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在跟我的女朋友打情罵俏啊,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腦子裏面裝的全部是與蕭小姐相遇的畫面,如放電影一樣的在我腦海中轉動。”羅昊吃吃的笑着看着蕭曉,越看越喜歡,恨不得找個金屋把她藏起來。

情話誰都會說,但像羅昊這麼就地取材的人還真是有點少。

很快就警察把所有人都抓上了車,到羅昊這還依依不捨呢,“別怕,我進去馬上就出來了,你去找建豪集團的莫霏就好了,告訴她我在警察局,別擔心我很快出來,出來之後我就去找你。”

蕭曉站在原地想着羅昊剛纔說的那番話。

李雲偉站在一旁看着羅昊,看不透這個年輕人腦子裏面在想些什麼,羅昊那幾頁的空白讓他產生了懷疑了,這些日子他也派人盯了一陣子羅昊,也沒敢太激進,怕被羅昊發現。

“也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不過能夠確定你是個多情種子癡情漢。”說完車門哐噹一聲,車子駛出了小吃街,目的地警察局。

鐵手一干人等也被抓了進去,像他們這類人不知道進去多少次了,絲毫不擔心會出現什麼樣的事,在說了也只是打個羣架而已,流了一點血,花點錢就可以保釋出來了。

建豪總裁辦公室內,莫霏的手機突然響了,見是一個不知名的號碼,遲疑了一下隨後拿起手機接了起來,“喂…”

知道羅昊出了事之後,莫霏合上文件開着車就去了警察局,交了些錢。

“好了,可以保釋了,不過還是會留下案底。”值班警務人員把單子交給莫霏起身說了這麼一句。

莫霏在從包裏拿出了一些錢交到了他的手上,“希望不留下案底,等他回去我會好好教育他的,麻煩你了。”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莫總,羅昊能被保釋出來了嗎,我好擔心。”蕭曉是跟莫霏一起來的。

“別擔心,錢已經交了,問題也不嚴重。”莫霏淡淡說道。

(來花求票!) 就在莫霏趕來之前,羅昊正接受着審查,審訊室裏面的燈光很黑暗,可以肯定的是周圍的燈都很黑暗,只有中間一盞燈亮着,裏面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同樣也聽不見兩邊的聲音。

這裏都是帶有隔音效果的,絕不允許有任何的消息從這裏走漏出去,因爲這裏是警察局,不等同於其他的地方。

羅昊坐在中間低着頭什麼話也不說,周圍就一張桌子一張凳子,如今不像是兩千年時候的審訊室,不用坐類似於老虎凳一樣的凳子,周邊都攔了起來,就是普通的一張椅子。

正對面則是此次審訊的警察,個個都是面無表情,一般都是兩個警官,一個負責問,另外一個就是負責記。

“姓名。”聲音很亮,比吃了胖大海的人說出的聲音都要亮。

羅昊懶洋洋的擡起頭,“羅昊。”

“性別。”警官再一次問道。

次奧,這性別是什麼還要看嗎?難道還真得要像看動物一樣的男女都長的差不多,需要把下面掰開來看看是長小jj,還是下面是平平的才知道性別嗎?有些多此一舉,平常自己能確定的人就不要在問了,顯得有些是按程序辦事中規中矩的。

“自己看。”扔下一句,羅昊萎靡的趴了下去,現在的警察都這麼沒素質嗎?

那警官就怒了,“把態度放端正一點,不然我告你一個知情不報。”

