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者神色漠然地翹手應道:“若是開個偵探館,查的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情,那在下……豈不是要累死了?”

金子心情無可抑制的有些興奮,腦中不自覺的出現那張英俊又漠然的面容。

她忍不住笑了。清雋出塵的臉龐,琥珀色的雙眸微微彎起,顯得格外澄澈透亮。此刻不由對辰語瞳口中神祕進行中的偵探館充滿興趣。

辰語瞳的商業天賦,金子已經領教過了。

毓秀莊的設計規劃,產品定位,流行元素都充分展示了她鮮明的個人色彩。

這次因着芳諾案子的影響,毓秀莊的生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狀態,辰語瞳能及時想到相對應的策略,不惜一切人力物力,開辦成衣展。將毓秀莊的生意重新帶回正軌。而這一系列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般順暢完美。隨着成衣展的落幕,毓秀莊那濟濟的人流就已然昭示了她的成功,這委實讓金子佩服。

這偵探館出自她的手筆,必然也不會讓人失望。所以金子對此充滿興趣和期待。

辰語瞳邀請金子加入他們的行列,這是她所始料未及的事情。

不過,辰語瞳對此也給出了一個極合理的說法:“現代女法醫和古代福爾摩斯結合的偵探館,實在是珠聯璧合、前所未有,打着燈籠都難找,更重要的是瓔珞娘子你和大哥哥合作了幾次,這是難得的默契。瓔珞娘子是現代人,穿越重生這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讓咱們遇上了,不讓這奇蹟一般的生命再過得精彩恣意。實在對不起上蒼對我們的恩賜呀!”

金子當時就翻了翻白眼。

她可不覺得這是上蒼對她的恩賜,她在現代的法醫事業纔剛剛混得風生水起,莫名其妙就穿越了,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災難……不過辰語瞳倒是戳中了金子心中的意念。女法醫與福爾摩斯搭檔,應該很有趣吧?

金子眯着眼睛,將手中的銀針紮在銅人身上,喃喃笑道:“可以一試!”

辰語瞳在毓秀莊用完午膳,剛要躺下眯一眯,便聽到槅門外傳來伍叔的聲音:“娘子,慕容公子在樓下,他說有事情要找你!”

辰語瞳蹭一聲,從榻榻米上起身,整了整衣袍,應道:“讓他上來吧!”

伍叔應了一聲是,轉身走下樓梯。

不多時,有咚咚踩踏階梯的悶響傳了進來,一個黑影投射在槅門上,辰語瞳眉眼彎彎,在慕容瑾叩響門扉之前,開口道:“進來吧,不過記得脫鞋子!”

隨着槅門拉開的瞬間,慕容瑾黑沉的面容呈現在辰語瞳的視線裏。

“不要以爲這個樣子很酷,除了我大哥哥扮演這千年老妖的造型還帥得掉渣之外,其他人都只有一個字,就是醜!”辰語瞳滿臉戲謔的笑,言語甚是隨意,顯然,她不將慕容瑾這小紈絝公子當外人了。

慕容瑾聽她這麼一說,還真是瞬間換臉,露出一抹陽光的笑,踩着棉襪走進雅室,在辰語瞳對面跽坐了下來。

“能否解釋一下什麼叫酷?又什麼叫帥得掉渣?”慕容瑾露出細白的牙齒,烏黑漂亮的眼睛凝着辰語瞳。

“解釋了你未必能懂!”辰語瞳慵懶笑笑,直接切換話題,問道:“突然來找我,所謂何事?”

