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的事迹其實他也略有耳聞,二十歲大學畢業,然後拿著方家的一些資金自創業,開創方正集團。當然,其實背地裡沒那麼簡單,要是沒方老的支持,怎麼可能會有方正集團……

唐宋很快就被無視了,林語歆的眼裡只有方怡,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強行拉著方怡,又是要簽名,又是要分享經商經驗。

頭一次碰到這麼熱衷的粉絲,方怡心裡可能也有點小驕傲,竟然跟林語歆扯皮起來。於是乎,兩女坐在桌子旁唧唧咋說個不停,唐宋只能鬱悶的自己去選車。

選來選去,唐宋還是喜歡瑪莎拉蒂的SUV,實在是霸氣。陳英倒是低調很多,要了一輛寶馬3系。

因為手續還在辦理,唐宋開著新車繞著店面試駕。車子經過店面後邊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男一女在外邊交談。之所以吸引唐宋的注意,是因為兩人說著說著忽然親起來了。

親也就算了,那男的還特么把女人的裙子撩起來,把手伸進裡邊。

媽蛋啊,大白天的,看得唐宋熱血沸騰,趕緊放慢車速,直勾勾盯著後視鏡。

可惜,看女人沒讓男人繼續,打掉了對方的手責怪幾句,然後擦拭口水朝著車店這邊走來。

唐宋相當失望,本以為大白天能看到一場說有就有的直播,沒想到剛開始就結束了。不過,那個女人長得還算可以,身材凹凸有致。就是穿得比較浪,連衣短裙都快遮蓋不住屁股。

只是一個小插曲,唐宋沒有太在意。試駕了一會,回到店內等待辦手續。方怡跟林語歆還在熱聊,兩人話題不是一般的多,陳英則是去辦理手續。

正等著,卻見滿身油污的林宇默忽然走進來。他的右腿上掛了假肢,走起路雖然有點彆扭,卻也還算順當。

急匆匆的走到林語歆旁邊,湊過去跟林語歆說了什麼,兄妹倆臉色略顯陰霾,慌裡慌張的又要走出去。

唐宋忍不住喊道:「老鳥,什麼情況?」

林宇默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壓低了聲音苦澀道:「老魔,借我點錢,我女友胎位不太好,需要調理。」

唐宋一怔,聳肩道:「我還以為什麼大事,要多少?哦對了,別忘了我是醫生。」

這麼一提醒,林宇默才反應過來,喜上眉梢:「對啊,我都忘了你是……她正好在外面,你去幫我看看。」

被他拉著出去,唐宋卻感覺有點不太妙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走到店門口就見到一個女人站在外邊等著,不正是剛才在路邊跟男人恩愛的那個妖嬈女人么?!

那女人也就二十五歲左右,化了點妝,但也不算是很濃。就是穿著真的有點浪,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胸口,隔著大老遠都能看得到。

我的萬能火種 此時肥胖中年人一幫人已經散了,也不知道是回去找人來報仇,還是被打怕了。店前沒什麼人,就林宇默在修車。

走到妖嬈女人跟前,林宇默慌忙介紹:「雪曼,這是我朋友,唐宋。唐宋,這是我女朋友,黃雪曼。」

黃雪曼略顯傲嬌的上下審視著唐宋,眼神裡帶著幾分鄙夷,臉上卻掛著溫順的笑容伸出手:「你好……」

然而,唐宋並沒有跟她握手,打量了一眼,忽然側頭沖著林語歆道:「麻煩你先進去,等下不適合你。」

這話說得林語歆端是奇怪,林宇默也是驚愕。想要詢問,唐宋忽然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老鳥,這些年你被生活摧殘得不輕。」

都他媽綠成這樣了,還敢來要錢。而且唐宋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黃雪曼壓根就沒懷孕,哪裡來什麼胎位不正!

林宇默並沒有意識到不對,苦笑嘆道:「沒辦法,現實生活就是那麼殘酷。雪曼,唐宋他是醫生,要不你讓他看看?」

黃雪曼立即警惕起來,笑容略顯僵硬,故作傷心的樣子:「不用了吧,我剛從大醫院那邊檢查過來。你看,這是他們給我的病例,我……」

說著說著眼睛忽然發紅,演技相當牛叉。

唐宋勾著嘴角,不動聲色低聲道:「我們去那邊說吧,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大問題。好歹老鳥是我的學生,這件事我幫定了!」

聽得這話,黃雪曼雙眸閃過精光,再度打量著唐宋:「你也在這上班?」

「他來買車的。」林宇默隨意的應了一句,低頭看著病例,表情尤為凝重,「雪曼,我們還是到那邊坐下來說吧。」

黃雪曼那眼神更是熱切,有意無意的瞟著唐宋,就差臉上沒寫著貪婪兩個字。

到旁邊綠蔭下的椅子坐下,唐宋忽然懊惱的樣子:「你要早點來,我就不買瑪莎拉蒂了。胎位不正,調理起來要花不少錢。」

瑪莎拉蒂!

