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哦”一聲,然後肯定的對她說道,“嗯,沒錯……我是想去抓鬼?”。

接着,張茗茗擡起頭來,看向我,對我說道,“你是爲了我嗎?”。

聽到她這話,我點了點頭。

“我想跟你一起去……”突然,張茗茗對我說道。

聽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從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堅定的神色。

“爲什麼?擔心我?”

張茗茗聽到我這話,底下了頭,不言也不語。

“那你是爲了給你的父親報仇?”既然不是擔心,唯一能解釋的也就只有,她想給她的父親報仇。

其實這點很好分析出來,首先,她張茗茗曾在她父親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黑影,在結合最近的這些鬼怪傳說,只要她稍微一聯想,就可以聯想,那黑影很有可能就是鬼怪,既然是鬼怪殺死了她的父親,現在我又說我要去抓鬼,她順勢想着跟我一起去,爲父報仇也是應該的。

我這話一說完,我便看見張茗茗她微微點了點頭。

對於她這個請求,我肯定是拒絕的,我自己的實力,我自己清楚,我也不過半桶水,就會三名三招而已,如果遇到鬼了,保自己命還可以,如何再加上一個她,估計是要出問題的,我總不可能撂下她獨自跑了吧。

對於我的拒絕,張茗茗其實是有點不悅的,直接扭頭就走,不在和我說一句話。

看到她離去,我很無奈,我怎麼可能聽她的帶她去呢?現在,我心裏即便有七八分可以肯定,我們那工地是有鬼怪的。

因爲,很多線索都指向,工地鬧鬼!至於爲什麼這些天,沒有出現人命,也許是現在沒人敢去那兒了。

只從傳出鬧鬼,就連守工地的老頭,都跑了,人的命只有一條,雖然他們已經半截身子踏進棺材了,但能多活幾年,誰不想呀!

……

我們那棟工地的老闆,名叫謝明坤,男,今年應該快四十了吧,一般我們都叫他謝總。

在我說我能抓鬼之後的第二天,他就說要見一見我,不對,應該說是要見我們這羣人,十萬塊的賞金已經很不好少了,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因而自然不可能只有我一人站出來說我能抓鬼。

這些人之中,有真材實料的人有多少,我是不知,但絕對不多,這些站出來的人,多是一些神棍街的神棍,要知道他們平常看個面相,最多也不過幾百,這抓鬼,順便搗鼓一下,就是十萬呀,怎麼可能不吸引他們?

有這羣在,我不奇怪,他們沒出來,我才奇怪,甚至於我會覺得這個謝總在自導自演,演一齣戲給那些農民工看,最後那十萬塊還不是回到了他的腰包?

但有這麼一羣神棍出現,幾乎可以派出謝總自導自演的可能性,在衆人的競爭之下,自然是能者得之,你有那個能力抓到鬼,自然能得到這十萬塊錢……。

我對自己很有信心,不對,應該說我對陳三章他們很有信心,他可不是神棍街的神棍,陳三章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當然,我更希望工地內沒鬼,最後,稍微找個鬼什麼抓了,拿去糊弄謝總,是最好不過的了。

見到謝總的時候,我見他辦公室裏,有很多“神棍”,這些神棍,幾乎都是清一色的老頭。

我可以說是他們之中最爲年輕的人,因而,這個謝總,第一眼就在他們之中看到了我。

於是,他問了我這麼一句,“你也會抓鬼除妖?”。

看來幹這一行不能太年輕呀,太年輕,人家幾乎不怎麼信你,越老反而越好。

聽到謝總這話,我急忙說道,“會,當然會!”。

我在他面前表現得很是自信,只有自己自信別人纔會相信你,如果你自己都不自信,別人怎麼可能相信你,特別是這個時候,我已經遭到了質疑的情況下。

然而,就在我說話的一瞬間,我聽到了更多的質疑聲,這些質疑聲,幾乎都是從那些神棍發出來。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這個樣子,最多不過二十歲吧,你能有什麼手段抓鬼?”。

