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我待在龍湖鎮,就先解決龍湖鎮的事情,周武王復活也不是那麼一時半會就能成功的。

小胖子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的說,“哎,你剛纔冒充陰長生的樣子到哪裏去了,現在怎麼這麼萎靡不振啦?”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懷中的嬰兒,整個人差點愣了一下,我問小胖子,“胖子,你看看這個孩子,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小胖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裏的嬰兒,皺了皺眉頭,“看上去好像沒事,但是總感覺怪怪的,哪裏和之前有點不大對勁。”

我撓了撓後腦勺,“是不是嬰兒沒喝奶啊?”

小胖子愣了愣,“對哦,這孩子跟着我們一直沒有奶喝,陳蕭我沒奶,你擠點你的試試。”

我伸手就是朝着小胖子的天靈蓋拍了過去,“狗日的,你想找死是不!我是個男人,哪裏有奶!”我皺了皺眉頭,看着小胖子懷中的嬰兒,總感覺和我們才抱回來的樣子有點區別,但是又說不上到底是什麼原因。

小胖子低着頭看了嬰兒好幾眼,突然像看見鬼了一樣哇哇大叫起來,連忙說,“陳蕭……這!這孩

子的生長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快,我是說怎麼抱着他的時候覺得越來越重了,這分明不像是才生下來的孩子的樣子,起碼都一個多月的體型了!”

小胖子的這句話一下子點醒了我,我是總覺得這孩子有點變化,可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

這樣的生長速度着實有點不大對勁,按這樣的生長速度,豈不是很快鬼谷子的轉世就會變得和我一樣大了,他如果帶着鬼谷子的記憶輪迴的話,那這件事情無疑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因爲有關於陰長生復活的關鍵,就是在它的身上。

我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保護鬼谷子轉世成長,比什麼都重要。

我找到老人家,問他家裏有沒有奶,他說老伴去世的時候,叮囑他要補鈣,兒子以前也時不時從城裏帶來了一些奶粉,家裏還有一點,可以兌給我們。

我謝了老人家後,就讓老人家給我們兌了奶粉,可是他們家裏沒有奶瓶,只有裝在碗裏,用着小勺子,等着溫度不燙的時候,再一點一點舀給孩子喝。

這嬰兒十分聽話,我喂他的時候,他安靜的很,眼神更是堅定,彷彿像有一雙窺探人心的雙眼一樣,隨時隨地會將你看透徹。

小胖子不免打趣的說,“陳蕭,我覺得你要是做個女人還不錯的,你不生孩子還真是可惜了。”

我藐視了一眼小胖子,“誰說我沒生過了,我告訴你,你陳爺爺我當年可是肚子裝過好幾個童子的,成天頂着個大肚皮,那時候我才幾歲,別提有多威風了,當年弄的我可是吐的稀里嘩啦的,我可是有經驗的哦!”

元徵宮詞 小胖子滿臉震驚的看着我,看我一臉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趕緊蹲下身來,呆呆的看着我說,“陳蕭,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個技能,我之前怎麼都沒看出來,你就適合當個奶爸!”

我尷尬的看了一眼小胖子,忽然想起來,這個小胖子一直跟着我到底有什麼目的,他說自己是來拜師學藝的,可是都這麼久了,沒見到他拜誰爲師,如果僅僅是跟着我蹭吃蹭喝,就不能說明他來這裏的理由了。

我謹慎的看着小胖子,萬一他是想害我呢。

特殊時期,絕對不能鬆懈對敵人的防備,這三界都開始動盪了,什麼事情都不一定會發生,說不定安排在我身邊眼線,也不是沒有可能。

“誒,陳蕭,你突然這麼看我的眼神,讓我有點尷尬啊!”小胖子拉聳着臉說。

我沒有理他,而是喂完懷裏的嬰兒,又找了幾個竹編成了一個小揹簍,這樣孩子就可以放在揹簍裏,我揹着它出去,也方便許多,揹包墊在揹簍下面,正好讓它也舒服些。

我和小胖子本來正休息,突然老爺子衝到房間裏來跟我們說,“不好了,不好了,我把紙片弄不見了。”老爺子的表情極其緊張。

我愣了一下,趕緊問老爺子怎麼回事。

老爺子說他就是怕把兒子的紙片人弄丟,特意放在枕頭底下,到了夜裏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到有個影子從身邊晃了過去,起初不以爲然,後來就聽見屋子裏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到這個動靜老爺子就覺得有問題,趕緊從牀上下來,剛一下牀就被什麼東西給打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牀頭下的紙片人已經不見了。

我心裏一沉,這下子怕是就麻煩了,要是被那些人拿走紙片人,只怕他兒子活不過今晚上,可是我竟然沒有絲毫感覺到有東西進來,我的寶劍也沒有說感應到邪物,難不成是人乾的?

