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胖子被大彪,罵的不爽剛要反擊,我立刻打斷說道:“這裏肯定不安全,我們先離開這裏,先到爬白峽山的山脊下找個地方休息再說吧。”

李教授第一個點頭,響應我的建議,然後我們就離開山洞,趁着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我們快速的往前行進着,而且越往山裏面走,周圍的空氣就越來越冷了。

在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我們終於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安營紮寨”,我和胖子支好了帳篷,大彪這邊也用固體燃料生氣了篝火,雖然篝火不是特別旺盛,但是在這寒冷的時刻,也顯得特別的溫暖。

不過還好,進入秦嶺的第一個夜晚顯得格外的安靜,並未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第二天一早我們起來後,簡單的吃過東西,再次的朝着山上爬去。

上午時分,我們終於來到了地圖上所標記的南北坡岔道口的地方了。我把地圖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確認我們確實來到了白峽山南北坡岔道口的地方了,按照劉俊山在地圖上所標記的,只要我們爬到山頂就可以通過點穴確認,我們古墓的所在位置了,不過我心裏仍然犯嘀咕,這劉俊山圈出來的地方,到底是不是古墓真正的所在。

“要不要休息會補充一些食物,一會就要開始真正的爬山了。”我這時問道。

“也好,那就休息會,反正時間還夠,如果快的話,我們傍晚應該就能爬到山頂。”李教授說完,就拿出水壺先喝了一些。

胖子則是乾脆拿出酒,喝了幾口,我和大彪只是拿出壓縮餅乾,一人吃了一塊,然後喝了一些水,大家就再次上路了。

我們順着白峽山北坡的方向,開始向上爬,腳下沒有任何的路,哪怕是古棧道也沒有,看樣子這座山還真的沒有人經常過來。

周圍的樹木的葉子都是泛黃的,而且越往山上爬,我就越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不斷的在下降,雖然身上穿的都是保暖的羽絨衣服和褲子,但是寒氣的氣息依舊是能夠感覺得到。

大概爬了不到一百米,腳下就出現了一個隨時,這些碎石帶有明顯人工處理過的痕跡,甚至有一些雕刻了一半的石頭手臂,我心說難道這白峽山裏面也有一座古墓?

當我們繼續又往上走了三百多米的時,腳下就出現了大量的一尺多高的石雕,雖然這些石雕比較簡單,看不出身上雕刻的服侍是哪個朝代的,但是這些石雕無一例外都沒有人頭,即便是身子的雕刻也顯得比較單調。

我停下來撿起一個沒有人頭的石雕,說道:“李教授,這些石雕爲何沒有人頭?”

“這裏這麼多沒有人頭的石雕,應該是這附近的古墓下葬的時候比價匆忙,所以來不及雕刻人頭就匆匆擺在這裏,當作守山石?。”胖子說道。

“應該不是守山石,這些雕像放在這裏雖然年代比較久遠,身上的服侍雕刻的比較單一,但是從這些雕像的形狀上來看,這些雕像應該都算是文官,不是單純的文官,說白了就是用於演奏樂器的人,這些雕像的頭部應該原本是雕刻完的,應該是被人故意弄掉的。”李教授說着,用腳踢了幾下腳下的泥土,一塊完整的石雕的人頭便暴露出來。我看着那石雕,也不知是雕刻手法還是故意的,那石雕的人臉表情似乎像是在哭,還有些像是在皺眉,到底什麼樣我也說不上來,總之那石雕給人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李教授彎腰撿起來和自己手裏的石雕人像的對比了一下,舉起來對着我們說道:“身高比例正好,應該就是一個縮小版的人形雕像,只是被人給故意弄斷的,你們看着周圍的想象,很大一部分都是掩蓋在泥土中的,如果我沒猜錯,這些石雕的人頭應該就是放置在石像旁邊的,只是由於時間太長,導致這些人頭都被大量的泥土掩蓋了起來。”說完李教授就開始在周圍挖了起來。

