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師父的意思,於是點頭答應了:「人家救了我一命,是該幫人家做些什麼情了。只不過,我有需要他們的地方,我該怎麼聯繫他們啊?」

師父笑了笑:「你可以用我們走山派的通靈香,我剛剛已經跟他說好了。」我點了點頭:「嗯!那就好,我先下地走走吧!」說完慢慢的下了床。

由於躺了一個月,我的身體已經變得十分僵硬,好不容易才恢復了正常。

「對了,師父,夢夢和鬼醫呢?」我忽然想起他們兩個。

蕭老頭笑了笑:「他們兩個早就已經回台南去了。」

一聽蔣亦夢已經回了台南,我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師父和蕭老頭笑著對我說道:「你先自己慢慢活動一下,我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說完便扭頭離開了。

我來到院子裡面感受著清風拂面的感覺,心裡想著還是活著的感覺好。

就在我蹲在院子里準備抽煙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傳了過來。

我扭頭一看,原來是師父的手機落在我的床邊。我急忙走過去一看,發現上面顯示的來電地址是台南。

我急忙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師父,佑羽今天醒了嗎?」

正是蔣亦夢的聲音,我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

蔣亦夢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為了救我,自己變成了這樣,他怎麼那麼傻啊!」

我控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輕輕說了句:「我傻嗎?」

電話那頭的蔣亦夢驚呼起來:「咦!老王,是你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是我啊!夢夢。」

蔣亦夢激動的說道:「老王,你終於醒了?太好了,你先在家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就來湖南看你。」說完急忙掛斷了電話。

我無可奈何的笑了笑然後放下了電話,師父這時剛好走了進來。

師父來到我的面前,給我遞了一支煙:「小子,你昏迷的這一個月,她每天都會打電話給我,問你醒了沒。我可告訴你,人家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你要是敢負她,我剝了你的皮。聽到沒?」

我尷尬的笑了笑:「呃!」

鬼醫這時也走了進來:「是啊!她本來想留下來照顧你,是我和你師父讓她先回台南。畢竟我們當時也沒有把握可以讓你復活。雖然她人在台南,可我相信,她的心一直都在這裡。」

「走吧!吃飯去,我今天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的菜。」師父笑眯眯的指著廚房說道。

剛好我也餓了,於是跟著他朝廚房走去。 我坐回去,道:「有時候,我在想某些時刻就這麼隨他好不好呢?不去爭,不去想,會不會好一點呢?道家思想中的無為意思是不是消極無為,隨波逐流,不干預,冷眼旁觀,順其自然呢?思想上清凈無為,每一天開開心心,那該多好啊。」

「人生不過就是吃喝玩樂而已。飽暖思**,人總是在吃飽了才想起愛情。其實人活著真的只是需要一簞食一豆羹而已。人生難免有些不如意,有人會覺得自己沒用,有人會覺得自己拖累別人,有人會覺得自己活著不如去死,但那又如何,對於你來說,活著就是活著,何必庸人自擾。」

楓鬼奇怪的看著我,道:「沒想到,你這種只愛裝逼的傢伙,居然也能做別人的心靈導師。另外還有,莫非在你心中,飽暖等於吃喝,**等於愛情?!好清新脫俗的解釋啊!」

宴起明沉思許久,末了微微一笑,抬頭看著山林,道:「對啊,何必庸人自擾。人活著就是活著,那來那麼多為什麼?」

我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沒錯,思考活著這種問題本身就沒什麼意義。思考本身也沒意義,就算思考出意義,意義本身還是沒什麼意義。人總是會在茶餘飯後,就思想一些奇怪但本身卻無意義的問題。」

楓鬼:「姑娘你這一段話說你給的哲學老師聽去吧!你這分明是在告訴哲學老師,哲學是一門盛大的騙術啊!騙人們思考生命等所有事物的真諦,可思考本身就沒什麼意義。」

我接著道:「就算沒了右手,你想做什麼還可以做啊,以前有個人叫楊過,他沒了右手還是可以做大俠的,武功還是天下第一呢。所以你不要難過。海蘇姑娘還在等你呢。」

宴起明慘淡一笑,一池清輝卷容光,掩去眉目間的寂寞和蒼涼,與我道:「這便是我的命吧。我昔日見到妖怪就殺,妖怪對我必是恨之入骨。如今我沒了右手,他們必定會找我算賬,說不定會把我的靈魂咬個粉碎,灰飛煙滅。還是不要連累旁人了。」

