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

那女人又開始呼喊,這次聲音幾乎就在耳邊。

江子涯憑聲斷位,忙抓住旁邊的樹木,把頭探出懸崖。

果然,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就在距離自己三米左右的懸崖上。

那個位置有個不大的平臺,她後背緊緊靠着懸崖絕壁,卻也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會掉下去。

“嗯?好身材,好面貌!好漂亮!”

這是江子涯的第一印象。

因爲,這女孩子的衣服已經破損的露肉,可以看到大好風景。

“喂!楚櫃櫃嗎?”

江子涯記得,這個漂亮到沒朋友的女人,正是之前和金陵搭夥的女隊員。

“喂,是我啊!你也是比賽選手嗎?快救救我,我好害怕!”

楚櫃櫃臉上帶着恐懼,焦急的喊道。

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那啥,你那無人機不是還能用嗎?”

江子涯看着那還在飛舞的無人機問道。

他哪知道,楚櫃櫃的無人機看似還在飛舞,但是已經被楚櫃櫃控制,此時此刻並沒有直播不說,其位置定位遠在十幾公里之外。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撇清作案現場的嫌疑。

楚櫃櫃在懸崖上,擡頭看着上面。

在她的資料裏,楚安然並不是一個話很多的人,怎麼感覺上面的人問的都是廢話,絲毫沒有救人的意思。

結果,這一擡頭看,定時嚇了一跳。

心裏想:“這…這不是江子涯嗎?金陵不是說,自己親眼看着他被燒死的嗎?這是…詐屍了?”

轉而又想:“那個膿包的男人,除了長得好看,在沒有一點優點,時間也不持久,哼!既然你沒弄死江子涯,那麼這份功勞就本姑娘來領吧!哼哼!”

心裏想着,嘴上喊道:

“是啊,你問這個幹嘛,大哥哥,你快點救我上去啊!嗚嗚嗚,這懸崖根本攀巖不下去!”

江子涯看着懸崖上的情況,在他的判斷裏,如果實在沒有山坡可以走,那麼這段懸崖算是最容易攀巖的地方了。

上面凹凸不平,有着很多可以借力的點。

想來這楚櫃櫃可能是準備在這裏攀巖而下,結果到了下面平臺,心裏膽怯,上不得下不得了!

他哪知道,人家昨晚就確定了楚安然的位置,專門在這裏等楚先生,而自己這個在他們眼裏已經掛掉的人,就這麼又撞到槍口上來。

“嗚嗚嗚,快點救我上去啦,人家好害怕,好想上廁所,嗚嗚嗚,只想抱着一個人的肩膀,好好的哭一場……”

這言語對男人的誘惑力,那是相當的高。

最主要的是,楚櫃櫃現在有這樣的顏值,本身就是對男人最大的考驗。

江子涯站在懸崖上,看着懸崖下露出大好風光的美女,舔了舔嘴脣……

黃權:“那啥,無限流我知道,抓鬼我也明白,但爲什麼我這兒有個軟妹幣充值頁面?無限流還要坑錢?”還有,《唐人街探案2》裏面有鬧鬼橋段?編劇你認真的嗎,魔改也得講究按基本法啊。而且《夜半梳頭》這種爛片你也好意思當模板?還有《筆仙撞碟仙》《貞子大戰筆仙》《貞子大戰伽椰子》這種電影又是什麼情況? 魅影隨 ——二筆新作充錢的抓鬼遊戲 江子涯越看越想看。

心裏琢磨着:“這老天爺是怎麼做到,把妖豔和純潔如此完美結合在一起的呢?這可以說得上是唯一一個,讓自己看了就馬上想把她的衣服全都脫下來,用自己的粗暴和溫柔一起伺候的女人。”

看了差不多十分鐘,這貨嘎巴嘎巴嘴,留下一句:

“挺不住就按求救按鈕吧!我趕路了哈!以後有機會,請你吃飯!拜拜!”

