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可能告訴她我是誰,顯然我的身份越神祕,我就越安全。於是我對她壓着嗓子笑說道:“你自然不知道我是誰了,不過我知道你是誰就夠了!趕緊告訴我柳萍那個賤人在什麼地方,那我還可以饒你不死,如果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要知道柳姐在什麼地方,這我真不知道,柳姐現在從不告訴我她在哪裏!”

聽貓妖莊雅這麼一說,我仔細盯着她的貓眼睛看過去,見她眼神堅定,似乎並沒有在說謊。於是我又問道:“那你現在都怎麼跟她見面,你們總需要見面吧?”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對此表示出很質疑。

“我真的不知道啊!道長救我!道長救我!!!”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貓妖莊雅對着天空大喊了起來!

道長救她?什麼意思?

就在我沒搞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兒的時候,貓妖莊雅突然貓眼一直,然後整個身子跟癲癇發作了一般,顫抖個不停,時不時的,從她的嘴巴里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液……

“道…道長!救我!”

貓妖莊雅又喊了一聲之後,整個人便歪歪斜斜的倒了下來。

“怎麼回事兒?奶奶,難道她咬破了嘴巴里的毒牙?”見到這樣的畫面,我實在是搞不清楚了。

“不可能,她想做什麼是逃脫不掉我的眼睛的,我想,她是中了降頭術了!”

“降頭術?”

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貓妖莊雅突然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一邊吐着血,嘴巴里還一邊無力的輕聲道

“怎…怎麼會這樣?說…說好的救…救我呢!”

跟着,貓妖莊雅脖子一歪,就這樣死了過去!

我靠!

好不容易找到了貓妖莊雅,還沒問清楚什麼問題的時候,這就死了?

問題是要死也是我殺的,怎麼她自己就這樣死了?

見貓妖莊雅死了,虞墨奶奶上前看了一番之後,對着我說道

“沒救了,她中了降頭術!”

“降頭術?好像以前聽老頭子提起過,但是現在我都不記得了,奶奶,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嗎?”我好奇的問道。

聽我這麼一問,虞墨奶奶對我回答道:“這種術我也只是偶然見過某個邪道施展過。所謂降頭術,從步驟上看就在於“降”與“頭”。“降”指施法的所用法術或藥蠱手段;“頭”指被施法的對象,如被施法者的生辰八字,五行命理,姓名,所在地點,常用物品,身體部分關聯物如毛髮指甲等。”

緩了口氣,虞墨奶奶又繼續道:“降頭術本質即是運用特製的蠹蟲或蠱藥做引子,使人無意間服下,對人體產生特殊藥性或毒性從而達到害人或者控制人的目的;或者運用鬼界的力量如鬼魂,通過對被施法者的八字姓名及相關物品而進行控制,最後達到制服或者殺害被施法者的目的。就像剛纔,從貓妖莊雅高喊道長救我開始,她可能就是已經觸發了降頭術了!”

虞墨奶奶這麼一解釋,我一下子就領悟了。按照我的猜測,貓妖莊雅可能自己什麼時候中的降頭術她自己都不知道。然後一定是有人告訴她,要是遇到了危險高喊道長救我,就一定會獲救,實則這一聲高喊,就是開啓降頭術的法門,是等於自殺的行爲……

現在我不去理會什麼降頭術不降頭術的,問題在於,貓妖莊雅這麼一死,豈不是我的線索又斷了?下一步,我又將怎麼繼續追查下去呢?” 也使得花展等人沒認出花無心是花家少主,只是當成了四大家族之外的人命令海獸殺死花無心,最後花無心發現令牌丟失也是大驚不已,看著成群的海獸追著自己不放,腦海裡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花無悔……

花無心邊逃邊用神識跟花無悔說了一段話,凝如魂石后,向著花千陽說的黎城湖底密室逃去,等到花無心逃到密室的時候,也已經奄奄一息了,花展剛好察覺到密室外有動靜出來查看……

也剛好看到了花無心被海獸吞噬的一幕,可是當花展感受到花無心身上熟悉的血脈時,心中一驚,只是接住了花無心丟出來的魂石……

看過了花無心留下的魂石,花展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所以臨死前花展讓墨九狸將魂石交給花無心,還希望墨九狸放了花無心,都是因為這一切都是真正花無心唯一的願望……

「無心竟然早就察覺到我的身份,早就知道我是他的哥哥,可是我卻並沒有保護好他,我答應娘親的事情,並沒有做到,我嗚嗚嗚……」花無悔抱著頭痛苦出聲道。

身上悲戚的情緒,讓墨九狸也有些難受!