我們手上都有摺疊鏟,見李教授開始行動,我們幾個也跟着一塊挖了起來,僅僅挖了幾下,大量的石雕人頭就被挖了出來。

“靠,這古墓的位置還沒有找到,就開始出現大量的陪葬品,那古墓裏的明器還不得堆成山了啊。”胖子這時罵道。

我沒理會胖子,李教授也搖搖頭,不知道在想着什麼,我卻注意到,這些石像的擺放似乎有些門道。

我仔細一看,發現這些被弄掉人頭的石像,都是朝向南方的,因爲我們所在的位置是白峽山的北邊,爬山的方向是朝着正南的方向,而這些石像的朝向也都是朝南的,而且就連挖出來的那些石像的頭,臉部的朝向也是朝南的。

我這時忽然想起伢子山的古墓,在伢子山的山洞裏,我們發現了大量的不同朝代的殉葬人,那些殉葬人無一例外全都被人強行拗斷了脖子而死的,而且伢子山裏的殉葬者的年代橫跨整個中國的古代歷史,從夏商的奴隸社會,到清朝末期服侍的人全都有,雖然無法肯定耶律道基跟那些殉葬者是否有什麼關係。但如果說那些殉葬者確實是被人故意擺放到哪裏的話,就說明這裏的石像跟那些殉葬者的目的是一樣的,在朝拜着什麼。

但是伢子山裏的謎有過太多無法解釋的地方,我總不能說,耶律道基能掐會算的,算出幾百年後清朝人的服侍是什麼樣的,就找人制作他們的衣服,然後擺放在自己的古墓中吧。

可是眼前的情況和伢子山的情況都比較類似,難道說前面也有一顆青銅樹和夔陰紅棺?

我把我分析的情況和伢子山的事情,跟李教授解釋了一番,李教授聽後也是眉頭緊鎖的說道:“這也太玄了,我從未聽說那個人的古墓居然會有着不同朝代的殉葬者。”

李教授說完突然伸出手,眼神比較驚訝,說道:“你說是不同朝代的殉葬者?”

“是啊,當時我們三個都在那個山洞裏。”我說道。

“李教授你想說什麼?”大彪這時說道。

“你們知道伏羲吧。”李教授說道。

“知道,一開始我們就知道伢子山的古墓跟伏羲有聯繫?難道這白峽山的古墓也跟伏羲有關係?”我詫異的問道。

“跟你們說個故事吧,這是個真實的故事,當時我國還處於抗日時期。”李教授說道:“時間是在一九三七年五月份前後,日本特務在河南西牛村附近,也就是的現在的三門峽市的郊區,發現了一座古墓,當時日本還未發動全面的侵華戰爭,所以日本人花錢組織了大量的當地老百姓去挖掘古墓,說是古墓,還不如說是一座古代的地宮。” “古代的地宮?河南境內居然還有古代留下的地宮?”胖子驚訝的說道。

李教授點點頭說道:“是的,是一座地宮,日本的特務們花了二十多天的時間,才找到地宮的入口,但是當打開地宮的入口之後,卻發現,古墓裏面都是大量的陶俑,陶俑的服侍也都是各個朝代的,說起來這事也有些奇怪,當時混在日本里面的有一位我國的考古學者,他當時確認那座古墓應該是唐朝末期的,可是那些陶俑裏面卻有着明顯滿族服侍的,而且古墓裏面除了陶俑之外,並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那後來呢?”我追問道。

“日本人當時是想把那些陶俑偷偷的運回日本,但是你們也知道,當時河北屬於當時的軍閥馮玉祥的發家之地,而且馮玉祥當時是極力抗日的,日本特務在河南境內發掘古墓的事情,被馮玉祥知道,他親自帶兵,前去圍剿日本特務,日本特務在逃跑前,把那座古墓就給炸了,後來就發生了七七事變,馮玉祥不得已放棄殺那些日本特務,只得返回參與全面抗日。”李教授說道。

“唐朝時期的墓裏,卻有着滿清服侍的陶俑?會不會在當時某個民族跟後來的滿清人的服侍相似?”大彪分析着說道。

我搖搖頭說道:“不太可能,歷史上從未有過這種事情,照李教授這麼說的話,那麼當時的那個陶俑墓可能是跟伢子山有着相似的地方吧。”

