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整理衣服,掃了掃一天的情緒。

笑嘻嘻的掀起帘布,走了進去,大聲喊到:

「手打大叔!一份超大味增拉麵!」

因為吃晚飯的時間還早,正在準備食材的手打和菖蒲,聽到聲音,都是一愣。

手打驚訝放下手中的活,起身笑著問道:

「哦?鳴人什麼回來的?仗打完了?」

說著手打踮起腳往鳴人身後看了看,見空無一人,隨即臉一黑,不等鳴人回話。

拿起一個湯勺,敲在鳴人腦袋上。

「雛田呢?你怎麼沒有帶她來,是不是瞧不上大叔的手藝了?」

「呀……嘖嘖嘖……」

鳴人裝模作樣的捂著頭,咧著嘴說道:

「哪能啊,大叔!雛田在執行任務呢,我這不是太想大叔了,一個人就摸了過了嘛~嘿嘿」

「哼~」

手打還是不開心的瞪了鳴人一眼說道: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我看你是懶,不想自己做飯吃,不是想大叔了,真是越長大越懶了!這頓大叔請你吃了……」

「哎嘿~好嘞~」

「德行……」

7017k 唐宇的譏諷,讓周氏夫婦幾人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

周太太明顯是要說什麼,不過被他先生給攔住了,只是神色不悅的看了眼唐宇。

拐棍老者並未在意,而是一直觀察床上的輪椅老人。

但他的孫女對唐宇的態度是極為不滿,明顯平時沒有人敢如此和她說話,「唐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是來尋醫治病的,不是來被你譏諷的。」

唐宇看了眼高挑美女,「我就是醫生,你們要治病嗎?」

高挑美女看了眼床上的輪椅老人,冷冰冰的說道:「等證明了你的醫術,我們就治病。若是你的醫術沒有你說的那麼好,我必定報警……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有。」唐宇淡淡的點頭。

高挑美女很是質疑,「你拿出來看看。」

「你以為是駕駛證,需要隨身攜帶?」唐宇不願理她了,長的挺漂亮,可脾氣怎麼和趙欣雅相似,難道你們不知道冰山女王不遭人喜歡,只遭人喜歡上嗎?

高挑美女還想說什麼,可這時輪椅老人突然悶哼一聲。

眾人扭頭看去,只見輪椅老人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豆大汗珠,身子還在打顫。

「該不是沒把人治好,反倒把人治壞了吧。」龍曉曉看了眼唐宇,有些幸災樂禍。

唐宇目光冰冷的瞥她一眼,而後上前給輪椅老人診脈,「老哥,有什麼感覺?」

「痛。」輪椅老人狠狠的咬著牙,「很痛。」

「痛就對了。」唐宇點了點頭,收回診脈的手,「會持續痛一會,堅持住。」

「好。」輪椅老人咬牙點頭。

現在他確定自己失去知覺近二十年的雙腿,終於感受到痛的滋味了。

雖然很痛,但他很快樂。

痛並快樂著。

「痛則通,通了就不痛了。」齊震也給輪椅老人診完了脈,再一次皺眉打量起唐宇,「雖然病人雙腿上的經脈很快就打通,可與你的針法沒有多大關係。」

「有很大的關係。」唐宇搖頭反駁,不過沒等齊震再說什麼,他就又說道:「一兩句話和你解釋不清楚,你就和我說九種針法,你認識哪幾種吧。」

齊震沉吟一下才說道:「金龍針和血龍針。」

「正好等會兒就能用到,你可仔細看清楚。」唐宇眉頭微微一挑,看向拐棍老者,「這位老哥,現在能做出決定嗎?」

「能。」老者笑著點了點頭,而後對孫女說道:「按照唐先生所說,捐贈一百萬。」

高挑美女很痛快的點頭,拿出手機給婦聯捐了一百萬。

她和周先生,幾乎是同時將手機遞到唐宇面前。

唐宇掃了眼二人的手機,笑著躬了躬身,「行善之人必有福報,我替全天下的婦女和殘疾人,謝謝幾位慷慨捐贈。」

他很清楚這些人突然就信任他,是因為輪椅老人的雙腿恢復知覺。

當然,他也清楚這些人對他的醫術還是存在質疑。

只不過是走過路過,不願錯過而已。

「先給誰看?」

唐宇笑著看向四人。

果然,四人又一次遲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讓對方先上。

「我給你們診過脈,對你們的病情都有所了解。」唐宇不願過多的浪費時間,有時間抽把獎不香嗎?「這位老哥,按照順序應該先給你治病,不過他們的病好醫治。」

「好。」怪論老者笑著點頭,「我不著急。」

周氏夫婦對視一眼,沒有說什麼。

唐宇轉身對輪椅老人叮囑幾句,這才帶著眾人出了卧室,而後帶著周氏夫婦二人進了另一間卧室,將其他人擋在門外,「諸位請止步。」

龍曉曉皺眉道:「我們不進去,怎麼知道你用的是什麼針法?」

「你進來有用?你能看懂我用的是什麼針法?」唐宇對龍曉曉是愈發的沒有好感,也不管龍婆婆是不是在場,直接開口懟了回去。

「你……」

「想好說什麼再說話。」

唐宇不耐煩的瞥了眼龍曉曉,而後對其他人說道:「病人不方便,諸位門外等候。等會我會讓你們能看到想看的針法。」

說罷,唐宇就將房門關上,還順手反鎖。周氏夫婦的病很好醫治,而且不需要動針,只是推拿按摩即可。

推拿按摩時用真氣疏通一下堵塞的經脈,要是再配合調配的獨門藥液,分分鐘就能治癒,不敢說兩年生三個,但三年生倆沒問題。

當然,還得看周先生勤不勤快。

也得看種子撒在哪裡,要是撒在肚皮上,十年也生不出一個。

轉身看向周氏夫婦,唐宇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唐先生,是需要我脫衣服?」周太太主動開口詢問。

