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他的耳朵沒問題吧?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靳夙瑄怎麼就和妖王變成一夥的?

“靳夙瑄,殺了這個女人!然後你留下,本王就把紅門客棧的鑰匙給你。”妖王摘下腰間的鑰匙,展現在我們面前,他也沒有再過問我身邊爲什麼有妖氣了。

我掂量了一下局勢,我們兩人一鬼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這麼多妖怪的。本來沒有想到要這樣直接闖進來,結果一切都太過湊巧了,讓我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做夢!我是不可能傷害娘子的,你也休想傷她。”靳夙瑄把我護在懷裏,可傻鬼,難道就不知道這舉動更加刺激妖王嗎?

“別激怒他啊!”我扯了扯靳夙瑄的衣袖,把妖王惹急了,他是不會殺靳夙瑄,卻會殺我。

“怕死的女人有何用,還不如炸來吃了。”妖王那雙冒着青光的眼睛直瞪我,那眼神確實像是要把我拆骨入腹一樣,實在是太嚇人了。

“你敢!”靳夙瑄震怒了,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周圍有呼呼的陰風作響。

“來妖啊!把這個女人給本王拿下,下油鍋!”妖王大吼一聲,妖氣狂爆沖天。

有種豪氣干雲的感覺,如果不是要拿我下油鍋就好了!總之,我看了那個油鍋膽寒。

“等等!”眼看妖怪逼近,我出聲大喊道,我騙過鬼,那現在就來騙妖。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妖王冷哼一聲,把他對我的厭惡盡顯淋漓盡致。

“我們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我看他是穿着古代的衣服,就學着古人的說話方式。

“有遺言當場交代,沒有必要避人耳目。”妖王不屑地拒絕我的提議。

聽他這意思是不肯了,太傲了!讓我很想甩他幾個耳光,我笑道:“不肯聽我的好主意的話,你會後悔的。”叉樂廳號。

我說完還故意多看了靳夙瑄幾眼,光看妖王迅速轉變的神情,我就知道他上鉤了。

“好,你跟本王過來!”妖王終究是同意了,就因爲我多看靳夙瑄幾眼、配合我話裏的意思,讓他猜到我要說什麼了。

“娘子,你想和他說什麼?怎麼不讓我聽到?別過去,他會對你不利的。”靳夙瑄卻想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把我緊緊拉住,不讓我過去。

“過來!”靳夙瑄越是這樣,妖王越是不滿。

“沒事的,你知道我一向都很聰明,當然是想到好辦法了。”我探手拍了拍靳夙瑄的肩頭,自誇道,並對他投以一抹安心的笑容。

“娘子最聰明瞭,我相信你。”靳夙瑄見我對他笑了,讓他心情好了起來,這才放開我的手。

我來到妖王面前,媽呀!走近才覺得好高,至少有兩米,給我一種非常沉悶的壓鬱感。

“說!要是不能讓本王滿意,本王現在就殺了你,他也救不了你。”妖王一開口就威脅我。

“呵呵,其實靳夙瑄是喜歡你的。”對不住了,死鬼!先把你‘賣’了,回頭再‘贖’回來。

“真的?你沒騙本王?那他爲什麼對你?”妖王一聽激動了起來,眼睛的青光更加強烈了。

“當然是真的了,他是故意用我來氣你的,誰讓你一點都不解風情。不過,你既然想得到他的心,就要好好表現。”我目光偷偷瞄向他手裏的鑰匙,隨口瞎編道。

“表現?要怎樣表現?討他歡心?”恰巧妖王拿起鑰匙看了看,估計以爲把鑰匙給靳夙瑄就是討他歡心。

“對啊!你應該投其所好,他想要什麼,你就給他。像你,只會威脅他,兇得要命,他敢和你在一起纔怪。”我怎麼覺得妖王對靳夙瑄像是認真的啊?事情有點大條了,靳夙瑄沒事長得那麼美做什麼?

