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離開后,顧冷清獨自一人在房間。

夜黑風高,四下無人。

一抹身影忽然從屏風后出現,那影子極其高大,他一出現,彷彿室內多了一絲溫度。

顧冷清看着他,緩緩露出了笑容。

三日後。

宮裏傳出消息,明弘帝早朝時,忽然昏厥,如今所有御醫都趕往養心殿,為明弘帝看診。

傳出這個消息的時候,燕鳳鳶站在樓宇之上,眺望皇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弧度。

「好戲,要開始了。」

北寒詫異道,「主子,這明元大亂,我們為何不舉兵討伐?」

燕鳳鳶高深莫測地冷笑一聲,「只有合作,才能共贏。」

這話,是顧冷清說的。

北寒是越發聽不懂了。

不過無所謂,明元越亂,對北燕就越好、

齊王死了,整個明元上下,就沒人是北燕的對手。

養心殿內。

皇后大怒,「這麼多人,難道都沒人看得出來皇上這是怎麼了嗎?你們這群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御醫門瑟瑟發抖,紛紛跪地。

「皇后息怒,皇上這……這病,像是中毒啊。」

「而且,這毒我們也難以調配解藥,眼下,只能找齊王妃來看看了。」說話的人是曹御醫,他主動提出來把顧冷清請入宮。

話剛落下,宣王即刻否決,「她一個女人懂什麼,不用管她,你們要是沒辦法治好父皇,本王就把你們全給殺了!」

。 神逆走後不久,凶獸大軍就與蟲族大軍開始交戰。

蟲族vs凶獸!兩族大戰!

蟲海vs獸潮!壯懷激烈!

整個洪荒自開天闢地以來最波瀾壯闊,最驚心動魄,的戰爭開始了。

單拎出來,一隻蟲族的戰力完全比不上一隻凶獸,甚至幾千隻幾萬隻也打不過一隻凶獸,可蟲族實在太多了,而且每隻黑蟲還在不停的製造新的蟲族。

「轟隆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獸潮撞上了蟲海,激起一道死亡天幕,那是無數蟲族的屍體!凶獸第一次衝鋒就直衝進蟲海中心,蟲族死傷慘重,沖在最前面的凶獸沒來的及高興,卻發現自己的凶氣殺氣,法力體力,甚至是生命力都在減少!

蟲族就是靠着不要命的蟲海戰術與邪異的吞噬與凶獸周旋。獸潮每一次衝鋒便帶走無數蟲族,同時也損失了幾頭凶獸。

凶獸們被激怒了,親眼看着同袍倒下,無數的蟲族便湧上來將其肉身吞噬殆盡,紛紛昂首仰天咆哮,怒吼著撕裂一片又一片的蟲族。

白蟲吞噬著黑蟲,很快以太乙之境晉陞為大羅,獨眼射出碧光大放,射出道道奇光。凶獸大羅又跳出來與蟲族大羅一一捉對廝殺。

西部與北部的凶獸大羅以鱷為首,虎族大羅以戰虎為首,與蟲族大羅對戰,大羅交戰,自是非同尋常。

「何其慘烈!」鴻鈞一邊觀戰,一邊不自覺的感嘆道。

偏偏有不長眼的蠢貨上前,只見一隻紅色怪蟲躍起老高,尖叫連連,對着鴻鈞發起進攻。

鴻鈞盤古幡一掃,將這大羅巨蟲擊斃,「砰!」巨蟲倒下的一瞬間還發出「砰!」的爆炸聲,原來是自爆,自爆之後,鴻鈞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這氣味……」

這股氣味一出,又是一群蟲族朝鴻鈞蜂擁而來,鴻鈞一擊之下,竟滅不幹凈,越來越多的蟲族出現,纏住了鴻鈞。

很快,隨着時間的推移,一直觀戰的悟岳,陰陽,素卿,青衣再被蟲族糾纏,全部使用蟲海戰術實力最高不過大羅級,但卻無窮無盡,越打越多。

洪荒大地之上與虛空雲海之上很快被五顏六色的蟲族血液覆蓋,一座座的蟲族屍體堆積如山,可是蟲族依舊打不完,彷彿絲毫沒有減少,繼續不要命的攻擊凶獸。

凶獸是什麼,一旦戰鬥起來,是洪荒中最不要命的。與蟲族不一樣,蟲族是吞噬,繁衍,自爆,再吞噬,再繁衍,再自爆,如此循環,仗着這般噁心的做法,一時間與凶獸打個平手。

凶獸們憤怒了,不可一世的凶獸竟然與這般小蟲子一時打成平手!各各施展出本命天賦神通與道法,一時間,三千大道法則俱現,威能道韻綻放,凝聚已久的殺意一齊爆發出來,濃郁的殺氣直接凍結了一大片虛空,其中的蟲族被萬千穿體,錚錚的殺念恍如實質的厚重大山,重重壓崩一群又一群蟲族。

獸潮與蟲海的戰鬥嚇的整個洪荒北部生靈心有戚戚,瑟瑟發抖,觀戰的眾修只覺得元神刺痛,目眩神暈。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不提蟲海如何交戰獸潮。單說神逆來至東海深淵。

這裏已經被祖龍率龍族大軍團團圍住。祖龍一見獸皇來到,便抱拳道:「獸皇,是時候揭開這裏的秘密了!」

神逆點點頭,其後出現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大叫道:「終於等到這一天!看我的!」