只是理解歸理解,對於花無悔因此而輕生的想法,墨九狸並不認同,這種事情很傷,卻不至死……

墨九狸一直沒有說話,站在原地等待花無悔哭著……

許久,花無悔抹了下眼淚,沒有抬頭,聲音哽咽的說道:「我送給九爺的墜子,是我娘親留下來的,當初我娘親對我說,這個東西只有我一個人能佩戴,就連弟弟花無心都不能戴!

娘親說,如果有一天真的不知道去那裡的時候,就找一個自己看著順眼的人,把墜子送給對方,對方如果手下墜子一切如常,便是值得自己跟隨的人……」

「所以,我想跟著你!」花無悔有些彆扭的抬起頭看著墨九狸說道。

看著長相邪魅的花無悔,此刻眼中帶淚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欺負了他似的,墨九狸微微抽搐了下嘴角,然後看著花無悔說道:「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又要去那裡?就這樣因為你娘親的一句話和一個墜子,就想跟著我?」

「如果不是弟弟臨死前那一句要我好好活下去,我真的很想去找弟弟和娘親,可那是無心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喊我哥哥,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心愿,我不想讓他失望,可是我不知道能做什麼,該做什麼,這才想到娘親的話……」花無悔說道。

他沒有說謊,他已經心死入灰,根本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如果不是察覺到風天凌的殺意,想到自己娘親的話,臨時起意將墜子送給了墨九狸,並且讓墨九狸回來想救,可能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去那裡……

看到墨九狸回來,拿著自己送的墜子安然無恙時,他這才相信了娘親的話,這個墜子他不是第一次送給別人,卻因為贈送出去而害死了幾個人,後來他便不再敢隨意把墜子送人了…… 不過好在我還有意外收穫,這個石新既然是寄宿在莊妍父親身上的畫皮鬼,那他應該知道一些事情,相信我從他的口中能知道一些什麼。

想到這裏,我便再次從懷裏果斷的拿出陰兵冊,準備翻開石新的那一頁召喚出石新來。

就在我剛準備開口召喚石新,虞墨奶奶卻叫停了我

“等等,你這是要幹什麼?”

“把石新叫出來,問他些問題啊!”

“啊?你一直都是這麼引出我們來的?”虞墨奶奶問道。

“要不然呢?不這麼引出你們來,難道還有更簡單的方法?”

“當然,你畢竟是有着五級鬼雄的修爲,有些事情你只需要意念驅使,並不需要幼稚的非要翻開陰兵冊,對着特定的鬼物,就那樣傻乎乎的高聲召喚着。”

我一聽虞墨奶奶這話,一下子來了興趣:“那我該怎麼做纔不幼稚?”我問道

“很簡單,將你手中的陰兵冊放回你的懷中,在想要引誰來的時候,心裏只需要默唸他的名字就成了。”虞墨奶奶回道。

“就這麼簡單?”我睜大了眼睛看着她。

“就這麼簡單。”

“是嗎?”

半信半疑的,我將陰兵冊放回到懷裏,然後按照虞墨奶奶的說法做,心裏默唸着石新的名字…….

果然!

奇蹟發生了!

就在我心裏默唸希望石新趕快從陰兵冊裏出來的時候,陰兵冊突然跟活了一樣,自己從我的懷裏蹦了出來,然後懸在我面前的半空,自行快速翻到石新的那一頁。

下一刻,見黑色的流光從那一頁中閃過,石新那黑乎乎的影子就那樣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等召喚出來了石新之後,陰兵冊自己乖乖的飛回到了我的懷裏,簡直是太神奇了!