我又費了好多口水,終於讓妖王相信我的話,乖乖地把鑰匙交給我,並答應帶我們去紅門客棧。

前提之下,就是我答應他,幫他將靳夙瑄留下,然後還給他出了餿主意,咳咳!我有點卑鄙了。望向一直往這邊張望的靳夙瑄,我不免有點心虛了,但我也不是真的要這麼做。

“走,本王親自帶你們去。”妖王和我達成‘協議’之後,心情好得如灌春風一樣。

“娘子,你和他說什麼?爲什麼他的態度轉變得如此大?”靳夙瑄就是想不通啊,附在我耳邊問道。

“他吃錯藥了!”我怎麼敢告訴他,我把他‘賣’了。

靳夙瑄沒有作聲,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可他就是萬萬沒想到我坑了他一把。

殷祈也拿回自己的東西,穿上衣服,黑着臉跟在我們身後,一直勸告着我和靳夙瑄不能和妖怪爲伍,我不理他。 我們跟在妖王后面,妖王的警惕性還算挺高的,在我們前後都安排了妖怪看着我們,怕我們跑了。

“娘子。我每多一魂,實力就會增強,你別擔心!我會帶你離開這裏的。”靳夙瑄緊握住我的手,怕我害怕就說道。

“我沒有多擔心啦!順其自然、順其自然!”他的話又讓我覺得心虛了,乾笑着說道。

“別怕!”靳夙瑄見我說話、笑都很不自然,還是以爲我害怕了。

但害我惹得妖王投來一記非常有殺傷力的刀眼,他的眼神掃在我和靳夙瑄相握的手上。陰測測的,怪悚!

紅門客棧就在妖洞的後面,沒走多久,我就看到一間類似古代的客棧,但通體血紅、不管門窗還是牆壁、都紅得像快滴出血。

插在客棧前面的一面紅色大旗,用顏色更深的紅寫着‘紅門客棧’,四個大字。

這些給我的感覺是非常詭異、驚悚的,特別是周圍似乎都像裹了一層紅光一樣,我還真的怕了。

“裏面有沒有妖怪?”我小聲地問靳夙瑄。

“有妖魂,妖族死去的妖怪魂魄都會聚在這裏,門則被鎖上。”靳夙瑄一張俊白的臉也被映得發紅,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手心已經溼潤了。

“你緊張嗎?”我忍不住問道。

“嗯。”沒想到靳夙瑄會坦然承認自己緊張,他又說出自己的擔心,“娘子。封印在這裏的是第六魄,精魄!禁錮於此,被妖怪怨靈包圍千年,亦同樣浸泡了千年妖怨,恐怕會有變異。”

我聽了心知不大妙,裏面是非常危險了!那該怎麼辦?能不能騙妖王幫忙消滅那什麼妖怪怨靈?

妖王把鑰匙插進門上那把大金鎖,沒錯!什麼都是紅的,唯獨門上的鎖頭是金色的,看那樣子八成是純金的。

咔嚓!開鎖的聲音震得我心頭髮麻,我以爲妖王也會進去,結果他開了鎖,門也不幫我們推就說:“瑄瑄。你們進去吧!妖規有定本王以及其他活妖每個月只能進去三次,本王已經進去三次了。”

妖王對靳夙瑄說道,我聽了卻差點摔倒,瑄瑄?他居然喊靳夙瑄作瑄瑄,這是想笑掉我的大牙啊!

“不準這麼喚我!”靳夙瑄俊臉一抽,氣壞了,怒吼道。

“瑄瑄,別和本王鬧氣了,進去後小心點,本王就守在外面。”妖王竟以爲靳夙瑄是在和他鬧脾氣,絕了!不過,這歸究到底還是我惹出來的。我隨口胡編的話讓妖王深信不疑。

“滾!”靳夙瑄大吼一聲,拉着我就走上去,還將妖王用力推開。

可這傻鬼不知道,越是這樣,妖王越是以爲他在鬧彆扭,被他推非但不氣,而且還笑得很開心!

“等等我!”殷祈也跑了上來,想要進來。

“你!不準進!”妖王把殷祈擋住了。不讓他進去。

“他確實不適合進去,裏面的妖靈怨氣太重,和他的道行相沖,娘子是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就不要緊。”靳夙瑄說完,就推開紅門客棧的門。

吱呀!木板門發出的聲響,像震落在我心裏一樣,門一開,強烈地紅光迎面撲來。

響起各種怪異的笑聲,我看到裏面同樣和古代的客棧一樣擺設,分爲一二樓,一樓廳堂擺了許多張桌椅,坐滿了形態各異的妖怪怨靈。

它們在喝酒吃肉,大聲暢聊,就像真的客棧一樣熱鬧,只不過我有點懷疑它們吃的是什麼東西。

都像沒有注意到我和靳夙瑄一樣,連看我們一眼都沒有。

“娘子,只要不招惹它們,它們是不會理我們的。”靳夙瑄來過一次,比較有經驗,拉着我就直接上了二樓。

我似乎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心裏怕得要死,卻也覺得古怪,那些妖靈怎麼可能會不理我們?真的會這麼簡單?