這四個字,讓黃雪曼的眼珠子差點沒蹦出來,強忍著興奮的衝動,滿是憂愁:「是啊,醫生說因為現在還小,如果不調理,等稍微額大一些很可能會出現身體上的缺陷……恐怕,得要十萬。」

林宇默臉色更是難看,一聲不吭的低頭看著病例,不知如何是好。

氣氛很是壓抑,唐宋不得不承認,這浪女人演技真的很不錯,完全可以去某國當女明星。當然,是那種脫了衣服的明星……

又抬起手拍著林宇默的肩膀,唐宋露出笑容:「老鳥,你還記得當初我教你的拳法嗎?就是那種,從天而降的抽法?」

莫名其妙的轉移話題,讓林宇默頗為錯愕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很是隨意點頭:「當然記得,不過那也太狠了,我沒用過。」

「那你今天就可以用了。」

話沒說完,唐宋豁然起身,快速飛奔離開。一步跳過欄杆,飛到外邊的小樹林。躲在樹林里的青年嚇了一跳,剛要轉身厲害,唐宋順勢甩出手術刀……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牀頭的牆發出黯淡柔和的深藍色光芒,照得房間裏朦朦朧朧的,一切都只能看得出一點影子。牀上一直平躺着毫無動靜的身影動了一下,伸手在牀頭摸索了一番,沒有摸到想要的東西,終於身影左右翻滾了一下,慢慢地坐起身來,擡手在牆上碰了碰,於是柔和的淡黃色燈光頓時瀉滿了一地。

燈光下是蘇華仍舊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他拿起鬧鐘看了看,上面指着十二點一刻。蘇華仰頭靠在了牀頭,慢慢纔回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今天是第一天訓練,就因爲遲到被罰了繞場跑步100圈,雖然竭盡了全力,最終也只跑了40圈不到,看着其他機甲隊員一個不拉全都跑完了100圈,蘇華徹底明白了什麼叫做普通人和特種軍人的差異,這樣的身體素質不要說做機甲戰士,可能連做一個普通軍人都不合格吧。想到這裏蘇華不禁慢慢握緊了拳頭。我不會放棄的!

“哎呀,終於差不多了,累死我了!”寂靜的房間突兀響起的聲音把蘇華嚇了一跳。

“誰?!”

“咦?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上午我不就醒了嘛。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纔把你的身體修復好,居然連個謝謝都沒有,真是沒良心。”那個聲音帶着點少年的雌雄莫辯,清清亮亮的,聽起來很是舒服。

蘇華想起了跑步時那個突然出現的聲音,眯了眯眼睛:“原來是你。你到底是誰?隱形人?還是我身上埋有遠程通話芯片?什麼叫做修復我的身體?那是怎麼回事?”

“別急別急,慢慢來,一個一個問。看來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啊,伊恩大人也真是的,隨隨便便把珍貴的本大人植入一個有自殺傾向的身體裏也就算了,居然還不介紹一下本大人。”聲音裏有一股埋怨的意味,委屈地越說聲音越低。

“伊恩?你認識伊恩?是他來找我了?他現在在哪裏?”蘇華第二次聽見這個聲音提起伊恩了,之前在訓練場時就想追問,可惜那時埃蒙在身旁。再次聽見伊恩的名字,蘇華有些激動了。

“嗯,我自然是知道伊恩大人的。我本來是被造出來給伊恩大人的夫人用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醒過來居然在你這麼個破身體上。難道……你是伊恩大人的夫人?不對不對,我檢查過了,你是男性。那這是怎麼回事……”聽見蘇華提起伊恩,那聲音也有些激動,不過很快它就又自說自話起來。

蘇華從聲音的話中察覺到了一點端倪,雖然覺得有些荒謬,不過想到伊恩那時候神神祕祕的樣子,還是猶豫着開口問道:“你是不是那個……就是那個……芯片?治療芯片?”