“不錯,現在的一部分考古學家認爲,當時在西牛村發現的古墓很有可能是陣河墓,因爲西牛村距離黃河非常近,所以考古學家認爲那座墓可能是用來祭祀黃河的,因爲西牛村附近的黃河流域,在歷史上從未發生過大小規模的洪水災害。但是在距離西牛村上游和下游的幾個村子雖然沒有大規模的洪水,但是小規模的洪水每隔幾年時有發生,而且在那座墓被日本特務炸掉後,沒多久西牛村就發生了一次大規模的洪水災害。”李教授說道。

我看着李教授說道:“你不會認爲,伢子山的那些殉葬者跟墓主人沒有關係吧,而是那些殉葬者先在哪裏被用於興旺風水,後來才被人佔領修建古墓?”

“小施主你說的不對,這也太玄了,難道說這裏的殘像都是被古人先擺放在這裏興旺秦嶺的風水,後來才被人發現修建古墓的?”胖子說道。

李教授點點頭說道:“胖子你說的也並不全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石像應該是被人擺放在這裏當作陣山石,以此來改變白峽山的風水,才適合修建陵墓。因爲這白峽山的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很可能跟這裏的風水有關係,所以這白峽山裏肯定還有更多的石人殘像。”

“我記得我師傅跟我說過,元朝後期修建的一些大墓,由於沒有先天自然條件合適的風水極佳的地點,所以在當時很多人選擇重新佈局來改變某處的風水在來修建陵墓,因爲在元朝後期,很多的風水極佳的地方,都已經被前朝皇帝給佔領修建了自己的古墓,後人選擇修建古墓的地方就少之又少,但是這白峽山屬於秦嶺,秦嶺本就是一條大龍脈,用後天人力的方式來改變白峽山的風水,會跟整條龍脈發生衝突的,那樣的話,會適得其反的。”胖子說道。

我問道:“你的意思是會把原有的風水全都破壞掉?原本風水極好的陵墓會變成天煞墓?”

“是這樣的,等我們登頂了,仔細看看就知道了。” 醉臥伊人懷 胖子說道。胖子的師傅也是個倒斗的老手,對於尋龍點穴和古墓的風水極爲精通,現在胖子和李教授有着明顯的分歧,不過我還是比較相信胖子的話。

胖子說完,我們就開始繼續往山頂爬去,隨着我們所在的海拔位置越高,周圍出現的石人殘像就越多,有些地方甚至於快要堆成小山了。

中途我們停了幾次,吃一些食物來補充體力,說真的泰山海拔高度爲一千五百多米,即便是泰山有修好的石階用於登山,但是體力極好的人也得需要五個小時左右才能登頂,何況這白峽山海拔高度兩千多米,還沒有棧道可走,登山的路只能是我們自己去攀爬。

在經過了將近六個小時的時間,我們終於爬到了白峽山的山頂,此時山上週圍的植物可能是由於山頂氣溫較低的原因,很多都是要剛剛發芽的情況,跟半山腰那些要落葉情況明顯不同。

山頂是一個約三十米見方的平地,周圍除了一些石人殘像外,在無其他的東西。

就在我們幾個感到渾身沉重坐下來休息的時候,李教授卻並未休息,一直在研究着什麼,因爲山頂除了石人殘像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說真的此時誰也沒有閒心去欣賞那一覽衆山小的風景。

我看着他說道:“李教授,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這山頂似乎是被人修建過什麼建築,只是這建築似乎是在後來的某個年代倒塌了,你們看着地面非常的堅硬,下面應該是用石頭填埋過。”李教授說道。

“不能吧,倒塌了爲何我們上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大型建築的構件?如果是水泥類的建築,那麼也不應該什麼都沒有吧。”大彪說道。