樓上是一排排廂房,靳夙瑄把我帶到最後一間,輕易地把門推開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掛滿了骷髏頭、殘肢斷臂,還有飄來飄去的那啥東西?一縷縷黑氣。

我揹包裏的棋盤震個不停,棋盤幹嘛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在哪?那什麼魄在哪裏?怎麼沒有看到?”我疑惑道,壓根就沒有看到他那什麼魄。

靳夙瑄激動地鬆開我的手,衝了進去,跑到凌空懸掛的一團黑氣前,他的魂體搖曳着了、顫抖着。叉央剛弟。

“你沒事吧?那就是了?”我盯着那團黑氣懷疑道,怎麼可能是黑色的?

“啊!”靳夙瑄暴吼一聲,擡手凝出一團同樣黑色的氣體往那團黑氣擊去,碰!黑氣全都潰散了。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隻透明的球體,裏面還有靳夙瑄的影像,那影像很淡很薄,我卻知道那不是倒映進去的,而是確確實實地存在。

因爲我知道鬼是沒有影子的,那應該就是靳夙瑄的魄了,我心裏清楚要怎麼釋放出來,無非就是要用我的血。

“娘子,對不住你了。”靳夙瑄執起我的手,愧疚道,語氣還是很不平穩。

“輕點啊。”我看他把我的手指放進嘴裏,準備咬破我的手指,就急聲提醒他。

靳夙瑄只是點了下頭,神色一頓,就咬了下去。

“啊!好痛,不是讓你輕點嘛?”我吃痛地喊了一聲,怎麼覺得靳夙瑄打從踏進這個房間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唉!靳夙瑄幽幽嘆了口氣,居然也不回我的話,就直接抓着我被咬破的手指放在那隻透明球體上。

撲通撲通!我心跳急急加速,涌出了一股不安的感,我怕、莫名地害怕,想告訴靳夙瑄我害怕。

但是轉過頭,卻發現他的眼睛一直凝望着那透明球體,竟有些癡迷,根本就沒有發覺我的異樣。

我突然有點心寒,眼看着我的血流進透明球體,原本是透明的,卻因爲我的血佈滿道道血絲,球體漸漸變大,變大………

裏面的靳夙瑄映像緩緩轉過頭來,對上我,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我整個人就像被寒冰凍結了一樣,寒!除了寒,就在也找不到其他詞來形容了。 “靳夙瑄!”我想抽回手,但是靳夙瑄卻按着我的手指不放,好痛!我得手指明顯地紅腫了起來,血就像被使勁地外抽。

我氣極了。他怎麼可以這樣?一氣之下,我擡起另外一隻手猛地掃向他的臉,啪!清脆地巴掌聲響起,他愣了一下,好像被我打醒了一樣。

“娘子,對不起!我魔障了。”靳夙瑄這才意識到他做了什麼。

他見那球體在不斷吸着我的血,他驚住了。急捏出一道鬼劍劈在球體上,球體一縮,我的手指才得以脫離球體。

“封印解了………”嗎字還沒有說出口,那個球體就突然爆炸了,那道靳夙瑄的映像化作一道白影飛進靳夙瑄的額頭。

我看到靳夙瑄的眼睛有一道紅光一閃而逝,讓我震驚不已,這樣就成了嗎?沒、沒那麼簡單吧?

“靳夙瑄,你沒事?”靳夙瑄一動不動的,一點反應都沒有,讓我好擔心。

突然,他眼睛大睜,伸出一隻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他的神情變得有些猙獰,變得很陌生。

“你、放手!”咳咳。我脖子像是要被掐斷了一樣,真他媽地痛!幾乎快無法呼吸了,爲什麼?要殺我嗎?