“哇!你不錯嘛,居然猜到了。本大人就是目前世上唯二的s級智能生物治療芯片之一,除了自由氧基導致的老化,還有那些瞬間致命的外傷,其他本大人都可以保你痊癒。怎麼樣?崇拜我吧,崇拜我吧!崇拜我就稱呼我爲無所不能的創世主大人吧。”那個聲音越說越激動,完全是得意洋洋自大無比的模樣。

蘇華頭大無比,身體的疲憊感雖然已經散去,不過全身殘留的綿軟無力的感覺還是讓他有些煩躁,聽見這聲音的聒噪讓他沒好氣地打斷道:“哪來那麼偉大,不就是一塊破鐵皮嘛,我又不是沒見過,叫你小鐵皮就不錯了。”

隨着叮地一聲,蘇華腦海中響起一個機械古板的聲音:“認主命名成功。s級智能生物治療芯片ⅱ號被命名爲‘小鐵皮’,與宿主融合的最後階段完成。”

“啊啊啊啊~~~!”古板聲音剛落,蘇華的腦海中就響起了那個聲音的尖叫,哦,不對,現在是小鐵皮的尖叫了:“主人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明明是創世主大人,你居然!你居然給我起名小鐵皮……你知不知道名字是不可以改的,一個宿主只能命名一次。小鐵皮……哦,居然是小鐵皮……”聲音裏無比的哀怨。

蘇華先是愣了一愣,等完全明白過來事情的原委之後,雖然他努力剋制,嘴角還是越揚越高,終於忍不住趴在牀上哈哈大笑起來,蘇華一手輕拍着牀沿,一手捂着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努力喘平了氣說道:“小鐵皮,呵呵,小鐵皮。我其實不過隨口那麼一說,沒想到這就命名成功了。”

“什麼嘛,有什麼好笑的。命名程序就是這樣,我請求你賜名,你喊我一聲,就命名成功了。我明明一直強調讓主人你喊我創世主大人的,你居然喊出小鐵皮來,真是太過分了。這個名字那麼低俗,一點也顯不出我的偉大來!哼!”小鐵皮似乎對這個名字很不滿意,不停地嘟嘟囔囔。

“好了好了,名字也取好了,你可以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蘇華大笑了一陣,想起伊恩,努力收了笑意,微笑着問道。

“嗯,好吧,主人。我在製造的時候就被在最核心的程序中植入了所屬者信息,我是屬於伊恩大人的。裏面還有一條提示信息,說明我將來會被植入伊恩大人的婚約者體內。不過既然現在主人已經命名成功,我就是你終身的輔助治療芯片了。除非主人身亡,或者強行剝離,不然我將會一直伴隨你。在主人身亡,或者我被剝離之後,我將會啓動格式化,所有的記憶數據存儲將會被清空,也就是我說那時候的我也就不再是,不再是‘小鐵皮’了。”小鐵皮恢復了冷靜,不過說到自己的稱謂時,還是努力了兩次才說出口。

蘇華從小鐵皮的話中察覺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伊恩怎麼會有如此高科技的芯片,而且還是屬於他本人的,這些都讓蘇華十分疑惑。可是現在根本沒辦法弄清楚這些,蘇華暗自決定如果有機會可以離開這裏,一定要去找伊恩問個清楚。思來想去,蘇華還是問了個現在他最關心的問題:“那如果像今天這樣的情形再出現,你有什麼辦法?”

“主人是想要鍛鍊身體嗎?主人的體能已經遠遠超過了沒有植入芯片的普通基因人類的平均水平,就算是與篩選基因人相比,也毫不遜色。以後有了我的幫助,體能更會提升一半,完全沒有必要如此辛苦的訓練啊。除非……如此高的體能要求……難道主人你在挑戰機甲戰士?那我必須重新測算一下,主人您請稍等。”小鐵皮說完之後沒了聲息。

這條消息卻讓蘇華緊緊皺起了眉頭,這個芯片難道可以讀取我的記憶?聽它的口氣又不像,不過那怎麼解釋它居然剛清醒就知道機甲戰士?這個芯片的功能還完全無法掌握,也不知道如何使用,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伊恩當初說激活之後再詳細解釋,可現在伊恩又聯繫不上,看來只能自己一步一步摸索了。蘇華更堅定了要儘快想辦法聯繫伊恩的決心。