我只是站起來,走到李教授旁邊,由於李教授所站着的位置是山頂最中間的位置,所以當我站在他旁邊,環視四周的時候,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裏應該是有着什麼建築,因爲周圍的地面比較規整,甚至有些地方還能看到建築物的隔間基石,山頂最外圍有着一圈方形的痕跡。那應該是山頂原來建築物的地基。

我一邊看一邊解釋着,然後猜測道:“那會不會是某種涼亭或塔樓?因爲古人經常會在山上的某個地方修建塔樓一類的建築,只不過很多塔樓在後來的自然災害裏倒塌或消失了。雷峯塔就是個例子。”

“有這種可能性,但是這跟我們之前的分析不相符啊。”李教授點點頭說道。

這時大彪站起來說道:“你們有沒有什麼感覺?”

“感覺?除了很累全身很沉的感覺,其他什麼都感覺不到。”胖子說道。

我點點頭,因爲此時我也是這種感覺,而且手裏拿着的摺疊鏟似乎也感覺到很沉,我這時走到山頂南側的方向,忽然看到山下有着不少倒塌的石頭,那些石頭比較巨大,似乎都像是某種建築的柱子。

我趕緊把李教授和他們幾個喊過來,李教授看完那些石柱說道:“這山頂果然有建築物。”

我這時也說道:“白峽山是古牛背樑,因爲在宋元時期以前,白峽山纔是這附近的最高山,海拔在三千米以上,但是後來白峽山因爲地理變遷的原因,海拔高度下降了一千米左右,看來這裏的建築物應該就是在那段時期倒塌的。”

“他孃的,那些石柱子,每根都得有幾噸重吧,古代沒有大型機械設備,他們是怎麼把這麼重的石柱子搬到這裏來的,那時候這山的海拔高度應該還在三千米以上呢。”胖子說道。

我嘿嘿一笑說道:“你要是能把這個謎解開的話,那麼全世界都知道埃及金字塔是怎麼建造起來了的。”

大彪這時用腳來回跺着山頂的地面,他用腳跺地面的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似乎像是一種踩在金屬上發出來的聲音,大彪這時看着我說道:“你也發現有問題了吧。” 我點點頭說道:“這聲音不對啊,假設下面是之前某個建築的地基,肯定是大石塊一些的東西用於鋪設地基,不應該是這個聲音啊。”

“要不挖開看看吧。”胖子把手裏的摺疊鏟打開。

李教授這時說道:“等會吧,胖子你不是會尋龍點穴麼,還是先找古墓吧,太陽已經要落山了。”

胖子說道:“對,先把正事做完,快小施主把地圖拿給我看看。”說完胖子從我身上取走地圖,站在山頂面向白峽山的南部,仔細的觀察着。

我把身上揹着的揹包卸下,走到胖子旁邊問道:“怎麼樣?”

“別急讓我慢慢來,這個尋龍點穴得根據山川的走勢進行分析,你看這裏的山脈走勢,我們腳下是白峽山,地圖上劉俊山畫的紅圈,應該就是那座小山。”胖子一邊說着一邊伸手給我指出來。

我看到白峽山南邊確實有一座海拔約有七八百米高的小山,小山圍繞着小山另外三個方向也有三座高山,但要比我腳下白峽山的海拔高度都稍微低個五六百米的樣子。

“那他畫的對嗎?”我問道。

胖子搖搖頭說道:“我也說不準,但是這裏肯定不止一座古墓,但哪做古墓是我們要找的,就得慢慢分析了,俗話說尋龍容易點穴難,現在眼前有四條小龍脈,每一個龍脈裏肯定都有古墓的。”

“四條?眼前不是三條嗎?”我說道。

“你腳下的白峽山不也是一條麼,白峽山脈的海拔高度從北向南逐漸的越來越高,我們現在所站着的白峽山就是白瞎山脈最高的。” 重生之千金來襲 大彪這時坐在地上靠着那些揹包一邊休息一邊說道。

“沒有羅盤只能拿簡單的東西對付一下了,幸好我跟我師傅學的比較全面,也會在沒有羅盤的情況下該如何尋找古墓。”胖子說完,我看到胖子這時拿出一個指北針來,胖子拿着指北針仔細的看着。

