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就回了那麼一個字。

下一刻,他把我逼到了門邊,非常標準的“壁咚”姿勢,不過並不覺得浪漫,只是滿滿脅迫的意思……

然後,他冷哼了一聲開口。

“是爲了徐牧?”

他兇狠的目光瞪我,那是恨不得要將我給撕了。我吐了口氣,也是用一樣的眼神看着他,竟然不覺得有絲毫怯弱。

(本章完) “不管是不是因爲徐牧,我都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便是一本正經地看着炎炙,希望他能夠明白我此刻心裏的想法。

倘若我不管,這事情就不可能過得去!

所以……我別無選擇。

炎炙一雙眼睛帶着兇戾,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所以就算這姿勢曖昧滿滿,我也只剩了不爽。

“念溪,你騙不了我。”他皺着眉,一字一頓地同我開口。

我狠狠地將他往後一推,他往後退了兩步,這纔算是從束縛當中逃了出來。只一雙眼睛睥睨地看着炎炙,我也非常認真地對他說。“你愛信不信,反正我決定了。”

我將放在兜裏的紅繩掏了出來,看着炎炙,一本正經地開口。

“而且我打電話問過爺爺了,他同我說了,對付邪靈的法子。”我並沒有告訴炎炙,爺爺還在電話裏狠狠地責怪了我一句。說我一早就應該給他打電話的,這樣就不會徒添人命進去了。

人的慾望,可以讓邪靈得到強大的力量。慾望越深,力量越大……

所以,從一開始就別給它機會!

“念安他都知道什麼!”炎炙將我的話打斷,額頭上暴露出青筋,“我看你還是爲了徐牧,你昨晚睡覺的時候,還念念不忘地,一聲聲叫着他的名字!”

我皺了皺眉。

怎麼,自己昨晚有說夢話叫徐牧的名字?不過既然是做夢,我也不可能會有印象……更何況,更何況昨晚徐牧的確以厲鬼的模樣在我的夢中出現,我受了那麼大的驚嚇,叫出他的名字,也不奇怪吧?

炎炙咬着不放,我又懶得同他計較,索性直接揮了揮手,乾脆承認算了。“好啦,好啦,你就當我爲了徐牧好了,反正我就是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去死,這事情我也得管管。總歸不過一隻邪靈,連爺爺都知道有法子應付,你還號稱是地府鬼將,竟然畏首畏尾,連出手都不敢……”

我輕蔑地,看了炎炙一眼。

同時,用上了拙劣的激將法。

炎炙見我竟然承認了是爲了徐牧,氣得更是厲害。我可以聽到他緊握拳頭的聲音,那一聲聲,都在挑戰着的神經。終於,他危險滿滿地說。“我不是不敢出手,是不願意出手不,你還那麼在乎徐牧,他就是我情敵!”

我瞪大眼睛,他這算是把心裏話說出來?

可是,他弄錯了。

我也在氣頭上,沒有多想便回了一句。“炎炙,你弄清楚。首先,徐牧那只是我的前男友,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們之間連朋友都沒得做,真不知道你緊張什麼!其次,我和你也沒有關係,你口中的冥婚,我不認!”

我受夠了,每日每時每刻,都得提心吊膽,想着身邊會跟着各式各樣厲鬼的日子!

他聽我的前半句話,臉上表情微微好轉了些……可後面的半句,當即就暴走了!重新將我抵死壓在了門上,貼着我的身子壓着嗓子,威脅我道。“你到現在,都不認冥婚?”

“我以後也不認!”

我本就沒有好脾氣,更何況逼急了狗會跳牆,兔子會咬人……爲什麼要給他好臉色看?

“很好,很好呀。”炎炙接連着,連續地說了兩次,然後將脣瓣揚出一個巨大的而弧度,再是提醒了我一句。“念溪,你要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他在氣頭上,永遠對我直呼其名,並非叫我小溪時的,或調笑深情……

“我知道。”我矮他一個多腦袋,又不想再氣勢上遜色於他,差點就準備徑直上桌子算了……免得一直要我仰視他!

但他壓着我,我沒有辦法付之行動。

耳畔,是他低沉而嘶啞的聲音,“我以前總覺得,我可以等,等到你接受冥婚的那一日……不過,我現在不想等了。”他玩味地,將手指停在了我的下顎上,然後往外一挑。

我的腦中,滑過一抹無比危險的信號!

他對我,有想法?

可也沒有逃走的機會,被炎炙懶腰抱了起來,然後轉身扔牀上……

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整個身子便壓了上來。三下五除二地,將我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乾乾淨淨!

夏天的衣服,本就只有那麼一件、兩件。

被他一扒,我只能雙手本能地護在胸前,然後緊緊地夾住雙腿,再是一勁兒地掙扎。慌亂之餘,手竟然碰到了兜裏的紅繩……

爺爺同我說過。

可以用這東西對付厲鬼?

