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中一時之間難以理解。

在我有限的陰陽知識裏,還並沒有出現妖怪化作了屍鬼的先例,畢竟任何的妖都沒有人類的身體,就算修煉成了人形,在身死魂之後身軀也會打回原形,絕對不可能出現類似的情況,難道那口冥王棺之中並不是一個千年女鬼而是一個千年的花妖?可是如此重的陰煞之氣,如果是妖怪的話也根本就不可能承受,一念及此我的心中頓時涌起了百般的不解。

“沒錯,我就是!”

女子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我總覺得後背發麻。

娛樂圈餐飲指南 “你很不錯,你的血竟然能夠破開上古冥王大陣,看來你也並非肉骨凡胎呀。”

女子一步步朝着我的走來,她步伐輕盈,每一步似乎地面的小草都會馬上躬身去支撐着她那輕盈的身軀。

此刻我並不說話,如果眼前的這個漂亮的女子便是那棺材之中的千年屍鬼的話,那我也根本就不需要反抗,一想到這裏,我反倒是心情放開了,而且既然他將我引到了她的幻境之中,就說明了,她一定是有事想要請我幫忙,不然也不必這般大費周章。

女子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張精緻的臉龐上顯出了一股神祕的微笑。

“我知道你心裏的疑惑,我只能告訴你,在我的世界裏,你還有足夠的利用價值,你身上有我根本就看不透的東西,而那種東西真是我需要的。從你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上古佛燈的氣息,上古神祕血脈的氣息,這些都是我需要的,不過我現在不會奪取,因爲你身上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覺醒,而且你身上也並不是真正的有上古佛燈,而只是微弱的氣息。”

女子站在花叢之中,女子望着那湛藍的天空,我看到了她的雙眸之中似乎隱藏了太多的情思,我突然鼓起膽子上前一步,站在了她的身邊。

“姑娘,介不介意……將你的故事講給我聽,或許我能幫到你!”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中也是沒有底,不過我覺得既然這個千年屍鬼佈下結界將我牽引進來,必定是想要我幫她做些什麼,不然我和呆爺絕對不可能活命。

女子半天沒有說話,最後緩緩笑了一聲道:“你很有膽量,不過你的實力太弱,而且我還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你的命劫馬上就要到了,如果你能度過命劫,或許能夠幫助我的忙,而且你的身上有鬼脊,還有無數神祕的氣息,只能說明在你的背後有着許多的人都在爲你準備,不過命劫,宿命之劫,自古以來,還沒有人能夠度過命劫,包括我。”

“姑娘也沒有度過命劫?”

女子緩緩的點點頭,一時之間那清澈的眸子之中竟然滴落了一滴清淚,這滴清淚打在了地上,瞬間在我的眼前場景又是飛快的變幻。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我沒有和人說過一句話,記得上一次還是在他冷漠殺死我的時候。”

女子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的眼前突然一花,原本香花美草的天地一下子變得亭臺座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感覺心中一陣苦痛,看着別人的故事,自己卻是一陣陣的心痛。

原來冥王棺中的女子叫做若小伶,曾經的

她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花妖,生活在這一片山野之中,整日姐妹們相伴,在父母的呵護之下,儼然就是一個小公主,她本無名,大家都叫她小小,因爲在衆多姐妹之中她是弱小的,也不能修煉,整日無憂無慮,嬉戲於天地之間,好不快哉。直到有一天,天降災難,還記得那天,姐妹們之中一個人的命劫來到,天降五彩祥雷,度化花身,可也是在那一刻,魔族大軍的鐵蹄踏過這片山野。

祥雷突變魔雷,整個家族的姐妹都在這樣的魔雷之下紛紛粉身碎骨,身死魂滅,而小小卻是在這樣的魔雷之下奇蹟般的活了下來,等她醒來的時候,整個山野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滾滾魔雷之下萬物俱滅。

小小顫抖着身軀,身受重傷,那一刻她突然想要輕生,就此跟隨着父母,跟隨着姐妹們離去。

可是就在她就要倒下的時候,一雙溫柔的手擡起了她的花枝,將她那散亂一地的花瓣細心的撿起。

她聽到了一個當時覺得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

“你這個小可憐,受了這麼重的傷,痛不痛?”

