舞足蹈。

“尼瑪,是哪個神靈說的火浣鼠生性溫和的!肯定是坑爹呢!它們竟然是這麼捉弄人!”秦守何許人也,十聖至尊都還沒能奈何得了他,竟然被這麼一羣小小的老鼠給各種嘲諷洗刷,完全是嬸嬸叔叔都不能忍啊!秦守剛剛一瞪眼,那羣通靈的火浣鼠一個個呲牙咧嘴,惡狠狠的瞪着秦守,呲牙咧嘴嘰裏咕嚕,像是在罵人,有的火浣鼠竟然不知死活的衝過來,無賴似的對秦守噴口水,然後以飛快的速度再衝回岩石。

“尼瑪,這羣老鼠太精了吧,難道會讀心術不成,我纔剛剛露出些許的不滿……”秦守心頭思索着。

漩渦一族的血統兌換出來之後,就能如同漩渦鳴人和初代火影的髮妻漩渦水戶一樣擁有感知對方心中惡意的能力,對於鑑定擁有極強變身能力的白絕,改變戰場局勢起到了極大的作用,秦守現在擁有了漩渦一族的能力,可以輕鬆的感知到對方心中的惡意,同時這在戰鬥中也可以極大水準的提高秦守的神覺感知,即便是對方將自己的五感統統都剝奪,秦守有着心靈感知惡意的能力。同樣可以不受影響的繼續保持頂峯狀態的戰鬥!

他之所以沒有下殺手,是因爲感知到這些火浣鼠並沒有投來暴虐的仇恨和殺戮等惡意,只是淡淡的惱怒秦守不請自來的闖入了它們的領地。

秦守心電急轉之間。一羣火浣鼠不屑一顧的翹着小下巴看着秦守,得意洋洋的甩着赤紅色的尾巴。似乎驕傲的再說:看穿你心裏再想什麼還不是簡單的很!

“或許可以通過它們來找到地母靈液。”秦守傳遞着心靈的感應。

誰知道秦守這個想法剛剛傳達出來,卻徹底的激怒了所有的火浣鼠,它們一個個都是怒目而視,嘰裏咕嚕的鼠語髒話來伴着唾沫滔滔不絕的罵個不停,地母靈液是萬年地火漿的源泉,由大地祖脈十萬年才能孕育出來一滴,上古時代是神明的禁臠之物,只有神明纔有資格享用。而且不會輕易的取走,地母靈液一旦被取走,萬年地火漿就沒有了源泉,除非要等上足足下一滴的萬年靈液產出才能延續,這就意味着火浣鼠這個族羣面臨食物短缺的危機,面對這個妄圖滅絕它們族羣的大壞人,它們當然不會客氣。

要不是火浣鼠整個族羣不會修行,沒有戰鬥力,恐怕現在已經跟秦守拼命了。

不過秦守也是有備而來的,他現在萬分感謝當初拜了忘川爲自己的指導老師。雖然修行上沒有指導多少,但是他給自己的書籍掌握的大陸知識,實在是太重要了。在寫輪眼的配合之下,秦守幾乎博聞強記了忘川所掌握的九成知識,忘川的儲備知識庫中,神靈手札幾乎是盡在其中,秦守統統都化爲了自己的知識,這讓秦守有了充足的資本來應對這些火浣鼠了。

根據神靈手札的記載,火浣鼠的毛孔中寄生着一種火蚤,是它們的天地,這種火蚤不僅讓它們奇癢難當。而且還會吞噬它們的精血,成爲限制火浣鼠生存的最大障礙。一般的火浣鼠壽命不會超過三十年,過了三十多歲就會精血乾枯。垂垂而死,更重要的是一胎十幾只幼鼠中,因爲火蚤的寄生殘害,只能存活十分之一,神靈親自道來大地祖脈中取地母靈液時,都會讓火浣鼠族羣引路,用神力幫其族羣洗禮,淨化體內的火蚤,火浣鼠心境單純善良,作爲感謝,會主動回報。

神靈能做到的事情,擁有仙力的秦守自然同樣都能做到!

秦守嬉皮笑臉的靠近,開口道:“可愛漂亮、聰明伶俐的火浣鼠兄弟姐妹,你們覺得渾身瘙癢麼?!討厭那些威脅你們族羣繁衍生息的火蚤麼?我是特地來這裏幫助你們排憂解難的!”

火浣鼠頓時驚疑不定起來,那尖尖的腦袋湊在一塊兒,交頭接耳一番,那紅瑪瑙似的眼睛非常懷疑的盯着秦守,那意思是:火蚤肉眼難見,除了神靈之外,沒有誰有辦法能清理這些火蚤,難道你是神靈?!

秦守淡然的笑了笑,落在火浣鼠族羣前,揮揮手說道:“哪一個先過來試試?”

秦守之所以那麼自信,是因爲憑藉秦守的瞳力,清晰的看得到那一隻只火浣鼠身體中細微遍佈的黑點,統統都是寄生的火蚤,緩慢的在其血液筋絡中爬動,吞噬着火浣鼠的精血,越是年長的火浣鼠,身體中的黑點越是密集,幾乎將琉璃紅色的軀體變成漆黑一片。

既然能看得到,那麼清除起來就容易多了。 最近光影有點心煩,可他卻不願面對讓自己心煩的原因。以前光影煩惱的時候,總是會找將傾訴,將是唯一能讓他重新恢復平靜的人。可將現在外出執行任務了,光影也只能自行處理腦海中的煩惱。光影深知自己並非是個善於變通的人,他可能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平息自己的煩惱,使自己重新恢復冷靜。

正當光影思索著如何排解煩惱之時,另一位衣著千夫長制服的人推開了他的房門。

「你總是不鎖門,光影。不得不說,你是個敏銳的傢伙,想必你早就聽到我的腳步了吧。」

這位來者雖然推開了房門,但卻並沒踏入光影房間,她依靠在房門上吐槽著光影,她的臉上寫滿了輕鬆的神色,似乎只是想和光影閑聊幾句。

索性光影背對著來者,來者並沒有察覺到光影此時憂慮的神色。而當光影轉過身後,他的神色已然恢復了正常,來者根本不會想到,就在幾秒前光影的臉上還寫滿了陰雲。

「看來你最近把心思全花在保養上面了,你知道最近外面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光影和來者很熟,他並沒有問此人為何而來,而是掃了一眼來者精緻的妝容和打扮后,吐槽了來者一句。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好了,畢竟這世上只有我一人擁有鎖住年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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