很快,小鐵皮又開始說話:“主人,雖然大部分機甲戰士必須從小訓練,到了主人的年紀幾乎沒有辦法再達到所需要求,不過主人的身體底子很好,有我的幫助,絕對沒有問題。前提條件是你在訓練時必須聽從我的要求,絕對不要超過極限。比如,今天下午主人的身體已經超過了一次極限,損傷很大,雖然我竭盡全力修補了,不過鍛鍊的效果也幾乎沒有了。現在主人該做的就是繼續躺下睡覺,我會努力調整身體的細胞活性,讓它們儘快分裂,替換破損死亡的細胞。”

看來小鐵皮的確是個治療芯片,沒有控制自己的能力,也沒有探索自己思想的能力。不然也不會還需要喊話讓自己聽從規勸了。蘇華想到這裏放心了許多,聽從小鐵皮的話關燈重新躺進了被子裏。

蘇華睜眼躺了一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小鐵皮,我怎麼覺得你前後判若兩人,你是雙重性格嗎?”

“哈哈。主人你果然喜歡我原來的性格,太好了,我不用裝了。要知道,我以爲命名認主之後,主人都喜歡死板無趣的ⅰ號那樣的性格,伊恩大人就是那樣!主人你真是太好了,果然還是活潑可愛的我好吧,對吧?對吧?”

蘇華此刻無比後悔自己一時好奇問了這麼個問題,拉起被子矇住頭,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閉嘴!”

而就在蘇華被小鐵皮的聒噪吵得頭疼的時候,伊恩卻站在無人的郊外遙望着星空。他的身後兩步的距離垂首站立着金髮男子帕迪,兩人的身後更遠處靜靜停着一具龐大的機甲,鮮紅的機身,白色的雙翼。

“銀,有感應嗎?”伊恩保持着仰首的姿勢,平靜地詢問。

“伊恩殿下,並沒有接收到ⅱ號自毀或者激活的任何信號。”雖然周圍仍是寂靜無聲,伊恩的腦內卻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這說明什麼?”伊恩的表情有一絲鬆動,這一句問話出口快了許多。

“在伊恩殿下三天前詢問我蘇華是否身亡時,我無法判斷,所以才請求殿下給我三天的時間。因爲無論宿主是否身亡,ⅱ號芯片都會在植入一週之後激活,此時宿主身死則自毀,宿主存活則認主。”銀卻並沒有被伊恩的情緒感染,仍舊不疾不徐地解釋。

“說重點!”

“ⅱ號芯片無論是自毀還是認主都會發送定向信息給我,而沒有接到這個信息只說明一點,無論生死,宿主身體都在屏蔽所有無線波段的地方。我無法收到聯繫!”被伊恩呵斥了之後,銀停了一下,很快整理出一句言簡意賅的話解釋了一遍。

伊恩沉默了許久,纔開口說了一句:“帕迪,長老會該等急了,我們回程吧。”說完率先走向紅色的機甲,站在機甲面前閉上了眼睛。過了幾秒中機甲動了起來,它彎下腰伸出手掌。伊恩邁步站了上去,機甲將他送到嘴部位置的駕駛艙裏。

輕微的絲絲啓動聲過後,機甲身後的雙翼展開,悄無聲息地向星空飛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青年被刺中小腿,身體往前撲倒。唐宋跳過去按住,另一把手術刀按在他的脖子上:「你敢瞎比比一句,我割斷你的喉嚨,不信你試試!」

青年哪裡敢亂來,臉色蒼白,小腿疼得直抽抽。

唐宋把他拎起來,按著他往前走:「走,別吭聲,說一個字捅一刀,信不信由你!」

青年那個憋悶啊,抽搐著臉頰又不敢說,只能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裡邊的林宇默跟黃雪曼已經站起來,看到唐宋推著人回來,黃雪曼臉色大變,不祥的預感漸漸籠罩心頭。

繞過欄杆走回到兩人旁邊,見林宇默奇怪的看著自己,唐宋眯著眼盯著黃雪曼冷哼道:「是你主動,還是我說?」

「什麼?」黃雪曼還繼續掩飾,「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有這句話,唐宋就放心了:「老鳥,抽她!」

「額?」林宇默更是傻眼了,看了看唐宋,又看了看黃雪曼。忽然發現,黃雪曼臉色極為難看,隱約明白了什麼,心頭一緊,「雪曼,到底怎麼回事?」

「我,我哪知道怎麼回事?」黃雪曼咬著嘴唇昂起頭,「我又不認識他,肯定是在這偷聽,或者偷拍。」

「對對,我只是想偷拍……」青年慌忙附和。

沒等說完,唐宋翻轉著手術刀,迅猛的刺在他的后腰。

「啊!」青年疼得慘烈大叫,黃雪曼嚇得臉色更是發白,滿是警惕的後退。

面色陰冷,唐宋沖著林宇默怒喝:「老鳥,你傻逼啊。她根本沒懷孕,而且給你帶綠帽。他們合夥騙你錢,你丫還一愣一愣的。」

轟!

