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子是我師父,幾天前,他死於道門法界之手,這個可憐的老人原本是道門茅山宗的宗主,顯赫一時。但是卻被道門打壓了二十年,在他死之前,他託付我要爲黑巫術正名。”我的聲音不大,但是他們詭異安靜下來,讓這聲音傳遍了整個現場,我頓了幾秒繼續說道,“我只想告訴你們一個道禮,世界上沒有邪惡的法術,只有邪惡的人,用着正統法術的人,不一定就是行善之人。用黑巫術的人,也不一定就是邪惡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這句話讓他們有所意動,現場緊接着依舊是詭異的安靜。

卻不知是誰說了句:“信口雌黃,黑巫術擾亂人心,還能有好的?你既然敢第一個上臺,我就敢第一個挑戰。”

說完,便有一個頭戴五嶽冠的道士邁步走了上來,我先將景陽子靈位立在了一旁,行了禮:“師父保佑我。”

轉身應對這第一個上臺的道士。

這道士年約三十,這個年紀能戴上五嶽冠,前途不可限量。

上臺後,與他行了個道禮,他卻不爲所動:“學習黑巫術的人,不值得我用道教禮儀回禮,我是三豐派的胡德文,任三豐派靈雲觀觀主,來吧。”

第一次上臺,就是一個觀主級別的人物,而且還頭戴五嶽冠,五嶽冠只有受過功祿的人才能佩戴,能帶上五嶽冠,證明他以後的上升空間還很大。

胡德文氣勢非凡,上臺與我氣勢高低立判,下面道士雖然對我代表黑巫術很不滿意,卻有些擔憂:“畢竟他還是全真教的掌教,可別出了什麼事情。”

“還是太年輕了,就算要代表黑巫術,也不應該第一個上去。”有全真教的人感嘆。

胡德文聽着下面的聲音,頗爲自豪:“聽見沒?小子,如果你代表的是全真教,我們或許會忌憚你的身份,進而手下留情……”

“開始吧。”我不太想聽他們唧唧歪歪了,跟他們說再多都沒用,只有用拳頭說話。

胡德文見我迫不及待,呵了聲:“好!”

話音落下,眼神瞬間就變爲了紫色。

我樂了,原以爲會有多強,不過如此而已,對付他,我根本不用法術。

不過這下面道士卻驚奇不已:“竟然是紫眼的,原以爲頂多能是灰眼,陳家小子有些危險……”

道教的修爲跟年齡有很大的瓜葛,在他們眼裏,年齡幾乎就代表了修爲,這個胡德文能在三十左右的年齡達到紫眼,那麼,他到了六十,很可能就是紫色天罡戰氣了,天賦不可謂不好。

咻啦一聲,胡德文忽然掐手捏印,陰陽氣隨之變動,他所捏的手決跟刀山決有些相似,但是刀山決主要用於劈,而他的手決,主要控制陰陽氣來‘刺’

“劍決。”

道教手決之一,代表神劍,表示畫號斬惡。

紫眼級別的精神力,加上道門比較精純的法術,威力極大,但是在他的劍訣到達之前,我卻已經到了他的面前,微微一笑,伸手按在了他的頭上。

轟隆。

奮力將他按倒在了地上,面部向下,撞得整個演武壇都爲之一顫,而後將他提了起來

,見他鼻血已經快速流了下來。

下面的人呆住了,而這胡德文,眼神全是恐懼。

氣的速度應該是很快的,但是我能在氣到達之前就將他按在地上,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說。

胡德文鼻血橫飛,掙脫了我,狼狽走下了臺。

場下有聲音響起:“黑巫術,贏一場。三豐派,輸一場。陳浩,你用不用休息?”

“不用。”我衝着計數的道士說道。

連續戰鬥沒什麼好處,不過剛纔根本沒費什麼力。

胡德文下去後,有道士問他:“你剛纔是怎麼了?他根本沒用法術,你用法術怎麼還能輸給他?”