李教授在旁邊笑了笑說道:“胖子,你這時候怎麼糊塗了,白峽山脈的走勢是正南正北的,用不着指北針的。”

“不對啊,這指北針怎麼亂竄啊?”胖子詫異的說道。

李教授走過來說道:“給我看看。”說完就接過胖子手裏的指北針,發現指北針確實在來回轉着圈,好像哪裏都是北似的。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指北針壞了?”我問道。

胖子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這可是我珍藏的放水指北針。”

“沒了指北針你就不會尋找古墓了?”大彪問道。

“廢話,當然能在找到古墓了,但是想要找到我們要去的古墓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胖子反駁道。

李教授這時突然跑過來,搶過胖子手中的地圖,仔細的看着周圍的山勢,胖子被李教授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一愣,說道:“胖子你剛纔說,地圖上圈出來的,就是那下面的那座小山?”

“對啊,周圍是四座龍脈,至少也得有四座古墓。”胖子說道。

李教授搖搖頭說道:“不對,這裏肯定只有一座古墓,胖子你師父跟你說過一句關於尋龍點穴最經典的話嗎?”

“話?什麼話?”胖子沒明白他的意思問道。

“四龍聚首,從無到有。”李教授緩緩的說道。

我看到胖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明顯發生了變化,我說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李教授對我說道:“這個恐怕得讓胖子來說了,我之前也是猜測。”

胖子這時再次的觀察起這附近山脈的走勢來,然後轉過頭看着我們幾個說道:“原來是這個意思,難怪我之前沒有想到,這他媽的劉俊山居然會猜的那麼準。”

“你他孃的說點中國話行不行。”大彪和我一樣沒聽明白胖子的話是什麼意思,直接罵了一句。

胖子看着我們說道:“下面的那座小山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那裏面應該有個大斗,你們看那座小山的周圍的四條山脈,雖然這四條山脈都是小山脈,但是這四條小山脈距離中間那座小山最近的,都是每條山脈的最高峯,我們腳下的白峽山是白峽山脈的最高峯,面前的其他三座高山也都是如此,每一條山脈都是龍脈的話,那麼這最高的山峯就相當於龍頭,後面的山脈就是龍的身子,這四條龍聚在一起,把龍頭聚在一起對着那座小山,那座小山裏面躺着的相當於龍的主人,所以那山裏面躺着的絕對是某個朝代的皇帝,真的是皇陵啊。這可是風水大墓的。”

胖子大體上說的,我能明白,但是關於“四龍聚首,從無到有”到底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明白,我說道:“那剛纔李教授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四龍聚首,就是指風水極佳的地方,而從無到有是說,墓主人把自己的陵墓修建在這裏,是想死後藉助天地間的靈氣,在陰間繼續當皇帝,有絕對統治陰曹地府的意思。”胖子解釋道。

“靠,跟秦始皇陵一樣啊,秦始皇陵用那麼多的人形陶俑,不就是死後準備統治陰間的麼。”大彪說道。

“不不不。”胖子連連搖頭說道:“那不一樣,採用四龍聚首修建陵墓的人,藉助的是天地間的先天優勢,要絕對比後天人爲弄出來的風水寶地好很多,所以真要是這裏的墓主人在陰間遇到了秦始皇的,那秦始皇死定了。”

“不對啊,胖子,你剛纔不是說這裏至少有四座古墓麼,怎麼突然變成一座了?”我這時追問道。

“要是不懂行的人,確實容易點錯穴,就是因爲這裏的四條龍脈全都適合當作修建陵墓的地方,但是風水最好的恰恰就是那座並不高的小山,選擇把陵墓修建在這裏的人,肯定不簡單。看來山上的這些石人殘像,是有目的擺放在這裏的。”胖子說道。

“什麼目的?”我問道。

“當然是用來消弱這白峽山的風水,以保障那座小山極佳的風水持續下去,因爲四龍聚首,一旦一條龍脈的風水跟其他龍脈不相符,那麼那座小山的風水可就要相反了,那樣子的墓主人下葬後,最差也得變成一個黴糉子。”胖子解釋道。

