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起地上的凳子,砸向劉超:“你特麼才夢遊呢,趕緊從我被窩裏滾出來!”

我根本沒有真的要砸劉超的意思,他輕鬆躲過,滿臉不情願的從被窩裏翻騰出來,嘴裏小聲嘟囔着:“神經病,分明是你帶我過來補覺的,現在又抽什麼瘋?”

一句話,讓我猶如被雷劈了一般,腦海中一片空白,我帶他來補覺的?聯繫到凌晨在醫院看到的詭異身影,我難免會胡思亂想。

“劉超,你說是我帶你過來的?”我疑惑的問道。

劉超白了我一眼,一本正經道:“漢子,我勸你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夢遊也是病,得治!你這次夢遊用板凳砸我,下次說不定就要用刀捅我了!”

“混蛋,別跟我扯犢子,趕緊告訴我,是不是我帶你過來的?”我咆哮道。

劉超被我的態度徹底嚇住,有些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漢子,昨晚剛從店裏出來沒走幾步,你就趕上來,讓我陪你一塊去醫院,你忘記了?咱們兩個可是剛剛一塊回來的,怎麼上個廁所的功夫,你就變成這樣?”

這下輪到我被嚇住了,開玩笑,昨晚我一個人去了醫院停屍房,然後回家,再次被女鬼秦晴抓去醫院。雖然聽起來很離奇,但我意識一直清醒,不會記錯。

我瘋狂的撲向劉超,把他摁在地上:“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在騙我?”

劉超不斷的掙扎,似乎害怕我真的會傷害他:“漢子,你幹什麼?快放開我!我騙你幹什麼?你瘋了麼?”

突然,我的腦袋一陣刺痛,我忍不住的抱着腦袋,躺在地上不斷哀嚎。劉超從地上爬起身來,看到我的怪狀,先是愣了片刻,隨後還是撲過來,把我扶起來。

良久之後,腦袋的刺痛感才總算是消失,我回過神來,仔細的打量着劉超,死死的盯着他看。

劉超被盯的有些發毛,微微有些臉紅,眼神也有些閃躲:“你……你幹什麼啊,我真不是那什麼,咱們還是兄弟,行麼?”

我差點被氣的吐血,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少跟我扯淡,坐下來,好好跟我說說,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仔細的觀察之後,我已經相信,眼前之人肯定是劉超無疑。那猥瑣的眼神,根本無法模仿。

至於他說的話,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才行。我拿出煙,遞給劉超一根,自己也點上。

“呼……”狠狠的吸上一口,吐出來的煙霧,幾乎籠罩我的全身。

頭疼的感覺消失,但腦袋卻有些懵,煙霧繚繞中,劉超仔細的給我講了他昨晚的經歷。

按照劉超的說法,他在離開店裏之後,“我”就追了上去,然後讓他一塊去醫院的停屍房看看。

劉超雖然人比較猥瑣,但一向講義氣,毫不猶豫的就跟着一塊去了醫院。在醫院中晃盪了大半夜,也沒找到停屍房在哪裏,反而是遇到了一些病人,在“我”的帶領下義務給他們理了發。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兩人今天沒準備去上班,直接回來補覺。沒想到卻發生了剛剛的一幕。

我越聽越心寒,只覺得脊背處滿是冷汗,手腳也逐漸冰涼。爲了穩定自己的情緒,我連續抽了四五根菸。

根據劉超的講述,我覺得他十有八九是真的去了醫院。可是半夜還需要理髮的病人,卻是根本不可能有的,大半夜的,除非是見了鬼!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見鬼?是了!劉超所說的奇怪病房,大半夜很多病人在活動,怎麼聽起來那麼像停屍房?

我隱隱約約記得,我離開停屍房的時候,裏面漸漸開始熱鬧了起來。而且按照劉超講述的路線,他們所抵達的病房,也確實像是停屍房。

“劉超,你好好回憶一下,你們幫助病人理髮的病房,到底是怎麼樣的?”我抓住這個線索,仔細的問詢道。

劉超再次白了我一眼:“是‘我們’,不是‘你們’。難道你昨晚纔是在夢遊?”

