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都賀問道:「軒族長,請問現在可以移駕了嗎?」

軒嘯見那杜甫高偷偷對豎起了大姆指,知道做得已經差不多了,於是點了點頭。言道:「洪屠派果然是天下第一大派,做事這般有規矩,我對接下來時間越來越感興趣了。」

軒嘯如自言自語一般走入山門,身後依次跟著陽神、菀芷等人。

其實方才圍觀的所有人都將一人給忘記了。或者不能叫人,而是一尊鼎。

仙派會務乃是元界多年來的規矩,防止各派間的衝突升級,通過這對話來緩和關係。

不過隨時間越來越久遠。各派早已經忘記當初的約定。這仙君爭霸便是由此而來,這裡已經成為眾人爭強好勝之地。

幽浮山有六峰,每一峰都有自己的主人。主峰居中,掌門阮帝的居所便在此峰之上。而這次盛會舉辦之所,當然也在主峰上。

軒嘯等人上山之時,各大派早有人在自己門派的席位間候著了,只等各派的高人前來便是。

只見那高台主位之上,一個男人頭髮雪白,束在身後,閉目養神的樣子看來特別的神秘。

這個男人的樣貌柔美,甚至可以用妖異來形容。軒嘯看著他,就能想起那阮瞳玉的樣子。

想來他就應當是洪屠派的掌門,與離元等人可在這元界當中分庭抗禮的老傢伙,阮帝。

軒嘯朝他行了個禮,言道:「血族軒嘯代族人向掌門問好,望掌門,呵……早日稱霸元界!」

軒嘯用心之險惡,讓在場為數不多的人立起起了一身冷汗,稱霸元界,那天啟怎麼辦?

眾人正議論著的時候,一道身影立時自高空掠下,落在那阮帝的身旁,自上而下,冷冷地望著軒嘯,哼道:「小子,據我天啟十二君的胡倫所言,你可不是什麼血族中人,而是離天派的弟子啊!」


重生之絕世武神 ,知道他玩的什麼把戲。

果然,軒嘯還未激動,就有人坐立不安了,猛地一拍桌面叫道:「一派胡言!」

軒嘯朝那大喝之人看去,此人他認識,正是了離天派的一脈之主,乃道無痕的師兄,彭良。

此人聞言極是不滿,瞪了軒嘯一眼,叫道:「小賊,到現在人還敢打著我離天派的名號四處招搖撞騙,你早已不是我離天派的弟子,若再胡言亂語,今日我可不管這是哪兒,首先幫我師弟清理門戶。」

軒嘯還什麼都沒說,便被人說了一大通,立時攤開兩手,「我可沒說是離天派的弟子,血族與離天派的仇深似海,我還等著跟你們算賬呢,如果一定說有關係,那軒某就是債主,誰清理誰,我們一會兒走著瞧。」

再看方才落地之人,腰板筆直,膚色黝黑,乍一看,像個又黑又瘦的糟老頭子。

不過此人靈氣內斂,音含綿勁,每一個字在軒嘯的耳中,都讓他難過無比。可見其境界有多麼驚人。

這時,阮帝睜開眼來,起身朝那老傢伙行禮道:「大哥,你來了!」

黑瘦老頭竟是阮帝的大哥?那麼他就是完顏霸?

不錯,他正是天啟派的完顏老祖,想不到竟是這般尊容,叫人不敢恭維。


完顏霸叫道:「軒嘯,十多年前的血債是不是該清算了?」

「候耀輝?那兩條你天啟派養的狗?」軒嘯笑道:「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完顏掌門如果要對付我,只怕早動手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完顏霸言語的時候,關注的卻只有那一臉木然的陽神。在他的眼中,軒嘯是不值一提的,唯一讓他有些擾憂的就是陽神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完顏霸冷笑道:「你別跟玩小聰明,這麼年沒急著動你,是因為你的手還有些我們感興趣的東西,比如那不見蹤影的玄陽冥炎鼎,還有那把以此鼎煉出的聖劍。」

「君子不奪人所好,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我想完顏掌門一定不是君子!」

如此大膽的言語,立時引得在座的天啟、洪屠兩派的擁護者一陣破口大罵。

到軒嘯不耐煩之時,威壓立時襲來,讓那悠悠眾口立時閉上,眾人立時心中一驚,滿場瀰漫著森然的殺氣。


軒嘯瘋了?眾怒難犯的道理他應該懂的,為什麼非要在這時為自己樹立這麼多的敵人。他這是拿自己的命在搏出位。

便在當時,大笑聲傳來,從那廣場盡頭的石梯上走上來兩人,只聞其中一人言道:「你這小子,來這裡之前也不知先到我銅鶴樓轉上一轉,順道將老夫一同接過來,一路聊天,也好有人跟我解個悶啊!」

銅鶴樓的兩大煉器宗師到了,段召伏誅,如今只剩段焐與陳遼這師徒二人。

向來中立的銅鶴樓居然見面就選擇站在了軒嘯的一邊,想來這跟當年天啟洪屠出手偷襲段焐與陳遼有很大關係。

之所以後來沒撕破臉,是因為嚴至高至少活著回到了天啟。不過洪屠的盧鐵闊就沒這般好運了。他被軒嘯給宰了,這也是軒嘯好奇的地言,阮帝對此事隻字不提又是為什麼呢?