“謝總,你可要想清楚呀,這麼一個小娃娃,能有什麼本事……他能除鬼到也罷了,如果不能,那不是耽擱謝總你的時間嘛”。

……

我已經踏進這個屋子,和這羣神棍嫣然成了一種競爭的關係,在他們看來,少一個競爭對手,便少一個能瓜分自己錢財的傢伙,自己的獲得拿十萬塊的獎金,也就越多。

因而,他們是不可能錯過這個擠壓我的機會。

謝明坤,在怎麼說也是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怎麼可能被這羣神棍就這麼給左右了。

於是,他微微擺了擺手,然後開口道,“你們既然都是前來抓鬼的,且人數不少,我這錢可就只有十萬……要不這麼吧,你們各自公平競爭,誰率先抓到那鬼魂,這錢就是他的,沒抓過到,我也不會虧待你們,畢竟你們也出力了不是,最後每人給個一千塊的紅包吧!”。

謝總,就是謝總,有錢任性,也就是說這次只要來的人,基本就有一千塊保底了,早知道這樣,該把老陳他們也叫來的,一千塊錢幾乎是白得……。 當我聽完謝明坤那話,隨意掃視了一眼房間裏的神棍,這房間裏的神棍在怎麼也得有十來個吧,也就是說,這羣人這麼一鬧,謝明坤又多拿出一萬來塊的樣子。

一萬塊,對謝明坤來說,算不了什麼錢,謝明坤在我們那個小縣城算是超級富豪了,絕對能進前三的人物,一萬塊,就好似我們手裏的一塊錢一般,現在的人,誰會在意一塊兩塊的?

那羣神棍聽謝明坤這麼一說,也不好在鬧下去,也不好在針對對方了,起碼有一千塊的保底不是?

對於這羣神棍來說,這一千塊也不算少數目了,測字算命,看手相什麼,有時候一天下來,也沒幾個顧客,有時候,連續幾天,都可能沒生意。

神棍這行就是這樣,好不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那種……。

說完,謝明坤微微看了看房間裏的“高人”,見這幫人沒什麼好說,便開口這般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麼說的,那就這樣決定吧,不過不要以爲的我的錢很好拿,隨便搞點明堂出來,就可以把我糊弄下去,要想拿到我謝明坤這十萬塊,各位最好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來……”。

聽到謝明坤這話,我心中暗道,這個謝明坤很有魄力呀,幾句話下來,便把這羣神棍給震懾住了。

他那句話便是在告訴這些神棍,你們這羣人的心思,我還不懂,想要隨便糊弄我,那是不可能的!

神棍們聽到謝明坤這話,微微笑道,“謝總,你這就說笑了,我們哪敢糊弄你呀!”。

聽到這話,謝明坤冷笑一聲,“哼,諒你們也不敢!否則,我謝明坤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在本地混不下去!”。

謝明坤這話,讓神棍們的臉色頗爲難看,他們到不是質疑謝明坤,謝明坤在我們縣的影響力,的確有可能讓他們混不下去。

接着,謝明坤對衆人擺了擺手,“你們可以走了……”。

聽到他這話,我站起來身來,向他告辭,就在我們這幫人要離去的時候,謝明坤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人轉身對我們說道,“我們希望你們能快點解決工地鬧鬼的事情,我謝明坤,可不想這麼無盡的拖下去……”。

有幾位神棍聽到謝明坤這話,急忙點頭哈腰道,“謝總,那是自然,既然接了你活兒,我們自會盡快解決,絕不拖一天,那怕是是一個小時……”。

謝明坤聽到這話,很是滿意,隨後,只見他對我們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可以走了。

離開謝家,一路上,這羣神棍,便開始相互討論着如何處理這件事,明面上這些神棍在相互商議對策,其實是在相互的打探對方的底細,因而看到他們這副虛僞的樣子,我就覺好笑。

於是,我很是自覺的獨自離開,因爲我清楚,即便我去打探他們的底細,也不可能從這羣人精(算命的那個不是人精?)手裏打探到什麼,說不定還會被人家探出我的底細,這就太不划算了。