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什麼你們我們的,趕緊講!”

“那個病房挺奇怪的,住的什麼樣的病人都有,而且面積很大,足足有一百多號病人。大半夜的,冷氣開的那麼足,大家還都挺活躍,我懷疑他們是不是黑夜白天顛倒了的精神病患者。”劉超仔細的回憶道。

我越發肯定他們去的,就是停屍房,忍不住問道:“那你有沒有見一個老頭?身材矮小瘦削,一臉嚴肅,好像誰欠他二五八萬似的!眼中黑色瞳仁特別大,房間中放着戲曲……”

我把能回憶起的,有關看屍老人的印象,全部說了出來。

劉超眼睛一亮,連連點頭:“你說的是孟伯啊?我還以爲你沒有見到他,在你去中途去上廁所的時候,孟伯出現,把病人全部趕回去睡覺,然後我纔沒再繼續理髮。離開病房的時候,我發現他就住在隔壁的小屋子裏,裏面像是收音機在放着戲曲。”

我的身子再次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拿着打火機想繼續點菸,卻連打了幾次都沒打着火。

“漢子,我昨晚幫你剪了那麼多人的頭髮,你是不是也幫我剪剪?”劉超的聲音突然變了。

我一扭頭,發現劉超的臉上滿是鮮血,一張臉像是被什麼猛獸啃了一般,肉幾乎全部被啃掉,露出骨架,眼眶中已經沒有了眼球,成了兩個黑漆漆的窟窿,盯着我詭異的笑着! 第3876章

墨九狸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劃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液滴在令牌上,然後看著自己的血液分明被吸收了,但是天地令牌就是沒有什麼反應……

這讓墨九狸有些失落,難道自己真的得不到天地令牌的認可嗎?

看著眼前一人多高,兩人多寬的天地令牌,墨九狸有些鬱悶,要知道天地令牌不認主,是根本沒辦法帶走的,連移動都做不到的!

墨九狸等了半天,令牌都沒反應,試著想把天地令牌收回空間戒指,失敗了!

再試著想把天地令牌收回空間裡面,又失敗了……

「主人,要不我試試看……」小書說道。

「好,你試試看吧……」墨九狸聞言說道。

小書試了試,結果還是失敗了……

「哎……看起來還是不行啊,這天地令牌看起來不願意認我為主啊!」墨九狸有些鬱悶的說道。

「主人,可是這裡都是用你的血液開啟的,我覺得應該只有你可以的啊,否則這些珍貴的東西,為什麼出現在你面前啊?難道就為了讓你驚喜一下,然後還讓你無法帶走嘛?」小書想了想問道。

「可是,我剛才已經滴血了,結局你也看到了,沒成功!」墨九狸道。

「主人再想想,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嗎?」小書皺眉道。

墨九狸聞言看著眼前巨大的天地令牌,到底還有什麼辦法能讓這令牌認主呢?

自己滴血也滴了,還能怎麼辦呢?

墨九狸沉思的想了半天,忽然間眼神一亮,眯著眼睛看向天地令牌道:「不管了,拼一下,如果還不行,那我也沒辦法了!」

墨九狸說完之後,直接逼出一滴心頭血,落在了天地令牌的上面,只見墨九狸的心頭血落在天地令牌的瞬間,墨九狸整個人和天地令牌就瞬間被一道刺眼的光芒包裹在其中,接著墨九狸意識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書和三界卻是震驚的看著外面的一面,只見刺眼的光芒落在墨九狸和天地令牌的身上,而且周圍黑白雙色的力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來,不斷的鑽入墨九狸的體內……