胡德文擦拭了鼻子上的血,滿不耐煩:“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胡德文隨後被他道觀裏的道士扶走了,我在這裏等待下一位的挑戰者。

等待了約莫三秒鐘,又有道士走上了演武臺,也是紫眼級別的:“衆閣派縉雲觀監院,劉宗,看得出來,你會些武術,不知道比上我們衆閣的武術,誰強誰弱。”

這旁邊有擺放武器的架子,他走過去抽了一根木棍,我看了看放在景陽子靈位旁邊的古劍,沒去動用,也去取了一根木棍。

衆閣是以武術聞名的,論武術資歷,怕也只有佛門少林寺能媲美了。

我拿了武器,就代表我也要拼武術,這讓場下人很不理解,一般人,誰敢跟衆閣那些猛人拼武術?

我沒武術底子,但是卻有一幅好驅殼,自然不懼。

不等多說話,劉宗揮動木棍便直接橫掃了過來,我看不出武術中有什麼精妙,但身在其中,能清楚感覺出來,就算不被打中,這棍風掃在身上,也得出血。

卡擦!

我揮棍子上去,雖然擋下了,但是,我的棍子也瞬間斷掉了。

“陳浩,武術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同樣的棍子,我的沒斷,你的斷掉的,這就是你與我之間的差距。”劉宗說了句。

場下人也發出籲聲,這是在嘲笑。

手裏還剩下半截棍子,中途不能更換,正要再次上前,韓溪卻在此時從扳指中出來,攔住了我:“主人,我來。”

“你行嗎?”我問韓溪。

韓溪微微一笑:“我們那個時代,都要舞刀弄槍的,在陰司那麼多年,我遇到過一位老師傅,他教過我武術。”

我說呢,同樣級別,總感覺韓溪比代文文和張嫣她們要厲害一些,原來是這個原因。

(本章完) 我將棍子給了韓溪,不止是劉宗,下面的人也不樂意了:“竟然讓一個女鬼來侮辱衆閣派的正統道士,太無力了。”

“這女鬼也簡直無禮,給我驅逐出去。”有人又在起鬨。

韓溪目光看了看下面,她知道陽間的活人對鬼魂有偏見,再怎麼不在意,也有些不自在。

劉宗也開口:“陳浩,你確定要用這個女鬼來侮辱我?”

“不是侮辱你。”韓溪開口了,“你不是我家主人的對手,我家主人派我來,已經對你足夠重視了。”

“笑話,我是道士,專門抓鬼的,你不過是個女鬼,我看不出哪裏重視了。”劉宗憤憤道。

韓溪猶豫了會兒:“我要是輸了,任由你處置,要是贏了,你跟我道歉。”

劉宗沒反應過來,其餘人也沒反應過來,他們看見了什麼?一個女鬼,在茅山宗跟道士談條件,要求道士道歉?

這怕是茅山宗建立以來的第一個案例。

韓溪個性獨立倔犟,跟李盧萍的雷厲風行有些相似,不過她似乎要更可愛些,因爲看起來傻一些,能說出這種話,也能證明她很傻了。

“我跟你道歉?你沒搞錯吧?就算我輸了,你也只是個女鬼而已,對於我們來說,你們只是工具,我們是有人格的人,就好比是人對犁地的牛,供肉的豬道歉,你不覺得可笑嗎?”劉宗說道。

這番話,我聽着都十分難受。

但是這裏的道士卻半點不妥當,劉宗將韓溪比作是牛,比作是豬,他們竟然覺得很正常。

陽間的人已經病了,他們的思想已經在往病態方向發展了。

韓溪聽完了這話,瞬間愣住了,眼睛中的神彩全無,當她目光看向這下面的時候,竟然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主人,他們一直把我當成豬狗牛羊看待的嗎?”韓溪怔怔回頭問我。

我竟有些不敢回答這個問題,是這樣的,豬狗牛羊尚且有思想,但是在他們眼裏,鬼魂連豬狗牛羊都不如,是玩物,是工具。

我說:“你是人,跟我們一樣的人。”

她眼神中的神采這才漸漸恢復:“恩,我以爲世界上好人多,原來只是因爲你身邊好人多而已,你不這麼認爲就夠了。”

韓溪說完,繼續與劉宗對話:“你不敢答應我,難道是怕輸給我?”

劉宗頓了會兒後說:“我能輸給你?不過我已經有護身鬼魂,不需要再有護身鬼魂了,你要是輸了,我就把你打得魂飛魄散,即便這樣,你還要跟我打?”

韓溪回頭看了我一眼:“主人,你相信我嗎?”

