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了一下,白媽媽忽然想到什麼,驚慌的摸索口袋,從裡邊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包。渾身顫抖的打開,裡邊是一些白色粉末。

正當她準備湊過去,唐宋忽然抬起腳踢過去,正好將紙包踢飛,那些白色粉末在空中飛舞。

「啊,不,不!」白媽媽驚恐大叫,雙手在空中抓著,想要將那些粉末抓到嘴裡。沾染一點就不停的舔著,跟狗一樣。

抓了一會,見到粉末都落到地上,竟然趴下來跟狗一樣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著水泥地面。

這舉動,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只要稍微受點教育,都知道她在幹什麼。難怪長得這麼瘦,還瘋瘋癲癲,原來是……

唐宋沒有絲毫同情,往前兩步,正好站在白媽媽跟前。平靜的俯視著她,看著她不停的舔地面,輕聲道:「是不是感覺,渾身都在燃燒,根本沒辦法滿足?」

白媽媽猛地抬起頭來,鼻涕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洶湧,嘴巴都是泥土,顫抖的抓住他的小腿:「我求求你,給我,給我,求求你……」

唐宋無動於衷,任由著她磕頭,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

因為她是個老女人,所以同情?

不好意思,在唐宋看來,癮君子不管什麼年紀,都一樣…… 如此近距離的激光炮攻擊,而且還是在蘇華分神的情況下,蘇華幾乎無法躲避。但是蘇華與生俱來對危險的直覺又救了他一命。

早在蘇華覺得事情不對勁的時候就隨手開啓了機甲的能量罩,雖然機甲的能量罩與艦船的不可相提並論,但是至少可以替蘇華多爭取一秒的時間。一秒的時間足夠蘇華從驚慌中反應過來。

在白光把蘇華的那微薄的能量罩消耗殆盡的時候,蘇華已經靈活地轉身,閃過了白光的攻擊範圍,同時快速向前,朝紅色機甲逼近。蘇華的機甲上沒有帶激光炮這樣的稍遠程武器,如果不逼近,等下一發激光炮發射的時候,就沒有能量罩可以依靠了。而且消失的那兩人也令蘇華極度不安,也許他們正在遠處虎視眈眈。

伊恩也沒想過一擊就能把這架藍白色機甲擊倒,一擊不中,他很冷靜地把激光炮豎起朝背後一插,取出激光劍,迎上前去。在澤斯的陷阱佈置好之前,他也很有興趣會一會這個對手,也許以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伊恩和蘇華纏鬥的時候,埃蒙和查姆也被人截住了,黑色與紅黑相間的兩架機甲靜靜地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太陽風暴的影響是巨大的,不但完全無法通訊,就連機甲的控制也比往常艱澀了不少,這是因爲缺少了輔助系統的原因。

埃蒙和查姆神色嚴峻,他們必須要把這兩架機甲完全攔住,不知道雙方艦隊的情形如何,也不知道對方還有多少架機甲可以自由行動。整個戰場的情況他們已經無法掌控,他們能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纏住這兩架機甲,爲隊友們減少負擔。

埃蒙的激光劍在不穩的高壓下嘶嘶作響,查姆的鎖鏈在身周獵獵飛舞,兩人無需溝通,默契十足地同時搶先出手!

艦隊的通訊完全中斷,沈中上校把菸斗緊緊地握在手裏,焦急地來回踱着步。

一號艦的系統正在搶修,不出意外很快就能恢復,可以採用原始的機械和人力進行操縱。戰鬥力並不會因此就被削減,可是問題出在了通訊上,太陽風暴的干擾令通訊完全無法進行,這是沒有辦法找到替代品的,只能等待太陽風暴過去。現在的艦隊整個都是一盤散沙,沈中上校卓越的指揮能力在這個情況下絲毫無用武之地。

沈中上校安慰自己對方必然也是一樣的情況,可卻無法忽略心底那一絲越來越大的不安。他的冷靜是建立在對自己指揮能力的強大自信上的,無法指揮的情況令他失去了自信,腳下的踱步也越來越急,越來越快。