慕容瑾是第一次涉足商場,而且還是這麼神祕又特殊的行業,這激發起了他所有的衝動和熱情。辰語瞳提起這個新商機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加盟了,而且表現賣力。

辰語瞳有毓秀莊要打理,很多時候分身乏力,偵探館的裝修基本上都讓慕容瑾一人包攬了,辰語瞳只是提供了一下設計圖紙和要求,具體實施和安排,都交由慕容瑾去處理。

慕容瑾之前在家中那是油瓶倒了都不帶扶的主兒,實屬蛀米大蟲一類的。沒想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一場意外之後,讓他徹底改變了人生觀和價值觀。他在短短時日內,便安排好了裝潢的工匠,開始動工。在商鋪裝潢期間,他也沒閒着,以前一起吃喝玩樂的豬朋狗友甚多,而能於他結交的,都是非富即貴、人脈關係極好的。

他將好友都招了出來,準備祕密招募館內調查員。

慕容瑾的父母和友人對他的轉變驚訝難當,他好不容易費了一番脣舌,才消除了他們的疑慮。

慕容老爺原本並不同意,他慕容家的產業繁多,兒子要經商,他最高興不過了,在家族產業中選一個,不是很好麼?爲何要去辦什麼偵探館,聽起來神祕又危險。

他的反對奈何磨不過慕容瑾的倔強和執着,又有妻子在一旁般幫聲,慕容老爺最後才勉爲其難地答應了。

慕容瑾一口氣將最近的進展說了一遍後,才頓了頓,自顧端起案几上的茶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潤潤嗓子。

“你讓你的好友幫你私下招募調查員?那些靠不靠譜?”辰語瞳一臉驚訝,隨後斂容問道。

慕容瑾放下茶杯,回道:“估計也是良莠不齊,他們資質如何,還有待辰郎君親自考覈!”

辰語瞳頷首,表示同意。

調查員可以不用多,但要精,至少要有捕快的質素,利落的身手,敏銳的觀察能力。

對於慕容瑾那些朋友私下招募的,辰語瞳表示沒有多大的信心。

她眨了眨眼睛,濃若點漆的眸子熒光流轉,她尋思着這事兒應該找金昊欽,他是公門人物,又是從事護衛一職,眼力她是信得過的。

“人員問題先不急,你先將這份合約簽署了再說!”辰語瞳說完,從案几下的匣子裏取出一封裝訂整齊的物事。

慕容瑾繞有興趣的看完,笑道:“這東西,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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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來,御街之上華燈齊齊升起,帝都掩在一片燈火輝煌中,愈發顯得莊嚴肅穆,恢宏壯觀!

逍遙王府內。

龍廷軒躺在璀璨的星河之下,以手爲枕,望着滿天的星斗怔怔出神。

他心中衍生出一個奇怪的感覺,此時此刻,她是否也會與自己同望一片星空,偶爾回憶起他們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想着想着,龍廷軒黝黑的眸子裏也溢出了星星點點的笑意。

阿桑端着一盞清茶,躬着身子走進花園,翹着蘭花指,將茶盞輕輕的放在龍廷軒身側的矮几上。

月華披灑下的銀色髮絲隨着俯身的動作從肩膀上滑落,遮住了阿桑清瘦白皙略顯刻薄的側臉,銀芒閃閃,讓阿桑看起來越發顯得脣紅齒白,幽魅如妖。他銳利的黑眸微不可察地瞟過龍廷軒俊朗的面容,心頭因即將說出口的話語而微微一凜。

八月份是聖上從民間甄選秀女的月份。選秀女是三年一度,先祖定下的規矩,其目的在於或備內廷主位,或爲皇子、皇孫拴婚,或爲親郡王及親郡王之子指婚。

上次容妃給龍廷軒送了好些帝都名門閨秀的畫像供其挑選,龍廷軒當時用了一個拙劣的藉口,便是都瞧不上。阿桑去宮中覆命的時候,自然是如實回覆的。

容妃自是難掩驚愕。

龍廷軒是容妃的兒子,她哪能不瞭解自己兒子的個性?

龍廷軒眼界甚高,對任何事物都很挑剔,因而容妃對給兒子選妃的事情,絕不含糊,花了好些心思從帝都權貴中甄選出七八個優秀出挑的閨閣娘子供他挑選,他倒好,一句都瞧不上。就讓自己的一番心血付之東流?