“男。”羅昊懶得理他。

隨後什麼東西都問了出來,包括家庭住址,收入多少,有幾口人,收入多少關你鳥事,是不是得看看小爺有沒有錢把自己保出來是吧,真是一幅欠揍的樣子,讓人看了大爲不爽。

羅昊耐着性子跟他們周旋了起來,期間羅昊把那個警官激怒了五次不等,那警官吐沫星子飛到羅昊臉上六次不等,有次是實在氣不過,直接吐了一口出來。

最後莫霏拿着文件來保釋了,才把羅昊給放了出來。

“羅昊你可以出去了。”那警官淡淡的說道,本以爲羅昊會感激自己終於可以出去了,但是羅昊鳥都沒鳥他,從他面前經過。

莫霏看勢頭不對,推了推羅昊,羅昊還是沒鳥他,莫霏輸給他了;出來之後莫霏遞給了羅昊一張紙,還帶着一些香味,羅昊有些變態的使勁聞了聞香,擦拭了一下臉上的吐沫星子。

“在裏面沒事吧,怎麼會跟人打起來呢。”莫霏問道。

“沒事跟人起了一些爭執,然後他不爽的要打我,我沒辦法,就把他們全部都打趴下了。”羅昊握着蕭曉的手淡淡的問道。

“…”莫霏

“你也來了,這麼晚了別因爲我的事讓你晚回家了,我送你回家吧,別讓阿姨擔心。”說着便拉起蕭曉的手往外面走,把莫霏給晾在了一邊。

莫霏這纔打量起蕭曉來,先前還以爲是路人甲路人乙呢,沒想到跟羅昊關係是這麼的不對勁,蕭曉長的很漂亮,沒有任何打扮的她依舊不輸給打扮的,最爲重要的就是她有一種氣質,她站在那裏就感覺有種想要疼她的意思。

莫霏氣的跺了跺腳,“什麼嘛!把我丟在一邊,死羅昊,臭羅昊你去死吧,我住你出門被車撞。”隨後也跟着羅昊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就在羅昊拉着蕭曉的手走出去的時候,正還有輛車開了過來,羅昊收住腳步,往回攬蕭曉的腰,形成了一個美妙的幅度,讓人浮想聯翩;哥們來警局門口跳舞來了吧。很影響警察們的荷爾蒙啊。

要知道警察局的警官幾乎都是很少人談朋友的,剛進來想要找到女朋友比登天還難,都是慢慢的慢慢的經關係找的。

車上坐的是鐵手,鐵手也被保釋出來了,準確的說他在這裏有關係,就好像黑網吧一樣,如果你沒有關係的話,掃黑的時候勢必是要關門的,但是見過的黑網吧沒有十家也有八家,依舊開的風生水起,比正規網吧還要賺。

“次奧,誰這麼開的車啊。”羅昊開口罵了起來,他看見了車上的鐵手,腦子一轉,絲毫不給他留情面。

車上的人走了下來,與羅昊對視着,“要不要把你的舌頭給剁下來!”這小子很衝,帶着個眼睛不知道是遮帥還是遮醜。

“我借你兩膽。”羅昊剛說完蕭曉就在一旁小聲的提醒着羅昊,“好了不要鬧事了,趕緊走吧。”

鐵手坐在車上不說話,他有些打怵,從來沒有講過這麼能打的人,一個人能夠跟那麼多的人打,還能夠毫髮無損,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幾十年啊。

跟鐵手鬧了兩次不愉快,羅昊這次有意爲之的,他目前的想法就是要把整個小吃街都全部統一了,有兩個原因,第一有鐵手幫在蕭家的安危需要人手,君子好惹,小人難防啊,一不小心他就去找蕭家的麻煩了,這種就是小人幫,第二,羅昊現在就想着要拉幫結派,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這樣的話以後出去跟人搶地盤叫來的都是幾個人而已,對面牙都笑掉了。

跟莫霏打了一聲招呼說自己要送蕭曉回家,莫霏只淡淡的說了一聲恩,那我先走了,轉身的時候羅昊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哀怨,而與莫霏同爲女人的蕭曉也看見了,女人的知覺告訴她莫霏不正常。

一路走一路聽,一路打鬧一路親,這一路上羅昊可沒少佔蕭曉便宜,搞的蕭曉臉紅好幾次,數次整的蕭曉身體都有了反應,羅昊適可而止不在進攻了,很有做流氓的潛質,因爲他就是流氓!