巨大的天地令牌慢慢變化著,最後平放著把墨九狸拖起來,懸浮在半空中,一邊是白色的力量,另一邊是黑色的力量,不斷的鑽入墨九狸的體內……

「這黑色的力量,應該是之前我和主人走過的哪個黑暗空間裡面的吧!」三界咽了咽口水的說道。

「好像是的!」小書也說道。

「你說主人會不會有事啊?」小書擔心的問道。

「應該不會吧,畢竟主人好像契約成功了吧,既然被主人契約了,應該是幫助主人,不可能是害了主人吧……」三界聞言想了想說道。

「好像也對,但是這麼多力量,不會把主人撐爆吧……」小書還是很擔心的說道。

可是現在他們根本幫不上墨九狸,只能看著墨九狸躺在令牌上,黑白力量不斷的鑽入墨九狸體內,似乎墨九狸的身體裝不下了,黑白的力量就把墨九狸包裹起來了…… 劉的臉上雖然一片血模糊,但是咧嘴笑的時候,還是隱隱能夠看的出來,這就是劉標誌的笑容。

我的頭皮都要炸開,驚恐的跌坐在地上,掙扎着往後退。

“別過來,你別過來……”我倉皇失措的大吼道。

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漸漸變成了失望之色:“漢子,咱們兩個不是好兄弟麼?爲什麼不幫我理?”

“劉,不是我害你的,不過我會替你報仇!你別過來!”

劉似乎是完全不相信我的話,冷聲道:“不是你還有誰?”

本能的求生**,讓我掙扎着從地上爬起,跑到門口,再次瘋狂的搖晃着門把手,但不管怎麼用力,都沒法打開門。

“漢子,幫我理理吧!”

劉的度很慢,他的上也遍體鱗傷,沒有一塊好,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淋淋的腳印。

打不開門,我扭頭衝向衛生間,我之前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關上衛生間的門。一頭扎進去之後,把衛生間的門反鎖,背靠在門上,我幾乎能聽到狂跳不止的心跳聲。

“嘭……嘭……!”

劉追到了衛生間門口,用手在門上胡亂的拍着,因爲衛生間的門是毛玻璃做的,我能看到他留在門上的血手印。

我死死的頂住門,但驚奇的現,瘦的跟小雞仔似的劉,力量特別大,好幾次都差點破門而入。不管三七二十一,衛生間內凡是能用來堵門的東西,全部被我拉了過來。

“嘭!嘭……”

拍門聲越來越大,我坐在馬桶上,絞盡腦汁的想着離開的辦法。目光瞟向窗口,看到一縷陽光照進來,不覺想起昨晚從窗口飛出去的景。

朕的愛妃是個聚寶盆 不過當時有秦晴帶着我,沒什麼危險。現在不一樣,我要是從十六樓跳下去,肯定毫無疑問的化作一團泥。

我現在竟然有些懷念秦晴,如果她這種時候能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感謝她八輩祖宗!

但我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現在已經到了白天,秦晴絕對不可能出現。

“咦?不對,現在是白天,爲什麼劉會出現在這裏?”我暗自嘀咕道。

我趕緊站起來,把衛生間的窗戶打開,外面的陽光肆無忌憚的照進來,拍門聲突然間銷聲匿跡。

果然,陽光對鬼物還是有很大威脅的,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劉應該已經死了。幸虧現在是白天,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還是不敢走出門去,躲在房間內想着辦法。萬一出去之後,劉還在,我就慘了。

不知道爲何,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有困難,找民警!

像我這種從來沒有跟警察打過任何交道的良民,猛然間要打電話報警,還真有些緊張,差點就忘了11o的報警電話是多少。

但打了報警電話之後,我傻眼了,電話那頭傳來忙音,說是不在服務區?開玩笑,警察局的電話怎麼可能不在服務區。

不過手機已經是我聯繫外界的唯一方式,我又趕緊給別人打電話,連連打了四五個電話,都是一樣的不在服務區。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難道真的要自己走出去面對劉?只要想想,依然渾雞皮疙瘩。