“季綰晴,你去死!是你害我被封印在這裏千年,害我受盡一切苦難。”靳夙瑄惡聲道,眼裏滿是狠戾,和平時的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恨意濃得化不開,駭得我不敢去面對他!我好想告訴他,我不是季綰晴!可我想不通,他不是很愛季綰晴嗎?難道這纔是他的心聲?或者是被精魄控制了?精魄被封印這麼久,有怨氣也是正常的。

“不、不是!咳咳………”可惜我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難道真的要死在他手裏?他要是清醒。一定會後悔的。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靳夙瑄瘋了似地使勁掐着我。

“靳、靳夙瑄,你快醒、醒、你會……”後悔的,就在我以爲自己必死無疑時,他突然鬆開手。

我的身體無力地往下滑,跌坐在地上,擡手對上他滿眼的自責,“娘子,我對不起你。精魄被囚千年,吸取了太多妖魂怨氣,不願與本命魂合併。”

我苦笑,也聽明白了,精魄還將千年來所受的一切歸咎在我身上。欲要將我置之死地,我這是多倒黴啊!只是好心來幫靳夙瑄尋魂,卻成了出氣筒。

“娘子,我、我會努力融合、啊!”靳夙瑄話沒有說完,就痛苦地吼叫,手捂住心口,往我撞過來。

“殺了你!不,娘子………”前一句還惡喊着要殺我。後半句就怒聲拒絕。

應該是說他出現了兩種性格,按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人格分裂,就是精魂與本命魂搶奪主控權。

怎麼辦?看到他這樣,我跟着難受,卻沒辦法幫上他,也怕他失手殺了我?我看得出爲了救我,他強行將精魄與之融合,一直在和精魄搶着身體的主控權。

“殺、不能殺!”他一手要向我抓來,另外一隻手卻把那隻手緊緊捉住。

“靳夙瑄,我要怎麼做,才能幫到你?”我強忍想哭的衝動,大聲喊道。

“季綰晴,好歹毒的棋局,步步爲………”精魄奪走了靳夙瑄身體的主控權,怨恨道。

“棋局?白玉棋盤?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被他的話驚到了,難道精魄知道什麼?知道的是本命魂所不知道的事?

啊!我突然想起來了,靳夙瑄曾和我說過他因爲缺魂少魄,所以失去了一部分記憶,難道失去的那部分記憶被精魄吸收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怎麼還敢問我?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我殺了你!”靳夙瑄理智全無,往我撲了過來。

我慌亂地閃躲,他怨恨地眼神刺痛了我的心,“我沒有!有本事,你找季綰晴算賬,我什麼都沒做,都不知道!”

他步步逼近我,出現這種魂體相斥的險象,把我們一齊推入了難解的局。

“季小姐!我來救你了!”這時推門聲響起,伴着一陣躁動聲。

“混蛋!你驚動了妖靈!本王不能進去,要是本王的瑄瑄有個三長兩短,本王絕對饒不了你。”還有妖王氣急敗壞的聲音,妖王是受到限制,不能進來,但殷祈除了對會受到妖氣的影響之外,倒是可以進來的。

“哈哈!惹得妖靈暴動,我纔有機會吞食它們。”靳夙瑄狂肆大笑。

我聽了大驚,他要吞食妖靈?我清楚地知道這是精魄說的話,要是精魄把妖靈都吞食了,那豈不是變得更加厲害?靳夙瑄想奪回主控權就更難了。

都怪殷祈這個拖後腿的,就是他驚得妖靈躁動,看!靳夙瑄張開嘴,從門口涌進了一道道五顏六色的煙霧,全源源不斷地涌入他嘴裏。

“惡鬼!不準吸!”殷祈順着妖靈涌進來的方向,一下子就找到了這個房間。

他將他的桃木棍狠狠砸在靳夙瑄身上,想阻止靳夙瑄吞食妖靈的舉動。

“殷祈,快阻止他!”我也撲過去,想把靳夙瑄的嘴給捂上,結果他嘴巴一張,就把我的手給咬住了。

“啊!好痛!鬆嘴啊,你瘋了!”痛得我眼淚狂飃,我不敢硬扯,怕把我的手指給扯斷了。

“娘子,對不起,咬、舌尖血………”靳夙瑄的眼睛閃爍着淚光,我聽到了這句話,卻不是出自他嘴裏,而無端就在我腦中響起。

舌尖血?我聽後,沒有一點猶豫就咬破了舌尖,一股腥味瀰漫在嘴裏,我猛地噴了他滿臉,他頓了一下,神色一滯,終於鬆開了我的手。

嗚!我的手血肉模糊,這死鬼咬得多用力啊!再遲一點,我的手指都要給他咬斷了。

“娘子,我!”靳夙瑄魂體一震,我看到那個映像和他原來的魂體一分爲二,化作一道重影,一晃,又很快地融合在一起。叉央盡扛。

“死鬼,嚇死我了!”我還是心有餘悸,就在我以爲已經沒事之時,沒想到更加刺激人眼球的事情發生了。 棋盤從我揹包裏面破包飛出,直接往靳夙瑄身上撞去,像有深仇大恨一樣使勁地撞擊着他。