我來到老爺子的房間裏看了一下,四周的東西都沒有被破壞,我問老爺子,“你兒子之前有沒有關係不太好的人?”

老爺子仔細想了想,“我兒子人很好的,基本上在鎮子上大家對他的印象都不錯,沒有什麼關係不好的人。”

這下就麻煩了,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害他兒子了。

我趕緊走到那個男人的牀邊看,還好,人還有呼吸,證明那個人還沒拿着紙人來做什麼,可是爲什麼偏偏要搶紙人走呢,我實在不明白,如果是鎮子上的人,肯定也是不希望男人醒過來。

我腦袋瞬間一頭霧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個時候,小胖子說,“該不會拿走紙片人的那個人,不知道怎麼用吧?所以你兒子到現在纔沒事。”

這話音一落,老人的兒子忽然猛地睜開眼,嘴裏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音,極其痛苦的樣子,在牀上掙扎了好幾下,“救……命……”他痛苦的喊了這兩個字。

老人家見勢,連忙走到自己的兒子面前,緊緊抓着他的手,滿臉婆娑的說,“兒子啊,我不會讓你繼續這麼受苦的,到底是哪個要害你!”

這時候,老人的兒子雙腿一蹬,頓時沒了氣。

老爺子見勢差點哭暈了過去,小胖子連忙將老人安頓好,現在這個男人雖然斷了氣,只是這七魂六魄肯定跑不遠,就在這附近,這個招數,我還是有辦法對付的。

我用白紙剪拼一個直徑一尺左右、長約一米五、通體呈圓柱形的幡。小胖子一臉好奇的看着我問,“陳蕭,你這是在幹嘛,你又要剪紙人嗎?”

我告訴小胖子,“這個叫引魂幡,引魂幡中間飄帶的中間,要男剪園形、女剪方形。男爲乾爲天,女爲坤爲地,取天園地方之意。”

只要有了這個引魂幡,這男人的三魂六破就不會走散,一定會指引他去當地的城隍廟報道,我只要在當地城隍廟裏攔住他,問個是清楚明白就是了,再將他的三魂六破帶回來,雖不知道這一帶的城隍爺是何人,但是我陳蕭連北方鬼帝都沒怕過,纔不會怕一個區區的城隍。

我告訴小胖子,一會我要用自己的魂去當地的城隍廟找回這個男人的魂魄,一旦有任何問題必須將我召回來。

(本章完) 「我的意思就是你這樣冒充別人的名字,活著有意思嗎?」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凌雲』聞言一愣,看了看墨九狸,又看了看帝溟寒,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來,頓時『凌雲』的臉色一沉,看著墨九狸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們又是何人?」

「殺你的人!」墨九狸淡淡一笑的說道。

『凌雲』聞言一驚,不明白墨九狸的意思,卻是暗自提防了起來:「殺我?我根本不認識你們,跟你們無冤無仇,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當然不認識我們了,但是我剛才貌似說過了,我師父他叫凌雲,神界第五域凌城人,難道你失憶了?」墨九狸看著『凌雲』問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凌雲』聞言心中一驚,眼神冷冷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這兩人看起來似乎很年輕,就算他們跟自己一樣,活了幾萬年,也沒理由他不知道,而且當年的事情,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呢?

「我就是有些好奇,這凌雲峰看著跟當初的差了太多,不過當初你又是如何將之前的凌雲峰推入空間裂縫的呢?難道是我用我師父遺留下來的陣法?」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你……你到底是誰?」『凌雲』震驚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我師父就是凌雲,而你卻不是!」墨九狸也聲音一冷的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師父他分明已經……」『凌雲』震驚的說道。

「說起來,你如果沒被師父趕出師門,應該也算是我的師兄,可惜你不是,而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為師父報仇!我師父確實隕落了,但是對於認識你這樣一個白眼狼,讓他很難過,所以讓我必須幫助他報仇,否則他是無法安息的……」墨九狸看著『凌雲』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哈……真是沒有想到,那個老傢伙竟然死了,還能收到你做徒弟,看起來當初他的魂魄是沒有消散啊,我如果早知道,就斷然不會把凌雲峰推入失控亂流中,一定會讓他魂飛魄散的!你以為就憑你們兩個能殺了我?真是天真,哈哈哈哈……」『凌雲』看著墨九狸狂笑的說道。

