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道:“我的身份你知道了,說不說,在於你!”

那女鬼足足沉默了半晌,終於,它開口了,“我如果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你會放了我嗎?”

“我不僅會放了你,還會用渡鬼術送你去輪迴轉世!”我一見女鬼的心志動搖了,立刻加重了籌碼。

“好!我知道楚家是渡鬼一脈,我相信你的話,而且我也早就不想跟着他繼續作惡了!”女鬼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終於向我低頭了,“我的首領,我並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是個男人,至於那三位鬼煞大人……子鬼前段時間將夢魘陰靈吞噬了,還有奄奄一息的三絕鬼煞,也成爲了子鬼的食物,只不過子鬼現在正在融合三絕鬼煞的鬼力,因爲它還沒有完成融合,所以今夜首領纔派我出手,因爲……”

說到這裏,女鬼指着林纖,繼續說道:“她是擁有純陰命格的處子,首領需要她的靈魂!”

果然是劉志的師父在搞鬼!

“林纖身上的鬼氣,是怎麼回事?”

“是我前幾天暗中附在她身上的,我的任務是幫助首領尋找擁有純陰命格的人!”

“你的首領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每次首領向我傳達任務,都是通過那幾位鬼煞大人向我傳達的。”

“你的首領現在手下還有多少陰魂?”

“只有子鬼大人了!”

“擁有純陰命格之人的靈魂,對他有什麼用?”

“我不知道……”

我和女鬼之間的對話很迅速,不多時,我便把我想問的問題都問完了,而這鏡中女鬼似乎並不是劉志師父的核心成員,它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我盯着女鬼,一字一頓道。

陸太太,餘生只等你 女鬼擡起了頭,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

“準備上路吧!”我最後看了女鬼一眼,旋即便念起了楚家獨門渡鬼術的咒語,不多時,只見一道白光將女鬼完全籠罩在了其中,下一刻,女鬼的鬼體連同白光,一起消散在了衛生間內。

洋房內的溫度忽然恢復如初,始終將頭埋在我懷裏的林纖這才輕聲出言道:“鬼走了嗎?”

“走了!”我放開了摟着林纖的手,嗯,其實我是不想放開的,因爲太柔軟了……

林纖先是試探性的扭過了頭,發現衛生間內並沒有什麼異樣之後,這才尖叫一聲,從我的懷中跳開,有些尷尬的整了整凌亂的短髮,一張俏臉漲的通紅,彷彿要滴出水來似的。

“那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將鬼氣留在你身上的女鬼被我解決了,可是……剛纔我和那女鬼的對話你也聽到了,你是擁有純陰命格的人,還有更厲害的傢伙想要對你不利!”

林纖呆呆的望着我,似乎有些無法接受事實。

“食爲天頂樓的爆炸案你知道,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操控的!”我嘆了口氣,繼續向林纖解釋道:“從一年前,便不斷的有純陰命格之人被害的案子發生,直到前幾天,已經有四名擁有純陰命格的女子身死了,而你,便是第五位擁有純陰命格的女子!”

“你是說,我也會像她們一樣……死去?”林纖的臉色有些難看,哪怕她再俏皮,當她面對這些未知的事物之時,也會產生恐懼!

我望着林纖,輕輕的搖了搖頭,正當我想安慰一下林纖,順便展露一下哥們過人的膽識之際,洋房內,又一次吹氣了陰森的涼風!

你媽!

哥們只是想在美女面前小裝一下,怎麼又來陰魂了?

正當哥們準備罵娘之際,一條熟悉的鬼影卻是飄進了洋房中,直接落到了衛生間之外……

我定睛一看,是胡老三!

“你總算回來了!”我一見胡老三,立刻興奮的叫了起來。

“楚大師,不辱使命,你讓我查的事,我倒是查出了一些眉目!”胡老三慘白的臉上擠出了一絲詭笑,那張無限接近女人的面孔,盡是疲態。

我朝着胡老三重重的點了點頭,旋即便從身上摸出了一方錦盒,將一枚散發着異香的丹藥扔向了胡老三,胡老三也不廢話,虛空一把,將丹藥抓在了手上,然後放進了嘴裏。

“楚風,你在和誰說話?”林纖有些驚恐的朝着衛生間外張望了起來,隨後又將雙臂環在了胸前,好像是在抵禦寒氣似的,“溫度怎麼突然下降了?還有被你扔出去的藥丸怎麼沒了?楚風……該不會是……” 林纖不僅看不見胡老三,更加聽不見胡老三的聲音,因爲胡老三沒有和林纖的腦電波交織在一起,反之,我之所以在沒有開啓陰陽眼的前提下看見了胡老三,那是胡老三刻意而爲之。

“沒事,你不用擔心,是我的朋友來了!”我安慰了林纖一句,旋即便走到了胡老三的身邊,急切的問道:“查出什麼了,快說!”

