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到了最重要的時刻。方大師要用特殊的方法,來從那幾個帶回來的鬼物口中,知道最近發生這些事情的目的。這種辦法,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冷叔那邊好像見怪不怪了一般,只不過對方大師使用那種辦法,也表示出了一些擔憂。

“葉子,仔細看着了,這招叫煉魂術,是那些養鬼之人常用的手段。就是給那些鬼物上酷刑,就和人一樣,很多人都忍受不住酷刑最後會招供,這些鬼物肯定也是如此。不過,這東西對使用的人消耗極大,你待會兒如果有任何不適應,就趕緊躲開。”方大師說完話之後,伸手從我手中把那三個裝着鬼物的瓶子拿了過去。

當他把第一個瓶子蓋揭開之後,我們之前跟蹤的第一個鬼物從瓶子裏飄了出來。剛飄出來,就直接落在了地上方大師畫的那個圖案當中。接下來,就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聽上去讓人毛骨悚然。

這叫聲把我也嚇了一跳,直接看房門外,是不是會驚動其他人。冷叔讓我放心,這鬼物的叫聲,只有我們能聽到,其他人是聽不見的。這才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我可不想那聲音給這小旅館裏面也帶來混亂。

鬼物站在圖案當中之後,就顯得十分的痛苦,原本就比較虛無的影子,現在有變得更加的透明瞭,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一樣。

“現在清醒過來了吧,說說你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鎮子上?”方大師把那個鬼物從圖案中搬了出來,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情朝着它問道。

婚愛有毒:總裁,離婚吧! 現在再看上去,那個鬼物和原來之前的想象看上去有了很大的區別。雖然現在比之前看上去更加透明瞭不少,但是有了一些表情。之前我們剛剛看到它的時候,整個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根本就是本能的在動。

在把這個鬼物審訊完畢之後,方大師又把它裝進了瓶子裏,如法炮製,把另外兩個鬼物也從瓶子里弄出來審訊了一番。這三個鬼物所說的基本上一致,這倒是讓我們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們這些鬼物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到這個鎮子裏來抓更多的“命”回去。

基本上,它們都是半夜出來的,鎮子上半夜雖然人很少,但是也會有一些。它們的目標,就是那些半夜還在鎮子裏的人。還有一點更重要的就是,他們抓的那些人,必須是能夠看到他們的。那些看不到他們的,基本上都不會被抓。至於爲什麼這樣,它們也不清楚,就好像是有人給它們下的命令一般。

它們都是這個鎮子上的人,死了很久了。按理來說,早就應該投胎轉世的,可是爲什麼會現在出現,也是讓它們最爲疑惑的地方。

至於爲什麼要躲回到自己的家裏,它們說是要引起恐慌僅此而已。不過它們躲回到自己的家裏之後,卻從來都沒有讓自己的家裏人看到。這可能也是它們自己僅有的那些理智,才讓家裏人避免於難。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走的時候囡子給我的那幾幅水彩畫,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可是,爲什麼會派它們來抓走那麼多“命”呢?

“葉子,那幾個鬼物說是要舉行儀式,你怎麼看?”方大師轉過身來打斷了我的沉思。

“會不會,跟之前楊家墳一樣,?”現在只要涉及到“命”的,我都會想到楊家墳那邊的事情。

“可是,如果真的是那個儀式,需要的‘命’也不是特定的。有那麼強悍勢力的人,直接製造幾場災難,肯定能夠湊夠。”方大師的想法,也確實有他的道理。這讓我們一時之間,還真的有些捉摸不透了。但是能肯定的就是,他們舉行的那個儀式,需要很多的“命”,必須得儘快的阻止他們,不然的話,那些被多了“命”的人,很有可能會死去。

方大師懷疑,這次的事情,還是跟那個神祕勢力有關。看樣子,他們是瞅準了這個地方。只不過讓他們都不明白的是,那個勢力到這邊到底是想要找到什麼東西呢?

“好了葉子,別多想了,待會兒把那幾個鬼物送去投胎,晚上就好好睡一覺。既然已經知道了目的,讓組織那邊多留心一下,應該能夠查的出來。” 這就是這個團伙比較切實的殺人證據了,蘇紫萱萬萬沒料到,這個案子居然越挖越深,平白無故的扯出了這麼多東西?