“說的不錯,而且其他三座山脈上肯定也有相同的石人殘像,如果只有一座山有石人殘像的話,那麼也會打破這四龍聚首的風水。”李教授說道。

“是啊,我師父跟我說過,最大的風水學不是依山靠水,而是指風調雨順,其目的不單單是希望墓主人死後到了陰曹地府之後稱王,他的後代也會因此變得極爲發達。”胖子說道。

“那麼一會就下山吧,我們得找到合適的地方休息,要不然這裏可是海拔兩千多米,晚上的氣溫可是零下十多度啊。”我說道。

李教授這時說道:“先彆着急,剛纔大彪跺腳時發現這山頂的下面,可能有什麼東西,我們先挖一挖看看,要是什麼都沒有的話,那就在下山,我總覺得這山頂這些石人殘像不單單是爲了降低龍脈風水的。”

“哎呀,老李同志,這你說的可就不對了,你要相信我胖子的能力,我可是我師傅的唯一親傳弟子。”胖子說道。

“一路上聽你說過你師傅好幾次了,你師父到底是誰啊?” 軍少梟寵之萌妻拐回家 李教授說道。

胖子聽到李教授的也是一愣,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怒意,不過這事不能全賴李教授,因爲我們到現在爲止還從未跟李教授介紹過胖子的師傅是誰。 大彪這時率先開口叫道:“他師父就是大名鼎鼎、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鐘天龍。”

說真的大彪這話明顯帶着諷刺的意思,畢竟我二師叔跟鍾天龍爭了那麼多年,以前大彪不諷刺胖子,那是因爲之前我二師叔一直都在,大彪現在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胖子聽到大彪的話,臉上也不太好看,幸好就在胖子準備開口叫罵的時候,李教授開口了:“你是鍾天龍的徒弟?”

“假了包換。”胖子明顯不太高興的說道。

“聽說過他,是咱這行裏的老前輩,跟鄭白龍一起成爲天地二龍。”李教授說道。

我知道接下來再說下去,胖子有可能要動手了,我這時說道:“別他孃的扯別的了,抓緊看看這下面是什麼,然後就下山吧。”

胖子這時二話不說的撿起摺疊鏟,對着腳下就是一頓猛挖,大彪也過去幫忙,就在胖子挖了不到半尺深的時候,“咣”一聲,胖子無意中的一鏟,好像鏟到了什麼鐵器。

我站在旁邊看到,坑裏露出一個灰黑色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

李教授有些興奮說道:“胖子你順着這個東西往兩邊挖,看看這個東西有多大?”

胖子點點頭,然後甩開膀子繼續開挖,我對李教授說道:“那是什麼東西?”

“應該是古墓裏經常用於防範盜墓賊用的鐵漿水,鐵漿水凝固後就變成了這樣。”李教授說道。

“靠,這下面又沒古墓,那修建陵墓的人爲何要在這裏澆灌鐵漿?”胖子一邊挖一邊說道。

“我猜這鐵漿下面應該是有什麼東西,這四座山畢竟是被那座墓主人改變了風水,我一直認爲那些石人殘像不足以徹底改變這白峽山的風水,所以肯定還有着什麼東西在這山上,聯想到這裏之前修建過大型的建築,現在這裏還出現了鐵漿,那麼這裏應該是還有着什麼東西。”李教授解釋道。

“操,別他媽的是糉子就行。”大彪這時站起來說道。

李教授看着他說道:“還真沒準,這裏的風水這麼好,要是用童男童女當作祭品來改變這裏的風水也確實不錯。”

這時胖子和大彪兩人已經挖了差不多一米長、半米寬,終於把整個鐵漿的範圍挖開了,然後我上去幫忙,我們三個用摺疊鏟,插進鐵漿扣住地面的一側,三個人一起用力,直接就把已經變成鐵板的鐵漿給掀開。