……

從謝總家回來,我就在準備捉鬼的事情,我準備先修養一番,讓自己的狀態最完美,務求神清氣爽,容光煥發。

接着,我買來了,畫符紙用的紙和筆以及硃砂,事先把自己要準備的符咒準備好,一切準備好的了之後,我便準備深入工地,先去探一探虛實,看一看,是否真的有鬼。

既然要去打探虛實,又聽說工地有鬼,我自然不可能大白天去,撞鬼機率最大的還是夜晚。

夜幕降臨,我便向着工地進發,我背了一個小揹包,揹包裏面,裝的全是一些驅邪的符咒和物品,我向着如果自己真的撞鬼了,能及時的逃掉。

我這次前去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我要明確的肯定的知道工地裏面是否有鬼,如果有鬼,那邊去找陳三章,如果沒有,那邊自己製造一個鬼來,把謝明坤那十萬塊拿到手。

雖然,謝明坤說了,如果有人敢糊弄他騙他,他有一百種方式讓人在本地呆不下去,但我想,這羣人精般的神棍,那是那麼好嚇唬的,騙人、糊弄人可是他們的拿手好戲,你叫他們不這麼做,可能嗎?

當我來到工地上的時候,大約晚上十點左右的樣子,我擡頭看了看天,今夜很黑,並沒有任何星光,也沒有月光,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於是,我從身後的背部裏,拿出了手電筒,打開手電筒,一道光束射出,讓我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看着面前這還未竣工的建築物,那紅褐色的磚塊,整棟建築物,就好似鮮血構成的一般。

我可以說是第一次深夜裏來這工地,這一次來,完全是爲了抓鬼,爲了那十萬塊錢。

看着眼前的建築物,我低語了一句,“沒想到,夜裏這建築工地還挺陰森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後脊骨一陣發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全身抖動了一下。

“怪嚇人的”,我低語了這麼一句,然後邁開步子,正式走了進去。

越往裏面走,我便越覺得陰森恐怖,全身感到一陣寒意,但此時此刻並沒有任何風聲,也就說並沒有氣風,沒風讓我感到一陣寒意,看來得小心點,這麼陰森的地方,說不定真有鬼。

以前白天在這建築工地上做工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晚上來,便感到了這股陰森之氣了。

陰森也就算了,周圍還沒有任何聲響,就連蟲鳴聲都沒有,這完全不對勁,現在可不是冬天,怎麼會沒有蟲鳴呢?這完全不對勁嘛。

不過到現在爲止,我還沒有遇到什麼鬼魂,於是,我決定繼續深入,去老張死的地方看看……。

然而,我一到老張死亡之地樓下的時候,便看到一個身穿黃色道士服,頭戴一頂黃冠的老頭,手裏拿着一柄木劍,是不是桃木劍我就不知道。

只見他前面,擺着一個臺子,臺子成長方形,長約就吃,寬約三尺,以黃布做第,上面擺放着兩對大蜡燭,中間一個小香爐,左右兩邊,各擺着兩個盛着米的碗,他的正前方,還擺放着兩疊黃色的符紙。

那兩對燃燒着的大蜡燭,把四周照耀得還算明亮,有股太陽的光輝感覺。

於是,我關掉了手裏的手電筒,並向着他走了過去。

估計他的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只見他轉過身來,見有人來了,他放下手中的桃木劍,然後向我施禮道,“貧道天機子,乃正一教108代傳人,不知閣下是?”。

他轉過來的時候,我算是看清楚了他的長相,但從模樣上來看,這個自稱天機子的傢伙,在怎麼也得有六十好幾了吧。

聽到他的自我介紹,我心中很是疑惑,看他這副打扮,好像一名道士,跟港片裏的那些道士有七八分的像。

不過他讓我很是疑惑,我們縣城裏面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也未曾從陳三章哪裏聽到這號人物呀。

疑惑歸疑惑,但這禮貌還是得有不是?他都向我打招呼,我能不回敬嘛?