「然後呢?」蘇紫萱皺眉。

「然後我就看到有一個穿白大褂的人一閃而過,那個姑娘也被抬進了地下室的一個房間,再後來我就被要求離開了,剩下的我也沒看到。」吳毅行說道。

蘇紫萱微微點頭,她讓人將這個傢伙帶走。

樂天則是晃了晃腦袋,他看了看蘇紫萱。

「剩下的基本就不需要我了吧?」他問。

「需要!」蘇紫萱肯定的說道。

「證據齊全,那個典當行大老闆也沒什麼好抵賴得了吧?我在這裡能做什麼?」樂天看著蘇紫萱。

「我要守著你!」蘇紫萱哼了一聲。

「為什麼?」樂天瞪著眼珠子。

「你是不是想偷偷的拿走這個吳毅行休息室裡面的箱子?你別告訴我……你沒有這個打算,因為這個信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蘇紫萱很肯定的說道。

樂天瞪著眼睛,久久沒有說話。

「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膚淺的人嗎?」他終於開口了。

蘇紫萱一愣,這話明顯的不太好回答。

回答是?

那以後樂天還能幫自己嗎?

回答不是?

那豈不是說自己攔著人家是毫無理由的?

「那你告訴我你要去幹嘛?」蘇紫萱反問。

「實話和你說,我就是去拿那個箱子的。」樂天回答。

「那你還說你不是為了錢?」蘇紫萱皺眉。

「我去拿箱子就是為了錢嗎?我還不是想著這錢不要被別人拿了去……那麼多姑娘的家人不需要補償嗎?你們警察只管破案,那麼那些受到傷害的女孩該由誰來負責?她們以後的生活該怎麼辦?去做陪酒女嗎?」樂天據理力爭。

蘇紫萱無話可說,這本來就不是他們警察應該管的事情,他們該做的就是收集好所有的證據,將案子完完整整的破了,不要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至於民生問題……那是其他部門該去處理的事。

「我告訴你,我不但要拿那個吳毅行的錢,就連那個典當行的錢我也不會放過!」樂天看著蘇紫萱。

「典當行裡面已經沒錢了,我們已經徹底的搜過了一次。」蘇紫萱哼了一聲。

「那隻能說你們搜的不仔細。」樂天翻了個白眼。

蘇紫萱看著樂天,這傢伙喜歡幫助人這一點她還是清楚的,以自己目前對樂天為人的了解,他不太可能為了自己去拿這個錢,因為一兩百萬的錢他都毫不猶豫的給了自己。

「那你等一會,我和你一起去。」蘇紫萱退了一步。

「你和我一起去可以,但是你不要在我面前總是提你那個所謂的原則,有一些事情就必須突破原則,讓受害的人可以得到一些安慰。」樂天要求道。

「行!」蘇紫萱點點頭,暫時退了一步。

樂天這才同意了。

兩個人又來到了另一間審訊室,那個被蘇紫萱打暈的男人正坐在裡面。

「姓名!」蘇紫萱問道。

「東凌峰。」男人抬起頭。

他看到蘇紫萱的面孔的時候,眼睛一下就瞪了起來。

「你居然是警察?」他吼道。

「怎麼了?我是警察不行嗎?」蘇紫萱淡淡的看著他。

這男人渾身一震,再次低下頭。

「你就是這個典當行的老闆?」蘇紫萱問。

「是。」東凌峰迴道。

「關於高利貸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說了,我現在只想和你談談……你販賣婦女的事情,還有你買賣人體器官的事情。」蘇紫萱慢慢的說道。

東凌峰猛地抬起頭,他的臉上都是驚訝的神色。

「怎麼了?幹嘛這麼驚訝? 抱緊顧總大腿 你做事做的這麼大膽……不會認為我們警察都是傻子吧?吳毅行已經什麼都交代了……你覺得你還能扛多久?」蘇紫萱看著他。

東凌峰不說話。

「說說吧?那些女孩都讓你賣到哪裡去了?被你殺死的女孩的器官賣到什麼地方了?幫你取器官的那個醫生是什麼人?」蘇紫萱連珠炮的尋問。

東凌峰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他萬萬沒想到警察會知道這麼多,而且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將自己抓了起來。

