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便是下了床,走出房間想要找洗手間吐一番,然而對於劉家他也不熟悉,這洗手間在哪裡還真是不知道。

所幸這時候安碧如走了出來,於是方逸天也就任由安碧如帶著他朝前走著。 對於他們這種沒有理由的,就覺得自己好的行為,韓楉樰已經見怪不怪了,她在水裡加了蜂蜜,就是害怕這樣的熱天趕路,他們身體不舒服,而且白水不是沒有什麼滋味嘛。

在韓楉樰他們將吃東西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離他們不遠處,也停下了兩輛馬車。

韓楉樰他們發覺了,也看了一眼,第一輛很是精緻,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第二輛很普通,倒是像丫鬟婆子坐的。

「娘親,那是誰家的馬車啊?」

這還是他們出發以來,碰上的第一輛馬車,所以韓小貝不免有些好奇,而且看方向,好像也是從奉天府那邊來的。

韓楉樰他們現在,已經出了奉天府的範圍了,馬上就要進入大慶府了,聽到韓小貝的問題,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好了,不管他們了,你們吃好了嗎?要不要在休息一下?」

見韓楉樰也不知道,韓小貝就不再問了,他們也都將視線轉了回來,不再去看那邊剛來的兩輛馬車。

韓楉樰做的乾糧很多,所以就算他們人多,也沒有吃的完,還剩了不少,然後她又拿出了一些水果出來,水果什麼的,當然是飯後吃最好了。

這些水果都是韓楉樰放在空間里的,所以放多長的時間都不會壞,而且她的空間里也種了不少的果樹呢,不要說還有一顆參天的無花果樹,到現在還在結果子呢。

「這位夫人,我家夫人小姐想要從你這裡買幾個水果,你看多少錢合適?」

就在韓楉樰他們開開心心的吃水果的時候,就有一個嬤嬤打扮的,帶著兩個小丫鬟似的人過來了,而且一來就開口要買水果,還將她喊作了夫人。

聽到這聲音,韓楉樰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就見這位嬤嬤,說的話,雖然沒有什麼毛病,但是語氣有些不客氣,而且眼神也有些倨傲。

而韓楉樰的這一眼,也讓這些來的嬤嬤丫鬟,看清了她的面容,都忍不住吸了口氣,沒想到在這樣的地方,還能看到這樣美貌的女子啊。

就是他們在上京這樣的地方,也沒有見過比眼前的女子更美的了,就是不知道和上京有名的才女名媛比起來,誰更勝一籌了。

「不好意思,我們的水果都是自己帶了吃的,不賣。」

韓楉樰的這一眼很平淡,聲音也是清清冷冷的,但是話卻也不失禮,可是這在哪位嬤嬤和丫鬟看來,就是對他們的大不敬了。

不過想到老爺夫人囑咐的,出門在外,還是少惹麻煩為好,而且眼前的女子容貌非凡,於是那嬤嬤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這位夫人,我看你們的水果還有很多呢,你們也吃不完,不如賣些給我們,你們說個價格,我們出錢。」

呵,這是哪裡來的,沒有眼色的奴才,都說了不賣了,還在這裡賴著,韓楉樰見那嬤嬤雖然在和自己說話,但是眼睛卻是看向一旁的林浩峰。

在那嬤嬤看來,這些人里,能和韓楉樰相配的,也就是林浩峰了,理所當然的以為,他們倆是夫妻,以為他才是那個能做主的人。

這也是她看這些人的相處好像比較得隨意,就像是一家人一樣,才會這樣的猜測,要不是她不好和一個男子說話,也不會和韓楉樰商量了,直接和他商量就好了。

「出錢啊,可以啊,這些水果,一兩銀子一個,看你要幾個了?」

反正自己的空間里水果多的是,既然有人出錢要買,那自己何必跟錢過不去呢,韓楉樰想著,若不是這些人一開始就態度倨傲的話,她可是很好商量的。

若是態度在好上一些,說不定還會免費贈送他們一些水果呢,可惜這些人態度太差了。

「什麼!?一兩銀子一個,你想錢想瘋了吧,怎麼不去搶啊?一兩銀子,我們都可以買下你這所有的水果了!」

還不等那領頭的嬤嬤發話,旁邊站著的一個丫鬟就忍不住大聲的叫了起來,而那嬤嬤也站在一旁看著,一點也沒有阻止,或是訓斥那丫鬟的跡象。

在她們看來,韓楉樰他們最多就是有些小錢的人家罷了,怎麼能跟自己的主家比,而且還敢給他們擺架子。

而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小敏,見這個丫鬟居然敢這樣對著韓楉樰說話,當即也生氣了。