“啊!這是怎麼回事?”靳夙瑄正心痛交織着愧疚執起我的手,結果就被棋盤撞懵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看了也是醉了,這棋盤還挺有個性的,追着靳夙瑄直撞!等等,我明白了,肯定是因爲靳夙瑄剛纔被精魄控制把我當成季綰晴想要殺我。

而棋盤是季綰晴的東西,所以惹怒了棋盤,棋盤就要收拾靳夙瑄?呃。這可能嗎?棋盤這麼有靈性的話,幹嘛爲什麼不救我?我大腦豁開一道口,不禁大開了。

“別追我了!”靳夙瑄被棋盤追得非常狼狽,哪裏還有剛纔的狠戾?看來他確實是融合了精魄,恢復正常了!

但我心裏還是留下了疑惑、留下了不自在,精魄提起過季綰晴佈下了什麼棋局?步步……怎樣?說到這裏,他就沒有再說了,不知道靳夙瑄自己知不知道?有沒有吸收精魄的記憶?

“季小姐,你傷得怎樣了?是不是這惡鬼傷你的?”殷祈待在外面聽到我的叫聲才衝進來的。

“沒事!你管好自己就好,等離開這裏,就不要再像跟屁蟲一樣跟着我們。”我白了殷祈一眼,空有滿腔正義感有屁用?

剛纔他差點釀成大禍了,本來妖靈也沒有搭理我們,結果被這白癡驚動了。害精魄有機會吞食妖靈。

“季小姐,我是出於好意,怕你誤入歧途!人鬼殊途,你不能再和惡鬼在一起。”殷祈又要開始苦口婆心地勸我。

“閉嘴!你有沒有腦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廢話?”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忍不住吼道。

殷祈被我吼得有些發懵,但認清了眼下的情況,知道確實不適合,所以有些慚愧地閉上嘴。

而靳夙瑄終於把棋盤剋制住了,緊緊抱住棋盤,不讓它繼續躁動。

“棋盤是怎麼回事?”我好奇道。

“可能是岳母大人生氣了。氣我沒能保護你,還傷了你。”靳夙瑄低着頭,有些不敢面對我,他對於差點殺了我這事無法釋懷。

也許還會讓他想到季綰晴的死,所以他滿心的愧疚,但真的是我媽氣他傷了我,才操控棋盤打他嗎?爲什麼我媽進去棋盤那麼久,都不曾出來過?傷沒好嗎?

“我們走吧,快離開這裏。”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脖子依舊痛、那股無力感依然在,但我什麼都不想多說了。

我阻止靳夙瑄接下來要說的話,無非就是對不起之類的。我不想聽,他欲言又止,臉上滿是痛色,撕下衣服上的布幫我把手包紮了。

“惡鬼,你爲什麼會把季小姐帶到這麼危險的地方?爲了害她嗎?”殷祈這搭調的傢伙又開口了。

“還不是因爲你?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這麼魯莽就闖進這裏,要不是我們,你早就死了。說起來。你這傻逼的命還是我這惡鬼救的,我也不准你再慫恿我的娘子離開我。”

靳夙瑄對殷祈的不滿終於爆發了,要不是情況不對,他真想暴打殷祈一頓泄憤,現在他和精魄融合了,殷祈再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了。

“都給我閉嘴!”煩死了,心情爛透了,這兩個白癡還能吵?

我率先走出去房間,心裏隱隱不安,除了我差點喪命之外,從踏進這裏、到解開封印,似乎都沒有多大的阻礙,順利得讓我起疑。

我們走出房間後,根本就不知道有個身穿黑袍的人從橫樑上飄下來,他手裏提着一隻超大型、古代纔有的那種麻布口袋,陰陽怪氣地嘀咕了一聲:“有趣!”

然後他打開口袋,放出了滾滾不絕的妖靈,原來真正厲害的妖靈都被他收起來了,所以我們纔會異常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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