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把他抱起來,想到反正他只是要喝血,回頭我去菜市場殺豬的地方,看看有沒有沒有豬血買,給他喝豬血不就好,隨即一臉真誠的對他說:“好好好,我回去喂血你喝好不好?”

我太特麼聰明瞭,正當一邊沉浸在自己的聰明才智,一邊打開車門的時候,我聽見司機師傅小聲的嘀咕:“敢情不是一個精神病,是一雙精神病,一個大夏天的在太陽底下演默劇!另一個一個勁的瞪着空氣,今天也真夠衰的!”

我心裏真是千萬只草泥馬在奔騰,今個一天剛開始被當成變態,後來又變成色狼,現在倒好,成精神病了!

……

剛到家,小鬼立馬就從傘蔭下竄到客廳去了,我趁他不注意,立馬就拍了拍張湯的肩膀,說道:“我先去趟菜市場,等會兒就回來!”

張湯一副給他一張牀他立馬就可以躺下睡着的樣子,理都沒理我,擺了擺手就進去了。

……

等我從菜市場帶着一杯用奶茶杯裝着還封了口的豬血回來時,湯湯就跟個肉球似的飛速的想我撲來,抱上了我的小腿,大叫到:“湯湯餓,湯湯要喝血!”說完他就變成了厲鬼的樣子,張開了嘴就準備往我小腿上去了。

我立馬拿出了我精心準備的豬血奶茶,用它塞住了小鬼的嘴,小鬼感覺到被不明物體物體塞住了嘴也沒有立馬咬下去,拿了出來看了看,又像小狗一樣嗅了嗅,又用他求知的大眼睛,看着我,等我給他解答。

我心想,這個果真還是有點效果的,憑藉着血紅的樣子就讓他安靜下來了,想着就笑開了花,對他說:“這個呢,就是你之前喝的血奶呀,我跑了很遠的路給你買的呢,可好喝了。”

“怎麼樣?我說話算數的吧?你慢慢喝,喝完了我回頭再給你買!”我拍了拍頭,接着說:“乖~”

只見這小鬼挺餓我說的話,迫不及待的一口在我給他的“豬血奶茶”上咬了個洞,使勁的吮、吸了起來,突然看見他頓了頓,隨後就一口噴了出來!

剛轉變成正常小孩的樣子,瞬間就變成了厲鬼樣,這次感覺他身上的寒氣比前幾次都要強烈,我甚至感覺屋子裏都暗了下來。

只見他黑色深陷的眼眶隨着他的呼氣,一片黑色中感覺也感覺到了一個又一個的漣漪,突然,他大聲的吼叫了起來:“你騙人!爸爸你騙人!這和開始喝的不一樣!你騙人!你說不算數!你騙人。”

他一遍又一遍重複着這幾句話。周圍的氣氛也越來越詭異,越來越陰沉。

此時,我嚇的整個人往後推了幾步,隨後想到這樣下去不行,要是這次被他得逞,照他這個一個小時就要餓的操行,那以後我不得每天給他喝200cc的血了!我這小身板可養不起!

想到這,我便鼓起的勇氣,勉強站直了身體,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大聲的吼了句:“你再這樣!你再這樣,我真的要打你屁股了!你要覺得打屁股不同,我就要用三清符了!”

剎時,小鬼便停止了嚎叫,周圍也漸漸明亮了起來,他身體周圍的寒氣也靜止在那裏。我見有效果,心裏舒了口氣,總算這小鬼還當我是個爸爸。

但是也不敢怠慢,平復平復了自己的恐懼,便假裝生氣的瞪着他不說話,只見他肉嘟嘟但是極其可怖的臉被嚇在那裏一動不動,但是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黑洞洞的眼睛,一篇漆黑沒有眼珠眼白,一個勁的往下淌着紅色又泛黑的眼淚,嘴巴隨然被封,但也在那一張一合。

隨然它這張臉讓人有種不適感,但是一系列動作下來,我看着卻感覺異常的不忍和傷心,沒辦法,誰讓我天生就長着善良的心,但是對這小鬼,也不知道他前世是不是真的跟我有緣,我看不得他受一點點的委屈,他一哭,我心都軟了。

我尷尬的往他那邊挪了挪,也不覺得他可怕了,拍拍他的頭對他說:“你……你別哭了,是我錯了,我這就去廚房給你配你喜歡的“人血奶茶”好不好?”