「你們可真是可笑,說要出錢買的是你們,現在嫌貴了的有事你們,既然出不起錢,就別說那樣的話啊,趕緊走吧,別再這裡礙眼!」

沒想小敏這丫頭,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生氣起來還這樣的有氣勢,那丫鬟一下子就被頂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你們,果然是一群土裡土氣的鄉下人,簡直是見錢眼開了,哼,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家夫人小姐是誰?」

見那丫鬟一臉驕傲的說著,就好像她就是和她口中的那夫人小姐一樣,那了不得的人一樣,小敏見了,不由得犯了一個白眼。

「我管你們是誰,不管是誰,我家姑娘說了,一兩銀子一個水果,出不起錢,就趕緊離開,不要耽誤了我們趕路。」

這時,還不等那丫鬟說話,一旁的那個嬤嬤給她使了一個眼色,然後那丫鬟就很不甘心的退到一旁去了。

「這位夫人,出門在外,行個方便,這樣對大家都好你說是吧,這樣,五兩銀子,我將你這裡的水果都買了。」

現在韓楉樰他們面前還擺著的水果,還有幾個蘋果,幾個李子,還有幾個梨子,算一下,差不多有十來個。

其實在那個嬤嬤看來,五兩銀子都是多的了,就像那丫鬟說的一樣,一兩銀子就夠了,要不是為了不丟主人家的臉,她才不會出這麼多的錢呢。

哎這也是她家的小姐,這才剛剛從奉天府出發,一路上就沒有了胃口,遠遠的瞧見這些人再吃水果,就非要鬧著吃。

可惜走的時候,沒有帶上,要不然怎麼會讓他們來這些粗俗的人面前受氣,偏偏夫人有事最疼愛小姐的,這要是不能將水果帶回去,她們也免不了一頓罰了。

本來還以為不過是在簡單不過的一件差事,卻沒有想到,碰上了這樣一群見錢眼開的人。

「小貝,娘親看起來是這樣缺錢的人嗎?」

韓楉樰沒有理會那個氣的臉色鐵青的嬤嬤,轉而看向一旁,看好戲的韓小貝。

聽到韓楉樰的問話,韓小貝的眼睛一亮,然後搖了搖頭,露出一個天真可愛的笑容。

「當然不會了,娘親可有錢了,才不會稀罕這五兩銀子呢,還不夠我買一刀紙的!」

說道這個的時候,韓小貝還好像很嫌棄似的撇了撇嘴,不過他倒是沒有說謊,韓楉樰一向重視他的學習,買的紙都是上好的,一刀就要七八兩的銀子。

而一旁的嬤嬤,聽了韓小貝的話,也是一臉的震驚,她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就向鄉下出來的一群人,竟然買紙都不了五兩銀子,而且還是一刀。

想他家最受寵的大公子,也才用五兩銀子一刀的紙,這都還是很好的了,不顧這嬤嬤難看的臉色,小敏有說話了。

「聽到了沒有,我家姑娘根本就不缺錢,賣一兩銀子一個的水果,都是給你們面子了,要是不買,就趕緊走吧。」

小敏想著,就是這群人,耽誤了他們這麼長的時間了,要不然他們現在,還不定都走到哪裡了呢。

還沒有等那個嬤嬤和丫鬟說什麼,就聽到一個清脆的,帶著些不悅的聲音傳來。

「沈嬤嬤,本小姐不過是叫你們過來買一些水果回去,怎麼這麼長的時間還沒喲做好?」

走過來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穿著粉紅色綉蓮花的,長得清麗的女子,頭上帶著用珍珠串成的珠花,還有一隻點翠的金釵,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差不多年紀的丫鬟,穿了一身青衣,隨著她一起走了過來。