容妃懷疑龍廷軒心頭有中意的人,當即便拷問了阿桑。

阿桑在危機關頭,依然表現出了臨危不懼,一心護主的忠奴品性。

他知道少主的脾性,自己要是稍微透露了一點兒口風,容妃那一關是過去了,但過得了初一,過不了十五,少主哪能輕易饒了他?他最恨被人揹後捅刀子,特別是自己人。說了。他就該有覺悟面臨少主十八般酷刑的折磨……

容妃無法。賞了阿桑一頓板子後,就讓阿桑回來了。

讓人意料不到的是,容妃竟然調查了龍廷軒數月前的行蹤,得知他大部分時間都停留在江南。還去過蕙蘭郡主的府邸,參加過辰老夫人的壽誕。聽說茶會上有很多閨閣娘子雲集,而龍廷軒那一日的心情極好,容妃心想,兒子該不會是迷戀上江南女子那軟糯溫婉的個性了吧?於是在秀女選拔之際,容妃向聖上進言,將江南秀女的名額提高,還不忘吹了吹枕頭風,讓兒子優先挑選新晉的秀女。

“少主!” 二嫁傾城:傲嬌九爺太癡心 阿桑輕聲喚道。

“嗯?”龍廷軒幽幽轉動眸子。望着阿桑欲言又止的模樣,問道:“何事?”

阿桑在龍廷軒藤榻邊上跽坐下來,順手遞上茶盞,說道:“老奴剛剛得知,容妃娘娘調查了少主前些日子的行蹤。還派人去了一趟江南。”

龍廷軒英挺的俊眉一挑,託在掌心中,正撇開茶盞浮抹的手一頓,之前還猶掛笑意的俊顏頓時沉了下來。

“母妃的人去仙居府了?”

“是,鷹的情報是這樣說的!”阿桑垂眸應道。

龍廷軒冷然一笑,掀開杯蓋,將茶盞送到嘴邊,清淺的抿了一口。

“母妃是不是在後宮呆着,太閒了?”龍廷軒微啓的脣齒間,吐出一句冷然無緒的話語來。他將茶盞放到阿桑的手中,起身問道:“去查本王的行蹤做什麼?”

“能讓容妃娘娘如此上心的事情,少主還猜不到麼?”阿桑低聲提醒道。

龍廷軒聞言朗聲大笑,揚了揚手,“愛折騰,瞎折騰去……”

阿桑見少主這態度,顯然是還未反應過來,忙道:“聖上今晨下了一道旨意給戶部,江南地區的秀女,名額提高,這就意味着秀女的甄選,不再侷限於州府城郡,而是深入縣鎮。少主,桃源縣的金娘子……似乎在適齡範圍內!”

龍廷軒微微一怔。

心頭頓時百味雜陳!

金娘子也在適齡範圍內,這意味着,她極有可能會被甄選入宮。

若是她被聖上看中,就要從此被困深宮,跟母妃一樣,不,應該是跟後~宮中所有的女人一樣,爲了一個人,無盡的等待和守候。若是能贏得聖寵還好,若是不能,豆蔻年華,便要從此蹉跎……

這是龍廷軒不願看到了,他無法接受金子成爲父皇的女人,更不願看到她被那四角一方的宮牆圍困,束縛,失去自我。

但他心中到底還是殘存着一絲的期待和僥倖。

若是父皇沒有看中她呢?

那他不是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請旨,讓父皇將她賜給自己,當他的逍遙王妃?

龍廷軒心頭微蕩,但這心態,只是持續了短短的片刻。

顯然,這只是自己單方面的,美好的幻想。

聰明如她,若是不想入宮,纔不會如此束手待斃,一定會想到應對的辦法。

思及此,龍廷軒心頭升騰起一種微妙的感覺,緊繃的面容微微舒放,嘴角彎彎,揹着手,循着花園的小徑走出去。

天意如此安排,他不妨先靜觀其變。

阿桑擡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很奇怪,少主竟然沒有動怒?