她也有找過國醫治病針灸,無論怎麼針都要針會陰穴,她早就已經習慣了,畢竟醫生的眼中沒有男人和女人……只有病人。

唐宇有些尷尬的撓頭。

周先生會錯意了,苦笑道:「唐先生,要是不方便,我也可以出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唐宇搖了搖頭,將手提包放在一旁,「其實……病症在周先生身上。周太太,你的身體很健康。」

「我身上?」周先生頓時懵逼。

周太太也有些懵逼,看了眼丈夫后說道:「唐先生,是不是搞錯了,我們看過很多醫生,都說問題是出在我身上。」

「周太太,你身上的確是有些問題,但問題並不大。」唐宇看了眼還懵逼的周先生,淡淡的笑道:「你丈夫已經步入中年,身體出現一些問題並不奇怪,抽煙、喝酒、熬夜等等,不僅會掉頭髮,也會影響……嗯,你們懂得。」

「好吧,我的問題就我的問題,只要能有孩子,我有什麼問題都行。」周先生求子心切,對唐宇質疑,可也只能先接受,隨後就解腰帶要脫褲子。

「不用脫。」唐宇連忙阻止,心想你個大男人沒什麼看頭,請矜持一點。

周先生一愣,「不針灸?」

「不用。」唐宇搖頭,示意周先生上床,「按摩即可。」

周氏夫婦二人神色變得有些怪異了。

按摩?

男人給男人按摩,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可是……

治療不育,要按摩哪裡?

那個畫面也太辣眼睛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王藝琳眉頭擰起又鬆開,一臉索然道:「你去吧。」

等衛何離開后,王藝琳找了個椅子坐下來,若有所思地盯着床上因虛弱而昏睡的男人,看樣子是打算守在這裏等褚臨沉醒過來。

只是,天色都黑了,褚臨沉還沒醒。

王藝琳想到明天還有行程,到底沒有耗下去,先離開了。

褚臨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大早,衛何就來了。

衛何彙報著調查到的消息,褚臨沉一邊聽着,一邊吃傭人準備的營養早餐。

「褚少,我查到,秦舒是上周回國的,而且巧的是,她回國時乘坐的航班,跟柳少爺的是同一個!回國后她一直住在張家,鮮少露面。」

「她倒是每天都會到張翼飛的醫館來一趟,對了,據我派去的人探到的消息,她好像還帶着一個孩子。」

一直默默聽着的褚臨沉,突然抬起眼皮,眸底微芒一閃,「孩子?」

「對,好像是個兩三歲的男孩。」衛何點頭,卻忍不住疑惑問道:「不過,秦舒十分低調,褚少您是怎麼知道她就在海城的?」

褚臨沉抿著薄唇,沒有回答,腦海中想着那個孩子。

記住網址et

是秦舒肚子裏那個父不詳的孩子?

她還是把孩子生下來了。

褚臨沉心裏莫名堵了一下,更多的是困惑。

他還是不知道秦舒跟張翼飛到底要做什麼。

為什麼秦舒要替張翼飛幫他治病?

為什麼張翼飛要他的血?

褚臨沉沒了用餐的心思,放下勺子,陷入了思索中。

片刻后,他緩緩問道:「我讓你盯着張翼飛那邊,有什麼發現?」

「特別的發現倒是沒有。」衛何想了想,有些困惑地朝褚臨沉看去,「不過,他今早倒是跟秦舒一起去了韓氏的醫院。」

話音一落,褚臨沉深眸頓時微眯了起來。

「韓氏?難道又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語氣中夾雜着一絲寒意。

「看來,我得親自走一趟才行。」

褚臨沉手掌撐著桌沿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長身玉立,冷傲逼人。

衛何神色一緊,擔憂地看着他,「可是褚少,您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

褚臨沉斜睨了他一眼,淡漠冷然,「只是身體的疲乏感重了些,還不至於虛弱到不能出門。」

衛何啞然,只好去開車。

韓氏醫院裏。

張翼飛特意陪着秦舒一起過來。

「誰知道韓夢這人會不會耍別的心機,你一個人來我實在是不放心。」

張翼飛說着,率先打開車門下了車,手上拎着的箱子裏,裝着從褚臨沉身上得到的珍貴無比的熊貓血。

秦舒跟在他身旁,說道:「她既然答應了讓我給巍巍治療,我倒是不擔心她會做什麼。只不過,她一定會想辦法把巍巍控制在手裏,我不能任由她擺佈。」

張翼飛遞給她一個安心和鼓舞的眼神,低聲道:「我們一起找機會救走巍巍。」

秦舒點點頭。

說話間,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醫院大門。

韓夢好整以暇地坐在輪椅里,看到兩人時,臉上露出笑容,「你們來的很準時。」 史密斯剛才還在和歐文通話。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