“相信。”雖然有些擔憂,但自己身邊

的人,要給予足夠的信任。

韓溪笑了笑:“我跟你打。”

韓溪手拿半截木棍,劉宗手裏一整根。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本來女人力量都不如男人,更何況是個女鬼,再加上木棍的長度,這女鬼要輸了。”場下的人已經斷定韓溪要輸。

但是接下來一幕,讓所有質疑的聲音都閉嘴了。

劉宗劈頭蓋臉一棍子打了下來,棍子轟隆落地,韓溪卻不見了。

他在這棍子上加了法術力量,是衝着韓溪的命來的,根本沒有半點憐惜,即便相隔將近十米,這一棍打在地上的力量,連我都能感覺出來。

他這一棍落空,稍微詫異了下,迅速回身,但是已經晚了,他回身,韓溪手上木棍剛好對準他的喉嚨。

劉宗嚇得馬上跳開了,看上去是他迅速躲避開韓溪這致命一刺的,但實際上,韓溪和他都清楚,剛纔韓溪手下留情,不然劉宗喉嚨早就被刺穿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韓溪說起了平時爺們兒口中才能說的話,“這是那位老師傅教我的。”

韓溪有她的天賦,她是鬼魂,身體很輕,速度不是活人能匹敵的。

劉宗心知肚明,剛纔他已經輸了,但是自認爲下面的人沒發現,馬上揮動了木棍:“再來。”

這次以品字形點過去,這是從五郎八卦棍中演化而來的,原名連環槍,目標一旦被鎖定,很難逃脫。

但韓溪卻如煙般消失了,劉宗落空,眉頭一皺,馬上有了不好的預感,驟然回身,韓溪卻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劉宗面露尷尬,這一次大家都看見了,韓溪依舊放過了他。

劉宗很難堪,一個被他比作成爲牲畜的鬼魂,竟然令他毫無還手之力,這種難堪也讓他憤怒了。

果斷丟棄了手中木棍,雙手一併:“敬拜上清,借我神兵,敕令一下,萬劫全銷。”

唸完大喝:“急急如律令。”

轟隆。

劉宗放棄武術,突然轉化成法術,韓溪預防不及,這麼近距離,被正面打中,倒在了地上。

劉宗已經氣急敗壞,韓溪已經沒了反抗力,他還在繼續唸咒。

我見後,迅速到劉宗面前,一把便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捏,咔嚓聲傳來,他手腕肯定脫臼了,劉宗痛苦神色還沒表露,我身上白色天罡戰氣瞬間迸現,之前只是藍色的,雖然感覺不止,卻一直沒有改變,現在終於改變了。

死寂,整個現場死寂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會擁有藍色的天罡戰氣,劉宗嘴角蠕動:“放……放過我。”

“她放過你

兩次,你放過她了嗎?”我沉聲問道,用上了攝魂術。

好孕難擋 劉宗臉色以肉眼可見速度變白。

“要死人了,陳浩,住手。”下面有道士喊。

我猛回頭,怒吼一句:“住嘴,你們自詡是除魔衛道之人,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

我的怒吼將說話那道士嚇住了,道門號稱強大,但是真正擁有天罡戰氣的人,又有多少?這場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沒有。

他們不敢再笑我了,也不認爲我狂妄了,全都噤聲不語。

死亡的氣息在劉宗身上蔓延,我沒準備停手,我真的有殺人的心。

嫡女厚黑攻略 但韓溪卻在此時重新站了起來:“主人,我沒事,我還要跟他打。”

韓溪現在十分狼狽,看着有些心疼,我鬆開了劉宗,將他丟到一旁,並將他的棍子踢到了他面前:“撿起來,繼續。”

韓溪也重新拾起了那半根木棍,對着劉宗說:“你可以用法術,也可以用武術,今天我死了,我會讓我家主人放過你。”

韓溪說完將目光放在我身上。

如果劉宗繼續用法術的話,韓溪很可能不是對手,但是她急於證明自己,我無奈只能同意:“我不插手。”

劉宗對我十分畏懼:“陳……陳掌教,我有眼不識泰山……”

“別廢話,再廢話的話,我來跟你打。”我說。

“不管結果怎麼樣,你真的不插手?”劉宗繼續確定性地問我。

Hold不住總裁 我恩了聲。

韓溪已經不是剛纔那種柔和狀態了,我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即便她已經受傷,我確信,劉宗不是她的對手。

