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看樣子你和她之間發生了些有意思的事情啊。”夜冥湊近來:“你們是不是……牀了?”

“你妹!滾一邊去!”冷陌推開夜冥的大臉。

“得了吧,聽說契約者和渡劫人之間,如果是異性的話,磁場吸引會很強,特別咱們又是男人,男人一般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更容易被吸引進去的。”

原來如此。

夜冥這麼一說,冷陌頓時覺得自己豁然開朗了,他把夜冥這句話拿來解釋遇到那女人時自己的種種反常,反覆告訴自己,這是特別磁場引力,而不是自己被那女人吸引了,最後終於成功催眠自己,心情舒暢了,拍了褲子站起來:“走,吃東西去了。”

“冷陌。”夜冥叫住冷陌。

冷陌回頭:“什麼事?”

“我想去見見你的契約者,看看她到底會喜歡你和我之間的誰,這也算是一種試,你覺得呢?”夜冥說。 看看她到底會喜歡誰……

冷陌眉頭一蹙,心有些說不來的不舒服:“這試太無聊,我拒絕。”

“爲什麼啊?不挺有趣的嗎?”夜冥追來:“難道說你不敢跟我?你怕我魅力沒你大?”

冷陌從鼻孔扔了個呵給夜冥:“首先,我對那女人除了契約者的關係以外壓根沒半點好感,她喜歡我還是喜歡你有什麼區別?其次,我對女人向來厭惡,你愛和誰試和誰試去,別找我。”

“我說冷陌你這人怎麼那麼沒勁啊,你是不是真的性取向有問題,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女人啊?還是說你那方面……有問題?”

冷陌一下子站住,夜冥沒穩住,差點撞冷陌身。

“夜冥,我問你個問題。”冷陌嚴肅臉。

夜冥愣住:“啊? 斗羅之造梗抽獎系統 你問吧,什麼問題?”

“你和女人過牀麼?”

“……”

“說啊,你和女人有做過那種事麼?”

夜冥默默低頭。

初見一眼便因你蘇心 “沒做過是麼。”夜冥,他還不瞭解麼?“你沒和女人過牀,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說我?你能確定你性取向一定正常?你應該有耳聞過外面那些人是怎麼傳言我的,但是你有聽過那些人怎麼傳言你的麼?”

夜冥腦袋埋更低了。

“很多人都說你暗戀我,很多人都說我和你是一對。”冷陌直接說出來。

“那些人是來搞笑的吧!”夜冥一下子嚷起來:“我和你是一對?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喜歡的是女人好不好!女人!”

“你哪裏證明你喜歡的是女人?這麼多年來你身邊有過女人?你有跟哪個女人好過?”冷陌一連串反擊。

夜冥啞口無言。

雖然這麼多年他一直是遊戲花叢的姿態,總是擺出愛情大師的樣子,不認識的人還以爲他戀愛經驗豐富,是個愛情專家,實際,他和冷陌一樣,他的人生裏只圍過一個人轉,那個人是冷陌,他連一個女人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那些不可描述的事了。

“你自己這樣別說我,管好你自己。”冷陌說完之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夜冥落在後面,撇撇嘴:“不想和我試不想嘛,說那麼多話,這可太不冷陌了。”

不過……

冷陌說不他不嗎?

怎麼可能!

這麼可能符合夜大爺的性格脾氣?

他要去見冷陌的那個契約者,還要讓那個契約者愛自己,這樣能證明自己的魅力冷陌大了!

嗯,這樣!

夜冥消失在了雪山。

冷陌離開雪山之後看到寒羽他們在等他,他便去招呼了他們吃飯,飯間不可避免的,他們問起了自己契約者的事,冷陌三言兩語概括了過去,寒羽他們知道冷陌不想談,沒再說了。

飯還沒吃完,冷陌突然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怎麼了冷老大?”寒羽問。

“有事,你們吃。”說完,冷陌風風火火離開了。

那女人絕對是又出事了,否則自己不會有這種怪拉扯的感應!