「哎喲,我的小姐,你怎麼出來了?這外面這麼大的太陽,當心曬著了,還是快回去歇著吧,嬤嬤馬上就將水果給你帶回去。」

看到自己嬌貴的小姐都等的不耐煩了,親自出來了,沈嬤嬤趕緊上前賠罪,然後想到罪魁禍首,又狠狠的瞪了一旁的韓楉樰一眼。

只是很可惜的是,韓楉樰他們那裡,沒有一個人在看著她們,好像她們就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樣,這讓沈嬤嬤更加的氣急。

然後沈嬤嬤也顧不得自己辦事不利,自家的小姐被太陽曬了,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韓楉樰他們一行人的無禮,添油加醋的告訴了這位小姐。

這位小姐聽了之後,果然很是生氣,然後就帶著自己的兩個小丫鬟來找韓楉樰的麻煩了,那沈嬤嬤害怕自己的小姐吃虧,也帶了一開始的那兩個丫鬟,一起跟在了後面。

「就是你看不起本小姐,本小姐想要買你的水果還推三阻四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買你的水果,是看得起你!」

那小姐走到韓楉樰的面前,趾高氣昂的看著她,然後一副我能過來跟你說話,都是你賺了的表情。

對於這種自我感覺太過於良好的官家千金,韓楉樰真的是提不起辦點的興趣,想著已經休息了很長的時間了,不能再耽誤了。

「小敏,將東西收拾好,我們馬上就啟程了。」

聽了韓楉樰的話,小敏也沒有在看那小姐一眼,就收拾起了他們從馬車裡拿出來的東西,韓小貝和韓遙微也在一旁幫忙。

而徹底被無視了的那位刁蠻的小姐,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沒了臉,馬上就怒火中燒了,什麼大家閨秀的禮儀也都忘了,滿眼憤怒的看著韓楉樰。

「你,你這個賤人!」

說著,那位小姐,就要抬起手臂,朝著韓楉樰就扇了過去,可惜途中被一隻骨骼分明,修長白皙的手給攔住了。

青墨本來沒有在意過這個刁蠻的小姐的,可是她居然想對韓楉樰動手,那簡直就是不能饒恕了,所以快如閃電的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安碧如與劉詩蘭情同姐妹,也不知道來過劉家多少次,因此對於劉家房子的布局自然是一清二楚。

她看著方逸天已經是忍不住想要吐酒,便是直接將方逸天帶著朝洗手間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安碧如輕車熟路的將方逸天帶到了洗手間,打開燈后便是說道:「方逸天,你是不是很難受?難受了就吐出來吧,吐出來就好了。」

方逸天走到洗手間后再也忍不住,便是蹲在馬桶前「哇」的一聲,開始吐酒了起來。

隨著那腹脹飽肚的酒水吐出來之後,他整個人才感覺到好了許多,原本那種難受噁心的感覺也隨之減輕了不少。

安碧如將方逸天吐出來的酒水衝掉,隨後取過來一方毛巾,浸了熱水之後遞給了方逸天,說道:「你擦一下吧。」

這時方逸天已經是恢復了不少理智,接過毛巾之後擦了把臉,開口說道:「謝謝。你、你怎麼還沒睡?」

「我、我本來睡了,然後聽到聲響才被驚醒的。」安碧如連忙說著,看著方逸天此刻的模樣,心中卻又是開始泛疼起來,她語氣不免疼惜的說道,「看看你,本不該跟岳萬山他們拼酒的。最後搞得你都喝醉了,還要吐酒!這可是很傷身體的。」

方逸天淡然一笑,說道:「我沒事,吐點酒不算什麼。」

方逸天說得倒也是輕巧,如果換做其他人,與岳萬山他們三人足足喝了五瓶半的二鍋頭,只怕都要直接送去醫院了。輕則酒精中毒,重則只怕都要出現危險,這吐點酒的確是不算什麼。

「你、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安碧如開口問道。

「好點了,也就是肚子漲得難受,吐出來之後已經是好了很多。」方逸天說道。

「那、那你回房休息吧,也許睡一覺起來就好很多了。」安碧如連忙說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便是站了起來,安碧如連忙走過去扶住了他的手臂,扶著他走回到了房間內。