……

我端着一碗“熱血奶茶”放到湯湯麪前後,剛準備包紮下自己受傷的切口,就發現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響,我低頭一看!孟三給我發消息了!

我立馬激動的叫着張湯:“湯哥!湯哥!快來!孟三給我發消息了!”張湯聽了立馬從房間出來跑到了我身邊。

只見養父的扣扣對話列表下面一條消息:“小鬼養好了沒有?”

我一看驚的瞪大了眼睛,按照常理,孟三不是應該七天之後再找我的嗎?怎麼提前了着麼多天!我嚥了口水,緊張的望向張湯問道:“孟三他……他這時候問小鬼養好了沒有,難道他知道我們已經把小鬼養出來了?”

張湯看這我沒有說話,他想了想又對我說:“不可能!不論是什麼方法養小鬼,都是必須要忙七天的,只是你養的這個小鬼,不知道什麼原因,比較特殊,孟三如果知道你養的這個小鬼是特殊的,那小鬼養成的第一天他就會找你了,但是並沒有。”

“孟三設了那麼大的局想要你養小鬼,這裏面肯定有什麼原因,並且他設的局一步步的把你往全套裏引,我們一直處在被動沒有一點機會反轉,想必他開始之前一定是有一份詳細、細緻的計劃的!但是,有可能由於什麼原因,計劃被破壞,才這麼急於問你有沒有養成小鬼!”

張湯說完,盯着我,頓了頓:“這也只是我的推測,不如我們試一試他,你就回他小鬼沒有養成。”

我聽完張湯說的,立馬恢復了鎮定,確實是這樣的,張湯的邏輯能力,還是比我強了不止一點,回了神,我立馬拿起手機,輸入了兩個字“沒有”發送了出去。

本以爲會有一段焦急的等待,沒想到孟三那邊立即就回復我的消息:“從現在開始,明後兩天加大餵養的血量,每四個小時餵養一次,中間不能停止餵養!切記!”

我和張湯互相看了一樣,兩人都是送了一口氣,面上都是一幅瞭然於心的神色。

是的!孟三急了!

我高興的拿着手機看着張湯,真有種上去親他一口的衝動。

隨後,張湯笑着對我說:“果然不出我所料!張湯真的着急煉好小鬼,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着急,之前我們都以爲孟三是衝着你來的,照這樣看來,這事情遠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他的最終目的可能是要你養的這個小鬼。”

張湯頓了頓,又繼續說到:“不,他一定是要你養的這個小鬼,既然我們看出了他真正的目的,並且他還不知道我們早就已經把小鬼養成了,最重要的是,小鬼還在我們手上,不管從哪方面看,現在都是我們變被動爲主動的最好機會!”

我激動地聽完張湯說的話,有種如釋重負地感覺,以後終於不用一步步走進孟三的圈套還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套路深的只能被他耍的團團轉。

我一臉佩服的表情望着張湯,晃了晃手上的手機,對張湯說:“那我是不是要回他了?是答應他還是不答應?” 當馬車第十次撞上樹的時候,裴玉雯護住旁邊的幾人,掀開帘子看著外面神色慌張的裴燁。

「小弟,你進來,我來趕車。」

裴燁愧疚地說道:「對不起,姐。我會好好趕的。接下來不會再犯錯了。」

「我在裡面坐煩了。先換你一會兒,你進來休息一下吧!長時間趕車會疲憊,這樣容易出事。」

裴玉雯鑽出馬車,強行把裴燁替換下來。

裴燁心緒不寧地鑽了進去。他坐在裴玉雯剛才的位置,靠在那裡閉上眼睛。

裴玉靈和裴玉茵面面相覷。兩人從對方的眼裡看見擔憂的神色。

「大嫂,你剛才沒碰傷吧?」裴玉靈關心地詢問小林氏。

小林氏搖頭:「我沒事。只是小叔,你到底怎麼了?難道剛才和柳小姐吵架了?」

「是不是環兒不知道你要去京城,現在突然聽見你要去京城,所以生氣了?」裴玉靈猜測。

裴燁聽見眾人的詢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如此心神不定。

剛才他根本就沒有見到柳琉環。聽府里的下人說,向陽柳家出事,他們連夜趕回了向陽。這一分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向陽離京城那麼遠,而他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時間找她。