真是個麻煩不斷的女人,他服她了。

冷陌趕到酆都,又從酆都快速前往a市,跟着與那女人之間特殊的聯繫,他很快找到了那女人的方向,讓他有些訝異的是,竟然是警察局。

他使了障眼法跟進去,沒人看的見他。

現在是人界幾天後深夜,警局的人基本都睡了。

冷陌循着方向過去,遠遠的看到一間牢房,小小瘦瘦的女人被一個胖協警壓在身下,炎帝在旁邊着急的幹跺腳。

又特麼動他的女人,這些人界骯髒的螻蟻,簡直找死!

二話不說,冷陌一陣風的進去,將背對着自己的胖協警一腳踹飛到牆。

“冷陌!”小姑娘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哭了,哭着撲進他懷裏:“你這個混蛋!你爲什麼現在纔來!”

冷陌傻了,傻傻讓這個女人粉拳捶他胸膛。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抱……

這女人哭起來的樣子,倒真的有些讓他心痛……

可是下一秒冷陌不心痛了,因爲蠢女人對他吼:“你是不是喜歡看我被別的男人欺負!”

她一秒鐘不惹怒自己,一秒鐘不舒服是不是!

“白癡女人!你再說一邊看看!”冷陌揪着童瞳衣襟的吼。

“哇!”她一下子哭的更兇了,眼淚大滴大滴往外滾,臉全是淚痕,鼻涕也在流,狼狽的很。

第一次面對女人哭,冷陌不知所措起來,他現在該說什麼?該做什麼?看她哭那麼傷心,他是不是應該……安慰兩句?

可問題是……怎麼安慰?

還好炎帝來幫忙了,從旁邊撿了黑風衣給小姑娘披:“童姑娘,你看吧,我說冷陌大人一定會來救你的,他不會拋棄你不管的。”

冷陌垂眸望着伏在自己懷裏抽泣着哭的嬌瘦小姑娘,情緒複雜。

“你是誰?”胖協警說話了。

冷陌臉色瞬間陰沉,他還憋着被這女人氣到的火氣現在是有地方發泄了。

“站旁邊去。”冷陌對懷裏的童瞳說道,語氣不經意間柔了不少,沒那麼兇了。

小姑娘這時候還算聽話,抹着眼淚退旁邊去了。

冷陌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胖協警被揍到血肉模糊,倒在地,流了一攤血出來。

對付這種噁心的螻蟻,冷陌都嫌手髒,擡手,手凝聚起冰刃。

正準備給胖協警最後一刀的時候,身後女人卻出聲道:“等等。”

冷陌凝眉。

後面的女人走前來,看着眼前胖協警。

胖協警在跟這女人求情,她沒有講話。

冷陌在心冷笑,這是所謂人類氾濫的同情心麼?看樣子這女人也是個噁心的聖女瑪麗蘇。

他不知怎的,有些失望。

可是事情再次出乎了冷陌的意料,小姑娘對冷陌說:“讓我來。”

哦?

這膽小如鼠見到鬼害怕的要命的女人,竟然要親手殺人?

這倒是有些意思了。

冷陌手出現一把黑刀,遞給她:“你可想好了。”

“我想的很清楚。”小姑娘卻很簡單的說了一句,然後從他手接過匕首,一步一步走到胖協警面前,把匕首插進了胖協警的身體裏。 在這一瞬間,冷陌看到了這女人眼底一閃而過的快意。

看去一副乖巧膽小的模樣,原來這女人心也藏着惡魔,第一次殺人那麼果斷堅決的,刀插進胖協管身體,血濺了些在她臉,她擡手隨意抹去,似乎一點都不害怕殺人。

“刀還你。”小姑娘遞全是血的刀。

“那麼髒的東西,不要。”冷陌冷冷說。

小姑娘把刀扔到了地:“走吧。”

這次冷陌沒和她唱反調,帶着她,還有炎帝,三個人一起離開了警察局,當然,走的時候,冷陌抹去了那些人的記憶。

路,小姑娘問冷陌警察局的人怎麼了,冷陌很不耐煩的回她:“你那麼關心他們死活做什麼?你都殺人了你還怕什麼?”

“一碼事歸一碼事好不好?我殺那個警察是因爲他想要對我行兇,可這些人又不一樣,我與他們無怨無仇,他們也沒有想過要害我,做人怎樣,至少要懂得恩怨分明吧,不分青紅皁白的亂殺人,和罪犯,和那警察,又有什麼區別?”