他掙扎著站起來,拾起地上的劍,悠悠走了,我想要去扶他,他卻推開我。

他說:「你不要擔心我,我已經想開了,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每日喝喝茶,晒晒太陽,偶爾種種菜,閑時看看風景而已。」

我點點頭,道:「那你保重,另外,全吃素的不健康,記得多吃點肉食,還有要種點大米,不然沒有米飯吃。」

他淡淡一笑,沒說話,捂著傷口走了。

我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楓鬼道:「怎麼辦?」

我:「回去告訴海蘇,道長大人走了,叫她別等他了,道長不等她是因為道長不願連累她,道長的右手沒了。」

楓鬼道:「可是道長右手沒了和不娶她根本沒有因果關係啊,道長本來就不喜歡她。」

我:「我們可以胡說一通啊!只要阻止海蘇含恨而終就可以了啊!」

楓鬼:「可我們胡說八道真的好嗎?說謊是不對的。」

我幽幽嘆了口氣,道:「沒別的方法了。」

楓鬼道:「好吧,等等,逆流香的法力似乎……耗盡了?!」

「什麼!!在最不該耗盡的時候耗盡?」

話音未落,周圍香氣飄來,等我視線清楚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不是剛才的那個山林!

我、們、回、去、了!

我扶額……

楓鬼安慰我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註定會因為逆流香去那個時代,你註定會當紅衣女鬼威脅海蘇,然後冒充海蘇上花轎,海蘇註定會含恨而終。你以為你可以改變歷史,殊不知你其實就是歷史的一部分。」

說個毛線!

沒看到勞資這麼鬱悶的嗎?

我問道:「今世,海蘇會如何?」

楓鬼道:「沒有愛情,但是會有財富、權利、地位!到達無數女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我問道:「那宴起明嗎?」

楓鬼:「不知道,話說我似乎這幾百年來沒看到過他的轉世。」

我:「哼!人海茫茫,你看不到很正常。」

楓鬼:「……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問道:「什麼時候放我走?」

楓鬼道:「看看先生店鋪里情況如何,生意談好了嗎,好了就放你走。」

說完,一面鏡子出現在他手中。

他解釋道:「這面鏡子可以看到店鋪裡面的情況,這樣,我家先生就算是在這裡,也能看到店裡發生了什麼,有沒有小偷進去。」

我:「小偷是不會偷你們店裡那奇怪的香料的吧!」

楓鬼道:「怎麼不會,我們店裡的香料可全是寶貝啊!上次就有一個小偷進來了。」

我心中為這位可憐的小偷默哀一分鐘……

太可憐了,怎麼就那麼倒霉偷慕容先生的東西呢?

楓鬼幽幽道:「不過還好,他看到店裡的香霧中走出幾個古裝美人,色膽包天,竟然想要和古裝美人們玩耍,然後心臟病發作,逃出店就死了。」

等等,兄弟你省略的是不是有點多啊!

他不是很想要和古裝美人們玩耍的嗎?為什麼要逃出去啊!

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啊!

還心臟病發作,到底是不是你們害得他心臟病發作的啊!!

可憐的小偷啊!

楓鬼道:「咦!你看,鏡子裏海蘇似乎拿著如願香走了。」

我歪過頭一看,就看到鏡子里,海蘇高高興興的拿著如願香走了。

等她走了,突然一個面色不善的人陡然出現!

擦!

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個人是陡然出現的啊,是憑空出現的!

很神奇啊!

等等,這個憑空出現的人有點眼熟,是顏直高!

對了,他和慕容先生是好機油,想必這時候他是和慕容先生敘舊的吧。

慕容先生微微一笑,推了推眼睛,不發一言,看著面色不善的顏直高。

顏直高眼中一片冰寒,看得我不寒而顫。

我:「這是怎麼回事?他和慕容先生不是好機油嗎?為什麼他面色很不善啊?」

楓鬼:「你問我我問誰!我也很想知道啊!」 飯後,師父叫我陪他一起去外面走走,我點頭答應了。

而蕭老頭則滿臉不情願的收拾起碗筷走進了廚房。

院里,師父從手上摘下一枚黑黝黝的戒指遞給了我,並微笑著說道:「小子,這是走山派歷代掌門隨身佩戴的罡星戒。經歷了這麼久,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成長了不少。我想是時候把它傳給你了。」