也沒有太多想,就把紅繩朝着炎炙扔了出去。他沒有想到我真會有那樣的動作,遲疑之餘竟然伸手去接……

“滋拉”一聲。

手上竟然多了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被嚇得,連忙將紅繩搶了回來,扔在一旁。也什麼都顧不上,把他手搶了過來,查看了一下傷口……

往外溢着鮮血不說,且還能看到陰森恐怖的白色骨頭。

心疼都快要哭出來了,我還得小心翼翼地問他。“會……疼嗎?”

他則,表情複雜地看着我。

打掉我抓着他的手,眼睛危險如同孤狼,竟重新將身子壓了上來。我感覺他渾身炙熱得厲害,和做火鬼時的炙熱,似乎又不大一樣……都快被烤化了。

“我會讓你,在今日就成爲我的妻子!”

然後他身體力行地,以嘴封脣,告訴我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護在胸口的雙手,也被他推開扔在了一旁。抵死的小腿,被他毫不留情地掰開……他這一次,遠比上次更瘋狂。

他堵住了我的嘴巴,連救命都叫不出來!

石蓮子也開口勸阻,不過這一次,他不聽了!巨大的恐懼席捲我的周身……我終於知道,他無論怎樣,就算對我再好,也始終是厲鬼的屬性!

他和它們,終究是一樣的,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就會不惜一切代價的獲取。

“炎炙,我恨你!”

這是我對他,說得最後一句話,然後我眼前一黑,陷入到長長久久的昏迷當中。

他,似乎停了下來,可是一切都變了……

(本章完) 我是在石蓮子一聲聲的呼喚中,慢慢才睜開了眼睛。

頭疼欲裂,過了好久好久,我纔想起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在剛纔,炎炙用他極近的瘋狂,強制性地要走我的身子。

牀單上,還染着淡淡的鮮血,提醒着我這事情。

“丫頭,你沒事吧……”耳畔邊,響起石蓮子帶着關切的聲音,它陪着小心,輕柔地問我……我沉默着,閉上眼睛的同時,也咬緊着脣瓣。

我都不用看自己現在的模樣,也……也知道那得有多狼狽。

胡亂地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腦袋,就盼着別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我盼着,可以把它忘得乾乾淨淨。

只可惜,它已經在我心上,留下了個刻骨銘心!

“丫頭,別嚇我。”石蓮子勸我好久,我纔是慢慢安定了下來。就起身去了桌子旁,透過一面小鏡子,打量了下現在自己的模樣。

頭髮凌亂、臉色蒼白、雙眼通紅……

還有渾身上下的瘀傷和難受。

我這幅模樣,落在石蓮子的心上,他也不好受,也氣得厲害。“不行,我得把炎炙找回來,然後好好地訓斥他一頓,怎麼可以對你做那麼過分的事情!你可是女孩子。”

我擡手,輕輕地握着石蓮子。

從喉嚨裏出來的聲音,別提有多沙啞了,連我都詫異了那麼一秒,這……真是我的聲音?

我同它說,“你本就身體虛弱,離不開石蓮子,就別再爲了我出去。更何況我現在就盼着能夠永生永世不見他,道歉不道歉,又不重要……”

反正,他拿刀往我心頭捅了下,又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糊弄過去的。

“可是……”它別提多爲難了。

“不許可是了,否則我就把你扔了。”雖然不會付諸於行動,但我還是威脅了一句。

它,沒有辦法,只能安靜了下來。

不過勸了我一句。“丫頭,你想開些……他那……”

“以後別在我的面前提他的名字,好嗎?”炎炙這事情做得過分,所以就連石蓮子也想不出個辦法來幫忙說話。我警告了它一句,然後微微嘆了口氣。

身下,更是疼痛難忍。

我嘆了口氣

,緩緩地站了起來。“我想出去,買點東西。”

“行呀,買買買,心情會好很多。”它聽我這麼說,也跟着點了點頭。“別再想不開心的事情了。”

……

其實,我出門也沒有買什麼其他的東西,只是……

我給自己,請了一尊鍾馗像。

就放在觀音像的旁邊,鍾馗手中握着捉鬼的法器,雖然面目可憎,但卻十分威嚴肅穆。然後,我對它拜了拜。

石蓮子輕聲嘆息了個。

“小溪,你把鍾馗請回家裏,是……是防着炎炙嗎?”他試探着,同我說。

我將脣瓣,咬得更緊,停了好久之後,纔是悠悠開口。

“是。我放了鍾馗像,他以後就進不來了……”

“這一套,對他沒用。” 鬼面閻羅,皇叔有個潑辣妃 石蓮子賠了句,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陷入到了沉默當中……我也知道這鐘馗像對炎炙沒有用,他又不是一般小鬼,我這破地方,他從來來去自如。

不過,圖一個好過吧。

我腦袋昏昏沉沉的,竟然又想睡覺。再是昏昏沉沉的,就閉着眼睛,神情恍恍惚惚,也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沒有睡着。

隱隱約約,我聽到兩個人的說話聲。

一個是石蓮子,另外一個……

是炎炙。

然後,似乎有人輕柔地爲我蓋上了被子,伴隨着一聲重重的嘆息聲,我便知道是他……心裏屆時浮現出一層委屈,也不敢睜開眼睛,只能佯裝自己是睡着了。

耳邊傳來個低沉喑啞的聲音,壓抑得極低,帶着滿滿的挫敗和疑惑。

“這屋子,爲什麼會多尊鍾馗像?”