冷陌竟無言以對,這女人,不僅吼他指他,現在還跟他講大道理,無法無天了她!

“白癡女人,我沒有殺他們。”冷陌沒好氣的說。

聞言,小姑娘沒再多問了,擡頭望天,很憂愁的模樣:“明天一大早我要變成殺人犯了,要過逃跑生活了嗎?”

冷陌垂着眸,望着她的側面,星光熠熠下,女孩的面龐乾淨而又潔白無暇,他不知自己怎麼了,這一眼,看的有些迷了神。

好一會兒,他才沉沉對她說:“他們都會記不得今夜的事,頂多算那警察猝死。”

“真的嗎?!”一聽這,小姑娘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天空最亮的星辰還要亮。

冷陌剎那間,有些呆。

“太好了!不用逃亡了!還能繼續過正常的生活!哈哈哈!”小姑娘咧開了個大大的笑容。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女人。

冷陌在心想着,不知不覺,脣角也跟着她,微微彎了彎。

走到車旁,冷陌拉開車門,小姑娘一臉警惕的瞪他:“我們去哪兒?”

怎麼弄的跟他要拐賣兒童似的,他魅力是有那麼低的嗎?怎麼到了她這裏,他變成一個十惡不赦處處要對付她的壞人了?!

冷陌沒好脾氣的扯過童瞳胳膊,把她扔進了車子裏。

“你這臭面癱鬼,你不能溫柔點嗎!”死女人衝他嚷。

冷陌彭的一大聲砸車門,發動車子。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

懶得理她。

“面、癱、鬼!”她提高音調。

女人呱噪起來真的好煩,好刺耳。

車子在一戶大院門前停下,開門,順帶把車裏的蠢貨拎出來,扔地。

小姑娘揉着屁股爬起來,顧不衝他嚷嚷了,驚悚的看着院子:“王家大院?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冷陌沒說話,扯了她胳膊,帶她徑自進去。

一腳踹開門,門裏那王傻子的父母和這女人的父母都在。

浴血逃兵 看到他身旁女人時,那四個大人眼神都跟惡狼似的,王家母親先罵起來:“你還敢逃獄!看我不打死你!”

呵,打死他的女人?簡直找死。

“報仇的時候到了,你還不動手?”冷陌對童瞳說。

小姑娘一愣,眼底掛淚的看他:“你帶我來是這個目的?”

冷陌皺皺眉,她怎麼又哭了,眼淚是水龍頭吧,說哭哭。

一聽報仇,屋子裏四個大人總算是看到冷陌了,嚇到了,紛紛下跪求饒。

小姑娘一反剛纔的嬌弱呱噪,面色冰冷,看向四個人:“當初你們這樣對我的時候,應該想到我會怎樣對你們,我當初向你們求饒的時候,你們是如何對我的,今天,我也會如何對你們。”

四個大人見軟的不行,對她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的話都在罵,罵的冷陌火氣越來越大,但身側的女人卻似乎習慣一樣,面無表情聽着他們的謾罵。

這其罵的最兇的是她的親生父母了,她到底生活在怎樣的家庭裏?

冷陌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個夢。

年紀很小的女孩被母親隨便打罵,她還能堅強的活到現在,這心態,也算是她僅有的優點了吧。

她拜託冷陌,讓冷陌割掉了她母親的舌頭,卸掉了她父親的一條胳膊,挖掉了王家父母的雙眼。

四個大人躺在地,滿室都是哀叫。

“我們走吧。”小姑娘轉了身,先離開了屋子。

冷陌緊跟了出去。

走在院子裏,她低着頭,好像並不爲復仇而高興。

空氣過於壓抑,冷陌想緩解緩解氣氛,但他基本沒怎麼和女人相處過,更別說人界的女人了,想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身有我的氣息,所有人碰到你都會激發出最邪惡的一面。”

結果,小姑娘怒了:“那你把你這該死的氣息從我身消除啊!”

“……”他還是閉嘴好了,怎麼莫名其妙又把她惹炸毛了,這女人也太愛炸毛了吧。

“既然我身有你的氣息,那你之前爲什麼不來救我?”小姑娘再次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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