見我面前果真出現了石新,又見陰兵冊回到我的懷裏,我對着虞墨奶奶問道:“奶奶,怎麼會這樣?”

虞墨奶奶笑了笑道:“事實上,就是這麼簡單,只是你把陰兵冊用複雜了。”

“那…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又問道。

“呃……這個只是基本的常識,很多能驅使的法寶都不需要以特殊的形式展現出來,只要修爲到了,用意念操控就完全可以的。我是憑藉我的經驗知道需要這麼做的!”

聽到虞墨奶奶的話,我突然在心底產生了一絲懷疑,真的是這樣嗎?我感覺虞墨奶奶似乎對我隱瞞了什麼……

不過我並沒有就着這個問題繼續問下去,眼下石新畫皮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見他黑不溜湫的就那樣跟一攤黑泥一樣在那站着,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我對他說道:“石新,你還是回到這個男人的身體裏吧,這樣交流我看着舒心些!”

石新衝着我點了點頭,下一刻,他就好像變成了融化了的黑水一樣灑落在地面上,然後一點一點的從莊妍父親的腳下滲入,直到最終消失不見。

當這些黑乎乎的東西消失不見後,不出三秒,莊妍的父親便重新活了過來,整個臉色跟正常人一般無二,根本就看不出是個死人!

“那個…石新啊!你能聽見我說的話嗎?”我問道。

石新控制的莊妍父親的身體回道:“主人,我聽得清你說的話。”

見石新開口說話了,我是說不出來的彆扭,總感覺跟他說話,就好比跟虞墨奶奶控制着屍體大叔一樣,說話的時候老覺的瘮的慌……

頓了下,我便問道:“你是剛剛進入了這具身體裏面,還是早就佔據了這具身體?”

見我這麼一問,石新跟我說道:“早在十多年前的那場精心策劃的大火之後,這具身體和莊雅就都被害死了,我就是那個時候被安排鑽進了這具身體成了新的莊氏集團的主人,而莊雅則爲貓妖所化,所以我已經霸佔了這具身體十多年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是大驚失色:“你們爲什麼要害死莊雅和莊雅的父親,然後冒充他們?”

石新回道:“當然是爲了將莊氏集團的財產盜走!我負責把莊氏集團的資金轉移,而莊雅夜晚化身殺手,幫我蕩平所有懷疑我阻礙我的人!柳萍給我們的任務就是盜空莊氏集團和龐氏集團!”

“什麼?還有龐氏集團?”我震驚的望着他。

“當然,龐氏集團不是前幾天剛剛破產了嗎?龐氏集團的董事長和龐九城大少不都死了嗎?而後有人專門幫我殺死了龐家的另一位掌管財政大權的人物,我再上了他的身,偷偷將所有的資金按照柳萍的要求轉移走後,再裝做“我”這個人潛逃在國外,全部的事情都解決了。而之所以我現在又上了莊妍父親的身體,是因爲莊雅這個小貓女說是很喜歡這個身體,所以這具身體被我很好的保留下來,每次和她行樂,我都會“披上”這具身體!”

“原來是這樣!那我問你,柳萍這個女人爲什麼要盜空這兩個財團的全部資金?”我又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說是爲了什麼計劃需要大量的資金爲基礎,具體我也說不上來!”石新如實回答。

“哦,對了!你身爲一個鬼界的生靈,爲什麼要幫助他們?”我話鋒一轉又問道。

被我這麼一提,石新居然尷尬的笑了起來:“嘿嘿!因爲我喜歡女人,特別是那些貓女狐女,而柳萍可以給我提供各種供我玩樂的這樣的女人,所以我就心甘情願的爲她辦事情!”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臉色繃得鐵青,這傢伙,整個就是一個色鬼啊!

不過這也算是個人所好,我也不能干涉,於是我又問道:“問你幾個比較重要的問題,你知道怎麼找到柳萍嗎?”

石新搖了搖頭回道:“我不知道!”

“怎麼可能?那你們都是怎麼聯繫柳萍的?”

“是她主動聯繫我們,我們從來都聯繫不到她的。特別是最近,她只是讓我們小心行事,少出門,再就沒有什麼音訊了!”