這話一出,林宇默的腦子瞬間炸開了,死死的盯著黃雪曼,臉色有些發白。

犀利的眼神,讓黃雪曼更是心虛:「默默,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不信你看那病例還有B超……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你別聽他亂說。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還比不上一個陌生人嗎?」

越是解釋,林宇默越發肯定,唐宋說的是真的!

沒有暴怒,林宇默忽然閉上眼深呼吸,低沉道:「我更願意相信他,知道為什麼么?因為,他是我的老師!」

話音一落,雙眸猛地睜開,身體迅速往前傾斜。一條腿雖然不太方便,可抽黃雪曼還是很輕鬆的……

啪!

一巴掌甩過去,抽得黃雪曼噗通坐在椅子上,腦袋差點沒被擰下來。

沒有怒吼,也沒有罵娘,林宇默直接脫掉右腿上的假肢,單腿蹦到黃雪曼跟前。趁著她還在懵逼,揪住她的頭髮又是狂抽。

啪,啪……

抽得相當兇狠,看得青年直發毛。忽然發覺,后腰被捅也不是那麼疼了。

「啊,啊……」黃雪曼只顧著慘叫,腦袋來回甩動,頭髮飄散,甩起來特別帶勁。

林宇默是真怒了,完全沒有留情的意思,就綳著臉色一個勁狂抽。可想而知,這幾年他多壓抑!

店內聽到動靜,經理等人都跑出來了。正好看到林宇默狂抽的樣子,還有黃雪曼不停甩著頭髮,看起來特別驚悚……

「哥,你住手!」林語歆驚慌的喊著,剛要跑過去,林宇默忽然側頭怒喝:「別過來,回去!」

沒有再繼續抽,陰狠的揪住黃雪曼的頭髮:「我自認我沒有虧待你,傾我所有,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

黃雪曼被抽得頭昏眼花,兩邊臉火辣辣的開始紅腫起來,牙齒都不知道蹦了多少根,相當慘烈。

被揪得疼痛,黃雪曼抬頭看著他那森冷的樣子。忽然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這個男朋友。總以為他是老實人好欺負,沒想到發起狂來,會吃人!

林宇默鬆開她,慢慢摘下自己的眼鏡,語氣更是陰冷:「黃雪曼,我認識你有五年了吧。五年前,我還在當兵的時候,你說願意等我。三年前,我被迫退伍回來,你說願意等我。我很感動,所以這兩年我對你,傾我所有。雖然我沒什麼錢,但每個月的工資和補貼,都由你保管。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

稍稍反應過來,黃雪曼驚恐的從椅子上蠕下來,噗通跪在地上:「默默,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

啪!

話沒說完,林宇默單腿跳起來,腳丫憤恨踢過去。單腿旋轉,踢得黃雪曼往旁邊摔,腦袋差點沒爆裂。

依舊沒怒吼,也沒有罵娘,林宇默顯得極度冷靜。他好歹也是特種兵出身,而且曾經是唐宋的得意門生,只是因為意外被迫退伍而已。如果不是因為這條腿,他現在應該是個少校!

唐宋交給他的,不僅僅是戰鬥本領,更多的還是情緒控制。回來的這三年,生活把他壓得喘不過氣,他從來不敢說什麼。

可這一刻,身為一個男人,他受不了……

扭動脖子,林宇默森冷輕哼:「不好意思,在我這沒有原諒。我給你真心,你可以不要,當面還給我就是了。欺騙,綠帽,利用,詐騙?呵,黃雪曼,你不了解我!」

黃雪曼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想好的一切台詞,在抬頭看到林宇默那森冷的面容時,已經不敢說了。什麼給不了想要的生活,什麼買不了車買不了房,那些都已經不重要。現在就剩下一條,保命要緊!