西村的機甲戰隊卻並沒有指揮的困擾,訓練中有曾經試過用激光劍劃出特定的手勢來傳達命令,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所有隊員分散護衛着己方的艦船,每一艘艦船都有一個對接融合程度高的機甲戰士嘗試通過機甲與艦船的能量防禦系統對接。

螺旋塔的旗艦艦橋裏,澤斯站在舷窗前,嘴角勾出一絲笑容,映得那張精緻的面龐更是宛如春花。澤斯看着眼前的大好局勢,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能夠掌控一切的感覺真是美妙無比。

故意在艦隊剛出發的時候就大張旗鼓暴露自己,讓地球基地的主力艦隊出來追擊,等到確定他們已經全部跟上之後,轉向駛往小行星帶。澤斯料定地球的指揮官爲了那個太空基地,也一定會緊追不放。路上再時不時地撩撥一下,讓他們的機甲戰隊過早進入戰鬥狀態,消耗整個機甲戰隊的體力,要知道對接狀態可是沒法長時間保持的。

等到進了小行星帶,不論地球的艦隊是否追擊,澤斯都是贏定了。不追那就繞到他們基地的後方,興許還能消滅他們的基地。如果追進來,那就按照原計劃,消滅藍白色機甲和整隻艦隊。

現在看來,地球的指揮官也是個血性漢子,居然不怕太陽風暴跟進來了。也許地球人以爲太陽風暴的影響都是相同的,只不過……澤斯收起笑容,不屑地撇了瞥嘴角,幾年前從我們這裏偷去的東西,就能代表我們現在的水平了嗎?

澤斯的手朝下一揮,所有艦船的下方都出現了橙色的激光束,一瞬間無數條橙色激光束朝前方射去。

蘇華、埃蒙和查姆都呆住了,太陽風暴中雙方的艦隊只不過靜止了幾分鐘,螺旋塔艦隊中就射出瞭如此多數量的激光束,難道螺旋塔的艦船不受太陽風暴的影響。

蘇華閉上眼睛不忍再看,生怕看見大批己方艦船灰飛煙滅的情景。

就在螺旋塔的激光束到達艦隊前一瞬,母塔聯合艦隊的大部分艦船上都隱隱約約浮出了白色的光芒。

那是能量罩!

蘇華睜開眼看見的就是淡淡的白色能量罩被橙色光芒打碎的情景。

能量罩儘管碎了,可是擋住了激光束的攻擊!聯合艦隊大部分的艦船完好無損!

沈中上校長舒了一口氣,心裏對機甲戰士們起了由衷的感激。凱文少尉更是喜極而泣,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帶着鼻音說道:“上校,備用二套系統恢復,目前艦船各項系統正常。”

西村和幾乎所有機甲戰士被強制彈出對接狀態,癱軟在座位上抱着腦袋大口喘着氣,剛纔的情況下幾乎每個人都進入了同步狀態,蘇華對大家的強制刺激起到了關鍵的作用。大家的融合程度前所未有地高,瞬間抽取了所有的體內能量,激活了艦船的能量罩,雖然機甲戰士激發的能量有限,不過至少抵抗住了第一波攻擊。

看着眼前的艦船一艘接一艘地恢復了動作,西村他們知道,艦船的備用系統已然啓動,艦船能量罩恢復了!

澤斯一拳捶在舷窗的厚重玻璃上,反作用力震得他的手生疼。沒想到地球人居然掌握了與艦船同步的技術,從上次來看,他們的程度還遠遠不夠,難道真是那架藍白色機甲?澤斯的目光轉向已經被伊恩引到艦隊攻擊範圍的藍白色機甲,看來伊恩的判斷果然正確,那架機甲的存在對我們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沒能消滅他們的艦隊,沒關係。澤斯的嘴角扯出一絲殘忍的笑意,這本來就是附帶目標,主要的任務馬上就可以完成了!