「不說?」蘇紫萱哼了一聲。

她看了看樂天。

樂天咂了咂嘴。

「你姓東?這個姓倒是很少見啊……你的家在什麼地方?」他問的問題和案子風馬牛不相及。

東凌峰看了看樂天。

「我家不在本地,我家裡的人都死了,只剩我一個。」他說道。

樂天笑呵呵地看著他。

「我今天去大東寶金店了一趟,我發現那裡的老闆也姓東!我看了他們的公司成立的歷史,他們的老闆叫東烏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關係啊?」他慢慢的說道。

因為樂天發現這個人和大東寶金行的那個和韓涵在一起的男人非常像!

東凌峰面色大變。

蘇紫萱一看,她也是驚訝了,樂天這傢伙居然又在一旁挖了一個牆角。

「你還不想說什麼嗎?那也好……蘇隊,你聯繫一下大東寶金店的老闆,讓他來一趟。」樂天說道。

「等等……」東凌峰突然大喊。

他的臉上都是掙扎的神色,片刻之後他長長的吐了口氣。

「沒錯!那些姑娘都是我賣的,她們裡面有一些性子硬,不聽話,我就把她們殺了!我認識個小醫院的醫生,他在暗地裡做著一些器官買賣的生意,說白了……就是拉皮條的,他的手裡有不少的客源,所以我就聯繫了他。」東凌峰慢慢的說道。

蘇紫萱快速地記錄,樂天則是一直看著東凌峰的眼睛。

「後來……我發現賣人遠遠比不上賣器官!一個姑娘如果調教好了,最多可以賣個十幾、二十萬,如果是有買家特定的人,那還可以要價高一點,可是器官就貴多了,一個腎一口價就是三十萬,一個肝是二十萬!一個心臟五十萬!」東凌峰繼續說道。

他這個話就比較的嚇人了,蘇紫萱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也就是說……吳毅行後面給你送去的那些姑娘,全部被你殺了?」樂天也是驚了。

這樣的話,這傢伙手裡的人命可不止十條八條了! 方大師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就沒有多去管這些事情。我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冷叔。之前我還以爲他也是爲了這些鬼物過來的。但是那些鬼物抓到之後。他依舊眉頭緊鎖。

“冷叔,你這次來。是爲了什麼事情呢?”我有些好奇的朝着他問道。

冷叔那邊擡頭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起身跟方大師打了個招呼。翻窗戶從這個小旅館的房間出去了。他本來就是在對面的小旅館住着,這邊也沒有他的牀。看到他走了之後,我更加的好奇了。

“葉子。老冷的事兒你就別問了,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當年那件事兒對他的影響太大了。”方大師說完話之後。也不再管我,開始把那幾個鬼物送去投胎。

對於方大師所說的當年那件事兒,他也沒有解釋。我也沒有去追問。就算我追問他也是不會告訴我的。

一夜無話,第二大一大早,我把打電話過來,讓我也是嚇了一跳。我爸說,在我們老家的七星續命棺不見了,七口棺材一夜之間不翼而飛。他們昨天的時候還去看過,那可是關係到我的命的,所以他們從來都不敢掉以輕心。

但是早上他們再去看的時候,發現那七口棺材都不在了。所以,立刻打電話給我。

聽到這話之後,我還在安慰着我爸媽,但是旁邊方大師那緊鎖的眉頭,就知道這件事兒肯定十分的嚴重。

等掛完電話之後,方大師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道:“葉子,等會兒跟我上山一趟,看看沫寒家的棺材還在不在。”

“你是說,沫寒家的棺材也有可能會被帶走,可是沫寒的奶奶不已經死了嗎,誰會偷那個棺材?”我很好奇的朝着他問道。不過話剛問出口,就想起來了囡子的那副水彩畫,我們一家人的“命”可都是在棺材裏面的。死了兩個人之後,其中兩個棺材都已經變成了血色。

難不成,對方是衝着我們來的?