說着,轟然一拳打向深淵外那曾明顯的封印光罩,「咚~」整個東海顫三顫。龍族戰士齊齊怒視此身影,原來,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厲獸。龍族是不會忘記厲獸轟殺了界龍這個仇的。

不過厲獸渾然不覺,他興奮地打出數百拳轟擊到封印光罩之上,全然無用,封印光罩沒有絲毫鬆動。

神逆見此,說道:「盤古封印沒那麼好破,蟲族也不乏混元金仙,要是混元金仙的力量足以打破封印,他們早就出來了!」

「本皇早就料到會有如此情況,所以,將這貨抓了過來!」

神逆揮手,蠃極出現,蠃極死死盯着神逆,眼中閃化不開的仇恨。

「神逆,你別痴心妄想了,我是不會帶你們進入祖地的!」

神逆笑了笑,看着嘴硬的蠃極說:「蠃極,本皇最近新研究出一門搜神奪舍之法,可通過元神來奪舍肉身,你想不想嘗嘗被奪舍的滋味?」

「我們也不需要你背叛蟲族,只需要你打開蟲洞即可!」

蠃極看着近在咫尺脖頸之上的弒神槍和祖龍劍,想也沒想的答應了。

蠃極自頭上長出一根觸角,緩緩伸進深淵中,兩手張開,打開一道空間之門!

很快,一個矮子和一個胖子自空間之門走出,蠃極一見到他們就大喊:「你們怎麼出來了!我不是發了信號嗎!快走!快走啊!」

凄厲的慘叫聲透露出蠃極的囂張與信心已被神逆擊碎,不復之前的猖狂,反倒開始勸退了。

「走不了了,留下吧!」

神逆獸皇劍出,捲起千道劍芒,斬向那兩道身影。近距離觀看蠃極打開空間之門,其中的坐標位置與空間波動,神逆早已熟知,就算沒有蠃極,神逆憑藉混沌珠也可進入這深淵中了。

劍芒襲來,那個胖子扭身一轉,後背出現一個白色大殼,叮噹之聲響起,足以砍廢上品先天靈寶的劍芒被這大殼全部擋下。

矮子也動了,嘴中淡笑:「蠃極,你也忒沒用!不僅戰敗還把他們帶來祖地!」

說着矮子飛身起來,全身長出十六對翅膀,十六種顏色。

揮動三對翅膀,三道精光乍現,向神逆襲來。

腐蝕,詛咒,壓迫,三種法則。

「呵呵,小道爾!」神逆一揮皇袍,皇道鎮壓一切邪魅,驅散一切詛咒。

「羽極!」神逆看向長有三十二翅的矮子,又看向背有大殼的胖子,「昆極!」

「蟲族最後兩祖也出現了,本皇更好奇了,你們口中所謂的祖地里究竟隱藏着什麼!」 寧尋整個人都不好了。

圍觀的人也覺得很神奇,才緊繃的心瞬間就鬆了。

警方迅速控制了寧尋,準備將人帶走。

勉強緩過一口氣的寧老太太叫住他們。

「他到底犯了什麼事?」

對方也不隱瞞。

「他涉嫌謀害他的親生父母寧炫夫妻。」

說是涉嫌,能讓他們在初步調查就迅速跑來控制人,足可以說,初步調查的證據就可以指控這個殺人犯了。

寧老太太:「寧炫?」

她突然覺得胸口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長子立馬扶住他,想了想,還是說了。

「您記不記得父親以前做錯了一件事?」

說是做錯事,其實就是在外邊有人了。

寧老太太表情不太好。

「寧炫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寧家老大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但也硬著頭皮解釋,他其實關注過父親在外邊情人的狀況。

那個情人在產子后不久去世,孩子寧炫被送到孤兒院,算是勤奮努力,和蘭家的蘭晴結婚後出軌,離婚後又和初戀結婚。

之後的事情,就沒怎麼關注了。

寧尋臉色很難看,惡毒的眼神落在寧老太太身上。

「對,我就是寧炫的兒子,不是寧老三的兒子。親子鑒定報告作假了,我們在鑒定中心有人。」

他是如何看世界,就以為世界如何對待他。

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完了后,寧尋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和狠毒。

「你也別裝,不管是我寧炫的兒子,還是你心愛的三兒子的兒子,結局不都是一樣嗎?你們就是看不起我,我都進寧家這麼久了,都不安排我去集團工作。」

寧老太太回過神來后,辯駁道,「可你連大學都沒畢業,我怎麼安排你進集團?」

「說白了就是瞧不起我。」

寧尋嘲笑道:「其他所謂的叔叔伯伯也是,看似關心我,卻也只聞吃喝的問題,從不提學業和工作,根本不是真的關心我,害怕我回來搶奪家產。」

他還說,這些哥哥姐姐們也瞧不起他,不跟他一起玩,完全不顧及哥哥姐姐們其實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寧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

「你居然是這麼看我們的?」

寧尋真要開口,小奶娃蹦蹦跳跳,跑到他跟前,將他和警察都嚇了一跳。

「小孩,你不能……」

小奶娃噘嘴:「樂樂是功臣,你不能吼樂樂。」

說罷,小奶娃又朝著寧尋做鬼臉。

「你的心比針眼都小。」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