我看著師父,有些不敢相信:「師父,我。。。」

師父輕輕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下:「接著吧!以後的路還長,你要學會自己慢慢成長。明白嗎?」

我看著鬚髮皆白的師父點了點頭,然後接過師父手中那枚黑黝黝的戒指小心翼翼的帶上。

那枚戒指沉甸甸的,我以為是玄鐵或者青銅製成的。

師父指著我手上的罡星戒對我解釋起來:「這枚罡星戒是由萬年陰沉木雕刻而成,走山派的祖師爺徐福當年在昆崙山的千丈寒冰下獲得了一塊萬年的陰沉木,於是用它雕刻出兩枚戒指。 重生之絕世武魂 因為陰沉木中蘊含的陰氣十分強烈,徐福就用秘術煉製了十年。別小看它只是一枚戒指,它可是通靈的寶貝。如果有需要的話,它也可以是入地府的通行證。」

我驚訝的看著師父:「入地府的通行證?師父你的意思是我帶著這枚戒指可以自由出入地府?」

師父笑了笑:「那可不行,畢竟地府和人間是兩個不同的世間,我的意思是,歷代走山派的掌門都認識一些地府里的陰差,因為有些時候還得依靠他們的幫助。所以帶著罡星戒下地府的時候,那些陰差都不會為難你。」

厚寵邀 我一聽師父的話,更是驚呆了:「人類還可以下地府?」

師父笑著搖了搖頭:「以肉身下地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元神出竅或者以靈體進入地府。帶上罡星戒的話,你就不會被當做孤魂野鬼帶入地獄。畢竟地府里的那些陰差多多少少都會認識罡星戒。再說了,歷代走山派的走山客也幫過地府不少的忙,所以地府這些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好奇的看著師父:「師父,那你有幫過地府的忙嗎?地府長什麼樣啊?」

師父笑著說道:「我下過地府,當然也幫過他們不少忙啊!我曾經還從地府借過陰兵呢。」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急忙纏著師父給我講一講。

師父也是來了興趣,於是對我講了起來:「當年,我剛剛戴上罡星戒的時候,地府就有陰差來找我和我師父,希望可以得到我們的幫助。那一次,陰差勾魂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一座大山裡面有一座古墓,墓中用陣法困住許多亡魂。因為陣法太厲害,陰差也不敢擅闖。於是只好來找走山客幫忙。

當時,我和我師父進入古墓一看,發現那個古墓的布局被人改了,原本一個往生極樂的地方被變成了困住亡魂永世不得超生的地方。

墓主人下葬的時候,殉葬的人達到了好幾萬,所以墓中困住的亡魂也是成千上萬。死了這麼多人,地府的陰差又沒辦法帶走他們的魂魄,所以這事轟動了地府。

後來經過我和我師父的研究,發現墓主人利用這些亡魂養屍,他打算修鍊成屍仙。可是沒想到,本來極其隱秘的事情因為一場地震露出了馬腳。

那年,那裡發生了地震,山體滑坡露出一條裂縫,許多人都發現那條裂縫了正往外面冒黑氣。懂行的人都知道,那黑氣就是墓中的屍氣。

因為地震將墓室震裂,陰差這才發現裡面困住許許多多的亡魂,裡面的亡魂出不來,外面的亡魂也進不去,更何況陰差本來就是靈體。

後來我和我師父兩人闖進古墓中,先是破解了裡面困住亡魂的陣法,然後又讓陰差將那些被困住千年的亡魂帶入地府。接著我和我師父歷經九死一生才消滅那具快要成為屍仙的屍犼。也就是那一次,我入了地府,跟地府簽訂了陰陽契約,後面我又一個人入過好幾次地府。」

聽師父說道這裡,我驚得口都合不攏了。師父笑著拍了我一下:「地府到底什麼樣,我也給你說不清楚,不過,你到時候入地府簽訂陰陽契約的時候,你就可以好好的看看了。」

我點了點頭:「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看看,看看地府到底是什麼樣子。對了師父,如果到時候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借來陰兵嗎?」

師父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說可以嗎?只要你幫他們的越多,他們幫你的也就越多。不過,他們也是按照天道循環來做。像那些從生死簿上除名之類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借陰兵的話,就看你跟陰差的關係處的怎麼樣。你師父我當年在東海凶墓裡面,可是借了五千陰兵。」