我二話沒說,立刻抓起揹包跟着方大師一起朝着沫寒的老家那邊趕去。山上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走這麼快過。原本需要半個來小時的路程,我跟方大師只用了十幾分鍾就已經到了那個荒廢的村子裏。

上次我過來的時候,沫寒家的老房子已經倒塌了,所以看上去更加的蕭條。

就在沫寒家老房子旁邊,我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沒想到竟然是沫寒的爸爸。他正坐在房子的廢墟上,看着原來放着七口棺材的地方。現在那七口棺材,也已經不在了那邊。看來,方大師的預測是對的,這邊的七星續命棺也出了問題。

“叔叔,你怎麼在這兒?”在這兒看到他,我也覺得十分的意外。之前他說自己有緊急的事情走的很急,導致接下來兩天沫寒都沒有給過我好臉色。可是現在,竟然在這兒遇見了他。

“你們怎麼也找過來了?”沫寒的爸爸比我還要疑惑,看着我跟方大師問道。

沒等方大師開口,我就直接把家裏七星續命棺的事情告訴了他。聽到我家的七星續命棺也對了之後,他竟然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看上去很是激動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們家的棺材也丟了?”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也是嚇了一跳。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朝着他點了點頭。

見到我點頭,沫寒的爸爸臉色忽然變得慘白。

我們都看出來了他的不對勁,趕緊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不死武皇 “葉子,你知道爲什麼我們家要沫寒跟你定娃娃親嗎?”沫寒的爸爸癱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朝着我問道。

這個還真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我也問過我爸爸跟沫寒的奶奶,他們都不清楚。我爸爸之所以同意娃娃親,是因爲當時他覺得我那個命格不好,長大說不定就一輩子打光棍了,有人家願意把閨女給你,那麼就接着唄,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

我跟方大師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說原因。

沫寒的爸爸說,當時之所以讓沫寒跟我訂娃娃親,也完全是因爲七星續命棺的原因。其實當時沫寒她們家裏跟我們家差不多,沫寒出生的時候,家裏也是禍事不斷。可是比我們家更爲嚴重的是,沫寒的奶奶也跟沫寒一樣。

當年他也是因爲這件事兒到處去求高人解決,到最後也是找到了幫我們家佈置七星續命棺的那個高人。

“你是說範老頭嗎?”我有些驚訝的朝着他問道。我可是知道,我們家的七星續命棺是範老頭幫着佈置的,所以到最後棺材出了問題,也是他來把我帶走的。

“不是,是另外一個。你所說的範老頭的主意,也是他給出的。”沫寒的爸爸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還真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我說怎麼範老頭連七星續命棺都能佈置的人,在方老頭的嘴裏就是道行低的江湖騙子。現在看來,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沫寒的爸爸找到那個高人幫忙,也出了七星續命棺這樣的主意。只不過,他們家可是有兩個人需要七星續命棺。如果只是給沫寒用小的棺材的話,那麼沫寒的奶奶就會出事兒;只是用大的話,沫寒就會出事兒。可是不可能一家用兩個七星續命棺,就算一起用,那麼大的棺材也會壓着小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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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那個高人就出了個主意,讓他去我家讓沫寒跟我定娃娃親。當時我家的棺材也是剛剛開始做,所以那個高人是清楚的。只要訂了娃娃親,那麼我的命和沫寒的命就算是連到一起了,到時候我們家的那七星續命棺,就會讓我跟沫寒兩個人都好起來。

這個確實是我沒有想到的,原來之所以我跟沫寒訂娃娃親,還是因爲那個七星續命棺的原因。

也難怪,現在七星續命館丟了,沫寒的爸爸會如此的激動。我們家的七星續命棺,可是承載着我跟沫寒兩個人的命。

其實在之前,沫寒也出過一次事,就是在我爸把棺材給借出去的時候。當時沫寒高燒不退兩天兩夜,直到我奶奶死了之後,沫寒才脫離了危險。直到範老頭把我帶走之後,沫寒纔好起來。當時如果不是沫寒情況危急,沫寒的爸爸實在走不開,他就直接上門了。