裴燁悶悶不樂地解釋了原因。眾人聽了哭笑不得。

「你和環兒的感情真好。就這麼一點兒事情就讓你慌成這樣。」裴玉靈取笑。「誰不會遇見一點麻煩事情?既然府里的下人都說是出了急事,那你擔心什麼?過段時間再給環兒寫信就是了。向陽寄一封,咱們那裡寄一封。」

裴燁不好意思地撇過頭。

情到濃時,總是這樣失魂落魄,悵然若失。

「少爺,喝點茶吧!」李巧月把茶水遞了過去。

裴玉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李巧月。那眼神與裴玉雯一模一樣。不得不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裴玉靈學起裴玉雯的神情倒也學上了七八分。對付李巧月這樣的小丫頭綽綽有餘。

這次出行他們帶走了李巧月,李巧月像個透明人似的不多話,只乖乖地跟著他們。然而她眼裡的激動和興奮瞞不過眾人的眼睛。只不過她畏懼裴玉雯,所以處處不露身形,恨不得讓裴玉雯遺忘她的存在。

李巧月直到現在還無法理解裴玉雯為什麼要帶著她同行。 重生之鬥魔腐女傷不起 不過,這是她樂見的。

她的目標是裴燁。要是跟著他們去了京城,她接觸的貴人就更多,那出路也就更多。她又不是非要在一棵樹上弔死。裴燁從來不是她唯一的選擇。只是在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她能接觸的人不多。

像是譚弈之這樣的貴公子,她當然也渴望過。然而那樣的人中龍鳳豈是她碰得了的?特別是她知道譚弈之的本性。他才不是像現在表露出來的那樣溫和良善。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譚弈之的時候,他將撲過來的青樓花魁一腳踢開。而那個花魁不僅毀容,還全身癱瘓。後來的結局可想而知。雖然殘了,但是老鴇也不會就這樣放過她,讓她躺在那裡接客。

從那以後她就知道,在世人眼裡的俊美譚公子,其實是一個披著羊皮的惡狼。

裴燁正好渴了,接過李巧月遞過來的茶杯。

這次李巧月學乖,知道給其他人也倒好茶水。大家喝茶吃點心,日子倒是逍遙。

反正他們也不趕時間,一路上走走停停,就當作是遊山玩水了。有了譚弈之那個人,這路上一點兒也不無聊。

這次裴家總共出動了八個人,除了他們馬車裡的六個人,還有兩個護院在譚弈之的馬車上。

裴家這裡除了幾個女眷,就是裴燁這個自家的兄弟。那兩個護院要是呆在他們的馬車上,那就有些不合適了。

當然那兩個護院還可以用來趕車。在輪到他們趕車的時候就會換到他們的馬車上,那時裴燁就要去譚弈之的馬車。

後來他們上了水路,不得不把馬車賣掉。

當水路結束后,他們又在當地買了新的馬車。這一路換了幾次,在兩個月之後成功抵達京城。

京城,國之命脈。

在繁榮的街道上,商販的叫賣聲絡繹不絕。從四面八方傳來食物的清香,勾得剛進城的眾人饞蟲上身。

眾人恨不得多長兩隻眼睛。京城的繁華讓他們眼花繚亂,快要忘記此時生在何處了。

而京城的人更多。要不是他們互相攙扶著,只怕早被人流沖得不見影子。到那時就不好找了。

「我們還是先住客棧。」裴玉雯制止亂跑的眾人。「隨身帶的東西太多,這樣不安全。先放好東西,再找地方填飽肚子,等養精蓄銳再來逛京城也不遲。現在你們還有力氣到處亂跑嗎?」