那一刻小小努力的擡頭看了一眼,可惜她受傷太重了,只能看到那雙清澈的眸子,那一頭高束的黑髮。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父母們經常羨慕的人類。

那一刻,她太累了,便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小醒了過來,她剛一睜開眼便能看到了趴在她面前的人,是一個翩翩公子,小時候在山野之間迎風嬉戲,她也是見過不少的人類,不過她從來沒有看見一個人像這樣的好看,她只看一眼便不想再挪開眼。

突然門口吹進來了一陣輕風,讓原本大傷初愈的小小身子顫抖起來。

小小微微一動,瞬間便驚動了那趴在她面前小憩的翩翩公子,等到眼前這個好看的人站起身的時候,小小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這個人精心的栽在了一個美麗的花盤之中,這是一個竹屋,在小小面前還有一盞古琴,一盞獸香。

這個人走了出去,小小努力的擡着頭看着這個一身白袍的人緩緩的走出了竹屋。

她努力的將自己的小耳朵湊在竹壁上,想要聽到自己這個救命恩人的聲音。

“文傑,你的臉!”

是一個老人的聲音。

“師尊,無礙!”

“無礙,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大禍!”

“大禍?”男子的聲音依舊是溫文爾雅,不染塵埃。

(本章完) “萬劫絲,命劫線,一命一劫,一劫一絲。後來我才知道當年的我本已經身死魂滅,是文傑,是他用自己的萬劫絲,讓我復活,給了我新生。”

若小伶站在她自己佈置的幻境之中,那個竹屋,古樸典雅,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頭上扯下一節青絲,纏繞在了她還是花軀的軀幹之上。

“那究竟是什麼大禍呢?”

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爲什麼我想起了小蝶,一直在背後默默爲我做着一切的女人,還有那似乎有通天手段的奶奶。

若小伶並不隱瞞,似乎把我當做了她沉睡這千百年來的第一個傾訴的對象。

這個用萬劫絲讓若小伶復活的男子叫做林文傑,乃是一個大世家林家的公子爺,但是林文傑從小便靈根深中,所以一出生便能看見初開現世之外的世界,用當時的話說就是一出生便開了靈眼,之後更是平步青雲,一路扶搖直上,但是偏偏在他事業的巔峯之時,他選擇了退隱,那個時候的林文傑纔有二十三歲,拜在當時最負盛名的寒江釣叟楊放翁的門下,開始苦心鑽研陰陽術。經歷九大劫難成就九劫之身,成爲當時比較出名的陰陽術士。

而當若小伶醒來的時候,在朱屋外對若小伶說話的那個老人便是林文傑的師尊,楊放翁。而當時所謂的大禍,便是違背了天意用萬劫絲救了若小伶。

萬劫絲,從若小伶口中得知,乃是一個陰陽師才能修煉出來的一種可以度化世人的法寶,也叫做萬劫情絲,只有世間那些有情人之間才能修煉出來,而當時那纏繞在若小伶身上的萬劫情絲,便是林文傑那尚未染情的萬劫絲。

那次會面之後,若小伶便在沒有見過楊放翁,只聽到最後楊放翁說了四個字。

命不可逆!

就爲了這四個字,林文傑花了十年的時間,將當時的小小培養成了人,並教會了她一些陰陽術防身。

說到這裏,若小伶一步步的走向她自己幻化出來的竹屋,臉上顯出淡淡的喜色,似乎回想了曾經這裏的一段美好往事。

“我永遠都記得,當我第一次化爲人形,是他輕撫我的秀髮,用世間最美的聲音告訴我,我不想你孑然一身,可是我又怕,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將我忘記,因爲師尊曾經說過,天命不可違,地命不可悖,而你我命中註定不能在一起,十年了我已經將你身上的妖氣完全的抹去,你現在就是一個自由人了,是人都要一個名字,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若小伶。”

“那個時候的我天真無邪,在他的身邊開心的打着轉兒,他叫了我一聲小伶我才停下來。還記得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便叫的文傑,他沒有不高興,反倒是會心的笑了,就是那一笑讓我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便是我一生的追求。”

說到這裏,若小伶緩緩的走進了竹屋,我並沒有跟進去,而是站在竹屋外,我不知道當年林文傑是如何褪去若小伶的妖氣,但是她的真身應該還在呀,爲什麼我根本就看不出半點的端倪。