“哎呀不要鬧了,快到家了。”蕭曉推開羅昊,接着羅昊的嘴脣也離開了自己的高地,羅昊扭捏的嗯了一聲,接着在上面親了兩口,舌頭肆意的攪動了兩下,品嚐到香津那是何種的滋味,跟蕭曉接吻的幾次這次要算最有突破的,蕭曉的堡壘已經被羅昊攻破了,有那麼一次蕭曉**了一聲,羅昊淫笑着看着蕭曉,“需不需要打打野戰啊?”

(求票,求包養!都來包養我吧!) 蕭曉笑罵了一句,“切,纔不要,還是想想你以後怎麼對付鐵手幫那些人吧,他們好像不好惹的樣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蕭曉還拉着羅昊的衣服左右看了一下小聲的說道。

羅昊雙手放在蕭曉的兩鬢,凝視着她,學着蕭曉的口氣,“切,纔不要,那些人就算他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的,你等着,我把你送回家我就去他們那踢場子,我馬上叫人。”說着羅昊即將轉身。


蕭曉上前抱住羅昊,緊緊的抱住,帶着一絲的哭腔,“羅昊你知道嗎? 終極强醫 ,我又笨,又不漂亮,還給你添過好幾次麻煩,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這丫頭,自己不過是跟她開了一個玩笑,她還當真了,羅昊轉過身來,捧着她的頭,狠狠的朝着蕭曉那櫻紅的嘴脣上親了過去,這次的吻是溼吻,愛如潮水那般涌來,羅昊突然的襲擊讓沒有防備的簫曉顯得有些侷促。

羅昊自身也不會接吻,但一回生兩回熟,很快接吻的技巧就已經掌握了,按照羅昊的理論,接吻就是一個技巧,那就是吻;先吻了在說管他吻的好不好。



這個吻把簫曉的魂都勾去了,羅昊不停的吸允着,舌頭勾引着簫曉的香舌,舌頭糾纏在一起,許久羅昊放棄進攻的趨勢,含住蕭曉的香舌猛的一吸,品嚐着香津,這樣的感覺讓羅昊有一種感覺,想直接就把處男之身給破點在說。

蕭曉接吻的不算好,都是羅昊佔據了上風,蕭曉處於被動的局面,由於受到羅昊這個不良青年的干擾,很快也學會了接吻的技巧,兩人糾纏在一起,就差脫衣服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五六分鐘,兩人最後吻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才分開。

羅昊舔了舔嘴脣,“我在問你一次,你還有那種我即將要離你而去嗎?我就不知道你腦子裏面整天想些什麼,我也想拿個錘子把你腦袋敲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

蕭曉訕訕的笑了笑,剛纔那番雲雨之後讓她更加顯得紅潤,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笑嘻嘻的眯着眼睛朝羅昊笑道,“嘻嘻,沒有啦沒有啦。”撫了撫起伏的胸口,蕭曉呼吸顯得有些侷促,胸口驟然起伏,羅昊趕緊把視線從那裏撇開。

羅昊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種誘惑他很難控制的了,尤其是在精蟲上腦的話,但他幾乎每月精蟲上腦三次,每次十天而已;看了蕭曉起伏的胸口,羅昊心生歹意,好像上去摸一摸啊,什麼感覺嘞,他們都說是胸器,看蕭曉好像也挺大,以後有福了,羅昊在心中嘿嘿的想着。

“壞蛋!在看什麼,又在想什麼!”蕭曉感受到羅昊那灼熱的目光,不禁緊了緊衣服,在不緊內衣什麼顏色都被羅昊看去了,蕭曉是個保守的女孩子,即使是自己的男朋友也不會如此讓她看,一切都是女孩子那該死的矜持在作怪。