眾人明白裴玉雯說得有理。他們確實沒有力氣走動了。

「住什麼客棧?當我是死的?走走,本公子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譚弈之一把抓住裴燁的手臂。

裴玉雯拍掉譚弈之的手,狐疑地盯著他:「別讓我們淌你家的渾水。我們來這裡是有正事乾的。」

譚弈之眼神閃了閃,摸了摸俊美的容顏:「本公子是好心,你怎麼能曲解本公子的好意?」

「呵!你的好意本姑娘領受了。」裴玉雯看向不遠處的角落。「你剛回京城就有人盯著你不放,譚三少爺的風采還真是耀眼,吸引了那麼多人像個牛皮糖似的跟著你。你還是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我們能自己照顧自己。」

「那好吧!如果有什麼事情要記得通知我。京城不比你們家裡,這裡麻煩太多,稍不注意就沒了小命。你們自己要當心。」譚弈之不再強求他們。他是真的想幫他們。然而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確實麻煩一大堆,他們跟著自己反而危險重重,自己單獨找個地方住著還沒有這麼多事情。畢竟他們現在不缺錢,在京城買不起房子,租還是租得起的。

譚弈之走後,只留下裴家眾人。他們先找了個中等的客棧,飽餐一頓后就在客房裡休息。 張湯一幅鄙視我的樣子,狠狠拍了我後腦勺一下:“你還能不答應他?答應他難道你會加大血量喂那個小鬼嗎?”張湯邊說,邊指了指旁邊正在喝“人血奶茶”的湯湯。

額……我看了看沉浸在“人血奶茶“裏不能自拔的湯湯,左手扶額一臉無奈的樣子,嘀咕了句:“難孟三不讓我加大餵養的血量,我就可以不給這已經養出來的小鬼喂血喝了嗎!”尼瑪,這小鬼現在還挑剔起來,要加牛奶才肯喝了,真是既傷身又傷錢!

頓了頓,我便在手機上編輯“好的”然後按發送鍵送上去了。

剛發送完後,我又想到,孟三讓我加大血量餵養小鬼,一定是這樣能加快小鬼的養成,那他命太難問我小鬼養成了沒有,我再拒絕,他不就會發現端倪麼?

我剛想張口聞張湯,就看見張湯看着我,似乎早知道我要問他這個,他立馬從雙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勢變成了右手伸向我,手掌心對着我的姿勢,說到:“你不要說話,你撅着屁股我都知道你拉的是什麼屎!”

看我瞪大了眼睛,一幅被驚嚇的說不出話的表情,張湯淡淡的說了就“你是不是傻!回頭他要再問,你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不就好了!”說完,還丟了一個白眼給我。

之後張湯就甩了甩他飄逸的長劉海,站起身來,拍了拍皮褲上的灰,頭都不回瀟灑的回房了。

我一臉懵逼,竟然一時無語,真的是無言以對啊……不過,孟三那個死道士騙我兩次,這次到底竟然就是爲了這麼一個小鬼嗎?

甩了甩自己的頭,看着還在認真“吃飯”的湯湯,偷偷的回房睡覺去了!

萌寶駕到:爹地投降吧 ……

早上六七點鐘,我還處在跟周公約會將醒未醒的狀態的時候,迷迷糊糊看了下手機,發現孟三那傢伙一大早就發消息給我了。

“昨天餵養之後,小鬼的養成狀況怎麼養?”

迷迷糊糊的我,看了一眼,完全不想理,想着然他着急去好了,倒頭就睡過去了。

等到湯湯跑到我房間,整個身體吊在我面前嚇我的時候,已經十點來鍾了,想了想睡夢中似乎看到孟三給我發了消息,便沒有離湯湯,拿起手機翻查,我靠,還真不是做夢,孟三這個神棍,這次還真是急不可耐,六點多鐘還真給我發了消息。

我掀開被子,鞋都沒穿就往張湯房間裏跑去,完全沒理會,湯湯那個小鬼一直在我身後叫着:“餓!餓!”

一打開張湯的房門,我便僵在了門口,嘴角不停的抖動,只見張湯全身衣服都脫光了大字型的躺在牀上,只有被子的一角蓋住了他那不可描述的部位,額,而且還有個小山丘!