若小伶緩緩的走了出來,她的手拂過竹屋那青翠色的竹壁,最後坐在了屋子的中央,她的身前緩緩的浮現出了一個古樸的案臺,案上一張古琴,九弦古琴。

“後來文傑便教我琴棋書畫,他是個全才,在我的眼裏他幾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懂,每日早晨我都會聽着他的琴聲起牀,每天夜裏我都會聽着他簫聲入眠,那幾年裏,我學會了後來支撐我幾十年生活的技藝,幾年過後,有一天一個小孩子的到訪從此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若小伶微微揮手,那古樸的九弦古琴緩緩的消失了。

“那是一個下着濛濛細雨的晚秋,我們所居住的地方一片枯黃的落葉,一個年方十歲左右的小孩子來到了我們的屋前,他一身血跡,手上拿着長長的魚竿。文傑看到了魚竿之後十分的緊張,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那樣的驚慌失態,那一天我們離開了這個讓我蛻變成人的地方,踏入了紛擾塵世。”

“我們跟着小孩子走了足足三日,最後來到了一座山,到現在我都忘不了,那座山的名字,元始魔山,我們到的時候已是月中天,整個元始魔山之上都是一片肅靜,可是我卻總感覺有着一雙眼睛將我們鎖定,這個時候文傑將我攬在懷裏,就像平日裏叫我練琴的那般,讓我的心瞬間安寧下來。他突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着那個小孩子說到,師尊,沒想到你還是沒有逃過宿命的心結,化身成魔!”

都市逍遙邪醫 我心中一顫,心中不禁一時間似乎有着無數的記憶在復甦一般,可是隻有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爲什麼這麼多年沒有在見到楊放翁老前輩,原來那次楊放翁前輩是來告別的,而且最後那幾個字,恐怕也是在說自己從而警示文傑。等到文傑說過這句話之後,眼前那拿着長長魚竿的小孩子突然大笑一聲,就在我們的面前,化身成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只不過此刻這個老者看着有一點妖氣,整個身軀之外都是恐怖的魔氣。那一刻我知道這原本就是一個陷阱,因爲楊放翁成了魔之後,必然會有很多的陰陽師要聯手除他,但是他最畏懼的便是他的唯一一個弟子林文傑,那一夜發生了太多的變故,整個林氏家族竟然都被魔化,化作了一頭頭無惡不作的大魔,而林文傑曾經那降妖除魔的師父,卻是化身成魔,這樣的變故恐怕沒有人能夠接受。”

“可是他承受下來了,他擋在我的身前,非常平靜的說了一句,師尊,這一切我都知道,而且正如你說的,命不可逆,所以今日我來了,我知道自己的命劫已至,就算今日我不

來,你日後也會找到我,那樣就不知道會有多少的生靈遭到塗炭,一個林家來封印你心中的那個魔頭,已經足夠了!”

說到這裏,若小伶突然停住了,她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來,那冰涼的小手緩緩的放在我的臉頰上,我渾身一顫,退後幾步。

她並沒有再上前,而是長長嘆了一口氣,隨後微微道:“可惜你並不是他!”

我被這句話搞得懵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開口。

蜀山魔門正宗 “你和她很像,當我從冥王棺之中睜開眼的時候,以爲你就是他的轉世,因爲你的身上有着他苦心煉成的菩提佛珠,但是我從你身軀之中穿過的時候,看到你所有的記憶,我卻驚訝的發現……”

若小伶的秀美微皺,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小伶姑娘,發現了什麼?”

我覺得這有可能牽涉出了鬼脈,其實我一直也想知道究竟什麼纔是鬼脈,究竟鬼脈是個什麼東西。

“哎,你並不是他,但是你的命運和他很像,那時的他一個人應對所有的算計,還帶着我這麼一個拖累所以他最後失敗了,而你不同,在你的身後有着這麼多的人在暗中爲你安排,在你的身上也佈置着種種禁制,如果你度過了命劫,我們或許可以成爲很好的朋友。”

我的心猛地一顫,我的身後有太多的人在暗中安排,有太多的禁制?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都說只有自己才最瞭解自己的想法,可是這一刻我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清楚,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失敗。