也是因爲如此,所以現在我們家還都不知道沫寒和我訂娃娃親的原因。

“所以葉子,現在必須得趕緊把棺材找出來,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找到。”沫寒的爸爸看我的眼神十分的堅定。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睡覺了。站起來的時候,就是一個趔趄,要不是我跟方大師及時攔住,他就得摔倒在地上。

我和方大師方大師輪流的揹着他到鎮子裏,他現在太需要休息了,也不知道已經多長時間沒有睡覺。

看到躺在牀上就睡着的沫寒的爸爸,我跟方大師的臉色都變得更加嚴肅起來。原本七星續命棺丟了,只是覺得會對我有威脅。可是沒想到,我們家的那個七星續命棺,竟然還關係着沫寒的性命。

“方大師,你跟組織上的人聯繫一下,看看那邊有沒有什麼線索吧。”我現在也是一頭的霧水,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想法,只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那邊。

方大師那邊點了點頭就出去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纔回來。

“葉子,看來這次七星續命棺丟失,跟昨天晚上的那些鬼物有關啊。”方大師回來之後坐在我對面,眉頭緊鎖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昨天的那些鬼物,在整個鎮子上去找那些能夠看到它們的人,然後把“命”給奪走。而七星續命棺,正好可以裝“命”。再加上之前猜測的,方大師把自己的猜測給我說了一遍。

他說很有可能是那個神祕的勢力,要舉行一場類似的儀式。只不過這個儀式更加的複雜,需要七星續命棺。這也是爲什麼,那個勢力讓那些鬼物只抓能看到它們那些人的“命”的原因。

這個說法,可信度很高,而且解釋的也相當合理。可是我們現在最需要知道的,就是那些棺材和“命”的去向。只有找到了這些東西,才能夠擺脫危險。

“組織上的人正在查,但是你也知道,組織高層出了奸細,現在很多事情查起來都很不順。”方大師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繼續說道,“咱們還是趕緊去把沫寒跟囡子那倆丫頭帶過來吧,你和沫寒那丫頭,還是在一起的好。”

方大師說的也有道理,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直接朝着縣城而去。方大師要留下來,畢竟沫寒的爸爸還在這裏躺着。

到了小縣城之後,我絲毫都沒有耽擱,帶着沫寒和囡子,在小超市裏面買了大堆的食物,然後直接打車再次朝着小鎮子裏趕去。當沫寒聽到她爸爸也在那邊的時候,整個人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東凌峰沒說話,沉默就等於承認。

蘇紫萱也是驚到了,這傢伙簡直是瘋了!

「你這麼喪心病狂……你爹知道嗎?」樂天看著這傢伙。

東凌峰突然抬起頭,他的臉上帶著瘋狂的神色。

「哈哈……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走上這一條路!」他吼道。

樂天挑了挑眉,以他對東凌峰的父親那簡單的一面之緣,樂天就可以感覺得出來,這個男人將自己的兩個兒子用一種養蠱的方法來培養。

讓兩個兒子相互拼殺,勝出的那個繼承他的家產。

可惜……他用錯了辦法,而且他也不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養蠱。

這樣的方法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將兩個兒子都養廢了。

「我如果做的沒有我弟弟好,我就沒有資格繼承他的家產,哈哈……就我弟弟那個廢物他憑什麼和我比?不就是比誰賺的錢更多嗎?簡單的很……」東凌峰長長的吐了口氣。

「你這樣的賺錢方法,即使你繼承了你父親的億萬家產又能怎麼樣?晚上睡覺的時候你不會做噩夢嗎?那些被你殺死的姑娘不會出現在你的夢裡和你索命嗎?你吃的飯喝的酒都是用她們的血肉換來的,你能咽的下去嗎?」蘇紫萱冷冷的說道。

東凌峰不說話了。

一直到兩個小時以後,蘇紫萱和樂天才離開了審訊室,兩個人都累的夠嗆。

蘇紫萱看了看手上的名單,她長長的吐了口氣。

「這些混蛋!」她罵道。

「什麼時候動手?」樂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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