石新這麼一說,讓我對柳萍又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看來柳萍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就衝着她的這份謹慎勁兒,我就知道此人是個難對付的對手。

似乎想起來了什麼,石新又對我說道:“對了,主人,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你最好小心一些,我聽他們說,似乎在一週之後,柳萍請的那兩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就要來到這裏了,據說是專門來對付一個拿着一本書冊的人,我想這個人就是你吧?”

我衝着石新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就是柳萍一直要對付的人,同樣她也是我一直要對付的賤女人!”

“哦!那主人可要小心了,據說請來的這兩人之所以會來,是爲了你手中的那本書冊,我想他們說的應該就是收下我的這個陰兵冊吧?”石新問道。

“爲了陰兵冊?難道是是周昊天在中間起到了什麼作用?”

對了!

突然間我想了起來,當初在鬼蜮森林裏,周昊天在給邪狼牙一個什麼東西后,嚇得邪狼牙趕緊離去,難道邪狼牙知道周昊天的底細?

於是我趕緊在心裏默唸付巖,將邪狼牙也召喚了出來。

等邪狼牙出現後,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邪狼牙,當日在鬼蜮森林茅草屋中,那個叫周昊天的人類給了你一個東西,你在見了那個東西后就對他畢恭畢敬的離開了,那你知道,這個周昊天是什麼人嗎?”

聽我這麼一問,邪狼牙連忙對我回道:“當日他給我的是一張令牌,一張刻着周字的令牌。”

“一張令牌? 娘子,你可長點心吧 都什麼年代了還流行這麼古老的東西?對了,爲什麼你在看到這個令牌的時候,會這麼的緊張?”我問道。

“因爲這是周鬼帥的令牌!”

“周鬼帥的令牌?”

邪狼牙點了點頭道:“要是不出我所料,周昊天的父親就應該是人類中爲數不多的、鬼修修爲達到七級鬼帥境界的周顯!”

“周顯?你是說他的父親是…是七級鬼帥?!”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突然感覺我的頭皮都麻了…… 「你對我並沒有什麼用,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跟著我並不適合!」墨九狸想了想看著花無悔說道。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能做!」花無悔聞言說道。

他只是不想辜負弟弟的遺願,可是現在的他卻沒有方向,花無心最後的心愿,連仇都不讓他報了,他還能為了什麼去活下去啊!

墨九狸看著花無悔想了想說道:「我身邊的人不能背叛……」

「我明白……」墨九狸的話還沒還沒說完,花無悔就打斷道,然後直接認了墨九狸為主,雖然是主僕契約,卻也是最為忠誠的契約了!

契約光芒結束,墨九狸有些無語的抽搐了下嘴角,花無悔也更加詫異的看著墨九狸問道:「主人,你……你怎麼是女人?」

契約之後他才發現墨九狸竟然是女人,九爺?是女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本來就是女的!」墨九狸笑著說道。

花無悔……

仔細看了眼面前說話舉動都是一副偏偏美男子的墨九狸,實在難以想象竟然是女人!

「走吧!」墨九狸看了眼花無悔說道。

「是,主人!」花無悔聞言說道。

墨九狸給了花無悔一顆易容丹,服下后,花無悔原本妖孽邪魅的容顏,變成了另外一副俊美的面孔,雖然沒有之前的邪魅,卻依舊是美的不行……

當墨九狸帶著花無悔回到客棧時,夜瑾兮和沈若風還在聽白未央侃侃而談,墨九狸帶著花無悔來到一邊坐下來,吳老和馮西遊則起身站到了一邊,看了眼墨九狸身邊的花無悔,也沒吱聲……

沈若風和夜瑾兮看到墨九狸后,眼神微微一閃,特別是沈若風視線直直的掃向墨九狸身邊的花無悔,只是花無悔面無表情,心無波瀾的站在墨九狸的身邊,將一切都屏蔽在外……

畢竟他現在的心情,除了墨九狸,其餘人誰也不想應付!