軒嘯未及多想,連忙朝段焐師徒二人迎了上去,「前輩向來不喜歡熱鬧,今天吹的是什麼風,竟然連前輩都來了?」

段焐到此也不向地主問安,反是對軒嘯言道:「我喜歡熱鬧,可是你這小子喜歡,恰好你又頗對老夫的胃口,當然得來看看,這一路上可全是關於你小子的傳言,不是將這家的阿貓阿狗給宰了,就是把那家的魚蝦給煮了,你說你這小子怎麼總跟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絞在一起呢?」

軒嘯心中大笑,神色卻無變化,低頭道:「前輩教訓得是,以後我一定跟這些畜牲東西保持距離!」

他們二人這一唱一喝,可是將天啟洪屠的所有人罵了個遍,並且是當著兩派掌門的人面。

婚令如山:寶貝,我寵你!

這時,阮帝淡淡言道:「段焐,你也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難道靠你一張嘴,就能改變我們兩家在元界中的地位?今日仙派會務,但凡我元界的門派均可參加,自然抱括血族與銅鶴樓。如果你們兩家不樂意,大可以現在就離開!」

軒嘯聞言立時一愣,隨即笑道:「前輩,人家不歡迎我們,找個地方雖幾杯可好?」(未完待續。。) 煮熟的鴨子快飛了,這亦讓完顏霸驚了大跳,「走可以,將玄陽冥炎鼎和聖劍留下,你就自由了!」

軒嘯微笑道:「有本事就過來取。」

兩人之間的衝突立時升級。

軒嘯與當今元界數一數二的大能叫板,在眾人眼中,這是活膩味了的表現。


不過也有人認為軒嘯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正是元界修者當下最欠缺的東西。

局勢越發緊張,軒嘯與那完顏霸對視甚久,火花四射。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突然一聲鳴音叫他二人立時清醒過來,又有人上山了。

「今日元界各派齊聚,為的是商討這天下的大事,可不是見證二位的生死戰,兩位各自讓一步,和和氣氣收場吧!」

一行人緩緩行來,只見為首的老者言語之時連嘴也沒張過,如軒嘯這等實力的修者,又怎會分辨不出聲音是從哪裡發出的呢。

軒嘯這才發現元界之中雖然聖主已是最高境界,但是實力高於聖主的可大有人在。

這般以氣勁成音,將心中之語道出之法可謂是難度極大,軒嘯對些雖充滿好奇,可當他看到羅法與公孫兆之時,立刻再對其他人沒了興趣。

軒嘯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若不是這兩個畜牲,他也不至於回到這狗屁的元界之初。

念及於此,軒嘯心中突然一震,別過頭朝那老者望去,聞後者淡淡言道:「軒小友,老夫的話,你可曾聽清?」

軒嘯心中微怒之時,段焐立時叫道:「倉凌兄何必對一個後輩動怒,這小子不懂規矩,我代他應了。來此地,本就是化解各派間的矛盾。」

見身旁的軒嘯並無起色。知道軒嘯是動了真怒,而且陽神在側,似乎對那他凌也動了真火。

如果不把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小子給叫住,還不知要捅出多大的婁子來。

不想那倉凌哼了一聲,叫道:「段焐,別渾水摸魚,躲在幕後這些年,還是改不了那好管閑事的毛病,惹再招惹事非,莫怪我代阮掌門趕你下山!」

出奇的。段焐竟然只低著頭,連聲道「是」,多餘半個字也不敢說,軒嘯的心中瞬時平衡了,突然對這老頭的身份極是好奇。

當他在人君中看到祝懷之時,立時明白了,還記得那日地遙城中相遇時,軒嘯便知道了他的身份,天算一族的弟子。

現在加上羅法、公孫兆。立時將當年書生說的那些話聯繫在一起,羅法極有可能就是後來帶走命書的那位繼任族長。

而倉凌就不用說了,他正是現任族長。

羅法與公孫兆在倉凌身後嘀咕不斷,當年天啟、洪屠兩派拉攏天算一族之時。族長並未表態,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似站出來公開支持天啟與洪屠。這跟他當年的態度可截然不同啊。