估計錯誤了?

難爲他之前還因此而戰戰兢兢……

他挽着袍角,屁顛屁顛地跟在龍廷軒身後。

龍廷軒忽然停下腳步,阿桑差點撞上他厚實挺拔的後背,剛撫着顫動的心口,舒了一口氣,便聽龍廷軒說道:“叫鷹首進來書房見本王!”

“是!”阿桑恭敬應道。

金昊欽看望辰語瞳寄給他的信箋後,心頭的驚訝無以復加。

逸雪這傢伙,開竅了?

怎麼會忽然想要辦偵探館呢?敢情是要跟官府搶飯碗啊?

他心頭激動,當下就跑到府尹大人那裏,將含附在信箋中的協議書送了進去。

辰語瞳附送的協議,是偵探館日後與官府合作的契約書,裏面的合作條例是她花了兩天功夫與辰逸雪一起研究後拍板寫下來的,偵探館在官府需要的情況下可以接手受理,協助調查案件。

仙居府近些年的多宗棘手案件,都是辰逸雪在背後協助破案,每次案子查到瓶頸無法突破的時候,府尹大人總會命金昊欽去請求辰逸雪幫忙,然後簽署保密協議。

幫忙的案件多了,官府也不好意思,多次提出支付酬金,但辰逸雪那人,對錢財的東西,並不在意。金昊欽還記得,有一次案子破獲後,府尹大人將一張一百兩銀票送到辰逸雪面前時,他只瞟了一眼,然後淡淡道:“府尹大人替在下佈施給有需要的貧困戶!”

府尹大人當時的臉色別提有多尷尬了,在他的理解裏,辰逸雪是嫌銀票少了,但金昊欽卻知道,那傢伙對錢銀根本沒有什麼概念。

這個偵探館的成立,在很大程度上,方便了官府與辰逸雪的合作。

當然,具體是否接受,協議上有一條拽得讓人想要狂扁辰逸雪一頓的備註:看心情,抑或看案件是否有足夠吸引力!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金昊欽爆了一頭冷汗!

偵探館還要不要開飯啦?

府尹大人看完協議後,提筆在落款處簽署,正式與偵探館達成合作。他滿是褶皺的面容一臉笑意,嗟嘆道:“早如此,本官就不急着引退了!倒了便宜了即將上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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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乃們的打賞、訂閱支持! 午後的陽光被漂浮而過的烏雲遮擋,光線變得十分柔和,百草莊四周山野清幽,靜謐得就像塵世間的空谷。

金子坐在案几後面,提筆記錄着今晨師父講過的醫理。

有小童從院外走來,笑笑忙迎了上去,接過他手中的物事,笑道:“有勞了!”

小童露出陽光般的笑容,探首望着竹簾內伏案的身影,說道:“早上師兄們開的藥方都夾在醫冊內,等珞師姐看完,再送回來便可!”

“好!”笑笑應了一聲,挑開竹簾,將小童帶來的醫冊給金子送了進去。

金子拜師學醫後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百草莊內度過的,仁善堂只去了兩天,只有在師父坐堂的時候,纔會跟着一道去實踐,畢竟她目前還未出師,離看診開藥方的程度還有一定的距離。所以,她每天除了消化師父課堂講的醫學知識外,還會讓小童將仁善堂每天的診病記錄送過來,看着記錄上的病情分析病理,再對照自己所開的方子與師兄們的有多大的差異。她覺得這是提高自己醫術最快的一種捷徑。

笑笑將醫冊送進去後,又悄悄地退了出來,生怕打攪了娘子學習。

不知過了多久,金子將手中的筆擱下,轉了轉僵硬的脖頸,又伸了伸懶腰。

她起身,挑開竹簾望着院外,夕陽漸沉,眼見着一天又要過去了。

笑笑將一早就備好的糖水送進屋裏,說道:“娘子累壞了吧?奴婢煮了糖水,快過來喝吧!”