「如果不是師父太過仁慈,你不會死的這麼容易!」墨九狸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凌雲』的面前說道。

『凌雲』見狀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渾身靈力被封,而且除了眼睛,竟然連動都動不了了,『凌雲』頓時心驚的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竟然下毒!」

「惡毒嗎?再惡毒又如何比得過你恩將仇報,欺師滅祖來的惡毒呢?這都是你的報應!」墨九狸淡笑的說道,來到『凌雲』的面前,手一揮『凌雲』眼前一黑,就昏死了過去。

「想怎麼處置他?」帝溟寒走過來問道。

「我想知道當初他為何要殺了師父!」墨九狸說著,將手放在了『凌雲』的頭頂,讓小書幫忙讀取『凌雲』的記憶! 我在整個房間佈置好了結界,並且用龍擡槓封住的門口,四處灑滿了米粒,並用雞血塗門,再用八卦陰陽陣將我們幾個人全數圈入這個陣法之中,除非是有周武王親自來,纔有可能會破壞我的陣法,這一點我還是極其自信的。

小胖子幽幽的看着我,“你一個人去?萬一出了事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召回你。”

我告訴小胖子,“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如果我發生意外,你就把紅繩套在我的手腕上,並唸咒‘速速回歸本體,敕!’只要紅繩聽到了這個,就會將我的魂魄強制性召回,這件事情很重要,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江離回來了也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你要小心翼翼的保護我,知道不?”

小胖子趕緊點點頭。

我指了指門上的龍擡槓說,“就是擡棺材的杆子,擡棺材的杆子將死人運上山,有連通陰陽的功效,這杆子也被稱作爲龍槓,受神靈保佑,一會兒我走了之後,肯定會有孤魂野鬼找上門來搶奪這男人的身體,我用龍槓守住房門,那些孤魂野鬼就不敢進來了。”

小胖子迷迷糊糊的點點頭,估計我說的這一大啪啦,讓他有些難以消化。

我盤腿坐在陣法之中,我繞動雙手開始掐印,而後並指念:“道門陳蕭,焚香拜斗,太陰幽冥,速現光明,尊吾號令,速開鬼門,令!”

話音一落,只覺得身子一輕,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畢竟這一次是自己來念咒施法,多多少少會用掉自己的法力,有些不大習慣。

整個人瞬間被提了起來,轉過身一看,我的身體正盤腿坐在八卦陣法之中,我幽幽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看着四周的地形和龍虎鎮一樣,順着樹林走了出去,在農村,幾乎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土地廟,就在田坎邊上挖一個洞,然後在洞裏搭個小神龕,裏面供奉着土地爺,而鎮子和村子不大一樣,一個鎮子上,只有一個土地廟,所以供奉的人都是朝着一個地方供奉,香火要比村子裏的旺盛些,龍湖鎮這個位置偏偏只有鎮子,沒有村,也導致,這裏的城隍廟可謂是富甲一方。

不知不覺走了一會,我身處一道高約數十米的青銅大門前方,這青銅大門上雕刻着無數惡狗,虎視眈眈盯着來人,而我面前的這個惡狗和我之前在我們村子裏的城隍廟看到的一樣,都是活的,看來周王妃是下了血本,讓這些城隍廟都徹底的改變了一會。

門上的惡狗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突然開口怒斥,“來者何人!膽敢私闖鬼門關!”

我仔細想想,這裏的城隍廟畢竟我是第一次來,它們都不認識我,只怕這一路上未必能容易的進去。

我趕緊掏出陰陽錢塞在惡狗的嘴裏,惡狗忽然閉上眼睛,極其溫柔,一點也不鬧了。

果然,無論是哪個城隍廟的惡狗,都是一個德行,見錢眼開的人,只要有錢,就能夠讓我進去,倒也讓我方便了許多。

不知道這個男人的三魂六魄被帶到了哪裏,我從揹包裏翻來翻去,不小心摸到了之前江離交給我要我好好保管的判官筆和生死薄。

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在鬼門關的後方,十來個身着黑袍的人並列而立,在他們的手中各牽着一條半人高的惡狗,對着這鬼門關外的

來人狂叫着,而我拿着判官筆和生死薄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的時候,這些穿着黑袍的人,突然鞠躬行禮,頭都不敢擡,連忙說,“恭迎判官公大人。”