「卧槽!五千陰兵?師父,你老人家面子不小啊!」我笑著調侃道。

師父撇嘴說道:「我那次幫他們抓住了那麼多從地府里逃出來的妖獸,借五千陰兵還是小意思,我本來想借一萬陰兵的,但因為那名陰差的級別只能調動五千,所以就先借五千陰兵咯。」

「哇塞,借五千陰兵,多威風啊!」我開始羨慕起來。

師父後面的話如同一盆涼水劈頭蓋臉的潑了下來:「借陰兵是要付出待價的,我當年借五千陰兵,可是跟地府簽訂了終身的陰陽契約。也就是說我死後,也會到地府做一名陰差,除非我能找到長生不死之道」

我好奇的看著師父:「師父,人類永生的話,是不是也違背了天道循環?」

師父搖了搖頭:「不一定,如果你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獲得長生不死之道,地府並不會幹預。但如果你傷天害理,逆天而行。就算地府不干預,天劫那一關你就過不了。」

我點了點頭:「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歷代走山派的弟子都在尋找長生不死之道,而誅殺這些危害人間的妖物只是順帶。」

師父笑了笑:「你明白就好,只要有妖物禍害人間,走山派的人必須要出手。這樣可以給自己積攢一些陰德仙緣。別忘了,誅殺妖物獲得的內丹也算是對我們的獎勵。」

我輕輕的撫摸著手上的罡星戒點了點頭:「師父放心吧!我一定不會給走山派丟人的。也希望歷代祖師爺保佑,讓我可以在我這一代找到長生不死之道。」

師父語重心長的看著我:「小子,你跟一般人不一樣,你要入地府或者借陰兵的話,會比一般人容易多了。」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師父:「為什麼呢?」

師父搖了搖頭:「這是你的身世之謎,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一切的。現在告訴你的話,你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我看著師父:「有很多時候,我明明是第一次經歷過的事情,就像之前經歷過好多次一樣有些地方雖然從來沒有去過,但我卻對那裡特別熟悉,難道這些都跟我的身世之謎有關係?」

師父點了點頭:「是啊!有好多東西,我們已經幫你封印起來了。因為你現在完全沒有能力去接受它們,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呀!」

就在我正準備多和師父聊聊的時候,屋裡蕭老頭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你們兩個夠了嗎?夠了趕緊過來幫忙啊!老子我快累死了。」

原來蕭老頭在打掃衛生,累的滿頭大汗的時候看到我和師父在院子里閑聊,這才罵了幾句。

「老蕭啊!你年紀大了,還是過去陪我師父喝喝茶吧!剩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我笑著走過去接過蕭老頭手中的掃把。 楓鬼:「你問我我問誰!我也很想知道啊!」

顏直高問:「你把她藏到哪兒去了?」

慕容先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這個世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有妖嬈的,有清秀的,有傾國傾城的,有小家碧玉的!我這裡都有!」

什麼鬼!!

慕容先生是開妓院的還是販賣人口的?!

難道慕容先生是人販子?

你這廝人模狗樣的,居然販賣人口!不可原諒!

慕容先生話音未落,他身後香霧漸漸幻化為十幾個女子。

那些女子有的妖嬈,有的清麗,有的美的傾國傾城,有的素雅溫潤如玉。

顏直高冷冷道:「顏漠是獨一無二的!不可替代的!」話音未落,他的扇子一扇,那些女子頓時化為幾股煙霧。

我:……

小生受寵若驚啊!

我怎麼就是獨一無二的呢?怎麼就是無可替代的呢?

你說啊,我很想知道!

慕容先生突然笑了起來,道:「真是可笑,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美人計才是最殘忍的,你以前還沒吃夠美人計的虧嗎?」

我尷尬的摸著自己的臉,問旁邊的楓鬼:「你說我是美人嗎?」

楓鬼道:「能達到美人的一半,美達不到,人能達到,所以是只能達到美人的一半。」

慕容先生啊!

你昧著良心說我是美人,這是誇我呢吧!

我聽了都忍不住老臉一紅啊!

顏直高周圍風起,如裂帛般嘶鳴,骨扇展開到最大,道:「我和顏漠之間只是單純的友誼。我對她只有友情,我們只是朋友。我要找到她,要是有人藏起她,我無論是誰,我都會殺死他!」

透過鏡子,我看到顏直高眼中的殺氣!

根本不是開玩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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