臥槽!張湯居然還有裸睡的習慣!這個老古董居然還有裸睡的習慣!隨然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行爲有些不道德,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地就幹了。

他這個樣子,頓時就勾起了我惡作劇的心態,我拿起手機就咔嚓咔嚓的拍了起來,正當我準備發給武姐姐看的時候,張湯突然翻了個身,居然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我,突然一個機靈,立馬拿被子遮住了自己,隨後就有一個枕頭朝我飛來,響起了張湯渾厚的聲音:“你他媽找人不敲門的嗎!以後不要靠近我房間,不讓我見一次打一次!”,再後面就是張湯接連不斷的辱罵。

我心裏樂開了花,得了這幾張豔照,被他罵幾句一點都不算事~這可算的上是地府的豔照門了,想想都覺的自己要發了。

因爲張湯一直不停的罵,我只好先去廚房把湯湯那個小鬼的“早餐“準備好,在餐桌上等張湯,張湯過來次早餐的時候,已經穿上了他那萬年不變的緊身黑皮褲,只是今天飄逸的長劉海打了髮蠟。

他一來就黑着臉盯着我,我訕訕的給了他一個無比醜陋的大笑臉,然後晃了晃我手上的手機,對他說道:“湯哥,嘿嘿,今天孟三那神棍,六點多就問我小鬼的狀況養的怎麼樣了。”

這回張湯看我的眼神倒是頓了頓,但是隨即又不說話了,低頭吃着桌子上的麪包,一遍還拿着手機看地府日報,鳥都不鳥我一下。

看來張湯這次還真生氣了。

隨後我倒了一杯純牛奶,端到張湯旁邊,他好的對他說:“湯哥,早上喝一杯牛奶對胃口好。”我將牛奶往他面前遞了遞,接着說:“湯哥,你說,孟三他這次爲什麼這麼急躁,表現的急不可耐,不像他的風格啊,你說我這找什麼理由搪塞他?”

張湯看了我一眼,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那杯牛奶,悠閒的喝了一口,算是不生氣了,隨後他盯着在喝“人血奶茶”的小鬼,挑了挑眉說:“還真是急不可耐啊,你別理他,先晾着他,就像昨天我跟你說的,現在是掌握主動權最佳的時機的,我們完全不慌好不好,大兄弟,該慌的人應該是他!”

張湯頓了頓,又說:“我看孟三一門心思都在這小鬼身上,不出我所料,李大姐家的那三個女孩這幾天肯定不會出事”

我幹準備再拍拍他的馬屁,張湯看着我又接着說:“對了,孟三讓你從太平間帶回來的那個嬰兒屍體,你是不是還沒有處理?都這麼多天了,湯湯這個小鬼都養出來了,那具屍體也沒有用了,你現在去給我拿來,我們一起處理掉!”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子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對了!那屍體還在冰箱裏凍着!我的神啊,這事我也能忘記了!”

隨後我立馬拿着包裹着嬰兒屍體的袋子來到了後院,幹進後院就看見張湯已經架好了一食堂炒大鍋菜的大鍋,好傢伙,有時候我都懷疑張湯和鍾馗一眼是多啦a夢,有二次元的口袋啊,什麼東西都能短時間找到!

具張湯說,這鍋神器的很,是他從地府第九層地獄看守油鍋的小鬼那借來的最小的一口鍋,往這鍋裏倒滿油,活人要是下去了屍骨無存,死人要是進去了,只能一直根油條一樣忍受着被煎炸而不能解脫。

我和張湯,確切的來說,就我一個人,往鍋裏倒滿油,燒起了熊熊大火,油開了之後,把那嬰兒的屍體往裏面一扔,還真像張湯所說的那樣瞬時間就化爲烏有了,比什麼化屍水好用多。

雖說我處理了這具屍體對他是一種解脫,而且這小孩也並不是我殺的,但是我總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明明自己沒做壞事,但是被被人嚴肅的問起來,自己還是會緊張的不行,彷彿自己就是幹了壞事。

當我沉浸在這種幹了壞事的感覺之中的時候,我的手機被孟三瘋狂的刷屏了!內容大多如下:

“????”