乘現在那架藍白色機甲愣神的時候!

澤斯的手再次高高揚起,重重地揮下!剛纔只發射了三分之二的激光束,一直蓄勢待發的剩下三分之一倏地全部射了出去,目標直指……藍白色機甲!

密密麻麻的橙色激光束射出,伊恩就發現對面的藍白色機甲呆住了,藍白色機甲的動作猛然一頓,接着轉身,似乎就想要向艦船的方向撲去,絲毫不顧眼前紅色機甲的威脅。伊恩冷峻的表情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事情與澤斯所料分毫不差,現在可不能讓這架藍白色機甲逃了,激光束已經鎖定了這個位置,下一波激光束到來的時刻,就是藍白色機甲灰飛煙滅之時。

伊恩之前一直沒有盡全力,他討厭親手殺人的感覺,如果可以,他總是希望能不通過他的手。也許這只不過是一種掩耳盜鈴式的自我安慰,不過伊恩執行得很徹底。何況儘管伊恩比藍白色機甲水平高出一大截,要想短時間內確保殺死對方還是很有難度的,他可不想讓藍白色機甲被隊友救走。

伊恩要的是藍白色機甲的徹底消失,再沒有存活的可能。

這一刻伊恩全速上前,一個翻身堵在整個藍白色機甲的面前。他擺好姿勢,橫劍一攔,藍白色機甲卻彷彿失了分寸,不躲不閃筆直朝着伊恩衝了過來。伊恩哪裏知道蘇華那時已經絕望得閉上了雙眼,只是全神貫注地盯着藍白色機甲,越來越近!

伊恩的眼睛也越瞪越大,滿臉的驚駭和狂喜,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讓伊恩的臉陡然之間變得扭曲猙獰。他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地看見過藍白色機甲,自然也就從來不知道這架機甲中是誰。可是現在,看着離自己僅僅幾米遠的藍白色機甲視窗裏緊閉着雙眼的男人,那不是蘇華又是誰?

伊恩激動得全身顫抖,手上的激光劍束也跟着劃出了絢麗的閃光,伊恩悚然一驚,急忙捧劍朝旁一閃,躲開直撲過來的蘇華。

遠處橙色激光束被艦船的能量罩擋住了,蘇華長舒了一口氣。

伊恩的理智告訴自己按照計劃這時應該全速閃開這片區域,然後澤斯準備好的激光束就會如約而至,把藍白色機甲轟成碎片。可是他的身體卻完全沒有動作,他不知道該拿蘇華怎麼辦,千算萬算,伊恩萬萬沒有想到藍白色機甲裏面坐着的居然會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蘇華!

怎麼辦?!蘇華和他現在是敵人,要帶着不停反抗的敵人撤退根本來不及!現在告訴蘇華自己的身份也來不及!現在通知澤斯停止計劃也來不及!不管怎樣都是來不及!伊恩的的雙眼充血,身體開始大幅度地顫抖。

下一秒,螺旋塔艦隊中的橙色光芒開始閃爍,伊恩絕望地瞪大了雙眼。危機關頭,身體永遠要比思想快一步,伊恩衝上前緊緊抱着還未緩過神的蘇華,用力地一個轉身,用自己的背迎向了數量驚人的激光束。

蘇華被前所未有的強烈心悸感覺刺激得頭暈目眩,眼前的視野也旋轉個不停,好不容易定下神來,滿目映入的都是橙色激光束的刺目光芒,和眼前緊緊抱住自己的紅色機甲身上發出的粉紅色能量罩。粉紅色的能量罩罩住了紅色機甲和自己。

這個傢伙在做什麼?難道在保護自己?如果不是他開了能量罩,自己在淬不及防的情況下被如此多的激光束擊中,只剩灰飛煙滅的下場。蘇華透過舷窗想看清楚緊貼在自己身上紅色機甲中的人的表情,可是在周圍炫目光線的刺激下紅色機甲的舷窗中黝黑一片。