不經意間,我瞥見口袋中露出半截的名片,上面清晰的寫着:王建偉,全天二十四小時在服務區。

這句話讓我眼前一亮,也顧不上那麼多,趕緊拿出名片,照着上面的號碼打了過去。

“喂,誰啊?”電話那頭傳來富有磁的男聲。

說真的,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我都快哭了。這王建偉,就是我連着兩次打車遇到的司機,沒想到在關鍵時刻,找警察都沒用,反而是一個出租車司機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王叔,是我,之前跟你一塊送孕婦去醫院的羅漢!你在哪?我現在被困在家裏了,你能來接我不?不讓你白接,送我去火車站,我給你雙倍的價錢!”我帶着哭腔,連忙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我的心也一直懸着,生怕這最後的稻草也抓不住。

“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夥子,看你個子不小,怎麼膽子那麼小?哭什麼哭啊,不就是撞鬼了麼,等我去接你!”王叔爽朗的說道,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我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我還沒告訴他地址!難道他當我是惡作劇,所以纔跟我開玩笑?要不然真的難以解釋,爲什麼他會知道我是撞鬼了。

想再撥過去,但手機竟然在這關鍵時刻黑屏了!我的小心臟再次緊縮,我還記得手機上次黑屏的時候,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頹然的坐回馬桶上,我擡了擡眼皮,盯着窗外看着燦爛的陽光,心裏的溫度卻比外邊低了不知道多少度。

一方面我很想出去,另一方面卻又不敢走出這還算是安全的衛生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算我呆再久,也遲早要離開。不然等到入夜,我真沒把握能擋住劉的攻擊。

估計着都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門外依然安靜無比。雖然還是害怕,但我已經開始動了離開洗手間從正門衝出去的心思。

我住的是大標間,洗手間和廚房都正對外面,如果我打開洗手間的房門,室內的採光還是不錯的,雖然不是陽光,但應該也能對鬼物照成一瞬間的影響。如果趁着“劉”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去,成功率是多少?

這個想法很快被我掐滅在腦海中,因爲我悲催的現,就算是我能以極快的度,通過洗手間到正門口這段路程,可我開不了門啊!

“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我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劉又開始攻擊了?

“羅漢,開門,我來接你了!”富有磁的男低音響起。

這聲音,竟然是王建偉?他還真的趕來了?興奮之下,我完全忘記懷疑他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王叔,真的是你?”我有些緊張的湊到門後,問道。

“哈哈哈,小子,你也太膽小了!這大白天的,鬼能把你怎麼樣?不過正是因爲有你這樣的膽小鬼,我纔有錢掙啊!”王建偉大笑,說着我聽不大懂的話。

不管怎麼說,聽到那爽朗的笑聲,我就能斷定,確實是王叔來了。雖然跟他的接觸不多,但不覺間,內心卻很有安全感。

費了一番功夫,才把堵門的傢伙全部挪開,打開門,一眼就看到王叔的影,雖然並不算高大,但卻很壯實,臉上一直掛着笑容。

“王叔,你總算是來了!”我鬆了口氣。

王叔突然嘴角微揚,眼神中露出玩味之色:“羅漢是吧,想去火車站?車費五千塊,最好是現金,我先跟你說好。”

我瞬間滿頭黑線,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王建偉?之前送大虎夫妻倆去醫院的時候,他沒要錢。送我追大頭兒子的時候,也沒要錢。

以我對他的認識,就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中年大叔,這番話,顛覆了我對他所有的印象。

“王叔,你沒開玩笑吧?”我有些詫異的問道。

王叔挑了挑眉,道:“我可從來不拿我的工作開玩笑,送你去火車站,五千塊很公道的。如果是去醫院,只要三千,去你們店,一千就行。”

我真懷疑他是想錢想瘋了,雖然火車站在市郊,但打車最多也就幾十塊錢。至於醫院和我們店,那都是在市區,十幾塊錢就能到。

“大叔,你別鬧了,去火車站,我給你兩百怎麼樣?”