“你不是說小鬼沒有養成嗎?屍體怎麼沒有了?”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說話啊!”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搞鬼!,不然明天又會有爆炸性的新聞了!”

我看這一連串類似奪命連環call的信息,忍不住的就想故意耍他一下,我拿手機啪啪啪的打着:“好像被我搞砸了!因爲我這幾天好像癌細胞又開始活躍了,身體痛的不行,我沒有喂自己的血給那個小鬼,我餵了豬血!”

張湯一旁看着我發出這樣的信息,撩了撩他的長劉海讚許的看了我一眼。

隔了10分鐘,孟三都沒有反應,似乎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滴滴滴”我的手機又傳來了消息提示音,張湯搶過我的手機拿過去看。

“你是豬嗎?你是不是在騙我? 我在諸天羣直播 張湯在你身邊,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養小鬼的方法?你怎麼會用豬血喂!你們這羣智障二百五!都不聽我的,都喜歡打亂計劃!蠢豬!”

張湯眯着眼睛盯着換手機屏幕嘀咕着:“你們都?打亂計劃?” 在其他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裴玉雯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很累!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有去過這麼遙遠的地方。連續兩個月的奔波,她不可能不累。

然而身體再累,也沒有心裡焦慮難受。這裡是京城,她真正的家鄉。這裡有她存在過的痕迹,而她卻不能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她是誰。她要像個小老鼠般活在黑暗裡,一點一點地蠶食著那盤叫『真相』的大餐。

將軍府,裴家軍,裴家大小姐,朝陽郡主……

這些有關她的名諱在腦海里盤旋,就像一根根長針扎進她的腦海里,刺得她痛不欲生。

她要去將軍府。她要見她的親人。他們那樣消無聲息地死去,連個原因都沒有。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距離這裡很遠的地方,她還可以欺騙自己。當踏入到這裡時,她就沒有辦法再欺騙下去。

翻身下床,從包袱里翻出一身新衣,重新梳理過後走出客房。

再次走在熱鬧的大街上,看著那些陌生的行人。她的眼眶有些濕潤,只有仰著頭才能讓沒有出息的液體不流下來。

駕!駕駕!有人策馬過來。

裴玉雯想動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馬兒的身影近在咫尺。她的大腦快速地思考,想要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判斷。

然而不容她作出判斷,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抱著她的腰騰空飛起來,腳尖輕點,落在不遠處的安全之地。

裴玉雯看向身側的男人。那是個年方二十齣頭的青年,一身華衣貴氣逼人,英俊的相貌讓四周的男女紛紛尖叫。他在救了她之後就鬆開她,完全沒有任何唐突之處。救了她之後,他準備離開,連她的道謝都不需要。

高挺的鼻子,清冷的眸子,薄而有形的唇瓣,這就是京城美男排行榜的第五,程國公世子南宮葑。

「葑哥……多謝公子。」到嘴的話咽了下去,她咬了咬唇,慌忙地改了口。

南宮葑,她的青梅竹馬。曾幾何時她以為會嫁的人是他。只可惜他娘不喜歡她,而她又不屑討好,自然不了了之。

南宮葑沒有聽見裴玉雯脫口而出的兩個字。事實上,他彷彿身處此地,靈魂卻像是在其他地方。

策馬行兇的是幾個貴公子。本來他們見到有人擋路非常生氣,在看見南宮葑的時候,所有的怒氣強行咽了下去。

「我當是誰在英雄救美呢!原來是程國公世子。」一個貴公子陰陽怪氣地說道:「世子最近很閑啊?」

「哪有小郡王閑呢?」南宮葑睨他一眼。「這裡是天子腳下,不是小郡王的封地,小郡王還是應該學習規矩二字。 萬界從成果開始 要是再這樣沒有規矩,皇上不放心小郡王,再讓小郡王在京城呆個十年八年的,本世子已有入朝之權,不介意出面再幫小郡王美言幾句。」

「你!」那貴公子指著南宮葑,滿臉鐵青。「南宮葑,你不要得意。將軍府完蛋了,接下來該你們南宮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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