你這該死的矜持,讓我心在痛淚在流,你這該死的矜持,讓我止不住顫抖。

“沒看什麼,只是我在想你爲什麼會有那種感覺,爲什麼會我有即將要離開你的感覺,是不是聽到了我的一些什麼花邊新聞,還是你親眼所見。”羅昊收起自己的目光,隨意的說着。

“哈,看吧,不打自招了,你自己都說你有花邊新聞,還不承認,看來我的感覺還是比較準確的。”蕭曉嗔道,嘴角翹的老高。

“我只是用詞廣泛,你可以糾正語法錯誤,但你不能誣陷好人啊,我青年花一朵,還未待盛開,只待佳人取,笑顏樂開懷,柳下惠說的就是我,坐懷不亂。”羅昊厚顏無恥的說道。

有時候女人是要哄的,就像小孩哭一樣,給你根糖上一邊慢慢舔去吧,立馬眼淚不流了,以不到一分鐘的速度舔完了那糖,那不是舔啊,那簡直就是啃啊,接着眼巴巴的看着你,“哥哥在給一根糖吧。”

就這樣蕭曉被哄高興了。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我很奇怪,想知道這是爲什麼?總不可能空穴來風吧,給我個合適的理由,我還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羅昊攬過蕭曉的肩膀,兩個人朝着蕭曉家走了過去,好像和你在一起,就這樣攬過你的肩膀靠在我懷裏,和你數天邊的星星。

“沒有啊,就是一種感覺,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就像我們現在這樣,雖然看不到月亮,但是月亮它真真切切的存在。”蕭曉指着空中那些烏雲,擋住了月亮的身影。

“照你這樣說,那我真的就有離開你的可能了,好,我明天就去找新的女朋友,然後把你甩了,讓你的感覺夢想成真。”

“哼!你敢,上了車了就不許下車,下了車我也要把你拽回來!”蕭曉假裝怒道。

兩人就這樣開了雙方的玩笑。

“我只是感覺你那個莫總對你好像有意思,她看你的眼神就好像在盼君的感覺,我知道你很優秀,我很笨以後我也不期望你把我待我好,我只求你把我放在你的心裏,永遠把我清理出去。”

羅昊笑了笑,緊了緊懷中的蕭曉,“放心我會把你給鎖在我心裏,然後把那把鑰匙丟掉,這樣即使你想要離開也很難咯,不過現在呢,你想離開還有點的選擇,到時候上了賊船就別想下來了。”

“其實莫霏她人很好,我只把她當做朋友,準確的說她是我的同事,不過我這個甩手掌櫃很清閒的,公司的事都是她在打理。”

“羅昊你知不知道我有個想法,我想呢你把她泡了,然後呢我就讓她給我洗腳,哈哈,你說我是不是很邪惡啊。”蕭曉溫柔的外表下,也隱藏着這麼一顆強悍的心,這樣的話她都說的出來。

“呵呵,儘量吧,不過蕭曉同學啊,你的想法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有點邪惡,不過我喜歡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拿着你的金口玉言出去外面泡妞啊,那這樣說來我就奉旨泡妞咯。” 把蕭曉送回家之後羅昊一個人出了巷子,天色也已經晚了,走路的心情都沒有,本想着出了巷子直接打的回去就好了,只是沒想到前面還有人在等着自己。

羅昊高興哼着小曲蹦跳的走着,哼的是東北小調,大姑娘美,那個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進了青紗帳,今天羅昊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啊,如果不是因爲進了次局子的話,那心情簡直就是比中了五百萬大獎還要高興啊。

因禍得福,揩了蕭曉不少油,就差最後一步了,羅昊覺得最後一步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目前不行,心情好跑去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包中華的煙。

“丫的,咱今天也裝回大款,七匹狼咱也抽過,中華也沒少惦記。”一道火光閃過,接着那微弱的光羅昊看見前面有幾個人影在那晃動,黑燈瞎火的,這裏的燈裝的不是很多,有些地方是兩條巷子用一個燈,有些乾脆就不裝了。

“羅先生是吧,我們大哥有請。”一個穿着黑西裝打着領結的男人走了上來對羅昊說了這麼一句話,搞的羅昊一愣一愣,差點中華煙都愣掉了,好幾塊錢一根呢。

“大哥?我什麼時候有個大哥了?我怎麼不知道?”羅昊在心中暗想着,抽了一口之後對着那個西裝男說道,“哪裏,帶我去吧。”反正走也走不了了,還不如跟過去看看。

西裝男估計是做服務員的,很有素質,彎腰的幅度也很標準,去過明發大酒店的羅昊知道這種彎腰方式基本都是做服務員的會的,羅昊有種被人服侍的感覺,順着西裝男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燈光一閃,羅昊只看見了一道疤痕,不禁爲之一震,他,他來找我幹什麼?神經病被我打上癮了,所以在來找我打了?