蘇華來不及多想,這樣鋪天滿地的激光束不是任何機甲的能量罩能抵擋得住的。蘇華帶着紅色機甲快速地躲閃,爭取儘可能地閃躲,儘快地脫離攻擊範圍。

不知不覺,蘇華已經全神貫注進入了同步狀態,激光束的速度變得極慢,閃躲起來也十分地輕鬆,可是因爲激光束過分密集,無論如何還是有很多躲閃不開,射在了能量罩上。能量罩的光芒越來越淡,終於在蘇華脫出範圍的最後一瞬,能量罩完全消失,最後一束激光束橫穿了眼前紅色機甲的機身。

在同步狀態下,眼前的紅色機甲慢慢地被激光束擊中,紅色機甲一點一點地從頭部正中裂開,一蓬鮮血慢慢地從裂縫中飛揚出來,全都慢慢地濺在蘇華的舷窗上,之前殺人的記憶的被從腦海深處勾起,蘇華的胃裏一陣翻涌。可是還沒等他來得及噁心,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從四散的機甲碎片中慢慢地飄蕩出來。

人影的一半身體血肉模糊,缺了一隻手和一隻小腿,輪廓分明的臉上沾着點點血污,緊閉着雙眼,已然昏迷。

蘇華在看清那個人影的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彷彿被抽空了,寒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他的眼睛像是黏在了那具身體上,一瞬不瞬,一眨不眨。

奇怪,明明自己沒有受傷,怎麼從心底深處泛出的是撕裂的痛呢?

蘇華喃喃地問自己。

嬌妻入 其實,原因他知道,因爲他已經認出了,那具身體就是伊恩……

作者有話要說:伊恩想要殺死藍白色機甲,可是當機會擺在面前,萬無一失的計劃讓他終於可以成功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心心念唸的心上人和一心想要除去的敵人是同一個,而且發現的瞬間就是死亡的一刻……

太杯具了有木有 磕頭了一會,白媽媽發現沒什麼用,忽然又站起來,瑟瑟發抖的朝著樓梯踉蹌而去。

唐宋沒有去阻攔,靜靜地看著。周圍人群也很安靜,只是好多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也就兩分鐘,白媽媽又從樓梯衝出來了,身子依舊顫抖,面部表情扭曲得更加厲害。她已經自己將身上的銀針跟手術刀拔出來,嘴角多了一點白色粉末。

踉蹌衝到唐宋跟前,正好噗通倒下,白媽媽又一次抱住他的小腿哭著:「給我,求求你給我,我好難受,好難受……我知道你有,你肯定有,求求你給我,給我……」

瘋瘋癲癲的,鼻涕跟眼淚洶湧而下,看起來特別噁心。

唐宋紋絲不動,平靜道:「怎麼,你的存貨吃完了?我說了,你吃多少都沒用,而且越吃越難受。」

「你有,你有,快給我……啊,給我,嗚嗚……」白媽媽鬆開他,痛苦的揪住頭髮在地上打滾,「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快想想辦法,嗚嗚……」

看著她不停的翻滾扭曲,圍觀眾人很不是滋味。想說什麼,可是發現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只能苦澀的搖頭嘆息。

翻滾了一會,白媽媽還是滾到唐宋跟前,揪住他的褲腿,表情更加猙獰:「救救我,我好難受……是我,是我把她推下來。她不給我吃,我就把她推下來……啊,求求你救救我,我要死了。」

低頭俯視著她,唐宋依舊沒有任何同情:「從什麼時候開始吃?」

「五年……不,七年,我忘了。」白媽媽抓到了一絲希望,顫抖的抬起頭,「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求求你,幫幫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唐宋蹲下來,雙眼眯成一條線:「你覺得,這樣苟延殘喘,有意思嗎?」

七年甚至以上的毒歷史,已經徹底沒辦法治療。說句不好聽,其實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死去,要不然以後她會更痛苦!