“楚大師,你讓我去查那幾個人的家庭背景,我開始還不太明白是爲什麼,不過,我現在明白了,那幾個人之中,還真有一個人有些問題……”胡老三神祕一笑,旋即便趴在了我的耳邊,低聲耳語了起來。

聽了胡老三的一陣耳語之後,我猛的揮起了拳頭,興奮的低吼了一聲,“布了這麼久的局,謎題終於就要浮出水面了……”

寫到了這裏,相信各位看官應該猜出了胡老三這段時間執行的任務究竟是什麼了吧?

其實,我這次派胡老三外出執行的任務,就是去查影子,強子和機械師,以及衛旭等人的背景和家庭!

我這人,本就是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那種人,影子等人雖然是李東的兄弟和戰友,可我畢竟沒有和他們相處過,我對他們並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當初我纔會派胡老三外出,去這些人的家鄉調查一下他們的背景!

這種任務,也只有身爲鬼魂,不受路程和距離的約束,而且還擁有吊死鬼的迷惑鬼法的胡老三最適合了!

想不到,我最開始的懷疑和猜測,竟然真被胡老三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我的推斷,再加上胡老三的線索,我幾乎可以肯定,隱藏在我的隊伍之中的內鬼,是誰了!

“林纖!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我一邊對林纖說着,一邊扭過頭,看了一眼懸掛在牆上的時鐘,八點整,“今天晚上,我要解決所有的敵人,擁有純陰命格的你,將會成爲敵人攻擊的目標,爲了保護你周全,你必須跟在我身邊!”

林纖有些茫然的望着我,幾乎是出於本能的點了點頭。

見林纖點頭,我也不廢話,當即便掏出了電話,首先打給了李東。

“小風爺,什麼情況?”李東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讓所有人都到醫院集合,有大事要做!”

說完這句話,我也不聽李東的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即,我有撥通了李靈兒的電話。

“呆子,幹什麼?”

“我的計劃即將開始,我需要你和智空大師的幫助!”

聽了我的話,電話的另一端,李靈兒足足沉默了半晌,這纔開口道:“你確定?”

“非常確定!”

大宋教書匠 “好!我和智空大師要怎麼配合你?”

“去醫院,和我一起演一場戲,在內鬼面前演一場戲……”

“好!”

李靈兒的電話掛斷了,而我則是馬不停蹄的撥通了第三個號碼。

一陣忙音之後,電話被接通了,同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也傳進了我的耳中,“說!”

聞着電話中傳來的這個字,我不由的苦笑了起來,她還是老樣子,多說一個字都不肯!

沒錯,我的第三個電話,正是打給羅藝的!

“案子我已經有眉目了,如果順利的話,今夜就會擒獲幕後黑手,我需要警方的配合!”

“怎麼配合你?”

“讓警員們隨時做好戰鬥準備,具體具體情況我會電話聯繫你!”

“好!”

簡單的回了我一個“好”字之後,羅藝也掛斷了電話。

接連打了三個電話之後,我並沒有停歇,而是繼續撥通了第四個電話……

“楚少!”電話被接通,先是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然後汪如海的聲音才傳入我的耳中。

“在酒吧?”

“消磨時間而已……哈哈……楚少有事?”汪如海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別喝酒,今天晚上我需要你幫忙……算是爲韓少梅償還孽債吧!”

電話另一邊的汪如海明顯一滯,然後用非常正色的口吻回答我道:“好!”

像汪如海這種超級紈絝,能讓他用如此正色的口氣來回答我,這就證明,韓少梅這件事在汪如海心中也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網已經撒下了,局也布好了,接下來,就要看隱藏在我的隊伍中的內鬼,給不給力了……

“走吧!去醫院!”我扭過了頭,對着神色還有些恍惚的林纖道了一聲。

“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言罷,林纖便匆忙的跑進了臥室,關上了房門。

偌大的大廳,只剩下我和胡老三這一人一鬼了。

“楚大師,這小姑娘是你朋友?”胡老三服下了我楚家鬼藥之後,狀態也好了不少,最起碼那一臉的疲態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用餘光瞄了胡老三一眼,“和你有關係嗎?”