然後,頭也不回,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剩下楚櫃櫃一臉石雕的立在懸崖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有男人能夠抵制我的魅力?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

她哪裏知道,江子涯是真想一親芳澤,可惜這貨拎得清,救了你那就等於多出一個競爭對手,你丫那平臺安全的很,堅持不住就求救,死不了。

這是江子涯的另一個底線。

楚櫃櫃這個時候,對江子涯那是又恨又懷疑。

恨的是這個男人太不男人,見死不救。

懷疑的是,自己的魅力竟然失效了,她很不甘。

似乎爲了證明什麼,她看了一眼楚安然的座標,發現那個楚先生,竟然選擇了一塊並不算是最安全的懸崖,早攀巖到峽谷之中去了。

但是,她已經沒有去弄死楚安然的想法,因爲現在排第一位,她想要處理掉的,是江子涯。

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他,然後用自己特殊的能力,迷惑他的神魂,看着他去自殺,那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

這時候,就見她雙手抓住懸崖上的縫隙,僅僅幾個起落幾下,就攀到懸崖頂上來。

她的定位儀,有着全圖功能。

能夠看到這一片區域的地形。

判斷了江子涯必然要走的路線,楚櫃櫃心裏有了妥定,急匆匆出發。

江子涯對於沒救楚櫃櫃,沒有絲毫的良心不安,也沒有不好意思。

反正楚櫃櫃也不是壬晴兒。

讓他欣喜的是,這一面進入峽谷的路,不再是懸崖,而是一面陡坡。

坡度雖然不小,但是上面有着很多植被,可以絕對保證自己安全到達峽谷底端。

讓他疑惑的是,明明記得昨天在另一側看到的江水是向東南流去的,但是這裏看到的,卻是向着東北方向湍急流動的江水。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我記錯了?”

想着,突然打了自己腦門一巴掌,笑道:

“特麼的,我記起來了,這是亞魯藏大峽谷的那個馬蹄灣處,哈哈!前方一片光明啊!”

他不能不高興,因爲眼前所見證明,這個大峽谷,他只剩下一多半的路程就可以走出去。

而大峽谷外圍,就有着人類的居住區域。

他一邊思索着,一邊沿着山坡小心的向下緩降。

兩百米的距離,他足足走了二十幾分鍾。

坡度太陡,雖然有着樹木,但是也不是自己可以大步流星而下的,需要仔細的找好落點,尋找最有力最安全的借力植物。

以到了峽谷底部,那江水奔騰的聲音愈加清晰,就好像一座瀑布在自己的耳邊呼嘯。

山林間的磬香鋪面而來,包容着自己的全身。

空氣好聞的讓人全身毛孔都散開來。

這裏有着世界上最美麗的天空,最潔白的雲朵。

幾天之中,經歷四季。

看着眼前鬱鬱蔥蔥的熱帶植物,讓江子涯這樣對野外見多識廣的人,也猶如夢幻之間。

誰能想到,遠遠看着,一座座潔白的雪峯下面,會有着這樣生命力旺盛的地方。

這種對比,讓雪峯愈加顯得雄壯,雨林則是充滿了神祕。

一道世界最高的山脈,阻擋了印度洋的暖風,匯聚到了這唯一能夠宣泄的通道,亞魯藏大峽谷。

又熱又溼的海風,造就了這一片神奇的區域。

但是,江子涯還沒來得及感慨一下心中的震撼,這雨林就給了他一個小小的警告。

一條碧綠色的小蛇,蜿蜒的在一棵低矮的榕樹枝上,目不轉睛的盯着江子涯的一舉一動。

畢竟,這地方見到兩條腿的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東西的顏色,藏在樹葉裏,肉眼很難分辨其存在。

江子涯不知有危險,但是手裏的狗腿刀可是一直窩在手心上。

他走過樹下,那條小蛇似乎覺得自己的領地受到了侵犯,亦或是覺得這個男人有傷害自己的可能,於是先下手爲強。

張開大嘴,閃電一般箭射下來,直奔江子涯的脖子一側。

動脈裏的血液跳動,總是能被這些野生動物清晰的捕捉。

“唰!”