於是,我拱手對其這般說道,“我叫張十三,是來抓鬼的”。

天機子聽到我這話,“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你來抓鬼……”。

突然,他意識到自己有點失禮了,畢竟當着人家的面嘲笑人家,這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於是,他停止了笑,接着對我說道,“小兄弟,剛纔不好意思哈,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明明就已經暴露了自己心裏所想,還不是那個意思,你當我是sb嗎?當然,這是我的心裏話,不可能說出來的。

因而,我這般對他說道,“沒事……沒事……”。

“不過,話說回來了,你這麼年輕,來抓什麼鬼呀,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豪寵鮮妻:總裁禽難自控 天機子接着這般對我說道。

“沒事,我就來看看,碰碰運氣……”我如此迴應道。

“碰碰運氣,年輕人,我說你們年輕人,膽子也太大了點吧,這可是那自己的命在玩,怎麼說來着……對了,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就是作死,我看你還年輕,還是回去吧,這鬼讓我來就好了……”。

說完,這天機子擺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來,目的是爲了讓我相信他有那個能力抓鬼,好讓我打退堂鼓。

他見我聽了他這話之後,愣着了,便繼續對我說道,“年輕人,貪心可不好,沒那個能力,丟了小命可不值得哦”。

我見他很是自信的樣子,之前還說自己是什麼正一教的傳人,應該有點本事吧。

於是,我對他如此說道,“沒事,我就在這裏看看,看看前輩你是如何抓鬼的……”。

婚婚獨寵總裁快走開 天機子聽到我這話,心裏很是不悅,暗道,這小子好煩,這都不走,看來得讓他知道厲害,想和我爭那十萬塊錢,還嫩了點!

想到這,天機子計上心頭,便開口道,“好吧,既然你想看,那你就站在一旁看好了,等會兒,鬼出來了,可別嚇着尿褲子哦!”。

“放心,沒事的……”我淡淡說道。 天機子見我還那麼鎮定,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淡淡笑道,“不知死活的傢伙,等會兒,看你怎麼跑了……”。

接着,我看見天機子一擡手,然後一掌打下去,這一掌正好打在桃木劍的劍柄之上。

要知道,桃木劍的劍柄是放在桌子外面的,這一掌下去,桃木劍瞬間飛了起來,在空中畫了幾個圈,發出“呼呼”的聲音。

隨即,天機子跳了起來,一把接過在空中旋轉的桃木劍,然後快速的舞動起來,“刷刷”的劍風之聲,在空中響起。

看到他舞劍的樣子,還算那麼一回事,看上去很有本事的樣子。

我心中如此想到,“難不成,這個天機子,真有點本事,並非那些神棍”。

其實,我一開始對這個天機子,就有點懷疑,從他的話語之中,不難看出,他想勸退我,這很容易讓我聯想到那幫神棍,畢竟我他們是競爭關係,如果能勸退我,自然最好,少一個競爭對手,讓我去拿保底的一千,他拿十萬不是很好嘛。

鐘意你傾心我 因而,我纔會說那些話,自始至終,都沒說自己要走,還說自己要留下來看他抓鬼。

接着,天機子用桃木劍一拍桌子上放着的符紙,那符紙瞬間粘在桃木劍上,然後,這柄桃木劍夾帶着那張符紙從蠟燭上飛過,瞬間劍上的符紙燃燒起來。

看着劍尖上的火焰,天機子大喝一聲,“天靈靈地靈靈,天上老君顯神靈,去!”。

瞬間,便見那張燃燒着的符紙飛了出去,向一隻火鳥一般飛出去,在符紙飛出的同時,天機子的左手從碗裏抓起一把米,直接扔了上去,然後“轟”一聲響起,只見半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火焰。

這巨型火焰出現了那麼一秒左右,便消失不見。

火焰消失之後,只見天機子一劍之天,念道了一句,“一問蒼天,鬼在何處!”。

說完,他又一劍指向大地,說道,“二問大地,鬼在何方!”。

接着,他“刷”一聲,劍指前方,厲聲說道,“三指乾坤,鬼怪現身!”。

天機子這話一落下,我便聽到周圍傳來一陣“吱吱”聲音,好似磁帶卡了聲音。

這聲音,在這黑夜裏,要是沒有面前的燭光,聽上去,那就有點恐怖了。

突然,天機子轉向我,對我說道,“年輕人,小心哦,這鬼要出來了!”。

很快,一陣寒風吹過,瞬間把桌子上的蠟燭給吹滅了,在蠟燭被風吹滅的瞬間,天機子一張符紙飛出,瞬間打在蠟燭上,蠟燭瞬間再次燃燒起來。

有了蠟燭的光輝,視野再次明朗起來,這時,我發現不遠處,站着一個白色的聲音,這人一席白衣,長髮飄飄,把整個面都給遮住了,看那身形好似女的。

這白影,刷刷兩次閃身,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天機子看到這白影,厲聲道,“大膽妖孽,看貧道今天不收了你!”。