“我就是隨口問問……”胡老三一臉陰笑,好像狗仔隊的記者一般,言不由衷的繼續追問道:“你的同學呢?還有女警朋友呢?就是一起玩筆仙遊戲的那兩位小姑娘……”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我就是隨口問問,嘿嘿,不過,楚大師,我看這小姑娘也不錯……”

“你敢再多說一句廢話,我馬上打到你魂飛魄散!”

被我這麼一恐嚇,胡老三立刻縮了縮脖子,害怕的飄到了角落裏,不敢再言語了。

不多時,林纖也換好了衣服,從房中走了出來。

林纖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運動服,那修身款式的運動服倒是將林纖完美的身材襯托的前凸後翹,連我看了都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只見林纖自顧自的走到了門口的鞋櫃旁,打開鞋櫃,從裏面拿出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踩在腳上,這纔對我說道:“走吧!”

我呆呆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和林纖一起走出了洋房,乘坐電梯下到了地下停車場之後,又直接坐到了林纖的車裏。

紅色的別克君威發出了一道澎湃的咆哮聲,下一刻,汽車便化作一道紅色閃電,直接衝出了地下停車場! 林纖的駕駛技術很好,最起碼要比網上所描述的那羣女司機強太多了,她駕駛着汽車不斷穿梭於西市的大街小巷之中,左繞右拐,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汽車便穩穩的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內了。

我和林纖走下了汽車,直奔醫院而去。

影子找的在這間醫院本就不是什麼大型醫院,一到了晚上,醫院裏的人就更少了,只有前臺的兩名導診護士在大廳的諮詢臺後面一邊閒聊,一邊打發着無聊的時間。

我和林纖繞過了諮詢臺,輕車熟路的走上了三樓的病房,忽的,我兜裏的電話沒來由的響了一聲,是短信的提示音。

我停下了步子,站在三樓的樓梯口,面色凝重的翻開了手機……是黃毛!

短信的內容很簡潔,只有一句話,今夜子時,勝利大橋交易。

掃了一眼短信的內容之後,我便合上了電話,等了這麼多天,這羣人終於忍不住,打算和黃毛還有關海交易了!

不過,我會讓他們這麼容易就把陰沉木搞到手嗎?

想到這裏,我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浮上了一抹冷笑!

“走吧!”我輕笑一聲,旋即便扭過了頭,無比鄭重的對林纖說道:“今天晚上,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害怕,哪怕我真的不在你身邊,你也不要慌,記住,我不會讓你出事的,還有,我給你的九枚銅錢,一定要放在身上!”

“好!”林纖見我的表情如此嚴肅,也知道我不是在和她開玩笑,當即便點頭應了我一聲,當然,我知道林纖現在還無法理解我這番話的含義,因爲我的計劃,還不能對她說!

這一段小插曲過後,我和林纖才踏上樓梯,走了一段距離,又轉了個彎,這才走到了病房門口。

雖然隔着一扇門,但我卻能清晰的聽見病房裏傳來的陣陣嘈雜聲,與其說是嘈雜聲,倒不如說是張銘的個人演講,沒錯,銘叔又在吹牛叉了!

我推開了虛掩着的房門,只見病房內,張銘躺在病牀上手舞足蹈的給這羣年輕人講他年輕時候的牛叉時刻,完全看不出他是有傷在身的人……也不對,如果銘叔沒有傷的話,我敢保證,這傢伙一定會站在牀上,一邊吹牛叉,一邊模擬當時的搏鬥場面和他的招式,因爲我真的是太瞭解他了!

除去張銘這個主角之外,李東,衛旭,影子,機械師,強子等一衆人,包括嚴雷在內,所有人都或坐或躺的盯着張銘,聚精會神的聽着張銘敘述他曾經的風光往事。

而這羣人中最安靜的便要屬站在窗口,不斷的向外眺望的毒狼了,他的任務是保護這羣病號的安全,所以他可沒精力聽張銘的長篇大論。

當然了,突然間推門而入的我,自然打斷了張銘的演講,緊接着,衆人的目光也是齊刷刷的定格在了我的身上,不過,他們的目光並沒有在我身上停留太長的時間,而是直接跳轉到了林纖的身上,尤其是張銘,這老傢伙看林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兒媳婦似的……

“臭小子,這小姑娘是誰?”張銘神采奕奕的盯着林纖,一邊上下的打量着她,一邊笑吟吟的向我問道:“你女朋友?不錯!你小子很有眼光!銘叔這關算是通過了,有機會讓二爺瞅瞅!”