刀光一閃而過。

江子涯頭也沒回,就那麼徑直的走過去,留下身後腦袋被豎着切成兩半的竹葉青蛇。

揹包裏有着足夠的岩羊肉,所以那條小蛇,自然而然被他忽略掉。

走不多時,天近正午。

江子涯在野外沒有吃三餐的習慣,都是早晚各一頓。

中間隨時可能會採一些堅果或者野果填補一下空胃。

但是今天他卻要在中午停下來。

因爲天空之中,一朵朵上黑下白的積雨雲開始羅列交織,不一會就佈滿了大半邊天空,陽光透過雲朵之間的縫隙投下來。

就好像那天空龜裂了一般,煞是嚇人。

一般出現這樣塊狀的積雨雲,那你就別想着這場雨持續的時間會很短。

客欲行,奈何天留客。

江子涯不得不趁着大雨下來之前,找好適當的避身所。

好在,這座大峽谷本就屬於破碎帶,水域充沛,所以地質上,形成了很多天然的孔洞。

也就是說,在這座大峽谷之中,是不愁找到山洞作爲避身所的,只要不是太倒黴或者太眼瞎。

比如他所行山邊的左側,一塊佈滿了青苔地衣的巨大石頭旁邊,就有着一道足夠深長的巖縫,裏面居住兩三個人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地勢夠高,不怕大雨下的持久而出現雨水倒灌。

還需要時間收集足夠的柴火,江子涯沒有挑剔,徑直奔着那個小山洞而去。

高不過兩米,深度大概三米左右,裏面倒是還算寬敞,唯一的缺點是,地面凸凹不平。

這樣的話,睡覺將會很不舒服。

不過好在,內牆的位置,有一段寬一米左右的地面上還算光滑,若是鋪上了厚草樹葉,就可以完全忽略那一丁點的不平整。

雨林之中,從不缺少乾枯的樹葉和能夠燃燒的柴火。

只是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江子涯就把自己夜晚的睡牀,和足夠夜晚燃燒的木柴弄到了山洞裏。

大雨幾乎是尾隨着他的屁股潑下來…… “幸福!”

看着一大堆的木柴和已經鋪好的睡牀,江子涯不無感慨的喊道!

燃起篝火,倒不是因爲冷,而是這種潮乎乎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江子涯昨晚就準備製作的紅花岩羊羹,終於可以開始實施。

只是,這次多加了一位藥材,那就是山洞門口巨石上面的地衣。

婚後強愛 地衣是一位中藥材,也是一些地方的常菜。

具有斂氣下火,清熱明目的功效,同時也有着止血消腫的療效,古時候治療肺癆,這是不可或缺的一位臣藥。

雨水伴着岩羊肉.紅花和地衣翻滾着,不出半個小時,肉香就已經蔓延了整個山洞。

外面大雨傾盆,好像天漏了窟窿似的,盡情的宣泄着。

山洞裏面,卻因爲篝火的存在,溫暖而舒適,絲毫不覺潮溼粘人。

“應該差不多了!”

江子涯自言自語說着,用手打開鍋蓋,頓時一陣濃郁的香氣鋪面,讓人食指大動。

酷酷王子賴上你 但是,這股肉香,好像和以前吃過的味道聞起來不太一樣,裏面怎麼帶着一股子迷醉的味道,說不出的一種感覺,陌生而熟悉。

江子涯正想着,外面一聲驚雷,直把洞內照的和白晝一般,與此同時,他才發現,洞口這個時候出現一個站着的人影。

那人影的背後,正是剛剛劈過閃電的妖豔白光,所以正對着江子涯的一面,反而是一片漆黑。

整個人看起來,還真就是個影子的模樣。

但見那影子身形妖嬈,蜂腰翹臀,山峯高聳,兩下對比,更加顯得那蜂腰的纖細。

文學少女的異界繪卷 閃電落下,天地迴歸昏暗。

藉着火光和洞外的昏昏之光,江子涯眨了幾下眼睛纔看清楚,這來者正是早晨遇到的楚櫃櫃,當下不由得驚訝道:

“哇,你很厲害哦,竟然沒退賽!來來來,快來烤烤火,身上都溼透了!小心感冒!”

這傢伙,立馬熱情的和老友一般。

嘴裏說着話,屁股可沒挪窩,倒是眼睛跟隨着那妖豔的身影寸步不移。

溼透了啊!貼身了啊!衣服還有很多破損啊!衣不蔽體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能看到一點啊!你讓他怎麼移開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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