回到了房間內,方逸天已經是躺在了床上,安碧如坐在床邊,說道:「你、你好好休息吧。今晚你本不該如此的。」

「嗯?我該怎麼做你還管得著?我跟岳萬山他們拼酒可是跟你沒什麼關係。」方逸天開口說著,雖說腦袋昏沉不已,但在那漆黑的夜色中依稀可以看到安碧如那張白凈美麗的臉。

「你確定是跟我沒關係嗎?你是想要為我出一口氣,打壓一下岳萬山的氣焰吧?」安碧如開口說著,那雙明亮的眼睛看著方逸天。

「你想多了,我不過是一時興起,跟岳萬山拼酒罷了。沒想過要你出頭什麼的。」方逸天說著。

「你——你不是敢作敢為的嗎?怎麼這點事都不敢承認?」安碧如聽著方逸天的語氣,便是沒好氣的說道。

「敢作敢為?」方逸天眼中閃過了一絲玩味之意,說道,「你意思是我應該這樣嗎?」

方逸天說著,突然間伸手抱住了安碧如,就此朝著她吻去。

「啊——」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安碧如的口中便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緊接著,腦海中一片空白。

「方逸天,你、你要幹什麼?你住手啊……」

安碧如反應過來,急忙的開口說著,掙扎不已。

然而,在方逸天那身力量之下她的掙扎也是徒勞無功。

安碧如掙扎不已,然而並沒有高聲大喊,畢竟這是在劉家,如果驚動了其他人,她自己也感到無地自容,可是難道就任由方逸天這樣的非禮?

安碧如不斷睜著著,然而卻也是難以阻止半分,漸漸地,她停止了掙扎,那雙眼眸中卻是泛出了點點晶瑩的淚花,她咬緊了牙關,看著方逸天那張臉,她真的是想不到,方逸天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在你心中,我難道就是這樣的女人嗎?一個不知廉恥,任由你非禮的女人是嗎?如果是,我不會反抗……」

安碧如突然開口說著,那雙凝含著淚珠的眼眸就這麼倔強的看著方逸天。

而這時,方逸天卻是突然間停下手來,看著身下的安碧如,說道:「你哭了?你是一個很美也很心軟善良的女人,而我則是一個混蛋。我這番舉動只不過是向你證明罷了。」

安碧如臉色一怔,看著方逸天,突然間有點迷糊起來。

「回去睡吧。你我之間本就不存在什麼,所以,不要妄圖揣測我的行為,比方你剛才所說的我跟岳萬山拼酒是為了你一樣。」方逸天開口淡淡說著,接著說道,「覺得我是混蛋,那麼就離我遠點。以後我所做的事情,只是為了我自己,與你無關,記住!」

「方、方逸天,你這是什麼意思?」安碧如臉色一怔,禁不住問道。

「沒什麼意思,也許明天或者後天你就知道了。」方逸天淡淡說著。

隨後方逸天將安碧如拉了起來,看了她一眼,說道:「怎麼?不舍走?再不說我可是要把你留下來了。」

「你——你混蛋!」

安碧如看著方逸天禁不住跺了跺腳,便是走了出去。

方逸天看著安碧如的背影,卻是禁不住輕嘆了聲,雖說他本性風流,但絕非是一個浮躁之人,剛才那番舉動不過是別有用心罷了。

「憑著岳萬山的性子,明天或許會有一場好戲吧?」

方逸天暗想著,嘴邊牽起了一絲笑意,隨後便是躺在了床上,開始休息起來。 或許是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粗魯的對待過,那位刁蠻的小姐,在青墨抓著她的手腕的一瞬間,就想也不想的使勁的掙脫。

可是就憑她的力氣,哪裡是青墨的對手,於是張嘴就開始罵了起來。

「混蛋,你敢攔我,誰給你的膽子,看本小姐不好好的教訓你們這些惡人!」

說著,那刁蠻的小姐,就揚起另外一隻沒有被握住的手,抬手就向朝青墨扇過去,只是還沒有扇到他臉上的時候,就停住了。

當然,這次不是被青墨給攔住了,而是看清了他那張俊美的臉,一時間愣住了,忘記了動手,就這樣直愣愣的看著他。

而青墨,在哪刁蠻的小姐,想要扇他巴掌的時候,就已經察覺了,等她抬著手愣住的時候,就順著自己握住她的手腕,一揚手,推了她一把,就將這位小姐給推到在了地上。

「啊!」

還在盯著青墨看的那位小姐,直到身上一陣疼痛傳來,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青墨給摔倒了地上了,當即痛的眼睛都紅了,臉上一片的委屈。