金子含笑應好,接過瓷碗,剛吃了一口,擡頭問道:“莊裏其他人,你有沒有送過去?”

“送了,每個人都有,娘子放心吧!”笑笑眨着眼睛笑道。

金子點點頭,捻着匙羹。滑動着碗裏的糖水。

用完之後,笑笑將碗盞收拾下去,金子回到案几邊,將醫冊和藥方整理好。

“娘子,野天小哥來了!”笑笑挑開竹簾,探着腦袋笑吟吟的望着金子,壓低聲音道:“他說是語瞳娘子讓他過來帶娘子去祕密基地的!”

祕密基地?

金子眸光閃動,心中已有答案,辰語瞳說的是偵探館吧?

金子嫣然一笑,起身。將整理好的醫冊交到笑笑手中。說道:“我去瞧瞧。笑笑你幫我把醫冊送回去。”

“娘子!”笑笑喚了一句,顯然不放心金子一個人出去,好不容易說服了老爺同意娘子搬出來小住一陣子,若出了什麼意外。讓她們幾個奴婢該如何跟老爺交代?

原來金子答應辰語瞳加盟偵探館之後,便尋了個時間,跟金元促膝長談了一夜。

她想要搬出來獨住,金元自然是不同意的。

但對金子而言,這是勢在必行的事情。她若是依然住在清風苑中,以後偵探館若有案子需要調查,頻頻出門,難免會太過高調,引人注目。憑白多了一個把柄讓林氏拿捏。

金子費了三寸不爛之舌,將搬出來的理由說的冠冕堂皇又略小帶點兒卑鄙。

她說百草莊離金府的距離頗遠,一個在郊外,一個在城裏,每日往返跋涉甚是辛苦。又說金府近日內宅不寧,在府中住着,憋得慌。

金子這話出來後,一針見血,正好刺中金元的痛處,可憐他一張老臉,唰一下就漲紅了。

瞧瞧,自己一把年紀了,都幹了些什麼事兒?

內宅爲何會不寧?

不都是自己引起的麼?

儘管如此,他也有千百個不同意的理由,可看着那雙閃着琥珀色光芒的瞳眸,便想起自己故去多年的結髮……他的心揪得生疼,愧疚感更甚,最後勉強同意讓金子出去小住一段時日。

金子目前暫住在百草莊內,跟辰語瞳同一個院子,金元親自來過目後,才消去了心頭的擔憂。

“放心吧,有野天帶我去,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麼?”金子說完,走進內廂,換了一套衣裳,便出門了。

百草莊外,野天安靜的坐在車轅上等待,見身穿一襲男子長袍的金子出來後,忙跳下來,拱手道:“兒見過金郎君!”

金子忙道:“野天不必多禮了,語瞳娘子讓你來的?”

“是!”野天靦腆一笑,挑來車廂的竹簾,說道:“郎君和娘子都在那兒,金郎君請上車吧!”

金子應聲道好,躍上車轅,躬身鑽進車廂。

馬車跑出阡陌,往東市的方向而去。

山村小神醫 金子伏案鑽研了半天醫術,在馬車的搖晃下,竟然睡了過去,待野天在外頭輕喚了幾聲後,她才猛然從軟榻上彈坐起來,尷尬地整了整衣裳,理了理鬢髮,挪着身子,下了馬車。

戲幕客 這不是仁善堂麼?

怎麼野天帶自己到這兒來了?

金子眨着眼睛狐疑的看着野天。

仁善堂內有夥計跑出來,拱手朝野天和金子打了招呼後,便自動上前,將野天的馬車牽走。

金子還在怔怔不知所以,便聽野天在耳邊說道:“金郎君且跟兒進來!”

“好!”金子抿嘴一笑,信步跟在野天身後,往仁善堂一牆之隔的商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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