天機子說完說着,回頭瞄了我一眼,見我並沒有被這白衣鬼嚇退,心中這般想到,“沒想到這小子,膽子還挺大嘛,這走沒被嚇跑,看來只有這樣了……”。

接着,我看見見天機子跳了出去,直接一劍向那白衣鬼刺去。

白衣鬼被他一劍刺中,一聲慘叫,然後向着身後的建築樓跑去。

天機子見白衣鬼要跑,果斷的追了上去,同時大聲喝道,“小小鬼怪,想跑,得看貧道答不答應!”。

隨後,天機子追着那白衣鬼,追進了建前面的建築物之內。

天機子把那白衣鬼趕進建築樓之中後,突然轉身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年輕人,這鬼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你可千萬別進來呀!”。

說完,天機子頭也不回的衝了進去。

萌妻甜如蜜:封少,超寵噠! 天機子衝進去後不久,便聽到一陣打鬥之聲,接着便是一陣哀嚎之聲,已經天機子得意的話語。

“小小鬼魂,膽敢維護人間,看貧道我今天如何替天行道,收了你這惡鬼!”。

良久之後,天機子走了出來,同時手裏提着一個黃色的袋子,這黃色的袋子大約有巴掌那麼大。

天機子走出來的時候,對我晃了晃手裏的黃袋子,並對我說道,“年輕人,這裏的鬼怪已經被我收了,你回去吧……”。

他的意識是再說,鬼已經被我收了,你可以打道回府了,至於這個錢的問題嘛,自然是我得十萬諾,你嘛還是乖乖的得那一千塊好了。

然而,他這話剛一說完,便聽到建築樓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啊……救命呀,鬼呀……”。

也就一聲,瞬間便沒了回想。

這聲音讓天機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同時他一拍大腿,大叫一句,“不好……”。

接着頭也不回的衝了進去,我很好奇,便跟着衝了進去。

一衝進去,我便看見天機子手裏抱着一個身穿白衣人,同時,天機子很是悲呼道,“二丫頭,你怎麼就這麼死了呀……”。

我定睛一看,那人不是之前那隻白衣鬼嘛,他天機子之前不說已經把這白衣鬼抓了嘛?

還有,他怎麼抱着這女鬼,說什麼二丫頭,你怎麼就這麼死了呀的話呀。

大約一兩秒之後,我纔想明白,很顯然,是這天機子在裝神弄鬼,之前那個什麼白衣鬼,完全就是他找人出來假辦的……。

靠,他這一招也太絕了吧,叫人出來扮鬼,然後在導演一處,他抓鬼的事出來,最後那個黃色袋子交給謝明坤,就可以獲得十萬塊了。

這一招的確不錯,不過好像出了問題,以現在這種情況來看,這裝鬼的人,好似真的撞鬼了,最後還丟了性命……。

我衝進去的時候,由於黑夜,幾乎啥也沒有看見,也沒有看見鬼……,鬼影都沒有看見……。

人死爲大,雖然這傢伙這麼來騙我,但這人都死了,我也不可能追究什麼了。

我頓下身去,看了看天機子懷裏這個白衣女子,我看見她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跟老張是死像很是相識,我稍微碰了一下她的額頭,冰涼的。

此人才是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全是冰涼了,這絕對是鬼魂所謂,人怎麼可能做到這點。

這裏又死了一人,這次還是前來抓鬼的人死了,這件事後,我幾乎可以肯定,這是鬼魂所爲了,這裏真有鬼。

頓時,我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如果這裏真有鬼,那也就說,如果我們繼續呆在這裏,要是那鬼出來了,我們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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