“繼續。”韓溪指向了劉宗。

這次由韓溪開始,劉宗目光四轉,但是接下來一秒,劉宗便已經倒在了地上,韓溪這次沒有手下留情,直接一棍打在了他側身,力量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劉宗被韓溪一棍打暈,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雖然下面道士知道韓溪放過了劉宗兩次,只是沒想到,韓溪會突然變得這麼狠。

這不算完,韓溪站在了劉宗旁邊,用棍子撥弄了他幾下,劉宗甦醒過來,在地上慘叫起來,韓溪蹲下身去:“我贏了,你要向我道歉。”

劉宗看韓溪的眼神也恐懼無比,挪動身子後退,韓溪卻用棍子戳在他身上,按住了他。

劉宗動彈不得,看了看下面呆滯的那些眼神,這才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將你比作牲畜……”

韓溪聽見這話,眼淚撲簌簌往下落,丟掉了木棍站起身來,似發泄般喊道:“我們是人,我們有思想,我們不是牲畜,不是工具,也不是武器。”

(本章完) 聲嘶力竭的喊聲響徹整個上空,韓溪也力竭了,喊完後緩緩蹲了下去,我忙過去,將她給拉住了,韓溪卻順勢撲入我懷裏。

她被當成展覽品,受着這些人低賤的目光,對她影響不可謂不大,現在她需要一個臂膀,而在這裏,她能依靠的人,也只是我而已。

看了看旁邊的劉宗,我沉聲說:“還不滾?”

劉宗一瘸一拐下了演舞壇。

以前對張嫣唸的那法咒,我用在了韓溪身上,唸完後,將韓溪收入了扳指之中,韓溪走後,卻聽見下面有人嘀咕了句:“可鬼魂對我們來說,只是工具啊。”

這話音剛落,便見朱允炆將手搭在了說話這道士的身上,奮力一提,竟然將他丟上了臺,朱允炆隨後縱身一躍,帶着李盧萍一起上臺了。

“在朕那個時代,鬼神乃是低賤平民敬畏的存在,沒想到如今竟變成這樣,剛纔那女子的哭訴,令朕痛心疾首。暫時借你們演武臺一用,陳浩爲黑巫術正名,朕要爲鬼神正名,如有不服,可以上臺來挑戰朕。”

朱允炆說完,又砰地一腳將剛纔的那道士踢了下去,馬上失去了知覺。

朱允炆對我點頭示意,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時候改變一下這些牛鼻子的觀念了。

我退開幾步,朱允炆對李盧萍說:“女人,退到一邊,讓你看看你家皇上的威風。”

李盧萍呵呵一笑,不過還是到了我身邊,目光停留在朱允炆身上,跟我說:“他好張狂,一會兒來幾個厲害的道士,打死了他,看他去哪兒後悔。”

“你們挺配的。”我說。

李盧萍卻仰起頭,擰着眉頭:“臭小子,說什麼呢你,不過,你不覺得我跟你哥挺配的嗎?”

我差點兒被一口空氣嗆到:“你真喜歡我哥?”

李盧萍卻回答說:“我發過誓的,要找到當初給我留信的那個人,然後保護他……只是沒想到陳文其實不需要我保護。”

我有些慶幸,幸好當初那字條的名字變成了陳文的名字。

我和李盧萍對話時,下面諸多道士已經躍躍欲試了,朱允炆不管什麼身份,在他們眼裏也只是鬼魂,鬼魂在這裏叫嚷,有辱他們所謂的尊嚴,再加上朱允炆剛纔直接將一個道士給踢暈了,這是他們難以忍受的。

“我去收拾了這鬼魂。”有道士喊道。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短時間,竟然有二十來個道士上了演武臺,將朱允炆圍困在了中間。

我和李盧萍都有些擔憂了,朱允炆能力

我們是知道的,這些道士單打獨鬥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這麼多人一起,結果很難想象。

本來還有道士要上來,卻見人數已經夠多了,停住了腳步,開始看戲。

這邊兒沒開始,朱允炆卻喊道:“僅僅這幾個,也想跟朕動手?”

他還嫌不夠多,看來他是準備動用羽林軍團的對手,羽林軍團出現的話,就算兩百個道士,也不是對手,難怪他膽子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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