“我並不是想要從你的身上得到什麼,一千多年,我早已想通了很多的事情,唯一的念想便是有生之年只想再見他一面罷了。”若小伶擡頭望着滿天的星辰,這一刻我竟然感覺這原本的幻境是如此的真實的存在。

“小伶姑娘,你是說林先生和你一樣還活在世上?”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的心裏倒是對這個林文傑生充滿了好奇。

若小伶點點頭,卻又是搖搖頭。

“那夜,我完全被嚇住了,噤若寒蟬,他把我背在背上,衝進了滾滾魔氣之中,我看到他以手爲劍,將自己入魔的親人一個個斬殺,我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我能聽到他的心跳,出奇的平靜,我甚至都聽不到他喘息,一切都顯得那麼雲淡風輕,彷彿這一切他早已知曉,早已演練過無數遍一般。”

“那一夜,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死人,但是也是這一夜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存在還是用點用處的……”

這個時候眼前的天空突然閃爍過一道璀璨的光芒。

若小伶仰望着那不斷從夜空劃落的流星,十指緊扣,我並不知道她心中所願,但是我再一次看到了那清澈的眸子裏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洞徹心骨。

(本章完) 聽到若小伶那看似平靜的敘述,我才知道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林文傑師尊楊放翁遁入魔道,想要藉助元始魔山所佈下的血魔大陣將林文傑徹底的困在元始魔山之中,從而奪取他修煉多年的九劫之身,從而脫離自己的肉身,成爲真正的九劫魔身。

那一夜林文傑親手將自己一個家族的人一一斬殺,那漫天的魔血染紅了他的衣衫,殷紅刺目。

“最後一劍落下,文傑將我放下,然後輕聲問我怕不怕,我搖頭,卻是看到了文傑那不住顫抖的手,我知道他心中的苦痛,就如當日我看到那滾滾魔雷將我的兄弟姐妹完全的碾成粉碎,而這一刻文傑可是親手將曾經最親最愛的族人一一斬殺,這樣的痛,只有親身經歷纔會明白。然而事情並沒有完,楊放翁佈下了血魔大陣,此時此刻的文傑已是身心俱疲。”

若小伶仰望着那星斗閃爍的夜空,一臉漠然。

“那晚,我永生難忘,文傑的眼神,從文傑將我從魔雷之下救醒的那一刻我的心便已經完全的屬於他,我願意爲他付出所有,包括我的生命,我的命原本就是文傑救得,所以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他的身邊,哪怕……”

若小伶似乎想到了什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微微笑了一聲接着道:“那晚,我做到了,曾經我在我的兄弟姐妹們是最膽小的,但是那晚,爲了他我第一次鼓起了勇氣,當那巨大的魔手朝着他伸來的時候,我替他擋了下來,並且死死的將那個魔頭抱住,我感覺生命在飛快流逝的同時,我看到了他慌亂的神情,看到他瘋狂的大吼,那一刻他失去了所有的風度,所有的文雅,但是我喜歡,因爲他那樣瘋狂,那樣失態都是爲了我。”

“最終文傑用自己的九劫之身封印了他的師尊,也是那天我才真正的知道了文傑的小時候的生活,我恨我自己無用被那魔手輕輕一抓,便香消玉殞,不能陪着文傑,讓他一個人孤獨。但是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切文傑早已看到,之所以文傑會瘋狂,是因爲他知道這一戰,必死一人,而所謂的命劫,便是這次元始魔山之行。”

“那這樣說的話,林先生就沒有死了?”我插了一句,心中越聽似乎覺得這個所謂的命劫似乎有什麼可避之法。

若小伶搖搖頭,苦笑一聲道:“是我太傻,太天真,那晚將死的我躺在同樣渾身是傷的文傑的懷裏,文傑告訴我,不想讓我死,我那一刻根本就說不出話,眼淚早已灌滿了我的

眼眶,我感覺到了文傑的溫柔,這種溫柔這十幾年來他從來沒有過,或許是我要求太高,那一刻那種感覺,是我千年煎熬活下來的動力,他的聲音一直在我的耳邊迴盪。”