銘叔並沒有結婚,自然也無子嗣,而在銘叔眼中,我就是他的兒子,所以銘叔看到林纖,纔會這麼興奮!

“她叫林纖,是我朋友,當初在食爲天總部的爆炸現場,就是她把你和影子送回醫院的!”我尷尬的瞪了張銘一眼,這老傢伙的口無遮攔,着實打了哥們一個措手不及!

丑妃的種田之旅 “哈哈……小姑娘不錯,有膽識!”張銘一聽我這話,頓時大笑了起來,看他那樣子,恨不得站起來走到林纖身邊,近距離的打量她,可惜,張銘現在受傷太重,還站不起來。

“行了!”我猛的一揮手,對病房內的衆人正色道:“說正事!”

衆人見我如此凝重,自然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紛紛向我投來了嚴肅的目光。

“怎麼了,小風爺?”李東一邊問我,一邊走到了門口,將病房的門關了上。

我沒有直接回答李東的話,而是定了定心神,目光一一掃過了病房內的衆人……

張銘重傷,強子重傷,影子昏迷不醒,這三人肯定是不可能參戰了。

衛旭雖然已經沒有大礙了,但他連自保的手段都沒有,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還有機械師和李東,他們的傷養的也差不多了,雖然他們這種普通人不能和劉志的師父,或者是子鬼一戰,但卻可以在旁爲我掠陣,或者協助毒狼防禦屠夫也可以。

最後,嚴雷傷的不算太重,因爲子鬼當時彷彿爲了執行什麼任務,這纔沒有和嚴雷纏鬥,倒是給嚴雷留了一條活路,再經過一番休養之後,嚴雷現在面色倒是稍微紅潤了一些,看起來應該尚有一戰之力。

觀察了衆人一番之後,我的心中也開始盤算起了今夜的佈局,這可是大戰之前的最後佈局了,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因爲我不想讓任何一個夥伴以身犯險!

“嚴雷,身體如何?”我扭頭看向了嚴雷。

“雖然我道行還不夠,不能和子鬼死磕,但爲師父掠陣還是可以的!”嚴雷一邊說着,一邊從病牀上走了下來,打開了放在他身邊的狹長木匣,露出了木匣裏面的桃木古劍,“有它在,我便有信心配合師父對付子鬼!”

我朝着嚴雷點了點頭,這才嚴肅的對衆人說道:“我派出去執行任務的陰魂單猛剛剛傳回了消息,今天夜裏,大批量收購陰沉木的那夥人會有動作,我決定去一探究竟,搞不好會把幕後黑手引出來,難免又是一場大戰,所以,醫院這邊,大家一定要小心……爲了以防萬一,李東,你和機械師留下,協助毒狼對付屠夫,我會再請智空大師過來鎮守這裏!” 我相信,很多看官看完了上一章節的結尾,都會產生疑惑,有關於陰沉木交易的消息,可是黃毛傳遞給我的,怎麼又變成單猛了?

其實,我剛纔對衆人說的這番話,只有一半是真的,尤其是對單猛描寫的那段,完全是我所佈下的第一盤棋,爲的,就是保護黃毛!

單猛的行蹤已經被那夥收購陰沉木的人發現了,也就是那名叫做白言恆的中年人,所以,單猛是一招暴露了的棋子,既然單猛已經暴露,那我就再讓單猛暴露一次,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單猛的身上,反正白言恆那羣人也找不到單猛,更談不上尋仇了,這樣既可以保全黃毛,也可以讓我繼續完成我的這盤大棋!

書歸正傳。

病房裏的人,都是知道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的人,雖然有關於陰沉木的事情,這些人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但這並不妨礙他們露出驚訝的表情,俗話說的好,越是不瞭解的事情,人類便會越好奇!