「這位是?」沈若風被花無悔無視,心中不爽,看向墨九狸問道。

「護衛,之前有事沒帶出來!」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從香山來的護衛?」沈若風故意挑眉看著墨九狸問道。

「是的!」墨九狸表情淡淡的說道,絲毫沒停頓也沒意外,沈若風原本就是想測試墨九狸,看看白未央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卻忘記了,吳老雖然和墨九狸沒契約,但是馮西遊可是墨九狸有契約的,所以在墨九狸回來的路上,就在心裡詢問過馮西遊了,馮西遊也就把白未央說過的話,一字不落的都告訴了墨九狸……

沈若風聞言還有些不甘心,接連又問了幾個白未央說過的事情,白未央自己都有點擔心墨九狸配合不好,想要傳音時就發現墨九狸對答如流,跟自己說的幾乎一樣……

白未央十分開心,但是故意板著臉看向沈若風和夜瑾兮,眼底慢是鄙視,看的沈若風和夜瑾兮臉色有些難看……

「不知道兩位找我何事?」墨九狸看著對面的夜瑾兮和沈若風問道。 聽到周昊天的父親周顯是七級鬼帥,那我就不得不防備他了。這個周顯極有可能就是柳萍請來的兩大高手之一,一個都是七級鬼帥,那另一個實力會差到哪兒?

剛纔石新說了,柳萍邀請的這兩大高手會在一週內抵達d市,那我就要在僅有的一週時間內儘快找到柳萍。否則等到這兩大高手到位對我來說就是致命的威脅了。

但現在沒有人能夠聯繫到柳萍,柳萍完全消失的是無影無蹤,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不過我在想,既然我找不到柳萍,我是不是可以嘗試着找到她身邊的其他人呢?以此來順藤摸瓜,最終除掉她。

我說的其他人指的就是周昊天,我相信所有人都不知道柳萍的下落,但這個周昊天除外。就憑他老子的關係,就憑他當初在學校能接走柳萍,我就完全能夠斷言,甚至我懷疑他就極有可能和柳萍住在一起。

看了看眼前的石新,我又對他問道:“你知道周昊天這個人他在哪裏嗎?”

石新搖了搖頭表示他完全不知道。

石新的回答幾乎在我的預料之中,不過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很好玩的對策。這個方法可能會攪得滿城風雨,但一定會引出柳萍他們介入此事。

我輕輕的走到石新的身邊,附耳對他說了一段話,在我這段話說完之後,石新瞪着眼睛望着我道:“主人,這樣可行嗎?”

我衝着他笑說道:“可不可行要試過才知道,我就不信到時候整個d市亂了套她還不肯露面。如果到時候她跟你聯繫的話,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回答她,我看看她該如何應對。”

“行!我聽你的!到時候有什麼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嗯,好的!你現在可以走了!行事小心一點,要記得千萬別想着背叛我,否則你就會魂飛魄散的。”

石新笑了笑回道:“放心!我知道這個陰兵冊的厲害,我不會跟自己的鬼命過不去,這人世間的女人我還沒玩夠呢,我可不想就這樣化成了一股黑煙。”

石新說完這些話後,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大步流星的向着正房外走去,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等石新走後,虞墨奶奶來到我的身邊,老太婆一臉壞笑的對我說道:“小傢伙,還真有你的!”

“怎麼?奶奶知道我剛纔對石新說了什麼?”我好奇的看着虞墨奶奶。

“嘿嘿!老太婆我耳尖的很,你跟他說的話我可是一字不漏聽的清清楚楚。”

“嘿嘿!那等着明天看好戲嘍?”我邪邪的看着虞墨奶奶。

“看好戲嘍!”老婆子也一臉邪笑的看着我。

見這裏沒有了逗留下去的必要,我便帶着虞墨奶奶和邪狼牙向着陀螺山的方向趕去。我本打算將邪狼牙收進陰兵冊裏,但邪狼牙說裏面太悶了想出來透透氣,所以我就允許了。再想想我最近口袋又比臉乾淨了,我合計着是不是等我們回了陀螺山,讓他下山再給我搞來一些粉紅的毛爺爺。前提是要搞那些不義之人的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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