然而,白媽媽卻沒放棄的意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苦哀求:「我不想死,我不要死。你放過我吧,……啊,我真的好難受,好難受。」

一邊哭喊一邊顫抖,鼻涕不停的洶湧下來,樣子要多悲慘就多悲慘。

唐宋忽然露出笑容:「好啊,我可以幫你。我有個辦法,能讓你吃個夠。」

白媽媽喜上眉梢,慌忙爬起來,血紅的兩眼迸發出精光,不停的吞咽口水。

「你先告訴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染上,怎麼染上……然後,這些年對你女兒都做了什麼。如實說,否則我不會幫你。」唐宋略帶陰險的冷笑。

沒有絲毫猶豫,白媽媽慌忙擦拭鼻涕,解釋起來:「我還不記得什麼時候了,我……我去旅遊,我出軌了。那個男人很帥,也很有錢,他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然後,然後我上癮了,他不見了……啊,我不要離婚,他敢離婚,我就殺了他,殺了他,哈哈……」

忽然變得瘋瘋癲癲的,猙獰的大笑起來,血紅的雙眼迸發著陰狠,「臭男人,滿足不了老娘,還敢離婚!哈哈,我把他的心臟病葯換成安眠藥,還在他的水裡加了酒,哈哈……該死,都該死,全都該死!」

猙獰的大叫,跟一頭髮瘋的猛獸一樣,「都該死!不給我吸,還把我的快樂藏起來。她往窗口一站,我就推,死了,死了,哈哈……」

癲狂的模樣,讓周圍一群人紛紛讓開,又是害怕又是厭惡。

無限黑科技樂園 發狂了一會兒,白媽媽忽然又揪住頭髮痛苦慘叫,雙手竟然將頭髮硬生生給扯下來,血粼粼的頭皮極度嚇人。

暗嘆了口氣,唐宋還是挪過去,將她面部照下的按在地上,然後掏出銀針,再次刺激她的小腦以及神經中樞。

果然,很快白媽媽就不顫抖了,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竟然還有一種非常爽的感覺。

隱婚嬌妻,太撩人! 唐宋拔出銀針,白媽媽大驚失色,慌忙再次叫喊著:「給我,我要,快給我……」

微微搖頭,唐宋陰冷的起身後退:「告訴我,你的貨源在哪,交易人是誰,你知道多少。只要你告訴我,不管查到多少,我都給你。」

「真的?你說的,都給我,都給我!」白媽媽立即激動的翻轉過來,兩眼又迸發著渴望的光芒,「我帶你去……不,我不能去,他們會殺了我,殺了我!」

痛苦的糾結起來,不停的甩著腦袋,暴露出來的頭皮依舊在滲透鮮血。

唐宋抿著微笑:「你愛去不去,反正我不難受。你沒了貨源,又沒錢,呵呵……」

白媽媽一機靈,慌忙爬過去抱住他的小腿:「我去我去,我帶你去。」

妻心不二:穆少暖點愛 勾著冷笑,唐宋將她扶起來,也不管周圍一群人看著,帶著她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把她扔上車,唐宋又給她扎了兩針,白媽媽便躺在車上,爽得直呻吟,身體還不停扭曲。那模樣,真的跟百年前病態的社會毒一樣。

也就十分鐘不到,車子抵達一個小區門口。唐宋將車速減慢,望著窗外:「你確定是這裡?」

「對,就是對面那個電玩城。」白媽媽爬起來,看起來正常了很多,「做主的人叫刀哥,就我所知,這附近所有的貨源就他最多。他裡邊有個房間,他們都是一邊賭一邊爽。」

吞咽著口水,白媽媽很不確定,「你,如果真拿到貨,你都給我?」

唐宋肯定的點頭:「你放心,我說了,一定都給你。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有,我都能拿到。當然,你現在也可以跑了,我不在乎。」