“文傑雖然是林家的公子爺,但是從小便沒有自由,直到他弱冠之年有了讓無數人都難以企及的成就,那一刻他纔開始安排自己的人生,從他決定學習陰陽術法參悟生死開始,便開始跟着楊放翁學習,楊放翁此生隻手下了文傑一個徒弟,並將自己所有的術法都傳給了文傑,沒有絲毫的保留,因爲這個原因,文傑當初並沒有對成了魔的楊放翁下死手,只是將他封印在元始魔山。而那夜,文傑告訴我,此乃他的命劫,誰都不能逃過,天命不可違,那晚是他第一次吻我,我感覺到了他口中的腥臭,同時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清涼。漸漸的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文傑抱着我疾行,我不知道文傑要幹什麼,我越發的感覺自己的頭腦沉重起來,模糊之中我還聽到了文傑的聲音……小伶,你從前不止一次的問我,爲什麼要給你取名若小伶,其實我沒有告訴你,我早已卜算了天機,我們……雖然我承認當初我第一眼看到你,便深深的愛上了你,所以我已經爲你準備了世間最美的容顏,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成爲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一年前我問過你,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麼,你不是告訴我,你要成爲世界最美的女人,讓整個世界的人都喜歡你,一年來我已經爲你找到了這樣一具身軀,雖然我看不到了,但是我會將你現在的容顏一直記在心中,或許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見面,那個時候我不記得你,但是你如果還記得我,可一定要告訴我你就是小伶,我曾經情絲糾纏的小伶。”

說到這裏,若小伶那張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世俗的臉上又一次滑落晶瑩的淚滴,我不敢再看她的臉,似乎眼前這個女子每一次垂淚都會讓所有看到的人心碎。

“不,小伶,你不要記得,我們都不能記得。若小伶,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忘記我,你叫若小伶。伶(古代藝人),將是接下來的職業,同樣一個伶字也代表着我對你命運的闡釋,假如有一天我記起了你,還請你說我們是陌生人。”

若小伶望着那漫天星斗,突然笑了。

“文傑是我上一世的情人,他給了我千年的時間讓我慢慢的蛻變,真正的成爲超脫妖鬼的存在,可是我卻讓他失望了,爲了他心中的夙願,我願意奉獻出我的生生世世,或許你現

在根本就不會明白,但如果你真的能夠度過命劫,還請一定要來找我,當年文傑死之前說過他一生都想逃過天命,卻永遠也避不開命,如果有一天世間有一個能夠超脫命劫奴役的人,還請讓我告訴他!而你的到來,讓我看到了希望。”

看着站在那裏的若小伶,我的心中無比的糾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斷的糾纏着我。

“離開之前,我想和你交換一樣東西,不知你可否願意?”

好半天若小伶才緩緩說道。

“什麼東西,額,是這個嗎?”

說話之間,我將之前得到的那顆拇指大小的佛珠拿出來。

若小伶點點頭。

我連忙將那佛珠遞給若小伶道:“既然這是你與林先生的定情信物,那我自然是……”

若小伶微微搖搖頭然後伸手在那滿頭的青絲之中扯了一根泛着淡淡青光的黑髮,對着我的手指一彈,頓時我便感覺我右手的小指頭上被微微一道力量束縛,連忙擡起手一看,一圈圈的絲線纏繞在了我的小指頭上,格外的顯眼。

“這是當年文傑的萬劫情絲,這麼多年,我已經爲他度過了萬種劫難,可以說現如今的萬劫情絲已經是功德圓滿,既然是你的血破開了冥王大陣,我們既已經沾了因果,那就以此來聯絡吧,命劫到來之日,如果需要我的幫忙,只需要將你中指咬破滴血在萬劫絲之上,我自會出現。”

說話之間,若小伶將那顆已經灰暗的佛珠視若珍寶的放在了胸口的一個淡藍色的小盒子裏,然後緊緊的抓在了手上。

“命劫乃宿命之劫,不管有再多的外力,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本心的堅韌……唉,一切天註定,如果真的能逃脫命劫,我們自會再次相遇,還希望這個善緣以後能夠幫助到我。”

說話之間,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粗暴的聲音,我的臉上便是一陣的劇痛,然後又感覺到了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老弟,老弟,楊森……”

Wшw☢ Tтká n☢ ¢O

“他孃的,這可怎麼辦,再不醒來,我可要給你放血了!”

就在呆爺一巴掌還沒有對着我臉扇來的瞬間,我連忙伸手抓住了呆爺那有力的手臂,然後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

“呆爺,你幹什麼,我的臉……都被你……嘶嘶嘶嘶……”

“我乃個去,大爺,你終於醒了!”