我看到鐵漿的厚度約有四五公分,別小看這四五公分的厚度,平原倒鬥一般都是用洛陽鏟,要是鏟子鏟到幾下遇到了鐵漿的話,要是還想繼續向下挖的話,就只能用挖掘機了。

鐵漿的下面是一塊半米長、半米寬,一個正方形的玉石,玉石的種水非常的好,表面全都是綠色的,非常的均勻。

“怎麼會是一塊玉石?”我詫異的說道。

李教授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胖子也攤了攤手錶示不解,大彪就更不清楚了,要是二師叔在的話,他老人家肯定知道怎麼回事。

“這塊玉石上面好像有字跡?”大彪看了看玉石的表面猶豫了一下說道。

李教授立馬蹲下來,伸出手在玉石的表面摸了摸,說道:“還真的有字跡,只是這刻得太淺了,表面還有一層蠟質,還真的不容易發現。”

說完他就拿出一個強光手電和一個匕首,藉助手電的強光,一點點的把玉石上面的蠟質給刮掉,隨着李教授一點點的刮掉蠟質,玉石上面的字跡變得清晰起來。

玉石上的文字是一種楷書寫法,文字看上去像是一種象形文字,隨着李教授清理完,玉石上所有的字全都呈現在我們面前。總共是十行,每一行都有八九個字左右。

“這是什麼字?怎麼即像甲骨文的象形文字,又像咱老祖宗留下的方塊字?居然還是用楷書寫的。”胖子這時說道。

我也仔細的看着那些字,確實跟古代的漢子或其他民族的字體有着非常明顯的區別,李教授這時說道:“這好像是鬼文?”

“鬼文?怎麼會是鬼文?靠,那誰也別想讀出這玉石上面的字是什麼意思了。”胖子叫道。

我這時說道:“不對啊,胖子之前在伢子山你不是還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的鬼文嗎?”

“那也是我師傅口傳給我的,根本就沒有文字的,你讓我念我確實被背誦一些,但是我在這之前也沒見過鬼文是什麼樣的,因爲師傅說了鬼文早就失傳了,沒有任何文字記載的。再說了我那些也只是進鬥前,爲了保平安才說的。”胖子解釋道。

鬼文是唐末農民起義領袖黃巢所創,據說他用鬼文可以跟已經死去的墓主人進行交談,但是鬼文流傳下來的實在的太少了,關於文字的什麼樣,誰都不知道,恐怕也就是像胖子一類的人,只是簡單的會說一些,但是他們也不認識真正的鬼文。

“不管了,我先把這些字拓下來再說。”李教授說着就從揹包裏取出特質的宣紙,覆蓋在玉石碑上,一點點的把石碑上的鬼文全都拓了下來。

拓完後,李教授突然說道:“這裏好像還有四個我們能夠認識的字。”說完李教授就把宣紙拿起來,指着宣紙的下發的一角。

“你們看這四個字?這是宋體吧。”李教授說道。

“皇祐三年?這是哪個皇帝的年號?”胖子讀出來說道。

李教授解釋道:“應該就是北宋的宋二宗趙禎的年號,看來這裏的古墓可能是北宋時期的了。”

說起宋仁宗趙禎我也不是特別熟悉,不過看過包青天的都知道那裏面有個皇帝,那個皇帝就是趙禎,關於趙禎流傳最廣的故事就是狸貓換太子了。

“難道這是趙禎墓?”大彪不解的問道。

李教授說道:“肯定不是了,趙禎墓位於河南省的永昭陵,現在只能說這塊玉石碑是那個時期立的,看來這裏的墓不是某個皇帝陵了,因爲皇祐三年,趙禎還在位呢。”

“那這山裏的墓主人是誰呢,居然選擇一個四龍聚首的皇陵風水的地方給自己下葬?”胖子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是啊,能葬在這等風水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如果我是當時皇帝的話,肯定要把這個位置給自己留着,不可能讓別人來下葬,而且這墓主人葬在這裏,明顯有着逆謀造反的意思,不是嗎?”

“造反也不至於用當朝皇帝的年號啊?”胖子反駁道。

“前些日子演的少年包青天你們看過了嗎?”李教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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