當軒嘯得知這答案后,自然不會再見怪了。當下朝倉凌抱手道:「前輩教訓得是,先前是小子我不知分寸了,還望各位掌門見諒才是!」

此言一出。倒是弄得完顏霸與阮帝摸不著頭腦,不知軒嘯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軒嘯坐在血族一席之間,那銅鶴樓的席位跟血族的席位相隔十八萬千里,段焐死活不依,非得賴在血族一席中不走,惹得眾人莞爾大笑。

眾人當然看得出段焐與陳遼可是將軒嘯與陽神當作他師徒二人的大恩人。

軒嘯玩笑道:「前輩,你這見風使舵的本事可是見漲啊,風向變的時候,記得提醒下小子我,否則到時吃了虧,我可都得算在你的頭上!」

段焐被軒嘯這半真半假的一句話弄得苦笑不已,叫道:「你小子怎麼能說老夫是牆頭草呢?試問這世上誰見了倉凌他老人家不低頭,此人金口一開,說你後半生的命怎樣,他就是怎樣,若是個大吉大利的命也就算了,他要是跟你說,會死於非命,還不說時間,接下來幾千年你都會琢磨這事兒,你說煩不煩?」

軒嘯知道的遠遠不止如此,天長一族之人不止能知過去,卜未來,而且能逆天改命。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修者死皮賴臉去求天算一族。

倉凌在這個世上已經凌駕了一切,與其說世人敬他,不如說世人怕他。

軒嘯笑道:「前輩,這般說來,我還得感謝你剛才替我解圍咯?」

段焐抹了抹鬍子,「謝就不用了,把陽神借給我再用幾天,這事就當是扯平了!」

一吻成癮,鮮妻太美味 :「我會一把火點了你銅鶴樓!」

段焐臉一黑,立時不敢多言,那吃癟的模樣叫眾人大笑不已。

各大門派仙君大能陸續前來,迅速將幽浮山主峰之上填滿,熱鬧非凡。

這期間,軒嘯一直跟那公孫兆暗自較勁,這兩人已是多年宿舍敵,一有機會,必會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到了秘境之後,公孫兆似乎有意避開軒嘯,這十多年來,軒嘯並沒在所有的事情中看到公孫兆謀划的影子。

換言之,公孫兆示弱了,而羅法亦未對軒嘯表現出太明顯的敵意,這就讓軒嘯當真有些不解了。

眾人歡聲笑語,開懷暢飲,全然不似有何矛盾。

阮帝不停在各派之中打量,面色越發陰沉,軒嘯看來好笑,離天派到是來了個人,而且就他一人獨佔一席,難不成離元此次就不參加這場盛會了?

要知道能在自家山門中舉辦這仙派大會,那是榮耀,各派的掌門自然會親自光臨,就算有要務纏身,那麼也會讓門中上得檯面之人前來,否則這就是**裸的挑釁。

眾人似乎也發現這當中的異常,看到事情的本質之時,議論紛紛。

「這離天派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嗎,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

「讓這天下的各路仙君等他,不會還將自己當成這仙派中龍頭吧?」

「他們若是不來,就不用再等了,這等自傲的門派,活該他們被孤立,目中無人的東西!」

離天一席中,雖然彭良面不改色,心中卻是驚慌不已,離天派雖有底蘊,可也不能與天下人為敵啊!只見他的額頭上已隱隱有些汗光。

彭良奉命先行,本以為自己師兄弟們隨後便到,沒想到外域二十六族,西關八派……

整個廣場之上,坐了近兩千人,論身份論地位,誰也不差,至於實力,沒下場相較,還不知誰更強。

全部眼巴巴地等著離天派,對洪屠的挑釁之意不言而喻。

阮帝倒是一直很冷靜對身旁的完顏霸言道:「大哥,離元這老傢伙這是在回報我們啊!」

誰說不是呢,上一次舉辦之地在離元派,完顏霸與阮帝最後殺到你,讓離元等了許久,如今風水輪流轉,他自然也會擺足譜才現身吧。

眾人言語之間,數道身影出現在廣場盡頭,立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阮帝與完顏霸想在那幾道身影之中尋得那個熟悉之人,卻發現根本沒他的身影。

阮帝手中的茶杯終於碎了,變成了碎片掉落地面,咣啷直響。

離天的派的人終於來了,道無痕,竟然只有道無痕與他的三位師兄,加上先前的彭良,總共就五人,這算什麼?

當道無痕走到那台下之時,朝那阮帝抱手言道:「阮掌門,家師近來身子不適,此次仙派大會特命在下前來與各位商討,家師還特別交待,等他身體好轉一些時,他會親自登門拜訪的。」

阮帝突然覺得自己的臉滾燙,有種被火燒過的灼熱,這赤/裸裸的羞辱,讓阮帝立時顏面喪盡。

場中幾近半數的門派中人竅笑不斷,似首等著看他洪屠派的笑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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