我心裏不禁美滋滋的,我陳蕭有時候還是挺聰明,遇到不熟悉的城隍廟,那就冒充判官的身份吧!反正城隍廟是陰司下屬最小不起眼的地方,就算城隍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見到酆都城裏的大官員。

通道兩邊排着長長的隊伍,分別放着小方桌,桌旁還坐着一個陰差,每一個評判的人都會領着自己的生辰八字的信箋,上面有分配好去那座橋輪迴的標識。我走到方桌前,昂首挺胸,裝作一副判官的樣子走到陰差的面前,原本正在記錄來的亡魂的陰差,赫然放下執筆,連忙站起身來,客客氣氣的鞠了一躬,“判官大人今日前來,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忙的。”

我拿着他的筆紙寫了那個男人的生辰八字,“你找找看,這個人有沒有下來城隍廟,幫我查查他現在哪裏。”

陰差連忙接過我寫的字跡,看了一眼,馬上翻弄手中的記錄,隔了一會,他咧嘴開心的告訴我,“判官爺,找到了,這人剛下來的,正在去刑場裏。”

我心裏一沉,這城隍廟陰差做事也實在馬虎,分明沒有看清楚,這個男人的壽命沒到,是被人害死的,完全可以還魂或者投胎輪迴,竟然直接被安排去了刑場。

莫非,這當地的城隍廟已經被青丘國的人收買了,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青丘國的目的太過於明顯,先從道教人數最多的地方下手,並且將當地的城隍廟變成自己的地盤,一步一步擴大,到了時機,陰長生和周武王,彼此不能有後盾,最後崩裂,青丘國順利成章的統一陰司和道教。

這一步棋子走的還真的夠狠。

還好我陳蕭夠機智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

城隍廟在糊塗,陽壽未盡的事情應該也看的出來,除非是城隍爺鬆口了的,否則這些人不敢收他。

看樣子要去會會這個城隍爺了。

我一本正經的看着陰差說,“麻煩帶我去見一些城隍爺。”

陰差滿臉點點頭,帶着我從其中一個小路走去,再用陰司頗爲常見的黑洞之術,穿了進去,直接就到了城隍殿門口,陰差鞠躬行禮之後,就趕緊回到他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去繼續做事。

我剛走到大殿門口,就有數十個陰差看見我吼,齊帥刷的跪了下去,齊聲喊:“參加判官爺。”

我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起來,其中一個陰差帶着我朝着大殿裏面走去,大概是聽說了我是判官的身份進來的,大殿裏已經早早備好了茶水,打理的十分明顯,就連座椅都換了高雅的,比城隍爺的座椅好了許多。

果然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更別說高了好幾級的官職了。

果然冒充判官是最爲明智的選擇。

這個時候穿着城隍爺衣服的男人走了過來,那臉肥疙瘩肉的抖動着,屈膝尊卑的模樣說,“哎呀,判官爺,是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他定眼看了我好幾眼,又忍不住的誇我說,“酆都城裏的人就是不一樣,這膚色樣貌都比我們養的好,定眼一看,還以爲是個未成年的娃子,竟然保養的這麼好。”

我心裏不知道翻了多

少個白眼,馬屁精。

我故意咳嗽了一聲,用着極其嚴肅的聲音呵斥,“你好大膽子!”

我這話音一落,這城隍爺嚇的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直接跪在我面前,渾身哆嗦,雙脣打顫的說,“這這……判官爺小的冤枉啊,不知道犯了什麼事情,上面派您這尊大佛來找我,小的惶恐,惶恐……”

我心裏一想,這城隍爺看來是個軟柿子,說不定能套他的話出來,越是害怕,我就越要裝的不可一世。

我撈起手中的蓋碗茶,往地上奮力一扔,支離破碎的聲音弄的城隍爺更是渾身抖的不行,我厲聲呵斥,“你惶恐?你在這裏做了些什麼事情,如實說出來,少說了一樣,上面可是不會給你情面,就看你老不老實,招不招!”

這城隍爺擡頭畏畏縮縮的看着我,整個人臉色嚇得如同一張白紙一樣,哆哆嗦嗦的說,“小的知錯,上個月的陰糧扣押了一半,收了二十個大官員的陰陽錢,給他們安排了輪迴,我藐視了陰司戒律,我……我不該收妖盟的錢,替他們做事,判官爺,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失了分寸!”