他說得很輕,但偏偏惹得石蓮子尤其不爽,乃是提高聲音教訓道,“你還問爲什麼?你今天對小丫頭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她氣急敗壞地把鍾馗像請了進來,說以後都不要見到你了。”

“你小聲點。”炎炙提醒了一句。不過並沒有反駁石蓮子剛纔的話。

因爲,他說得,都是事實。

石蓮子心裏面不爽,但也怕把我吵醒,就哦了一聲,表明自己知道了……然後果然將聲音放低了些。“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真不見她了?”



默了一會兒,在我以爲炎炙不會說話的時候,才傳來他的一聲苦笑。

然後,是比苦笑更苦澀的聲音。

“哪能不見呀,一尊鍾馗像,又攔不住我。”

是呀,攔不住。

“我說的不是這個……”石蓮子恨鐵不成鋼地開口。“鍾馗像是攔不住你,但是小丫頭在心裏築起的那堵牆,你打算怎麼拆了?到時候她躲着你,死活不願意見到你……我看你怎麼辦。”

重生之棄妃涅槃 我們這一吵架,倒是讓它操碎了心。

“我也想道歉,就怕她不聽……”被石蓮子這麼一說,他竟然也服軟。我忍不住睜開眼睛偷偷瞄了一眼。

房間昏暗得厲害,我只能看到炎炙那抹落敗到極致的背影。

心尖,就這樣被輕輕觸動了下。

在那麼一瞬間,我有想要原諒他的衝動……但,也就那麼一瞬。往後,理智就佔領了高地。

他是危險的厲鬼,我不要和他不清不楚!

所以我閉上眼睛,不願看他的背影……

石蓮子替我繼續教訓炎炙,“你也別說小溪不會聽你道歉,你有聽她好好說話嗎?她三番五次同你說,她不是爲了徐牧,你有相信嗎?”石蓮子一字一頓問他。

我心裏泛堵得難受,雖然石蓮子是在替我教訓炎炙,可在教訓他的同時,也把我尚未癒合的傷口,再狠狠地撕裂開。那些我不願意回想起的往事,他脅迫着,竟逼得我又想了起來……

“如果……如果不是因爲徐牧,那……那又是爲了什麼?”炎炙的聲音變得顫抖了起來。

他在害怕?

倘若真是他錯了,便是不得不預估,便不得不預估他到底傷我有多深……

“因爲人言可畏。”石蓮子竟然什麼都知道,他輕輕搖頭開口,帶着感慨。

“陳念和安珂的死,都和念溪有直接的關係。現在整個學校都在傳她是惡魔,是她害死了他們。且邪靈只會挑她身邊人下手,分明就是衝着這點來的。她要堵住流言,就得收拾了邪靈。”

事情,就是那麼簡單。

“她會在乎那些言論?”炎炙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帶着些害怕……他那不可一世的鬼將,竟然也會這般患得患失?

(本章完) “怎麼不會?”石蓮子反問炎炙,“她就是一尋常到極致的小女生,那些流言說得那麼難聽,你覺得她能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所以,不是因爲徐牧?”他將信將疑的,這才反應過來。

“自然不是爲了徐牧!”石蓮子斬釘截鐵地開口。“他就是一個人渣,小溪怎麼可能看得上。而且不是我說你,你竟然會吃一個人渣的醋……”

石蓮子這話,說得別提有多嫌棄了。

而炎炙受着,竟然連這句話都沒有反駁。“所以,她一定恨死我了……”

聲音壓抑,不知道藏着多少挫敗……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石蓮子也懶得繼續教訓炎炙,乃是一本正經地問他,“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反正你這次太混賬了,連我都不幫你。”

“我不知道。”他悶悶的,也只能應這麼一句。

“依着我說。”石蓮子微微一頓,略作思考之後開口。“她現在都不想看到你,你最好就先安分個一兩天吧。至於邪靈娃娃的事情,讓念溪自己上手。念安不是已經告訴了她要如何解決嗎?她倘若想一直安安分分做你的妻子,總歸得有些本事。”

沉默了好久,炎炙終於壓低聲音。

“嗯。”

再然後,有什麼東西落在了的臉上,似乎是他略帶灼熱的指腹,輕觸是那麼溫柔……和他之前的瘋狂,簡直是判若兩人。

“對不起。”

他同我說。然後緩緩站了起來,慢慢走遠……

我緊閉着眼睛,不敢睜開。

寵物修真羣 然後昏昏沉沉的,竟然又睡去了……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不僅多眠,而且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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