將車子停靠到路邊,唐宋悠然下車。白媽媽沒有絲毫猶豫,緊跟著下車。但她並沒有跟著唐宋進電玩城,而是緊張的躲到旁邊一個樹下,跟一隻猴子似的……

電玩城的門口很小,而且是直接上二樓。上邊有些冷清,跟王思泉的電玩城完全是兩個極端。

裡邊設備也很少,就一個跳舞機還有幾台娃娃機,小小的櫃檯前邊就一個肥胖的女孩低頭玩手機。見到唐宋進來,女孩慵懶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今天不營業。」

唐宋左右看了一下,還真發現左邊有一扇門是掩著的,應該就是白媽媽所說的房間了。

走到櫃檯前,唐宋沖著肥胖女孩微微一笑:「麻煩你跟馬哥說一聲,就說我要滅了他!」 楞了一下,看著唐宋那溫順的笑容,肥胖女孩臉色發黑,翻著白眼怒喝:「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嗤!

不等說完,唐宋已經抬起右手,快速劃過她的脖子……

肥胖女孩兩眼瞪大,驚駭的捂著脖子,眼神之中儘是驚恐和絕望。

唐宋翻轉著帶血的手術刀,依舊帶著微笑:「既然不想說,那就永遠不要說了,謝謝。」

說罷,也不顧女孩的噴血,轉身朝著左側房門走去。

他可不認為,給一幫癮君子放風的人,會是什麼好鳥。人肥,心更肥……

走到門口,透著門縫都能聞得到裡邊的煙味,還夾雜著一股錫紙的味道。當然,裡邊的聲音挺噪雜,各種遊戲機的聲音,還有人在叫喚和采。只是隔音效果不錯,再加上外邊有跳舞機的聲音掩蓋,不仔細很難分辨得出而已。

嘭!

唐宋抬起腳就踹過去,不曾想那房門竟然直接飛出去。正好門口對面有倆男子背對著,都還沒來得及明白什麼狀況,房門撞上去,直接把人給砸暈了。

房間不算很大,二十平米不到。擺了好多遊戲機,坐滿了人。中間還有一張小桌子,桌子旁有三個青年正在抽煙打牌。

一個個驚愕的回頭,空氣停滯了兩秒,見到唐宋進來,桌旁的三人猛地站起來。

平頭青年扔掉煙頭和紙牌,眉頭緊鎖的怒喝:「你是誰?」

聽到怒喝,一幫人反應過來,幾個青年立即從遊戲機下邊抽出鋒利的西瓜刀,氣氛瞬間壓抑起來。

唐宋站在門口掃了一眼,抬起手指著窗戶,微笑道:「你們還有十秒逃跑的機會。十,九,八……」

莫名其妙的倒數,讓平頭青年面色更是凝重,右手已經放到桌子側面:「你是條子?」

唐宋沒有回答,帶著微笑繼續倒數。眼看著已經數到三,平頭猛地從桌子下抽出西瓜刀,一幫人非常默契的衝過去。

呼!

一陣寒風吹過,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隨後便是西瓜刀掉落的哐啷聲響。再然後卻發現,前邊的夥伴捂著脖子……

平頭駭然,立即改變方向,朝著窗戶飛撲而去。可還沒等他跑到窗口,屁股噗嗤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往前撲倒。扶著遊戲機回頭一看,心涼了半截。

鋒利的刀插入他的屁股,差一點就命中正中間位置……

「啊!」

慘烈的叫喊傳來,平頭抬頭一看,心頭更是拔涼拔涼。

慘,僅僅是一轉眼,就剩下兩個青年站著,其他全都倒下了。抽搐,然後是血紅,沒有任何慘叫……

平頭臉色發青,哪顧得上屁股插著西瓜刀,拼勁全力爬起來,繼續朝著窗戶撲。剛跑到窗戶旁邊準備爬上去,啊的慘叫傳來,隨後他便感覺背後發涼,身體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

噗嗤!

果然不出所料,屁股上又傳來疼痛,有東西強行進入他的身體。那撕裂的疼痛,就如同第一次,一點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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