兩百塊已經不少了,如果打表,撐死五十塊。我之所以願意拿兩百塊,也算是花錢買個安心。

王叔二話不說,扭頭就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雖然洗手間的門開了,但是我眼前並不是熟悉的房間,而是一片漆黑。

我總感覺王叔這麼一走,就會沒入黑暗,再也看不到。我趕緊衝了上去,抓住王叔的胳膊。

“王叔,你別急着走啊,有事好商量!”我焦急的說道。

王叔頗有深意的看着我:“我說了,價錢很公平,絕對不會坑你。如果你不願意拿錢,可以留在這裏,繼續等。”

“繼續等?等什麼?”我有些納悶。

王叔咧嘴一笑:“等什麼?等死啊!”

放在平時,有人敢對我說這句話,以我的小暴脾氣,一定火冒三丈,衝上去拼命。可今天,我卻膽寒了,一股涼氣從心底蔓延至全。

這一瞬間,我沒有辯駁,沒有憤怒,根本沒有除了恐懼之外的任何緒。彷彿王叔的話就是真理,他說我留在這裏是等死,就真的是等死。

“王叔,我不想死,你救我!”我猛然間從恐懼中驚醒,大吼了一聲。

王叔很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只要你付錢,我負責送你安全離開。”

我不敢再推辭,重重的點頭:“五千就五千,不過我手裏沒有那麼多現金,路過銀行,我去取,怎麼樣?”

沒想到王叔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臺刷卡機,遞了過來:“不用去取錢,可以刷卡!”

我瞬間無語,這王叔也是出租車界的一朵奇葩,竟然隨攜帶刷卡機。這也許是因爲,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交易。

忍住心痛付款之後,我的眼前竟然出現一輛淡綠色的出租車,這輛車我已經坐過兩次,不算陌生。可是它怎麼會開到了樓上來?

要知道,我可是住在十六樓,這棟大廈內,並沒有高層的停車場,也絕對沒法把車開上來。

“還愣着幹什麼?趁着上午陽氣十足,趕緊走。拖到太陽落山,就算是我,也送不走你了!”王叔已經啓動車子,衝我招手。

我不敢耽擱,以最快的度坐進副駕駛位,從車內往前看去,正前方似乎有着燈泡大小的亮光。車子開動以後,我漸漸現,我們似乎行駛在隧道內,而正前方的亮光,應該就是出口。

“坐穩了,不管有任何異狀,都不要打開車門。”王叔交代了一聲後,車子驟然加,在慣的影響下,我忍不住的往後倒。

“嘭!”

車剛開了幾分鐘,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因爲車太快,直接撞了上去。我只看見一個渾鮮血的人,順着車窗滾了上來,把車窗上染滿了鮮血。

“王叔,咱們撞死人了!”

我驚恐的大吼道,還沒反應過來,一隻鮮血淋漓的手,從我側的車窗伸進了車內,一把抓住我的衣襟!?…?? 王叔並沒有停下車來,甚至絲毫沒有減,車窗上滿布的鮮血,似乎完全沒有影響他的緒。

那隻鮮血淋漓的手,緊緊抓着我的衣襟,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王叔……快停車啊,咱們撞到人了!”

對我的呼喊,王叔充耳不聞,依然專心致志的開着車,眼神中出懾人的紅光。我心中一緊,難道王叔也是鬼物?

越想越覺得王叔詭異無比,我給那麼多人打電話都打不通,爲什麼偏偏他能夠接到我的電話?而且我並沒有告訴他我住在哪裏,他又是怎麼知道我的住所?

今天王叔的行爲也實在太過怪異,先是要錢,完全顛覆了我對他的認識。然後現在對撞到人這種事,竟然毫無反應,簡直就是鐵石心腸,跟當初那個無償幫助大虎夫婦去醫院的善良大叔,判若兩人。

“救我!”

正當我心忐忑無比時,從我側的車窗處伸進一張血模糊的臉龐,聲音嘶啞,聽起來很是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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