呆爺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斷的喘着粗氣……

(本章完) “呆爺,發生了什麼事?”

我坐起身,此刻我直挺挺的躺在那長方形的墳墓之中,頭頂已是漫天的星斗。

“事兒不大,老子還以爲你撞邪了呢,而且這個地兒有點邪門了,我已經佈置好了,走吧!”

呆爺拍拍自己屁股上的泥土,然後揹着揹包便起身往上爬。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四周,都是黑洞洞的墓穴壁,我連忙擡起手,這一次我頓時傻眼了,我真切的看到了小指頭上纏繞着的那捲青絲,看來剛纔的一幕並不是在做夢,而是進入了那若小伶之前就佈置好的一個結界之中。

我和呆爺爬出了墓穴,站在荒地之上,看着眼前整個村子,那原本密佈的陰煞之氣已經消失了。

重生之腹黑長成記 “看來這裏的事兒暫時已經了了,至於那個屍鬼,我得上報一下,讓上面的人盯着點,這樣的龐然大物,也不是我們能夠搞定的,走吧!”

說話之間,呆爺便將那肩頭的大炮收入了身後的揹包之中,然後便直接朝着村頭走去。

“呆爺,你說那個屍鬼……”

在去往村口的路上,我不禁想要問問呆爺關於這方面的記載,畢竟冥王棺的持有者,應該能夠查到吧,聽若小伶的口氣我似乎聽到了這個冥王大陣似乎就是那林文傑佈置的,要是能夠探查到蛛絲馬跡,說不定就能揭開命劫的祕密了,雖然若小伶說最後林文傑死了,但卻又說希望能夠再見林文傑一面,這樣說來的話,林文傑絕對以一種其他的方式存活着。

“噓,這件事不要在提了,我們都沒那個實力,你現在還有二十七天的時間,好好的歷練吧,我回去就趕緊的將龍蟒弓造出來,我總感覺這個弓只要經過打磨說不定能夠超越法器,進入寶器的層次,到那時候,你命劫的來的時候說不定能夠幫上你點什麼!”

我只是嘿嘿一笑,便跟在呆爺的身後,我的腦子裏一直在想一個事情,那就是自從前日在陰間公寓裏我從地葬之棺之中出來,我的身體之中便開始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這樣的變化不是很明顯,但是我卻是隱約之中能夠感覺到,是來自身體骨骸和血脈的某些神奇的改變。

等我們走到了村頭的時候,便看到了氣喘吁吁的陳富貴死死的用原本脖子上粗壯的金鍊子,死死的套在張亮的脖子上,將他死死的壓在地上。

“張亮……”

“楊大師,別過來,你這個朋友被鬼上身了,勁兒大得很!”

這個時候我已經一把扣住了陳富貴的手腕,這會兒的陳富貴早已經沒有了力氣,被我一扣住手腕,手上的力氣便瞬間小了許多,頓時被他壓在地上的張亮突然大吼一聲,身子猛地網上一弓,直接將足足二百多斤的陳富貴直接給頂飛了出去,那原本完好的金鍊子也是在這樣的大力之下,直接被扯斷了。

張亮剛一站起身,便頓時一拳朝着我打來。

“你妹的,還真的鬼上身呀!”

我心中微微不解,一把扣住張亮的脖子,然後就想猛地將他直接扔出去,接着用散氣符

逼出體內的鬼氣。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手還沒有扣住張亮的脖子,張亮便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然後隨手一扔,便直接扔出了三四米,身子重重的撞在了汽車上,腰部摔得生疼。

“老弟,你這朋友,怕不是鬼上身喲!”

說話之間,呆爺已經出手了,果然呆爺的身手要比我強多了,一拳落在了張亮的額頭,然後絲毫不顧自己手臂受了張亮一腿,然後咬破中指猛地點在張亮的眉心。

“倒!”

那原本一臉漠然的張亮頓時雙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我走過來看着倒在地上的張亮,一臉不解道:“呆爺,這是怎麼回事?”

呆爺搖搖頭,然後道:“我早就說這個地方邪乎了吧,走,趕緊離開這裏,陳富貴,你要不要跟着我們走!”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