哦?收了妖盟的錢,那看來就是和青丘國有關係了。

“妖盟給了你多少?”我冷冷的問。

城隍爺說,“大概有一千萬陰幣。”

一千萬陰幣摺合成陽間的話,也有五百萬元,果然是掉到錢眼子裏去了。

“今日你們收了個陽壽未盡的人,趕緊放出來,這個可是酆都城的貴人,要是傷了絲毫皮毛,你就算是十個腦袋也不夠還!”我用着極其強硬的口吻說。

這下城隍爺是個嚇傻了,趕緊說,“好好好,我馬上放了他。”

“來人!”城隍爺招來陰差,吩咐陰差趕緊把人給放了,轉過身來又朝着我客客氣氣的說,“判官爺,我知道你這人最好了,肯定會幫我的,我真的是一時迷了心竅。”

我故作沉思,隔了許久問他,“行,那你告訴我,爲什麼和妖盟勾結?”

城隍爺苦口婆沙的看着我說,“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前些日子,這龍虎鎮來了一羣怪人,好像是枉生門的人,枉生門和陰司一向是進水不犯河水,我們自然也不敢招惹,只曉得能躲則躲,後來鎮子上又來了青丘國的狐妖,這些狐妖本來就厲害,我們城隍廟哪裏敢招惹,它們給了我們一千萬陰幣,說這些天送幾個陽壽未盡的人,讓我們通融通融,我自然就同意了,只不過,後來我發現,這兩撥人似乎不是一起的,枉生門的一直沒有來城隍廟過,只不過我手裏的人去陽間打探回來說,有兩股勢力在抗衡,好像就是枉生門和青丘國,他們似乎都想要把龍虎鎮據爲己有。”

城隍爺的這幾番話,對我着實有用,沒想到枉生門也參與了裏面的事情,只是我一直沒有見到枉生門的人。

再一想想,這個男人眼球裏的青斑,明顯就是中了毒,青丘國沒這個能力,難道是枉生門乾的,那又顯得奇怪了,既然枉生門和青丘國的人是對立的,爲什麼他們要一起對付一個人。

難不成這個男人的背後有什麼祕密不成,三四十歲的人,竟然一直沒有娶妻,確實有點奇怪。

必須要找到這個男人,好好審問一番才行。

(本章完) 隨著墨九狸的動作,『凌雲』的眼神慢慢變得無神,許久,墨九狸收回手,給『凌雲』的嘴裡塞了一顆丹藥,然後收回了手……

跟她師父凌雲說的差不多,面前這個『凌雲』原名秦方,本來自家師父看在他天賦很好,收他為徒,早就打算以後讓他繼承凌城的一切,沒有想這個人恩將仇報,最後害的師父隕落……

甚至為了擔心自家師父魂魄沒有毀滅,他將整個凌雲峰送入了一個流動的空間當中,正是之前她遇到凌雲的地方,凌天秘境……

『凌雲』回神,不敢置信的瞪著墨九狸:「這不是真的,怎麼可能?你竟然是……」

在墨九狸對『凌雲』進行搜魂的時候,也把師父凌雲的話,傳入了『凌雲』的識海中,所以『凌雲』怎麼也無法相信,他已經做了那麼多,卻還是讓凌雲魂魄沒有滅,而且他一直想要的凌雲陣傳承的繼承人,還從那樣一個低級界面,來到了神界,身邊還跟著一個強者……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會這樣?還有現在他此刻竟然動不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對我用了什麼陣法?為什麼我動不了?」『凌雲』瞪著墨九狸問道。

「陣法?我看你是傻了吧,我根本沒有對你用陣法!」墨九狸無語的說道。

都市超級雇傭兵王 「怎麼可能?你是陣法師!」『凌雲』皺眉問道。

「沒錯,但是除此之外我還是煉丹師!」墨九狸淡淡一笑的說道。

「你下毒?你卑鄙,竟然下毒!」聞言,『凌雲』怒道。

「秦方,論被逼誰比得上你啊,恩將仇報?欺師滅祖?嗯?」墨九狸冷笑的說道。

『凌雲』聞言不語,他和凌雲之間的事情,這世間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也沒有想到墨九狸是從他識海中直到的,以為是凌雲告訴墨九狸的……

「既然,你那麼喜愛陣法,為了陣法不惜殘害我師父凌雲,那麼我就成全你,讓你餘生在陣法中好好的度過!」墨九狸看著『凌雲』詭異一笑的說道。

「你想對我做什麼?告訴你,這裡是凌城,如果你敢動我,休想走出凌城!」『凌雲』聞言心中一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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