「哎呀,我的小姐,你沒事吧?你們這些挨千刀的,竟然敢對我們家小姐動手,實在是膽大妄為,你們等著,看我稟告了夫人,不好好的教訓你們!」

一開始的那位嬤嬤,看到自家的小姐被青墨給推到了地上,馬上跑了過來,將自己的小姐給扶了起來,然後對著他們一通的威脅。

韓楉樰倒是不在意這個仗勢欺人的嬤嬤嘴裡說什麼,不過覺得這些人真的是太麻煩了,平白的在這裡和他們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了。

而剛剛被青墨推到的那位小姐,被沈嬤嬤扶起來之後,一雙滿含眼淚的大眼睛,帶著委屈和控訴的看向他,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和剛剛那個囂張跋扈的刁蠻小姐,簡直是兩個人,要不是韓楉樰親眼看著,都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變臉這麼快的人。

只是還不等韓楉樰他們說什麼,那位表現得楚楚可憐的小姐,就看著青墨,放柔了聲音。

「這位公子,小女子家的嬤嬤丫鬟剛剛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們見諒,都是小女子管教無方,希望你們不要放在心上,我們有什麼話好好說!」

這位梨花帶雨的小姐,看著青墨的時候,臉上還不自然的染上了兩抹紅暈,這個男子,真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子了,比她家的大哥都還要好看。

而且和上京那些自詡為風流倜儻的那些草包紈絝,一點都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柳青嵐只看了青墨一眼,就有這樣的直覺。

嘖嘖,看看,剛剛還是本小姐,馬上就變成小女子了,這還真是轉變迅速啊!

看著明顯的對青墨又意思的這位刁蠻小姐,韓楉樰又些無語了,這小姑娘看起來也才十四五歲吧,這麼早就情竇初開了。

而且還是對青墨一見鍾情,韓楉樰想到這裡,又看了青墨一眼,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小姑娘還是蠻有眼光的嘛。

「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別打擾我們。」

可惜青墨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對著這個明顯對他有好感的千金小姐,說出口的話,冷冰冰的,很是不客氣。

可是這話聽在柳青嵐的耳里,就是低沉而又富有吸引力的聲音了,雖然被青墨這樣不客氣的對待,但是她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哼,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啊,我家小姐好聲好氣的和你們說話,那就是看得起你們了,你們別給臉不要臉啊!」

柳青嵐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沈嬤嬤看不過去,自家的小姐這樣的讓人給輕視了,忍不住怒視著韓楉樰他們這些人。

而韓楉樰這邊,聽了這沈嬤嬤的話,小敏就忍不住了,想要還嘴,但是被韓楉樰給制止了,她也只好忍了下來,只是一雙眼睛也同樣怒視著沈嬤嬤。

「沈嬤嬤,別亂說,是我們無禮在先,不能怪公子他們。」

柳青嵐不願意聽到嬤嬤這樣說自己的心上人,於是低聲的呵斥了她一句,不過這在所有人看來,都是無足輕重的。

倒是沈嬤嬤,有些不明白,怎麼平日里刁蠻任性的小姐,今天變成這樣溫婉的樣子,明明剛剛還不是的。

想到這裡,沈嬤嬤心裡一緊,好像剛剛小姐就是看到那個長相不錯的少年,才變了的,難道,沈嬤嬤為自己心裡的猜測感到心驚。

不可能的,小姐在上京什麼樣的貴公子沒有見過,怎麼會對這樣一個鄉下小子動心,可是沈嬤嬤悄悄的打量了自己的小姐一眼,發現她的一雙眼睛,早就在青墨身上了。

「小姐,你也出來不少的時間了,恐怕夫人會擔心,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現在,沈嬤嬤再也管不了韓楉樰他們了,只想快點讓自己的小姐離開這個地方,永遠也不要再看見這個男人。

要是讓夫人發現了小姐又了這樣的心思,那自己可就沒有命活了,還是讓自己的小姐遠離這地方,說不定只是她一時間心血來潮,過了就忘記了。

還不知道自己的少女心思,已經被人發覺了的柳青嵐,還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青墨的身上,可惜後者自從說了那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說過話了。

甚至連正眼都沒有再瞧柳青嵐一眼,這樣對一個突然心動的少女,是一種何等的傷心。

「小姐?」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