“師父,有陰沉木的消息了?”嚴雷驚訝的問向我。

我先是朝着嚴雷點了點頭,旋即便對衆人說道:“劉志臨死的時候,曾經說過,想要找到他的師父,就要先找到陰沉木,爲此,我也特別留心過有關於陰沉木的一切,終於,單猛發現了線索,並且截獲了有關於交易的具體時間和地點,所以,我準備去破壞他們的交易!”

“智空大師也說過,陰沉木是進行‘陰婚之術’最重要的輔助材料,如果沒了陰沉木,那幕後的黑手可就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了!”嚴雷一挑眉毛,當即向我請戰道:“師父,這一戰可是關鍵,成敗在此一舉,我願隨師父一起去破壞他們的交易……”

“你不能去!”嚴雷的話還沒說完,我便揮手打斷了他的話,“你要留在醫院,協助智空大師保護他們,陰沉木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了!”

“可是,師父,智空大師道行高深,就算子鬼的鬼力暴漲,我對智空大師也有信心,況且張銘前輩雖然不能戰鬥,但身上還有不少符咒,必要之時可以配合自控大師與子鬼一戰,我相信智空大師和張銘前輩聯手,那子鬼也未必能討的到便宜,我還是去幫師父吧!”嚴雷有些擔憂的和我爭辯了起來。

我扭過了頭,一臉淡笑的望着嚴雷,“今天晚上的局面,和上次不同,因爲……就在食爲天頂樓爆炸的那天晚上,我說過,我已經找到了第五位擁有純陰命格之人……”

我一邊說着,一邊身手指着林纖,無比鄭重的說道:“林纖,不僅是我的朋友,她更是第五位擁有純陰命格之人,所以,今天晚上,醫院的防禦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我話音剛落,病房內的所有人都將目光定格在了林纖的身上……第五位擁有純陰命格之人,我之前只是提到過,我找到了這個人,可卻從來沒有暴露過林纖的身份,而現在,我決定孤注一擲,用林纖特殊的身份爲誘餌,藉助病房內劉志師父安插的內奸,將消息傳給我要找的人!,

“她……”張銘有些不敢相信的指着林纖,甚至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風小子,你沒開玩笑吧?她真的是第五位擁有純陰命格之人?”

張銘的遲疑,倒是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我沒有回答張銘的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旋即便不動聲色的退回到了林纖的身前,用身體擋住了我和她之間的小動作……我將手背在了後面,輕輕的捏了捏林纖有若無骨的纖纖玉手,示意她不要慌。

足足過了半晌,嚴雷是衆人之中,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人,“師父!如果她真的是第五位擁有純陰命格之人,那我就真的要留在醫院了,不僅陰沉木不能落入幕後黑手的手裏,這第五位擁有純陰命格的林小姐,一樣不能讓幕後黑手找到!”

“嚴雷說的不錯!”張銘立刻贊同道:“一旦林姑娘落入了幕後黑手的手裏,那必定難逃一死,老子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林姑娘周全!”

張銘這廝是真的把林纖當成我的女朋友了,連拼命這種話都說了出來,當然,我相信張銘,像他這種流淌着最純正的江湖血液的硬漢,絕對是說一不二的那一類人!

“好,那這件事就定下了!”我凜然低喝道:“我去阻攔陰沉木的交易,林纖,就留在醫院!”

“師父,智空大師什麼時候來?”嚴雷緊張的問道。

得知了林纖的真正身份之後,嚴雷也變的緊張了起來,因爲嚴雷知道,如果沒有智空大師,單憑他和張銘,根本擋住不子鬼,當然,除非子鬼不來,不過,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說劉志的師父是否查到了林纖的身份,單說陰沉木那邊的交易,如果我突然出現,破壞了交易,那劉志的師父一定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醫院,便是我們這邊擺在明處的靶子!

“小風爺,我們會不會太急躁了?”始終沒有說話的機械師,突然說道:“我們這邊大多數人都有傷,而且戰前準備也不是特別的全面,不如……”

我知道機械師想說什麼,無非就是勸我穩住,一切從長計議,因爲從表面上看,我們這邊的確還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當然,僅限於從表面上看而已……

我揮了揮手,打斷了機械師的話,“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如果那批陰沉木真的落入到了幕後黑手的手上,幕後黑手完全可以立刻隱匿起來,這樣的話,我們根本找不到他,如果真的到了那時候,我們再想扭轉局面,可就難如登天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在保護好林纖的前提下,破壞陰沉木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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