林宇默沒理會她,聳動著肩膀轉過頭,冰冷的眼神落到被唐宋按著的青年身上。那恐怖的樣子,讓青年嚇了一大跳,哪顧得上身上被捅了兩刀,心虛的顫聲道:「你,你別亂來。我……是她勾引我,她是個表子,她……我,我沒想騙你錢,是她……」

「從什麼時候開始?」林宇默冷淡的打斷,單腿蹦到他跟前。

艱難的吞咽口水,青年的褲子不停洶湧:「有……有半年多了。我……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我就微信搖一搖,然後她就跟我約……大哥,你放過我吧。」

實在受不了林宇默的殺氣,青年噗通跪在地上,膽兒都快破了。

說好的就是一個殘疾人,為毛這麼恐怖?就剛才那單腿螺旋踢,簡直不要太狂!

林宇默依舊沒有罵娘,抬頭看著唐宋:「老魔,我還能做到什麼程度?」

唐宋微微聳肩:「你就算把他們鞭屍,我也能幫你壓下來。」

這話一出,青年差點沒嚇暈過去,驚恐的拚命磕頭:「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 可能是感受到死亡的氣息,黃雪曼反而沒那麼恐懼了。腦子漸漸清醒過來,緊咬著牙爬起來冷哼道:「林宇默,我等過你,可惜你自己無能!我本以為,等你五年當兵回來,好歹我也混個軍嫂。沒想到,呵……」

靠著椅子慘然笑起來,笑得格外諷刺,「我也真心等過,可你根本不知道,我從來就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好!我就是個表子,大學就被人輪,懷了老師的孩子被開除……咯咯,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等你?就是盼著你當了兵,成一個老實人,然後接盤。」

說著說著,眼淚翻滾而下,終究還是帶著恐懼抬起眼皮。然而,看到的還是林宇默那風平浪靜的臉,平靜得讓她膽寒。

喘息了一會,黃雪曼徹底豁出去了:「是,你是對我很好。但我不喜歡那樣的生活,我想要自由,想要錢!我就想買車買房,過有錢人的生活,有什麼錯!」

唐宋任何不住插過話:「你是不是,對有錢人有什麼誤解?虛榮就虛榮,別給自己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對,我就是虛榮,不行嗎?」黃雪曼激動地尖叫起來,「這個社會,本來就是虛榮的社會,有什麼不對!沒錢,放個屁都不敢……」

「這就是你給我戴綠帽的理由?」林宇默冷不丁打斷她的話,語氣極為平靜,像極了唐宋。「我想,更大的原因應該是,你的水缸太大吧?」

黃雪曼一抽,竟然無言以對。要說林宇默不行,那真是騙人。 路人男主的自我修養 他的戰鬥力持久,資本也雄厚。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沒感覺,可能天生就喜歡浪吧……

深吸了口氣,林宇默忽然露出笑容:「黃雪曼,看在你被我草過的份上,我今天不會為難你。不過……」

聲音拉長,雙眸猛地迸發出寒光,單腿跳起來迅猛往後邊掃。

嘭!

結實的左腿,硬生生抽在後邊跪著的青年腦門上,直接把人給抽得摔倒,暈了!

鮮血,從鼻子眼睛冒出來,樣子格外嚇人……

黃雪曼還是哆嗦了一下,臉色更是蒼白。後邊圍觀的一幫人也是心驚膽戰,沒想到這單腿殘疾人這麼彪悍,一條腿就能把人抽爆!

冷冷的俯視著黃雪曼,林宇默雙拳緊握:「我應該謝謝你,讓我看透了你。記住,以後一定要多了解我,要不然你會死!」

說罷,林宇默轉身蹦到唐宋旁邊,「謝謝!」

唐宋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離開。

看得出來,林宇默很悲憤,但他還是心軟了。以唐宋對他的了解,如果是以前,黃雪曼已經死了。

生活,摧殘了他的意志,讓他不得不屈服……

等林宇默進入店內,唐宋才沖著黃雪曼怒喝:「怎麼,需要我開車送你?」

猛地反應過來,黃雪曼連滾帶爬翻滾起來,踉踉蹌蹌的撒腿就跑。一邊爬,還一邊尖叫,啊啊的,雙腿之間尿個不停……

蹲下來檢查那個青年的狀況,並沒有死,不過腦震蕩挺嚴重,沒個半年別想康復。而且,他的右邊耳朵應該聾了。

救護車很快過來了,唐宋幫著把人抬走,讓經理派人跟著去醫院。當然,少不了要填錢。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