“請跟我來。”西裝男點了點頭,微微鞠了一躬。

一行人都不說話,羅昊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於是在拿出了一根菸跟在他們的後面走了過去;西裝男走在羅昊的前面,西裝男的前面是幾個黑色勁裝的男人,類似於保鏢的那種,肌肉特別的發達,衣服也都被他們給整鼓了,前面就是鐵手了。

羅昊也想不到鐵手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幹什麼?商量刀疤是怎樣煉成的?還是那一夜我傷害了你啊?

羅昊被他們帶到了一個類似於酒吧的地方,跟着進去之後確認就是酒吧了,但是這酒吧的規格不是很好,人到時候挺多的,後來羅昊才發現,人這麼多完全是因爲舞臺那有個血性的女人,穿着超底褲,把整個臀部都襯托起來了,胸圍也是黑色,跟底褲是一個顏色,在吧檯上面瘋狂的扭動着自己的臀部,身材很好,前凸後翹,是不是跟自己周圍的人來了幾個親密動作,貼上去探手,緊隨着在往下摸,那男的指定硬了,不硬那肯定不是男人,要是性冷淡,要麼陽痿,認識一家醫院,去做手術吧,85折。

“請問你們帶我來這邊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想我可以走了吧。”羅昊環視着周圍,都是一羣飢渴的男人來這裏找樂子的,偶爾在吧椅上能夠看見幾個女的,但很不湊巧都被男的手挽手給帶進去了。

“這邊。”西裝男不說話,指引着羅昊進了一個房間。

羅昊低罵了一句,“神經病!”接着推門而入。

裏面跟ktv的包廂一樣,幾張沙發圍起來,成一個長方形少一邊,中間坐着一個人,看臉上的刀疤就知道那是誰了。

“你找我過來這邊幹什麼,不知道我時間很寶貴嗎?小時候有個人半夜敲我背,被我打骨折進醫院了你不知道嗎?”羅昊進來就一頓數落他,刀疤。

刀疤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裏,大哥得有大哥的範兒,雖然眼睛帶了起來,胸口還放了一個眼睛,但絲毫掩蓋不了他裝的樣子,也掩蓋不了他那醒目的刀疤。

“羅昊,十五歲到二十二歲的經歷都是空白的,無從考證,剛纔又跟我的兄弟打了一架,我是該拿把刀把你砍死,但我不會那樣做,你很厲害,稍不留神我很容易被你反砍。”鐵手遞給羅昊一根雪茄,甩手一份白紙擺在那裏。

羅昊伸出手擋住了鐵手敬菸,淡淡的說道,“我不習慣抽洋玩意,國產我比較喜歡,中華就好了。”

看着桌上的白紙,羅昊擡起頭與鐵手對視,“你知道我的經歷?你調查我?你不知道調查一個人是很危險的嗎?如果我現在出手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你從這個世界上抹殺掉!”

鐵手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清楚,所以我來找你了,如果你沒有興趣聽下面的話,你可以直接走,或是把我從這個世界上抹殺掉,我知道你有那個能力,而且,我也完全相信你。”鐵手倚靠在沙發上雙手展開,怡然自得的坐在那。

這一刻,羅昊也覺得鐵手不是那麼的討厭,至少在這一刻不是那麼的討厭,“我不習慣剛見到一個人,那個人就調查我,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鐵手拍了拍,“好,那接下來我們可以談了嗎?”

羅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開門見山的說,我要你跟我合作幹掉一個人,就如同你可以把我從這個世界抹掉一樣的去抹掉那個人。”鐵手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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